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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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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啊!换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呼吸新鲜的空气连生命力都会是新的。既然是临别的相聚,那就全听你的,决不意见异议,有需要和吩咐的尽管开口。”
“好,就是喜欢你这样爽快的性格。”荣柯说完拍了两下巴掌,服务生们端上了酒菜,是酒多菜少的,荣柯斟满了酒,“来,为了我们的相识、为我们的曾经、为我们的分离先干为敬。”
一口气满满得一杯酒半滴不剩了,怎么会这样呢?四个和我有关系的娇美女生,一个成了仙者、一个成了尼者、一个成了酒者,另一个会成为什么者呢?忍者还是孙行者啊?水凝身心尽损,凡尘丢弃了世间灵魂,荣柯正慢慢得自毁自残,娄南。。。。。。人是伤心人,情是伤心情,我也不甘示弱一连猛喝了三大满杯,总算是头昏忽忽的感觉,一醉解千愁,我只求一晕化一忧。
“今晚我说了算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能力之内的我一定照办,过了今晚就一切免谈。”荣柯拿她那深情默默得眼睛望着我,透过这人间最简单的心灵之窗,我能看到的是一种依依不舍的挂念,是种无言的急切渴望,她是不愿意离开我身边的,因为她是那么剧烈希望我挽留她。不,我不会有任何的挽留不舍,那样只会令荣柯更痛苦,了解她的深情真心,她应有自己的生活欢笑,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要求只有两个,一大一小,小的是为了你,答应我以后别再嗜酒;大的是为了自己,我想借钱,其他再没什么了。”
“小的要求一定做的到,但今晚例外;大的也能办到,我可以想办法。确定再无其他了?”
“很肯定再无其他要求了,一切尽你的所能,但不准你为难或央求他人。”
“好的,临走前有什么离别赠言说来听听,另外总还得送些祝福语言。”
“知己难求,红颜知己更难觅,认识你我很荣幸;珍惜拥有、善待生活、学会欢笑、保重自己。”
“有个性、好特别,我很喜欢,谢谢你。来,喝今晚不醉不归。我也有个小要求,不管我做过些什么,请你别恨我,对你我永远不会做有伤害的事情。”
“瞧你说哪的话,这辈子我再无恨无气了,凡尘师太说得对,以善心施于人,勿以私于人。”
“你心里还有凡尘的,她是你最看重的一个,她的心里也会一直有你的存在。”
“师太她已了无牵挂,也无须人牵挂了,她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净土,咱别打扰她了。”
“凡尘是肉身凡体,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她的心不会一净到底的,不然她也不会看破红尘了。”
“勿说关于师太的小事了,即将分别了,你愿意看到我幸福吗?”
“不能与君为伴,当然希望君能美满,你的幸福会让四个女人在各自的地方为你祝福。”
“在B城B大的附近将有个乐园是属于梦馥的,有机会去作客。”
“去是一定会去的,今晚的酒真是格外的醇香,可以达到千杯不醉的境界了,哈哈!”
喝着喝着觉得头脑有漂浮得感觉了,眨眼之间身体也飘了起来。我飞天成神仙了,做神仙的感觉真是棒极了。想做什么都可以,完全由自己的意愿,连和自己心爱的人风花雪月也是特别的。彩凤回到了年轻的二十岁,小脸更加水嫩、小嘴也更加香甜了;她很害羞、很紧张,也更让我神魂颠倒了。我和彩凤的爱情世界里到处是喷香的鲜花,到处是和煦的美满、到处是朝气的生机。
15
    睁开眼睛我找不到彩凤的身影了,奇怪身上怎么会是衣衫完整的呢?和所爱的人那么的激烈澎湃,哦!那只是个梦而已,不对呀!梦不会有这样真真切切的感受,这是在荣柯约我的地方,并非是在彩凤的温柔乡里。昨晚荣柯是什么时候走的?昨晚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应该只有天知地知荣柯知,对我将是永远保留的一个小秘密了。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不仅仅只是喝酒聊天。
枕头前留有荣柯放下的存折和现金,还有两根女人飘香的长发,存折的密码仍是“我爱你是一生”和凡尘应该是南溪一样,荣柯会时不时的望里面存钱。她们留下的是人间最俗套的,俗套的背后却是世间最简单的真情实意。荣柯要离开淮西去国外了,一个人孤单得漂泊在外,好好善待自己、学会适应新的生活,天气冷得时候就多加件衣服,夜晚少些展转难侧,少踢几次被子,实在不习惯就回来吧!
从与荣柯相约之地出来,手赚荣柯留下的纪念,一步步望家走。行人的目光出奇的可怕,时间不停得流逝,而“老妇少夫”事情却并未停顿,人们不会忘记丑事的制造者。他们的目光和那些欲吃人者的目光一样令我不寒而栗,稍一不留神,他们一定会把我撕得粉碎,最好的选择是尽快离开。
一进门彩凤还未睡醒,简单的漱洗完毕,扑向床上的彩凤。只要一和彩凤睡觉就不愿意再轻易离开她温情的怀抱。
“让我猜猜是谁找你,是。。。。。。哎!脑子太笨了,还是你告诉我吧!”
“是大姐家的荣柯,她要出国去生活了,临走前约我去道个别。”
“说到她们四个,问你个无聊问题,你认为谁最漂亮?谁最适合做梦馥的女人?”
“长得最漂亮的是荣柯,容貌靓、身材棒,切决不故意做作。她们四个我都喜欢,却也没有一个适合做恋人的,所以最适合我的女人是彩凤。”
“总感觉对不起她们四个,尤其是水凝和南溪,对她两自己真的是犯了很大的错。我一个老女人从天而降,抢走了她们的男人,这是很不公平的,我经历了那么多,不该和她们同爱一个男人的。”
“千万别这样说,已经很清楚和他们之间是没有爱情的,始终只把她们当红颜知己。”
“但她们四个人的爱情、他们对你心是没错的,只是她们更执着,一点转折都不想的。”
“除了水凝是最可怜的之外,其他三人若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是好事,她们的离开犹如把我们爱情道路上的一道迷雾抹去了,让记忆为她们守护,让真爱为他们祝福。”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起床吧!总不能都在时间花在床上睡觉,生活还得继续。”
门刚打开,一位年近三十岁的太太正欲抬手敲门,我差一点惊愕呆了。幺姐拎了东西立于门前,难以想像得到今生幺姐还能主动找我,一时间举足无措,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幺。。。。。。这里已不属于我们了,请进来歇会吧!我们就要与这儿告别了。”
“没必要了,这是水凝的东西,她千盯万瞩我一定亲自交给你。”幺姐把东西递给了我,望了望眼前的彩凤,“你就是彩凤,我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照顾不好他每个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幺姐头也不回得走了,她同样也是不喜欢彩凤的,但任何时间抹不淡爱弟怜弟的心。
16
    车站无聊的过客人津津乐道得谈及“少夫老妻”之事,对两人仍是严词厉骂,鄙薄诽谤。买了车票急忙坐上车,多么希望这一走就是和淮西说永别,尽管会很快永远离开它,此时急切得心情更剧烈。我走了,但愿这是最后的离别,这座破落不堪的淮西城已无可留恋的了,早点离开才能早点建立新的乐园。
南溪成了凡尘师太,归隐前留给了我所有的财产;水凝仙游了,走前倾囊而赠;荣柯去寻找生活了,尽可能的留下了自己的所有。欠她们的总有一天会加倍还,所欠的其他东西今生不指望能还清了。还有最后一个,至今不闻不动的娄南,她将何去何从,又将留下什么?没必要多想,她无须我关心。
很远的就看见B城的炊烟,看见B大天空上一道道五彩缤纷的霞光。她们都张开了欢迎的双手,张开理解祝福的广阔怀抱,这是充满美好希望的B城,也是共建家园的好地方。
下火车后两个人直接去了B大附近的A小区,开始创造我们的爱情新港湾。付了首期两人欢笑着进了新家,室内的装潢很是满意,只可惜整个房子全部都空荡荡的,不过用不着失望,很快这里将充满最幸福的欢笑。看完了新居,两个人一起去选定家具、选购需要,所有的东西都会陆陆续续送来。忙完了选购才发现今晚无以下榻,而且还有很多东西在淮西,所以决定连夜返回,彩凤的工作问题也要解决下。
天亮前回到了淮西,屋子已搬进了人家,拿走了我们的东西离开了这美好且终身不忘的魔屋。在“不思乡”的邻边我们租了见廉价的临时小屋,房东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我和彩凤就是那对名扬天下的新闻人物。她也是讨厌反感我们的,但是为了钱她还是租出了房子。
安顿好了栖身之所,陪彩凤去她工作的地方了。那里的人物早把彩凤的各项费用算清了,就等着把这个“扫把星”踢滚出门,为了“扫霉消晦”还多给了两打。当我义愤填膺得把多余的扔在通事和人物的面前时,众人照样是打破头般拾捡天外之财,她们应该比我们更。。。。。。
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娄南下车,进“不思乡”做头发,她也看到了我们,自然是一脸的怒气。晚上彩凤陪我去澡堂洗澡,我先出来等的彩凤,她告诉我说在女浴室看见了娄南,而且她也出来了就在后面,并未回头看个究竟,而是握紧了彩凤的手稳步往住处走。遇到娄南我心里总是毛毛得,有将要发生事情的
不安之前兆,不管是好是歹,我都不愿意再看见有事发生,她们三个的前车之鉴令我心有余悸。
在路过一片待建工地时,更紧紧地握住了彩凤的手,我们感觉到危险的存在,而且是一触即发。其实我是自己吓自己,工地还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千山万水都不怕,有何畏这咫尺之地。一起跨步向前走,走到中间段的时候,突然蹦出三个流氓,任凭记忆的反复倒放、竭力收索,我找不到见过他们的画面,应当是三个未曾见过面的小混混。看势头他们不是劫财勒人,也不是打击报复,最强悍的那个流氓逮住了我,并将手臂反扣于他的怀中;另两个把彩凤摁倒在地,一个拿脚踩彩凤的双臂,一个先是给了她一巴掌,全都打在了眼眶上,那个人开始撕彩凤的衣服了。此时我明白了,三个流氓是针对彩凤的,时间没什么比看到自己所爱的人手辱更恼怒的事情了,我拼了命得还是挣扎不掉身后人得擒锁。情急之下我拿后脑狠狠地撞击他的前额,寻了个机会使出浑身之力把他跺开。顾不了头的疼痛难忍,捡起根一米长的粗棒驰向了另两个流氓,让一个人的脑袋开了花,又准备置另一个于死地。不是我头脑昏热不顾一切,而是为保护所爱的人会舍命一拼。三个流氓受惊逃走了,想他们是没有受到制裁我的命令,低身扶起彩凤时,听到了汽车发动得声音,放眼去,娄南转动方向盘走了。
扶起衣衫不整的彩凤继续前行着,彩凤累了又受了惊吓,得先让她平静下来,让她先睡所以我强抑了心中愤愤而燃的怒火。是娄南导演指挥了刚才那个未遂的闹剧,她,想不到她敢这样,也好是你娄南先捅了我梦馥一刀,别怪我对你不仁义,会找你算账的。
在将要进门的时候,倒霉的事又发生了,一辆汽车停在了身边,下来两个,三下五除二地把彩凤逮上车开跑了。情况是十万紧急,我撒开腿拼命追赶,眼看就要被车甩远了。还好跑到了辆出租车跟前,司机载着我在追撵着,那辆劫有彩凤的神秘之车,我是焦急不安的,不知道他们是折磨彩凤还是。。。。。。
两车一前一后跑了二十分钟,那车停在了一郊外民巷的门前,两人挟持彩凤进去了。想不明白他们抓彩凤的目的,更不敢想他们怎么样对待彩凤。看门的人拦住了我,是决不允许陌生人进入的,而且还有准备动武的意思。时间要紧没闲功夫与他们计较,我决定抖落出家底,不是怕被他们揍打,而是想尽快见到我的彩凤。
看门的显然是选择相信我的话,明白我并不是狐假虎威,只好放我通行。进入的是间宽敞阔达的屋子,有人在赌钱,彩凤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陌生人到来并未让众人收敛。在寻觅可能认识的人,可惜一个也没有,所以决定呵斥他们。此时有人进来打断了我的企图,赌博之人赶忙上前叫“大哥、老大”那个被称谓大哥的人正是大姐夫的那个拐弯亲戚,有手下向他汇报人已抓来只等他主事了。
“兄弟不好意思,这次又得麻烦你,这里应该是由做主的,小弟是来找人的。”
“是梦馥兄弟好久不见,你还欠我顿饭哦!是呀!小弟在这里说话多少有点分量。”
“叫他们放刚刚抓来的那个女人,我需要尽快见到她,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抓个老女人回来。”
“不好意思梦老弟,我们是受人之托,你的要求爱莫能助,盗亦有道,我不能坏了规矩。”
“你们有你们的规矩,这我知道。但我必须得见到她,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我很焦虑的。”
“不知道,兄弟们会好好照顾她的,过门就是壳,走我请客喝两杯去。”
“不拉,兄弟我说最后一次,快让我见到她。”‘兄弟会好好照顾她的。’这句话让我心慌不安,我急了生气了,“别激怒我,若再见不到她,我以自己的生命起誓,我决不放过你们。这里的人是不少与我与那女人素不相识、也没有冤仇,我知道是谁的主使、她要倒大霉了。我数三声,三声之后我会尽一切办法报复你们,你们的亲人、爱人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如死。我是说真的,放了她我们仍是好兄弟。”
没等我开始数,彩凤已被他们放了出来,不是大家害怕了我,也不是给我面子,而是不想把事情做绝做到不可挽回。他们是相信绝望者的能力,更没必要开罪与我。
“梦老弟,我们不能失信于人,对你也不能做得过分,但对这个女人我得警告她。”他走到彩凤的面前,“好言奉劝你早点离开梦兄弟,今天我放过你,以后再不会动你了。但有人会,我们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只有离开梦老弟,你才会有平静的生活,而且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
他的确是好言相劝,也知道他不会再为难彩凤,可他的幕后主谋者是谁呢?是荣柯、大姐和大姐夫?不会的,荣柯已经放弃爱情,没必要再来这招,荣柯是真的爱我,她不会让我伤心、更不会蠢到弄巧成拙使我对她厌恶。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有是娄南,这个蛇蝎毒妇,本来是比较喜欢她的小女人气,现在她的嫉妒、她荒唐的所作所为、她的头脑的简单,让我开始对她有点生气了,所以要把怒气发泄到娄南的身上。不能为心爱女人出头的男人真是太失败、太失败了。
惊魂未定又遇空吓使彩凤有点发抖了,不是畏惧邪恶的吞噬,而是担心所爱的男人会受到牵连。彩凤累了、受了惊吓,哄她睡着了。我关好了房门上了锁,气势汹汹得去制裁肇事者了。
蛮蛮横横得杀入到了娄南的家,只有舅妈一个人在忙家务,找了好几个屋都不见娄南,只能是气哼哼得走了。一头雾水的舅妈还以为我是操她们家的,吓了一跳,茶点就打电话叫人。娄南不在自己的家,那一定就是在我家,急匆匆得加快了脚步。娄南的车停在我家后院,气不打一处来的我闯进了屋,一把抓住了正和母亲说话的娄南的头发,扇了她两个耳光,又把她摔在了地上,想边狠揍边骂她。
“吗的个贱女人,仗着狗势欺负人,咱爷们也不是好惹的。告诉你小婊子,再敢找彩凤的麻烦,老子我把你毁了重遭。”还想踹她两脚,自己的耳朵被母亲狠狠地揪住了,她老人家被我无遮拦的粗骂激怒了,狠扇了我好几巴掌,破口大骂得我狗血喷头。
“小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还是人吗?娄南哪里得罪你了。”母亲嫌骂费口水,用脚踢我,“在老娘面前也敢称老子,我看你是想忤逆造反了。”
挣脱开了母亲,娄南已站起回过神了,狠狠地回敬了我两巴掌。
“你好之为之,别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我警告完一溜烟地冲出了家门,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临出门前父亲的话让我多了分考虑,“儿子,有空回来住两天。”
回到住所时彩凤醒了,人也从惊吓中缓过来了,把彩凤搂在了怀里。现在终于明白了娄南的目的,她所选择的方式是拆散我和彩凤,最可行的办法就是远离她。不是怕她娄南,而是犯不着把经历花在对付这小肚鸡肠的女人身上。首期既然已经付了,就得尽早离开淮西这个破地方。走了,一切就都好了,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亲,他老人家还未完全康复,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但是,我最爱的爸爸,淮西不容儿子和儿子的所爱。你老人家一定要体谅,亲情是永远不会变淡的,儿以后会加倍孝敬你老的。此时儿子的爱情很不稳定,稍有不慎都会掀起惊涛骇浪,所以儿只能爱情,不过你放心,儿不会忘记你老的话。
“想不到会碰上小流氓,觉得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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