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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继续住院,要到你家里来呢,难不成你这里比医院条件还好?西哥道,这个是贾锋换纱布时候和我说的,他说事情可能不是简单的报复那么简单,他怕连累萧然,医院目标太大,所以他央求我搬到我家里来。萧然一再要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让你知道,所以前些日子你要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一直找借口推辞,就是这个原因。我轻蔑笑笑道,萧然就是怕我误会她和贾锋?西哥道,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萧然肯定不愿意破坏她父亲在你心中的形象。
听完西哥的话,我想就算当初和贾锋之间有再多的过节,再多的怨恨,也可以释然了。贾锋毕竟是萧然的初恋,而且萧然还为他流过产,如果换成是我,看到自己初恋现在这个处境,那我真是死的念头都有了。人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恩怨不能化解,还有什么仇恨不能泯灭?说实话,我看着贾锋现在的样子,也感到很难过,因为我站在了他的立场想问题,如果我是他,我肯定没有勇气再继续活下去。我长长叹了口气,问西哥道,报案没有?西哥道,没有,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头绪。萧然想问她父亲怎么办,可是她父亲现在自身难保,我估计查到萧然父亲那里是迟早的事情。我思索片刻,对西哥道,按道理贾锋自己应该没什么仇家,难道是因为他老头子进去牵连出一些人,所以那些人就报应在他儿子贾锋头上?西哥道,我估计也是这样。对了,萧然要去日本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对西哥苦笑道,知道了,不会要和贾锋一起去吧?西哥道,萧然提过,但是贾锋没有同意,所以到时候萧然可能和她父亲一起走。我一脸疑惑道,他父亲签证下得来吗?西哥道,难说,也可能萧然父亲是清白的,不一定和贾锋老头有生意往来的人都有问题。萧然的签证应该没问题,就这几天可以下来,但她父亲的就不清楚了,他们两个是分开办的。
萧然,萧然,该给贾锋喂药水儿了!西哥朝客厅喊道。客厅没有动静,我出去看了一眼,然后在其他房间瞄了瞄,对西哥道,人走了,门都不关。西哥道,我这里安全的很,开着通风,不用关。如果真的不安全了,关门也没用。我点点头道,说的也是。对了,前面我背着吉他来你家的时候,萧然说她有急事要出去,可能是去办事了。西哥瞪眼道,能有什么急事,她只是敷衍你吧。
我回到卧室,朝贾锋指了指,问西哥道,现在能说话吗?西哥道,能,但是要在换纱布的时候。能动吗?我又问西哥。能,但是医生说了,尽量少动,因为肋骨和推骨都没有完全复原。西哥平静的回答。我黯然道,抓到那些挨千刀的,枪毙对于他们来说都他妈太仁慈了!西哥正准备说话,突然手机响了,立马跑到卧室外面去接听。我心里纳闷儿,咦,怪了,难道是萧然的电话?不至于连我也要回避吧。我跟着起身到了客厅,西哥连忙用手捂住手机话筒,对我道,你跟屁虫似的怎么老阴魂不散呢,你卧室里面呆着不行吗?
我不死心,好奇的问西哥道,谁呢,这么神神秘秘的,连我也要避开?西哥不耐烦道,我没工夫和你罗嗦。说完,西哥跑进了卫生间,砰的把门关上。我伸长耳朵狠命贴住卫生间的门,摒住呼吸,聚精会神的听西哥打电话。西哥声音很小,我只是隐约听到,好的,好点了没有,吃晚饭了没有,多休息之类的话。女的,肯定是女的,从这几句简单温柔的问候我只能做出这个正确的判断。
西哥拉开卫生间的门,看到我站在门口,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只是用右手拍了拍他自己的头顶,然后一边摇摇头,一边用手指朝我点了点,叹气道,I服了U,我真他妈想把你的头按在马桶里面来来回回冲他个好几回让你醒点事儿!西哥刚走到卧室门口,被我一把拉住,我神神秘秘问道,西哥,是不是小章啊?西哥头也不回道,是啊,章子仪,满意了吧?西哥刚想迈步,又被我一把拉住。我压低嗓门问道,西哥,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事先说好,你可别生气。西哥仍然懒得回头,停住脚步道,快放出来吧!我贴在西哥耳边道,你刚才楼下对我行凶,后来拉我的时候少拿了一盒药,我揣兜里了,顺便看了一眼,主治生殖器感染。西哥终于转身了,向我伸手道,拿来!我掏出药递给西哥,一脸关切道,西哥,你积极配合医生治疗,我在精神上支持你!西哥朝我翻了个白眼道,啥JB玩意儿啊,靠!我拍拍西哥肩膀道,西哥,我终于明白前些日子你为什么行为不正常了,换成是我,这么多事儿一起来,我早进疯人院了。
其实西哥帮贾锋除了因为萧然相求之外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西哥心里多少对贾锋有些歉意,因为当初是他帮我查了贾锋的资料。然后,我知道了贾锋老头子,贾锋,还有萧然父亲之间的利益关系,并且告诉了萧然父亲一个真相,是贾锋告诉了萧然关于彤彤和萧然父亲之间的事情。其实,这件事,贾锋当时是因为想讨好萧然,所以才把他无意发现的萧然父亲和彤彤之间的秘密告诉了萧然,事实上,贾锋并不知道彤彤是萧然父亲在老家时候所生的女儿,他和萧然一样,心里都以彤彤只是萧然父亲在外面包养的一个年轻女人而已。虽然我已经给萧然解释过彤彤只是她父亲好友的女儿,萧然父亲只是出于仁义才照顾她,表面上萧然也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是事实上冰雪聪明的萧然又怎么会相信这个笨拙的谎言呢?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是绝对没有想到彤彤是她的姐姐。而萧然的父亲也一直以为贾锋和萧然都知道他和彤彤之间的父女关系,所以当听到我告诉他是贾锋从中挑拨的时候,萧然父亲非常愤怒。说实话,我是刻意隐瞒了这点,因为我当时希望萧然的父亲好好治治贾锋。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与现在贾锋搞成这个样子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萧然父亲也太可怕了,我背脊禁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西哥第三次朝卧室迈出脚步,又被我一下从后面拉住。西哥头也不回道,又他妈怎么啦,你烦不烦啊,有事里面说不行吗?我拍拍西哥,劝他道,西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最后一个问题了。你说,贾锋搞得这么惨,会不会是萧然老头子下的手?西哥没有说话。倒是从我身后的门口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这你也知道?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149)
149.
西哥和我同时回头,我看到萧然的父亲跟着萧然走进了房间,萧然一脸不悦看着我。背后猜忌别人是小人的最爱,所以看到萧然父亲镇静的眼神,我还是觉得脸上发烫,尴尬的要命。我立刻吞吞吐吐解释道,萧伯父,对,对不起,你知道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我…萧然父亲一脸严肃对我道,你没有必要解释,换成我是你,我也会这么想,我们先进去看看贾锋那孩子。
萧然父亲,萧然,西哥和我一起走进了卧室,看到了床上一动不动的贾锋。萧然父亲走到床边,拉起贾锋的手,轻声喊道,小贾?伯父来看你了。我看到贾锋的手指在萧然父亲的手中微微动了动,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难过,无论过去贾锋如何对我,但是到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让我没有办法不从心底同情他。
萧然父亲看贾锋没有反应,于是转头问萧然道,医生怎么说?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萧然缓缓低下头,没有回答,然而我却看到了两滴泪水悄然落下。一旁的西哥接过话道,萧伯父,医生说如果不引发恶性感染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但是…萧然父亲问道,但是什么?西哥道,但是医生说腿可能是保不住了,如果要站起来走路的话,需要安装假肢。萧然父亲一惊道,不是石膏都打好了吗,腿还在,装什么假肢?一旁的萧然听着西哥和她父亲的对话,早已泪如雨下。我走到萧然身边,心情沉重道,萧然,你要是难受就哭出声来吧。萧然没有理会我,突然抱住身旁的西哥放声痛哭起来。
我双眼在这一刹那差点瞪了出来!萧然父亲似乎也是感到不可思议,一脸诧异望着自己的女儿。我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感觉自己陡然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但在萧伯父面前又不便发作,所以只能狠狠咬紧牙关,强忍心中的痛楚,怒火四射的盯着西哥。西哥这个狗日的,不断不主动推开,还顺理成章的抱住萧然,然后拍拍萧然的后背安慰道,萧然,别伤心了,应该会好的。然后西哥又对萧然父亲道,本来医生是建议贾锋高位截肢,因为很多组织已经在逐渐坏死,而且已经有感染的迹象,但是贾锋自己宁死也不愿意,没办法,只能是保一天算一天。萧然父亲道,都这样子了,怎么不住医院,走,赶快去医院。西哥看着萧然父亲,又看看萧然,欲言又止。萧然父亲道,有什么难处,因为钱吗,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西哥为难道,萧伯父,贾锋遇害之前那帮人临走时曾对他扬言,听说你还一直心里喜欢一个不错的妞是吧,放心,我们会好好对她的。萧然父亲听到西哥这么说,陷入了沉思,不再发言,一脸担心的看着身边的萧然。他心里肯定明白,贾锋这个样子,依萧然的脾气,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在医院陪着他。
气归气,但是看到萧然这么难受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掏出一包纸巾,递给西哥。西哥没有接,而是轻轻推开萧然,示意我自己给她。我又将纸巾递给萧然,让我欣慰的是,萧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了我手中的纸巾。
我突然想到什么,然后立刻打了个电话给疯子,把现在的事情和他简要说了一遍。疯子道,看来那天报纸看到的新闻不假啊,没想到现在搞得这么严重,下一步怎么办?我紧簇眉头,认真对疯子道,我这边的事不用你操心,西哥他们都在,我之所以打这个电话给你,是担心浩浩。疯子疑惑道,这又管浩浩什么事啦?我对疯子道,因为那帮人在暗处,而且肯定在找萧然,浩浩又是和萧然住一起的,我怕万一有什么不测就后悔都来不及了。你和浩浩赶紧搬走,实在不行在外面经济酒店找个地方住,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疯子想了想,突然问我道,你说这事儿是不是鼻环男弄的?疯子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我也恍然大悟道,嗯,很有可能。但转念一想,鼻环男没有理由对贾锋这个小子下狠手啊,怎么说贾锋也曾经是他老板呢,除非有什么其他过节,这个好像也不太现实。
晚上西哥把我拉到一边,对我道,出去喝点酒吧,心里忒难受。我望了望屋里,萧然和她父亲在贾锋床边说着什么,这样也好,让他们好好聊聊。我和西哥就在小区附近找了一个小饭店,叫了几个小菜,然后要了两个红星二锅头,慢慢喝了起来。开始的五分钟,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只顾着自己埋头喝酒。白酒这个东西是好,壮胆啊,二两下肚,我就觉得酒劲在发挥作用了。我靠着椅子往后仰着,喘气问西哥道,西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难过是不是因为你愧对我。西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瞪着我道,我他妈哪里愧对你了?你是说萧然是吧,压根儿啥事没有,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伸出双手对西哥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道,OK,OK,啥也不说了,行了吧,你自己做什么了你心里有数。西哥一脸轻蔑看着我道,不是老子说你,就你这种小男人,哪个女人喜欢你真的倒了八辈子霉。
我不想和西哥争论,免得他又癫狂症发作,弄不好一酒瓶又朝我头上夯过来。我低着头,一个人喝闷酒,心里憋了一肚子的不痛快。西哥长叹了一口气,一口干掉剩下的白酒,然后语气缓和了很多,问我道,你还记得那天和你推油时候,我和你说我高二时候当英雄的事儿吧?我苦笑着对西哥道,你骗女孩子可以,那些狗屁就不要在我面前放了,污染空气。西哥没有生气,平静的看着我道,那是真的,我救的那个女孩子叫珊珊。听到西哥的话,我有些吃惊,停下手中的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示意西哥接着说。
叫珊珊的女孩是西哥的初恋,就是那次西哥救她之后,他们认识了,很快两个人之间便擦出了心灵的火花。西哥说珊珊其实并不是很漂亮,但长得很精致,长相精致,身材也精致。我还开玩笑问西哥身材精致是不是就是不够胸狠的意思,西哥说就是这个意思,而且那个时候他认为,平坦就是一种最原始的美,美得让他心动。平坦是一种美,这种话从现在我面前的西哥嘴里说出来,我还真的不敢相信。同时,我也相信西哥的这句名言,会让很多不是波涛汹涌的女人为他尖叫。我不敢问西哥当初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的真实原因,因为我怕破坏当时的谈话气氛。其实,我当时是怀疑西哥是不是存在一种期待心理,因为女人胸部的平坦,会让男人心里产生一种潜意识的期待,那就是期待她们会慢慢的长大。这就好比是一株小树苗在自己的精心培育下,最后终于茁壮成长了,我相信这种满足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
为什么在中国的女性中“乳腺”疾病会那么多,而男人前列腺疾病也同样不少呢?这都是那些伪道士们做恶的结果。女人的乳房,是身体最柔软最具有吸引力的部分,她需要男人的呵护。小的有小的精致,大的有大的美艳,但是无论如何,她们始终都会笼罩在男人常规的表达方式之下,或抚摸,或吮吸,这些都是人最原始的动作。所以,拒绝做伪道士是男人们应有的权利和义务,而作为女人,也应该全力的配合,和男人一起建立和谐社会。
遗憾的是,西哥和珊珊的好景并不长,毕竟是高二那个时候,恋爱不像现在,和吃麦当劳一样简单。懵懂的初恋最容易冲动,别说是献身,就是献出生命也不会犹豫片刻。而最危险的就是双方什么都只是一知半解,既然猫儿哪有不偷腥的,那么西哥中彩就是必然的了。
那个时候,高二的女生体检时被发现怀孕了,这就好比说现在的西哥是正人君子一样让人吃惊。学校很快做出了开除西哥和珊珊的决定,这个消息对于西哥自己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因为凭借他老爸的关系,随便转个学校还不是个难事。但是对于没有一点背景的珊珊,在人生履历才刚刚开始就被扣上这么一件不光彩的事,实在让她痛不欲生。西哥甚至跪在自己老头子面前,求他帮帮珊珊,可惜老头子气得直发抖,一脚把西哥踹了几个跟头,大声吼道,老子老脸都给你丢光了,让她自生自灭好了,滚!西哥因为父亲的绝情,心里非常的不理解,甚至下定决心和老头子断绝父子关系。
后来的事情更加让西哥对周围的一切感到了绝望,那就是珊珊家里突然到法院告西哥是强暴了珊珊,导致珊珊怀孕,所以要求学校撤除对珊珊的开除规定。因为西哥和珊珊一直是地下恋情,周围的老师和同学也都蒙在鼓里,所以能证明西哥清白的只有珊珊。可惜,西哥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因为珊珊告诉西哥,她别无选择,请西哥原谅她。西哥当时听到这句话从珊珊的口中真真切切说出来的时候,如同一头怒狮一样,一拳打破了身旁的玻璃窗。既使玻璃渣嵌入皮肤的痛楚,也及不上西哥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接下来,最急的就是西哥的老头子了,动用所有的关系,用了所有的手段来证明西哥的清白。就在事情即将水落石出的时候,珊珊离家出走了,而且她任何人都没有告诉,甚至西哥也没有。但是有珊珊签字画押的那份证词还是让西哥老头子伤透了脑筋,后来在法院的协调下,给了珊珊家里一笔钱,就庭外和解了。
听西哥讲完他的初恋,我看着西哥半晌说不出话来。我又叫了一小瓶二锅头,给西哥酒杯满上,然后对西哥道,来来来,干了,此西哥,非彼西哥也,想不到西哥也是受过伤的男人。不说兄弟我没有提醒你,你既然只有一个肾,那以后还是悠着点儿。西哥没有立刻回答我,喝了一口酒,突然擦了擦嘴对我道,你想见她吗?我惊讶道,就是你说的那个珊珊?她现在在上海?西哥朝我点点头,是的,高二那年她去了深圳,两年前其实就回到上海了,直到前些日子,我才遇见了她。我看到西哥眼圈有些红,凭他的酒量,应该不是酒精的缘故。我笑话西哥道,西哥,怎么啦,你哭了?西哥一边大笑一边流着眼泪,用手指点着我道,哈哈哈,我会哭,我会哭吗?我看西哥好像有些不正常,于是小心道,西哥,换成我是你,我肯定会的。西哥终于掩饰不下去了,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出声来。
等西哥哭完了,我拿了纸巾给他,对西哥道,大男人的,怎么还在公共场合哭鼻子呢?见到了不是挺好吗,现在你老头子也管不着你了,你不吃他的,也不喝他的,就算现在娶了珊珊,他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妈的,老子最恨包办婚姻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话音刚落,西哥又哭开了,那个伤心啊,让我感到手足无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