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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离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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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害任何人,我只希望你能放我走!”裘欢总算是说出口。

    “放你走?!”南宫白惊讶地问:“你有其他的亲人吗?”

    裘欢摇摇头。一

    “有朋友?!”

    裘欢又摇摇头。

    南宫白手一扬,掀起了裘欢的头盖。

    裘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直往后退。

    裘欢的美,让南宫白在掀起头盖后,怔了好一会儿。这么漂亮又脱俗的丫头,沈家还真舍得,牺牲一个丫头,保住了女儿.也是值得。

    “像你这样一个弱女子,放你走,你也不会有生路的!”南宫白很快地收起.自己惊艳的神情。

    裘欢本来害怕地一直低着头,她在南宫白的只管中听不出一点愠意,才鼓起勇气抬起头。

    “我!”

    裘欢一抬起头,才说了一个字,其他的话,全被震惊给打散了,她直盯着南宫白,眼睛连眨也不敢眨,就怕一眼,南宫白就人消失似的。

    南宫白这还是头一回被女人这么肆元忌惮地盯着看,他有些不知所措,平常的豪气干云,不知道全跑到那儿去了。

    裘欢神情激动,眼眶甚至还泛着泪光,心中掠过一股悸动,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裘欢向前跨了一大步指着南宫白。

    南宫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没见到自己时,语气中还带着点顾忌,见到自己之后,却连对一个马贼最基本的害怕也没有,脸上那股子激动,就好像……好像是跟旧情人重逢。

    他摇着头,怎么可能?不过这个女人胆子也真大,这样盯着男人看。

    “你……巧巧!巧巧!”

    南宫白连喊了几声,裘欢才回过神来,她握着南宫白的手,激动地问:“仲白!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想你哦!”

    南宫白还以为这女人对自己一见钟情。搞了半天,原来还是认错了人,怪不得那么激动。

    “巧巧!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仲白,我叫南宫白,一个马城头子。记得吗?”

    “我不是巧巧!我是裘欢,你不记得了吗?”

    “你刚才还说你叫巧巧!这会儿你又说你叫裘欢,你到底是谁?”

    不!不可以!裴珊可以不认自己,他怎么可以?

    裘次急急地说:“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我公司楼下吵架,为了季轩的事吵架于你还说……说……”

    “说什么?”

    那句裘欢并不确定的话,要说出口,又不那么理宣气壮。

    “你说你爱我!难道你全忘了?”裘欢盯着他。

    “根本不曾发生的事,我从何忘起?!如果我对你说过我爱你,就会爱你一辈子,问题是;如果我从没见过你,我怎么会告诉你这句话,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谁是季轩?”

    他不承认,难道他只是为了喊住自己的脚步,一时情急才脱口而出,与感情无关?

    南宫自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清着裘欢说:“如果这是你脱身的计划,你起码也该编个比较有谱的!”

    “我没有说谎!你就是仲白,除了装扮就一样……”裘欢恍然地说:“你是仲白,因为沈大小姐是裴珊,虽然她不承认,可是你知道她就是裴珊,所以你才会去接绣球对不对?可惜她并不知道堂堂霍氏企业的继承人会成了黑风寨的寨主,而你也没料到沈家会找个丫头代嫁,所以才未能如愿以偿。对不对?原来你说爱我,全都是骗我的!”

    “不对!不对!”裘欢的指责,南宫白听得一切乱,“我不知道谁是裴珊,谁是仲白,我去接绣球是因为看不惯沈东庆的势利,既是抛绣球招亲,大家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为什么要事先核定资格?资格不够的人还不准参加,我就非去不可,绣球既然接了,不娶,兄弟们觉得我虎头蛇尾,其实我对沈家大小姐一点兴趣也没有!”

    裘欢盯着南宫白,他脸上有着跟裴珊同样的认真,他们都不像说谎,倒像自己在编故事似的。

    “真是这样吗?”裘欢脸一脸的怀疑。

    “是!是!”南空白摇着头说:“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沈家真是可恶,弄个丫头代嫁来蒙我不说,还弄个神智不清的女人,胡言乱语的,这笔帐非找他们算不可!”

    南官白抓着裘欢的手说:

    “我们走”

    “去那儿?”裘欢紧张地问。

    “我这就带你回沈家,看他们怎么跟我交代?!”

    “不!我不去!”裘欢甩南宫白的手说:“我好不容易才出来,我绝不回去!”

    裘欢知道如果回到沈家,必然是一阵轩然大波,沈家如果保不住女儿,那么好一点的情况是自己一辈子困在沈家,受尽凌虐不得翻身,或者沈家老爷一气之下,把自己卖人青楼,那……裘欢先是想就怕。

    “不行!一定要回去!”南宫白说着就把裘欢抱上马。

    “不!我不回去!你不是说你压根就不想娶沈家大小姐,你现在执意要去换回真的,又是什么意思?”裘欢急得直嚷。

    “我……我只是要回去讨个公道!!”

    “对沈家而言,这椿土匪抢亲的婚事,有什么公道而言?你根本就看不上我,因为我一个可怜的小丫头。配不上你这个堂堂黑风寨的寨主是不是?所以你明知道这一回去,我绝没有好日子过,也要去换回真的大小姐对对不对?”

    南宫白望着裘欢,泪花在她的眼眶中打转,他竟有些怦然。当他决定干这一行时,他就下了决心,绝不让任何女人来牵绊自己,他很怕这种心动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一定会让他做出错误的决定,一定会。

    “你这个女人怎么会胡搅蛮缠的?什么凤凰!麻雀,我听不懂,既然把你带了出来,再送你回去,也有损你的名节,日后你也不好做人,你就跟我一起回山上吧!不过我可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的身分是沈家大小姐。不是巧巧或是那个……裘欢!别在我兄弟面前露了马地;到时我可保不住你!”

    南宫白虽然愿意让自己代替沈玉珊,裘欢心里还是。觉得委屈。

    仲白就算从没跟自己表示过什么.但对自己都还算好。而这个跟仲白长得一模一样的南宫白,却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留下自己,都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她多希望自己从来没跟仲白吵架,如果可以重新来过。

    “可以走了吧?”南宫白真搞不懂,这个女人说话大胆直接,感情却好像脆弱得不堪一击。

    裘欢拉回了思绪。重新面对现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匹高大漂亮的骏马,这是她第一个要担心的事情。

    “还要骑马?!”裘欢面有难色地问。

    “我看不出还有其他的好方法!”南宫白耸耸肩。

    “我觉得你把我打晕这个方法比较好!”裘欢有点无可奈何。

    裘欢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南宫白手一扬,眼前一片黑,就失去了知觉。

    南宫白把裘欢抱在怀中,看着她秀丽的脸庞,心中那股怦然,似乎有点无法控制。

    他甩甩头,把裘欢抱上马,自己也跳上马背,扶起她

    “你说的没错,打晕你是更好的办法,否则你再说些电疯言疯语,咱们可一辈子都回不去了!”南宫白自语着。

    “呀!”南宫白骑着银鬃,一路急奔,他从没在乎过沈家那只凤凰,现在他更不在乎!

    ***

    “算算时间,大哥早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欧阳轩急得在寨子里踱来踱去!“真不该让他单枪匹马一个人人去,沈家不知道会不会玩什么花样?还有阴险的县太爷,真教人不放心!”

    “二当家的太多虑了!沈家一大家子拖家带眷的.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他们家大业大,什么都损失不起,至于那个贪生怕死的狗官,也不可能放着好日子不过,给自己找麻的!”

    “是啊!二当家!东舵说的没错,整个县城都被咱们居高临下围着,沈家在城里再怎么有势力,也还在咱们管辖之内,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啊!是啊……”

    今天黑风寨显得特别热闹滚滚。所有的舵主、堂主几乎都回到寨子里,平时除了极重要的事;这些各方航主、堂主,都只有在固定的时候回寨,所以这也算是寨子里难得的聚会。

    寨里唯一的女人是二狗的娘,因缴不出租税,衙门成天找麻烦,所以他索性带着他担投奔黑风寨。到了寨,县太爷当然得卖南宫白的面子,不再追究,所以大家对大当家娶媳妇的事,都特别兴奋,当然,这兴奋当中。贸实是好奇、好玩的成份多于认真。

    “各位兄弟有所不知,当初大哥强接绣球,为的只是赌一口气,既接不绣球,不娶!怕别人看低了咱们黑风寨,沈东庆为了这件事还找过县大爷已表了态,不便插手,可是私底下,咱们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协定,也许沈东庆给了县太爷好处,万一县太爷设下阴谋抓走大哥。再利用大哥来协迫咱们归降,你们说咱们是要力拼还是保住大哥?你们再想想,一个普通女子尚且不愿嫁给马贼,更的何况是地方首富子女,沈东庆为了保住女儿,难保他不会……”欧阳轩真后悔没跟了去。

    “二当家的!您别担心,大当家的胆识过人,不会有事的!”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大哥闪神吃了暗亏!”欧阳轩仍放心不下。

    “这沈东庆要敢动大哥一根汗毛,我一定将沈家夷为平地!”西舵一向性急,沉不住气。

    “西舵!现在不能意气用事,得想想该怎么做?”欧阳轩稳住军心,不要大哥没回来,寨子里就先乱了。

    “怎么大当家还没回来啊?菜都凉了!真是!算了时间才下锅,结果还是差了时辰!”

    这椿婚事最热衷的就属二狗娘,来黑风寨这么久,这还是头一道办喜事,而且办的是大当家的喜事,南宫白平常对自己从不当外人,所以他娶媳妇,她也替他感到高兴。狗娘这一说,说得欧阳轩心里更根。

    “太阳就快下山了,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这样吧!,就劳烦东西二舵主,带九个弟兄下山一趟,探探消息,若有意外,速速回报,切勿轻举妄动”

    “是!”

    “大当家回来了,回来了!”

    二狗娘急急地冲进来,差点撞在正要出去的两位舵主身上。

    “真的吗!”欧阳轩高兴地走到门口张望。“人呢?”

    “您瞧!那不是来了吗?”

    欧阳轩循着二狗子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真见到南宫白抱着一个女人走过来。

    “真的是大哥回来了!”

    欧阳轩兴奋的声音感染了所有的人,原本沉凝的气氛,一下子全化了开来。

    欧阳轩过身对二狗娘说:“二狗娘!还不快准备酒菜!”

    “这就去!这就去!”二狗娘忙不迭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转身喊着:“二狗,还不来帮忙,在那里干什么?”

    “喔!”二狗本来还想留下来看新娘子,他娘这一喊,喊得他声音跟着情绪往下掉。

    欧阳轩跑出门槛,本想迎上前去,南宫白却转了弯朝房里去。

    他不觉停下了脚步,心中纳闷着,这一向事事以兄弟做最优先考量的南宫白,就算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但他逾时而归,明知弟兄们必会为丁他的安危提忧,可是他没先来打声招呼,抱着媳妇就就回房。

    咦!那个新媳妇怎么好像晕了似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出了事?

    南官由轻轻将裘欢放在床上,即使他今天只是要去沈家带人!二狗跟还是在寨子里外,尤其是自己的房间,贴了双喜字,南宫白看看,真有点新房的味道。

    除了二狗娘之外,没有人在乎这椿婚事,因为他们知道南宫白并不在乎这个女人。

    南宫白在裘欢的人中用力按了一下,裘欢皱着眉,缓缓地苏醒过来,睁开眼,看见南宫白,坐直了身子不确定地喊了声。

    “仲白!”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还是我.!南宫白!”

    裘欢摇摇头,摸摸自己仍然有点疼的脖子。

    “怎么这一场恶梦像永远不会醒似的!”

    “嫁给一个马陈是你恶梦的开始,如果你不试着适应。就永远是个恶梦!”

    “如果你是仲白,恶梦也会成为美梦!”裘欢嘟嚷着说。

    “你说什么!”南宫白没听清楚。

    “算了!算了!”裘欢挥挥手说:“反正已经是个恶梦,说什么都不重要!”

    “好!”你就把衣服换上,跟我去见弟兄们!”南宫白指着叠在床上的衣服。

    “就这么去!”裘欢以为新娘子不都应该坐在房里吗?

    “这里全都是一些老粗,咱们重的是感情,讲的是义气,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形式或礼俗,最重要提你得切记自己是沈家大小姐,言行举止,请你稍微往意一点!”南宫白郑重地警告裘欢。

    “我又没怎么样?”裘欢忽然好想仲白,他从不教训人。

    “你是没有怎么样,只不过你的眼神有点问题!”

    “什么”

    “你的眼神有太多感情,它们太美,我想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了你那种肆元忌惮的看人方式,别让人以为你水性杨花,他们的理智会警告他们,你是我南宫白的女人,只要你别让他们失去理智,你就不会有危险知道吗!”

    裘欢真不敢相信就是自己的婚礼,没有亲人,没有祝福,没有掌声,有的只是一大堆的警告,换成仲白,他绝对不会这样委屈自己。

    “你何不将我女扮男装,这样岂不干脆些!”裘欢赌气地说。

    “女人就是女人,扮成男人;那脂粉味也洗不净,反倒更引人连想!”

    “你!简直是……”

    南宫白抓着裘次指着自己的手。“别指了。换衣服吧!咱们已经回来晚了,动作快点!。”

    裘欢抽回了手,无可奈何地拿起在床上的衣服。

    “你……”裘欢也算是“现代”女姓,可是女性原始羞涩依然有。要她当着男人面前换衣服。她可还没那么前卫!”

    “你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得面对这个事实。并习惯这种关系!”

    裘欢瞪着南官白生气地说:“南宫白!你有三个选择,一、咱们就这么耗着,第二,你再把我打晕,我就任凭处置!三、转身!”

    裘欢不明白,同样的人,换个环境,怎么事事都处于下风。

    南宫白见裘欢横坚柳眉,杏眼圆瞪,一副誓不妥协的样子,他也不吭声,转过了身。裘欢怕南宫白偷看,一心只想赶快换了衣服,偏偏这一身重装,她越是急就越脱不下来,等她换好是已经头发凌乱,汗流夹背。

    “中国男人真不是东西,专门弄些稀奇古怪的礼制来虐待女人!”她忍不住骂道。

    “什么意思!”南宫白不知道裘欢好端端地怎么骂起人来了,又不知道她衣服换好了没,一直没敢转过身。

    “你不知道周公制礼作乐吗?那个男人就是祸害中国女人一千多年的罪魁祸首!”

    “对不起!我书念得不多,不知道这个周公有什么通天本领,可以祸害女人一千多年,还让你怎么生气,我只知道现在我们得快点出去,否则一会儿大家会跟了进来,我可挡不住!”南宫白发现这个女人,连骂起人来都那么艰深难懂。

    裘欢不用照镜子也想像得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以前的打扮,她只需一把梳子,一瓶定型液,连镜子都不用,就可以把自己弄得神采飞扬,可是这一身古装,她简直是束手无策,她甚至不知道该弄个什么发型,才能配合现在的身份。

    南宫白实在是等得太久,他忍不住转过身问:“怎么?又有什么问题吗?”

    裘欢苦笑地说:“我想黑风塞不会刚好有另外的女人吧?”

    “做啥?”

    “我不会梳头!”

    “什么?你不会梳?”南宫白慌然地说:“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梳头,更何况你还是小姐身边的丫头,哪儿有不会的道理?”

    “我……”裘欢摇摇头说:“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信,或者你觉得我这副狼狈样出去,对我比较安全,我也不介意!”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人来帮你梳头!”南宫白边走边嘟嚷着:“弄了这么一个麻烦回来,明明是个丫头,居然还不会梳头,真是……”

    望着南宫白的背影,裘欢又想到仲白,如果今天自己嫁的是仲白,会不会很开心呢?

    裘欢还来不及去想结果,房门又被打开,这回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开外的女人,脸上全堆满了笑容,看起来蛮亲切的,裘欢本来以为这土匪窝里全是一些凶神恶煞,可是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好。

    二娘一见到袭欢,打心坎里就喜欢她,这样白净的人,脸上又找不出一丝骄气。

    她放了面铜镜在桌上。

    “夫人!真对不起,我年纪大了,脑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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