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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抓政敌把柄
赵英见问到这个,就低着头不说话,然后,她求助似地看看我,又把头低下了,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已经猜出来这些人是来调查胡光华生活作风问题的,如果他们查不出胡光华的问题,那样胡光华不就照样被提拔上去当市长了么,那我得匿名检举信不就白投了么?我当然希望调查组查出来胡光华的问题,好把他扳倒,让老爷子有机会胜出。于是我对赵英说,“既然调查组问你,就有什么说什么好了,不要有什么顾虑。”
赵英又犹豫了一下才说,“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有点失望,赵英她不承认和胡副市长的关系,她当然不会承认了,换了谁都不会承认。
我这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小鹿打来的,我当着这些人的面,拿着手机一边接,一边就离开了办公室,到了外面走廊里,我走到露台上去,原来是小鹿让我去她家,我答应了,挂断了小鹿的手机之后,我马上打了赵英的手机,接通之后我说,“调查组是来查胡光华的生活作风问题的,你不要怕,就承认好了。”说完我挂了手机,朝着办公室走去。
我回到办公室,那四个人依然在等赵英说话,赵英拿着手机,一脸的为难之色,她看见我进来,又低下头犹豫着。
我点了一支烟,见她还不说话,就做出生气的样子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实事求是嘛,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对省委组织上的人应该信任嘛!”
赵英就哭了起来,“我怕我老公知道了和我离婚……”
我说,“废话,这些人还去告诉你老公?”
其实,赵英这么说,就等于已经承认了和胡副市长的关系,别看她平时敢于和这个官员那个官员上床,可遇到这种事,却还是吓得不行,女孩子就是女孩子,没经过这种场面。
赵英拭起泪来。
那个胖子这时候问她,“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和胡光华发生关系的?”
赵英犹豫了一下之后说,“找他申请批文的时候。”
“什么批文?”胖子问。
“就是公司房地产开发项目的批文。”
“那批文拿到了么?”胖子的问提具有连续性。
“拿到了。”
“能说得更具体点么?”胖子看起来很耐心。
赵英低着头,却很久不说话。
我问赵英说,“是不是你去找他申请批文,他就提出要你陪他上床?”
这话我是故意让这些省上来的人明白,让他们知道胡光华是个以权谋私,私生活腐朽的*分子。
赵英听了我的话之后点点头,低头用手帕拭泪。
“这个人,身为市政府领导,怎么可以这样,太不像话了!”我愤慨起来。
胖子这时候也就不再问了,说,“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站起来,和我握手说,“打扰了,谢谢合作。”说完领了手下人去了。
那些人一走,赵英就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我也不清楚,感觉就是省上在调查胡副市长,可能他得罪了上面什么人,要找他的毛病,官场上的事情,斗争很激烈,谁也说不清怎么回事。”然后我安慰她,“不要担心,这件事,除了你和我,不会有其他任何人知道的。”
她勉强笑了一下说,“谢谢李总。”然后走了。
我松了口气,心里想,我的匿名举报信,让胡光华的政敌抓住了把柄,找到了扳倒他的突破口,就说胡光华没有贪污受贿,这种生活作风问题,在省委会议上被反对的人提出来,就足以让他失去竞争市长的机会。
去小鹿家里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看得出,他已经感觉到胜利在望,市长宝座似乎已经非他莫属。
过了不久,我得知小鹿的爸爸,已经经过了公示阶段,被提拔为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只等市人大会议投票选举通过,就成为市长,胡光华却没有提上,依然继续担任副市长;鲁志海调到省里当了省林业厅副厅长。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匿名信起了作用,让胡光华在市长的竞争中失利,但老爷子的如愿胜出,多少让我感到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
我在本市电视上看到老爷子,很有点当官的风度,行为举止,多少还保留这多年职业军人的风范,可以看得出,在这种体制里当官,虽然人脉很重要,个人形象和素质也很关键,虽然现在已经有一点发福,可还是可以看出来,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非常的帅气,难怪有小鹿这样漂亮的女儿。
女由父贵,小鹿也由原先的局长千金,变成了现在的市长千金,我也自然成了市长的准女婿,在这种情况下,我无疑应该尽快和金慧离婚。但现在金慧怀孕,她又拒绝打胎,拒绝去办理离婚手续,我没有办法逼迫她,就只有等待。
说实话,我对金慧还是有感情的,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还有一点,我担心逼急了她,她产生怨恨对我进行报复,那时候只要她在李总那里说我几句坏话,李总就会感觉到我已经把他当成了情敌而产生戒备心理,会毫不犹豫地把我给免掉。
第六十一节…貌合神离
我无法相信金慧怀的是我的孩子,为了证实一下李总到底是不是如她所说,曾经做过绝育手术,这天,我和周珊珊幽会,完了之后我依然习惯性地把她抱起来放到怀里,一边捏摸着她秀美的玉 足,一边和她调 情,我问她,“你和那个老家伙好歹有好多年,怎么就没有生一个孩子呢,难道你一辈子不做母亲么?”
周珊珊听了我这话,就有点郁闷地说道,“别提了,他正赶上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候,生了两个孩子,结扎了。”
周珊珊的话证实了李总确实已经结扎,这时候,我已经确信金慧怀的是我的孩子。考虑了一下之后,我去商场买了一些东西,开车到金慧那里去。
我敲开金慧的门,她开了门之后看见我,些微有点意外,但她没有说什么,把门开大让我进去。
我进去把东西放下,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厨房的放厨房,同时问她,“你吃过了么?”
金慧没有回答我,显得有些不悦。
我说,“你现在怀孕,要注意饮食,不要经常吃方便面和加了防腐剂的食品,要注重营养全面和平衡。”
金慧说,“几年前我怀孕你也是这么说,唠唠叨叨的。”
我有点难堪,“不是为了你好么?”
“谢谢!”她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进里面屋子里去了。
我走到门口,看见她在电脑跟前上网,就对她说,“那你忙吧,我走了。”说完我准备离开。
我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她出来看我,我对她笑了一下说,“有什么事就给我打手机啊。”
我刚刚拉开门,就听到她在说,“你去哪里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停在那里想了一下才说,“回去啊。”
“你回哪里去啊,这里不是你的家么?”
我有点难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金慧又说,“我在想是不是给刘总打个电话,让他把你的总经理给免了。
我吓了一跳,她这话无疑是在威胁我,我有点恼火起来。
金慧却在笑,“你别瞪着我,你以为我不敢么?”
我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你有这样卑鄙。”
这时候她从后面抱住我说,“国庆,我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
“我没有说不是我的。”
“那你还离开我!”她有些委屈地大声说。
我怕开着门说话被人听见,就把门关住了,回来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发呆。
金慧对我软硬兼施,就是为了让我不要离开她,我该何去何从。
毫无疑问,金慧怀孕这件事,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和她的关系,将要出生的孩子,无疑是第一件必须考虑的事情,他的分量超过了其他所有的一切。现在,我必须考虑的是,离开金慧,丢开孩子,去和小鹿结婚,还是留下来照顾金慧和即将出世的孩子。
金慧看见我在那里发呆,就坐到我身边抱住我说,“国庆,你不会忍心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吧?”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就转了话题问,“吃了么?”
“没呢。”
我没有说话,走到厨房里去做饭。
就这样,我又住到金慧那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离婚的事情,只好无限期搁置。
金慧从来不问我和小鹿的事情,其实也不必问,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我们之间话很少,不像以前那样喜欢斗嘴了,但也从来不争吵,因为没有心情。这种关系有点微妙,即貌合神离,却又相敬如宾。这样也很好,不会斗嘴自然不会争吵,彼此都非常的省心。
我最怕的就是小鹿逼我拿到离婚证书,我只有拖一天是一天。我知道,现在,如果小鹿生气离开我,我顶多不当市长女婿,不会有别的什么影响,而得罪金慧,我可能慧丢掉现在的职位,所以,我宁可得罪小鹿,也不可得罪金慧,因为金慧是扼住我软肋的人。
原先,我以为当上这总经理,金慧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可现在看来,她依然可以左右我的命运,我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和李总的特殊关系。
怀孕后的金慧变了很多,话少了,也不怎么与我交流,却总是微笑着,和肚子里的孩子交流,享受着即将成为母亲的甜蜜和快乐,经常对我视而不见,仿佛只是她和腹中孩子两个人的世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她的心已经离我很远,不像原先那样在意我的感情了。
我想起了我的父母,据说他们原先感情很好,可自从有了我之后,母亲的感情就起了变化,把感情倾注在我身上,对父亲越来越多的是不满和责备,甚至莫名其妙发火,那段时间是父亲最憋屈的日子,他甚至对我充满了妒恨,认为我的到来夺走了母亲对他的温情,为此他经常莫名其妙训斥我,打我。
当然,这些都是父亲自己告诉我的,当时我对他充满了轻蔑和嘲讽,后来我们一家三口,我和爸爸两个男人,一直在明争暗斗,争夺母亲的感情,好像爸爸从来没有赢过,母亲永远把我看得比爸爸重要,这让爸爸愤愤然而岔岔然,经常用诅咒的表情看着我,这让我又怕他又远离他,只和母亲亲近,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第六十二节…闺蜜的愤怒
今天,金慧怀孕后的表现,让我仿佛看到了这个即将出生的小家伙,肯定是和我小时候一样,是个只和金慧亲,而对我敬而远之的,所以,我希望是个女孩,因为女孩的乖巧文静,会让我喜欢。
但金慧却希望是个儿子,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
不知不觉中,我更多的时间用来照顾金慧,分配给小鹿的时间自然就少了一些,小鹿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开始不悦起来,终于向我表达出来她的不满。她说,“当初你说过了三个月就能拿到离婚证书,可现在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到底拿到没有啊?”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可偏偏躲不开,该来的总是要来,我回避不了,未免郁闷尴尬,只好苦着脸说,“暂时离不了的……”
“为什么离不了,你态度不坚决,当然离不了。”小鹿开始生我的气了。
我坐下来,双手捧着脑袋,我说,“她怀孕了。”
小鹿一听就愣了,她又惊又痛,又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恼火,“你怎么回事,明摆着要和她离婚,却又让她怀孕,你这是什么事啊你!”
我无言以对,手指插在头发里低头无语。
小鹿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一脸的伤心和不满,出了门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理这件事,只好学鸵鸟钻沙,听天由命。
一连两天小鹿都没有和我见面,第三天,小鹿两个闺蜜冯玉和刘苗苗来了。她们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一见到我就怒目相向,冯玉说,“李国庆,当初你追小鹿的时候,多么的甜言蜜语,信誓旦旦,可现在,你却露出了真面目,脚踩两只船,你这样伤害小鹿,我们可不答应!”
刘苗苗说,“就是嘛,你怎么可以这样!”
面对这两个愤怒的美女,我一点辩解的欲望也没有,就低着头,任她们怎样说,就是一声不吭。不是我故意要做出这种样子,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辩解么?多余;道歉么?苍白无力;我只有沉默。
直到她们两个说完了,我才问,“小鹿,她还好么?”
“好什么好,遇到这种事能好么,都哭死了!”冯玉气鼓鼓地说。
我满心愧疚,只好说,“拜托你们,好好安慰她一些,这些天,多陪陪她,拜托了!”我向她们拱手作揖。
刘苗苗说,“不是安慰不安慰的问题,问题是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到底和那个女人离婚还是不离?”
冯玉说,“就是嘛,你总得有点明确得态度吧?”
我有些狼狈地说,“本来,我是和金慧提出来离婚的,她也同意,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发现怀孕了,她拒绝打掉孩子,所以我……”
刘苗苗说,“你也真是的,怎么会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这么被动,一点出息都没有!”
我觉得自己已经出汗了,只好说,“实在是惭愧,我对不起小鹿!”
“说声对不起就完了?”冯玉明显的不依不饶。
刘苗苗说,“你如果不离婚,小鹿怎么能经得起这种打击?”
面对她们的质问,我无法回避,只好说,“给我时间,让我再考虑一下。”
冯玉说,“那好,我们等你,现在我们去找小鹿了。”
她们两个走了。
看到她们离去,我如释重负,可马上又迷茫起来,怎么办,在金慧和小鹿之间,到底如何取舍?
我没有头绪,就找到刘海对他倾诉我的苦脑。刘海想了很久对我说,“我看,你不要做决定最好,一直拖,她们两个人,如果有一个要退出,你就认可,也就是说,让她们选择,你不做决定。”
我一脸的茫然,看着他问,“这就是你的锦囊妙计?”
刘海打趣说,“要么,你干脆把她们两个一起收了,一妻一妾,和睦相处,没事玩玩三 P,或者是双飞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我白他一眼没有说话,这家伙,这时候还拿我开涮。
刘海笑了一下,“这也算是个旁观者的建议吧,你让她们自己选择,走了的,是爱你浅的,留下的,是爱你深的。”
我对他的话有点不以为然,但却一点主意也没有,我还是决定按他的话做,拖一天是一天。
刘海对我说,“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我他妈的被那个姓武的给敲诈上了。”
“就是那个私家侦探?”我意外地问。
“就是他。”刘海一脸的凝重,“他说他知道我让他调查胡光华隐私的目的,他威胁要捅出去,除非我给他十万块钱。”
“他妈的,这小子太阴险,居然敲诈起来了!”我有点紧张,心里很明白,这件事要是给捅出去了,多少会在政界掀起一股波浪,如果警方顺藤摸瓜,说不定会查到我这里,查出那些匿名举报信是出自我这里,从而影响到小鹿的爸爸。
刘海脸色阴沉地说,“我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那家伙给做了。”
我想了一下说,“十万块钱,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吧,你去会会他,选择一个酒吧或者咖啡厅,你嘲笑他一下,说你让他搞那些东西,也是受人之托,商道上的朋友,然后,你离开的时候,扔给他两万块钱就是。”
刘海听了之后说,“我知道了,就这么办。”
“钱我回头给你。”
刘海说,“不用了,上次你给的那些钱,才花了一点,足够了,用不完。”
我说,“你小子结婚以后,工资要还房款,过得紧巴巴的吧?”
刘海叹气说,“可不是么,我没有你那样的老婆,可以帮你升官发财,我老婆一月不到三千块,跟你没法比。”
第六十三节…自己当老板
我说,“这事好办,回头我看看,也跟你老婆找个好点的事做。”
刘海说,“那敢情好。”
从刘海那里回来的路上,我接到小鹿的电话,接通之后,小鹿却不说话,我问她,“你在哪?”
“在咱们家里。”
我没有说话,关了手机,开车过去。
到了家里,我看见了小鹿,我和她站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对方,然后走到了一起,我刚刚想把她额上的一缕秀发理顺,她却依偎到了我怀里,紧紧地把我抱住了。我也紧紧地抱住她。就这样,两个人长时间静静地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她说,“国庆,我不会放弃你的,也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她的话很轻,在我听来却如雷灌顶一般,我有些震惊,也有些沉郁,不知道是出于感动还是愧疚,我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她那柔软的身躯,这一刻,我感受到的绝对不是幸福,而是痛苦,对她感情内疚的痛苦,还有对金慧和她腹中的孩子的惦记和担忧。
小鹿习惯性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地扬起了头,等待我亲吻她,我无法拒绝,就亲吻了她一会儿,然后把她抱进了卧室。
在我们做完爱之后,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休息,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杨富源打来的,他问我,“国庆,那件事,你考虑好了没有啊,行不行你得给我个话啊。”
我知道是合伙搞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