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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不自禁的俯身下去,压在了萧然丰满的身躯上。萧然突然将头偏向一边,幽幽对我道,别这样,今天是浩浩的忌日。我感到一阵惭愧,闭上眼睛哀悼了三分钟后,对萧然道,对不起,浩浩也是我的好朋友,但我绝对没有轻薄你的意思,也没有不尊重浩浩的意思。萧然突然抬头对我道,你说浩浩会不会不在飞机上?我叹了口气道,不可能,航空公司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直系亲属,既然浩浩的妈妈都哭成那样了,就说明浩浩的出事已经是事实。萧然哀叹道,真是不敢相信,说出来你也许会觉得我虚伪,我宁愿飞机失事的是我,而不是浩浩。我对萧然道,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那我宁愿飞机失事的是我,而不是你,萧然。萧然轻轻抱住了我,良久,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再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疯子终于悲愤过度倒下了,好端端的一条汉子,现在看上去神情呆滞,和他说话也是有上句没下句的。我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医生说是受到到很大的刺激导致神经暂时性受损,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不过他让我们放心,应该可以完全恢复。
我们将疯子又移到了浩浩的房间,希望在这个曾经熟悉而温情的地方可以让疯子早点神智清新。我让小珍清理一下浩浩的遗物,然后过些日子快递到浩浩老家。我们每个人轮流给疯子说话,可疯子始终只是眼睛瞪着屋顶,开始还嗯啊嗯的,后来干脆一句话也不说,基本半傻的状态,看得我们每个人心里难受得窝心。后来还是小珍机灵,将游戏机打开,让顶蘑菇游戏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
游戏声响了几分钟,疯子就已经泪如泉涌。我坐在床边,紧紧握住疯子的手,哽咽道,疯子,我们都在你身边呢,你振作点,你这样大家伙儿心里都不好受…疯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一脸漠然道,你们都撤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放心,我没事儿,医生他妈在放屁呢。西哥道,疯子说的对,是应该让他一个人安静安静,我们还是轮流看望疯子吧,这样一帮人电线杆一样杵在屋里头,谁看着都心烦。阿勇接口道,这样也好,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小茹在这里照顾疯子就行了,反正浙江那边旅馆现在有小茹她爸妈接管了。小珍道,要不这样吧,我回来和萧然住一个房间,阿勇和周茹两个就住我原来的房间,我们轮流照顾疯子吧,这样大家有一个照应可能会好些。我说,那也好,我就一个人睡客厅沙发吧。西哥道,你们这些同志倒是很团结,地方都占了,就撩下我和洋子是吧?萧然她老爸还在我家里呢,我建议萧然呢还是住回我那边,好好调整一下状态,毕竟月底就要去日本了。然后洋子,小珍和周茹呢,就睡小珍的房间。那么我们三个男人呢,就睡萧然房间,一来有个照应,二来可以叙叙旧。
中午吃过午饭,我,阿勇,西哥三个人呆在萧然房间里聊天,才知道阿勇又和周茹又走到一起的缘由。周茹离开阿勇回到上海后,并没有找那个台湾人,而是又从别人手里收回了曾经转让的那个红茶坊。因为原来那个人经营无方,所以红茶坊的生意一落千丈,周茹不得已只有费尽心思起早贪黑,将全部精力都扑在了这个红茶坊上。她只有一个愿望,希望能够将往日红红火火的红茶坊重新交到阿勇手里,因为她知道,这是阿勇的一个梦想。阿勇曾经对她说过好多次,他就想在上海开一个茶坊,有空的时候可以和我,疯子,西哥几个朋友一起天南地北的神侃,打打牌什么的,打发一些无聊的光阴。一句话,阿勇就是舍不得上海,更舍不得我们这帮哥们儿,虽然跟着周茹一起回到了浙江,表面上很幸福,但实际上一直心里惦记着这个红茶坊,惦记着我们这帮哥们儿。阿勇也不知道周茹回上海究竟是干什么,心里还以为她还是贪恋以前的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只不过阿勇不在乎而已,因为他只想周茹过得开心,对于他来说,这就足够了。阿勇一直在浙江默默等着周茹,总相信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一直到疯子和浩浩结婚的前几天,收到我的消息之后,他才决定该回上海看看了。于是,阿勇联系了周茹,说并不是来找她回去,只是来参加疯子的婚礼,也希望她能够一起去。周茹约了阿勇见面,就在原来阿勇开的红茶坊里面,两个人一见面就抱头痛哭,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离开了。同时,周茹主动和阿勇提出,决定再次留在上海,这个发生了太多故事,让他们难以忘怀的地方。
下午两点的时候,西哥说要去看看珊珊,想陪她买几件衣服。我说要不一起走吧,我正好也陪萧然去逛逛,晚上六点还有事情要办,顺便也买些生活用品什么的,毕竟这么多人窝在这里,就连冰箱都空了。就在我和西哥在小区门口等车的时候,西哥的电话响了。西哥看了一眼,然后缓缓朝我转过头,一副惊讶无比的神情望着我道,你猜猜是谁?
我和日本女生 (164)
164.
我可没兴趣和西哥猜游戏,斜眼看他道,你他妈妻妾成群,我知道又是哪个怨妇啊?又不是猜双色球,猜中了还有个五百万,快说吧,是谁?西哥故意长叹道,唉,生活中就是因为多了你这种男人,女人才会误解所有的男人都没生活情趣。我微微一笑对西哥道,呵呵,是阿丽吧?西哥露出赞许的目光,伸出大拇指对我道,小奶牛得爱滋――牛比没治了!我对西哥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不是我牛比,是我妈的儿子牛比。
其实我的心里第一反应并不是阿丽,而是浩浩。但是这个想法一瞬而过,因为即使是浩浩,她也不会打电话给西哥,肯定第一个会打给疯子,依次下来可能就是萧然和小珍,最后可能就轮到我和西哥了。可能浩浩离开的这个事实一下让我们几个都无法接受,所以大家心里一直认为浩浩没有离开我们。当然,我也希望她正在另外一个地方默默的思念我们。
西哥接了会儿电话,把手机递给我道,阿丽找你,正好,你自己和她说吧。我接过电话,对阿丽道,好久没你的消息,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怎么样,过得还好吗?阿丽道,托你的福,还没死,这段日子全国各地都跑遍了。我忍不住小声笑了笑,问道,哦,铭还一直追着你啊,谁让你贪财一个人全吞了,分他一半不就得了啊?阿丽道,不和你废话了,这次回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和叶子有关的事儿,晚上六点,我们在××咖啡馆碰头,过时不候。我还来不及解释我晚上六点已经有了安排,阿丽就挂了电话。
我正准备打回去给阿丽商量换个时间,一旁西哥不耐烦道,你就别婆婆妈妈了,萧然那边的事情你不去也无所谓,不就一个阿飞妹吗,你和我说那事儿后,我就电话给王组长了,他办事你还不放心?等她和萧然一见面,钱交给她的时候,老王就会从天而降,就光是敲诈这条罪就够她义务劳动好多年。我有些担心道,老王这个人抓嫖还行,其他方面还真的难说,不过毕竟贾锋那姘头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应该问题不大。萧然满脸信心道,就是啊,放心吧,既然西哥都安排好了,你们就忙自己的事儿去吧。我对萧然道,还有些时间,要不我们先陪西哥一起去看珊珊?萧然道,好啊,当然没问题。
我和萧然随着西哥走进珊珊的房间,她并不在房间里。我打趣道,小姑娘就是呆不住,身体刚刚好就到处瞎跑了。萧然道,那当然啊,就好比你们男人喜欢抽烟一样,女人也需要逛街啊。我故作羡慕道,还是原始社会的男人幸福,女人都是一丝不挂的跑来跑去,别说买衣服,树叶都不用采一片。萧然微微笑道,但他们要为女人打猎,一样辛苦。我不屑道,为了那些眼前奔跑的裸体女人,别说打几个兔子,就算天天上山打老虎,我也愿意的。西哥插嘴道,就是打老虎,也他妈没我们现在赚钱辛苦!很多女人还不明白,男人的辛苦其实是以牺牲女人的性高潮为代价的,所以女人给男人太多压力,其实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我对西哥大加赞许道,嗯,作为新时代愤青的代言人,西哥对广大的女性同胞提出了更新更高的要求,应该印成小册子人手一本进行大力推广。萧然红着脸道,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噢,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伸手搂住萧然温柔道,对,这些隐私话题,我们有空单独谈论。实不相瞒,这个方面,我比西哥更有见解。西哥不服气笑笑对我道,就就跟萧然吹吧,在西哥我这个性博导眼里,你对性的领悟难度就好比是没有数学基础的人解微积分方程式。我望着西哥道,啥博导,勃起的勃是吧?西哥一脸得意道,既然你提到这个‘勃’字,那我正好给你上一课!男人勃起的时候血压是多少,你知道吗?我对西哥摇摇头,一副忒崇拜的样子,示意他继续说。西哥道,男人勃起时血压在400毫米贡柱左右,而人类的高血压数值是多少你了解吗?是180毫米贡柱!由此可见,对于男人的健康而言,勃而不发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一旁的萧然已经满脸通红,我赶忙打断西哥道,行了行了,有空你单独给我上课吧,萧然还在这儿呢,你是存心想带坏纯情少女是吧?西哥嘿嘿笑道,我可是为了你们两个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才说这些的,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我心里感叹道,要真的如同西哥所说,我以前和萧然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犯了多少次高血压了。不过,也不知道西哥是不是瞎掰,下次有空买个血压计,自己偷偷量量就明白了。
男人比女人更加了解女人的身体,你明白吗?西哥问道。我嘿嘿笑道,这个我当然明白,不然为什么最优秀的女人内衣设计师都是男人呢?因为男人用手抚摸女人的乳房,所以知道女人需要什么样的胸衣才是最舒服的。说完,我还伸手朝萧然胸前做了一个抚摸的动作,萧然后退一步不好意思道,去去去,你们男人脑子里就知道这些…西哥接着我的话道,你这个说法不够专业,根本原因是女人看自己的胸部只是欣赏,而男人呢,那是用心研究!我点点头道,唉,做女人难,做中国女人更难,如此说来,幸福的女人并不是因为傍到了大款,而是因为找到了西哥这个性‘勃’导。萧然噗哧笑道,西哥说的有道理,但也不完全是那样的啦。我追问萧然道,哦?难道你还有什么高见?萧然赶忙解释道,没,没有,我才不知道那些呢,只是觉得西哥说的太绝对了点。我点点头道,那当然,不然为啥说他是新时代的愤青呢?
茶都喝了好几杯了,珊珊还没有回来。我都有些累了,躺在床上问西哥道,你他妈倒是打个电话问问看啊,六点我们还要去见阿丽呢。西哥道,你急个毛啊,她有鸟的手机啊,不然我还用你教我?我责怪西哥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年代了,阿猫阿狗都有个手机,你居然还不给珊珊买个手机。西哥道,我早就说了,她说即使我买了她也不用,我能有啥办法?我道,唉,这年头,懂事的女孩子是越来越少了,我就喜欢这种。一旁的萧然一脸坏笑看着我道,我可没花你钱哦…我笑着答道,嗯,我认识的女人中就你萧然最懂事了,把我避孕套的钱都省了。西哥跟着哈哈大笑道,那倒是,不过多花了不少手套钱,结果一样。萧然听西哥一说,羞红着脸尴尬指着我道,好啊,你这都和西哥说的,你…我连忙摆手道,你可别不打自招,我是什么也没对西哥说过的…
等人是最无聊的事情,我看到床头一个随身听,于是将耳机塞到耳朵里。西哥道,听什么听啊,蔡琴的老歌,不适合你这种俗人。我按下播放键,蔡琴那温暖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始慢慢流淌到我的心里…片刻之后,流畅的音乐断了,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录音:西哥,我走了,谢谢这些天你对我的照顾。你不用找我,也不用为我内疚,因为那不值得。西哥,也许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但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幸福的活着,为了自己,也为了曾经关心过我的人。西哥,谢谢你。珊珊。
萧然看我的表情有些异样,问我怎么啦?我将随身听递给正在抽烟的西哥,对他道,珊珊走了。西哥接过随身听,听了一遍,半晌没说话,只是不停的抽烟,然后将烟头掐灭在可乐罐里面,苦笑道,早就想到会有这个结局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对西哥道,西哥,你手抖的厉害。西哥道,是吗,那,那可能是这屋子太凉了。萧然对西哥道,西哥,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其实换成我是珊珊,我也会走的。有些事情,即使别人原谅了自己,但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否则,反而更痛苦。西哥突然将手中随身听猛的砸到地上,碎片四处飞溅,然后对着窗外如同一头雄狮怒吼道,老子都不在乎她的过去,她还在乎什么?人最怕的不是别人看不起自己,而是自己看不起自己!萧然道,西哥,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如果真的喜欢珊珊,你就应该尊重她的决定。西哥激动得声音发抖道,对,对不起,难得冲动一把了,我现在想一个人冷静冷静,你们去忙你们的,晚点我们再碰头吧。我和萧然又安慰了下西哥,确定西哥呼吸均匀之后,我拉着萧然一起走出了房门。
我准时到了咖啡厅,包厢里面,我看到了阿丽。阿丽的面前放了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有正在燃烧的半截香烟。我微笑道,好久不见,学会抽烟了?阿丽也微微笑道,不是我的,是我老公的。我有些惊讶道,哦?你结婚了?阿丽点点头道,嗯,你认识的。我还来不及猜测,铭已经坐在了阿丽的身边。铭和我招呼道,你好,好久不见。我礼貌回以一笑,问道,真想不到,这世界变化快,你们居然…铭打断我道,仇人变夫妻是吧?呵呵,千山万水,追着追着就追成了夫妻,这里头发生了很多故事,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和你聊。阿丽接口道,我们这次回来,是为了叶子的事。这件事情一直憋在我和铭的心里头,也让我和铭两人做了不少噩梦。所以,我们商量很久之后,决定还是把真相说出来。我对阿丽和铭道,我理解你们的感受,有时候,内心的谴责比肉体的折磨更痛苦。
其实阿丽和铭不说我也猜得到,叶子的死肯定和他们有关。我并不用关心那些细节,免得让我自己徒增伤悲,只是很平静的问他们,你们有什么打算?阿丽道,我准备去自首。一旁的铭道,你这是干什么,叶子的死和你并没有关系,我明天会去自首。阿丽望着铭道,你就别固执了,我明天去自首。
我看着铭和阿丽两个人争来争去,那种哀怨中带着幸福的眼神,让我的心底升起一阵很久没有的感动。我示意他们两个停下来,对他们道,事情都快两年了,而且对于当时的叶子来说,死,也许是一种解脱。我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做了让你们自己后悔的事,但毕竟已经过去了,现在也没有必要争论谁去自首的问题。你们如果真的忏悔,就去叶子躺的地方看看,我相信她在天之灵也会原谅你们的。
我走的时候,阿丽坚持要送我到门口,有些失望的问道,西哥怎么没来?我叹了口气道,好好对铭吧。你当初从叶子手里抢铭就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阿丽苦笑道,谢谢,代我问西哥好。我没有说话,转身叫了一辆车,电话问萧然在哪里。
外滩的风有些大,萧然一个人靠在黄浦江的栏杆边,双眼望着色彩斑斓的浦东夜景。我从萧然身后拦腰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声道,一个人冷吗?萧然道,你这样抱着就不冷了。我在萧然耳边轻轻亲了一下,问道,事情顺利吗,老王还辣手吧?萧然回头微笑道,老王没用上。我疑惑道,是吗?你不会真把20万给那个女人了吧?萧然点点头道,是的,那个女人叫庄晓欣。我责怪萧然道,这又何必呢,直接叫老王逮住她不就行了吗,还可以以绝后患。萧然对我道,我原来也这么想,但是她怀了贾锋的孩子。我不禁因为萧然的单纯感到有些恼怒,对她道,这种女人,说怀了贾锋的孩子你都相信?萧然道,是的,她自己也最近才知道,我从她对我说话时候的眼神来判断,她说的是真话。对了,那种感觉你们男人是无法体会的。我还是存在疑虑,问道,你就不怕她拿了钱把孩子打掉?萧然微微笑道,那就要赌一赌了,至少我们赢的机会比较大,因为我许诺她,只要她把贾锋的孩子生下来,我把剩下的30万给她。我点了点头,对萧然道,嗯,做的好,换成是我,我拼命也会把那个孩子生下来。萧然笑道,你行吗?我一副不解的样子,反问萧然道,把你的子宫借给我,为什么不行?萧然推了我一把,嗔怒道,恶心死了你…
我和萧然迎着夜风呆了一会儿,正想着要不要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