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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
“有多少年没有动用‘三级战斗完全体形态’了？打从上一次的封神战役之后，足足有三千年了吧？”梦呓似的轻言，宛如无人问津的自语。
０７８ 修女也疯狂
“三级战斗完全体形态！？要展开三级战斗完全体形态必须拥有５０％以上的常态能量，可是主人您现在的能量储备只有区区８．９６％，根本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不！我讨厌这种说法！昏昏沉沉得消逝了三千年的岁月洗练，玄夜啊！难道你忘了？难道你忘了：三千年前的那场封神战役中，本尊可是被称为‘奇迹传承者’的男人啊！如果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做到的事情，还要本尊出马干什么？不可能吗？连拥有着最精确的计算能力的你也觉得不可能吗？好！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我为什么可以做你的主人！”宇文英鉴这一番话说得霸气凛冽，因为他有这个资本——因为在看似山穷水尽的现在，他还掌握着足以反败为胜的筹码。
不想就在宇文英鉴才想将这个筹码现出来时，场中异变陡生。
“这就是天使吗？这就是所谓的天使吗？”随着这一声颇有些虚弱又夹杂着些许讽刺的意味的声音的散布，之前被神父弄得人事不省的伊莎贝尔修女突然适时醒转过来。就见这跌坐在墙角的修女也不站起身来，只是这么靠在墙角跟上呆呆得望着卡麦尔，突然满脸虔诚得在胸前划出一个十字，恭声祈祷：“耶和华啊，你曾把我的灵魂从阴间救上来，使我存活，不至于下坑。然而现在，你竟然派遣这么凶狠的仆从来消灭我吗？那么你的慈悲，又在哪里？”
“主的慈悲在天，只赐予投靠主的人！”卡麦尔说这话时猛然交错着十指，从指端接二连三地发射着金灵圣光柱，不断地攻击着远处正将注意力放在伊莎贝尔修女身上的宇文英鉴。一连番攻击下来，宇文英鉴只被打得上窜下跳、连哭带嚎，以至于墨殇和玄夜沉默良久，最终异口同声地质问：“主人！这就是您所谓的奇迹吗？”
“吵什么吵！？没发现我们的修女小姐的灵能正在以一种根本无法预料的增幅速度递增吗？再这么下去不出片刻，就算我不动用‘灵珠’，也会车到山前必有路的！”这么止住两个仆从的嘲讽之后，就趁着卡麦尔的攻势稍稍停顿的空挡里，宇文英鉴已经朝着伊莎贝尔修女大声疾呼：“喂！纯洁美好的修女大人啊！能不能麻烦您唱段圣歌？”
“圣歌？”伊莎贝尔修女根本不知道宇文英鉴是谁，但是眼见到宇文英鉴在和卡麦尔打斗她便猜到了五六分，只是宇文英鉴的请求却让伊莎贝尔修女颇为不解，即便如此，伊莎贝尔修女还是依言念出一段歌颂上帝的圣歌。感受到伊莎贝尔修女身上的灵能在她祈祷时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支撑自己张开三级战斗完全体形态的同时，宇文英鉴却意外得发现正在攻击自己的卡麦尔突然停止下了手头的动作，而后随着伊莎贝尔修女的歌声轻微的颤抖起来。
“主人！这就是您所谓的奇迹？可是您是怎么知道卡麦尔是个堕天使的？”
“堕天使？”
“……，您不知道！？原来所谓的奇迹，不过是狗屎运！”一声惊呼间眼见宇文英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玄夜惊出一声冷汗的同时连声喝斥：“您说您不知道卡麦尔是堕天使，怎么就敢让那个修女随便在天使面前唱圣歌歌颂上帝呢？难道您不知道：如果卡麦尔是圣天使的话，这种灵能级别的祈祷声足以让卡麦尔的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
“事实是：我们的卡麦尔殿下并不是圣天使，却是一个堕天使——一个对于歌颂上帝的祈祷最没有抵御能力的堕落天使，不是吗？”说到这里也不管玄夜和墨殇是何等得鄙视自己，宇文英鉴一边从伊莎贝尔修女身上吸纳着强大的圣洁灵能，一边朝着被伊莎贝尔修女的圣歌声逼迫得缩成一团的卡麦尔狞笑起来：“嘿嘿嘿！小样！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神爱世人’、‘有罪必受罚’那种废话，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上帝的使徒呢，原来不过是一个背弃上帝的堕落天使啊！”
“你……你们人类天生携带着原罪，人类必须受到惩罚！”卡麦尔才这么怒吼着，伊莎贝尔修女的歌声突然告一段落而消失不见。
对于这个变故，宇文英鉴和卡麦尔面面相觑一番之后，不约而同地冲向了伊莎贝尔修女，所不同的是：宇文英鉴是要拼死保护伊莎贝尔，而卡麦尔则是要趁机消灭那个修女。亏得此时的宇文英鉴已经从伊莎贝尔修女身上获取了足够多的灵能，也因此才能在卡麦尔的神光绿羽枪攻击到伊莎贝尔修女身上之前先一步发动土系法术里单体防御能力最强的“九龙金钟罩”罩在了伊莎贝尔修女身上。
就在神光绿羽枪在圣光加持下划成一道碧龙冲击到伊莎贝尔修女面前时，宇文英鉴的九龙金钟罩却足足幻化出了九条栩栩如生的黄土金龙，盘绕在早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伊莎贝尔修女身边。卡麦尔的那条神光碧龙虽然比宇文英鉴的九条黄土金龙都要强大，但是在以一敌九的情况下它根本无法冲破九龙防御网，自然也就伤害不到内圈的伊莎贝尔修女。
“继续！圣歌也好、圣经也罢——总之继续唱下去！”
“又有不守本体、离开自己住处的天使，主用锁链把它们永远拘留在黑暗里，等候大日的审判（《新约&；#8226；犹大书&；#8226；1：6》）！”伊莎贝尔修女也算聪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就是对抗堕落天使卡麦尔的最好武器之后，稍一思量，她便念出了这段审判经文。这段经文虽然短促，却是专门针对“堕天使”施加的灵性经文，也因此一经散布，不但是神光绿羽枪突然无声的崩碎开去，便是卡麦尔也不自觉地灵体急颤、出现了大规模的灵能溃散迹象。
“趁你病，我要你命！”这么说着，宇文英鉴左手发动一个金雷怒天闪，右手又是一个金雷怒天闪，两手交合之下，两个金雷怒天闪组成了一个交叉成十字架的巨大灵能柱，一鼓作气得便将正自瑟瑟发抖的卡麦尔钉死在皎洁的月光下。
“等候大日的审判吗？早在堕天之刻，我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啊！”在消失之前，卡麦尔重新变化成了自己身为能天使时候的碧绿四羽，神情肃穆得在胸前划出一个十字架，卡麦尔——这个游走在光与暗之间的能天使之王，轻声念出一段经文：“因这十字架，就我而论，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论，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旧约&；#8226；加拉太书&；#8226；６：１４》）。阿门！”
一声“阿门”过后，卡麦尔的身子碎裂成一片片翠绿色的灵光羽毛，与此同时，笼罩在崇一堂上空的那个灵态十字架，无声得——崩溃不见！
０７９ 新的密码
“飞雪飘零时，血花泛起层层涟漪！”眼看着卡麦尔消失之后，月空中凝定下来的那行小字，宇文英鉴很清楚这就是找到下一个灵之键的密码。虽然清清楚楚得看到了这行小字，宇文英鉴却紧蹙着剑眉连声低呼：“飞雪飘零时？有没有搞错！现在不过是九月天，哪来的雪花？玄夜你别跟我说我们的美女是在南极和北极啊！”
“也许是在喜马拉雅山呢！”
“……”宇文英鉴才这么无言以对时，一旁的伊莎贝尔修女突然怯生生得开口问道：“请问……您是谁？”
“我？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敝人复姓宇文，名讳英鉴，绰号灵之使——千面男宠！圣洁而高贵的修女大人啊，您有什么烦恼吗？在下愿意为您效劳！”这么说着，宇文英鉴已经煞有其事得单膝跪倒在伊莎贝尔修女面前，就在对方被宇文英鉴的动作弄得目瞪口呆时，想起之前神父和修女之间的言谈，宇文英鉴已经了然得轻笑：“哦！您是想放弃修女的身分？”
“我……”听到宇文英鉴的言语，伊莎贝尔修女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却在这时，宇文英鉴已经命令玄夜侵入到教会的电脑网络和档案室，将伊莎贝尔修女身为修女的资料尽数覆盖，而后站起身来伸手摘掉伊莎贝尔修女盖在头上的白色头巾，宇文英鉴若无其事得笑言：“如果您的愿望就是放弃修女的身分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您已经不是修女了！”
“您说什么！？”
“嗯！本来是需要从您身上抽取一些报酬的，但是所需要的报酬似乎已经在方才支付过了，所以……晚安！请容许我最后再称呼您一次：伊莎贝尔修女！”这么说着浑然不顾已经被宇文英鉴从修女队伍里革除出去的伊莎贝尔修女是什么脸色，宇文英鉴已经打个响指消失在崇一堂的庭院里，只留下伊莎别尔修女一个人望着月色，呆呆得矗立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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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方才那位修女小姐的品质蛮高的，你为什么不趁势来个霸王硬嘿髹？”墨殇才这么怪笑着调侃自己的主人，宇文英鉴已经没好气地喝骂：“我警告你：别跟我提‘霸王’这两个字啊！一提起来就想起项羽那个肌肉男，然后就不自觉地想起我那可爱又可怜的虞姬——我说你们哪来这么多废话！？有这种闲功夫，还是多想想所谓的飞雪和血花涟漪吧！”
“不是有灵之键嘛！”
“灵之键只有在她们受到堪称致命的危险时才会受到刺激而激发出强大的灵能，可是你们还记得张芜涵吗？那个被李公子强奸的女孩！理论上来说：我不是也应该可以在她受到侵犯时感应到，进而去解救她的吗？实事是：我并没有感受她的传递出来的灵能波动！”宇文英鉴才说到这里，玄夜已经试探着问道：“主人您的意思是：如果当事人的抵抗意志不够强大的话，根本无法激发灵之键？”
“嗯！方才的修女之所以能够激发出让我感觉到的灵能波动，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修女，本身拥有着强大的灵能，而且她的抵抗意识也很强大，这才顺利得产生了强大的灵能标记！现在我怕就怕：那个被血花羁绊的女子，如果不存在足以激发灵之键的能力呢？”顿了一顿，宇文英鉴紧攥着拳头低声吐露：“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凭借这个莫名其妙的密码找到灵之键！”
“飞雪飘零时，血花泛起层层涟漪？主人！按照我的初步分析：飞雪飘零如果不是一个时间参数的话，也必定是一个空间场景参数；至于说血花涟漪，很可能是灵之键会受到的威胁，您觉得呢？”相比起墨殇的战斗能力，玄夜的能力就是静思，这么分析着眼见宇文英鉴缓缓得点了点头，玄夜继续说道：“那么请您准许：由我立刻对全市范围内的所有低温场所产开调查！”
“嗯！先这么办吧！”这么应答着，宇文英鉴轻声补充道：“玄夜！先帮我营造一个小型密闭时空，为了接下来的战斗，我必须尽快恢复灵能储备！其他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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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里，玄夜仔细地将整个杭城范围内的所有低温场所都搜寻一遍，却没有找到任何异常。
“还没有发现吗？”夜幕降临时，调息一整个白天的宇文英鉴破开密闭时空之后朝着玄夜轻问。其实宇文英鉴也知道玄夜的地毯式搜索很像是大海捞针，也因此接收到玄夜“查无所获”的回馈信息之后，宇文英鉴突然又变回到之前的无赖样子，展颜一笑：“是吗？怎么样？没有本主人的存在，你们俩果然是一事无成吧？哼哼哼……”
“主人，您觉得‘哼哼哼’一下就能找到正在受到七情绝杀阵威胁的灵之键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本殇佩服您！”
“你！你个混蛋墨殇！每回都往我头上泼冷水！”没好气地踩着墨殇的影子，宇文英鉴自言自语得说道：“如果所有可能出现‘飞雪飘零’的地方都没有异常的话，那么让我们换个思路吧！血花涟漪吗？从现在开始将搜索目标定位在各大医院、血库和存在着大量鲜血的场所！玄夜，你不是说血花的涟漪，很可能就是危害灵之键的凶器吗？”
“是！主人的意思是：一时间我们既然找不到受害者在哪里，就唯有将目光聚焦在凶器上吗？”
“受害者和凶器，本来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存在关系。受害人固然会被凶器伤害，凶器却也会自动地接近受害者。如果不能确定谁是受害者的话，那么我们唯有——将凶器一举击溃！”宇文英鉴才这么说着，玄夜已经按照主人的命令开始将探测网络转移到了杭城的各大医院和杭城附近的血库。不片刻之后，玄夜颇有些古怪的声音悄然传来：“主人！有个地方，有些异常！”
“什么地方？说！”
“邵逸夫医院！邵逸夫医院的国际部！”
“邵逸夫医……，你是说——冯姝琬！？”
“不！因为我感觉不到灵之键的存在，所以并不能确认是冯小姐被选为了七情绝杀阵的第二环节，但是邵逸夫医院的国际部有古怪，这件事情不会有错！”玄夜才这么说着，宇文英鉴稍一思量便震动身形、消失在了迷蒙夜色里，微暗的夜空下荡起一阵熏风，同时间，传来了宇文英鉴的一声轻呼：“千万不能有事啊！冯丫头也好！其他任何人都好！在我赶到之前，千万要坚持住啊！”
０８０ 距离死亡有多远？
“不！你不要过来！不……”
“我不要过来？为什么？你不是说爱我的吗？你不是口口声声得说爱我的吗！？”这么怒吼着，安娜一步步得朝着对面那个脸色煞白的詹姆斯走去，同时间嘴上更是大声疾呼：“你不是说会和我白头偕老、此生不渝的吗？你不是说会陪着我一起慢慢变老、永不分离的吗？怎么？就因为我得病了，所以你就嫌弃我了？就因为这样吗！？”
“这样？什么叫就因为这样？”在被安娜逼到走廊尽头的铁栅栏门前之后，心知再无退路的詹姆斯听到安娜的言语便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犹自疯狂得大笑良久，他这才猛然收住笑声朝着斜睨着自己的安娜吼道：“是！我是说过要和你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之类的话，可是你以为你得的病是一般病吗？你他妈的别告诉我：舒云珊你的艾滋病是因为无偿献血才患上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有多少小白脸？我只是不明白：一个因为滥交而患上艾滋病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数落我背弃盟约呢？”
安娜，是舒云珊的英文名；舒云珊，则是安娜的本名。
詹姆斯这番话让舒云珊的身躯接连数震，詹姆斯才想趁着对方这片刻间的失神而悄悄得划过走廊，无声逃逸，却不小心碰倒了走廊边上的垃圾桶。“哐当”一声金属落地声在寂寥的夜色走廊里显得异常惊心动魄，在詹姆斯回过神来才想拔腿飞奔时，反应过来的舒云珊状似癫狂得扑到自己曾经的情人身上，想也不想得便张开嘴咬在了詹姆斯的脖子上。
“啊！你！你这个疯子！”这么怒骂着，惨白着一张脸的詹姆斯满脸狰狞得挥拳打在舒云珊的脸颊上。
舒云珊到底是女人，一拳痛击之下不由得松开牙齿倒在地上，伸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痕，再一联想到这个伤痕是刚被检查出来患有艾滋病的舒云珊咬的，詹姆斯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猛然转过身去，詹姆斯已经踏着一阵错落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自始而终，挨了一拳的舒云珊都只是呆呆得跪坐在冰凉的走廊地面上，直到她听到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詹姆斯的惨叫声！
猛然打个激灵之后，舒云珊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扶着走廊的墙面便朝着詹姆斯消失的方向寻找过去。
良久之后，舒云珊终于在黑漆漆的走到尽头看到了詹姆斯，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个是一个身穿着詹姆斯的衣服的死尸——独独没有了詹姆斯那张俊脸的——无头死尸！
“亲爱的，为什么要跑呢？我咬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为什么要跑呢？不跑多好？其实我也没想要伤害你啊！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陪我走完人生最后的道路——我只是想由你这个我最爱的人，亲手送我离开这个污秽的世界。可是你竟然——你竟然背弃了我！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得背弃了我！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死？为什么！？”任由泪水无声得划过脸颊，舒云珊突然弯腰触摸着詹姆斯那断裂的脖子上喷涌出来的汩汩鲜血，没头没脑得自问：“头呢？亲爱的，你的头呢？即便你死了，你的头也依旧躲着我吗？啊！？”
这么怒吼着，舒云珊已经猛然站起身来，朝着楼梯下边冲下去，一路上，不停的咋呼着一个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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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英鉴是踩着警铃的刺耳声响冲进邵逸夫医院的，才一出现在邵逸夫医院的上空夜色中，宇文英鉴就敏锐地捕捉到强大的妖气波动和浓重的血腥味道。铁青着一张脸，顺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道将目光投射过迷蒙的夜色和建筑物的阻隔而凝定在詹姆斯那具无头尸身上之后，在第一时间就从自己的记忆库里确认了詹姆斯的身份的宇文英鉴不由得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