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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个声音,有些意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惊喜和满足,许若欣含笑接下对方送来的花朵,道了声谢谢,目送对方离开,然后赶紧关门,到房间里找出一个花瓶把花朵养起来,这么珍贵的花朵,她可不想过两天就让它谢了。
花朵的顶端有一张红色卡片,她把它拿下来,在期待中打开。
My。 Heart。
上面是他刚硬娟秀的笔画,力透纸背,一笔一画写的很用力,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就像他的人,话虽不多,可她却能想象出他写这几个英文时温柔的表情,很奇怪,仿佛她能一眼看透一般。
手机铃声很适时的响起来,许若欣赶紧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浮现出的果然是他的号码。
哎!他把时间算得刚刚好,正是她收到玫瑰花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太精准了。
喜欢吗?
短信是他发来的,他问她喜不喜欢,很简单很直接的一句话,是情人之间常会用的一种问答。
手指滑动,许若欣快速的回复一句:花是很好,可为什么只有十朵?
这语气,与其说质问,还不如说是撒娇来的更准确些。
她刚才算了下,以为有十一朵,结果只有十朵,她纳闷了,十朵,能代表什么意思,他是不懂,觉得整数比较好还是故意的?
发完信息后,她紧紧盯着屏幕,两分钟后,手机闪烁了一下,屏蔽上出现了一行字:十朵加上一朵,刚好十一朵。
就在许若欣想在重新算过一遍后,又有一条信息发过来:最后一朵,是我。
许若欣怔住了,待反应过来,看着十朵玫瑰花笑了,终究还是有点情难自抑,轻轻捧着玫瑰花,凑过去嗅了又嗅。
林美走后,许若欣的身边少了一个能够说真心话的人,日子还得照常过。
林美的事,两位老人没有过多的怪在她身上,把她带到老家后,一家人相处的还算融洽,婚期照常举行,在年后的正月二十,那是个好日子,很适合举行婚礼。
林美和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略带兴奋,在和她提了提之后,就得到她的同意,过年后到就回去参加她的婚礼。
已经是十二月份,气温偏低,每天早上上班时都会见到同事们被冻的红彤彤的脸蛋,他们搓着手掌,呵着热气,只有进入公司后才会放松。
接近年底,公司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为了赶在年底交差,有的人还需要加班,特别是许若欣所在的部门,通常需要加班到很晚。
这天,刚上班不久,宋磊的秘书就过来找她,说是宋总有事找,要她先到办公室等他,正好,她有份文件需要交到他手里,所以在秘书走后,她拿上文件,上了二十楼的办公室。
宋磊不在,她只好在办公室里面等,办公室里豪华大气,很宽敞,除了一套办公桌椅外,还有一套真人沙发,许若欣干脆拿着文件坐在沙发上。
进来办公室前,她已经从秘书口中知道宋磊还有二十分钟才会过来。
“宋磊办公桌的第二层柜子里,有有关于许秋莲的东西。”她坐在沙发上,想到钱胜说的话,心里蠢蠢欲动,二十楼总裁办公室平时没人来,要找东西的话不是很难。
许若欣只是稍稍犹豫了下便真的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柜子,饶是她再怎么大胆,在做这些事时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明显是在做贼,她能不心虚么?但只要一想到机会一失就是永远的错过,她的胆子也就大了许多。
钱胜只说了第二层柜子,没说哪一边,许若欣就从左边找起,左边没有,合上后,打开右边的抽屉,里面有各种合约,满满的一叠,为了节省时间,她把合约全部抽出来一张一张找,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她咬着牙,越加紧张。
冷风从落地窗上透进来,明明很冷,她却流了汗,心虚得厉害,终于在一叠纸里看到一份房地产证明。
许若欣脑海里“轰”的一声,差点忘记了呼吸,那张房地产证明,她认得,是她父母买给许秋莲的一栋房子,是A市郊外的一个地段,当初她父母就说过,那里的风水很好,住久了有延年益寿的好处,许秋莲不信,而五年后的今天证明当初许明辉所言不假,那个地方因为空气好,环境优美,又是离许多旅游景点不远,尽管能够延年益寿的说法没被证实,可也吸引了很多人去那里,那个房子周围的地都被高价售出,连租金也高的离奇。
许秋莲死后,家里的人帮她收拾遗物时发现少了一份房地产证,苦寻一段时间无果后,加上因她离去悲痛欲绝,渐渐的,许家放弃了寻找,到如今,只怕已忘记了有这回事。
没想到五年后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再次看到这份东西,许若欣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房地产证在他办公室里,就证明许秋莲的死就算不是他亲手杀的,也是他导致的。
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想来他一时半会不会把这东西拿出来,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东西已经不见了,许若欣偷偷把它藏在衣服里,然后将其他东西放好,出去。
她没有心情再和宋磊玩心眼,要想证明许秋莲的死与他有关,单靠这个还不够,她需要找出更多有力的证明。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若欣心不在焉,一颗心七上八下,这段时间财务部的人忙得热火朝天,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小李抱怨:“这哪是工作,分明就是当苦力,累死累活的,比打仗还惨。”
“唉,想想年终奖,想想春节的放假,想想一大把一大把钞票,你就有动力了。”一位同事说。
“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另一个同事也笑着说,“过了年娶个老婆你就享福了。”
小李是一个毕业不久的年轻小伙子,刚入公司不久,有一个女朋友,同事闲下来呃时候偶尔会拿他开玩笑,小李倒也不老实,见同事又拿娶老婆的事来说他,他也开口:“别提了,娶了媳妇在家整天要听她唠叨,烦,我暂时还不考虑这事。”
旁边有人笑起来:“你就尽管口是心非吧,谁不知道你和你女朋友整天那是如胶似漆,腻在一起,都被我撞见好几回了你还想否认,女朋友也好,未婚妻也罢,赶紧娶回家才是正事。”
小李说:“我还想工作几年,等有能力养活她再说。”
三五个人说说笑笑正往食堂去,看到许若欣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一人过去拍了她的肩膀:“嘿,想什么呢?不想吃饭了?”
许若欣从二十楼下来后,一直处于恍惚之中,被同事一拍,吓了一吓,回过神来,说:“你们先去,等我把东西整理清楚再过去。”她现在哪有这个胃口吃饭。
同事们讪讪的走了。
对于突然得到的东西,许若欣觉得藏在哪里都不是办法,为今之际就是把这东西带回去,找个地方藏起来。
在同事回来之前,她已经把它放到包包里,下午的时间,她一直在忐忑中度过,从来没觉得,在公司里的一分一秒过的那么艰难。
她还有一点不明白,那么重要的东西,宋磊怎么会随意放在他的办公室,是当真有恃无恐还是他觉得没人发现得了,就算真的放心放在办公室里,柜子也该上锁,事实上没有,还被她很轻易的找到了,事情发展的太过顺利了点,这叫许若欣感觉有点不真实。
忙忙碌碌过了一个下午,终于盼到下班的许若欣悄悄送了口气,走出公司大门,回到公寓,她就不用再焦虑在忐忑了。
在房间里,她把东西藏到柜子里的暗格中,落上锁,再三确认此处很难被找到后,才完全放下心。
中午没吃,加上今天忙了一天,早已饥肠辘辘,她到厨房里打了两个鸡蛋,放上面条,再撒下少许胡椒粉,一碗香喷喷恶面条就此完成。
简单,方便,便宜,还能吃饱,许若欣吃的很满意,她一向不挑食,只要有吃的,什么都好,什么都能接受。
许秋莲不同,她对吃的尤为讲究,既要有营养,又要在色香味方面能达到她的要求,否则宁可饿死也不吃。这点和甘天珍一样,所以许若欣在家里属于典型的“杂食动物”,正因为她的性格她的习惯与他们不合,所以她和家里人的关系一直谈不上融洽,反观许秋莲,她在这方面,处理的游刃有余,毫无这方面的困扰。
一大碗鸡蛋面被她吃个底,一点不剩,洗好澡后,她躺在沙发上研究起了对策。
手里的电话没有响过,估计秦厉川正忙着,许若欣没去打扰他,而且她就算打过去也不知道说什么,一切还是等到明天再说,打定主意的许若欣决定不再被困扰所扰,趴在床上,不到半刻种果断进入梦乡。
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第 39 章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在忙碌中度过,自她偷走那份东西后,宋磊出奇的安静,每次看到他都像没事发生一样,照常上班,照常下班,许若欣倒不是希望他发现什么,不过是他的反应太令人费解了,往另一方面想,也许是年关将至,他没时间去关心其他的,这个倒也解释得通,每次看到他都挺匆忙的。
同样匆忙的还有秦厉川,整个财务部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经过他的审核批准,这还不算完,还要应对上面随时的审查和询问,许若欣每天和他见面的时间变的越来越少,有时甚至碰不到几次,对于这点她没表示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之情,工作是工作,个人感情是个人感情,她通常分的还是很清楚。
有一次要赶在星期五下班前将一星期的工作全部完成,他和她一起加班到很晚,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少了,加上天气冷清,大多早早回了家,她在公司门口,瑟缩了一下,摩擦着手掌,北风一吹,她冷的连牙齿都在打颤。
呵着热气,她刚走两步,陡然腰身一紧,她的身体被人强行转了个身,转过身,她一眼对上秦厉川深深责怪的眼神:“这么晚了为什么不等我?”
“我只是想……”她吞吞吐吐地说“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人,不方便。”
她自以为解释的够委婉,谁知秦厉川听后,面色似乎更加沉郁,他看她,慢条斯理的说:“偷偷摸摸的,难道就有意思?还是你在顾及什么,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事?”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他第一开口问她,之前无论她表现的如何心事重重他都不会过问,而现在,许若欣很清晰的感觉到,不是在随便问问,他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知道她的答案,不是没想过告诉他的,而且她也觉得两人之间在一起秘密越少,麻烦越少,然而,许秋莲的事,她要怎么告诉他,难道告诉他她查到一些和宋磊有关的事?到那时,他还会放任她继续调查吗?
许若欣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和他说:“你累了看花眼了,我能有什么心事,有心事也是因为最近太忙,好久没尝到你的厨艺了。”
秦厉川轻笑了下,环住她眼神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加紧凑的带进他的怀里,一只手怜惜的揉搓她脸上被冻红的皮肤,“冷不?”
许若欣白了一眼:“当然会冷,知道我冷你不应该赶紧找个地方给我避避风吗?”
然后当他把她带到木屋后,她才后悔她不该乱说话:“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去。”
“你不是要尝尝我的厨艺吗?这就是个机会。”秦厉川帮她解下安全带,下了车,回头看到许若欣还在车上,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你要在待在车上也可以,只要不怕被冻着。”他不怕她不进去,因为许若欣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这里还和上次的一样,一点都没变,所有的家具还保持着上次的摆设,许若欣踏进去后,马上找个温暖的地方避避风。
外面很冷,室内开了空调,很暖和,许若欣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睡觉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弄醒,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领口处敞开的胸膛。
她呆滞了有一会,接着便弹跳起来,头差点碰到他的下巴,脸色红潮未退,也不知是刚睡醒的还是因为害羞。
黑眸里染上一丝笑意,秦厉川的心情貌似很好,“困了?要睡觉先去洗个澡。”
许若欣瞪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没衣服换怎么洗,谁叫你偏要把我带来的。”
见到她发脾气,秦厉川反而轻松起来,他不怒反笑,转身踏上楼梯,还不到五分钟,他下来,此刻手里多了一叠衣服,在许若欣吃惊的表情里慢慢走向她,“你的衣服,有换洗的有睡衣,你喜欢哪套就穿哪套,我买的,按照你的尺寸,应该合身。”
她的脸更红了,看看他,再看看衣服,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帮她买衣服已经够让她惊讶了,居然还说应该合身,敢情她衣服的尺寸都被他拿捏的紧紧的,今晚带她来显然又是一场阴谋!最终实在受不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许若欣落荒而逃了。
等她洗好澡拿上衣服穿上去后,她几乎要暴走,睡衣合身她没话说,毕竟外套的尺寸比较好拿捏,但是叫内衣都十分贴身的话,这就不是一般的了解她的身材的问题了,而是非常了解,当然,许若欣是不会自己没事找事主动去问他的,她不会给某人趁机调戏她的机会的。
可她不问,不代表别人不提,见她出来,秦厉川很好心情的问:“合身吗?”
许若欣郁郁吐出一口气,咬着牙说:“非常合身。”
某人一本正经的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这几套衣服是经过我精挑细选的,衣服的风格,特别是尺寸,非常符合你的身体情况,另外,楼上你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里还有几套衣服,你待会可以拿去试试。”
“你的目光一向都这么准吗?”气到极致她反而不生气了,许若欣笑了下,在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她说:“包括女人?”
秦厉川愣了一下,在奇怪她怎么会有此一问的同事不答反问:“你认为你没有这个魅力?许若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被他问的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她自嘲的笑了笑,同时拿眼瞟他:“我向来很有自信,但是在遇到你之后我反而不敢高估自己了,也许你并不知道,在你高冷的眼神下,任何强大的人都不会极度不自信,以前我一直不承认,现在想想,没什么好不敢当的。”
“你这性格究竟像谁?”秦厉川说:“我从来没见到和你一样的女生,不,应该说很少见,看似柔弱,实则坚强,喜欢冷不丁的就给对方来一口,咬的对方措手不及。”
许若欣扬扬眉,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关于我的评价,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特别?”
其实不用问,答案是肯定的,秦厉川慢慢的走过去靠近她,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笑着说:“确实,你很特别,所以我才会被你吸引。”
许若欣微微偏过头,避开她的手,语气很淡:“别想用这招来转转我的注意力,连我穿多大尺码的衣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说你不……”她突然说不下去,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他,在他面前,一向能凌厉的她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难道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她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和他在一起,她也开始变得无聊了。
“我不是什么?”秦厉川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轻啄了下,在她发怒之前把她拥入怀里,笑着说:“你纠结这些有什么用,只要我们彼此开心就好了。”她刚沐浴完,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清香,那牌子是他亲自为她选的,清新自然,很适合她,在知道她不反感后,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
“你永远都是这么强势无赖吗?”许若欣伸手去推他,不出意料的,推不动,“在做什么事前能不能先经过我的同意再说。”
“你也没反感不是?”秦厉川的回答叫她很想一口血喷在他脸上,“没反对就是默认,默认就是允许,你不想承认没事,因为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许若欣扭头,做面瘫状,既然没话反驳干脆不理他。“睡了。”她说:“困了。”言外之意,没精力和你斗嘴。
“好。”或许他的心情真的很好,才不吝啬他的笑容,今晚的他,笑容的次数多了很多,只可惜,许若欣不领情,推开他后退一步,正想走上楼梯,却发现秦厉川尾随在她后面跟上去。
许若欣想,他的房间就在二楼,跟她上去是正常的,理他只会让他更有理由反驳自己,何必呢?
当她要关上门的那一刻,却见秦厉川挡住她要关门的动作,栖身上来,借助他天生的优势,三两下子把她扣在怀里。
他的动作算得上温柔,当细密的吻落下来时,她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扣在她腰上的手是那么用力,几乎快把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令她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挑逗。
他只是吻着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仿佛是在宣泄,又似乎是在诉说这些日子的相思,他每一次的吮吸,都能令她更加沉迷,沉迷在他的世界里。
他的身上,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加上他自身的男性气息,无一不叫她着迷,她之所以迷恋他,不就是因为他独一无二的气息。
两人只穿着一件睡衣,冬天的睡衣很厚,依旧阻隔不了肌肤之间的相互熨帖,空气在升温,两个人的体温也在上温。
过了许久,秦厉川才放开她,被放开的那一刹,许若欣气喘吁吁,脸上红晕未退,脚上无力,如果不是秦厉川扶着,她早就软在地上了。
“早点休息。”秦厉川很体贴的扶着她坐好,高大的身影将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