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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分辨不出本人的相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那“改良版”的樱桃小丸子头型。
高阳奥羽只觉得一阵眩晕,面部表情极为抽象。
呆愣几秒后,他终于毫不客气的爆笑出声:
“哇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书房内蔓延开来,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大厅,一直传入高阳家的每个人耳中。
大家纷纷聚到刘伯跟前,议论猜测个不停。他则是一脸了解的朝着自家少爷位于二楼的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前,他伸出手敲敲门,但是只有一阵接一阵的笑声算是回答。
刘伯连忙推门进去,眼前的情景让他无法相信:
这。。。。。。这。。。。。。是自家那个心高气傲,言行话语谨慎温柔的少爷吗?
但。。。。。。这身服装。。。。。。这种声音。。。。。。明明就是嘛。
可是呈现在他面前的情景却是:
高阳奥羽把脸埋在左臂中,双肩因为笑得太过猛烈而不停抖动,右手则在桌子上不停的拍打着,害可怜的桌子老兄被拍成了一级内伤。
难道少爷又在看他的“少儿读物”?刘伯开始对自己之前内心的想法产生动摇。当他的双眼瞄过桌面上那本被翻开的宝蓝色文件夹时,内心暗自得出了结论:
少爷果然首先看的这本档案!老爷真是英明!
刘伯对自家老爷更是佩服有加。
微笑着关上书房的门,刘伯满心欢喜的下楼去了。
不久,笑声停止,接着传来一声吩咐:
“刘伯,备车!”
一小时后
“少爷,到了!”
刘伯下车打开黑色劳斯莱斯的后车门,高阳奥羽整理好西装,抬手拨了一下微曲的额发,走进了谷家别墅内。
“咦?”谷杉祀显然对好友的到来有些惊讶:
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高阳奥羽则完全没有理会好友的反应,径直来到谷夙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上下打量着那本“超级档案”的始作俑者:
“改良版”的樱桃小丸子的头型;黑软的发丝;白皙圆润的脸庞;新月样带着笑意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垂下时几乎覆盖住了整只眼睛,黑眸亮得耀眼;红嫩的双唇调皮的勾起一道弧线;一件乳白色的运动衫,钴蓝色的背带牛仔裤,尽管穿在她娇小纤细的身上略显肥大,但却依然遮不住胸前软凸的柔媚曲线;纤细的腕子,精致的双手;微微挑起的眉尖凸现出她俊爽英勇的性格;带着一份独特的中性气质。
他在心里给自己的猎物的外形打了个满分,接下来就要看看她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呢?
谷夙在感觉到自己对面的沙发被一个“外星人”占领之后,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偶尔瞟一下他,并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打算。
谷杉祀见状连忙为他们互相介绍起来:
“夙夙,这位是我大学时的同窗好友,也是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高阳集团”的新任总裁——高阳奥羽。”
“奥羽,这位是我妹妹谷夙。”
谷夙这才懒懒得抬眼看向面前的“视觉障碍”:
哦?好漂亮的翠玉色眼睛!是混血儿耶!
再见到他湖水般的双眸时,她立即玩兴大起,连忙坐直身子细细的打量起这个送上门来的“玩具”。
嗯!果然还是混血儿养眼的说!
仿如希腊雕塑般俊美的脸;温柔多情的碧眸在与她的目光互相对接时显得格外的闪亮;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让人爱不释手;白皙的让女人都生妒的皮肤;栗色的长睫仿佛可以扇动空气;高挑的身材在男性的刚强中还透出一丝女性的柔美。
果然是超级合格的“玩具”!希望他不会是个书呆子。
既是猎人又是猎物的两人显然都对对方相当满意,所以边微笑边点头的互相注视着。。。。。。
就这样对坐了十几分钟后,死寂的大厅内终于有了动静——高阳奥羽首先开口:
“夙夙。。。。。。”
他极其亲切的叫着谷夙的名字。
听到这样甜蜜的称呼从一向以严肃著称的好友口中“溜达”出来,谷杉祀像是全身被蚂蚁爬过一样,坐在一边抖啊抖,然后蜗牛般移到刘伯面前,悄悄问到:
“这小子八成是头壳坏去了吧?”
刘伯很了解他此刻的心情,便略带同情的将方才发生在自家的事情告诉了他。
高阳奥羽回身瞟了一眼不知道“悄悄话”该小声说的两人,水波般的眼眸中暗潮汹涌,吓的俩人同时消音。
清除掉噪音之后,他继续与谷夙进行“非正常化”的谈话:
“夙夙,从明天起我有一个两个月的假期,我希望不飞出本洲就能过个有趣的假期,但又不知道本洲那里比较好去,你可不可以介绍些好去处给我?或者。。。。。。你是否愿意亲自带我去呢?”
这句话得真正意思是:你是第一个被我打满分的猎物,刚好这个假期我那也不想去,你还可以顺便帮我演一出“相亲相爱”的戏码骗过我老爸,好保住我的秘密不被那些八卦媒体知道,况且这个假期有你陪我的话就一定不会无聊了!
谷夙投给他一个会意的微笑,看得他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如同打击乐队般雄壮的跳了起来。
“该死的!”他暗自低咒到:“她是我的猎物,猎手是不能对猎物产生感情的。”
因为三年前那次伤透他的恋爱他发誓不再相信任何一个女人,所以以后的时间里女人对他来说就像衬衣一样,不喜欢就换掉,从没有再为此付出过任何真情。现在他却对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动了感情,所以觉得自己很该死。
“一定是因为她是那家伙的妹妹!”
高阳奥羽为自己反常的行动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
谷夙看着他快速变幻的表情,兴致大增:
喔呵呵,混血帅哥的表情还真丰富!他一定是在想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让他动心的我!精通读心术的谷夙把他内心的矛盾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决定加把火:
“荣幸之至!”她甜美柔软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里。
她拉开了抓捕猎物的大网:
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好好陪你玩玩!
“耶!她答应了!”高阳奥羽偷偷在背后比了个“V”字形的手势。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你肯不肯到我家做客一段时间?我认识了你哥哥那么久,他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如果不是那份档案,我还不知道他有一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妹妹呢!”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
如果你答应到我家做客的话就要做好一辈子都得留在我身边的准备!
因为他突然有种感觉,觉得只让她陪他两个月是远远不够的,他想要她一辈子都陪在她身边,最好是让她做他的老婆,将来的孩子他妈!
“档案?”谷夙的实现瞟向谷杉祀,心中大概明白了这个老哥从没提起过的混血儿为什么会突然造访。这件是铁定是老哥搞得鬼!不过既然送来的是个超合她心意的“玩具”,可以考虑对老哥减轻刑罚。
“咦?他难道不是征得你的同意才把你的档案拿给我的吗?”
虽然他心里很高兴好友把这么可爱的妹妹介绍给他,但凭他超准的直觉感觉出好友是出于“个人目的”才将谷夙介绍给他的,边说边也将脸转向僵硬如雕像的好友。
“来了!”
“目标物”谷杉祀暗叫不妙:
“果然不该惹他们的!”
“哦?”谷夙内心的答案得到证实,偏还是明知故问了一句——果然是臭老哥带来的“霉头”!
“咦?你真的不知道啊?”
高阳奥于不顾好友求救的目光和比比画画叫他保密的手势,非常敬业的将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的传达给谷夙。
“哦,这样啊!我说为什么我哥突然说给我他有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混血儿‘男朋友’!”从他的长相来看说他像女人一定是这小子的大忌,所以谷夙很懂得知人善“任”的将他对号入座。同时转过脸看着谷杉祀,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
“你等死吧!”四个大字。
“咦?你去哪?”
高阳奥羽眼尖的逮到想要开溜的好友,继续将他往“死亡的深渊”推近。
像被雷劈中的鸭子一样,呆愣在原地维持了逃跑姿势10秒钟的谷杉祀,只好故作镇静的重新坐了下来:
“呃。。。。。。看你们聊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我去给你们端。。。。。。”
“咳咳。。。。。。”
高阳奥羽打断好友的话,提醒似的看着桌上的三杯饮料。
“那。。。。。。我去拿水果。。。。。。”
谷杉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说。
“吭。。。。。。嗯。。。。。。”
这次轮到谷夙给自家老哥提醒了,眼神直指他面前的一大盘综合水果拼盘。
“哦。。。。。。啊!我想起来了,今天集团还有些事情,你们先聊,我先走。。。。。。”
“了”字还没出口,管家曹伯便飞来一笔地问道:“咦?少爷,集团的周末公休取消了吗?”
“我。。。。。。”谷杉祀表情像吞了一坨xx排泄物一样难看,只是死瞪住多话的曹伯,曹伯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无奈,只好再次作罢。
此刻他觉得自己屁股底下坐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真皮沙发,而是一张布满钢钉的硬板,弄得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以至于像条蛔虫一样扭来扭去。
“咦?少爷你想上厕所吗?”曹伯再次“关心”的问道。
“啊。。。。。。是啊!”——逃生的机会!
谷杉祀全身的细胞都在告诉他:
“快跑!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了!”
于是乎他一溜烟逃出大厅,边跑边以眼神向曹伯表示感激:
曹伯,谢谢你,我会给你加钱的!
谷夙看着自家大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后,边转回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高阳奥羽:“高阳哥哥,你和我大哥认识多久了?”
老哥真的一次都没有向他提起过自己吗?
“叫我阳阳就好了!”他都被自己极尽温柔的回答方式下了一跳。
“我和杉祀是大学时期的同窗好友。”
话到这里,两个人都在偷偷的想着:
“杉祀真有保密局的素质。”
“臭老哥还真比得上FBI!”
。。。。。。
一段闲话家常之后,两个人在半尔虞我诈,半实话实说的气氛中谈得不亦乐乎。
大厅门口的谷杉祀观察了两人许久,在确定警报可以解除之后,才心有余悸的走进去。
屋内相谈甚欢的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忽略了他的存在,他遍又开始放心大胆的继续制造“噪音污染”:
“曹伯,时间不早了,准备晚餐吧!”
曹伯领命向厨房走去。
“奥羽,晚餐留在这里吃吧!”他主动向好友示好。
话音刚落,就被谷夙一口回绝掉:
“不用了老哥,我刚才已经答应阳阳带他去“森林”吃饭了!”
耶?
“阳阳?!”
谷杉祀纳闷的发问:“阳阳是谁?你又把你的哈士奇犬的名字改了吗?”
“是我!”高阳奥羽指住自己的鼻尖说道。
为了防止好友继续玷污自己的爱称,他自动自发的替他“解惑”。
耶耶?
谷杉祀好像看见长了脚的鱼,眼球大有随时跳出眼眶的可能,嘴巴张成一个非常标准的鸡蛋形,不停眨眼看向好友。
伸出有些颤抖的食指,他用力指住好友,机械的把头转向谷夙:“他?阳阳?”
“所以呢,我们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谷夙算是默认似的继续说道。
看了一眼呈“老年痴呆”状的哥哥,她伸手抓起高阳奥羽的手臂,撇下一屋子的“老小”扬长而去。
被强迫离开的他连忙转头对刘伯交待:“刘伯,你先回去好了!”
说罢两个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大厅门外。
移到车库,高阳奥羽刚要打开自己劳斯莱斯的门,便被一声“女高音”给咳住。
“啊!你怎么会开这种像蟑螂一样的车?”
谷夙显然不怎么认同他的品位。
蟑螂?他气得浑身一抖,眯起眼睛看着一脸吃惊外加不屑的她。
方要开口反击就又被她强行拉走:“走啦!开我的车去,这种车和你不配啦!”
“银灰色的兰博基尼?!”他看着单独停放在一个小车库内的车,赞许的点点头,相当欣赏她的品位。
“不错吧!那种车根本不配你啦!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宝蓝色的法拉利最适合你!”谷夙得意地边说边启动爱车,她的读心术可是屡试不爽的!
“哦?!”高阳奥羽嘴角上扬,这小妮子还真了解他,他的爱车正好就是一部宝蓝色的法拉利。
他开心的钻进车里,微笑的看着坐在驾驶席上的谷夙:
这个假期有她在铁定不会无聊喽!
第二章
第二章
“啊!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谷夙风驰电掣的狂飙在公路上,坐在副驾驶席的高阳奥羽看着车窗外快要连成一条线的路灯,双手紧抓住胸前的安全带,一边不停的抖一边冲着面带微笑的她大喊:
“你。。。。。。你还是不是女人?”
上帝啊!耶稣阿!圣母玛丽亚啊!这该是一个女人开车的速度吗?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平时自己开快车时坐在副驾驶的谷杉祀是什么感觉了:
天杀的!这小妮子竟然比他开得还快!
“哇哈哈哈哈。。。。。。兰博基尼的性能就是好!”
谷夙根本无视于身边一脸惨白的“乘客”,再上一档,猛地一踩油门,只见高速公路上一个灰色的影子瞬间便超过了好几辆车,风驰电掣的向前驶去。。。。。。
终。。。。。。终于。。。。。。停下。。。。。。下来了。
高阳奥羽颤抖的双手从安全带上放了下来,定定得看着面前闪烁的霓虹灯,在确定车的确是停了下来以后转身向“司机”大声抗议:
“你怎么可以这样开车?”
这丫头胆子太大了!结婚之前一定要把她这个开超快车的毛病给改掉!否则不仅会像自己一样被警察开罚单,说不定还会。。。。。。
“怎么不可以?你不也经常开快车吗?不过你放心,我从没被开过罚单,因为没有警察追得上我。”
——会被开单的飚车是不能被称为“飚车”地!
“你。。。。。。”他气结。
“走啦!难不成你要在车里吃晚餐啊?这餐厅可没有送外卖这项服务哦。”
谷夙不耐烦的催促着:
啧,这么麻烦,真不像个男人!
她决定不再管他自顾自的转身走进餐厅里,高阳奥羽也紧跟出来,快步追上她。
用余光瞟到他追了上来,谷夙很潇洒的反手用遥控锁上了车。
“温达文森林”餐厅
这家餐厅就是谷夙口中所说的“森林”——“温达文森林”餐厅。
这是一家极富特色的餐厅,它的名字取自古印度佛经中。据载,“温达文森林”是至高无上的神在地球的住所。
餐厅共分五层,第一,二层是对外开放的;第三到五层全部都是私人场所,是餐厅老板休息娱乐的地方。
第一层兼有餐厅和画廊的双重功能,共分三个部分,以镂空的金属屏风隔开,分别是:
女人天空——只供女性客人用餐,服务生也是清一色的女性。以抛光彩钢装潢,鲜花装饰,即凸现了女性的柔美又体现了女性坚强的一面。墙壁上挂满了油画。
爱情圣地——只供情侣用餐,所有餐具都是情侣套装,并且各不相同。分格样式的装潢很好的保证了情侣的私人空间。墙壁上挂满了油画。
珍馐阁——无限制,男女老幼皆可。墙壁上挂满了油画。
第二层是KTV包房,其中大型包房六个,以各国神话传说中的主神名字命名,分别是:毗湿奴——印度、宙斯——古希腊、奥丁——北欧、朱庇特——古罗马、坦加洛亚——大洋洲波利尼西亚、维拉科查——南美印加人
中型包房六间,分别以各国神话传说中的太阳神命名,分别是:
拉——古埃及、阿波罗——古希腊、托那蒂乌——中美阿兹特克、苏里耶——印度、印帝——南美印加人、霍鲁斯——古罗马
小型包房十二间,以天地万物之神命名,分别是:
海神波塞冬——古希腊、天神尤利纳斯——古希腊、地神杰伯——古埃及、雷神托尔——北欧、月神伊加吕克——北美因纽特、风神阿蒙——古埃及、森林之神潘——古希腊、雨神雷扎——非洲、植物之神阿多尼斯——古希腊、火神阿格尼——印度、全才之神拉格——爱尔兰凯尔特人、战神马尔斯——古罗马
可以说“温达文森林”是一个神的国度。
此刻高阳奥羽正坐在“珍馐阁”内,听谷夙如数家珍般向他介绍这家餐厅。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他边吃边四下张望着。
乖乖,这里挂着的油画少说有近百幅,都是学院派画法的古典油画,而且全都是神话传说里的各种神的画像。
“这些画让人一看到就觉得幸福,不知道这些油画是不是可以出售?!”真想买回家好好欣赏。
“除了那幅别的都出售。”谷夙指了指门口一幅快要占据一面墙的巨大油画说,并且示意他每幅画上面都有标价。
那唯一一幅不出售的大画上画的是一个手持横笛的印度少年,正坐在溪边吹奏,脚下有一支刚被采下还带着露水的莲花,身旁还有一只蓝色的孔雀。同样是以古典的学院派手法表现,画面细腻唯美,仿佛呼之欲出。
“为什么?”这幅画可以买到很高的价钱呢!
“因为我不准!”她理直气壮地说。
“你不准?”
“对,我不准!”
“以‘谷氏集团’大小姐的身份命令他们吗?”肯定是这小妮子喜欢这幅画,才不让他们出售的。
“不完全对。”
“怎么说?”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