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馑劝。涂醋潘萘艘蝗Α�
不过收获还是有的,第一个收获嘛就是我的浙东地区的方言水平是明显见涨啊,想当初我刚到四明时对这些方言是“十窍通了九窍——就是一窍不通”啊,现在嘛就可以比较勉强的交谈了,哈哈,没有想到我的语言天分还蛮高的,怎么以前英语就总是不及格呢?想不通。
第二个收获嘛,就是身体的强度明显增强了,虽然我周天已通,但是长期以来就没有修习过增强体质的功法,所以虽然精神好也不生病,但是身体的强度就不够看了。刚上山时天天全身肌肉酸痛,只有每天晚上运气恢复,后来在爬山时也有意识的气贯全身,逐渐形成了习惯就再也没有感到有肌肉的疲劳了,而且现在是身轻如燕、健步如飞,肌肉虽然不是很粗壮但是很结实,捏上去就象石头一样。
还有个收获,应该是我对玉石的鉴赏能力达到了专家级的水平,因为我的第一站就是到位于余姚的“天下玉苑”,在那里泡了一个多礼拜,见识了无数的玉石、玉器,也请教了不少的专家或准专家,以我的超级灵敏的“意识手感”加上元神的帮助,我对玉石的鉴别能力迅速由入门级爬升到超专家级,只是对玉器所含的文化底蕴还不是掌握的很好。我心想万一我下岗了,也可以做个玉石鉴赏家混饭吃,虽然我现在吃饭不多。
这是我第三次到“天下玉苑”来,下榻在停车场旁边的“四明旅社”里,房间还蛮干净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住进来居然要求量体温,而且好象旅客明显不多。我看了下日期,4月28日,快到“五一”长假了,应该游客明显增多啊,我之所以在呆了半个多月的山上下来,就是要赶在“五一”找地方住下,等“五一”时游客增多后再到玉苑的大大小小的玉商那里转转,希望可以有新的玉商或游客可以知道玉符的情况。
现在的反常现象让我有点惊讶,询问了老板才知道,原来就在我上山的十几天里全国都陷入了一个可怕的传染病的恐慌当中,政府已经开始进行行政管制了,现在的人们上街都要戴口罩,怎么还敢出门旅游呢。我看了不少报纸和电视才基本明白现在的情况,到附近的网吧上网是发现仅有的几个玩“奇迹”的小青年大都戴着口罩,老板也是一样,也好没有了烟味。网上的小道消息使人感觉到世界末日到来了,到以前张帆告诉我的医学论坛里看了看,专业人士倒是没有慌乱,分析的比较清楚。然后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张帆,知道只要保持环境通风清洁卫生就不大可能被传染上,我放下心来。又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并把专业人士的意见告诉家里人嘱咐他们自己当心。又到银行营业所提了5000元钱出来,刚来是提的5000元已经用完了,我苦笑了一下,还好我们单位每年有红包,这些年也攒了十几万,要不还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怪不得古人修道的大多家境殷实,否则连吃饭都吃不上还修什么道啊,直接就升天了(饿死了)。
(PS。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想,SARS其实也有有利的一面,在那2个月的恐慌日子里,大街上的垃圾少了,随地吐痰的基本没有了,饭店里公款吃喝的消失了,野生动物得救了。但是现在,这些还是依然存在,公共卫生就象是妓女一样,大家在玩过后就把它抛到脑后了。有感而发与正文无关,但希望有心者偶尔会想起公共卫生对生命的重要性来。)
接下来的“五一”长假里,果然游客极少,比以前的平常日子都少,而且看来是越来越少了。“玉苑”虽然说没有关门大吉,但也没有多少商贩有生意,也不知道西隐禅寺里的和尚们是庆幸终于可以清静的修佛呢?还是在哀叹香油钱的减少?我走在冷冷清清的秀湖边有点恶意的胡思乱想。(“天下玉苑”包括西隐禅寺、南天坛、凤凰台、秀湖、玉苑门等五大景区)
前面树林后面的土丘上有个小亭子,我溜达过去坐了下来,放眼看去旁边没有一个游客,我发了一通呆,为下一步该怎么办发愁。放弃回去吧,有点不甘心,而且现在外面的局势这么紧张,万一在汽车上遇到个传染病,我可没有把握现在的能力可以防的住它。不回去吧,山上比较外围的道观、佛庙基本都跑过了,再往深山里跑?谁知道什么地方有道观、佛庙啊,别到时迷路或遇到猛兽毒蛇我就死定了。
怎么办呢?
玉符啊玉符你能够告诉我吗?我把包在腰包里的玉符拿出来,用手摩挲着,人继续发着呆,慢慢的我斜靠在亭柱上双眼渐渐的闭了起来。在有意无意当中,我的元神引导着元气向手里的玉符里输了进去,而不同于我以前的只是意识引导元神到手里感受玉石的能量。以前我也试过要把元气外放,但是都不是很成功。
玉符里充满了元婴输入的能量,而元气进入后就象是在水里扔了一颗石子,玉符里面晶体间的共振波发生了激烈震荡,震荡的结果就是玉符居然发出了黄色的光芒,不同于元神观测下的能量场的光晕,这时玉符发出的黄光居然是肉眼可见的,虽然不是很强烈,但的确是肉眼可见光。本来应该再次惊讶于玉符异象的我因为眼睛闭着而没有发现这个现象,虽然元神观察到了,但以为是能量光晕而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的我处于一种特殊的入定状态,没有刻意的行功,就这样任由元神在四周覆盖,好象在观察所有事物,又好象什么也没有观察。我沉浸在这种无为的状态中。
突然,我感到有4个人进入了元神覆盖的区域,之所以这4个人会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元神好象感觉到他们身上有相似于自己的能量场,而不是普通人周围单纯的生物场。人的生物场是我在医院里观察了那个病人后有意识的对人体进行观察发现的,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我日益强大的元神能力,这样有时我只是把元神覆盖在周围而不是集中观察某一处,只要有生物进入了覆盖区我就能够感应到,现在我的覆盖区可以达到近2里半径,当然如果是集中感知的话可以到达8里以外,比刚开始时有了1倍的增长。
我有点惊讶,以前还没有发现一个有能量场的人,今天怎么一下子出现了4个,而且好象是向我这里过来的。为防万一,我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仿照气贯全身的做法,练习了用意识把收回体内的元神散发到体表的能力,使得以前只能用手做到的直接感知扩散到了全身,在全神而为时,感知的范围是体表外的50公分。现在因为4人来意不明,我把这个还不纯熟的技能用上了。
准备好后,我张眼看去,只见有4个人似乎是漫步而来,但速度却相当于常人的快走,只是因为他们的步子形同行云流水,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漫步。就这一会工夫,4人已经到了1里开外,似乎看到了我眼睛睁开了,4人的步子稍微加快了点,我已经看到这4个人的大概外貌:最前面的大概40左右,中等体壮身材,面色黝黑,居然头梳发髻身着青布长袍,看来应该是个道士?!稍后面3个人中间的约60多岁,也是道士打扮,留着三缕长须,须发俱黑,中等偏瘦身材,袍子是土黄色的;其右手的一个面白无须,约35、6岁,个子稍高,偏瘦,米黄色休闲夹克黑色长裤;左手那位也在35、6左右的样子,面白无须,高个子在1。85米左右,健壮,着一身灰色休闲西服。
一晃他们已经到了下面的小树林旁,一起向我看来,突然中年道士大叫一声:“驱灵符?!”立刻加快速度进了小树林,身形在树缝里忽阴忽现,眨眼就到了亭子外面。双眼盯着我手里的玉符,十分兴奋,伸手就向玉符抓来,相隔的4米多距离好象不存在似的,只见他一伸手就到了我身边,就象是在原地消失并同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身边。
如果不是我全神贯注的话,根本就不可能看清他的来路,现在也只是能够勉强跟上他的速度:就在他伸右手时左脚也同时跨出,好象一手一脚牵动着身体往前平移了4米,左脚点地时右手已经到达我的防范区域里。直到他的右手进入我周围50公分范围,我才可以清晰“看见”他右手的每个动作,只见他右手箕张,五指间隐有漩涡气息流动,似乎可以抓住世间任何东西。他的动作奇快,远远超过了我的身体动作,不过还好我有50公分的准备空间。
思绪电闪,初步判断他的目的是我手里的玉符,而没有对付我身体的打算,要不能的话,以我们两人的速度差来说我根本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虽然判断他没有伤人的恶意,但是要抢玉符那我也不能轻易答应。
看他一言不发就动手,可能是情绪激动的下意识行动,我就赌他的下意识思维固定在只抢玉符上,那么我还有一争之地。(靠,什么时候我的思维分析能力有这么厉害了?!)
不退反进,我身体极力左转,右脚伸出,身体挡住对方,右手腕往里一转,手指借势用力,玉符脱手飞向腹前的左手。中年道士也伸右脚左转,就这样从我的身后插过,同时后背和我的后背一靠,我正对自己的敏捷反应赞叹时就遭到了这下挤靠,虽然他用力不大,但是如果我没有这一个多月爬山的锻炼肯定被挤出好几步去,就这样也使我一个踉跄。眼看他顺势转身伸出左手抓向空中的玉符,‘不甘心于第一次争斗就失败的’我心里一急,双手全力疾抓过去,只觉得经脉中的元气从指尖和劳宫破出体内冲向玉符,就在他刚刚抓住玉符时元气也撞上了玉符,没有想象中的撞碎或撞飞,而是向前面一样元气钻进了玉符,玉符突然发出一道强光,中年道士好象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的全身一震,左手松开了,玉符又掉了下来,我一喜,双手继续前抓,终于抓住了玉符,咦,感觉不对啊,一看我是抓住了一样东西,只不过它是中年道士停在空中的左手。
玉符呢?我一惊,道士的右手?没有。地上?也没有。难道说。。。我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那一秒多钟的经过:前面一秒我和中年道士的争夺,最后玉符在我的元气催发下发了一下光,然后道士没有抓住玉符,当时我的双手指尖离玉符大概3公分,然后呢?对了好象有一个影子从右边几米外闪过,然后玉符不见了,那个影子好象又回到几米开外的地方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那么结论已经出来了:那就是有一个连我的感应场都不能看清的人影在0。1秒的时间里启动、移动、抓符、回身?!这难道是真的吗?我顺着记忆里影子的轨迹看过去,另外3个人气定神闲的站在5米外,米黄夹克的抬起的右手里不正是玉符吗?我靠,这么快的速度!怎么做到的?莫非他们就是真正的修道者还是隐世的武林高手?看起来岁数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嘛?他们的眼睛在看什么呢,好象还在贼兮兮的笑?我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靠,我晕,我居然还紧抓着中年道士的左手呢。
我赶忙摔掉它,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呃,不知道各位大哥是那条道上的,小的只是普通小百姓,如果有得罪大哥们的地方还请指出,我一定赔礼道歉,还请各位大哥放小的一条生路,这个玉您喜欢就尽管拿去,也算小的给各位大哥的见面礼”。我知道硬来是肯定拿不回玉符的,再看他们也不是什么恶人,就拿话挤兑他们,使他们不屑就这么把玉符拿走。因为从中年道士叫出“驱灵符”时,我就知道他们不是正主就是知情者,只有他们不把玉符硬行拿走我就有机会获知玉符的来龙去脉。
第十二章 缘遇
后面来的3个人仍然是不动声色,也不作声的看着我。倒是一上来就动手的中年道士有点尴尬了:“年轻人,你别以为我们是恶人抢劫你的东西,我刚才也是一时激动了,多有得罪啊。我们这次下山就是来找这个‘驱灵符’的,你不知。。。”
“静松,有话等会再说,今天你太鲁莽了,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要不被别人看见刚才的争斗怎么办”米黄夹克止住了静松道士的话,对我点点头“抱歉,你请等一下,我们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拿别人的东西的,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我们丢的东西”。
我靠,够阴险,一句话把我套进去了,看来你是认定我是“平白无故的拿别人的东西”的人了。
米黄夹克把玉符交给一直平静的看着事情发生的老道士:“师父,您请看,是不是这个。。”。
老道士接过玉符,平静的脸上也微微有点激动,但不象是高兴反而象是伤感。他静静的抚摩着玉符,双眼微闭,好象沉静在心事之中,一会才停止了抚摩,左手持符,右手在符上凌空画了个怪异的符号,这时玉符再次发出强烈的光芒,老道惊讶的“咦”了一声,右手凌空罩在玉符上,强光居然逐渐的缩成了一团,其他3人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我一直在警戒的元神意识可以感到从老道的双手发出强大的能量场把玉符的能量场包裹压缩起来在玉符周围形成了对抗,过了一会,老道逐渐把自己的能量收回让玉符的能量再次散开,当老道完全收回能量时玉符虽然能量场仍然存在但却已经没有那种肉眼可见的光芒了。还好从刚才到现在的几分钟里周围2里范围没有其他游客,要不还真不知道会把刚才的情景传成什么样子呢。
老道疑惑的思索了一下,再看看我,点了点头,把玉符交给米黄夹克,示意他把玉符交还给我,然后对我单掌稽首道:“贫道小号清远,不知居士可否愿意与贫道一叙”。我握着失而复得的玉符,心想我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就是要弄清玉符的事,那还会不愿意聊聊呢。
把老道3人让进了小亭,清远老道又介绍一直没有出声的西装男子道:“这位是杨道友,道号海天,与小徒静竹是同事。”什么,老道还有同事的,是干什么工作的?穿的到很现代的嘛,不会是真有什么驱魔组织什么的吧?我有点胡思乱想了。
西装男子伸出右手做出要握手的样子“我的俗家名字也叫杨海天,请多指教”。握住我的手摇了好几下,感觉有点过度热情了。
米黄夹克也行了握手礼:“你可以叫我的道号,也可以叫我俗家名字邱建华,刚才冒犯了请见谅”。
静松道士也过来稽首行礼“贫道静松,刚才真不好意思啊,见谅见谅,哈哈哈”。
我赶忙一一回礼:“大家客气了,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而已。这个。。。本人姓阴,阴阳的阴,单名一个晴字,取阴晴圆缺之意。其实呢我也有些问题想请教各位,大家都请坐吧”。我自做了个东道。清远老道点点头坐了下来,然后其他3位也分坐旁边。
“其实,我想这个玉符可能就是你们所说的‘驱灵符’”我一坐下就直接挑明来说,以避免在这方面纠缠不清“当然,我是通过正当途径在古玩市场上买来的,如果是你们丢失的我可以还给你们,只希望你们帮我解开一些疑问”。我以退为进。
“哦,那么阴先生可以讲讲你是怎样得到‘驱灵符’的吗?”静竹道士邱建华问。于是我把怎么托陈老板买辟邪玉器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买玉的原因说成我好象撞邪了所以要买个辟邪玉器,又说买了后效果很好就想到到四明山来寻访原主,现在已经找了一个多月了。
“阴居士,你也是个修道之人吧”一直沉吟着观察着我的清远老道突然说。我忙表示只是自己瞎练了一些。他接着说“这个玉符不管是外形还是材质都和‘驱灵符’一样,而且上面的符也是本门独有的,所以应该说它就是‘驱灵符’”顿了一下他才有点疑惑的说:“但是刚才我用了本门的方法确认时却遭到了灵力的对抗,这种现象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我又有点怀疑了”。
我现在不敢马上承认是自己给玉符充能的结果,就哼哈了两声岔开了话题:“对了,这个玉符怎么会流落到小贩手里呢,难道还有人可以从你们手里偷走它?还有你们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呢?难道有人通知了你们吗?我就说怎么这里会没有人认识这个玉符呢,原来是故意的啊”。
静松道士急忙接口:“当然不是从我们道观偷的了,这个是师父早年送了别人的。这次不是为了二师兄和杨师兄的事,我们也不会出来找它的,当然也没有人通知我们说是在你这里。这些都是师父的天。。”他突然住口不说了,拿眼睛看了看清远老道。清远老道点点头把眼睛微微闭上说:“就让静竹来说吧”。
邱建华点头应是,想了一下开始说:“这个要从以前说起了,你应该知道八年抗战时的四明山抗日游击组织‘三五支队’吧,当时师父的一个堂兄就是其中一个小队的队长,鬼子和汉奸就血洗了他们的村子,师父那时也就8、9岁,天幸躲过了洗劫,后来被游击队救走,因为年纪小,就在经过我们道观时寄放在这里,有缘被师祖收为弟子,后来师祖和师伯们也帮了游击队不少忙。解放后师父的堂兄先后在省里和北京工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