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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铛挡……”好象是金属掉到地上的声音,张佳臣心想机会又来了,朝着楼下大喊了一声:“喂……只是要你做点东西吃嘛,何必搞的这么高调啊,该不会是把东西给摔了吧,原来你这么不会做家务啊,以后怎么当老婆当妈啊,只有我才这么好心给机会让你锻炼锻炼,你赶快收拾好把东西拿上来吧,我快饿死了。”
现在张佳臣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因为这个昨天让他受尽气的林韵蓓现在被他整的淅沥哗啦的,让他解了不少气。张佳臣闭着眼睛,嘴里兴奋的哼着小曲,手指还不停的打着拍子,悠然的等着林韵蓓送东西上来吃。可是就这样过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张佳臣感觉到了一点奇怪,怎么刚才一阵响声以后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而且刚才在被张佳臣话戏谑一番后也没有任何回应和反击,这应该不是林韵蓓在作风啊,张佳臣越想越不对劲,赶快爬起来冲下楼去,果然,林韵蓓摊倒在了客厅里,手边还搁着一个小碗和一个小汤匙,张佳臣慌忙冲过去抱起林韵蓓喊了几声:“林韵蓓,你怎么了?”见她没有动静,然后张佳臣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好象没有发烧的迹象,没有管那么多了,张佳臣抱起她就往医院跑去。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张佳臣抱着林韵蓓冲进门诊部,大声的喊,“医生,快来,救人……”
听到张佳臣的呼喊,几个护士急忙跑过来把林韵蓓抱到了一张病床上,医生和几个护士在里面忙活着,把脉搏,听心跳,量血压……张佳臣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但是奇怪的是经过他身边的人,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或是病患者,都盯着他的脸扑哧的笑着,弄得张佳臣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医生出来了,对张佳臣说,“她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只是过度疲劳,再加上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有一点贫血现象,我已经给她打一针葡萄糖和氨基酸,你带他回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医生说完看着张佳臣摇了摇头,几个护士也捂着嘴巴笑着走开了。
“谢谢您了!”虽然张佳臣对他们的表情感觉非常莫名其妙,但还是弯了弯腰送走了医生和几个护士。他走进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林韵蓓神情憔悴,内心不禁掠过一丝愧疚,病房里其他的病人都奇怪的看着张佳臣,张佳臣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好是尴尬的走到林韵蓓身边笑了一下,林韵蓓看见张佳臣瞪大了眼睛,指着张佳臣的脸大笑起来。
张佳臣此时好象才恍然大悟,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起了刚才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在被林韵蓓脸上画画的情景,张佳臣的脸从错愕转成愤怒,又从愤怒转成尴尬,趴到床边小声对林韵蓓说:“你赶快给我起来。”
“你看我病成这样,都是为了你耶,我现在没力气走路了,你背我。”林韵蓓皱着眉头娇声娇气的说。
张佳臣怒瞪着她,好象要一口把她吃掉一样,但是碍于情面,还是尽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说“你还给我使坏,小心我……”
“呜……老虎要吃人咯,好可怕噢……这里这么多人,你面对一个这么楚楚可怜的女生,你敢怎么样啊,你最好乖乖听话,要不然我会让你更难看。”林韵蓓露出调皮的表情刺激着愤怒的张佳臣。
张佳臣被气到不行,说了一句:“我现在就走,看你能把我怎样?”
林韵蓓见张佳臣好象一定要向自己的智慧挑战,笑了笑,然后马上把表情调成无辜可怜加委屈,带着哭腔用虚弱的声音对张佳臣喊了一声:“佳臣,你走吧。”
正在气头上的张佳臣楞了一下,但是好象没有想到下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继续往门外走去。
“今天的事情不会怪你,都是我自己的错,你走吧,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了,你以后也不用再为我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知道你这一走就永远都不会回来,虽然我依然是那么的舍不得,但是我知道再强力的挽留也无法阻止你到那个女孩的身边,这一切我都不会怪你,因为至少你曾经给我带来了无限的快乐和幸福,我再也不会让你难做了,我决定放弃,为了你的选择而放弃你,希望你能因为你今天的选择而更加快乐,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还能偶尔记起有一个女孩曾经那么为你动情,又那么为你伤心,不用担心我了,你走吧,我会慢慢习惯没有你的世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记住你的话,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自己逗自己开心,自己陪自己逛街,自己喂自己吃饭,自己为自己而活……你走吧,记得不要回头,那样会在我心里多加一分痛,希望你刚才的笑是我脑海里成为丢你最后的画面……”林韵蓓好象在和自己的爱人做最后的道别,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上,那悲痛和无奈的表情凝固在她脸上,泪水在她眼眶里滚动,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伤感不已,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愤愤不平。
张佳臣定在了门口,门口的医生手里拿着药也张着嘴呆在了张佳臣对面,医生突然咳了咳,对张佳臣说:“你……这是给她开的药,你……”医生把药伸到张佳臣身前欲言又止的样子。
张佳臣尴尬的接过药,对着医生好象想解释什么,但是医生又说:“年轻人,虽然我不能对你的行为加以任何评价,但是我想,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她虽然没什么大病,但是现在身体非常虚弱,需要一个人的照顾,你作为她心里最为依赖的人现在应该做的是留下,而不是离开,年轻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责任。”医生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张佳臣拿着药,脑袋被气的一片空白,周围传来断断续续的私欲声,他感觉周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脊柱骨感到火辣辣的,他再也不能在这里多呆一秒钟了,他转过身走到林韵蓓的床边,一把把她拉起来。
“年轻人啊,感情的事情要专一,怎么能对一个这么爱你的女孩子这样呢。””哎呀……现在什么社会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啊……”
“是啊,年轻人要有责任感嘛,不能总是朝三暮四,那样不会有好下场的。”
“有时间画脸谱就没时间多照顾一下自己的女朋友吗?把她弄成这样你还要走?这样是不行的。”
……
病房里顿时充满着斥责与教诲声,张佳臣此时真是有感觉到了跳进黄河洗不清的冤屈了,此刻坐在床上的林韵蓓望着张佳臣已经扭曲变形的脸吐了吐自己的舌头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然后小声冲他说:“活该。”张佳臣心里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一把把林韵蓓背在了背上,急速冲出了医院。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张佳臣招了招手准备拦出租车,林韵蓓说:“不要拦车,你把我背回去。”
“你有完没完啊?你到底还想耍赖到什么时候啊?幸亏你是一个女孩,要不我早把你仍江里去了。”张佳臣气的狂叫道,硬是挥手要拦车。
“你硬是要再拿你的个性挑战我的脾气吗?”林韵蓓好象也被激怒了。
张佳臣恍惚了一下,回想起刚才的情景,然后放下手,默默背着她的往前走去,一路上路灯顽皮的拉扯着他们的影子,林韵蓓一路哼着歌儿,而张佳臣则一路沉默,只是尽力的加快着自己的脚步向前走去,终于走到了江边,同样明亮的月亮,同样奔腾的长江,同样欢快的风浪,同样悠闲的船只,同样的人,同样的夜,张佳臣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他好象从刚才的恼怒中抽离了出来,或者他是想用“海”让自己从刚才的恼怒中抽离出来,他深深吸了几口凉风,耸了耸肩膀,“醒醒。”
躺在他肩膀上的林韵蓓睡的很香,突然被他惊醒,抬起头,揉揉迷糊的眼睛看了看四周,正准备说话……“江边风很冷,这样睡可别吹感冒了。”张佳臣边走边说着。林韵蓓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给惊呆了,她秉住呼吸,慢慢把头又放到他的肩膀上,露出甜甜的微笑,此时她心里好象有一种幸福的错觉,这个肩膀能托起自己的整个世界和所有的梦想,所以她把自己整个都交给了这个肩膀,毫无顾及的躺在上面,“免得感冒了又要我背你去那医院,不过你要真在这被吹感冒了我也不会再背你回去了。”
林韵蓓刚那一刹那间的幻觉“啪”的一下全破灭了,心想,你这可恶的家伙居然就没遗留那么一点点人性啊,还以为是真的关心人呢,原来是怕又要连累自己背我回医院啊。但是林韵蓓没有出声,继续躺在他背上,尽情的享受着风的凉意和背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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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平息风波
终于到了林韵蓓的家,张佳臣把他背到2楼,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林韵蓓叫住了他,“喂……”
张佳臣回头说:“还要干什么啊?你今天背我一次,我也背你一次,你照顾我一天,我也被你狠耍了一次,我们算是扯平了吧,以后希望不要再见面了,药在床头桌子上,开水也在旁边,等会自己把药吃了就会好的,我先走了。”
“喂……你留……”
“有事情就快说,支支吾吾可不是你林大小姐的作风啊。”
“我什么时候支支吾吾了,我是说你的脸,不要等会又给人看笑话的时候怪我没提醒你。”
“我不会忘记的,谢谢你的关心了。”张佳臣生气的转身准备下楼。
“喂……下面有煮好的八宝粥,是中午准备给你吃的,反正你不吃我正好拿去喂猫,你要是饿的话就下去吃一点再走。”林韵蓓说完转过身把头钻进了被子里。
张佳臣心想,什么意思啊,谁稀罕你的八宝粥啊,去喂你的猫吧。走到楼下,他想了想,又跑进厨房,看着一小锅八宝粥已经干了个底朝天……
林韵蓓把头钻出被卧,关上台灯,只让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那么白皙、圣洁。她看着天上的星星扑闪扑闪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了刚才张佳臣温暖的肩背,想着想着眼睛渐渐模糊起来。
突然被从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给惊醒,她秉住呼吸用力的聆听着脚步声,好象是故意蹑着脚,她害怕的蜷缩的坐起来,紧紧的抱着被子,等待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终于从楼梯口出现一个身影,但是昏暗的夜光还不足以让她看清他的脸,林韵蓓死死的盯住这正在靠近自己的人影,吓得发抖的林韵蓓似乎忘记了尖叫,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走到床边,拉开了台灯,她看到灯光印照出一张熟悉的脸,“张佳臣,你干嘛装神弄鬼啊,上来怎么都不吭一声啊。”林韵蓓喘着气对着张佳臣大声喊到。
张佳臣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也不甘示弱的喊:“你自己没事关什么灯啊,我以为你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上来啊。”
“反正就是你的错啦,你不是走了的吗?干嘛又跑回来。”刚才的一阵极度的惊恐好象用光了林韵蓓所有的力气,她靠在床上,斜着眼睛愤怒的瞪着张佳臣。
张佳臣没有再说什么,伸出手,递到林韵蓓面前,“这是你煮的八宝粥,我重新煮过了,你也一天没吃东西,医生说你有贫血,不能饿的,快吃点吧。”
林韵蓓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完全缓过神来,没有回答他。张佳臣坐到了床边,用汤匙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说:“你的手艺还不错,我刚吃了一碗,很好吃的,你快吃一点吧,晚上要是饿了一个病人自己再弄的话会很麻烦的。”林韵蓓看到嘴边的粥,有点不知所措,错愕的望着张佳臣,好象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张佳臣一样,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放下吧,我自己来。”
“嗯。但是有点烫,小心点!”张佳臣把碗递到她手上。
“今天谢谢你了,为了照顾我,把你自己也病倒了,医生说你有贫血,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饮食,不能饿着自己,要不就会象今天一样发头晕……”
林韵蓓没敢抬头看坐在床边的张佳臣,边听边大口吃着粥,吃完以后张佳臣又喂她把药给吃了,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突然转过头来对坐在床沿边的张佳臣说:“你相信传说吗?”
“有的相信,有的不相信,因为世界上那么多传说,应该不会全是真的吧。”
“你知道很多传说吗?”林韵蓓睁着大大的眼睛,天真的望这张佳臣。
“对啊,我知道很多传说呢,我们学校都有好多呢,像什么樱花园的传说啊,情人坡的传说啊,还有'浪漫池塘'……诶……反正很多传说啦。”
“啊,学校有这么多传说吗?樱花园知道,情人坡也知道,那个'浪漫池塘'是什么地方啊?是什么传说啊?”
“嗯……没什么啦,这个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我也不大清楚。”张佳臣看到林韵蓓也不知道“浪漫池塘”的事情,也就支支吾吾的唐塞了过去。
“我很喜欢星星,因为传说每一颗星星都是人间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点亮的,只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看着天空数星星,从0一直数1314颗的时候,他们两就一定能得到幸福。”林韵蓓天真的望着天上的星星,露出了稚气的笑。
“呵呵……那你有和喜欢的人一起数过星星没?”
林韵蓓害羞的摇了摇头,“不过我想那样一定很幸福。以后也许会的吧。”
“你知道月亮为什么会有阴晴圆缺吗?”张佳臣望着天上的圆月亮,若有所思的问到。
“不知道!”
“因为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吉普赛女郎爱上一位英俊的男子,于是他每天晚上都会哭着祈求月亮,让自己能有一天嫁给这个男子。终于有一天月亮被她给感动了,开口对她说,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那就是你必须把你生下的第一个孩子给我,月亮想当母亲,但是她知道没有一段可以让她自己变成女人的爱情。为了追求美好爱情的吉普赛女郎答应了月亮的要求,不久她真的嫁给了那位英俊的男子,后来她也生下了她第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就是'月亮之子',以后每天如果这个孩子开心呢,月亮母亲就会变的很圆,让自己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发出皎洁的光芒,照射着整个大地,让整个人间都跟着一起快乐,当这个孩子不开心的时候呢,月亮母亲就会变成月牙,就好象一只摇篮,哄着孩子,一直让孩子开心起来……”
“那今天那孩子一定很开心,你看月亮多圆啊,多么开心啊!”林韵蓓含含糊糊的说着,眼睛已经闭上了,乖巧的象只猫一样躺在床上睡着了。
张佳臣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笑容,也笑了笑,轻轻的把她的手放到被卧里,关上台灯,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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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今晚怎么这么老实,都呆在宿舍啊。”张佳臣推开宿舍门看见程承他们三个人坐在宿舍。
“你小子到哪里去了,没事吧,怎么现在才回,电话也不打一个回来,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程承站起来捏着他受伤的胳膊担心的问。
“我能有什么事啊,出了一点小麻烦,是想打电话给你们说一声,但是电话没电了,现在没事了,你们也不要担心了,你们还好吧,今天怎么没出去玩啊。”
“玩什么啊,都在担心你呢,最担心你的还是雨萱姐,她来找你好多次了,叫你回来一定要打个电话给她。”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张佳臣激动的望着世宇说。
“早知道你在哪里就好了,你电话也关机了,谁找的到你啊。”
“喂——雨萱姐,我是佳臣……”
“你这孩子跑哪里去了,两天都找不到人,你明天中午12点半钟到广场上等我,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情啊,怎么不现在在电话里说呢?”
“明天你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你早点休息吧。”说完雨萱挂断了电话。
程承他们看着佳臣,佳臣无奈的摇了摇头。
“佳臣,那个姓徐的小子没有找你麻烦吧,我想他应该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你还是要小心点好。”
“没事的,你放心吧,这两天好累,睡觉吧。”
“雨萱姐,这边!”张佳臣对这广场对面的雨萱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