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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尘打了个冷战——对方还真是有够狂,就是当初自己遇见狼群,它们也没有这么嗜血如命。
男孩的索求不断,瘾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番,如今发现血液竟然就在自己脖子上,怎么会不疯狂。右手粗暴的在自己脖子上蹭来噌去,仿佛是要磨破自己一层皮,而任尘的目的也是如此。
————
对方很强悍,自己没有机会,但是对方的心智却仿佛是三四岁的孩童,遇见自己喜爱的玩具“血”,就会穷追不舍,不顾其它,甚至——自残。
男孩脖子上的血液源源不断,不过却不是任尘的留下来的,而是那男孩自己的脖子上的,然而男孩却是浑然不觉,只要是血,无论从哪里而来,只要美味,那么,就应该寻找。脖子——人身体上,不,所有生物上,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纵使那男孩身体硬的可怕,任尘无法伤害到他,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那男孩自己疯狂的攻击自己。
尖锐的指甲一次次刺进皮肤,锐利攻破脆弱,手指一次次带着新鲜的血液从颈部出来,然而从男孩脸上看来,瘾度却是越来越大。血液……血液,太少!
“噗呲!”
男孩右手蓦的加速,使力,隐隐可以看见狂暴的能量波动充斥在黑暗的右手,轻易划破黏稠的空气,然后狠狠攻破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脖颈,身体猛地一震,右手抽出——如其所愿,血液肆意,飞扬在空气中,男孩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却发现自己的速度慢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血液依然飞舞,但是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触碰到,生命的飞速流逝,血液毫不掩饰的冲破男孩破烂的颈部皮肤,如洪涝遭害,嚣张的涌动出来,加速男孩生命的远去,无视男孩对血液的渴望,狠狠的,狠狠的!将男孩的呼吸窒息,神力来不及阻止,思想已经空白。
呵!多么美好的血液!
任尘在远处一动不动,微风吹来的血腥,让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转身,不再注视那一动不动的身体,对着虚空,轻轻跨出一步,消失在黏稠血腥的空气中。
远处,男孩,尸体,光芒,狠狠的一闪!
“哥哥?”凌若被突然出现的任尘吓了一跳,“你怎么浑身是血?”
任尘低头望了一眼,呵,自己还真是成了一副杀人狂魔的样子,不过,任尘知道,这其实都是他自己的血液。
“呵,”任尘不在意的笑了笑,“刚才沙发低下有只老鼠,我去抓的时候,不知是何故,它突然一头撞在墙上,给自己撞死了,你看,这不,溅了我一身鼠血。”
凌若听了这话,固然将信将疑,也是被任尘的话给恶心到了,立刻跃到了一边,女孩对老鼠这种赃物都是没有什么免疫能力的,更别说老鼠的血液了。
任尘看着凌若突然跃开,避开自己,还一脸嫌恶样,微微一愣,继而,神秘一笑,“你知道它为什么摇撞死吗?”
凌若被这句话勾起了兴致,走进一步,却是依然害怕,“为什么?”
任尘凑近凌若,身躯贴近,口对小耳,轻轻吐出一口气,“因为,它想让我们,洗一次,鸳鸯浴。”
凌若先是被哥哥的亲密动作弄得心神不宁,恍惚间又听见哥哥的调笑语,小脸猛地一红,狠狠将任尘一推。
任尘一直注意凌若的动态,见她被自己弄的脸红耳赤,心中暗笑,见其有大动作,身体一侧,躲过双手,右手蓦的将凌若的小手一抓,打开门,走出门去。
凌若的身体不听使唤,蓦的被一扯,身体不禁向前倾,跌出房门,刺眼的太阳照的她睁不开眼睛,不过,她却没有屈服,“哥,放开我。”右手挣扎晃动。
“嘭!”剧烈的关门声音。
任尘反手将凌若轻轻一甩,将其柔弱的背部压在门上,左手握住凌若还没有被控制的左手,重重一靠,右膝斜挺,插于两腿之间,双手牢牢贴近冰冷的房门,肌肤互相抚摸,衣衫互相摩擦。
居高临下,太阳光被头顶上的鸭舌帽严实挡住,一片阴影,衬托出凌若精致而害羞的小脸,如掌握“画”术最高境界的隐士,完美的勾勒出漂亮的线条。
任尘看着睫毛闪动的凌若,轻笑一声,却是不说任何一句话,松开双手,往后一跃,太阳光乘机钻了进来。阴影消失,凌若受到太阳光的号召,感应不到肉体的温度,只有暖暖的阳光温度,缓缓睁开着双眼,却发现任尘已经走远了。努力平稳激荡的心胸,抚平起伏的胸部,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上前几步,加速,小跑,追向渐渐远离视线的任尘。
……
第十六章 无题
凌若受到太阳光的号召,感应不到肉体的温度,只有暖暖的阳光温度,缓缓睁开着双眼,却发现任尘已经走远了。努力平稳激荡的心胸,抚平起伏的胸部,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上前几步,加速,小跑,追向渐渐远离视线的任尘。
“哥哥”凌若蹦跳着追上速度放慢的任尘,“等等我。”
任尘轻笑一声,看着妹妹气喘吁吁的娇态,蓦的,脑中闪过方才凌若梨花带雨的容貌,心中忽的一颠,笑容收回,脚步停留了下来,看着嘻笑跑远,对他作着鬼脸的凌若,那笑容……是阴暗在其中么……
杨函……是怎么样的故事呵!任尘没有太多兴趣去平白无故关注一个人,但是,既然牵扯到自己亲爱的妹妹,那么,自己也就无法置身事外了,他总会想办法弄明白的,不过,不是现在,至少,不是在大街上。
————
“哇!”凌若推开任尘家的大门,夸张的大叫道,“哥哥……”凌若围绕着客厅中最显眼的摇椅,缓缓转了一圈,没有触碰,又走回到任尘的面前,抬起头,脑袋微侧,瞧着任尘的眼睛,轻轻道。
“什么?”任尘微笑着,对视着凌若的眼神。
凌若吐了一下舌头,收回目光,像是快乐的小精灵,自顾的原地转了一圈,“那么久没有来,哥哥的房间还是那么简陋呀。”
的确不怎么豪华,客厅中央摆了一个看上去老旧的棕色摇椅,旁边又一架茶几,墙角则是有着一个微微泛黄的沙发,客厅的另一个墙角,则是放了一台与房间很是不相称的,二十四寸液晶彩色电视机——蔡刃送的。
任尘没有在意,轻笑一声,“呵,穷唉。”
凌若明显是不相信这个理由,身子微微向前倾,“怎么可能,若家里的好多东西可都是哥哥买的呢。”
“这个理由行不通么?”任尘仿佛是自言自语般轻声道,又提高声音,“那么,我个人认为,买那么多东西,完全是多余。”
凌若摇了摇头,“这个也行不通哦,如果像哥哥说的,若家里的家具岂不是也多余了,我可是很喜欢呢。”
任尘上前一小步,距离骤然收缩,伸出右手狠狠揉了揉凌若有些乱的头发,“正是因为若喜欢,哥哥,才会买了。”
凌若小跳离开任尘的手掌,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双颊鼓起,半响才道,“都说不要按头了,会长不高的。”
任尘双手按住凌若双肩头,轻轻施力,凌若被缓缓转了一百八十度,一推,“好了,去我房间,拿些衣服吧,那里应该又女孩子的衣服,准备洗一下吧,免得又出现方才的状况。”
凌若正被任尘按的不高兴时,正准备回敬他,听见任尘后半句话,身姿一软,回想状况,小脸微微一红,一言不发,走进了任尘的卧室。
任尘送开了凌若,走到摇椅,轻轻抚摸一下,缓缓坐了上去,正正头顶上的帽子,响指,
“进入。”
————
一片黑暗——追影现在灵魂的感觉,无法听见,看见,甚至是嗅见任何事物,除了平稳的呼吸与相当平衡的心跳,其它,皆被屏蔽。
昏迷状态——追影此时的状态就是昏迷状态。肉体进入不自然的沉睡,灵魂进入一种清醒状态,对于外界无法拥有丝毫的感知,若想恢复,肉体就必须先要苏醒过来。
追影(灵魂)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果然,使出那么大的“群憩”,自己还是无法承受,照这个状况,还需要一段时间,自己才可以恢复归来呀,不过,自己也可以放心了,至少,风策应该已经带着我的肉体从狼群中出来了。
追影很想看一下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或者说,有什么任务需要去做,奈何,戒指在肉身上,自己想看也看不到呵。
“主页!”追影心中默念。
代替无际黑暗,刺眼光芒一闪而逝,接着是一面光明,追影现在身处了个巨大的空间,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正方面,上面有形形色色的文字图画。追影手指凌空虚指,一股无形之气代替追影,形成一根巨大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耀蓝任务”上面。一时间,光芒又是大作,几秒后,正方面翻转,毫无障碍穿过追影的身体,上面出现了新的文字。
任务分为定点(移动)任务,有(无)限次数任务,隐藏任务几大类。
追影点击了定点(移动)任务。
——
定点任务:有专门的“耀蓝人”在固定区域,发放任务。
移动任务:属于难遇的一种任务,如果你有运气遇见修行的“耀蓝人”,而他们也同样需要你的帮助,那么,一旦你帮助了他们,就可以获得不少的奖励。
有(无)限次数任务:如大标题题。
隐藏任务:绝对难寻。
追影看着面前的巨大正方面,强忍住给它一拳的冲动——这算是什么介绍,除了第一个选项有超过10个字,其它的,都是废话,特别是最后一个,“难寻”?废话,谁都知道。
追影心中有些气恼,忽然想到,自己既然身为“耀蓝人”,是否也可以发布任务呢?而且还可以不给奖励,追影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小得意,不过,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这么大便宜占,如果如此,“耀蓝人”岂不是早就这么做了,他却并不知道,的确有“耀蓝人”这么做过,不过,都被天外来客给狠狠暴K了一顿,因为是“耀蓝人”错在先,天外来客自然是不会受到责罚,他们也就只好暗道自己没长眼了。
说道责罚,这里,我来说明一下子。
“耀蓝”世界中,无论是天外来客或者是“耀蓝人”犯了罪,且有人报官,如果那人还很倒霉被逮到,就会按照法律来制定他的罪和惩罚,如果实力高强,躲过或者杀掉了前来逮捕你归案的人,你自然可以无事,不过,一旦上一任追查者挂点,那么,下一任的实力将更加恐怖,一任更比一任强,最后,可能会因为你的顽强,而召来朝廷的高手哦!
所以,还是少犯罪的好,因为,无论你是杀人,抑或者抢劫,一旦被逮到,直接杀掉很恐怖,不过进牢狱之难更不爽,进了监狱之后,时间不到,你就在里面呆着吧,别想下线,在此期间灵魂都是被锁在“耀蓝”世界中,你别想出来,越狱?美国影片看多了吧,你要厉害就越个看看,罪加一等,前提还得是你越的掉。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做人吧。
……
第十七章 今天很平静
没有什么好去多想,既然游戏暂时无法进行,还是回到现实中去吧。
——
任尘双脚频率微快的点着地面,双手枕头,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旁边传来“滴答”的声音。蓦的,他眼中光芒微闪,右手狠狠的握着,挤压空气,任尘身边的空气不可思议的爆发出爆裂的声音,“咯吱”的刺耳声仿佛是骨头之间的磨擦,让人不寒而栗。
“哇!”
任尘身体忽然一震,摇椅狠狠一晃,嘴角微微抽搐,无故吐出一口杂气。任尘稳定了自己的平衡,微微摇头,仿佛是做了什么令人不满意的事情,“唉,果然,我的极限也就是如此了。”利用特别的方式或者说是能量,压缩空气成为武器——任尘的主要攻击方式。气态跳过液化,直接凝华为固体,不同于吸收放出的凝华,这种方式的速度绝对要迅速一些,缺点也是显而易见,那就是压缩的程度,极限,任尘的极限程度也就是与领域中的男孩小小的指头旗鼓相当,可能还要弱一些,这种程度绝对不够,压缩的极限相当于攻击力的极限,极限越高,力量或者说是空气所凝华的固态的硬度也就越加强。
方才,任尘就是在试验他的极限,在平常状态中,任尘的极限绝对比不上在领域中与那男孩打斗中来的高,死亡的威胁,激发的潜力是不可忽视的。平常心,任尘如何提升境界,他,还是太弱了。
任尘微微摇头,甩了甩手臂,站起摇椅,小心翼翼的将还在摇晃摇椅扶稳,移到了墙角,心中思索接下来的事情,“呃……月那里没什么事情,若现在就在我这里。对了!”任尘右手握拳狠狠击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明天就要上学来着的。”
任尘走向卧室,打开自己的卧室,现在已经很是不早了,阳光已经不再那么艳丽,淡淡的一丝,透过窗户,轻柔的射在书桌上,桌面上十分简单一盏台灯,令人发笑的是那台灯的形状竟然是粉红色小鹿的样子……恶寒,一个大男孩竟然用这样可爱造型的台灯,的确是有些让人发指。台灯旁边是一个连窜的圆形相框,任尘开心或者……不开心的记忆都封存在其中,稍微刺眼的反光点可以看得出主人一定是经常擦拭台灯和相框。
任尘有些无奈的看着那可爱的台灯,他对这些东西的确没有什么兴趣,都是任月认为有够可爱,才为任尘买的,不过……貌似,她完全没有考虑到任尘的想法。任尘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单手握拳撑住右边肿起的腮部,打了个响指,能量波动后,书包从床面瞬移到任尘的面前,他打开书包,拿出书本——数学,语文,外语,呃……术科。
术科——“术”作为生活中存在且生活中肯定会运用到的东西,如果一个人在运用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或者说,误伤了周围的人,那就不好了,为了避免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在学校中会出现专门安全教导运用“术”的科目,当然,作为一项科目,自然就会有考试,俗话说,对待娃娃,安全教育一起抓,就是这个意思了。
“咦?”任尘看着一片薄薄的粉红色纸片从术科书本中轻轻飘了出来,在淡淡金色的阳光下显得那么忽隐忽现,任尘看着粉红色纸张渐渐飘向地面,打了个响指,能量微微波动,一股若有若无的实质将纸片轻轻托了出来,他拿起纸张,一股淡淡的幽香窜入鼻子,任尘顺着折痕印记轻轻打开,清秀的字迹,瞟一眼便可以猜想到是出自女生之手:
那个,任尘,你的笔记我已经帮你完成了。虽然你的成绩很好,但是,也不可以上课不认真,不做笔记,毕竟上课的平时分也会记入总分。那么,祝你周末愉快。
落款:李子琪
任尘翻开手上的书本,果然,一笔一画,所有的笔记都已经完整补齐。任尘苦笑一声,他固然是想补齐笔记,可是他也只是想靠自己完成,哪里晓得李子琪那小丫头那么不客气,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帮他全部完成。没有什么好说,只有心中多谢了。任尘将数学书放在桌面,轻轻翻开,然后,拿出笔,“开始写作业。”
呵,合着,两天的假期,他的作业是丝毫未动,有够“刻苦”。
笔身稳健,笔尖狂震,脑中细胞充分发挥运动,书本上粒粒数字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
凌若——
任尘在半个小时之后才记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却发现水声停止,却不见凌若,心头一跳,不过却不再那么莽撞,在浴室外面大声喊了几声直到任尘忍不住担心冲进去的时候,里面才传出来声音,闹了半天,原来凌若是洗的太舒服了,睡着了。免不了,任尘隔着门,对着凌若又是一番训导。
夜幕降临——
“哥哥,我就睡在这里了,好不?”凌若穿着宽松的睡衣摇着任尘的左手手臂道。
任尘现在正在刻苦写着作业,右手狂颤,哪里有时间去管这些无聊的问题,受不了“敌方”干扰,不经思考,含糊答应。那么,结果今晚,任尘家里将多了一份生气。
“噼里啪啦!”
有狂暴的雨声,还有忽闪的雷声,以及客厅电视机毫不掩饰的嚣张噪音。
任尘受到干扰,右手颤动更是几经疯狂,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也只好将棉花球塞到耳朵里面,突然有些后悔将凌若留在这里,不过,心中却更多的是一股淡淡的暖流,这么热闹的气氛,呵,已经很久没有了呀。
“呵呵,呵呵……”透过厚实的墙面,还有轻柔的棉花球,以及任尘脆弱的耳膜,凌若夸张的笑声,过度的笑意,毫不保留传达到任尘的视听神经。这,算是报复吧,报复方才任尘喋喋不休的教训,方才你让我耳朵不清净,我也让你尝尝这种感觉。
无论如何,今天很平静,相信,今天晚上亦会平静的度过。
……
第十八章 欲
无论如何,今天很平静,相信,今天晚上亦会平静的度过。
可是,会么……
呵,深夜,那么迷人。雨声丝毫不消停,时而咆哮的雷声仿佛在配合着演绎着一曲壮观的葬礼曲。
任尘没有睡觉,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苍白的闪电照应的他的脸庞幽暗深邃。扭曲的面孔仿佛是邪恶的魔鬼,冷汗如雨,任尘满脸汗水,仿佛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承受不住,窗户大开,冰凉雨水稍稍平息任尘小腹中的邪火,然而,也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