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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吃饭在一旁看傻了,对着叶晓枫作了一偮,说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叶少侠的枫氏银针实不在津陵刘门之下。”
小曼在一旁抢白,“刘门算什么?这位叶公子就是在比武大会上以暗器击败刘遥而夺魁的!”
“哦,原来是少东家,怪冯某眼拙!”
“少东家,”“是少东家!”几个刚从西域归来没见过叶晓枫的马夫发出阵阵惊呼!
叶晓枫顿感春风拂面,喜不自禁……
打发了毛兽,叶晓枫兴高采烈地挽着王倩靓的玉手回到了她的闺房。刚一进屋门,王倩靓就白了叶晓枫一眼,轻蔑地说道:“还真不要脸,什么枫氏银针,你刚才掏那东西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叶晓枫朝王倩靓挤眉弄眼,“嘿嘿,我可是骠骑大将军的儿子,让别人知道我是要靠器械击退毛兽恁地也太丢人了吧!再说今天这么一糊弄,不也给你长脸了嘛?”
“你那是什么东西?”王倩靓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万花筒。”说着叶晓枫从袖中掏出了天女散花,接着,他又打开了羊皮卷,准备把针塞回去。
王倩靓:“这宝贝哪来的?”
叶晓枫:“京城刘掌柜送的。”
王倩靓:“哪个刘掌柜?该不会是我们东城分局的?”
叶晓枫:“恩,就他。”
王倩靓:“他为什么送东西给你?”王倩靓的表情似乎是叶晓枫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叶晓枫嘿嘿一笑:“他不光送我这个呢,还送了我虎鞭、鹿茸、冬虫夏草、印度神油,以供我房事之用,好让我美美地伺候你。”
王倩靓怒道:“你没个正经!”
叶晓枫一脸无辜,“是你先非礼我的!”
王倩靓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心中暗暗后悔,瞧他那得意样,刚才真不该去亲这臭小子的。
第十二章 身中剧毒
更新时间2011…1…4 19:35:13 字数:3105
王倩靓问道:“咦,你那个同学哪去了?”
“哎,”叶晓枫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跟穆诗曼花前月下去了?”
“是嘛?”王倩靓倒是很开心,“你那同学到底什么来头?”
“他父亲就是理省藩王段臣义,段勤玄他,额,武功学识都还不错,就是人有点木讷!”
“哼哼哼,”王倩靓一阵冷笑,“你说武功学识都还不错,那肯定就是比你强了,还说人家木讷,我看啊,是人家老实!”
叶晓枫怒了,“你都得了如意郎君了,却还挑肥拣瘦的!”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我咋那么命苦呢?”王倩靓悠悠地说道。
叶晓枫知道再跟她扯下去,那没完了,只有自取其辱,遂不再搭理王倩靓,自顾自摆弄起天女散花来。
“你这针用过了,没药性了以后还有用吗?”王倩靓不解地问道。
“对啊!”叶晓枫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看你蠢的,还自诩天才呢!”
叶晓枫狡辩道:“这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么好的麻药估计是难找了,老子干脆给它粹上毒算了。你这有砒霜嘛?”
“我家药店里有,我给你去取!”
叶晓枫顿时一阵眩晕,啊,连药店都开啊?
一炷香后,王倩靓取来一包砒霜,倒在碗中,用水化了,叶晓枫就把那几根银针浸到里面去。谁料那银针一遇砒霜,立刻变黑。
王倩靓摇了摇头,“这不行,银针能解砒霜毒,等这针晾干了,也没什么毒性。你到底会不会弄啊?看你蠢的。”
叶晓枫一脸尴尬,顿觉颜面扫地,顿了顿,他又问道:“你那有毒物嘛?比如说什么蝎子啊?毒蛇啊?什么的?”
“毒蛇嘛?有的。”王倩靓的满口答应。
叶晓枫的头顶再次眩晕,啊,怎么什么都有?
“走,在我们全聚楼的厨房里,今天刚到的货。”王倩靓拉着叶晓枫就往厨房里走。
穿过用餐大厅,折入厨房。午间用餐时间已经过了,偌大的厨房没几个人,只有一个厨师在切菜,两个厨娘在刷碗。王倩靓问道,“今儿新到的蛇在哪?”
一个厨娘指了指后面的库房,“在里面放着呢。”
王倩靓说道:“我要取出来。”
厨娘一愣,说道:“许师傅这会回去午休了,今天到的都是五步蛇,小的不敢。”
“哦,那等许师傅来了再说吧!”王倩靓有些失望。
“不就是五步蛇嘛?我来就行了!”叶晓枫一拍胸脯。叶晓枫从小野惯了,什么蛇虫没抓来把玩过?这些自信还是有的。“我要把夹煤饼的铁钳,还有粗口的酒杯。”
厨娘应道,“小的这就去准备。”不一会儿,厨娘就把叶晓枫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了,叶晓枫拿起铁钳使了两下,觉得还算顺手,于是就准备取毒了。厨娘紧张兮兮地把放在角落里装着毒蛇的竹篓给抬了出来,只见竹篓被一层麻绳网罩住了封口。叶晓枫对着厨娘挥了挥手,示意叫她让开,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揭开网兜,把铁钳伸了进去,一下夹住了一条毒蛇的颈部,接着将蛇提了出来。那胆小的厨娘在后面吓的不敢看了,撒腿就往门外跑。紧接着铁钳换成了叶晓枫的左手,他死死地掐住蛇的颈部,然后用力一扣,毒蛇便自然而然张开了大嘴,叶晓枫右手拿着酒杯,紧凑着毒牙,只见无色的毒液顺着杯壁慢慢地渗流进杯底。
王倩靓在一旁啧啧称赞,“想不到你还会取毒!”
叶晓枫倒也谦虚,“用毒不是壮士所为,你只要不取笑我就行了。”
一条毒蛇的毒液取完,叶晓枫又如法炮制地换了另外几条蛇。正当他们两人聚精会神地取毒的时候,一条毒蛇顶开了松了口的网兜,毫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哈哈,大功告成,毒液攒了满满一酒杯。叶晓枫看看了毒液,说道,“是不是太稀了点?要不要晾一下,等浓度高了再浸银针?”
王倩靓一脸不屑,“很稀嘛?你要不要试试?”
“呵呵,免了免了!就这样嘛好了,我又不是要杀人,自保就成。”叶晓枫隐约间觉得肚子有些不适,“茅房在哪?”
王倩靓往身后一指,“就在边上!”
信号来的还真快!叶晓枫边跑边松腰带,飞似地冲进茅房。
哇靠!稀里哗啦、噼里啪啦!奶奶地,也不知道是早晨吃坏了肚子还是刚才力战毛兽受了惊,拉的叶晓枫全身虚脱,正当他晕晕乎乎的时候,突然左大腿内侧根部一阵剧痛,“丫靠!”只见一条毒蛇狠命地咬了叶晓枫一口,然后嗖地游走了。
“哇!毒蛇!毒蛇!我被蛇咬了!!王倩靓快来啊!”叶晓枫吓的大叫!
王倩靓在外听见,吓了一跳,马上冲了进来。只见叶晓枫光溜溜地脱了裤子,蹲在粪坑上,哪有蛇的影子?王倩靓还是处女,没见过男人赤裸下身,不由羞愧难当,还以为叶晓枫戏弄于她,正要发作,突然看见叶晓枫满头大汗,嘴唇发紫,浑身颤抖,暗想,坏了坏了。
“你,你还蹲在那干什么,先下来啊!”王倩靓一时也不知所措。
“不能动啊,不能动啊,五步蛇,走五步就倒,不成了我……”叶晓枫顿感天旋地转。
“那怎么办啊?”王倩靓大急。
“要…先……吸毒,我,我,够不到!”叶晓枫已经气喘嘘嘘了。
王倩靓朝叶晓枫胯下望去,看到了那个创口。“只是这个部位,这个部位…”王倩靓害羞起来。
“再不快点,毒一散,我命根先烂,医好了也……也成废……废人了。”
王倩靓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俯下身来,嘴唇贴住叶晓枫大腿内侧吮吸起来。
完了完了,出状况了!叶晓枫那活儿不自觉地大了起来,停!停!停!不能再继续这样充血了,这不等于加速毒性扩散嘛?可就是不争气啊!我忍,我忍!我不看,我不想……
王倩靓使劲地吸着毒,全然不顾悬在她脸旁的唐突之物。这样吸、吐了三回之后,叶晓枫忍不住叫了起来,“行了行了,不用吸了。你先别说话,赶紧去漱口,再叫郎中来,我先在这待着。”王倩靓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渐渐地,叶晓枫的头沉了起来,不住地眩晕,双腿发软,恶心欲吐。完了完了,老子今天要死在这里了,麻块妈妈,老子一世英名,今儿要载在粪坑上了。叶晓枫心乱如麻。
“噗通”,叶晓枫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地上,口袋里的铜钱、杂物散落一地。
“娘了个西皮的,还好没掉进粪坑里,嘛了个逼的,老子得起来。”可是双腿竟不听使唤。叶晓枫的脸贴着地面,开始迷糊起来,身体也逐渐失去了知觉。几只苍蝇不停地叶晓枫另一侧脸上盘旋降落,叶晓枫无奈望着那几只苍蝇,真想把他们全部射杀,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叶晓枫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难倒我要死了嘛?
“额?怎么前面躺了一个人?”叶晓枫在迷茫中发现面前似乎摊开了本画册,画册中的人居然和他一样的姿势趴在地上,旁书一行大字:“侧卧式”,人的身上圈点了众穴位,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旁边是一道运气的口诀,大致就是如何沿着这些穴位运气一遍。
叶晓枫先是迷迷糊糊地看着,不知不觉,越看越精神,脑子竟逐渐清醒起来,体内似有一股真气顺着这些穴位游走,真气所到之处的躯干竟慢慢有了知觉。
叶晓枫清醒了,他仔细一看,原来那画册居然是藏在自己包裹中的《固本培元》,可是那侧卧的图像却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一串乱码。
“叶晓枫,你还好吧?”王倩靓从外面跑了进来。
“还没死绝!”叶晓枫应道,心中略有些不快,你丫来的也太慢了吧?
一个郎中挎着药箱跑到叶晓枫跟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一只手翻开了叶晓枫的眼皮!“还好,还有的救!”,说罢便往叶晓枫口中塞了一颗药丸,接着,拿了把小刀割开了叶晓枫的伤口,用药水反复冲洗,洗罢,贴上一副膏药。
“可以了,等下我去开个方子,要静养十日。”郎中指着站在门口张望的几个酒保说道:“你们几个把他抬出去。”又转身吩咐叶晓枫道“你最好不要动。”
几个酒保,七手八脚地帮叶晓枫擦拭了屁眼,拉上了裤子,然后往外抬。“小姐,这往哪送?”一个酒保问道。
“先送我房里吧。”王倩靓答道。此刻,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郎中也给了王倩靓一颗解毒药丸,吩咐道:“不停漱口一直到晚上,在此之前,你不能喝水不能吃饭,可以吞个生鸡蛋。”
……
第十三章 不举之耻
更新时间2011…1…4 19:36:15 字数:3317
叶晓枫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此刻,他已经全身浮肿。
“王倩靓,我要死了,我不行了,你看,我发烧呢,我肿了,肿了,肿了,快叫我爹来,快叫我娘来,我要见他们最后一面。”
王倩靓安慰道:“你别担心了,郎中说过了今晚就没事了!你死不了的。”
叶晓枫:“我不信,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呢?你…你好跟那刘遥,再续那个前什么孽缘的……”
王倩靓大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说罢,就往叶晓枫嘴巴里塞了个黑乎乎,绿油油的东西。
极苦无比。叶晓枫张嘴就要吐,却被王倩靓硬塞了回去。
“哇靠!什么东西啊?谋杀亲夫啊!”叶晓枫一喊,那湿漉漉的东西就顺着他的喉咙直通下去了,食道犯凉,甚寒。叶晓枫隐约间感觉到了那是什么。
叶晓枫:“麻块妈妈,就知道虐待我!我问你,咬我的那畜生你倒是给我抓住没?”
王倩靓:“呵呵,算你聪明,你刚才吞的就是那条蛇的胆,最能解你毒了。”
叶晓枫逐渐冷静下来,望着王倩靓微肿的双唇,心中不由愧疚起来。“王倩靓,今天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一命!”王倩靓嫣然一笑,“你今天不也救了我一命嘛?咱们一命抵一命,互不相欠。”
“不,额,这个,你还欠我……”叶晓枫邪念顿生,一脸淫笑。
“什么?”王倩靓虽不解,但大致也能料想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今天看了我下身,还吻了我大腿,我必须也要看你的,也要吻还。”
“下三滥!”王倩靓怒骂道,转身就走,脸上不禁冒出红晕来。
叶晓枫一人独守空房,顿感无聊,他看到床头摆着那本《固本培元》,又好奇地打开来翻看。可翻了老半天也找不到那个侧卧的图像,心中不由纳闷起来,“难倒这都是幻觉吗?是不是我被毒昏了头……也不对啊,这运气法门……”当下不再迟疑,又顺着刚才的走穴路线,试运行了下真气,那气流运行果然不假,待运气到“少商”穴时,却又不知如何继续,真气也不会储存,又散于全身。
“这明明是真的啊?奇怪,奇怪。哎,就赖我刚才没多看几眼,现在看不到了,这功似乎对疗毒很有功效,可是练不下去了,聚了气又散,这可如何是好?”
叶晓枫原本就没有耐心,琢磨了半天没成果就又开始发起了牢骚:什么破功啊,老子练个屁啊!老子连我爹的咏春拳都不要练,还练这半吊子东西干什么?反正我又死不了。合上书本,叶晓枫眼睛一闭,双腿一蹬,就去做他的春秋美梦了。
“叶晓枫!叶晓枫!你没事吧?”段勤玄来到了叶晓枫窗前,使劲地摇他。
叶晓枫睡眼迷蒙地望了望段勤玄,“奶奶地,你搅了老子的春梦!你小子刚才死哪去了?没人给我吸毒,老子差点一命呜呼了!”
“你没事吧?”段勤玄极为担心。
“还死不了!额,那个叫兽那边你给我请个假,我今天不回学校了。”
段勤玄着急了,“三天后,就要出发去闲林了,你这样子还怎么走啊?”
“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你先回去禀告死叫兽吧!我要休息了,你别烦我。”叶晓枫话说的一多,又不觉恶心泛呕起来,于是立刻躺下继续睡。
睡到半夜,叶晓枫隐约间闻到一股幽香,甚是奇怪,左手一伸,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叶晓枫吃力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向左边看去,居然一个人影躺在那。我顶你个肺,老子又犯糊了?难倒半夜遇到吊死鬼了?他不由地惊地一身冷汗,“段勤玄!你狗日的在哪?”喊了这一句,他顿时清醒起来,这儿不是国军院的宿舍,是王倩靓的闺房,哪来的什么段勤玄啊,那这人影就是……
这回看清了,是王倩靓。她睡的正熟,呼吸均匀,胸脯有规律地一起一落,那嘴唇,娇艳欲滴……
哈哈哈,老子今天晚上要洞房花烛了!
叶晓枫刚想伸手,却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他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感,还是不行……杯具了,真的是杯具了!叶晓枫,他,不举了!
我顶你个肺啊!!!叶晓枫顿时内牛满面!这他娘的毒蛇到底还是把他废了!叶晓枫痛不欲生,翻转半响,又昏睡过去。
天亮了,叶晓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赶紧摸了摸下身,那活儿,依旧是,依旧是,疲软如松,哇靠,连晨勃都没了,老子是真废了!
王倩靓端着脸盆走了进来,“你醒了啊?昨晚睡的好嘛?”
“好,甚好,甚好……”叶晓枫的内心在滴血。
“你气色好了很多啊,脸也不肿了,你别动,我给你洗脸。”
叶晓枫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些活,你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不用专门给我洗脸。”
王倩靓跟他打趣道:“下人?怎么?你嫌我不够漂亮,想要小曼来给你洗嘛?”叶晓枫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顶你个肺,就算是貂蝉、西施、杨玉环、王昭君来给老子洗,都不中用了。
“你要小便嘛?”王倩靓关切地问道。
叶晓枫不好意思地说道:“恩,有点想。”
“来,你别动,我来给你接吧,我尿壶都准备好了,我看你憋了一个晚上了。”王倩靓转身把尿壶端了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叶晓枫挣扎地要起来,却被王倩靓一把摁下了,“郎中说了,你不能动。别不好意思,我都看过好几遍了。”
纵使叶晓枫这样天生的淫种却也有害羞的时候,但最终他还是投降了。
王倩靓一边把尿,一边疑惑地问道:“咦?怎么那么小了?”
当时如果有地洞的话,叶晓枫肯定钻了!
“叶晓枫!叶晓枫!”段勤玄在窗外大喊。
“你快去开门吧!”叶晓枫一边吩咐王倩靓,一边系着裤腰带。
“叶晓枫,你看谁来了?”段勤玄一进门就嚷着。
平地一声惊雷起,原来是国军院黄维德教授亲自来访。
“先生,您好!恕学生我有伤在身,不能行礼了。”叶晓枫虽然嘴上说一套一套的,但是内心却是龌龊无比,对这位教授也没有半点尊敬可言,用口是心非这个词来形容他,那真是太适合不过了。
“哈哈哈,叶大侠!”黄教授边笑边作偮。
叶晓枫顿时傻了!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老子是不是毒还没解啊?又产生幻觉了?
“叶大侠昨日一招枫氏银针瞬间击倒六位毛兽武士!此事早就传的满城风雨,妇孺皆知了!老夫佩服,老夫佩服啊,哈哈哈!”
叶晓枫苦苦一笑,也不答话。黄教授走上前,给叶晓枫把了把脉,又翻看了叶晓枫的眼睛、舌苔,微皱眉头道:“残毒尚余,不过并无大碍,休日数日方可痊愈。”
叶晓枫说道:“先生,这两天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