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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轻“哦”了一声,吕岩望向沈平面上,见到此时神情不像作假,随后继续开口道,“既然如此,你还不赶快过去把那解药交给我”说着,吕岩神念顿时一动,控制烈鸣剑直接悬在了沈平脖颈处,冷冽的说道,“我警告你沈平,虽然我现在身中酥清散,不能动弹身体”
“但你莫要以为,如此你就有反抗我的手段若是你胆敢有任何妄动,哼哼”
“休怪我剑下无情”
“是是”
连连点头应了应了两句,沈平紧咬着牙关,忍着腿部疼痛,一点点爬向了那沈阳的尸体旁在他爬向沈阳身边的时候,沈平本来焦糊的腿部与地面摩擦,擦出了血染的痕迹,但此时受到吕岩烈鸣剑威胁,他也只有强忍着痛疼爬到了沈阳身边
待到沈平爬到沈阳尸体旁的时候,他头上因为腿部疼痛,豆子大小的汗珠不断滑落,是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如纸,嘴唇都已经变得青紫但在来到沈阳尸体旁后,他却是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拽下了沈阳身上的储存袋,从其中拿出了一个玉瓶
“吕师叔,这就是酥清散的解药了”
“嗯”
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沈阳,吕岩在回答之后,就要让沈阳把那玉瓶交给自己的时候,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不由得变得阴沉许多而在沈平见到吕岩脸色之后,心里蓦然一惊,抬头望向悬在自己头顶的烈鸣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随后才开口问道:
“吕师叔,可是要我过去,帮你解了那酥清散之毒?”
听到沈阳如此开口一说,吕岩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冷笑,紧接着只听吕岩淡淡的说道,“沈阳,既然这是酥清散的解药,你可敢先服下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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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消息
第一百三十一章消息
“沈阳,既然这是酥清散的解药,你可敢先服下一颗”
冷漠的话语自吕岩口中说出,传入了沈平的耳中,顿时让沈平僵在了那里而吕岩看到了沈平的神情僵硬,脸上冷笑不由得甚了几分,厉声开口道,“怎么,沈平莫非你真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不成,难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吕岩话音刚落,只见烈鸣剑“忽”的一声冒出了强烈的火焰,刹那间一股火焰狂风已经袭到了沈平身边,燎着了他头上的毛发,立刻让沈平绞痛不已,口中连连对着吕岩哀号道,“吕师叔切莫动手听我与你分说”
“哼”
收起面上冷笑,紧接着吕岩神念一动,那燃在沈平头上的烈火霎时间被吕岩收回,收拢在了烈鸣剑的周围,定眼向沈平身上望去只见沈平此时因为火焰燃着了自己一个毛发,顶着一个大光头上面还有焦糊的痕迹,整个狼狈不堪,吕岩也淡淡的再次开口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吕师叔,您听我解释”
哭丧着脸先是回了一句,随后沈平紧握了一下手中的玉瓶,缓缓说道,“吕师叔,这酥清散本就是气体毒药,无色无味兼无形,所以才被称之为江湖第一毒药而这酥清散即为气体,那解毒之药必定也为气体,所以”
说着沈平一眼打量了吕岩一下,发现吕岩面色凝重,丝毫不为自己话语所动,沈平在此刻也急忙继续说道,“所以若是我现在打开了这玉瓶,这解药必定会被我吸入体内,须要再调配一瓶,才能帮吕师叔您解毒了”
“哦?是这样么?”
面无表情的盯着沈平,吕岩发现这沈平说话之时目光略微有些闪烁,心里自是不相信这沈平话语,喃喃暗道,“看来这沈平见我体内酥清散之毒未解,还存有杀我之意那瓶解药想来也不是什么真的解药,怕是另一种剧毒”
“看来这沈平,还真是不能留了”
“而且听那沈阳沈平在刚来的时候交谈言语中,好像提到过我身上的剧毒也就能再持续一段时间而已既然如此,那就算现在出手杀了沈平,待到过段时间,我体内的酥清散之毒自会解开,不需要什么解药了”
暗道到这里,吕岩细眯起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出手将沈平击杀不过就在这时,吕岩好像突然于想到了什么,忽然停止了使用神念御剑,又是心里喃喃暗道,“不过在杀了这沈平之前,还得要问清楚那件事才好”
就在吕岩心里如此思量,面露沉吟之色时,沈平也一直低着头,暗暗打量着吕岩所在,心里暗道只要自己能够接近吕岩,必定要在吕岩御剑击杀自己之前,先结果了吕岩的性命,心里有着这一层想法,让沈平握着玉瓶的手不由得出了一层热汗,是心里忐忑不知吕岩的下一步做法
也正是在这时,吕岩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也罢,既然这解药只有一瓶,那你就赶快过来,解了我体内酥清散之毒”
“是,吕师叔”
听到吕岩这样一说,沈平眼中露出暗喜之色,却被他瞬间掩饰而过哪知就当沈平刚刚双手扶住吕岩,要爬向吕岩方向递给他解毒之药的时候,忽然自吕岩口中猛的又道了一声“且慢”,让沈平一下停止了自己手上动作,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吕师叔”
“嗯”略作沉吟了一下,吕岩眯着双眼看向沈平,淡淡的开口问道,“沈平,再交给我解药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若是你回答得我满意,在解毒之后,我自会留你条性命但若是你的回答我不满意,你可知道后果?”
“知道知道”焦急的连忙开口回答,沈平赶快擦了下头上的汗渍说道
“很好”
见得沈平如此回答,吕岩脸上微微露出笑意,开口询问道,“你与那沈阳刚来之时,我从你们口中听说,就算你们二人杀了我,也不会有人知道而且在言语之中,你们还提到了象甲门,你们到底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为何会知道象甲门所发生的事儿”
吕岩在问出这样一句话后,沈平也是怔了一下,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吕岩要问的问题竟然是这个当沈平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看到吕岩那不善的神色,心里立即一凛,马上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吕师叔”
“今日您还在休息的时候,我与沈阳两人收到了自内门传来的信件,那里面”
“说的是什么”
再次听到吕岩严声发问,沈平马上加快了自己语,连忙说道,“那信中所写的,是掌教真人亲下赦令,说是得知了象甲门原是魔宗门派,前去恭贺象甲门掌教的众多门派弟子全部被杀只有只有只有寥寥几人逃得性命”
“我与沈阳得知了这件事之后,自以为在杀了吕师叔您,神不知鬼不觉,可以把一切罪过推在魔宗的身所以”
在沈平说道这里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不由得再次望向了吕岩方向当他见到吕岩面上的冷寒之意后,顿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马上又是连连磕头道,“吕师叔吕师叔当时我们两人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想出这样的法子其实都是怕吕师叔把青洋城内的事,禀告给门内长老知道,责罚于我们二人”
“请吕师叔饶了我这条贱命”
“嗯,你放心”吕岩收起面上寒意,微笑着对沈平说道,“既然你如此对我说,我自是不会杀你的”
“只不过”
“不过?”
喃喃重复了吕岩那句“不过”,沈平这时猛的感觉到一股炙热气息袭来,让他顿时抬起了自己的头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只听“唰”的一声,那烈鸣剑竟然化作了一道虹光,直接斩下了沈平的头颅,自烈鸣剑上发出的火焰,是刹那间把沈平的头颅烧成了飞灰
“只不过我断不会留你一条性命的”
冷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这时完全击杀了沈阳与沈平二人,脱难的吕岩才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在那之后,吕岩的眉头却又是紧皱了起来,喃喃说道,“看来象甲门的事应该已经在姜国之内传开了不过那沈平竟然说有寥寥几人逃出了象甲门莫非”
“莫非除了我之外,还有人逃了出来么”
如此惊道一声,吕岩顿时感觉心中猛的一沉当他想到除了自己还有人逃出象甲门之中的时候,他眼中虽也闪过一丝欣喜之色,但却想到假若有人与自己一样逃出了象甲门,那象甲门掌教齐斌肯定会派人出来追杀那些人,而自己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看来,必须要赶快解掉身上剧毒,尽快赶回青峰门才算安全了”
喃喃的说了一声,吕岩立刻抬起头,望向了烈鸣剑所在方向只见吕岩在抬起头的那一刻,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渍,夜游之境庞大的神念瞬间发出,正是输送往烈鸣剑所在的方向,接着只听吕岩忽然低吼一声,“幻”
“哗”
在吕岩低喝出那一声“幻”的时候,烈鸣剑上的火焰突然大增,刹那间天空中已经飘起了一大团火红的火焰随后只见那火焰在天空中不断收缩,逐渐的形成了一只大手的模样,一下把沈阳沈平两人的储存袋抓到了自己面前
不过就当那火焰的大手把沈阳沈平储存袋放在吕岩身前的时候,突然“忽”的一声,那火焰所制的大手顿时消失不见,紧接着丁玲当啷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房间,正是那烈鸣剑一闪消失,变成了符宝烈鸣的玉符,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呼呼”
口中不断喘着粗气,吕岩这一刻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气修真气几乎消耗一空,甚至头部都隐隐作痛,正是神念消耗巨大的征兆急促的喘息过之后,吕岩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让呼吸平复了下来,在那之后吕岩还喃喃的说道,“这剑气幻化,果然实在太过消耗真气与神念”
“也不知道那幻雾青莲的境界,我到底何时才能达到”
如此轻道了一句,吕岩再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闭起双眼就要控制神魂出窍,让神魂吸纳周围天地灵气,首先恢复好自己体内的气修真气,并在那之后利用神魂翻看一下沈阳沈平的储存袋,看看能否找到酥清散的解药
哪知就在这时,忽然自房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顿时让吕岩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睁开了双眼看向了那里果然没过一会儿的时候,突然自门外再次走进了一人,当看到了这房间中的景象之后,也是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是你”目光扫在那人的身上,吕岩因体内真气与神念消耗过多,有些虚弱的说道
原来刚刚步入这间房中的人,吕岩也是认识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帮沈阳沈平两次送东西过来吕岩这里的青峰门弟子秦汉
而当听到吕岩如此说了一声后,本来略有些错愕的秦汉也是惊叫了一声,然后面色有些苍白的他才看向了吕岩,马上开口询问道,“吕师叔,您没事”
“没什么,只是受了些轻伤罢了”
淡淡的回复了秦汉一声,随后吕岩微微感觉了一下,发现自己体内酥清散的毒素竟然已经开始消退,自己已经能够活动自己的手脚,只是全身还有些无力感罢了,不过仅仅能够活动手脚,也让现在的吕岩十分欣喜了
虚弱的缓缓爬起身子,在吕岩刚刚站起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再次望向了秦汉的方向,轻轻对他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你过来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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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现身
第一百三十二章现身
看到吕岩身子酥软无力,甚至身子直立起来后都在微微颤抖,秦汉自知这吕岩是中了沈阳沈平的酥清散,还没有完全解毒,只凭着自己高强修为压制毒素才能站起身来,马上小跑了过去,点头应了句,“是,吕师叔”
跑到吕岩的身边,轻轻扶住吕岩肩膀,将吕岩扶到了床边待到吕岩盘坐在床上之后,他才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扫了沈阳沈平的尸体一眼,问向秦汉道,“我记得你,当初沈阳沈平就是托你送来百炼刀和那袋灵石的”
“是的,吕师叔”
匆忙的回答一句,秦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马上慌乱了几分,连忙解释道,“吕师叔,那沈阳沈平二人的奸计,我可并没有参与啊”说着,他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吕岩面前,一遍磕头一遍道,“求吕师叔莫要责罚弟子,求吕师叔莫要责罚弟子”
“你起来”
淡淡的对秦汉说了一句,吕岩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没说你与那沈阳沈平是一伙儿的,你怎么就担心我责罚于你呢”说道这里,吕岩突然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问向秦汉道,“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回吕师叔话,弟子叫做秦汉”秦汉缓缓的站起身来,低声恭敬回答道
“秦汉,好名字”
略微点了点头,吕岩先是如此说了一声,紧接着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沈阳沈平的储存袋之上,又继续对秦汉说道,“秦汉,现在我中了沈阳沈平的酥清散,只能强运真气压制毒素你现在去帮我把那沈阳沈平的储存袋拿过来,翻找一下里面有没有解药”
“弟子明白”
低声回了一句,秦汉马上走到了吕岩刚才瘫倒在的位置处,拿起了沈阳沈平两人的储存袋,就要走回到吕岩身边哪知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了一旁插在地面上的百炼刀,抬头问向吕岩道,“吕师叔,那把宝刀还插那里,需要我一并带过来么?”
“嗯,那就一起拿过来”
“是”
吕岩回答之后,秦汉手握着两个储存袋背过了身去,缓缓走到了那百炼刀的旁边,单手就要拔除这百炼刀谁知这百炼刀插入地面极深,起码半个刀身插在了那里,让秦汉一时用力竟然拔不出来,不由得让他挠了挠头,转头对吕岩道,“吕师叔,还请稍等一会”
“呵呵,若是拔不出来的话,就不要拔了一会儿等我解了毒,自己去弄也可以”
“哪里能劳烦吕师叔您呀”
秦汉傻笑着回了一声,随后把两个储存袋同时放在了地上,当他再次背过身子的时候,眼中不由得出现了几缕寒光,邪笑着双手握在了百炼刀之上,全身真气是在这时运转了起来,练气八层的真气猛的发出
“咔”的一声响
那秦汉奋力一下拔出了百炼刀,因为刚才用力实在过猛,不由得踉跄后退了几步秦汉的这般动作看在吕岩眼前,让吕岩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了几声,而秦汉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双手握着百炼刀,就要拿起储存袋
这秦汉哪里知道,百炼刀本就是下品灵器,兼得是凡间铁匠铸造,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罕见材料铸成百炼刀之后,这百炼刀虽说坚固异常,拥有下品灵器品质,但分量却是极重,甚至就连沈阳那样的先天后期精修,双手有时都把持不住
在秦汉低身要去拿两个储存袋的时候,双手因为一下没握好,竟直接脱出秦汉手掌,再次掉落在了地上,让秦汉不由得低声骂了两句,这才再次捡起了储存袋挂在身上,双手强拎着百炼刀一步一顿的走到秦汉旁边
看到秦汉拿着百炼刀走过来如此吃力,吕岩也是轻笑不已,暗道这秦汉实在太过有意思就在秦汉刚刚走到吕岩床边的时候,他先是把手中的两个储存袋交到了吕岩手上,随后才用力拿起百炼刀,笑着对吕岩说道,“吕师叔,你要怪弟子愚笨,实在是这宝刀太重了”
轻笑着点了点头,吕岩笑着对秦汉说道,“你呀,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呀”
“不过”
说道这里,吕岩脸色蒙的一寒,同时只见自秦汉身后,“忽”的一声出现了一股熊熊烈火,刹那间已经袭到了秦汉的身边自那烈火之中,是闪耀着幽幽寒光,正是吕岩驱动那符宝烈鸣化作烈鸣剑,一下刺向了秦汉身边
随后只听“呲”的一声响,那烈鸣剑在这时已经穿过了双手拿起百炼刀的秦汉心口
“吕师叔为为为什么”
被烈鸣剑刺过胸口的秦汉,猛然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血迹自嘴角胸口两处位置流出,但都被烈鸣剑所发出的炽热火焰所染,化作了缕缕黑烟飘到了空中而那秦汉此时是断绝了全身生机,仅是死之前回光返照,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哼”
冷哼一声,吕岩一把推到了被烈鸣剑刺过心脏,此时身体僵硬站在那里的秦汉随后只听“嘭”的一声响,那秦汉双手握着百炼刀,就这样直挺挺的摔落在了地上,扬起了一大片灰尘,而吕岩也在这时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死人都喜欢问为什么”
哪知就在吕岩刚刚喃喃说出这句话后,突然从外门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听入吕岩耳中,让吕岩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感觉这声音中透着一股幽冷之意,让身中酥清散的吕岩不由得全身一颤,只听那人声音缓缓道,“吕岩,当初我们的确是小瞧了你没想到青峰门弟子竟有如此心机,竟有如此狠辣手段不若你直接加入我们神门,你看如何啊”
“哼,魔宗就魔宗,说什么神门”
听得这声音的主人自称魔宗为神门,吕岩已经知道了对方肯定是象甲门派来追杀自己的人,不过虽然吕岩心里慌乱异常,毕竟那酥清散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开,对上那魔宗之人没有还手之力,如待宰羔羊一般,但吕岩面上却是平常,冷静的开口道
“好好好”
“吕岩,既然你说我们是魔宗,那我们便就是魔宗”
说道这里,那人话风突然一转,略有些惊疑的问道,“不过吕岩,你是如何发现这秦汉有问题呢?”
“哈哈哈你们魔宗的人,都是如此愚笨之辈么”
吕岩见得对方发问,张狂的大笑一声,控制着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