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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馨之为什么也会是‘爱美女四大耻辱’之一了,那么冷艳的美女,人生最大的理想竟然是找个爱她的普通人嫁出去!可惜事与愿违,命运弄人,到目前还没找到。据传言,馨之只有在失恋的时候才会接任务,而到目前为止她已经成功的完成任务三十三次了。
他也还知道了其实萧小鸽虽然有张萝丽脸,但她实际上比自己还要大六岁,已经算是个老姑娘了。而且她真的很喜欢厨艺,经常看到她练习厨艺到深夜,杀人技巧倒是没见她怎么练过。她同样是个古杀手,只是用的武器比较让人无语,是菜刀。每次她去执行任务后,总是会抱着自己的菜刀沉默良久,脸上的表情很让人担心。南宫情伤想安慰她,但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因为自己也很不情愿当杀手。
他还知道了杜子腾不仅是个爱装模做样的八卦男,而且在aV女优在床上的姿势也很有自己独特的看法。而会长大人的委琐不仅体现在他的脸上,如果组织里哪位女同胞的内衣裤突然找不到了,十有八九是在会长的房间里。这一点倒和南宫情伤很有有共同语言。
在这一年里,南宫情伤觉得自己变化最大的不是刀法的长进,而是自己的心,准确的说是心态。
在适应了在这个组织生活后,南宫情伤的间歇性忧郁症发作的就越来越频繁了,简直是变成经常性忧郁症了。有人的时候还好,但一旦只有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就会有有一种叫做伤怀的感觉袭上心头。
南宫情伤总会想,自己变成杀手了,虽然自己从来没打算当。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命运的安排吗?
对未来的茫然,对命运的恐惧,无力感常常像旋涡一样包围着他,让他仿佛溺水一样越陷越深,双手在周围乱抓,却发现连棵稻草也没有。
“父母都是医生,一生的的使命是为了救人。而我却成了杀手,一生的工作却是为了杀人,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南宫情伤常常这样想。
比如现在,刚在会长大人的注视下小小的表演了一下后,就再次间歇性忧郁症发作,陷入了这种伤怀中,就算会长大人和萧小鸽走到自己身边也都没有发觉。
“呵呵,南宫小子,这一年看来你是用了功的啊,进步这么大,呵呵,我很看好你哦。”会长大人说话时表情委琐的一塌糊涂。
“恩,我随时以会长大人为目标,为了会长,为了组织,努力点应该的。”南宫情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口气变的大义凛然。
而旁边的萧小鸽听了这话则撇了撇嘴,显然对那句‘用了功’很是不以为然。
的确,这一年南宫情伤睡觉、迷路所用的时间比用来训练用的时间要多的多。甚至用来看小说的时间都不比训练的时间少。一想到小说,萧小鸽心中就气恼不已,这个南宫情伤人生爱好除了睡觉走神就是看小说了,因为南宫情伤还不是正式杀手,所以不能随意出入组织,于是就天天缠着自己让自己去给他买小说看,甚至不惧自己给他做饭的威胁。
“恩,呵呵,不错。我对你在你在鸽子这里的训练感到很满意。”会长大人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脸色,继续说道:“南宫小子,你准备一下吧,三天后你就要参加杀手考试,通过了就可以领到杀手等级证书,然后你就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真正的优秀的杀手了。”
“杀手……还要考试?还等级证书?”南宫情伤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了,杀手界也需要一个合理的制度来运行管理啊,引进等级制度后,什么等级的杀手接什么等级的任务,这样一来杀手执行任务时死亡率大大降低,实在是杀手界的一大创举啊。”会长大人用赞叹的口气说道。
南宫情伤很少听到会长大人用这种口气夸人,除了夸他自己。难道……
果然,会长大人用得意洋洋的口气继续说道:“事实上,这个制度是我向杀手联谊会和经济人俱乐部提议的。”
果然……
“那考试的内容是什么?”南宫情伤无奈的问道。
“杀手界的考试当然是杀人了。”会长大人用开心的口气说道。却没有发现南宫情伤和萧小鸽两人都是脸色一变。
虽然已经有了身为杀手就应该有去杀人的觉悟,但当这个时刻真的出现的时候,南宫情伤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我终于也要去杀人了吗?南宫情伤在心底问自己,或者在问那个叫宿命的东西。
萧小鸽则有些担心的看着南宫情伤,她知道南宫情伤在心底是很抗拒杀人的,就和自己一样。
她开始有些担心测试后南宫情伤的反应。
第7章。杀?不杀?这是个问题。(修)
第7章。杀?不杀?这是个问题。
虽然已经有了身为杀手就应该有去杀人的觉悟,但当这个时刻真的出现的时候,南宫情伤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我终于也要去杀人了吗?南宫情伤在心底问自己,或者在问那个叫宿命的东西。
那一晚,间歇性忧郁症大爆发的南宫情伤,睁着眼躺在床上,人生第三度失眠。
终于要面对自己去杀人的那一刻了,就在三天以后。到时,自己真的能下的去手吗?
那个人自己根本不认识,不知道是男性还是女性,不知道是老人还是孩子,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因为那个狗屁测试,就因为委托人的那么一点佣金?我就要把一个和自己毫不相识的人给杀了吗?
他也许有父母需要供养,也许有老婆孩子在等待他回家。但……我却要把他给杀掉?就因为我是杀手,就因为他是目标?
我杀了一个人,会有多少人为此而伤心流泪?会有多少人要抱憾终生?
想来父母的在天之灵,知道我这么做,一定会更恨我了吧?父亲一定会恨我的,他的一生都在救人,而我却开始杀人。母亲想来也会恨自己的,哪怕自己不是杀手,否则她就不会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就丢下自己一个人追寻父亲而去的。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不杀那个目标呢?考试故意不过?
可是,如果真的考试不过,那我就不是正式的杀手,就要被软禁终身,此生就无法再迈出这座写字楼一步。从此再无自由。
杀?良心不安;不杀?失去自由。
杀?不杀?这是个问题。
南宫情伤开始怨恨这个贼老天,如果不是它让自己遇见那个被追杀的杜子腾,自己也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苍天以死,黄天当立!”南宫情伤突然神经质似的对着空屋子大喊了一声。也不管意思对不对。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下、两下、三下。
忧愁被打断的南宫情伤无奈,只得起身去开门,却意外的发现门外面站着的既不是送饭大妈,也不是喜欢窜门的杜子腾,而是自己这一年的教官,萧小鸽。
当萧小鸽看到南宫情伤的时候也是同时愣了一下,给自己开门的这个满眼忧郁无奈疲惫的人,就是平时那个懒散无赖还经常犯迷糊的南宫情伤吗?
“教官?你怎么会想到来我这儿来的?”南宫情伤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从来没有在自己房间出现过的人,疑惑。
“我就不能来吗?”巧笑倩兮。
南宫情伤站在门内,萧小鸽站在门外。两人身体靠的很近。
萧小鸽除了有一张萝丽脸外,还有一副萝丽式的娇小身材。南宫情伤低头看着那张疑似动漫中人物的美丽笑脸,脑子一阵眩晕,心中突然冒起一种很奇怪很特别的感觉。似渴望、似空虚、似需求、似焦急。
一瞬间,南宫情伤仿佛置身于虚空,刚才心中的那些无奈忧郁,却不知藏到了哪里。
这是南宫情伤二十一年人生中从没有出现的感觉。
自从南宫情伤知道了萧小鸽的恐怖后,在这一年的相处当中他连看都不敢正眼看萧小鸽一下,而当初刚见萧小鸽时的那些不纯洁想法,更是早已抛到那美克星去了。所以虽然南宫情伤和她已经相处一年,并且天天见面,但却从没有象现在这样近距离观察过她。
今天,无意间这样近距离的仔细看她,才发现,原来,她比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更美。
南宫情伤看到萧小鸽后心中有些震撼,习惯性的开始走神,一时间想了很多,很多很多。而萧小鸽看到南宫情伤这么愣愣的看着自己,却出奇的没有发飚生气,反尔脸上显出了淡淡的红润,煞是可爱。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下吗?”萧小鸽脸上的笑淡淡的。
南宫情伤侧身让开路,让萧小鸽进入自己的房间。在这种时候,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我看你晚上都没有吃饭,所以特地给你带了份饭来。”说着,萧小鸽便把自己手中的饭盒放在南宫情伤房间里的桌子上。
南宫情伤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刚才心中的那种莫名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这个家伙到自己临测试前了还要再来祸害一下自己吗?
“这些都是我向厨房师傅要的啦,不是我自己做的。”萧小鸽看到南宫情伤的脸色后,不满的说道。也不知是对谁不满,自己的厨艺?还是南宫情伤?
“哦,我吃。”南宫情伤答应了一声后,就坐到桌子旁边,先打开了饭盒,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恩,没毒。然后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起来。
被萧小鸽那句“特地给你带了份饭”吓了一跳后,南宫情伤心情恢复成了原先的无奈疲惫,再次想到了三天后的测试,南宫情伤连原本最爱的吃饭都觉得没有了胃口。
“你在担心三天后的测试?”萧小鸽看到南宫情伤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
“为什么会担心?你知道我现在水平的。虽然还比不上你,但如果只是杀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南宫情伤说到‘杀人’时,稍微停顿了一下,口气有些重。
听到南宫情伤的话,萧小鸽一阵默然。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南宫情伤的吃饭时的咀嚼声。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萧小鸽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你说,我听。”南宫情伤还没从忧愁中解脱出来,但也被钩出了好奇心。
原来,萧小鸽的母亲早逝,父亲是个全国有名的大厨。她的父亲是靠厨艺把萧小鸽养大的,所以视他父亲为偶象的萧小鸽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一名象她父亲那样的大厨,但可惜,这样的一位好父亲却交友不慎,被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骗去赌博,即而染上了赌瘾,一发不可收拾。不仅把好不容易赚来的家产败光,还背负了一大堆的债务。当萧小鸽的父亲身上最后一枚硬币被那些‘兄弟’们拿走后,他的‘兄弟’们终于露出狞恶的本来面目,他们天天上门逼债,并提出如果让萧小鸽陪他们这些‘叔叔’玩上一晚的话,他们就可以推迟萧小鸽的父亲还债的期限。但被萧小鸽的父亲断然拒绝了。
终于有一天,萧小鸽的父亲那些往日的兄弟们喝醉了酒,冲进门来就要对萧小鸽施暴,萧小鸽的父亲极力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竟然活活的被那些酒鬼给打死了。
看到父亲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萧小鸽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萧小鸽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她确定当时自己的眼都红了。她冲进厨房,拔出了那把自己平时用来练习切菜时用的刀,就象疯了似的冲向了那些所谓的‘叔叔’,等萧小鸽终于冷静下来时,她的四位‘叔叔’已经死了。被她乱刀砍死,死的很难看。
看着死去的父亲,看着血迹斑斓的家、看着到处都是尸体的屋子,当时还只有十七岁的萧小鸽瞢了。
这时,自称是刚巧路过的会长大人出现了。他告诉萧小鸽,他可以帮她摆平她杀人这件事,前提是萧小鸽加入爱美女组织。
当时没了主心骨的萧小鸽马上就答应了,从此就上了贼船,可惜悔之晚矣。
自此之后,一个梦想成为大厨的萧小鸽就成了爱美女的杀手鸽子。而那间屋子里的血案,外界却没有一点消息,一切就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个梦想成为大厨的人最终成了杀手。其中的无奈更要胜过南宫情伤,至少南宫情伤活的混混沌沌,从没有自己的梦想。每次萧小鸽执行完任务后,她总会抱着自己的菜刀提醒自己,我是个厨师,而不是杀手。她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用在厨艺上。如果不是这样,她早就疯了。
“知道了吗?我其实和你是一种人,都是那种被命运作弄的人。”萧小鸽讲完自己的故事后,盯着南宫情伤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第8章。测试之前(修)
第8章。测试之前。
“知道了吗?我其实和你是一种人,都是那种被命运作弄的人。”萧小鸽讲完自己的故事后,盯着南宫情伤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南宫情伤被萧小鸽的故事给震住了,同时也有些茫然。
“我是想告诉你的是,像你这样的经历不是只有你才有的。事实上,杀手界很多杀手都是被逼无奈才当杀手的,有谁生下来就想当杀手呢?所以你不可以怨天尤人,一定要战胜自己心中的软弱。”萧小鸽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想,象我这种女孩子都挺过来了,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行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努力去坚强的。”南宫情伤少见的用一种真诚的口气对萧小鸽说道。南宫情伤这时真的很感激萧小鸽,虽然心结还没有打开,但因为想到还有很多人跟自己一样倒霉,无疑让南宫情伤心里好受不少。
大家一起倒霉总比我一个人倒霉好。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南宫情伤虽然贵为这本书的主角,但也依旧不能免俗。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萧小鸽看着南宫情伤依旧皱着的眉头,问道。
“额…我想问,难道就因为我们是杀手,所以就要去杀一个毫不相识的人吗?”南宫情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心结说了出来。
“你要这么想,那些目标,就算我们不杀他,其他的杀手也会杀他的,在他成为目标的那一刻,他被杀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我们杀不杀他其实改变不了任何结果,让我们来杀他,也许还能减轻他死之前的痛苦。这样想的话你就会好受很多。”萧小鸽想了一下,轻声说道。
“恩,的确心里好受了一些。”南宫情伤这样想了想,点头道。
“那好,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萧小鸽看着南宫情伤稍稍乐观了些的脸色,笑了笑,起身向门口走去,当她开门出去前,突然又回头对南宫情伤说道:“对了,这次测试合格后你也就是一名正式的杀手了,所以以后就不要叫我教官了,和组织的其他人一样,叫我鸽子吧!”说完,萧小鸽便转身扬长而去。
而南宫情伤则楞楞的盯着萧小鸽的背影看个不停,一时间仿佛痴了。自己在想些什么?南宫情伤自己都不知道。
三天时间,却仿佛只是一瞬间,南宫情伤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便已经过去了。
三天后,傍晚。
南宫情伤坐在一辆侧面标有‘找爱美女,您的安全无忧’十个红色大字的大客巴上,和会长大人、萧小鸽、杜子腾一起,向X市的闹市区驶去。
终于出来了。
看着外面的人来车往,南宫情伤有些感慨。他,已经在爱美女的那座写字楼里窝了一年有余了,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迷路训练,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南宫情伤已经有些记忆模糊。
车停下后,南宫情伤走下大巴,发现自己面前是一个较为偏僻的巷子,里面站着几个气质各不相同的家伙。
“你看那个家伙,对,就是那个穿的黑风衣,已经傍晚了还戴着副墨镜的那个明显在装酷的家伙。他就是杀手联谊会派来审核你测试的代表,代号‘破军’。”会长大人一边带着大家向那些人走去,一边在南宫情伤耳边悄声说道。
“恩,那家伙看起来蛮厉害的样子。”南宫情伤看着那个人酷酷的样子,说。
“狗屁,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危险人士,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是杀手’四个大字了。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好杀手,要不是他二大爷是杀手联谊会的副会长,这种新杀手测试的重要场合怎能轮到他说话。”会长大人明显在为自己没有这么一个好二大爷而愤愤不平。
“哦。”这个时候,南宫情伤除了这个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你再看那个家伙,恩,就是头发染的花花绿绿,吊尔锒铛一脸无赖像的家伙,他是修罗之眼派来的观察员。”会长大人用眼瞄向另外一个人,皱着眉说道:“他的代号是‘战车’,虽然人品很垃圾,但他被公认为是杀手界即血鹰之后最有可能领悟枪法的奥意的家伙。”
“杀手新人测试不是杀手联谊会和经济人俱乐部共同主持的吗,怎么修罗之眼的人也要参合进来?”南宫情伤好奇的问道。
“人家实力强啊,就好象在联合国里美国老是指手画脚一个道理。不管是在哪里,实力都是最重要的。”会长大人感慨的说道。并且奇怪的没有愤愤不平。
“还有那个家伙,西装革履头发埕亮的那个家伙。”会长大人继续介绍,口水喷到了南宫情伤的脸上。“那家伙是经济人俱乐部的代表,老是打扮的像个律师,实际上那家伙就是个律师,如果这次你的测试通过了,按照惯例,他就会成为你的经济人。他的名字叫秦律。”
听了会长大人的话,南宫情伤特意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叫秦律的家伙,却发现他也正在打量自己。果然如会长大人所说的那样,西装革履,头发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