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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掀开我,“我看看你。”
郎燕前前后后把我看了一遍,重新又投入我怀抱,我们就这样抱着,相互感觉对方的心跳。
刘姨回来时我们还抱在一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郎燕分开,郎燕俏脸半是激动,半是羞涩,娇嗔道:“妈,你进来也不敲门?”
刘姨笑道:“敲什么门?这是我的家,我什么也没看见。”
郎燕撒了一阵娇,假兮兮的要帮母亲做饭,被刘姨赶了出来。
我呵呵一笑,她不好意思问道:“笑什么?傻呵呵的。”
“是啊,我傻呵呵的,见了老婆就找不到南北了。”
她像突然想起什么,对我说:“陆川,你来。”
“干什么?”
我边问边起身进了她房间,见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西装来,我一看那藏青色的面料就知道价格不菲。
“你来试试?”
“你买的?”
“是啊,我估计着买的,不合身可以退换。”
她把门关上,我穿着西服感觉很合身,赞道:“老婆眼光不错啊,特合身的。”
郎燕一脸得意的表情,说道:“妈妈已经看好日子了,你要觉得这衣服好,我们就在这家店里买礼服。”
“看好了?多久?”我差点搞忘这码子事了。
“五月二十八。”
“还有十九天,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你还有事吗?”郎燕担心问道。
我点点头,随即安慰道:“已经不是很重要了,老婆放心吧。”
她仍旧把衣服挂上,放进衣柜里。天气已经转暖,郎燕换上了连衣裙,身材楚楚动人,腰肢随着她双臂的晃动很有韵律的摆动着,十多天没近女色了,心里忍不住一动,上前从背后搂住她的胸脯,轻轻揉弄起来。
郎燕浑身发热,头向后仰,眼波流光,小嘴如绽放的花朵,我迫不及待的吻上去,耳里听得一声陶醉的呻吟,浑身血液“呼”的一声冒了起来。
感觉身上好热,对方的身体好柔好软。
脚下有些站立不稳,抱着她滚到了床上,我心里急切切忍不住,一只手从大腿处摸了进去,直到根部。
郎燕不停的喘息着呻吟,似乎完全被激情所控制,脸色如桃花般晕红。我用手指扒开短裤时她居然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津液沁出,手指上湿漉漉,感觉脑子一阵昏眩。
我急急忙忙想脱下自己的裤子,突然想起这是在她家里,心里一惊,像鼓胀的气球突然被人刺破了,颓然躺倒一旁,心里无比遗憾,如果是住处,岂不就完成传宗接代的伟业了?看郎燕刚才的情形,似乎心理疾病已经愈合了。
郎燕懵懵懂懂醒来,迷惑的看了我一眼,眼睛示意我发生了什么?我哑然一笑,原来她激动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们并排躺着说悄悄话,直到刘姨在外面喊我们吃饭。
经过这件事,我对结婚有了信心,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下午在回杨柳镇的路上,甚至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掏出电话和郎燕说了一阵话,司机符成坚不停的用余光看我,估计他第一次听身边的领导说肉麻的话,感觉特新鲜。
医院伤者只剩下最后三名,赔付标准已经谈妥,包括家属的陪护补贴都已发放到位,给村民一个明确的信号:党委政府是真诚的!
一切的反动势力没了群众这块土壤,如摧枯拉朽般被瓦解了,只等清查小组结论出来,两个村就可以启动村主任罢免程序,召开村民大会,选举心的村委会领导班子,那时候平安村、小桥村就算真正重新掌握在人民的手中了。
黄尘中推选的两人工作能力还真不错,短短几天就扭转了被动局面,现在他们已经在思考和规划下一步发展计划了。
“才子养生堂”如期开业,据说生意还不错,我一分钱没出居然有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张清芳电话给我说的时候,心里感觉有些滑稽:做生意原来可以不要本钱么?
呵呵,我日,做官的好处随时随地都可以得到最大的体现啊。
“陆书记,把合同手续还是履行一下吧,你那里有人么?我现在过来。”张清芳电话里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过来吧。”
不过十分钟,我就听得门上“嗑磕磕”的声音,抬头一看,她已经笑脸盈盈在门上了。
“进来吧,敲什么敲。”
“大书记门槛不敲怎么能进来?”她一脸笑嘻嘻的摸样,浑身青春洋溢,感觉是越来越有品味了。
“你嘴越来越厉害了,把合同给我看看。”
她递过手里的合同,很随意的拿了一个纸杯自己倒热水喝了起来。
我抬头歉意道:“对不起,开水也没顾上。”
边说边把合同粗粗的看了,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大名。
“钱我过两天给你,多少?”
“杨懂说了,不急。”
“不急?什么意思?”
“就是不急的意思啊。”她微笑着,一脸的奸诈样。
“多少?你说个数字我好准备。”
“咯咯咯……陆书记急着交钱,是不是家里的钱太多用不完?小妹我还是穷光蛋呢。”她随即低声说道,“杨懂说,这份他帮你出,结婚就不给你逗份子了。”
“那也太多了啊。”我心里有些感动,按我的估计,这份钱至少在十万以上。
“我们杨懂什么最多?钱呗,朋友不帮忙用一点,他一个人花起来太辛苦了,天天数,手也发软了。”
“嘿嘿,我看你越来越调皮了。”
“是吗?你帮我看看,我哪里调皮?”她说着做了一个乖巧无辜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大动。
“哪里都调皮。”我不敢看她火辣辣的目光,眼睛下移,却是一片汹涌的波涛巨澜,鼓鼓的诱人。
张清芳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领导你忙,我不打扰了,哪天忙完了,来店里关心一下自己的企业。”
我起身送她,“好吧,一定来。”
“说好了哦。”她眼神很暧昧。
我点点头,肯定道:“一定。”
张清芳优雅的出了政府大院,我许久都没收回自己的目光,要不是想着和郎燕婚期已近,老子恨不得刚才就放水解渴了,王文刚搞个里外间,干这些事真他妈的方便,假装上厕所就把事情做了。
我计划必须在结婚前把急于要办的事先办了。
黄尘中的任职已经宣布,衡大海、郑山河也已经到位,加上原来的副镇长孔林、萧常林、刘璐,一共是五位副镇长,组织员杨红旗,宣传干事母红军,纪委书记廖长发,人大主席马文忠,班子已经配齐,党委委员达到15人。
要搞清谁是谁还真他妈费精神,但是,见第一次面就记住对方的名字职位,在下次见面时能正确无误的叫出来,这是一种领导必备的能力,这能给对方一种信赖和亲和力,迅速得到别人的认同和支持。
我多了个心眼,暗暗将某某某的名字和职务在笔记本上记下来,过后再默想一遍加深印象,不到半个月,我基本上能把全镇二百三十多名干部都叫出名字,或者姓什么,在什么单位上班,连三十名大学生村官也记得很熟悉了,博得了所有干部的好感。C
220 【村干部】
杨柳镇下辖三十个村,二百七十个村民小组,城镇人口接近五万,农村人口四万八千人,基本上是1:1,幅员辽阔,地形复杂,从高山到平原,所以村与村之间发展极不平衡,高山九个自然村生产生活状况都十分落后,村干部思想状态不稳定,这些年村里的青壮年都到沿海打工,一年少说也能挣两三万,留在村里只有可怜的一个月三百七十元工资,选一个村支部书记都很困难,哪里像山下的村子,选书记村主任像打仗,争得头破血流。
针对这种情况,我准备上山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想点办法,把经济搞起来,村里富裕了,自然就能留住人。
原农贸办主任任了副镇长,职位还空缺着,我只好将衡大海叫上,另外带上江家涛,他虽然不是学农学专业,但出生在农村,对山上的一切应该不会陌生。
汽车在山间晃晃悠悠的爬行,越到上面越感觉凉飕飕的。
“狗日的,这山上山下温差这样大。”我感觉到了寒冷。
衡大海笑道:“山上虽然冷,但空气清新,轻易是不会感冒的,而且,这冷也是相对的,过一会适应了就不觉得冷了。”
窗外白云悠悠,似乎已经在脚下,下面就是悬崖,这上山的路狭窄而弯曲,坡度特大,偶尔从对面下来一辆拉柴的大车,司机老符要倒腾好大一阵子才能错开。
汽车好不容易爬上山顶,眼前豁然开朗,苍翠的山林,起伏的丘峦,炊烟缭绕,小鸟欢唱,好一派田园春光。
沿途经过农家,房前屋后放着许多耳棒,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木耳。
“不错啊,山上还有这玩意。”
“这是山上村民唯一的经济来源了。”
江家涛听我们二人对答,插言道:“这里的食用菌生产太落后了,我们老家也在发展香菇木耳,都是搞袋料的,既节约资源有高产,经济效益不错。”
我很感兴趣,问道:“小江家里也搞吗?”
“我们家一年搞上万袋,我上大学就全靠它了。”
“哦……这倒是一个发展的路子。”我思考着。
衡大海提醒道:“这山上原来也计划过发展这项目,可山上农民太穷,家里平均五百元钱也拿不出来,搞袋料需要设备,还需建菇棚,这都需要钱。”
“老衡,我们能不能换一个思路,先把项目选准了,钱后头想办法。”
“王书记原来也动个这心思,还组织人出去考察,回来一算,九个村光设备就要一百七十多万,最后无疾而终。”
衡大海明显是信心不足,“还有,这山上的老百姓依赖心里特别强,什么都希望政府出面解决好,农闲时搞赌博,冬天就偎火堆,有两个钱都喝酒了,一听说搞项目拿钱,比要他们的命还心疼。”
“搞赌博?穷还赌?”我有些不解。
“越穷越要赌,山上就是这样。”
我透过车窗,见两边地里的麦苗只有七八寸高,山下麦穗已经金黄,再过十来天就该收割了,这里的小麦才刚刚抽穗扬花,看这长势,一亩能有二百来斤收成就不错了。
车在一个院坝里停了下来,第一站御园村。
这九个村都有一个高贵好听的名字,“御园村、承恩村、雨露村、皇妃村、显庆村、懿德村……”据说乾隆时这里出了一名皇妃,山民世代以此为荣,这里的女子特别漂亮、水灵,这些年都跑沿海去了,村里光棍太多,喝酒赌博就成了长期难以治理的陋习。
我事先已经把九个村的基本情况都熟悉了,九个村的支书、村主任名字烂熟于心,现在只是对不上号。
车一停下,衡大海就去敲门,我看门上歪歪斜斜的挂着“中国共产党先锋县杨柳镇御园村党支部”的白底红字吊牌,心知这就是村委会了。
衡大海敲了许久才听得里面有人骂骂咧咧出来开门,一中年汉子真想开口骂人,抬头突然发现是衡大海嬉笑道:“衡镇长?是你啊。”
“搞什么?大白天的把门关起来,快叫人出来,陆书记检查工作。”
他身材高大,眼睛越过衡大海的头顶,向我和江家涛看了一眼,急急忙忙进去,吼道:“快滚!有人来了。”
不一会,两个衣履破烂的人猥琐的溜了出来。
衡大海眉头微微一皱:“给我介绍道,刚才是村书记鲁有觉。”
这时候,鲁有觉和另外一名汉子也出来了,邀请我进屋。
屋子很暗,开着一盏昏黄的电灯泡,地下烤着一盆棡碳火,一股怪味弥漫着。
估计我的面色不好看,鲁有觉小心翼翼的介绍另一位:“陆书记,这是徐主任。”
我“嗯”了一声,在一张破椅子上坐下来,他急忙提起火架上烧滚的开水给我杯子倒水。
从凌乱的现场看,很显然他们在搞赌博,藏在办公桌下柜子里的麻将有两颗还露在外面。
衡大海说明了来意,鲁有觉看了我一眼,小心说道:“陆书记,那我把情况汇报汇报?”
“拣主要的说。”
鲁有觉对村子里的情况还是很熟悉,汇报也很流畅,没有如何准备能说得头头是道,说明他琢磨过村子里的工作的,我原本想撤他的职,杀一儆百,以正风气,现在突然转变了念头,这山上山高皇帝远,很少镇里、县里的干部光顾,无事便要生非,打麻将搞赌博也是出于无聊。
“下一步你们村支两委发展经济有什么打算?”
“打算?”他双眼一片茫然,敷衍道,“组织群众搞好小春田间管理和大春备耕工作,在田间地角种点蔬菜,多砍耳棒,搞收入……陆书记,我们山上穷,搞什么都不来钱,一年到头忙忙碌碌还不如到城里搞一个月。”
我心里的火气“腾”的冒了起来:“山上穷?!支书、主任带头赌博就把群众搞富裕了?咹!你们认真谋划村子的发展没有?真心为老百姓想过没有?!”
衡大海见我突然冒火,很不适应,连忙劝道:“陆书记你消消气,鲁书记、徐主任不知道我们上山,山上的九个村,御园村的工作还是排一二名的,平时都不错。”他边说边给鲁有觉使眼色,鲁有觉也连忙检讨。
我见差不多了实时把语气降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同志,我们是共产党员,是一级党的领导,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有个是非标准,不能用一般群众的标准和水平要求自己,也不能面对困难就畏缩不前,知难而退,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们没想过,怎么知道就没有办法?怎么就一心认定山上该穷,该落后?!”我见鲁有觉面有愧色,双手不停搓*揉,嘴里连称“是”,显见得态度十分诚恳,继续说道,“村支部就是党在群众中最基层的单位,是党的细胞,我们当书记、当主任的不想方设法带头发展带头致富,难得等群众来倒*我们吗?第一次见面,我不想发脾气,可是你们这种行为不得不让人看着很生气,带头搞赌博总是不对的吧?”
二人连忙检讨,“鉴于你们认识还比较快,今天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我给你们两天时间,找到村里经济发展的路子,解决两个问题:一是如何带领群众致富;二是如何搞好集体经济。”我四周看看,说道,“空壳村,集体没一分钱收入怎么办事?干部自己都养不活,工作怎么有信心?你们下来就想,不但你们二人想,还要发动党员群众想,三天后皇妃村见。”
我说完,不等二人说话,起身就出了屋子,急得鲁有觉搓手,连忙求衡大海,留我们吃饭。
第一站不顺,我哪里还想吃?直接坐上车,对老符说一声:“走!”
车子发动时,衡大海才急急忙忙坐上车来。
下一站:玉露村。
一路上,车里气氛比较压抑,我主动说道:“小江,你们老家搞袋料菌技术从哪里学来的?”
“我还不是很清楚,这些年上学,毕业后很少回家,陆书记,我可以回去联系。”
“嗯。”我点头,接着问道,“生产周期长吗?”
“好像不长,一般也就四五个月。”
“吹糠见米啊。”
衡大海憋不住了,说道:“陆书记,如果下决心搞,我建议把山上几个村的书记带去看看,实地考察才能增强他们的信心,搞项目信心是很重要的。”
我赞同道:“你说得对,山上通电视吧,最好请县电视台同行,录成像,回来放给群众看。”
“这样就更好了。”
我们一天跑三个村,每个村的情况都差不多,干部普遍信心不足,办法不多,群众对村支两委的工作失去了信心,一说到村干部,印象都特别差,吃喝嫖赌,几乎是五毒俱全了。
我感觉问题比较严重,和衡大海研究原因,衡大海说道:“其实这些村书记主任并不像群众反映的那么差,有两个原因造成的。”
我鼓励他继续说下去,“第一个原因,村里确实太穷,正像陆书记你总结的,个个都是空壳村,没一分钱的集体经济收入,村干部干事情绪不高,他们一个月才三百多不到四百元工资,抵不过城里搞五天,有厌倦情绪,长期下来就形成了赌博喝酒的恶习;第二个原因是,现在山上的青壮年劳力都出去打工挣钱了,屋里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孩子,”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暧昧的神色,“还有就是小媳妇居多。你想想,这些女人都是尝过味道的,哪里耐得住寂寞?一来二去的就和这些干部搞在一起,时间长了就露出马脚,风言风语的传出来,家里的老人自然就不高兴,把儿媳妇没办法,就怨到村干部头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