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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雪已经睡了,我轻轻的泡了包方便面吃完,蹑手蹑脚的走到雪的身边。雪的睡像很迷人,脸上带着一丝微微的笑,不知道此刻她正在做什么美梦。我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雪,心里想着我与雪从相识到相恋的变化,在整个过程中她没有一丝富家女的娇柔和任性,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只能说明雪是一个温柔、可爱、体贴的好女孩,同时她又是敢爱敢恨的,虽然她的心计很多,演技也很棒,但是我爱她。她成功的让我爱上了她且无法自拔。我靠在雪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直到困意袭来使我渐渐睡去。
早晨,雪将我唤醒,问我为什么睡在地上,我笑了笑说:“昨晚,我在这里看着你,你的睡像很迷人,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雪娇羞的笑了。我和雪吃完早餐,她又把我按到床上说:“你今天该上晚班了,好好休息吧。”注视着我钻进被窝后她又笑着说:“我可爱的厨师,你今天又想学些什么菜?”我脱口而出的说:“炖狗肉。”雪笑着说我的心理果然有些问题。说完她留给我一个甜蜜的吻,转身走了。
第二天又轮到我上早班,雪还要与我一起吃午饭,我刚一拒绝,雪就“死皮赖脸‘的缠着我说,如果我不答应就不让我走。我说:“吃饭可以,但你要到我那里吃工作餐,而且不能象上次一样吃那么长时间。”雪笑眯眯的答应了我,和我一起出了门。
雪亲热的挽着我一起走进酒店时,陈家鸣刚好站在大厅里。他看到我和雪竟亲热的一起走进酒店时脸色变得阴沉,而我与雪在分开时甜蜜的一吻更是点燃了他心中怒火,可他又无法说什么只能瞪着眼看着我走进更衣室,员工们则偷偷的笑着。
“阿强,我今天来你们这里吃饭,思明在吗?”雪一进我们吃饭的包间便向阿强打了个招呼。阿强呆了一下,指了一下我,用一种不太相信的表情说:“他在那。”我笑着招呼雪坐到了我的身边,雪笑着问领班还有没有多出来的盒饭。
“有,有。”说完领班立刻端来了一份盒饭。我们若无旁人的吃着,吃完我们象在家中一样,雪收拾了残局拿出去扔掉。可这在领班他们的眼中似乎是一件不可思意的事情。雪回来后变魔术般的拿出一包香烟说:“你上回不是又开始抽烟了吗?怎么样,想不想抽一根?”我犹豫了一番最终坚定的说:“不抽。”雪听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这时开工的时候到了,我对她说我要开始干活了。她点了点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便走了。雪走之后我才发现同事们全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从那天起同事们在我背后对我的议论越来越多,他们的议论不时的传进我的耳朵里,他们的议论使我那颗爱雪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只要我是早班雪就同我一起吃午饭,看来我让雪和我一同吃工作餐的想法是错误的,我本想让同事们知道我并没有依靠雪什么,可他们却认为我是在向他们炫耀雪肯为我做任何事情。时间越长,议论就越来越频繁,听到议论的时候我总想离开雪,为了打消我这个愚蠢的念头,我只有在内心深处不断的提醒自己,我爱雪,雪也爱我,我们的爱跟她的富有毫无关系。
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彻底改变我的事情,那天外面很冷,天上下着雨,雨中夹杂着雪花和冰粒。就在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陈家鸣来到我面前阴着脸说:“后院来了一车货,你去把东西搬到厨房。”
我看着他说:“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要搬你自己搬去。”同事们全都在看我们,他们知道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陈家鸣瞪着我说:“你到底搬不搬?”阿强这时突然站了出来对陈家鸣说:“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外面那么冷,再说你凭什么叫他去搬?”我当时感动极了,在同事们都想看热闹的时候,阿强居然能站出来替我说话。我拉开阿强,让他站到一边。既然同事们想看戏,那我就如他们所愿演给他们看好了。我看着陈家鸣一字一字的说:“我——不——搬。”
陈家鸣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向我吼道:“你不搬我就开除你。”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当我正要反唇相讥的时候,忽然我看到雪急忙的奔了过来,她是来和我一起吃饭的,看来陈家鸣就是想在她的面前出我的丑。雪显然知道了我和陈家鸣之间发生的一切,她对陈家鸣大喊着“你有什么权利命令他,向他道歉,不然我就先开除你。”陈家鸣没想到雪会那么偏袒我,一时间僵在那里下不了台,同事们又开始偷偷的笑了。今天他们的笑声特别的刺耳,在我听来他们不是在笑陈家鸣,那笑声分明是针对我发出的,他们在笑我的无能,笑我只能靠雪来替我料理一切,笑我离开了雪就一无事处,笑我就象是雪圈养的一只宠物。而这时雪偏偏又来到我身边柔声的说:“有我在,没人会对你怎么样的。”在我的耳中同事们的笑声突然扩大了无数倍,刺耳的笑声终于使我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爆发出来。我一把推开雪,大声的冲她喊:“失去这工作对你来说当然没有什么,可对我不一样,我要靠它吃饭。这点工资对你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可没有这工资我就会饿死,我可以吃咸菜,你呢,你能吗?”雪象一座雕塑般呆呆的站在那里。我不再理她,转过身对陈家鸣说:“我——搬。”说完我转身冲进后院,一进后院冰冷的雨水夹着雪花、冰粒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我顾不了许多,冒着雨到了货车旁边,揭开防雨布扛起一箱酱油走进了厨房。当我再次来到货车旁,雪忽然出现在货车的另一边。在雨中她用那柔弱的肩膀扛起一箱酱油,吃力的走着。在经过我身边时,雪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吃什么,哪怕是白水泡白馍,我也会很开心。”她的口气坚定无比。从温暖的酒店里出来她身上的衣服穿的不多,雨水打湿了她薄薄的衣服,望着雪那瑟瑟发抖的柔弱背影,我哭了。在雨中我幸福的哭了。
五十二章 痛苦的选择
五十二章痛苦的选择
第二天,我和雪双双感冒了。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把早饭省了,与雪对服感冒药后一起打着喷嚏倒在床上。
我轻抚着雪的脸,用因为鼻子堵塞而显得深沉声音说:“你想偷懒啊!你还没有病到要休息的地步,上班去吧。别毁了你的光辉形象。”
雪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说:“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搞成这样。”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停了一会雪问我“如果我当时没有那么做的话,你会不会离开我。”
我抓住雪的手轻轻的吻了吻说:“不知道。”雪将手抽回替我理了一下头发说:“你总是爱说不知道,老是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头发并不凌乱,雪却一下一下不停的用手梳理着。我抓住她的手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怎么样,也许我会一去不回,那可以叫做离开。也许我走了以后还会回来,那就不能叫离开了。”
雪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说:“不会吧?我觉得你只要离开我就一定不会回来。”
我笑着说:“谁说的,以前我不是曾经离开过你又回来了吗?不过那时我还不象现在这般的爱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
雪忽然坐了起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说:“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该上班去了。你呢,你下午去不去上班?”我摇了摇头说:“不去。”
雪惊异的看着我说:“不会吧,这一点都不象你,你不会还在介意昨天的事情吧。”
“不是我不想去,是酒店的规定,餐饮部里只要跟食物打交道的人,感冒了是不能去上班的。”
雪笑着说:“我就说你怎么会这样,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让你享受特权的,我给你请假。”
“雪,你可别一脑热真把陈家鸣给开除了。”
“知道了,我答应你除非是他自己辞职,否则我是不会开除他的。这样你满意了吧。”我点了点头。雪正要离去时忽然转过身来,猛得向我扑来,她的身躯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还好有床垫否则我就真的性命难保了,我一把将她推开喘着粗气说:“你干什么?想要我的命啊!”雪被推开后又如水蛇般的向我缠绕过来,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说:“我忽然有些不满意,昨天我被你害的太惨了,我要你补偿我,吻我一下,我才去上班。”
我急忙摇了摇头说:“不行,我感冒了。”雪听完笑嘻嘻的说:“没关系,我也感冒了。”四片火热的唇胶合在一起。热吻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感冒不适合接吻了,因为鼻子被塞住后你极有可能因窒息而死。
几天后,我和雪再次一起迈入酒店的大门时,再也没有引起以前那么大的骚动,或许这场感冒使我的听力下降了,我竟听不到偷笑声。陈家鸣的眼神依然是无可奈何的冰冷。我继续着我的工作,雪也继续来与我一同午餐。时间就怎么慢慢的过去了。
转眼已是十二月底了,元旦到了。这天我是下午班,下午我刚上班不久。雪带着一脸的笑容提着几个塑料袋兴冲冲的来找我,她笑呵呵的站在我身边来回的转着。令我眼花缭乱,我抓住她说:“你今天怎么了?象个陀螺一样在我面前转个不停。”
雪很神秘的说:“今天有一件事将决定你我的未来。”
我皱着眉头说:“什么事?你可千万别说要让我猜。”
她象一个小丫头一样开心的笑着说:“我父亲知道我们的事了,他要我今天带你去我家吃饭。”
雪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使我不禁紧张起来,我轻声的问她“什么时间去?”
“当然是现在了,要不我来找你干什么,赶紧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就走。”一说完雪就不由分说的将我推进了更衣室。出来后我对雪说:“虽然你的父亲很有钱,我也不能空手去见你的父亲吧,我总得买点什么东西,你父亲有没有什么便宜的爱好?”雪笑着指了指手中的塑料袋说:“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我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起来,雪不解的问我为什么笑,我好不容易忍住笑说:“看你的样子好象生怕我被你父亲击毙后,你嫁不出去一样。这明明是我的事情,你怎么这么积极?”
雪立刻摆出一副柳眉倒竖的表情说:“我好心的为你着想,你居然还笑我。一句话,你到底去不去?”
我搂住雪的肩在她耳边说:“当然去了,不去的话我怎么娶你,你说是不是?”雪轻轻的在我胸口捶了一拳说:“臭美,谁说我一定会嫁给你。”
雪的家并不象我想象的那么豪华,反尔显得朴素,房子是很大,虽然里面是清一色的红木家具,显得典雅,但里面没有太多的摆设,使客厅显得很空荡。进了家门雪便大声的叫着她的父亲。隐约的听见有人应了一声,过了一会雪的父亲从二楼带着笑容走了下来。
雪的父亲看上去很年轻,身上也没有发福的迹象,脸上略带棱角的轮廓勾画出他刚毅的性格,给人一种说一不二的感觉。雪的父亲摸了摸雪的头,雪就势靠在她父亲的怀里对我笑着,从她的表情看来她的父亲对她宠爱有加。雪竟然就靠在她父亲的怀中给我们互相做了介绍,雪的父亲笑着和我客套了几句就带着我和雪进了饭厅,在饭桌上坐好后他就叫佣人开始上菜。雪的父亲笑着对我说:“我这个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到现在竟很少回来看我,恐怕已经把我这个父亲给忘了。”
雪则轻轻的笑着说:“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雪的父亲呵呵的笑着没有说什么。
我对雪的父亲说:“雪不象被宠坏的样子,她不但能干而且还会做饭。”
雪的父亲则不以为然的说:“那是小时侯家里穷的缘故,她不得不学做饭,如果她一出生我就很富有的话,她一定不会做饭的。”说到这他转过头对雪说:“自从我有了钱以后,你还没有为我做过一顿饭呢。”
雪吐了吐舌头说:“当然了,你现在又有厨师又有佣人的,怎么会看上我做的饭。”雪的父亲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雪的父亲询问了我的情况,我如实的告诉了他,他听了以后只是点着头并不发表意见。吃完饭雪的父亲叫我跟他去书房,他说要和我说些事情。我当然不能拒绝,就跟在他的后面进了二楼的书房。经过雪的身边的时候,雪笑着向我眨了眨眼,我趁她父亲不注意在雪的脸上吻了一下。
书房布置的相当讲究,雪的父亲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我自然是毫无怨言的站在那里。雪的父亲开始向我发问“你认为你会让我的女儿幸福吗?”说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带着自大的微笑着说:“这一点值得怀疑吗?”
“你凭什么认为你会让雪幸福?”雪的父亲依然面无表情,这使我的笑容显得尴尬。
“因为我爱她,她也爱我。只要有爱我们就是幸福的。”
“你的话很动听,可我依然不能相信,给你。”说着雪的父亲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接过后才知道那是一张支票,一后面的零多的吓人。
“您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认为你不可能给我女儿幸福,这有一百万。找个机会跟我女儿分手,它就属于你了,足够你过一辈子,怎么样?考虑考虑。”
我将支票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番,在雪的父亲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时,我笑了笑说:“没错,这些钱的确很有诱惑,但是如果我收下这些钱,我会痛苦一辈子的。”停了一下我又说:“雪也一样,她也将痛苦一生。”
雪的父亲脸上又恢复了冷竣说:“当年雪的母亲就是因为我没有钱而离开了我,年轻人我不想你重步我的后辙。”
“雪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可我只记得是你有钱之后雪的母亲才离开了您。老先生,请不要让雪重步她母亲的后辙。”
雪的父亲开始有点愤怒,但他还是忍住没有发作,他说:“如果你嫌钱少的话,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原来您叫我来就是这个目的,在雪面前您还要装成一个慈祥的父亲,真是太难为您了,你放心我不会要您一分钱的。现在,在您的眼里只看到了我的贫穷和没落。您看不到,也永远无法看到我那颗深爱着您女儿的心,为了您的女儿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这一切当中甚至包括我的生命。”说完我将支票还给他后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他说:“这是雪买给我的,我现在还给您,这身衣服也是雪买给我的,我现在把钱给你。”我将口袋里所有的钱全部掏给他后向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我转过身又对他说:“虽然您是雪的父亲,但您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钱您留着养老吧,我会将这一切告诉您的女儿,让雪在我们之间做出一个选择。”雪的父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打开门我又对他说:“雪是爱我的,我相信,您即将失去您的女儿。”
雪在客厅里和佣人说笑着,看到我下来她笑着迎上来,看到我的神情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她问我出了什么事情。我回头望去,雪的父亲站在书房的门口,他的样子比我刚来时苍老了许多,自信已从他的脸上消失了。雪也看到了她父亲的变化,再次的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将书房里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雪听完抬起头向她的父亲喊着:“爸,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雪的父亲点了点头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雪开始了哭泣,她抽泣着对父亲说:“爸,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钱就能令您的女儿幸福吗?”雪的父亲依旧站在那里,自尊心阻止了他向雪做出让步。
“雪”雪听到我叫她转过身来看我,我向她继续说:“雪,我要走了,你肯跟我吃咸菜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象被针刺了一下,几乎掉下泪来,我这是在逼雪,逼她非得在我与她父亲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如果雪选择她的父亲,我会痛苦;如果雪选择了我,她的父亲会痛苦;可不管选择谁,最痛苦的是雪。
“爸”雪的叫声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和她的父亲,都不禁为之动容。可雪的父亲依然站在那里,坚强的象一尊蜡像。
我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转身离去。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雪抓住了我的手,说实话雪选择我之后我并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我回头看去,雪一脸的泪痕,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她的神情令我心碎。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爸”雪回过头再次的呼喊着她的父亲,雪的哭喊使我也不禁留下眼泪。我抬起头看着雪的父亲,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