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禟看着给宜妃和自己五嫂围在中间的小娃娃,穿着熊猫一样的衣服,可不是像个熊猫么。但是一瞅着自己的亲哥哥,那冷冷的目光,胤禟有些蔫了,又惹五哥生气了。但是本着有些好奇的心思,还是走过去。和弘晊大眼瞪小眼起来。
九叔啊,真是两辈子这张圆盘脸都没有变啊。弘晊很是感概的说,他还真算自己上辈子的熟人呢。倒是老九看着弘晊盯着他看的样子很可爱,对着一边的月娇说,“五嫂,我抱抱小侄子好不好?”态度很小心,也很期待。
原来历史上的老九是个如此喜欢孩子的好少年啊,月娇心里头感慨。就看见他姿势挺标准的就抱起了弘晊,弘晊在胤禟的怀里头眯眯眼睛。这个九叔,还挺会抱孩子的。自己阿玛刚抱他哪会,他还经常的会觉得不是很舒服。
胤祺在一边也有些诧异,“你还会抱孩子?”自己这个弟弟,据他所知,家里的侍妾生的几个女儿,他是看都不怎么看的,哪会去特意抱?
“五哥你忘了,我以前经常和八哥带着弘曦出去玩的,那小子就是给我们抱着的。”感情是拿了胤礽家的孩子练过手啊。宜妃在一边可是不管他抱过谁,一个劲的说,“你慢些,别摔着盼盼了。”
“盼盼?”胤禟突然听清了这个名字,有些好奇的看看怀里头的侄子,“额娘,你说,他小名叫盼盼?”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觉得我儿子的小名字有什么问题?九贝勒?”胤祺在一边冷冷的问道,一般情况下,一般的人都会选择说没有什么问题,就把这件事情,圆了过去,而胤禟某些时候,他就还不是一般的人。
所以就出现了下面的场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盼盼,怎么听着就像是个熊猫的名字呢?”月娇在一边大囧,九爷,其实这就是熊猫的名字。您直觉挺准的。
老九笑得身子直抖,但是抱着弘晊的手还是很稳的,“额
娘,你不觉得盼盼,呵呵,穿着着身子衣服,真的很形象么。爷不行了。。。。。好侄子啊,你怎么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名呢,笑死你九叔了。”
弘晊的小脸简直就要黑透了,好笑,爷的名字就那么好笑?你怎么不笑死算了,还笑!可是人小力微,又被别人抱在手上,弘晊无法动弹,他决定从今天起,彻底讨厌九叔。这么嘲笑一个孩子的名字简直太不仗义了。
月娇在一边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就是胤祺的脸黑了,宜妃也有些不乐意了,“什么好笑?咱们盼盼的名字多可爱,你笑得和抽风似地,别摔着他了,来,把盼盼给我。”
“额娘。。。。你真就觉得不好笑?”胤禟低头看看弘晊,“不过倒是真的适合这身衣服。”
弘晊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战,不论是作为一个爷,还是作为一个男性,被人这么嘲笑自己的名字都是无法忍受的。所以弘晊就决定,惩罚一下他的九叔。
只见他表情很是微妙的用了一下力气,就让胤禟突然感觉自己原来托着弘晊的小屁股的手突然湿了。
“啊——”胤禟大叫一声,却不敢把弘晊给扔出去,但是表情可以说是哭丧着脸了,之见他对着惊讶的看着他的几个人说道,“他尿了。。。尿在爷的手上了。”
“扑哧。。。。”这是胤祺忍不住笑了声音。而月娇也是忍着笑很是抱歉的对着自己的小叔子说,“对不起啊,九爷,盼盼他还小。”
宜妃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让嬷嬷给弘晊换衣服,还对着胤禟说,“童子尿有福气,去邪的,你啊,赶紧下去,换身衣服吧。别在这碍事了。”
胤禟一听驱邪的?爷碰上那事情可不是有些邪门,也许给弘晊一尿就好了?突然间也不愁眉苦脸了,跟着下人还很是欢喜的下去换衣服了。
弘晊可得意了,你得罪爷啊,爷尿你一身,你还得谢谢爷赏你童子尿。呵呵呵呵。弘晊的心里头是乐翻了天了。
倒是月娇在一边说他,“促狭鬼,怎么就尿你九叔一身?羞不羞?”
弘晊翻了白眼,羞啥,他欺负咱一个奶娃娃都不不羞呢,爷不羞,爷光荣!
胤祺在一边倒是很得意的对着月娇说,“看看咱们儿子这个不吃亏的德行,像爷。”尿了老九一身怎么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弟弟最近找他干嘛?不过弘晊的一泡尿也许真的能给他去去霉运了。
但是一想到年羹尧妹妹这件麻烦的事情,胤祺觉得,他是从感情上希望自己家的老九不要摊上年家的女人。自己的汗阿玛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多是皇子,给谁,都是棘手啊。
晚上的时候,胤祺带着月娇和儿子回府了。一进门,月娇就让人把安娉抱过来。而弘晊则是在钱嬷嬷的怀里头睡着了。安娉果然没有睡,看到月娇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
春分在一边打趣说,“如今大格格是见不着福晋就不会睡觉了。”一边的夏至也觉得这个孩子是识好歹的,对着月娇亲热的很。
月娇抱抱她,然后亲了一下,说,“娉儿,去睡觉了,听额娘的话?”
“额。。。额、、、”安娉如今已经会发一些简单的音了,月娇也是没有事情就有耐心的教着。但是由于之前给人忽视太久了,如今额娘,两个字还不能发出来。
“好了。。。乖乖的,额娘听见了。”又亲亲安娉的额头,让林嬷嬷把她抱了下去。
而过了几天,突然听见府上隔壁好像有人搬过来,月娇有些诧异,这儿住的都是身份不一般的,这回是谁住了自己家的隔壁?
就看见胤祺阴着脸进门了,还没有等月娇问,胤祺就说了,“老九居然搬到咱们隔壁了!”
作者有话要说:ps
老九家搬了。。。。
呼呼呼 。。。我发现写弘晊的时候,总是有灵感。。。
下面小年糕,就要到你的细分了哟
60、这是个事情很多的章节
九贝勒胤禟在康熙四十七年,就这么成为了自己亲哥哥的胤祺的新邻居。这条街上的所有人都认为大家要将这个具有历史性的日子给记下来。要知道整个大清朝,和自己亲哥哥做邻居的皇子,还就老九一个。
其实当时老八的府邸差那么一点就成了四爷旁边的那一座。但是老八一想,不行啊,北京冬天冷啊。咱住四哥旁边到时候煤碳都比人家家里头用的多些。若是修个避暑庄子还不错,可是谁敢在京城里头修避暑庄子?康熙都没有修过。所以老八最后就跑去和遏必隆的大儿子法碦成了隔了半条街的邻居。弄得法碦一天到晚是提心吊胆的,自己家边上突然多出了个贝勒府,指不定以后就是郡王府,亲王府,害的他天天看着自己家的下人有没有什么逾制的行为,活得是无比虔诚,人家法碦和阿灵阿完全是两种性格,标准的老实做人型。所以老八那几天上街看见法碦家的下人这么严肃端庄的样子还惊奇了一把,自己逃离了四哥,结果遇上个更讲规矩的?
而老九自己主动要求搬到胤祺家的隔壁,真是让人惊掉了眼珠子,谁不知道胤禟与胤祺的性格和老八与胤禛号称大清唯二的两极性格的兄弟?结果那一对的两极性格的兄弟,是一个住城东一个住城西,大家认为这才正常嘛。结果,人家老九乐呵呵的搬到了自己家的哥哥的隔壁,连宜妃都觉得他最近是给什么人刺激了。
而胤祺那天回来后,就和月娇发了一晚上的牢骚,从这个弟弟不懂得如何尊敬哥哥开始,到最后以他住隔壁,月娇咱们也搬家吧结尾。弘晊在一边打着哈欠,阿玛你真是絮叨。没看见额娘被你念得都快睡着了?
月娇觉得老九无厘头的时候,也对着胤祺哭笑不得。当然表面看,胤祺对着胤禟,完全是一种打压型的姿态。如今倒是月娇奇怪,这个老九怎么还一个劲的往胤祺这儿凑,难不成他真的以为打是亲骂是爱?胤祺不白他几眼他就浑身不痛快?
其实老九也挺冤枉的,他觉得吧,自从弘晊的那泡尿,让他最近运气极好。生意是日进金斗,蒸蒸日上,他觉得自己成为大清的第一商人那是指日可待。跑去找了风水先生,人家给他掐指一算,南门的方向就是他的风水最好的地方。老九想着,康熙正好看着他明年就要大婚了,今年指秀女,就批准他可以将府邸翻新。胤禟想着,翻新能去爷的霉运么,爷直接重建!可是重建是要钱的,正好胤禟一看,南边,胤祺家隔壁的宅子原来的一个京城的郡王搬家走了。胤禟就直接盘了下来。这不就乐呵呵的来发展兄弟情了。
第二天胤禟就叫人送来了不少好东西,让月娇大叹气这个胤禟不仅是能赚钱,更是能花钱,光是燕窝之类的就送来许多。月娇叫人把东西都分到后院去,当然让那些女人自己来拿,免得说月娇给的东西有问题。
倒是胤祺在看见胤禟给月娇送了个大的梳妆台和弘晊的很多小玩具后终于神色温和了一些。对着不停的瞅着胤祺的老九家的管家说了声“麻烦了。”
那个管家也终于舒了口气。可见胤祺给人的气压是不低的。那个管家还很是小心的瞅了瞅胤祺,斟酌着说道,“九爷说,这些东西都是给二阿哥抓周用的。”
胤祺看着面前的一大推看着富贵的东西,包括一个金算盘的时候,就彻底黑脸了。你想让爷的儿子和你一样,做这些玩物丧志的事情?胤祺深呼吸了几下,对着管家看似很和蔼的说,“爷,知道了,你去回你们九爷,爷在这谢谢他了。”最后谢谢两个字是要多有咬牙切齿就有多咬牙切齿,说的那个管家直接哆嗦一下。
“是是是,奴才告辞了。”一溜烟就赶紧会隔壁了。
隔壁啊。。。。胤祺看着跑得挺快的管家,自己站在前厅都能听见他家开门的声音,真是不让人愉快的隔壁。
等着胤禟家的管家走了,月娇从里头走出来。拍拍胤祺的胸膛,“爷真是和谁置气呢?”自家的弘晊马上就要抓周了,老九倒是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从某些角度上来说,月娇喜欢这样送钱来的。
“他不送些笔墨纸砚之类的,给人送这个,你看看,都是些什么,不是叫着盼盼和他一样玩物丧志么。”胤祺指着那些个精巧的东西对着月娇说,特别是那个金算盘,弄得胤祺十分火大,爷堂堂一个郡王爷,儿子以后打算盘,做生意?真是不像话!
月娇看着那算盘,心想老九真是大方,这可是纯金的啊,那上头的珠子也都是玉质的。这放在手上掂量一下都有不少斤,哪个脑抽把这东西带在身上?家里头供着吧,但是月娇转念一想,问胤祺,“爷,九弟给咱们送了这么多东西,咱们要不要回礼的?而且人家刚搬来,咱们也得表示一下,恭贺他的乔迁之喜啊。”
“恭贺他?乔迁之喜?”胤祺觉得不满了,很是严肃的对着月娇说,“爷求着他住这儿来的?恭贺他?他要是明天就搬走,爷就恭贺他,放鞭炮都成!”不得了,说道最后,尾音都上扬了,这胤禟小时候得罪了胤祺哪儿了,这个做哥哥的就这么看不上他?
“爷,不气不气啊。。。。”月娇赶紧顺毛,这男人和弘晊真是一个样,遇到不喜欢的事情的时候,眉毛都扬得高高的,前个,弘晊的奶嬷嬷把他玩得开心的九连环拿走了,她进来就看见那个小子坐在床上扬着眉头叫唤。现在的胤祺让她有种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感觉。
月娇赶紧放软了声音。“爷,九弟他是哪儿得罪你了,好歹是兄弟,你们闹,可不管额娘的感受了?”月娇觉得,亲兄弟两个有矛盾,最难受的就是宜妃了吧。要是弘晊和安娉两个闹起来,虽然其中一个不是亲生的,月娇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失败。不过两个孩子至今看来都挺相安无事的。
“哼。不说了。”气场这种东西也是很微妙的,大概胤祺对着胤禟就是气场不和,所以胤禟做什么到了胤祺这而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有点类似鄂伦岱和法海,可是人家不是一个妈生的啊?好吧,这两个不是一个人带大的。
胤祺慢慢的也冷静下来了,觉得不送些东西过去,实在是有些不好。于是对着月娇说,“你去库房看看,记得上次,咱们家有几个盆景之类的,好像都挺漂亮的,去给老九送过去吧。”胤祺在冷静下来的时候,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月娇自然是笑着应下了,让下人去库房里头把几个大盆景搬上来,这东西都是三个人抬嫌重的,当时月娇觉得这东西摆着碍事,就让人收下去了,如今送到胤禟那儿去占地方,正正好。
胤禟给自己家的五哥那阵势吓到了,其实他真没有指望胤祺多热情的给他送什么东西或者回礼过来。因为觉得他应该感谢弘晊,感谢他的可爱的盼盼侄子,如今快选秀的时候,汗阿玛和他透露了,给他一个董鄂氏做侧福晋。
说道这个董鄂氏,还是月娇的熟人家的,就是当年选秀的找麻烦的那个董鄂氏的庶妹。说实在的,在月娇看来,这姐妹两也不知道谁有福气些,人家老九后院子里头,看似侧福晋两个,庶福晋一个,可是侍妾是一把一把,按打算的。人家搬过来的时候,光是把后院子扩大这个工程就用了一段时间。还有无数个不知道分布在京城何处的红颜知己,外室,粉头等等,总之在月娇看来,嫁给胤禟还不如嫁给康熙。横竖都是和一大堆女人斗,还不如斗高级些。
胤禟则是因为自己逃过了年氏这个馊了的大馅饼,感到欣喜若狂,至于年氏给谁,那就不是他担心的了。然而人吗,有时候不信邪就不行,他就是觉得,是弘晊的功劳。如今以胤祺的几个大盆景一下子抬进来了,让胤禟感动了一把,有些人就怕别人对他好。胤禟就是这样的,如今,他就觉得他的五哥人还是不错的,这几个盆景一看就不少钱,正好摆在正厅,看着气派。
这边兄弟两个解决了自己的礼尚往来的问题。而那头,选秀也就开始了,弘晊的抓周是凑巧等选秀完了的。倒是生了个好日子。
这次选秀,大家一致把目光瞄向了年家的年如玉。怎么说,虽然是汉军旗的人,可是年羹尧现在的地位太微妙了。胤祉和胤祚想拉拢他,但是就忌讳他是八贝勒胤禩的包衣门人。总觉得跑去和人家奴才在一起,有些掉面子。而对于年氏,感情就更复杂了。康熙在那儿搞神秘,还为此给胤禟之前造成了一定的惊吓,甚至波及好几个年轻的想置身事外的皇子。这个女人就以一种选秀炸弹一般的存在。而她自己故作姿态的以为自己会有好前程的样子,也让后宫的娘娘们倒足了胃口。
人家无论是佟佳氏的女儿还是钮祜禄氏的女儿,选秀的时候,像年氏这副作态的还真是不多。私底下怎么斗那是私底下的事情,真到了面儿,到了娘娘跟前来,还是一副咱是清高美人的样子,就让人无语了。康熙今年让佟贵妃和惠妃一起主持了选秀,而佟贵妃一眼看见年如玉那个样子的时候就撇撇嘴,发现惠妃也是一脸郁闷的样子。两个斗了大半辈子的人第一次达成了共识——这姑娘有毛病,谁要谁倒霉。
可是这个女人康熙有用,于是还就一直没有落牌子的从初选挺到了复选。结果,给着年氏造成了一种错觉,自己是真的很不错,你看不是脱颖而出了么。最后到了康熙面前的时候,康熙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年羹尧的妹妹就这样?看来谣传还是有一定的依据的。
康熙想了一下,觉得老六的后院子里头,好像除了一个乌那拉氏,其他的身份都不是很高,就大笔一挥,年如玉直接入了老六的后宅。成为了庶福晋,侧福晋?本来康熙是想让她做做的,结果她那个样子让康熙无比后悔让她进了复选。怎么办,年羹尧过一段时间还得去攻打平厄鲁特蒙古,葛尔丹的余部依旧在作乱。遏必隆和鄂伦岱都要去管西藏□的那摊子事情,就这样,康熙发现不对年羹尧好一些都不行。但是想到这而,也不禁埋怨起来,年羹尧和年遐龄都还行,怎么就有个这么不着调的女儿?
可是再不着调胤祚也得娶,他想的挺开的,至少年羹尧现在是站在他这边了。其实年羹尧本来就是个多重投资的人,但是年如玉成了笔仍不出去的烂账。只是年遐龄就这么一个女儿,一来二往的,就宠坏了年如玉。如今她知道自己居然是庶福晋,硬是在家里头就哭了一场,然后,还是得嫁啊?那可是圣旨上头明明写着的。
胤祚因为是纳小星,也就摆了几桌酒就这么算了,而原来历史上的的乌那拉氏就和年氏斗个不停,如今历史搅合了之后,她又再度遇上了年氏,不过又有些不一样了,现在的年氏不过是一个不上玉牒的庶福晋。庶,这个字,严重的圈定了她的身份和地位。而胤祚对着她虽然还是给些面子的,但是绝对不可能专宠。康熙看着呢,你去专宠一个要去打仗的将军的妹妹什么意思?康熙他老人家敏感着呢。所以当初年氏是绝对不可能给老二胤礽和老三的。结果,老六接着这个神秘味道的馅饼了,原来是芥末味的,还是过期的,让他看着别的兄弟全部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是恨得牙直痒,你说,他怎么可能对着年如玉有多好?
本来在京城里头闹腾了一阵子的年如玉,就这么悄无生息的进了六贝勒的后宅,成为了一个低下的妾。年羹尧其实是很不甘心的,他以为自己的妹妹是可以做侧福晋的,最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