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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高兴起来,“不用你们大家费心了,咱有主了,还是你们帮着认识的。”
见到他如此高兴,庄子便问:“是谁呀?”
“嘿,嘿嘿,现在不告诉你,保密!以后再说。”说完跑出了工作室。
庄子在他身后追着问:“你跟我耍心眼呀?臭胖子!”
这时,三姨妈和爽爽回来了,三姨妈叫了丽然在门外说话。
看看丽然,庄子又斜眼瞅一下爽爽前胸,坏笑起来。
爽爽知道他又要说什么,狠狠白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当心我收拾你!”
“我笑你还管?我可不是你的健哥哥,想怎么管都行。再说又没叫你太平公主,飞机场,你生什么气呀?”
爽爽向他扔过一个纸团:“胡说八道,坏小眼。”
“我这是遗传的,我爸爸就是小眼,我爷爷更是小眼,你就是查我祖宗八辈子,都是小眼……”说完他得意地笑起来,“不象你们女人为了臭美,宁可背叛祖宗,弄个双眼皮,纹个假眉毛,垫个鼻梁……想方设法地在脸上动刀动枪。”
“假的怎样啦?只要心不是假的就行!”爽爽一时找不出对付他的话来,只好用眼瞪他。
正这时,远处走过来一个男人,他急急忙忙地险些同门外的三姨妈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向三姨妈道歉,三姨妈看了他一眼没在意,拉着丽然进了屋。
男人也跟了进来东张西望着,庄子起身问他:“您有急事?”
“是的,是的,我正是来找你们的。”男人搓着手,瞅着爽爽,“我们上外边说怎样?”
庄子见他神情紧张,一副着急的样子便跟了出去。
屋子里,丽然、爽爽同三姨妈正说得高兴。不一会庄子回来了,他竟然悄悄坐了下来。
三姨瞅他一眼:“你小子不许再同爽爽胡说八道,否则我敲你的脑袋。”
庄子吐了一下舌头:“姨妈,我…我想同您商量件事。”
见庄子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爽爽便说:“姨妈,他怎么蔫了?是不是出事啦?”
“就你嘴快,我还没来得及说呢。”庄子冲她嘟囔了一声。
“你小子,真有话说?”
庄子点了点头。
“说吧,出什么事啦?你姨妈没什么承受不了的,快说。”
“那我可说了?”庄子犹豫着,转几下小眼睛,“如果我告诉您,我一不留神出了点事,您能接受吗?”
“一不留神能出什么事?怎么忽然变得羞答答的。”
“若是一不留神,您就多了一个外甥孙子,您会在意吗?”
三姨妈凑近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阵子:“你没毛病吧,说出这种话来跟我逗闷子,是不是想成心气我?”
“我在和您说实话,您不相信呀?”
三姨妈使劲摇头:“你最好上精神科看看,是不是想媳妇想出了毛病?”
“的确是真的呀,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一切都晚啦,孩子快二岁了。”
“我瞅你是闲得难受,真想用锤子敲掉你的门牙!”三姨妈气道。
“姨妈,您再多说也没用了,她们娘俩来了。”
一直以为庄子在和姨妈开玩笑,爽爽向屋外瞧去,果真瞅见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向这边走来。庄子急忙迎上去,从那女子怀里接过孩子,并和那个年轻女人说着话。三姨妈同爽爽都瞪大了眼睛,不知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庄子手抱着小孩子,领着年轻女人进了屋。“一家三口”站到她们面前,几人同时呆住了。尤其是三姨妈,更是目光呆滞,她仔细瞧着庄子怀里的小男孩,见他有着一双同庄子一模一样的小眼睛,立即张着嘴巴傻了一般。
“快叫姨姥姥,燕红,这是咱三姨妈。”
被叫做燕红的年轻女人向妈甜甜一笑,轻声叫道:“姨妈。”
三姨妈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情景吓傻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然后“啊”一声突然背过气了。
爽爽急忙上前,又是拍胸口又是掐人中,庄子连忙放下孩子,拼命摇着她的肩膀:“姨妈,您快醒醒,您怎么了?”
正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她们藏到哪去?”边说边迈进屋来,几人一瞅是个怒目圆睁的女人。一个男人跟在她身后,爽爽发现正是刚才同庄子在门外说话的那个男人。此刻他脸上虽然惊慌失措却带着怒气道:“别再闹了,你太过份了。”
女人一进屋,便发现了那年轻女子和小男孩,凶悍地一把抢过孩子,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骚货,竟然还敢到这来。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非掐死这个小孽障不可!”
说着她将孩子象个玩具一般的摆布着,孩子被她弄疼了,哇哇大哭着。
“住手,谁敢动我儿子一个手指头,我就跟他拼命。”庄子一个健步冲上来夺过孩子,那女人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你是谁?跑来多管闲事,别碍我的事,走开!”
庄子将燕红护住,“我再说一遍,你若敢胡闹,我就给你点颜色!”
厉害女人被镇住了,上下打量庄子:“你是她什么人?这样护着她?”
庄子一拍自己的胸脯说:“这是我媳妇燕红,那是我儿子。你说你想干嘛,跑到这来撒野,当心我收拾你!”
厉害女人一听,将信将疑,她转身向那男人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还想再骗老娘,我可不是好惹的。”
“人家都说了这是他媳妇和儿子,你想干什么?”
“那我问你,既然你说这孩子是你儿子,你儿子叫啥名子?”女人向庄子问。
“你管不着,不告诉你。我儿子叫啥关你屁事!”
“你们肯定是串通一气来骗我,否则连自己儿子名子都叫不上来?”
“你这女人真是麻烦,不告诉你,不等于说我不知道。连儿子名子都叫不上来,那还当什么爹呀?”庄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女人一把扯住那男人嚷道:“你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我就不相信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嚷什么嚷,没看见他们一家人都在这里,你自己去问吧”!男人气愤的将她甩开。
“儿子,让爸爸亲一口。”庄子说完在孩子小脸上亲了一口。小家伙含着眼泪笑起来。庄子将孩子抱在怀里冲他说:“儿子,你就是我儿子,谁敢说你不是我亲生的,我就跟她拼命。叫爸爸,庄孙子。”
“你叫他什么?再叫一遍?”
“叫什么不用你管。我姓庄,儿子当然也姓庄。我爸爸叫庄老子,我叫庄子,我儿子自然就叫庄孙子!庄孙子,让爸爸再亲一下。”
“你,你…”女人不知是气还是恨,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这时,三姨妈被爽爽弄醒了,她半真听到庄子同女人的谈话声,不知是从哪来的一股劲推开爽爽,起身向着庄子就是一个耳光。
“你这混小子!真会装孙子!糟践自己倒罢了,什么时候把这黄花姑娘也糟践了,还留下个小孽种?我该怎么向你妈交待呀?和你拼了算了……”三姨妈边说边冲庄子拳打脚踢,庄子将孩子交给燕红,自己只好抱住脑袋:“姨妈,我错了!您行行好,千万别告诉我妈,否则她又该气病了。”
“就你这副不争气的样子,还想让我替你瞒着,休想!先打死你算了,免得让一家人为你担惊受怕。”三姨妈的大骂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认定了庄子的所作所为,燕红连忙将孩子交给爽爽,上前阻止:“姨妈,您别打他,是我,是我自己乐意的。”
三姨妈听到她这样一说,停下手,愣愣望着她。
“姨妈,是我自己愿意的,您就打我吧,是我不好。”
“你,你还替他说话。你了解他的底细吗?竟然还和他有了孩子?”三姨妈说到这眼泪都下来了,忽然听到庄孙子在一旁大哭起来,一转头又看到那双和庄子酷似的小眼睛,“哇”一声干脆坐在椅子上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姐姐呀,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可怎么办呀?”
见到三姨妈伤心的样子,再瞧瞧庄子一脸愁苦的表情,厉害女人向后移了移脚,身后的男人借机说:“快走吧,瞅这个热闹可不是好玩的,一会再打起来。”厉害女人边向屋外走,还不死心的再次向‘庄孙子’瞅了几眼,这才跟着男人退了出去。
庄子见他们走远了,连忙拍着三姨妈的肩膀:“我说妈妈呀,您可真会演戏,是当真了吧?我什么时候能逃出您的掌心,更别说在您眼皮子底下偷妻生子了。快别哭了,别哭了,当心气伤了身子。”
三姨妈听他这么一说,半信半疑:“你小子又想哄我,这下我可不上当了。你自己瞅瞅,这孩子一双小眼睛怎就长得这么像你?”
众人顺着三姨妈的指处看去,爽爽和丽然不由笑起来。小家伙正抓弄扣子玩得开心,那双小眼睛同庄子看东西的样子像极了,活生生一个小庄子。连燕红都忍不住乐了。
“大哥,对不起。让你挨打啦。”
庄子摆摆手:“没关系,只要我‘儿子’安全就行。”
小波回来了,他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姨妈指着燕红向他告状:“你瞅瞅,这都是他干的好事,让他们自己说吧。”
“怎么啦,庄子又惹祸了?”小波边说边打量着燕红母子俩,“你是什么时候,三下五除二把人家骗了,居然还有了后根?”小波看着小家伙。
“连你也不相信我,我跳楼算了。”庄子边说边哼哼着。
“姑娘,是不是他欺负了你,才弄成这个样子?”小波问年轻女子。
燕红连连摇头向小波解释:“不是的,这孩子不是他的。我跟这位大哥根本就不认识。”
“不可能!你们再哄我我就把孩子带走去化验,叫你们有口难辩。”三姨妈气道。
“真的不认识,我没说谎。”燕红说完扯一扯庄子的衣袖:“大哥,刚才让你受委屈了,你向他们说清楚呀。”
又询问了一会,确信两人真的不相识,三姨妈才放心了。
“我若不解释,你们会不会弄死我?幸亏这件事同我没关系。”庄子叹了口气,这才向大家说明,刚才是如何同那个男人迅速商定此事。
“那男人来得急急忙忙,说是让我先认下她们娘俩,告诉我燕红是他在外边的人,话还没说定,这个贼婆娘就来了。我只好急中生智,将计就计了,幸亏同阿戴演过几出戏,才能对付她。谁想这孩子和我有缘,那双小眼睛这么像我。”
他的话音刚落,大家一阵子大笑。
“吓了我一大跳,还真以为是你的小祸害呢,你和燕红还一唱一喝的,真象小夫妻。”爽爽望着小家伙说。
“我实在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整整一年多了都东躲西藏的,那个女人不停在找我们,实在是吓怕了。”燕红红着脸说。
“庄孙子”也许是饿了,大声哭闹起来,三姨妈连忙接过来哄他:“孙子,你就是我孙子了。别哭,姨奶奶给你糖吃。”她从爽爽抽屉里拿了糖给孩子吃,小家伙见到花花花绿绿的糖纸,果然不再哭闹了。
燕红用眼直直瞅着小波,盼望他表态
“这个忙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实在是说不清楚。幸亏是庄子,若是我,爽爽一定说我伤风败俗,作风不正派,品行不端……”
“说了又怎么,这就是现实。本来有老婆,还要霸占良家妇女?该不是你自己乐意的吧?”爽爽的直言快语让燕红很难堪,她低着头小声道:“本来是想借我肚子给他们生孩子,可我不舍得。就抱着孩子跑了。”燕红抹着眼泪,“我就是再狠心,也不能丢下孩子,我宁愿让他跟着我吃苦。”
见她哭得伤心,小波向庄子问:“那男人是孩子的亲爸?”
庄子点点头:“我看是,他让我先帮他混过大奶奶那关再说。”
“金屋藏娇还前怕狼后怕虎的,打算日后怎么处理?”三姨妈气愤地说。
丽然上街卖了东西让孩子吃,见到小家伙吃得香甜大家都松了口气。
“你最清楚真相,还是你把事情经过给大家说说吧。”众人都看着燕红。
燕红点头说:“刚才那人是我们包工队的包工头,孩子就是他的。因为他老婆一直都不能生养。就想出这个法子,让我帮他们生孩子,然后给我一笔钱。本来我答应了他们的一生下孩子就自己回老家去,可是我一见这孩子……就不舍得丢下了,没敢要他们的钱只抱着孩子偷偷跑回了老家。没想到,又被他找了回来,还想让我当他的二奶……”
“就是刚才那个男人?早知道我非把他交给大奶奶,收拾一顿不可。”
“你答应了吗,同意做他的二奶奶?”小波问燕红。
“我,我不敢,大奶奶实在太厉害了,我怕她伤了我的孩子。”
“偏要叫什么庄孙子,真把我吓了一大跳,以为你犯了混帐把人家姑娘怎样了。”三姨妈听完燕红的话,终于松了口气。
庄子嘻嘻笑了笑:“我是急中生智,才想起这个名子的,不错吧?可惜我的庄孙子如今还在这里转筋呢。”边说边指指自己的大腿,丽然咯咯笑出了声,庄子瞅她一眼,她马上脸上绯红。
“别得意了,今天的庄孙子不是你的,兴许明天就来个真的。”
庄子手指着爽爽:“若不是今天给你留足了面子,真想让你当庄孙子的后妈。”
爽爽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他身上,燕红抱着孩子也在一边笑得前仰卧后合。
“打算怎么安置你‘媳妇’呀?”三姨妈在一旁问道。
“放心,总不能让他们娘俩睡马路,干脆接他们回家。”庄子说完抱着孩子拉上燕红向门外就走,小家伙刚刚吃饱了,高兴得挥舞着小手抓弄着庄子的头发,俨然幸福的一家三口。见到他们真的走远了,三姨妈气道:“是真还是假?我怎么越看这孩子越像庄子?”
第三十七章 冤家路窄
阿戴对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没有丝毫的兴趣,赵老板倒是格外热情:“哎呀,我们都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啦。”边说边向她盘里搛海鲜,“我们实在太忙的了,这个理由是可以理解的喽。有了你的支持,我当然干劲十足喽,不好意思冷落了你哟。楚楚,来,我们一起干了这杯再说。”说着向阿戴举起了酒杯,“祝我们的公主更加美丽年轻,让我们的合作永远下去吧。”
阿戴心不在蔫地举起酒杯同他干了。
“楚楚呀,你知道嘛?我们这几个月来销售额一直是直线上升,我明白这都是你的功劳呀,是你给我带来的好收益。”
阿戴对他的话题始终不感兴趣,她的眼睛在漫无目的张望着,忽然眼睛一亮,目光不由停留在旁边桌子上一本摊开的杂志上。上面是一个美女的大副彩照,她马上联想到工作室对面的那个美女来,从脑子里闪现出一个怪念头:该不会在这里遇见美女吧?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确的。
“楚楚呀,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单独来讲话,你是不是有点累了?”
“哦,没有。我一直都在听你说。您知道嘛,我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就象是小鸟关在笼子里一样孤独,在工作以外的时间,我更喜欢和大家坐在一起。我感觉这样很自在。”
“是嘛?你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啦,所以很有独到之处的,这正是你能够取得成功的一面。这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呀。”
阿戴从心里暗暗感到可笑,“那就再说说我们今后的目标,我洗耳恭听。”
“楚楚,我们在一起为什么总要谈论工作呢?我们应该为了你今后更有亲和力谈人生,谈理想,还有……”
“好吧,就谈谈人生。”阿戴歪头瞅着他,象个顽皮的孩子。
正这时,阿戴看到一男一女进来了,快步进了一间包房。阿戴还是认出了那美女,再次验证了她的第六感。该死!冤家路窄。那男人是谁,怎么不认识?居然不是他?
“楚楚,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开小叉了,上学时候你一定不是个好学生?”
“谁说我不是个好学生?我一直都名列前茅。”
“那就是我的判断出了问题。”赵老板微微一笑。
“你从没跟我讲过有关你的经历,我很想听一听你的故事。”阿戴忽然变得欢快进来。
“真的嘛?”见阿戴很感兴趣赵老板显出很高兴的样子,“很好的啊,那我就同你说说我的发家史――一个从流浪汉变成大富翁的故事喽。不过,这一切我是不愿再向第二个人提起的。”
“好,我可以为你写一本传记,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太好了,我支持你。你总能带给我新鲜有趣的想法。”在赵老板提议下他们换了一间雅室,便开始讲自己的传奇经历。
待他讲完了,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阿戴沉思良久,“你的故事比事业干得更成功,我听得入迷了。你更应该当个主持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对于她的这个总结,赵老板很得安慰,于是说:“没有这个必要喽,我认为现在就已经很有成就感了,能让你楚楚发现我的魅力就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呀。”边说边将身子向她靠近。
阿戴起身看了一下手表:“我该回去休息了,我们走吧。”说完径自向外走去。
“楚楚呀,我还有话没同你说完呢,你等我一会,我送你回去哟。”
赵老板将她送到公寓楼下,阿戴转身对他说:“太晚了,我就不请你上去了,我们改天再聊吧。今天我很高兴,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说完她耸了一下肩膀。
赵老板感觉她这个动作很性感,于是说“是呀,我也一样。楚楚,我很希望我们能够这样无所顾忌的交流,就象老朋友一样呕。”
“我们一直就是朋友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