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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情之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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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明天早上七点,可别睡过了,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好了,别关机哦!”梅临走还不住的在我脑中加深一下印象,看到梅离开我的视线后,我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天啊!我们竟聊了3小时48分。

    那夜,就象儿时春游前的夜晚一样,怎么也睡不着。总是在迷迷糊糊之际,接二连三的醒来,生怕误了时间。终于熬过了漫长的夜。清晨略一收拾,就坐车赶往车站。我在车站前应着小贩那“好客”而又沙哑的吆喝,坐下吃些早餐。坐下以后,由于视线的降低。我才发觉离开我不远的小摊上,坐在那津津有味吃豆腐脑的一位头戴太阳帽的女子,竟是梅。便急忙去招呼她,这时我才知道她吃豆腐脑是不放辣子的。

    “我以为我早了二十分钟还自以为是呢,没想到你来的比我还早。”我向梅打招呼时,发现她双眼略显红色,大概梅同我一样昨夜也是没有睡好。今天梅穿淡黄色的的T恤,看来她比较偏爱黄色,第二次见她时她也穿了一件淡黄色的T恤,但不是这件,下身穿着一条火红的牛仔中裤,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她身上组合在一起,在我眼中跳跃着。她戴着一款白色的圆形太阳帽,我一向认为椭圆脸型,戴圆的帽子不好看,可在梅身上却体现不出来,或许是梅那几缕垂在胸前的秀发的原因吧!一双蓝白相间的旅游鞋,再加上一个白色的双肩背包,将她衬的活象一个去捕蝴蝶的小女孩。

    梅的笑容总是这么迷人,她轻笑着说:“你从吃完就一直看着我,就算去蓝田的车从你面前经过,你也看不到,你到底在看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顾问吗?还非得逼着我夸你两句,你才开心是吗?对了,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黄颜色?”

    “是啊!不过是淡黄色,我觉得淡黄色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颜色,大自然的颜色都很精彩,让我分不清孰轻孰重,或许是都喜欢吧!”正说着车出来了。我拉着梅上了车,我们挑了两个前面的座位。她摘下帽子和背包在行李架上放好后坐了下来。清晨的微风钻入车窗,调皮的吹起了梅额前的刘海,清香再次向我飘来,梅斜靠在我肩上说她昨晚没有睡好,要在车上补一觉,说罢她阖上双眼不在言语。她闭上眼后,我才发觉她的睫毛很长,失去头发的掩盖,她额头两侧的皮肤上显现出淡蓝色的血管。我忍不住用手触动了一下,才确认血管还没有跳出皮肤的束缚。只不过是梅的皮肤象婴儿般的娇嫩罢了。我将脸贴在她的秀发上,嗅着她的发香,这对我来说已成为一种极大的享受了,风从车窗的缝隙里挤进来温柔的吹拂着梅的秀发,带着清香的秀发在我脸上飘来飘去,一种有点痒痒但又不是很痒痒的感觉,从我脸上传来,舒服极了。渐渐的睡意越来越浓,我虽极力的保持清醒想感受这份温馨,但是我实在是太困了。

    当我再次醒来已到了蓝田县城。我们下了车,现在的街道与我以前记忆中的情景依然相差不多,虽多了些建筑物,却还是那样的杂乱且略显脏乱。坐上一种被称为“蹦蹦车”的交通工具,我们便朝着王顺山进发,这是一种用来载货的柴油三轮车,后箱上用硼布搭个棚子便用来载人了。

    此时的梅显得兴奋不已,把头伸出车外四处的张望着,甚至还用手抓着车围,站起来大声喊叫着,全然不顾风儿已吹乱了她的头发。忽然车子一阵颠簸将我的身体抛离了车座,在梅抓着车围的手被震脱之际,我一只手抓住车围,另一只手紧紧的将梅楼在我的怀中。虽然一切有惊无险但在梅的小脸已吓得惨白,嘴唇轻轻的抖着,经过这场风波后,梅虽不敢象刚才那么嚣张,但仍不甘心的紧紧抱着我的腰,用力的伸长脖子向外张望。

    以前的土路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还没修建好的,宽阔的一级公路。修公路时挖掘出来的岩石随意的倾倒在公路的另一边,顺着斜坡滚入河中。不知是滚入河中的岩石起了作用,还是久未下雨。以前几十米宽的河,如今只不过比雨后的排水沟壮观一点而已,更不要提什么沿路的瀑布了,它们早已绝迹于山体裸露出的岩石当中。沿途的山上已不再葱绿,使得六月初的阳光显得咄咄逼人。直到进了王顺山森林公园才有了大片的绿色。可一路上梅却显得毫不在意,她仍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荒山细流。在蹦蹦车穿越山洞时还大喊上几声,再用心听着自己发出的音波,如没头苍蝇般的在山洞里撞来撞去。

    在以前关押着娃娃鱼和小熊的地方。一座有着现代气息的宾馆拔地而起,取代了以前那用砖瓦盖成的简陋平房。这座宾馆在这山中显得气宇不凡,当然其住宿的价钱也是不凡的。虽然如此,大厅的服务小姐,用手指了指停车场内那些达官贵人的一辆辆座骑说:“很报歉,客房已经住满了,不过还有一些帐棚可以租给你们,要租吗?”

    “你们这的帐棚怎么租的?”当从小姐那得知租用帐棚加上被褥的价格,几乎可以将它们买下后我厌恶的摇了摇头。我实在不想将我辛苦挣来的钱轻易的交给他们。陕西就是这样,尽管收入不高,可绝对敢在消费上向国际水平看齐。

    “哎!你肯不肯住在村民家里。”我试探性的询问着梅的意见。毕竟她是万万委屈不得的。

    “其实听你昨天说的时候,我就打算试一试住在农家的滋味了。”梅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掺假的嫌疑。也许她真有住农家的想法,或者只是善解人意的为我着想,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话令我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循着记忆中的蛛丝马迹,我将梅带到我以前住过的村民家。六年过去了主人比我记忆中的样子显得苍老了许多。但不变的是他那依旧的热情,那种不掺杂金钱的真正热情。当得知我以前曾在这里住过后,他只是憨厚的笑着说:“好,好啊!”没有多余的语言。两个“好”字令我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在收下我象征性的酱油醋钱后。他将我们领进屋内,便忙着去给我们打水烧水去了。那象征性的收费与那气宇不凡的宾馆相比之下,实在是少的可怜,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梅仔细的打量着这间普通的民居,这里没有豪华的摆设,只有几张床,几个凳子,箱子罢了。她这个城里人来到乡下,就象乡下人进了城一样,对什么都是那么好奇。不时的碰碰这,摸摸那。甚至跑进农家的厨房,在人家的灶前蹲下来看人家烧水,拿着舀水用的瓢在大水缸里翻来覆去的搅动着,放下瓢后她又冲进后院。当她看见栓在树上的羊时,竟弯下腰对着羊“咩咩”的叫了两声,好笑的是那只羊也歪头,象中国人听外国人讲中国话一样,似懂非懂的听着,偶尔还对梅说上两句真正的羊语。梅放纵极了,把主人家的鸡赶上土墙,吓得猪在圈里没命的跑来跑去,尽管她这么嚣张,但对于墙角用铁链拴着的大狼狗,总是敬而远之,否则真可谓是鸡飞狗跳了。而主人在看到这一切时只是“呵呵”的笑着,全无责备之意。

    “唉!累死我了。”梅终于闹得累了,回到屋里喝了杯水后,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红仆仆的煞是可爱。

    “你要是累死了,刚才后院受过你摧残的动物,是不会为你流泪的,这里有三张床你要睡那一张?”

    “随便,只要不和你睡一张就行。”虽然嘴上说着随便但她仍仔细的比较了一番才决定,要靠窗的那张大床。

    “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去小溪里抓鱼。以前河里是有鱼的,不知到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喂——”梅走过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说:“你不会趁我睡着了以后……?”她这句话气得我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听完她“哎哟”的一声后我才说:“是啊!真是知我者梅也,怎么样怕了吧?怕了,你今晚就别睡了。”

    “我才不怕呢。”梅吃吃的笑着,那眼神。唉!还真是令我心中一动。
二十章 相拥而眠
    二十章相拥而眠

    宾馆旁有一个餐厅,借着天时地利,里面热闹非凡。所幸还有几个空位但已没了挑选的意义。随便叫了几个菜和一些面食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我们四下打量着这个餐厅,这里的布局毫无新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在食谱上有那么几种,能让捕捉者锒铛入狱的动物。从我们坐的地方能看到厨房里的一切,里面显得杂乱无章,但还不至于威胁人的食欲。在墙角堆着一些铁笼,里面空无一物,不知是保护有力使铁笼和食谱上的几道菜成了摆设?还是它们死的死,逃的逃。让这里的食客临时断了顿。在走道里忙着端菜的一位小姑娘引起了梅的注意。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上什么学?”正好这位小姑娘给我们端上了第一道菜,在小姑娘熟练的给我们报了菜名之后,梅带着善意的笑问她。

    “我14了,学完了。”大概是“世面”见的多了的缘故,小姑娘略带羞涩,但决不胆怯。

    “14岁,你应该还在上初中呀!现在学校又没有放假,才下午3点,你们学校下课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不上学了,现在在这里干活为家里挣钱。”小姑娘说话的神色之中有着多多少少的自豪之色。

    “是你家里不让你上学了,还是你自己不上了?”梅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追问到底。小姑娘不再回答,一转身走了。从她的脸上,我和梅都读到有点不甘心这句话。梅又看着我略带忧虑的说:“或许几年之后这里的老乡会热情不在,用热情换回这里的富饶。”

    “这是时代的变化。改革开放以来,人人都在或多或少的改变着。钱与上帝已经平起平坐了,还有点超出的势头。我对钱的作用向来不敢小看。没有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有钱却是十分了不起的,钱的吸引力足以让人愿意拿脑力、体办、肉体乃至尊严去挽取,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又回来了。”

    “你总是这么偏激,世上还是有例外的,不过我对你的观点表示赞同。”梅的脸上一丝无奈仿佛是用来表示对我观点的支持。

    吃完那顿虽不可口但还可以下咽的饭,梅便催我带她去抓鱼,现在看来“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还需进一步研究一下它的可靠度。顺着村中蜿蜓的小路,来到那条小溪旁。令人欣慰的是这条小溪与六年前的差别不是很大。或许是因为本来这条小溪就已经小的可怜,人们不忍再让它干涸,又或者是大自然经过拼命的抵抗,才留住了这小小的尊严。只不过鱼已不是很多,要仔细的寻找才能发现它们存在。

    “就这么几条鱼,我都不忍心抓了。”梅看着一个小水潭中那屈指可数的鱼自言自语着。还不等我夸上她几句,她已开始脱鞋袜了,继尔向我笑着说:“这样吧!抓到后我们再把它们放了。”说话的功夫她已裸露出她的左脚,又去解右边鞋带了,她的脚是洁白无暇的,要不就是在黑色的石头对比之下,才让我产生的错觉。她脚指象大大小小的几颗豆子一般,煞是可爱。正想着,梅已迈出左脚轻轻的点了一下水,试了试水温便将脚没入水中,右脚也义无反顾的跟了下去,脚没入水中后在它四周的泥沙轻轻的腾起,慢慢的蔓延开来。水不再清澈但仍可以看见那双美丽的脚,只是略显模糊,象在雾里一样,便有了一种诗一般的美,我注视着这幅优美的画面渐渐有些痴了。

    “好凉呀!你也下来帮忙啊!”唉!梅这一声大叫,将诗一般的画面吓得没了踪影。我对她摇了摇头。提醒她山里水温度低,别在里面站的太久。我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找了块平坦的岩石舒舒服服的坐下来,等着欣赏即将上场的人鱼大战,梅见我不肯下来便不再理会我,开始全神贯注的抓起鱼来,每次梅的手刚一入水,鱼儿便四散逃去;不管她的手是轻柔的靠近或是快捷的偷袭,鱼儿总是能及时的避开她温柔的手。过了一会梅不禁急了,迈开脚将清澈的溪水搅得混浊起来,一边叫嚣着混水摸鱼的至理名言一边两手如飞的东一下,西一下胡乱抓起来。在我的笑声中,梅忽然哎哟一声捂着手站起来,两条细眉拧在一起。

    “怎么了?快叫我看看。”我急忙冲到河边向她喊着,梅走上岸了来苦着脸说:“没什么,指甲碰到岩石上劈了,我都习惯了,以前上班撕纸时指甲偶尔也会弄劈的。”

    “你也太不小心了,撕纸也能把指甲弄劈?你为什么不用裁纸刀呢?”听到我的话梅却很有理说:“裁纸刀,多可怕啊!我可不想连手指都搭进去。”

    “那我把这个送给你,这是我第一次发工资买的,它跟了我5年了。”我从兜里掏出心爱的“工匠”牌瑞士军刀递给她后又说:“反正这几年在我身边也没多大用。”梅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说:“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都不用干那些事情了,不过这把军刀我很喜欢。”梅将军刀拿在手里把玩着,指甲劈了的懊恼一扫而空。

    “小心点,刀子很锋利的,别不劈指甲了,老在手上拉口子。”听完我的提醒她居然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便收了起来。因为这个小插曲抓鱼活动自然也就结束了,她拿出面巾纸擦干双脚,穿好鞋袜,拉着我的手让我带着她在附近的山上先转一转。附近山上也没什么好转的,无非是一些松柏之类的常见树。梅一路上总是不肯安份,象只鸟儿般的飞来飞去,还不时的掏出刀来,在树上东戳一下西戳一下的。平时我爱护有加的军刀在她手中却成了如此“凶器”心疼总是少不了的。

    回到那村民家中已是晚上七点多的,梅说什么也要吃一顿农家饭,当主人答应着从面缸中往外舀白面时,她又死皮赖脸的非要吃人家的窝头,玉米糊糊就咸菜。主人拗不过她便做于她吃。害得我也跟着“沾光”。她仿佛吃什么美味般的大吃开来,甚至喝玉米糊糊时嘴里还“啧啧”有声,看着她如吃到天上美食般的神情,我几乎怀疑她面前的饭菜与我的虽外表一样,但实质上她的饭菜一定极富“内涵”。吃过饭,她竟象一个典型的懒汉般抚了抚发胀的肚皮后,“哐铛”一声倒在床上,只差口中叨一根草棍了。我只好收拾了饭桌,只是锅碗主人说什么也不让涮,我客气了几句也乐得轻松。

    “梅,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好心的问了她一句,她到好,躺在床上“哼哼叽叽”一番算是回答,我也懒得理她,信步走出院门,外面天已黑了,地上少了灯火,星空便显得格外明亮迷人。

    山里的夜是寂静的。没有了城市的喧闹,有的只是草丛中的虫儿悦耳的鸣叫,和远处传来的犬吠之声。山里的夜是清凉的。没有城市街头的酷热,有的只是徐徐的山风那温柔的吹拂。山里的夜是清新的。空气中没有城市里那各种各样的味道,只有草儿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我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山中的乐趣,忽然一阵熟悉的清香钻入我的鼻孔之中,梅不知何时已悄悄的来到我的身后,而且已离我很近很近。

    “你在想什么?”说话之际,梅的双臂已温柔的缠绕在我的腰上,人也靠在我的后背,我握住她的手轻声问她,还记得我的那封E—mail吗?并让她看月亮边的那颗星告诉她,那就是她。她轻轻的笑着问我在星空上的位置,我说我并不向往美丽虚幻的太空,我只想象现在一样两人平静的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幸福。她将我搂的更紧了却不再言语,我也将她的手握的更紧,连狗儿也知趣的不再叫嚷,只留下虫儿在草丛中轻轻的笑着,山里的夜还是幸福的。

    “其实你可以过来搂着我睡,只要你不乱来就行了。”躺下许久后梅用极轻的声音向我说着。我笑着问她:“如果狼在肉的旁边不去吃肉,那还叫狼吗?”梅也轻轻的笑着回答我说:“人不会伪装自己,那还叫人吗?”

    我将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轻轻的楼住梅的肩头,梅也极为乖巧的侧过身,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好后将手轻搭在我的肩头,继尔闭上双眼轻轻的抚着我的背。我以为她是在要我吻她,可就在我稍有动作之时,她睁开眼笑着说我的伪装太差了,我挠着头问她:“如果我不会穿“羊皮”怎么办?”她很干脆的说,会把狼一脚蹬下床,紧着她又很“残忍”的说要把我捆起来,她才可以放心的睡。我急忙告饶,我宁可披上一件厚厚的“羊皮”也不愿受那罪。可梅那仅穿着内衣的的身躯与我紧紧的贴在一起,而我的触觉虽不是十分敏锐,却也算不上很迟钝,我向她提议让她穿上衣服,她却撒娇般的将我搂得更紧了,还让我穿好羊皮甚至连吻她都不行。唉!这一夜真是幸福的难受。

    我闭上眼,静静的拥着她,不再去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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