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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近了,那条黄金鲤跃水之身也不显怪异,反在灯光的搭配下显现出张嘴讨食的模样,只能说神奇极了!
收回放在地毯的目光,打量起真正的红楼,又是吃惊连连,外表大楼的模样只不过是个幌子,它实为‘楼中楼’的特殊建法。
内部望去,至底都是纯红木造的古典楼阁,雕镂细腻的窗外,透的是美丽地山水风景,晴空万里的天边,偶而还有雄鹰掠过,令我大感惊奇。
近观之,才能发现它楼中楼的妙处,包括在外的大楼内璧全以投影的方式打上景致,使来此的豪客们能于都市之中欣赏到山原丽景。
顶头,投影着辽阔天际,白云蓝天之中,镶攘着一大五小的水晶吊灯,表面上它们只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骨子里却也用上了神秘阵法,柔和的黄光时时刻刻都产生细微的变化,广大的天际,搭着盆景翠绿的点缀,能使人身心舒畅,倍感愉悦。
可惜,红楼令我着迷的只有一楼大厅和二楼的餐馆,以至于三楼之上就回复成一般的包厢客房。
虽然还是高级的变态,但也少了分惊奇,毕竟无论走到那里高级的摆设大至如一,没有特色的东西,对我而言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
侍者一路将我们引至三楼的偏房,漆红的纸糊门窗使我们看不清楚内部,两扇木门之间衔着一只金色扣环,在其旁边还有一条红色细丝挂着一个小小的铃当,侍者拎着细线轻轻的摇了摇道:“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半晌的沉默,从里头传出那名男子的声音道:“请进……”
任务完成的侍者对我们礼貌的点头微笑,却不离去,我愣愣的看着他,心中暗想“快滚呀?”可他还是摆着那张职业性的笑容望着我们。
过了一会儿,他见我们都没动静,才又对我们点点头向原路退去,但眼神中却多了分失望与鄙视。
看到他的眼神,我才想到我忽略了“规矩”,待我想请他留步时,纤纤却早我一步的喊道:“等等,这给你!”
听到呼唤侍者迅速的转过身来,惊喜的看着纤纤手上少说也有数千的小费,不过身为红楼侍者的本份,他还是确认性的望了望纤纤,见后者点首认可,他才欢天喜地的接过,告别我们之后心中更是祈神保佑那两位别被雷劈死,因为头次没拿到小费时,他心中就是喊着:“小气鬼,出门被雷劈!”
“妳给那么多干嘛?不心疼呀?”望着走远的侍着我难过的说道。
“不心疼。”纤纤摇了摇头道:“当你被看轻,人家才心疼。”
乖纤纤,爱死妳啦!我拉起彼此的面罩,飞快地往纤纤的小嘴凑去。
“啵。”失误,偏离目标三公分,我的吻落在纤纤的粉颊上,纤纤推推我娇红着脸道:“他还在里面等……晤、嗯……”不待她说完,我再次展开突击,侵略了她的红唇。
“打啵”重要,里面那位,就让他去等吧!
第六章
吸吮着香甜润口的唇瓣,手也不闲地在纤纤柔嫩的背部游走。
瞧似爱抚实为留言,简洁的写到:“内二人,强。”
我所指强者,非要我们前来的清秀男子,而是另有其人,因为那名男子气息内俭的很完美,在他露一手前根本看不出他是顶尖高手,而且他的强纤纤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个强字肯定不是用在他身上的。
纤纤看似喘息的往后微缩,轻轻地咬了咬我的嘴唇以示收到,揽着我腰背的小手也回应的写到:“了。”
旁人看来,这两位充其量不过是激情的男女,除了他俩,谁也不晓得他们之间秘密交换的讯息以及爱意。
唇分,微笑。
底着纤纤的额头,我调皮的眨眨眼,心中甚是欢喜,一来是纤纤能明白我的意思,二来是为彼此的默契感到高兴。
重新挽起纤纤的玉臂,表情轻松的朝房门走去,骨子里却暗暗地将身体调至随时都能战斗的状态。
然,一切都将白废,推开房门,是超乎预料的景象……
室内并不大,一面典雅的屏风遮大半边,使得房厅更加狭小,而我们能很轻易的看到房内的两人。
古典雅素的木塌边,白袍的清秀男子就坐在那,塌上,躺着一位看不清面貌的黑衣女子,从他们紧握的手间,能看出他们关系的亲蜜。
但,她为什么要用躺着见客呢?
他们没动,我们也没动,我拉着纤纤的手,戒备的站在门口,深怕下一刻,坐着与躺着的两位会突然朝我们发难。
良久,男子转过身来,看了看还站在门口的我们,眼神中有些奇怪,就似在问“为什么不坐?”。
“咳咳……”我干咳数声以掩尴尬,拉着纤纤飞快的坐至一边的桃心木椅之中,双脚大开将人缩至椅背,让纤纤坐在我身前。
如此的坐法,就算有异外,只要纤纤的反应不像以前一样缓慢,那我们也可在第一时间内回归原位。
男子淡淡的开口道:“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一人……”
“谁?”回忆无效,我很干脆的问道。
男子望向那名女子,神情温柔的低诉道:“受了刺激的可怜人。”
我点点头,但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必竟这不是切身之痛和我无关,更没必要虚伪的给予安慰。
深深吸口气缓慢情绪,才又淡淡道:“本人韩真,前为悍将参谋,不过退休了,现在暂时隶联邦,为玄者。”
听完韩真的开头介绍,纤纤也深深的吸气很是惊叹。
搔搔头,我疑惑的问道:“联邦我知道,但我只听过机兵步队以及悍将步队,啥时多了玄者?”
只听纤纤代为解答的娓娓道来:“联邦早期在创立悍将步队时,也有收陇过一批战力高且有特殊专长之人,而他们就称作玄者,只要能拥有玄者称号的人,应该都有凌驾于四天王的实力,然而这种人才极为难求,联邦将其视为精兵中的精兵,很少会派出来接任务……”纤纤后半部尚未说完,只是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神秘人物,也在等韩真接续说出下文。
“别把我想的那么伟大,我只是暂时当当玄者而已,要不是为了她,我也不会大花工夫的帮联邦做事。”
韩真说的很简单,我们却听的很吃惊,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专长好到联邦会放着实力强大的悍将不用,特地请他帮忙,还暂时受予玄者的称号!
更令我们忆测的是他来此以及邀我们的深意为何?
不等我们消化完毕,韩真又说道:“先前和你们交手的那位应该是‘血煞老人’新收的弟子‘血煞手’,他前些日在‘邦都’动过,不过案件被联邦高层封锁,以至于你们这边都不知道,也就少了防备,所以死了不少人,可惜、可惜……”
我忿怒的吼道:“太过份了!他们把人命当做什么?联邦为自己名声而掩盖事件,造成峰凌学子大量伤亡,难道这就是联邦处事的态度吗?”
“不像你想的那样,邦都居民何只百万,相信消息走漏后,那些游手好闲又自以为正义之士的人一定会拿来大作文章,那只会拖累联邦的办事效率,而且会造成社会恐慌,到时后死的人就不只这些了。”
我还是不服气的说道:“可是联邦就这样放任血煞手不管?”
韩真摇头道:“除我外还有玄者三名,悍将小队共五队,每队队员五名加一名小队长,目前来到峰凌的有三队。”
纤纤吐舌俏皮道:“追杀他的人会不会太多了?”
三队等于有十八位悍将,这等战斗力要攻陷半个峰凌都没有问题,何况是区区的血煞手?任他招式再古怪在三队悍将眼中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还有玄者三名、两队悍将没到,又不是来打峰凌城,派这种战力也未免太可怕了!
“血煞手真有那么厉害吗?而且刚刚你位什么不出手制住他?”我皱起眉疑惑的问出重点。
韩真微笑道:“不厉害,假设血煞老人是食人鲨,那血煞手就是海里的小鱼仔,一点也没有威胁性。”
“你这样比喻不好,我们又没见过血煞老人,说不定他是神级人物,那血煞手的小鱼仔换算起来也有天级吧?”
“咦!”韩真眨着眼看着我,甚是玩味之意:“嘿,你的说法真有趣,不过血煞手学习时日尚浅,只要知道方法打败他很是容易。”
“哦,那你为何不直接杀掉他,这样你不就完成和联邦的约定了?”撇撇嘴,我不以为然的说道,说的简单做的难,嘴巴上面说说谁马都会,就算你是玄者又怎样,少跟我纸上谈兵!
韩真苦笑道:“问题他是杀不得的……”
我和纤纤异口同声的喊道:“为什么?”
耸耸肩韩真説的很无奈:“打从血煞手闹事起,血煞老人就以自发的向联邦请罪,誓必亲手解决这个逆徒,而联邦也答应他的要求,任命我们只能活捉不能将其杀死。”
“血煞老人不是坏人吗?怎么会和联邦有交集呀?”纤纤天真的问道。
“哈哈哈哈……”韩真拍着大腿疯狂的笑着。
笑到我们两人都皱起眉头,韩真才憋笑的解释道:“谁说血煞老人是坏蛋的?他可是堂堂的玄者呢!”
“怎么可能!”我和纤纤又异口同声的叫道,血煞老人是联邦的人,那他徒子怎么坏成这样?
韩真摊开肩,一副“事实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的表情说道:“不是血煞老人没眼光收错徒弟,而是血煞手的克制力不够强,被力量给迷惑了。”
我搂着纤纤,换个舒服的方式整个人窝进桃心椅内,对韩真我想已经没必要再戒备着他,除非他心机过重至此都在演戏。
而那位躺着的女性,气息悠长平顺,却又有种不搭的敢觉,不过绝不是恶意就对了,所以干脆换个舒服的姿势听韩真慢慢道来。
“血煞心法的确是种歹毒的招式,不过招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要看怎么使用,才能断定那个人是好还是坏,像血煞老人就很不错!只可惜隐居几百年难得收个徒弟却这么的不争气……
血煞有两种练法,一种慢一种快,慢的是以自身的血肉为主轴,练化自己的肉体以达到血煞魔气的强化,快的就是吃人!“
韩真平稳的语调故意在“吃人”两字加重,突来的效果使纤纤惊呼一声,娇躯微颤的缩进我怀里。
可是我也没好到那里去,脑中闪过那几名受害者的惨状,不尤得又泛起鸡皮疙瘩,头皮发痲。
见到效果良好,韩真又微笑道:“血煞魔气放出去以后,只要沾到生灵都会迅速的侵蚀其血脉,至于你们朋友看不出来,是因为受害者的血液已经被血煞魔气同化了,所以她怎么诊他们都像没事一般,直到爆发前才会有所脉动。
不过在侵蚀至爆发的其间,就是学血煞心法者最佳的进食期间,血煞魔气同化被害者后,它所汇聚的精华会集中在心脏,只要吃下被害者的心脏就可以大幅提升功力,所以那具女尸才会被挖开,只可惜没时间给他吃,也因如此,血煞手今日非但没讨到好处还功力大伤。“
虽然只是言语之上的说法,纤纤还是听的脸色花白,想来她小脑袋中还是不自主的描绘出那些恐怖的画面。
但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面,拍拍纤纤轻颤的背部,我疑惑的问道:“婕的那几掌应该没有给他太大的伤害啊?何来的功力大伤?”
“血煞魔气就是使用者本质的功力,打个比喻,你拿钱去投资,钱放出去了,却没有收回来,那你所拥有的钱不就减少了?”
“噢,我懂了。”我点点头又问道:“但是这样不是很没用吗?跟别人打架,打赢了还要趴下去吃别人心脏,如果赶时间没吃到,自己本身的功力又会往下掉。”
韩真摇头道:“非也,那是要放出本质的血煞魔气当做攻击,这是血煞心法最低能的用法,一般是确认周围安全,又将对手打的快死才用的方法,要不一场混战下来,不就越打越弱?血煞老人也不会爬到三大玄者之一的地位。”
要听懂韩真说的话很容易,但是要猜到韩真的用意就很不容易。
我拥着纤纤又换个姿势,静静地看着韩真,脑中却飞快的转着韩真告诉我们这些的理由。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不抓住血煞手,还让他逍遥法外?”玩弄着纤纤柔嫩的白皙的小手,我看似好奇的问道。
骨子里却死盯着他的双眼,因为我总觉得他解释老半天就是为了逃避这个问题,也一定是关键所在!
韩真打哈哈的笑道:“干麻一直问这个呢?只是我本人不适合和血煞手战斗,因为呀……”面色一转,冷酷道:“只要我出手,他只有死的份!”
抖!莫名的寒颤袭上心头,他的解释是如此的简单,却又令人心寒!但我相信,他强大的自信是来自那强大的实力!
那种非空间瞬移却能达到一步万里的境界,我想任谁也防不了他的袭击!只要他有心,要杀掉我们也是易如反掌。
如果韩真没有夸口,那他请我们来的理由只剩一个了,我疑惑问道:“你请我们来的意思是要叫我们帮你抓血煞手?”
“我是想请你帮忙没错。但是血煞手不是我来此的目地,自然也不会请你去抓他,血煞手自有悍将和血煞老人会去处理。”
我小心的问道:“有何是我们帮的上忙的?”经过银霜族事件后,我可不敢再随便答应任何人、任何事。
“她!”韩真伸手一指,比向塌上的黑衣蒙面女子。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起那位一直躺着的女性,我能很轻易的感觉出她平稳呼吸下的神秘波动,当我放下心静,那股感受更加的强烈,还隐约有共鸣的感觉,我能确定,她拥有的必是少见的气劲!
当她一吸一呼之间,她周身的气劲也会跟随着运转一圈,大量的气劲不断的在她身上回转流动,是练功,亦是养身,我不知道。
但韩真说的没错,她的气劲含量真的比我多太多了!
“我和她是亲梅竹马,我们一同学习、成长,大了也一起加入联邦成为悍将,虽然我是参谋但我总是和她一起出任务,直到那一天……”语至此结止,韩真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追问。
痛,不需要用回忆加深它!
“你们以前一定很快乐啰?”纤纤试着唤起韩真从前美好的回忆,以消除方才回忆带给他的忧愁。
“嗯,不过我们师傅说我比较不适合学武,所以教我许多旁门,可是没想到也给我摸出一套不输任何人的战斗方法,那就是速度!
自从那时候,我就自以为很强,能保护池瑶一辈子,没想到,池瑶最后也和血煞手一样输给了自己……“显然纤纤的测略是失败的,韩真又走入痛苦的回忆之中。
韩真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最后来至池瑶身边,猛地掀开池瑶面上的黑纱罩,显露出池瑶的庐山真面目。
倏地,我和纤纤都倒抽口凉气,那是怎么的一张脸啊!
丑,不足以形容,可怕,免强搭的上边,恐怖,蛮贴切,骇人,很适当!
满面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个伤疤,整体看去,宛如是将一团打烂的猪肉搅和,然后贴在脸上……
韩真温柔的抚摸着池瑶完全走样的脸蛋,神情哀哉的说道:“这些伤痕,全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自己?”我不信的问道。
哪个女孩不爱漂亮,保养都来不急,哪有可能去弄花自己的脸蛋,但是话一出,我就后悔了,因为任谁也想得到,这些伤疤肯定是在那场事件中产生的。
韩真也不生气,温柔的注视着池瑶说道:“那是我们头一次和血煞老人出任务,对手极强,且手下众多,逼得血煞老人放出血煞魔气以损功力达到大量杀伤的效果,任务是成功的解决。
但,数百个中血煞魔气的人体同时爆炸,那种血腥的场面使当时在场的人身心皆受到很大的影响,由其是功力正达到某个瓶颈的池瑶,也因此突破瓶颈,却入魔道。
那场任务去了二十多个悍将,回来不到十个人,有一半以上,都是死在入魔的池瑶手中,最后合众人之力才免强将她制住,而我们也从那时退出联邦。“
韩真说的很淡、也很短,却也将前因后果说出了个大概。
重新将黑纱面罩盖回池瑶脸上,韩真转过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点点头,不是因为韩真的故事可怜,而是看在我身边挂着泪花楚楚可怜望着我的纤纤,我才答应的。
纤纤呀!就是爱心过盛!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人物,韩真自己都没办法了,我又能怎么样?
韩真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你不觉得前来此的悍将和玄者过多吗?”
“嗯……”我又点点头不过没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