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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那边柳燕有点懒洋洋的,“去个P啊,被公安局的叫去问话呢。”
公安局?袁雪眯起眼睛,如果说柳燕和案子有关系,为什么现在还安然无恙?“为什么去啊 ?”袁雪小心翼翼的。
“还能为什么?还不就为了你上次报道的那个凶杀案吗?真是TMD放屁,我和李盛认识我就 有杀人的嫌疑?”
袁雪的心一阵释然,柳燕和案子没关系真是太好了,“别气了,一会儿我请你喝咖啡,算给 你压惊。”
柳燕一下来了精神,“好呀,不准赖皮。”袁雪想笑,这丫头怎么像个小孩啊?
“小雪啊,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过我一个朋友出了事吗?”柳燕搅动咖啡,“其实说出来也没 什么,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寂寞的,我对那些男人来说不过就是个玩物,”袁雪注意 到柳燕说那些男人的时候鼻子轻哼了声,“我也是人啊,我就也去找了个小白脸,没想到这 小子竟然去嫖娼还给抓到派出所去了,”柳燕有点无可奈何的,“你们那报纸还登了这件事 情呢,”柳燕忽然变得笑嘻嘻的,“等我赶到派出所,那儿的人说里面的人都被人保释出去 了 ,嘿嘿,又省了我五千块钱,至于那小子,我早厌倦了,正好一脚给踹了。”袁雪目瞪口呆 看着柳燕满不在乎的脸,这就是社会的真实吗?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吗?
鸭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12月31日,刚参加完本市元旦晚会的鸭鸭很兴奋,虽然到 了晚上十 点,却非要给爷爷奶奶挂电话去问看了自己的演出没有。袁雪宠溺地捏捏儿子的鼻子,还真 拿出手机给鸭鸭拨了电话,蒋雨凡在边上默默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说话。
元旦三天袁雪哪儿都没去,天天在家陪着鸭鸭,两个多月没见儿子,袁雪想鸭鸭想得都觉得 鼻 头酸酸的。蒋雨凡因为工作性质不一样,常常是别人休息他得加班,越是节假日越得保证正 常供电。前几年元旦袁雪在家的话就会带鸭鸭去蒋雨凡那儿转转,给他看看儿子,可今年 ,她实在提不起精神去蒋雨凡那儿,只带了鸭鸭去超市看看,给鸭鸭买了新衣服和新玩具。
到晚上袁雪特意选个有离婚场面的电视剧,鸭鸭可不喜欢看这个,鼓着小嘴,“妈妈,我要 看动画片,这个不好看。”
袁雪抱着鸭鸭,“鸭鸭,要是爸爸和妈妈也像电视的阿姨和叔叔 那样吵架,不住在一起,你会不会……”袁雪绞尽脑汁,“会不会哭啊?”袁雪有些难过地 发现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和只有四岁的儿子说清楚这件事情。
“不好,我才不要呢。”鸭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妈妈,我要看动画片了。”
袁雪有点焦急了,“鸭鸭,妈妈问你 话,你还没回答呢。”鸭鸭有些不耐烦地抠抠后脑勺,“我要看动画片嘛。”袁雪无奈地叹 口气,不得不放弃再追问下去。
第49节:蒋雨凡的心思(2)
蒋雨凡小心翼翼地不去捅破和袁雪最后一层纸,元旦头天袁雪没带鸭鸭过来,他虽然很 失落,却没表露出来,等到第二天鸭鸭说想爸爸非要袁雪带着来的时候,他马上露出十 二分热情,不仅给鸭鸭买了个变形金刚,还拿出前阵去苏州买的项链,“鸭鸭,看看这小盒 子装的是什么?”
鸭鸭马上好奇地去掰开盒子,“哇,爸爸,是项链,我在电视上见过。”
蒋雨凡笑着亲下鸭鸭,“鸭鸭最聪明了。”
鸭鸭擦擦脸,“爸爸羞羞,”鸭鸭歪歪头,“爸爸,这项链是给妈妈买的吧?”
蒋雨凡听着恨不得又去亲儿子一下,“是的,鸭鸭,去帮妈妈戴上,看看好看不好看?”
鸭鸭快乐地做了个YE的动作,真拿了项链去给袁雪戴上。如 果是蒋雨凡拿着盒子过来,袁雪会客气地笑笑,说声谢谢,然后不知扔到哪个角落去, 可是现在不同了,鸭鸭来帮她戴,袁雪再不愿意也得接受。
送走鸭鸭,袁雪马上把项链扯了下来,这劳什子东西让她打心眼感到讨厌,不是说袁雪不 喜欢礼物,实在是那盒子底下苏州几个字样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蒋雨凡的改变不就是从 苏州回来后吗?那他当时买这项链真正想送的人就很难说,袁雪痛恨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 “如果天是灰色的,就让我看清楚灰色。”她对蒋雨凡说,然后当着蒋雨凡的面把那项链 塞到盒子里,在放到桌上去时,还刻意把盒子的底翻到上面。蒋雨凡冲动得想抓起 项链盒扔出窗外,可那会更加让袁雪怀疑,他不动声色地拿起盒子放进抽屉里,“等你想 戴的时候再戴吧。”蒋雨凡语带双关地说。
这灰色的天可是有个典故,那是袁雪和蒋雨凡谈恋爱后的第二年,和所有的情侣一样, 为了某件小事情两人吵架了,天灰蒙蒙的、闷闷的,就如同吵架后的两个人,袁雪指指天 边, “如果天是灰色的,如果你心里不再有我,那么告诉我。”此刻袁雪又用到这句话,蒋雨凡 马上想起往事,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没有爱了就放手吧,可是袁雪不明白真没有爱 了,蒋雨凡又怎么会听她说这话,两人怕是早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袁雪没想那么多,想多了心里压抑得难受,伤害不是说没就没的,痛不是给句 对不起就忘掉的,还不如把自己放到工作中去慢慢麻木了心思,挣扎着 忘掉伤害。袁雪知道报社的人知道自己的事,她不想去解释什么,现在这个社会离婚太普 遍了,她的事恐怕就只有自己当回事,旁人不过只是说说,说过了也就忘了,爱之深 ,恨之切,切肤之痛谁又能和当事人有一般无二的感觉?袁雪忘我地工作,都忘了自己是三 十 岁的人,李向阳看在眼里偶尔也会在会议上表扬几句,可是这些对于袁雪来说无关痛痒,在 她看来,现在什么都没有意义,除了鸭鸭。
袁雪也发现自己的心态有倾斜,选择的文稿往往都是对婚姻不满的,她有些害怕,悄 悄去找过心理医生,也试过瑜珈,可是效果甚微,她明白,一天不解决自己和蒋雨凡的事 ,自己的心情就不会有好转。袁雪犹豫良久,最后决定给蒋雨凡留张纸条,“就目前的情况 看,我们分居一段时间会比较好。”蒋雨凡看到纸条有些失落,现在虽然和袁雪同住在一 个屋里,可实际两人早就没有了夫妻间的亲热,已经就是事实分居,袁雪留这么个条,是觉 得现在这样还不够吗?是非要蒋雨凡搬出去吗?蒋雨凡觉得该和袁雪好好谈谈了。
“小雪,”蒋雨凡刚拿出根雪茄,马上想起袁雪最讨厌说话的时候对方抽烟,也就只是拿着 ,没点燃,“你的纸条我看到了,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搬出去住吗?”
袁雪微一错愕,马上想 起不知谁说的,男人如果被女人往外赶,那就真的会被逼到那边去。她皱起眉头,并没有觉 得蒋雨凡待在这屋里有什么问题,只是,只是觉得蒋雨凡脏,不希望和他有什么特别 的亲热行为,“我的意思是,你有交友的权利,我也有,大家互不干涉。”
这话一出,蒋雨 凡可真被吓到了,看来袁雪是真的有人了,提出这个怕就是为日后做准备,蒋雨凡点上雪茄 ,狠狠抽上一口,“你看着办。”说完就起身回到书房。
袁雪有点儿火了,这个蒋雨凡怎么回事?就不会放软点儿口气,说句好话?什么叫“你看着 办”?倒好像是她袁雪红杏出墙了,什么人啊?袁雪憋了一肚子的气,也起身冲进卧室,拿 起包就出了门。
第50节:蒋雨凡的心思(3)
外面的天黑黑的,袁雪有些后悔跑出来,这么冷的天,待在屋里喝点咖啡听点音乐不更好? 这么想着,她往前走的脚步放慢了些,街边的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她无意间瞄了眼地 上,手臂上马上有了麻点,后面有个探头探脑的影子,袁雪猛地回头,只看见一个穿黑色风 衣的人一闪而过,快得她袁雪都以为自己眼花了,恐惧紧紧攫住了袁雪的心,她想大 叫,可是边上没有人,袁雪握紧拳,开始疯狂地往回跑。
蒋雨凡远远听到袁雪熟悉的皮鞋声,叹口气打开门,袁雪惨白着脸,像受到什么惊 吓,“小 雪,你怎么了?”袁雪没有回答,而是往后去看,楼梯后面什么也没有,她捂着胸口,脚 一软,蒋雨凡忙扶住她,“怎么了?”听见蒋雨凡久违的关心的话语,袁雪心里直觉得委 屈,加上刚才涌满心胸的恐惧,泪水夺眶而出。
听完袁雪断断续续边哭边说刚才发生的事,蒋雨凡可真是心疼了,“小雪,以后下班我都去 接你。”袁雪呆呆地看着蒋雨凡,刚才是他在说话吗?听着怎么那么空?蒋雨凡买车后从没 主动提过去接袁雪,现在为什么就变了?
第二天,蒋雨凡请了假,非要陪着袁雪去趟公安局,上次的血书蒋雨凡可是亲眼目睹,先不 问谁写的,可就袁雪受惊吓来看,这件事情没有表面那样简单。袁雪见到李浩天时,因为瞒 着吴风的事没说,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望向李浩天的眼睛难免有点躲闪,李浩天很快就发现 了袁雪的眼神有异,“袁雪,有什么事你可得早说啊,要不出了什么意外,我可对不起凡 哥对不起鸭鸭啊。”李浩天锐利地盯着袁雪,蒋雨凡听李浩天说完,有点不高兴,“浩天, 怎 么和你嫂子说话的?”袁雪忙抬头,勉强笑笑,“我,我没事。”李浩天叹口气,“等有事 就迟了。”这话听得袁雪心惊肉跳,自己出事没关系,万一是鸭鸭回来那天,袁雪浑身冒出 冷汗,一咬牙,把吴风两次警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绝望地暗叹:“吴风,对不起, 我,我只是个可怜的母亲。”
再走进到刑警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袁雪进门就看见吴风被铐在里面,马上明白李浩天为什 么叫自己过来。吴风见到袁雪很是吃了一惊,眼睛直直地望了袁雪好一会儿,等吴风收回眼 光望向屋顶的时候,袁雪已经看到吴风眼睛里的敌意。
“你认为我出卖了你!”袁雪的开门见山震了吴风一下,吴风望向屋顶的眼睛瞟了眼袁雪的 脸,马上游离到地面上,“这是凶杀案,就算我什么不说什么也不知道,刑警队早晚也会查 出真相。你是一个退伍军人,应该知道凶杀案的刑事责任是什么,你也应该知道主动交代会 减轻罪行,为什么不说?难道你在保护什么人?”袁雪说着说着有点激动起来,吴风不肯说 是为了柳燕吗?可吴风为什么要袁雪不要和柳燕一起出去?难道,是为了范逸成?袁雪 的脸一下变得异常雪白,范逸成也参与了吗?为什么?范逸成有必要去杀害一个副行长吗? 以他的身价他应该不需要这样做。袁雪晃晃自己的头,她知道说什么可以打动吴风,可是 如果吴风真说出什么,而这些又与范逸成有着丝丝扣扣的关系的话,那范逸成就是在不顾暴 露自身情况下警告自己,这是何等的感情?
良知和情感在袁雪的体内碰撞得厉害,李浩天很敏感地发现袁雪在挣扎,他上前刚想说什么 ,袁雪冲他摇摇头,她几乎是悲鸣地低唤吴风,“说出来吧,就当是为了玉儿。”
吴风怔怔望着脸上已经几乎没有血色的袁雪,内心惶恐起来,如果那边的人知道是他吴风通 风报信,坏他们的事,一定会干掉玉儿的,想起那张阴森的脸,吴风打了个寒噤,吴风的嘴 唇哆嗦一下,“给我根烟。”
袁雪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刑警队的,她感到来自内心的绝望和痛苦,她颤着嗓音给孙青挂 了个长途,大致说了下经过,让孙青马上回来直接找李浩天拿资料写报道,然后袁雪关掉手 机,“逃离”A市。
袁爸爸以为袁雪又和蒋雨凡怄气,长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说什么,自去看书。袁妈妈抚摸着 女 儿的头发,虽然心里着急,可是知道此刻精神恍惚的袁雪需要静静,留下一杯咖啡和一小篮 袁雪爱吃的红薯片,轻轻地阖上了门。
袁雪心痛得跌跪在床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把范逸成送到绝境,狠狠地擂 着床的边缘,如果肌肤的疼痛能减除内心被良知压抑的情感,袁雪就是失去这双手也甘愿。
第51节:真相(1)
第 十三 章 真〓〓相
顶尖国际大厦16楼,范逸成站在落地大开窗前,窗外风雨交加,雷电闪亮穿透天际,亮白的 光刺眼地戳破黑夜。一道闪电伴着震耳的雷声忽然刺过来,范逸成被惊得一呆,手上的雪茄 一下掉到地上,他皱了下眉,纵横生意场多年的他也会有害怕的一天吗?环顾熟悉的办 公室,也许,也许这里明天就要换新的主人了,范逸成眼睛涩涩的,奋斗了多少年,经历了 多少别人看不到的挫折和磨难,可还是走错了一步,他低低地叹着气,走回到办公桌前。
抚摸着办公桌条条纹络,范逸成记得这桌子是几年前刚兼并富邦时买的,那时自己也不知道 有多难,可是咬咬牙,还是熬过来了,现在,怕是熬不过了。无力斜靠在老板椅上,范 逸成闭上眼睛,这几年自己这么辛苦打拼是为了什么?就仅仅是为了钱吗?为了钱首先失去 的是自己的良知,为了钱还失去了,失去了乐儿!想起女儿,一行清泪从范逸成的眼角渗出 来。钱是什么?钱就是魔鬼,诱惑你去疯狂,诱惑你去犯罪。
范逸成陡地睁开眼睛,就这么放弃了吗?不!可是这次好像没有多大的转机,该找的人都找 了,该送的该花的都送了都花了,说是本来还可以遮点瞒点的,可报纸这么宣扬,省里中央 都引起重视,范逸成狠狠地捶了沙发一下,他想起袁雪。范逸成自认为没有看走眼,袁雪 绝对是一个值得追求和呵护的女人,她的敏锐、聪慧和直观都是男人欣赏的,可是也是她, 范逸成叹了口气,本来整件事情虽然算不上天衣无缝,至少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都说英 雄难 过美人关,就是因为自己一个不忍心,哎,范逸成摸出根雪茄,就是因为自己不忍心让袁雪 被那个不上梁的男人糟蹋了才会落到今天的局面。
范逸成点上雪茄,狠狠抽上一大口,那晚没下狠心去得到她真是遗憾啊。袁雪,范逸成狠狠 把雪茄掐灭在桌上,如果这次能够相安无事,他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
袁雪回到城里的时候,各大报纸都在铺天盖地报道弘发银行白向天被双规的新闻,尤其是孙 青的报道更点出了一名有身份地位的人士也参与那起轰动本市的枪杀案,袁雪看得是心惊胆 颤,她更深地感觉到了痛苦,尽管事情早晚会有被揭开的一天,可现在却是浪潮把袁雪 推到尖上,良知和职业道德不容许她做违背良心的事,可是情感方面袁雪怎么都不能原 谅自己。袁雪病了,不只是牙龈红肿出血,鼻子轻碰也会出血,医生说上火了。
蒋雨凡没有过多地去问袁雪为什么或怎么了,只是默默陪袁雪去看医生,然后是铁面无私逼 袁雪吃下所有的药,这让袁雪感激的同时又深深憎恨蒋雨凡,早对自己这样,又怎么会有今 天?
柳燕的日子不比袁雪好过,知道袁雪住院了,她来过几次。柳燕的脸色苍白得连胭脂都没 办法遮掩,她拉着袁雪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有泪花,袁雪就反过手去拍拍柳燕的手。柳 燕其实是很想吐吐压在心底的痛苦,可是袁雪已经病了,多说只不过增加袁雪的伤痛,柳燕 索性什么也不说。
范逸成被抓的那天,所有的报纸都以头版报道这条新闻,而袁雪刚好就在那天出院。她正 准备去报社销假,孙青的电话就进来了,“袁姐,范逸成被抓了,就是那个金鹏的老总!” 袁雪一阵昏眩,握着手机的手都有点抖,“消息,消息落实了吗?”那边是孙青极其兴奋的 声音,“当然,我是跟着公安局的车去的。”袁雪无力地垂下手,眼睛涩涩地疼痛起来,该 来的还是来了,手机那边孙青在不断“喂喂”,袁雪回过神,强自忍住心头的痛苦,“我在 , 我知道了。”袁雪慢慢抓着楼梯的扶手走上去,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再次感到了绝望,范逸 成他为什么就那么傻?已经有了那么多钱还去干那不要命的事,他怎么就那么傻啊?
第52节:真相(2)
范逸成见到警察进来,神情很平静,举起双手没有做任何抗辩,只是回头看了眼自 己的秘书,“去通知张律师马上过来。”范逸成回想起两年前,刚兼并富邦那会儿,自己也 是这么冷静地吩咐秘书的。当时堆放在范逸成面前全是鲜花和掌声,范逸成没有因为这些就 失去冷静,兼并富邦耗损的不只是金鹏的资金,还给金鹏带来一个包袱,就是现在已建成的 顶尖国际大厦。
范逸成很感谢曾是自己岳父的沈总,他不仅给了自己认识自己潜能的机会,也给自己带 来了事业的顶峰。顶尖国际大厦在刚盘下来的时候不过是南边一块不起眼的毛地,可是不到 一年,省政府的搬迁和规划,这块原来不起眼的地成了真正的黄金宝地,不知道多少人前前 后后找过范逸成,希望能够转手,可是范逸成怎么肯放弃这把自己事业推向更高峰的契机? 他去找过熟识的银行界的朋友,希望能渡过因为兼并富邦而带来的暂时资金困难,只要 过了前期进入销售期,他就成功了。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范逸成大张旗鼓地投入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