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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个日本女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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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疯子你也是一个蛮不错的男孩。疯子被我说的有点难为情,去去去,还男孩儿,少他妈恶心我。我叹了一口气,唉,嫦娥一现身,还真有人把自己当猪八戒了。话才说到一半,我已经被疯子一脚踹下了沙发,跌落在地上,左边屁股生疼。

烟抽的太多,半夜的时候嗓子特别难受,迷迷糊糊想起身找点水喝,才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浩浩房门口,充满好奇把耳朵贴着门,咚咚咚,咚咚咚,又是顶蘑菇的音乐,我心里严重鄙视了一下疯子,这个鸟人,不爱磨枪爱蘑菇了,注定就这么点出息。我打开冰箱,还好上次我带来的雪碧还有两罐,啪的拉开一听,一口干了个底朝天,果真是晶晶亮,透心凉,整个人一下就精神焕发了。我打开电视,斜躺在沙发上,1点多了,还那里有什么好节目,要么是老掉牙的连续剧,要么是电视购物。一个弱弱的女子哭着说以前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做女人的感觉,现在好了,自从吃了×××,两个礼拜,身体的变化让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了深深的乳沟,然后立马破泣为笑,露出幸福的笑容。还有一个更加无聊,播出次数还最多,总是一个萎缩的男人抱着一个难看的女人,拿着一盒药,然后女人发浪一样看着男人对观众说,他好我也好。我就奇怪了,还不如干脆放一段欧美的A片,然后销售小姐在一边解说,您想和片中的男主人公一样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吗,那么赶快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您不需要再犹豫,马上拨打,还有免费礼品赠送,¥……%……。至少这样比较坦白,通俗易懂,找那些三流演员,谁不知道是个托儿啊。

我看了看萧然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难道这么晚了这个丫头还没有睡觉。实在无聊,所以我猫着腰,做贼一样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可能是大脑进水,手不听使唤的拧了一把门锁把柄,门居然开了。萧然穿着蓝色的内衣安详的睡在床上,镂空的白色方巾显然无法遮掩她丰腴美丽的胴体,反而衬托的更加妖娆艳丽。床头台灯将这一切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眼神迷离,踱入房间,鬼使神差的关上了萧然的房门。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24)
    24.

我的心砰砰跳的厉害,双手有点发抖,感觉心脏快承受不住了。这个时候,萧然翻了一下身,两腿交叉侧卧,似乎还轻轻哼了了一声,镂空的白色方巾已经被辗到一边去了,只留下两件小内依然顽固的遮挡这萧然白皙的身体。我一步一步的向半裸的萧然靠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熊熊欲火灼烧着我的全身,让我周身血液开始剧烈沸腾。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什么人性,什么道德,什么爱情,早已经在我心里糜烂,克制力在欲望的龙卷风面前更是不堪一击,我坐在了萧然的床沿背对着萧然,用力抓了一把床单,擦去了手心的汗渍。

就在这个关头,我口袋手机嘟嘟的响了两声,是小珍的短信:亲爱的,想你了,睡不着,你睡了吗?这一刻,小珍天使一样的形象浮现在我的脑海,驱除了所有的邪念,我感激涕零,虔诚的吻了吻手机屏幕,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再次和魔鬼结缘。我没有回小珍消息,宁愿她认为我睡着了。她曾经和我开玩笑,说午夜的时候我是撒旦,意志力薄弱得如同蝉翼,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午夜我仍未入睡。

我回头看了看萧然,她睡的很香甜,想到刚才自己差点铸成大错,不禁自惭形秽。我拉了拉白色的方巾,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微微叹了口气,轻身走出了房间。回到客厅,一个人无聊,看电影频道正在放董存瑞,于是打开剩下的一听雪碧,边喝边看起来。董存瑞那种为了革命的自我牺牲精神对于现在已经利欲熏心的人们来说,可能只是饭后笑柄。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收到西门庆哥哥的短信:董存瑞,烈士,牺牲经过:连长说炸药包一面有胶,粘上碉堡就可,结果发生意外。最后遗言:连长我×你妈,两面都有胶。我一边想着这个短信,一边看这个电影,就觉得有点滑稽了。正看到当中,疯子从浩浩房间黑着眼圈出来了,抢过我手中的雪碧,喝了一口说,看董存瑞啊,大半夜关心革命怀旧让你的形象突然在我心中高大了不少。我说这个片子还不错的,比起现在所谓的大片来说,不知道要强多少。疯子说他小时候最喜欢地道战了,看了几十遍就是看不厌。我咧嘴笑了笑,说他现在变了,喜欢阴道战了,整天看毛片。疯子说他电脑太慢,只能整天BT下载毛片,希望硬盘能够快点退休,正好让公司IT部换个新的,可是这个电脑硬盘的磁道好比是不锈钢做的一样,每次下载呷呷的响,死活就是不坏。

我说都这个时候了,浩浩赶你出来,有点失望吧。疯子笑笑说,就知道你小子幸灾乐祸,不是她赶我出来的,是我自己要休息了,这样顶下去,铜头罗汉也要顶出坑来。我不怀好意一笑推了疯子一把,说你们两个房门一关,我怎么知道究竟在顶啥。疯子陡然一脸严肃看着我说,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她。我一下愣了,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也没有兴趣和他争执,就附和说,行了行了,我侮辱你们了,明天我请你们吃泰国菜算赔礼道歉,OK?疯子比刚才更严肃的看着我,说你要是真的够兄弟,你就连续侮辱我三天。当时我真想抽他一个大嘴巴。

第二天睡到中午,不是因为接到阿丽的电话,估计下午也不会醒。阿丽是叶子的同事,一起吃过两次饭,对她印象还可以。因为平时很少联系,偶尔接到她的电话,我有点吃惊。她想对我说什么,又一直吞吞吐吐,我半梦半醒,也就显得比较耐心。叶子出事了,阿丽终于说出了重点,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25)
    25.

虽然叶子无情的背叛了我,但是毕竟我和她名义上保持了一年的朋友关系。也许谈不上背叛吧,可能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我一厢情愿的以为她很在乎我,最终如何也想不到我只不过是她掩饰真相的一个道具。她和那个四十岁左右的上司之间难道会有真正的爱情?我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也许叶子只是贪图安逸的生活,也许她上司只是需要一个年轻的身体,说白了,是一种赤裸裸的交换。尽管如此,得知她出事后,那份曾经苍白的感情还是牵动了我蕴藏在内心深处的死结。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和叶子毕竟一年多,就是没有爱情,也有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便她从来不为我脱光她的衣服,甚至一直隐瞒她和上司的那种亲密关系,但始终她曾经是我名义上的女友。我宁愿相信她只是一时糊涂,也不愿意相信她爱那个四十的男人而不爱我,我实在找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否定自己。从第一眼看到她赤身裸体和那个男人在宾馆里面苟且偷欢时,我心里就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和叶子要割袍断义,画地为牢。但是我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了无牵挂,最终还是忍不住要犯贱推翻自己的誓言。

我打车赶到中山医院的时候,叶子就那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痛哭流涕,后悔莫及。也许伤害的经验值累积到一定程度,就自然提高了女人对于突发事件的抵御等级。叶子的脸上蒙着纱布,只能看到她两只乌黑的眼珠。阿丽告诉我,是那个男人的老婆出钱请小混混在叶子脸上划了两刀,刀口不是很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肯定会留下疤痕。我想这肯定比杀了叶子还要痛苦,她曾经是一个那么爱美的女生,和我一起出门每次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衣服总是一尘不染。

从叶子的眼睛里,看出她依然和以前一样坚强。从我认识她,我就从来没有看到她流过泪,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很不正常,让我一度怀疑她的泪腺有问题。我问病床旁边的阿丽,这事出了多久了。阿丽说昨天的事情,她和叶子一起逛街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冲到她们跟前,一句话没有说,朝叶子脸上就是两刀。我不敢想象叶子能够忍受那种痛苦,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画女人的脸,就好比割了男人的阳具一样残忍,我就这么简单的认为。我气的直咬牙,问报警了没有。阿丽说当时就打110了,但是作案人早跑了。阿丽对着大街上周围的人大叫,希望他们能够帮忙抓住那个混蛋,但是看着他手中带血的弯刀,每个人都变成了哑巴聋子。

我问叶子的上司知道这个事情吗。阿丽说当时就电话通知他了,但是他在重庆出差,他说会尽快赶回来,还让叶子别冲动。我气的破口大骂,×他娘的,动也动不了了,还冲动个球。我让阿丽打他手机,阿丽说早上打到现在,一直无法接通。我一拳打到病床旁的储物柜上,震得上面瓶瓶罐罐一阵乱响,柜子的三合板被我打的凹了进去。我对着阿丽说,让我再见了那个畜生,我非得活剥了他不可。病床上的叶子不能说话,只是对着我摇了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要不是看她这个样子,真想狠狠扇她两耳刮子。

我对阿丽说憋不下这口气,得去找那个三八算帐,加上利息至少要划她4刀才够本。阿丽让我不要义气用事,不然最终有理的变成没理了。我更气氛了,用手比划着吼道,死三八她男人外面找女人,她不去割她男人的鸟,凭什么对同样是女人的人下毒手?对付这种人,只有以牙还牙。我激动无比,开始摩拳擦掌,正准备打电话叫疯子和阿勇两个当帮凶,突然病房进来了一个大约19岁的小护士,后面还带着两个穿保安服装的人。小护士指着我向旁边那个牛高马大的中年人用稚嫩的声音说,就是他,把储物柜砸坏了,还大吵大闹,影响别人休息。中年人走到我旁边,把一张单字放在柜子上,指着单字上一栏严肃对我说,破坏医院固定财产,赔偿200,在这里签字。好汉不吃眼前亏,退财免灾吧,我不得已只能乖乖签了字。心里想,这200块,应该让叶子上司帮我出。中年人临走时,又警告我,说再在医院喧哗,就直接请我到保安室喝茶。我心底暗骂,妈的,不就是一保安吗,搞得跟黑社会老大一样,还小奶牛翻跟头,一个牛比接一个牛比。

阿丽一直忙到现在早饭都没有吃一口。我说这可不行,叶子还有的液输,你倒下了,待会叶子要活人给尿急死了。我对阿丽说我去买中饭吧,你在这儿看着,这瓶快输完了,待会记得叫大夫换药。阿丽朝我点了点头。我一个箭步冲出病房,和正准备进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我回头定眼一看,×他妈的,是他。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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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要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本来去买中饭的,我也没有兴趣了,跟着他进了病房,指着他问,你还有脸来?他朝我看了一眼,眼神凝重,很有力量的对我说,小朋友,你不要搅和,我没有工夫和你吵。我被他这个气势压住了,一下还真的安静下来。不过心里不服气,那天在宾馆被我抓奸的时候他咋不朝我威风呢,郁闷。

通过阿丽,我知道这个男人叫铭,是叶子所在公司的全国市场总监。看来人只有在赤裸裸坦诚面对的时候,才会是真正平等的。今天的铭西装革履,那种非凡的内在气质和沉稳老练的谈吐的确是让我自叹不如。回过头来看看我自己,除了冲动就是冲动,爆粗口,大嗓门,和市井无赖没有本质的区别。

我只所以对他改变看法,只因为他进了病房,第一件事情就是握住了叶子的手。然后对叶子深情的说,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不过一切都结束了,今天早上我就到了上海,所有财产都给了她,我和她离婚了。然后铭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钻戒,轻轻戴在叶子的无名指上,动走温柔的让女人心碎。我第一次看到叶子流泪,禁不住自己也一阵心酸,不知道是为他们,还是为我自己。我更多的是高兴,叶子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感情归宿。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们之间的感情,只知道只要他们两个是真的相爱,就让什么道德伦理见鬼去吧。

铭伸出右手,对我说谢谢。他的手很温暖,给人一种安全感,既便我是男人也有如此感觉,何况还是刚刚涉世不久的叶子。我笑笑,说我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不用客气。我想此时此刻我和阿丽继续呆在医院可能就多余了,于是找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我和她一起安静的离开了中山医院。心里默默祝福,希望铭是叶子最后的男人,可以让叶子永远幸福快乐。

走出医院的大门,我从未感到自己如此的轻松,好像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我提议应该去喝一杯,阿丽甩了甩头发,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我和阿丽到新天地找了一家餐厅,叫了一瓶红酒,痛快的干了一杯。因为是中午,所以人并不多,很多位置都是空着的,空荡悠扬的爵士乐时有时无的拂动人的心灵,感觉酒不醉人人自醉。阿丽有点不胜酒力,半瓶红酒下去,已经满脸通红。我看她这个样子,就不再给她,自己把剩下的都喝了个底朝天。我问她要吃点什么,她说实在没有胃口,就感觉累。我可早就饥肠辘辘,于是叫了一份双肠煎蛋,买单的时候才发现店家实在他妈黑心,一根火腿切两半,加一个半熟的鸡蛋,居然要了98元大洋。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觉得狠狠被宰了一刀,有点不爽。

我看阿丽摇摇欲坠的样子,问她行不行,不行的话我送她回家。空腹喝了两杯红酒,让她叫东西吃,她又不吃,不难受才怪。我搀扶着她,对她说,你要是想吐,提前告诉我,我就身上这件干净衣服了,其他的都还没有洗。阿丽说很少喝这么多酒,现在心里既替叶子难过,又替叶子高兴,现在回家,爸妈看到这个样子不骂死她才怪。我想了想,对阿丽说,要不去我朋友租的房子吧,他周末回爸妈家住,我有他的钥匙。阿丽没有说话,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我拦了一辆车,带着阿丽,直奔西门庆哥哥的淫窝。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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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什么房子不好,他偏偏要租个多层,还住在最高的7层,我搀扶着醉醺醺的阿丽,爬了一楼又一楼,都快要绝望了,累得我这个脊椎骨都嘎吱嘎吱响了,至少得提前两年肾亏。终于到了,7楼有两户人家,但是我从来不用担心会找错门,因为西门庆哥哥的房门上面用彩色水笔写着一行大字:闭关修炼中,非雌性勿扰!我一手抱着阿丽,一手掏出钥匙,对着钥匙孔捅了进去扭啊扭的门就是不开,跟着急了,用脚不停的踢门。

嘎的一声,门突然开了,西门庆哥哥穿着一条三角裤,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眯着眼睛站在我的面前。阿丽惊叫了一声,赶忙转过头去,看来没有醉到不省人事。西门庆哥哥吐了一个烟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惊叫个啥啊,没有看到这么大的是吧。我有点火,说你他妈有病啊,呆在家里还把门反锁着,我还以为周末你和平常一样回家了。阿丽看着西门庆哥哥问我,他是,是,是谁?我说是我的大学同学,道上兄弟给面子,叫他西哥。西哥?那还不如叫八哥呢,阿丽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西哥看了看我,摇摇头,说我就知道你他妈来了没有好事,我说什么时候你这么义气,还给我送货上门,刚想夸你两句纯爷们,没想到是带个疯女人过来,我这沙发可不是房东的,万一有个上吐下泻的,你不给我买套新的,我跟你急。

我说阿丽在,你快把衣服穿上,当自己演员啊,还装露阴癖。西哥斜了我一眼,从冰箱拿出三听百威,给我和阿丽一人一听,然后自己打开一听,喝了一口感慨道,人啊,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是赤裸裸的,所以我们根本不用去掩饰。俺这个地方,平时除了一个送社区报纸的老阿姨来,基本不会有人拜访,我就是怕她来,所以还特意穿了条三角裤。

我看阿丽本来就喝高了,所以抢过她手中的啤酒,问西哥有没有可乐。西哥说那个玩意儿杀精的,不敢喝,从来没买过。阿丽一把又把啤酒抢了回去,说没事儿,还没有倒下呢。西哥对着阿丽竖大拇指,学着四川话腔调说,有性格,我喜欢。我觉得阿丽今天有点反常,从医院开始我就觉得她干事有点心不在焉的,给我倒水的时候满了还不知道,弄得我大腿地方湿了一片,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我遗尿。西哥房间里空调前天坏了还没有修好,大热天的,感觉呆在蒸笼里面,冰啤酒喝下去马上就变成汗出来了,受罪不轻。

西哥问那个日本女生什么时候到上海,我说我也不清楚,应该快了,大概就下个礼拜吧。西哥淫笑道,说要是我应付不过来,他可以帮忙,毕竟抗日是一个全民运动。我让他放心,死活也不会把小绵羊往狼圈里面扔,让他趁早死了那条心。阿丽已经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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