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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救救舒令吧!舒令不知是为何,张姑娘就在我身上下药,还把我弄到了这里。”可怜兮兮的模样,双目含泪的看着身穿喜服的男人。
“来人,把这个不知上下尊卑的贱人给我扔出去。”声音毫无波澜起伏,司马懿面无表情地冲着外面候着的婢侍命令道。几个婢侍一看,又是舒令,心里为她默哀的同时,也在幸灾乐祸。她们把她拉了出去。
“你就这么相信我?”张春华今夜很美,涂了胭脂的脸蛋有些红扑扑的,灵动的双眼中带着狡黠,她就那样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司马懿的目光则是已经到达了她那小巧可爱的翘鼻上,顺着下来是樱桃小口,红润润的,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咬上一口。
“你是我的妻子,不信你信谁。”司马懿收回了刚才那灼热的目光,淡定地继续说道:“即便真如她所说,那又怎样?一个贱婢惹着了我的夫人,你若不罚她,将来如何持家?”
“师父……”张春华被他这样的一番话弄得心里甜蜜死了,于是不好意思地娇嗔道:“还有今天路上的事,你也不问我?”双手绞着喜服的衣角,她低头不敢再看他。
“想必是你早已察觉今日会有人对你下手,做足了准备,反将对方一军吧。”司马懿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样的胆量呢?他走上前,坐在了她的身侧,抓住了她的小手,用自己的大掌将其包裹得紧紧的,也顾不得屋内的逐渐升温了。
司马懿发现,他是越了解她就越爱她,她总是能让他欢喜让他甜。
“你都猜到了啊。”张春华被司马懿一搂,整个身子便落入了对方的怀里,她的小脑袋贴在了他厚实的胸膛上,咚咚咚有序的心跳声令她紧张又喜欢。
张春华就那样依靠着他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昨晚所谓的“司马懿特地送来的玛瑙簪子”其实是今日的黑衣人教人送来的。张春华从那个“侍女”的半露在衣袖外的精致不菲的玉珠手链看出了破绽。而且,当时天色已有些暗了,谁家会派一个小小侍女在不安全的晚上跑这么远的路?温县和平皋虽不算太远,但也不是可以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的。不过,张春华并没有拆穿对方的打算,她故意接过那玛瑙簪子,还做出了一脸“娇羞”的女儿神态……回到屋里后,她把簪子交给诸葛亮查看,果然发现这是用慢性迷药浸泡过的,可以顺着发丝侵入人的体内。他们估计药量和药效何时发作,对方都是算好的了。
本来黄月英很气愤,打算将那簪子毁掉,但是张春华却想将计就计,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为何,她都要他知道,她张春华不是谁都随意可以欺辱的小丫头,作为司马懿即将过门的夫人,她必须够有魄力和勇气。
“诸葛先生可有解药?”张春华打算服用了解药后,明天按照对方的设计将簪子插到发髻上。
“他啊随身带的都是各种药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夫呢。”黄月英嘴角含笑,对着一身白衣的诸葛亮打趣道。
诸葛亮只是笑了笑,并未反驳黄月英,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递给了张春华。同时,他又交给她一包软筋散。张春华也暗自打算将黄月英送给她的那个可化作弯刀的金弩带在身上,以便应对。
第二日果然一切都和张春华预料的一样。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男一女的刺客便是受了刘备的唆使的苏故庭主仆,他们本打算绑走张春华的同时威胁司马懿,让他一死以告慰苏含霜在天之灵……好在,苏故庭被张春华一刀刺入要害而亡。那个他的帮手则是被送了官。
“果然是我司马懿的徒儿。”司马懿听完了怀中人的叙说,不由感叹道。
“不过,从今晚开始,我们便是夫妻了。”司马懿一边把玩着张春华的小手,一边说道:“夫人,我们来喝交杯酒吧。”他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张春华惊呼了一声后,便埋头在他胸口,小脸烫得不像样。
烛火下,一双璧人对影相交着手臂,举杯吞下了火辣辣的液体……灯火熄灭,相拥入榻,一夜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最后的,肯定会造成误解……这算是正文结束了。但是后面会有几个以番外形式出现的内容:1。曹操征召,司马懿晒书被婢女看见,然后被春华杀掉的番外。
2。关于为嘛他们生孩子那么迟,为什么师儿出生那么晚的番外。。(这个原因和理由是很感动的。。(*^__^*) 嘻嘻……)
3。柏夫人受宠,张春华绝食篇。。
(我越来越喜欢司马懿了……感觉要是可以做他和春华的女儿就好了。。所以是打算写个穿越成春华和司马懿女儿的故事,虐虐各种不老实的小妾,逗逗小孩啥的。。)
☆、第 36 章:曹公征召
“我家夫君身患风痹症,怕是不能应召前去了。”张春华年仅十二岁,面孔虽稚嫩,言谈举止装着皆是大家媳妇的风范。
她一身红装,皮肤白皙不失光泽,眉眼中皆透露着小女子的浅浅媚态,翘鼻小巧可爱,樱桃小口饱满丰润,除了身材有些孩子样外,整个人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
旁边的侍婢们都在想夫人一定是被二公子滋润的,才会越来越美。
“风痹?仲达先生不过成婚月余,怎会得了这种病?”来人打量起了面前的少妇,完全不信她所说的话。
“大人难道平日就是这么明目张胆、不知避讳地盯着女人家看吗?”张春华声音轻软,语气却是毫不失威严,她目光里是笑意,却不知是不屑嘲笑还是?“大人若是无话了,春华便不奉陪了。”“来人,送客。”
张春华从座位上起身,在侍女秋茗的搀扶下,轻抬玉足,缓缓而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曹公的来使。
“大人,您请。”一仆人走了进来。
来使并没出声,他只是盯着刚才那少妇离去的方向,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东西。顺着小仆的带领,来使出了司马府。
坐入车子里,来使面上染上了一丝笑意。
原来这就是让夏侯小公子“伤心”了一把的女子。
“司空大人?”车夫兼护卫问道。
“找家客栈住下。”车内的黑袍男子吩咐。
第二日曹公的使者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独自一人徒步而来。看起来很淳朴的脸上带着有些怪异的笑。他问:“既然司马二公子身患顽疾,我也只能回去如实禀告了。”
“但在走之前,于情于理,亲自看望一下二公子也是应该的。”这位来使的话是有道理的。
张春华脸色有些不佳,但是她也无法反驳对方的要求。毕竟他是代表朝廷和曹公而来的,即便自家夫君此时不愿意出仕相助,也不见得以后都是这般决定。不管是何心态,总归是不要太得罪人为好。
张春华应了后,走在前头为身后的男人带路,她通过这两次的交谈观察,看出这人并不好糊弄,不知夫君能否应付得来。而那人只是一直在微笑着,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不一会儿,吱呀一声,门开了,张春华先踏进了屋里,那黑袍来使也紧跟了上去。二人对视了一眼后,那男子就上前一步,果然见到榻上躺着一个正闭目睡着的男子。
张春华犹豫了一下,就出去了,并且将门关上了。屋内只剩下司马懿同那来使。
“司马二公子?仲达先生?”那人靠近榻前,叫了几声。不过,司马懿并没有反应,看起来是睡着了。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朝着司马懿的脸拍去!眼见着他的手掌就要拍到了司马懿的脸上,司马懿依然没反应。这位来使,不再犹豫,手掌落下……啪!这巴掌太响,司马懿的脸和鼻子都被拍红了。
“嗯……”司马懿醒来了,他皱着眉头,一脸烦躁,仿佛是正迷茫于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仲达先生,在下陈群,特奉朝廷之命,前来…”黑袍来使话未说完,右手不知又从哪里抽出了一把短刀,唰得向榻上一脸疑惑的司马懿的脸刺去!
“?!”司马懿睁大了眼睛,待他反应过来时,脸上露出了惊恐和气愤。这时,对方的刀子在距离他的眼睛仅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对方又笑了。
“大人这是做什么?”司马懿故意怒道。
“抱歉,仲达先生果真是得了风痹呢。我有如此举动,你依然四肢不动……先生好好休养吧。”陈群拱手示意后,不等司马懿做出回应,便转身离去了。
陈群走后,回到了客栈,将已经收拾好的细软放进了车子里,教车夫兼护卫的那人与他迅速出了城,回到了许都。
一回许都,陈群便将他试探司马懿的事情详细地禀告给了曹公。曹公也无奈,只能就此作罢了。毕竟人家的表现毫无破绽,即便是装病,为了不让天下士人反感,他也不好太强制把一个“病人”拉过来。
告别曹公后,陈群回府的路上“偶遇”到了曹丕。曹丕与他笑呵呵地说了几句话,二人心中各自有数,如同往常一样道了别就各往各处了。
陈群暗笑,丕公子这人还真是执着和怪异。
明明是他让自己在曹公面前举荐司马懿,曹公也命了自己去征召于对方,可是他刚才听闻了司马懿被自己“行刺”的事后,笑得格外开怀。脸上连一点失望也看不出来,反倒是有几分欢喜。
陈群觉得他对丕公子既佩服又有些搞不懂。
另一边,河内:
司马懿待陈群走了后动了动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两只手。不一会儿,张春华进来了,她做到榻前握住了他的手,对那汗迹毫不嫌弃。
张春华心想,多亏了曹二公子提前打了声招呼,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次征召。司马懿则是对曹丕既感激又是咬牙切齿的,那小子不过是想卖个人情给自己。
“夫君……”她用小小的身子去抱住了他的上半身拥进了怀里,用脸贴脸的方式去安慰平复司马懿那紧张跳动依然激烈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亮光从天空上升起,咔嚓!屋内二人皆惊,是闪电!隆隆!外面又是一阵响雷!司马懿来不及多加思考,立即脱开张春华的怀抱,连鞋子都忘了穿,直接奔到了院子里!
“我的书啊……”司马懿大叫。
啪嗒啪嗒……硕大的雨点越来越急,司马懿慌忙地收着那几本古籍,将它们揣进了怀里,正准备向屋内而去。一个婢侍路过走廊里,惊讶地嘴巴大张。
“二公——啊!”那婢侍话才说出两个字,便感觉身后一疼,来不及反应,就倒地而亡,眼睛依然大睁。
“春华……”司马懿从惊讶中回神,他跑回了廊内,他看着张春华,眼里是心疼。
张春华站在那婢侍的边上,手里还拿着那把成婚时黄月英所赠的金弩,此时金弩已被扣下开关化作了弯刀。上面浓稠的鲜血顺着刀刃流在了张春华的玉指间,有些啪嗒啪嗒地滑落在地。她的脸色有些惨白。
啪!在小院子的入口处,舒令正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眼里闪过惊恐……她的脚边是一个托盘和一碗已经洒落的鸡汤。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本来是打算趁着二公子生病,前来讨好他的,说不定能混个妾室的位置。她可不愿意继续当这个有名无实的通房,不上不下的,连被许给他人的机会都没有。可是舒令完全没想到自家二公子不但腿脚灵活,那个所谓的“夫人”居然杀人灭口!
“二夫人,你们忙。”舒令干笑着,装作若无其事地蹲下身子收拾起了地上的碗和木质托盘。
“春华!”司马懿见张春华朝着舒令而去,赶紧喊道。他不想她为自己将双手沾上更多的血液了……可是张春华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动作很快,她在舒令起身的瞬间又是一刀!
舒令张着口,胸口又被捅了一刀。接下去,张春华又连续捅了她两刀,才停手。
张春华一身一脸都是血。
司马懿赶紧趁着无人接近时,将张春华的金弩刀收回,他把她抱回了屋内。而那两个“死不瞑目”的人,则被他丢在了原地。很快,他又找出了一把刀抹点地上的血,塞进了那个先死掉的婢女手上,并且将那只碗和托盘拾进了屋里,放进一点毒药。
他重新回到屋里,躺下。
“春华!”司马懿搂着怀里的人叫道。
“嗯?”张春华一惊,身子颤抖了一下后,才有些机械地转脸,迷茫地盯着面前的男子。好半天,她终于回神,像是触电了一般,赶紧下了榻。
张春华问道:“夫君,你继续躺好,做好你的‘病人’。”她跑到走廊里,把婢女手中的刀子拿过来,朝自己胳膊上一刀,疼得厉害,她的血浸透了衣袖。
“来人啊!快……快、来人!”张春华的声音急切痛苦,果然外院有人闻声,赶了进来。那护卫一见这里血淋淋的景象,大惊。
“快,赶紧叫大哥过来!切莫惊动其他人,尤其是父亲,莫让他们担心。”张春华强忍着痛苦,语气中的威严不减分毫。她知道大哥一定会帮他们的。
果然司马朗一来,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了。他按照张春华心中想好的说法处理了这件事:
舒令打算用鸡汤毒害二公子,被识破,一怒之下,拿着桌上的切水果的刀子刺向二夫人,二夫人的手臂被砍伤后,婢女阿桃欲推攘二夫人躲避舒令,谁想舒令杀红了眼,一刀捅进阿桃的腰间……舒令惊吓后又欲继续刺杀二夫人,二夫人在挣扎中,一边抵抗着对方,一边打算将对方拉出去,最后在入院口她反手刺中了舒令。因为恐惧舒令会再起来发狂杀人,二夫人忍痛又补上了两刀。
现场已经被司马朗派了可靠的护卫收拾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可以使得上述说法不成立的破绽。
夜里,司马懿抱着怀里被恶梦惊扰不得安宁的张春华,轻抚着她的背部,并用热情、满是爱意和敬意的吻帮她转移开了注意力。喘息、浅浅的呻吟声,弥漫在这间屋子里,绕梁久久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额……感觉写的真是糟糕。。不知道能否看得懂。。不知我的表述有没有问题……
下一个番外最迟后天码出来,会是甜甜的内容。
☆、第 37 章:早婚晚育
“大人,就那样……别、别离开……”一女人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在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身下承欢。她见他又要在关键时刻从自己身子里出去,便死死地搂住他的背,不愿意放开。
脸色潮红,喘息声急促,女人的眼里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祈求来。
“放开。”虽然是在行房之时,男子亦是没有丧失理智。他的语气有些不快,其中还有些冷意。只是这女人已经被亢奋和激情冲昏了头脑,双手依然抓在了他的背上。
“我要……”女子断断续续地从□□喘息中挤出了这样的字句。
男人的身上还穿着內衫,裤子也只是褪到了大腿朝下一些。此时他的脸色很差,似乎在憋着什么。他眉头紧皱,见身下的人不老实,不再多说,直接伸手强健的手臂将对方的胳膊狠狠地扭了过来……一声嘶叫,女子痛得立刻清醒了过来。刚才男人带给她的快感瞬间消失得无隐无踪。
“滚。”男人的眼神凌厉,刺得那女子颤颤发抖,憋着痛,赶紧缩到了床头。
“啊……”男人闭目,口中发出了很爽的声音。在他的腰腹之下,两腿之间某物射出了一道浑浊的白色液体,热腾腾的,发烫。
男人睁眼,腿间的小东西软了下来。床头的女人咬着嘴唇,眼中含泪,看着面前这个冷淡无情的男人,心中的嫉妒越发浓烈,可是却无处可发。
男人根本懒得再看她一眼。他讨厌除了自家夫人外,妄想占有自己体内精华的任何女人。伸手拿着专用的帕子擦干净那东西上面残余的浊夜,男人提上裤子,把一边衣架上的衣衫都拿了下来,重新整理好衣衫鞋袜,便从这间屋内离开了。
女人的拳头渐渐握紧,妒恨像是虫子慢慢腐蚀了她的那颗本就卑贱的心。
很快,那男人已经走进了另一间房里。
卧室内
一个轻声轻脚的身影移向了熟睡中的张春华的榻边。脱掉鞋子,和衣躺了上去,这人正是司马懿。他伸出坚实的臂膀搂住了被子里那个蜷着身子的小小的人儿,轻拥入怀,不发一语。
张春华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就向着司马懿的怀里拱了拱,反身把自己的双手搁在了他的腰上。
司马懿嘴角扬起一个苦笑。
他刚才在杨氏那里才泄了把火,一回来怀里的小家伙靠近,身体又起了反应。可是他不想在大半夜她熟睡时,打搅到她。
“唉……”长叹一口气,司马懿只能强忍,并试图想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耐。忍不住扭动了身子靠着摩擦力来减少痛苦和欲丨望。
熟睡中的张春华感觉到了贴着身子的摩擦,她皱了皱眉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让司马懿的视线紧紧地盯住了她,挪不开。
“夫君……”声音带着睡眠中的慵懒,同时不失平日里的软糯,张春华依然处在半睡半醒中。
“春华,别,别动。”司马懿的脸色有些怪异,他的下面已经抵住了她的下腹处。
“哦。”张春华简单的回答后,闭目又睡着了。
司马懿无奈极了,拼命忍耐,实在没办法时,他采取了自我解决的办法……终于,一夜过去了。
早上醒来时,张春华发现自家夫君正睡在外侧,她有些惊讶,同时也感觉到了心口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