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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将就下吧!”
“是。”
“那我出去了。晚安!”关上门,李郝岩进了书房,拿出以前的相册本,翻看着他们过去的相片。往昔灿烂笑容的他们,如今走的都是各自的不归路。“我答应过你,会替你照顾好她的。”
头依旧昏沉着,可时辰过了好多。公司里打电话来说有好多事务需处理,令她赶快到达。刚走进门口,便见到一番忙碌的景象。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郗宛柔随意叫住了一个人。
“数据好象都乱了,电脑可能被病毒入侵了。”
“入侵?”公司都做了安全措施,怎么电脑会出这么大的危机。
“似乎是一个晚上的事情,等到我们来公司后,电脑就全瘫痪了。总之事情很悬乎,估计有人暗中设计。”
“安少呢?他人呢?”郗宛柔意识到了事态严重。
“在办公室里,你要去吗?”
“是啊!”
这人叫住了她,对郗宛柔劝说道:“他可能心情会不好,你待会可要小心。”
“恩,知道了。”急忙来到办公室,见安少康一人坐在那里,消沉的样子无法掩盖住。“你还好吧?”
呵呵,安少康面容尴尬地干笑两声,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外边好象很乱。”郗宛柔一字字到说,生怕触伤了他此刻敏感的心。
“是很麻烦。”不可否认,事情到了这地步,显得乱七八糟。
“你看起来,需要休息。”
“不必了。”安少康支起身体,看着桌上的文件。“我还有许多文件没有核对过,你也该有自己的事吧!”
郗宛柔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为免他情绪再激,忧心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我能做些什么呢?”
“我们在整理以前的资料,需要再记录一遍。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做吧!”
“好!”郗宛柔也加入了这个群体,在此时她感到了团队的精神是那么宝贵,在最危机的时候大家的心都是连在一块的。
满脸都粘上了纸屑什么了以后,安少康倏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但他熟视无睹。锁上了门,第一次他开始在临走时锁上自己办公室的门了。
“少康。”郗宛柔试图叫住他,但他没有回应她,自顾自地走了。“他要去哪里呢?”公文包都拿上了,他要去干什么呢?
下班了,同事们都离开了,惟独留下郗宛柔。一天的抢救工作很累人,可她不能眼睁睁看公司面临这么大的问题而独自悠闲,故准备熬夜在此努力。在这一楼面里,所有的灯都亮着,一个人的脚步声清晰可见,仔细点的话就连那呼吸声都一清二楚。工作了很久,她的眼睛忽而迷糊,半挣扎半妥协的时候,安少康回来了。
“怎么你还在这?”他问道。
“哦,我想多做点。”郗宛柔惊愕地从椅子上腾起,回答到他。
“我看你很累,回去休息吧!”安少康好心地劝说。
“不用!”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真的是很想家里床。“你还要继续在这工作吗?”
“是啊!”安少康挥了挥手中的文件,示意今晚就与它相伴了。
“或许我留下,说不定对你有什么帮助呢!”多个人手,凡事都容易完成些。
“谢谢!”安少康诚意地表示感激,可单独行事时往往避免了烦琐与摩擦。“我足够能搞定!你先回去吧!”
“真的?”
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仿佛是夜里的一虎,驻守在一方的凶猛,不是从嘶吼中爆发出杀伤力,而是与身就俱来的破坏力,令人不肃然起敬。
“那我先走了。哦,这些文件我想由你保管,比较安全。”郗宛柔把一些重要文档从自己的桌前拿了起来,准备交付于他。“开下门,好吗?”
安少康立刻从口袋里把钥匙取出,然后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她把资料搁置在一角后,告别道:“你要是有事,打我电话。”
“哦,好。”
告别微笑,在最后一刻,带给人一种亲切温暖的感觉。郗宛柔踏出门口的刹那,安少康好似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太晚了,你回家。”
“没关系,我打的回去。”治安还是不错的,郗宛柔没觉得害怕。
“不行!这么漂亮的小姐走夜路,我实在是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他提议。
“不用了。总不能你送完了我又回公司吧?”整个晚上浪费在路上,太奢侈了。
安少康思考了下,公司的事务也迫在眉睫,确实不可以铺张浪费了。“哦,这是我的车钥匙。”他一个抛物线,把钥匙完美地投给了郗宛柔,在她尚未明白意思前,赶紧说。“你开我的车回去吧!我会比较放心。”
“那你呢?”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她杵在了那儿。
“我不需要。”安少康装作很轻松的样子,接着说道。“看样子,今晚我是离不开公司了,所以相伴到黎明。明天你把车开回来的时候,它就可重回怀抱了。”
“哦。”既然他都如此说了,郗宛柔也无须再推却了。“明天见!”
“明见!”
第二十章
大功告成,一双洁白的袜子上绣上了可爱的图案,怎么看都是那么惹人喜欢。恬思琦随手拿起电话,又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是姐姐吗?”
“是。”郗宛柔正开着车,赶往公司的路上。“这么早有事吗?”
“恩!我想说,关于。”
“什么?”此时,她很不幸地碰到了塞车。怎么回事?又是高峰时段,但明明已经提前出家门了。“你刚才说什么?”这下好了,有足够时间倾听了。
“有样东西我想给你看。”恬思琦忽然腼腆起来了,电话里传出娇柔的声音。
“是什么呢?”郗宛柔有种错觉,误以为自己成了一名DJ,专替人分忧解难了。
“那,因为我一直住在他家。”恬思琦假装镇定自己,但事实总相反,使人感到此地无银三百两。“常常麻烦他嘛,所以想送个东西给他表示感谢。”
“那很好啊!”
“不过。”她支支吾吾地难以启齿似的。
“有什么问题吗?”
“我要是给他礼物,他肯定会以为我又不怀好意,图谋不轨。”
“不会这么严重吧?”
恬思琦虽然平时糊涂,但一些事情正经起来也是大致明白的。李郝岩如何看待她,她心里也有数。“会!他就是个小鸡肚肠的人,记仇还不把人往好处想。”
“哦!”郗宛柔应和着笑了笑了,倘若再纠缠于李郝岩的为人,恐怕话题就更远了,于是她又峰回路转。“对了,你先前说的礼物是?”
“恩,我想送他一双特别的袜子。”
倏地,郗宛柔回忆起了那天的在枕头底下的那个秘密。“袜子?哦,比较实在。他也可以天天穿在脚下,形影不离,不错诶!”
恭维呢还是实话?郗宛柔也分不清。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恬思琦还真不客气,任何讨好的都一律自认。“可他不知道会收下吗?所以,还是由姐姐转交相对妥当,也保险。”
“为什么让我转交?亲自交给他,那才诚意啊!”
“我怕他啊!”
“怕什么!如果他不要,我就臭骂他一顿,让他懊恼地给你写忏悔书,好不好?”郗宛柔开玩笑地说。
“那倒不用了。”恬思琦根本没听出她是玩笑话,还误认为是真的。“就是担心。”
“不要畏手畏脑了。你这么诚心,他一定会感动的。你记得要亲手交给他哦,我这不堵车了,得走了。就这样吧,挂了!”啪~郗宛柔果断地按下了电话,非得逼得恬思琦自己出动。这回,郗宛柔是彻彻底底了解她的心意了!
到达公司,郗宛柔急忙赶到安少康的办公室,容不得他开口问早。她便把车钥匙利落地交给了他,微笑着说:“时间刚刚好!”
“啊?”他还没反应过来。
“准点!”是上班的时间。她在娱乐自己,就当是轻松下紧绷的神经。
“哦。”安少康瞄了下电话机上的时间显示。“果然是准时了!”
“一晚上都在工作吗?”郗宛柔结束了短暂的放松,正经地问他。但从神色上能看出她的紧张程度似乎异常了,或许她在不自觉地关心他。
“恩。”
“你该休息会。”
“可事实上并不容许我那样做,耽搁一会就意味着失败。”安少康太要强,何况现在又是公司生死一线的时候,岂能他轻易放弃?
“关于电脑?现在怎么样了?”
“我找了个朋友帮忙,也在找修复专家,可能不太成问题。就是要花些时间,但在商场不能慢任何一拍!”
“是啊!”郗宛柔完全赞同他的观点。“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有。你过来。”接着安少康把任务详详细细地交代给她,并且把之后的计划也告诉了她听。对于她,安少康绝对的放心。
这一天清晨,郗宛柔便感觉异样,胸口隐隐会痛,很莫名的状况。喝了一杯热豆奶后,稍加舒服了些,可一行动起来,又有点渗得慌。她猜测是老朋友要来了,去看挂历,又排除了这个情况。心里乱糟糟的她,无助地摸了摸颈上的项链,希望张城武在天保佑。
去公司的途中,下起了小雨,绵绵细雨的样子本来很诗情画意,却在工作日里显得惹人烦。奔进大厦的时候,身上不可避免地淋到一点点雨水,又把头发也吹乱了。郗宛柔一边用纸巾擦拭衣服,一边还在类似与镜子的玻璃门前略微梳理头发。她自认为是挺尴尬的,但庆幸没什么人注意,大家都在忙忙碌碌。
挤上了电梯,按上了键,猛的一个奇怪的念头蹦出她的脑子。莫非这般电梯会直线坠落,和恐怖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她摇了摇头,可笑自己的怪想法。
“今天是怎么了?”她询问自己。是什么预感呢?
收拾文件,整理资料,安排时间表……事情照旧在进行,她亦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环境。很快她也忘记了早上的惊恐,本来就是多余。
下午两点半,员工会偷偷做下休息,缓解压力。对着自己的办公桌,她尽情发呆,思想回到了陈旧的往昔,一个劲的回忆,折磨自己折磨生活。一个闪电,想起早上的一个邮包至今闲置在桌角没有处理,郗宛柔讨厌自己的粗枝大叶,似乎牵扯到工作上后后果就更严重了。
于是郗宛柔二话不说,背起包,拿着包裹就赶下楼去。站在十字路口,恰巧是个红灯,她静静等着。仿佛这个情景相似的,如同梦里,她和张城武都站在地铁前,各自等着想乘的那班。即便知晓对方去的是反方向,可谁都没有挽留对方的意思。地铁在飞速驶来,他们的心看似越发的镇定,沉默着背对着彼此,之间就像是说了拜拜的辞别。然后她等的那班地铁停在了面前,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在人群拥挤的车厢内,脚差点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突然回过身,痛苦地望着张城武。挣扎着想冲向他,可身体始终是僵硬在那里,对视的他,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已经进入那一班空空的只有他一人的地铁的张城武,笔直地站立着也看着她。不过神情却漠然地令人害怕,没有感情的眼神里犹如一个死去的人。当地铁开始启动了,她的痛如针扎在刺伤柔弱的全身肌肤,他却微笑着消失在她的视野……一个梦,冰冷得使她在醒来后尚且感到可怕。
灯跳了,绿灯在暗示她前进而不是沉浸。她迈开步子,却摆脱不了梦的阴影。谁能迅速转变心情,哪怕是最理智的人都会因为这样的噩梦而稍有偏差。
此时,一个骑着摩托的人从拐角处冲了过来,明闯了红灯不算,见势是抢劫的干活。趁路人还慌张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顺利劫获财物,这是他们的思维逻辑。
郗宛柔几乎还没看清楚个究竟,一个混乱,只觉得自己的包被抢了去,人也由于惯性狠狠地摔到了下去。整个人连同手里的包裹都躺在了地上,而她也失去了知觉。
在家里排练了很久的恬思琦,焦躁不安地等着李郝岩的回来。他也没说是什么事情,一早就出去了,而她也因为郗宛柔的鼓励而准备亲自送他袜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郝岩的脚步在楼道里出现了,而且越来越清晰。恬思琦忽地一把拉开了门,在听到脚步声的最后一刻。
“哦!”吓了李郝岩一跳,刚想按门铃,门就自己开了。
“你回来啦!”她喜出望外,脸蛋红得也格外显眼。
“哦。”看她打扮得清新可人,又气色绝佳,李郝岩便问道。“你要出去啊?”
“没有啊!”
“没有?那你开门干吗?”难道是呼吸新鲜空气吗?那就该开窗而不是开门。
“我是专门来等你的!”恬思琦暧昧地回答。
“瞎说。”李郝岩不禁因为她的这句话而砰砰心跳加速。
“哪里是瞎话!”这就不对了,恬思琦一番好意,他却以为是胡编乱造的。她可是个爱争理,不让自个儿吃亏的人。
接着争辩道:“我真的是等你,从早上等到了现在。如果你还不回来,我就等到天荒地老了,不过再所不辞!你现在是不是心里很暖和啊?我说的完全是真话,我可以发誓!”
“别闹了!”其实他是不好意思了,这么直白的话恬思琦也说的那么顺溜,实在佩服。
“哪里闹了?这里又没有闹钟!”这番无厘头的回复,就缺之前那话的澎湃气势了,所以顿时把李郝岩窃窃自喜的心情跌落到了深谷,仿佛是看了一部惊天地之轰轰烈烈的爱情名著后突然看到了一部极其烂的三流爱情小说,吃上了一个奇异果后又嚼到了一个烂掉了的酸果子,其味道自知。
“哦,这是你喜欢吃的法国红缇。”李郝岩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和足够的精力陪她折腾,唯权之计便用吃来堵她无底洞般的嘴。不过转念一想,他用来形容恬思琦的比喻,在她眼里肯定属于美句。
‘嘴下面是食道,还有什么大肠小肠的,你看这就是一个无底洞啊!’李郝岩想象着恬思琦的声嘶力吼,独自感叹着。
“谢谢!你真好!”后面一句是非意识加上去的,也许是属于潜意识的作用。
东西拿到了厨房,洗净了红缇后,恬思琦把它们装入了盆中。然后来到客厅,放到了茶几上,又泡了两杯红茶。“吃吧!”
“哦。”眨眼间的工夫,恬思琦把什么都干好了。李郝岩对于她在吃上面的天分,不五体投地都不行!
“哦,不对!”一声巨吼,险些把他尚未放入嘴里的果子震到了桌底下去。
“怎么了?”
“这样的!”恬思琦吞吞吐吐的像个结巴,毕竟如同一次神圣的告白嘛!“我有件礼物送给你!”
“礼物?为什么要送给我?”生日?还没到;献血给她了?最近没去过医院;替她还债了?她也没到赌徒的份上。今天不会是愚人节吧?
“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啊!我在想你送我礼物的原因是什么。”
果然如此,恬思琦猜得没错,自己的好心又被人当作了驴干肺。明明无私得就差歌颂了,还被他以为是另有企图。“心情好,所以记挂着你。”
“啊?”这是什么理由?李郝岩一头雾水。太突然了,空心大萝卜对他这么好,还记得他的滴水恩情了。不过这哪里是滴水的分量,供她住,供她花钱,供她胡闹娱乐。一切的一切怕是洪水来比较都不为过。
“喏,就是这个!”说是迟那是快,一双花俏的袜子就呈现在了李郝岩的眼前,一颗红缇也无辜地掉下了万古深渊。“喜欢吗?”
“袜子?”为何那么眼熟!“不是我前些时候失踪的那双吗?”
“恩,本来就是你的呀!”
“那叫什么送!明明是物归原主。”不对,是偷窃者又自动送回了失主。暂不管是她良心发现还是受到什么惩罚后洗心革面了,东西回来了但模样已不如以前那么入眼了。
“不是啊!你看上面还绣了一个可爱的苹果。”恬思琦在洋洋自得,还刻意摆明了她的诚意。“还有,你看在你名字旁边还有我的名字哦!”
“TSQ和LHY!”大大的字母几乎把风头全抢尽了,李郝岩忍,怎么样都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是我绣了好久的杰作哦!”
“哦。”他强忍着悲痛与气愤,好好的一双袜子,现不成袜样了。
“怎么了呀?你不喜欢吗?”语毕,还来不及他回答,恬思琦就“哇”得一声嚎啕大哭。
李郝岩那叫措手不及,两手两只袜子,不知伸出那只手来安慰她。此外,他也奇怪到她的大哭是为了哪一说。
“人家辛辛苦苦给你绣袜子!弄得满手都是伤,还要对着那么小的一个范围里绣那么复杂的图,很累的知不知道啊?眼睛都疼了,手也酸了。好不容易完工了,结果你不喜欢!怎么可以这样?”
“我没说我不喜欢啊?”这女人还真敏感,以及多疑。他一字都没表态,她就已经泛滥成灾。
恬思琦睁着水灵灵的眼睛,这回是正宗的水了,深切地凝视着他。
“真的,我挺喜欢的!”那是被逼无奈下的脱词,不是真心话。
“说实话哦!”
“恩。”
“那做个行动给我看!”她趁胜追击。表示比表态更值得信服!
难道要亲吻她以表示感激吗?李郝岩没有喜悦。反倒受迫害的人像是男方,在这个传说是男人卡女人油的社会里,新闻了。
“你现在脱下你脚上的这双袜子,穿上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在恬思琦看来。
“什么?”出丑了,堂堂大男子汉,在客厅里对着一个心怀歹念的傻姑娘脱袜子。“你要看脱‘袜’表演吗?”
“是啊!”恬不知耻,所以恬思琦姓‘恬’喽!
“这。”
“你干吗啊?犹犹豫豫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