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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夫人都希望少爷快点娶妻的,一直逼着他,只可惜少爷至今不取,一个人到现在,许多姑娘家都希望可以嫁给少爷,只可惜,
他也未曾把任何一个人看进眼里。”
“可小姐您就不同了,在完全失去意识下还能让少爷迷上。”看她那崇拜的表情,我还能说什么,什么都是多余。
“那他也没有妾室?”一个人到现在?我不确定的问着。
他人气既然有你说的那么好,不应该一个切都没有吧?那我昨晚那意正言辞的想法是什么?虽然是我自己想象的。
“嗯?奇怪,小姐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家二公子尚未娶妻,也没一个妾室的。”幸子疑惑的看着我。
那么说,我那让他休妾想救那些女孩的想法,都是我自己在妄想?
既然幸子说他人气很好,那么他如果有了妾室,我想,那些个女人也不会想要离开他吧,我还真是自作自受。
理清情绪,我淡然的开口。
“所以当二少爷说取妻时,你们老爷夫人直接就应允了?”让老人家到老都这么操心。
不过,能做到让他的父母在不看我一眼不讲究何来历的情况下就一口答应,这二公子,也算是个厉害的角了。
这么说来,想要利用他老爸老妈取消婚礼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算了,做我自己就好。
或许,我可以把昨天的事装作没发生过,只是我这人说到做到,就算是被人摆了一道。
而且就算现在我毁约也没可能吧,这二公子行动力之快,现在已经在为婚礼而忙碌着,幸子这么说,肯定全庄的人都知道了。
看不出来拥赖着平淡自若的他,动作起来会这么快,不是怕我跑掉吧。
“是啊,小姐不必担心的,我家公子对您可算是一片痴心,不然也不会这么尽心的一直照顾着您。前几天还亲自一口一口的喂您又吃
药又进食的。”幸子红红着小脸开口,以为我会高兴。
只可惜,听到她的话,我精神上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这让我想起,之前模糊间感觉到的碰触,而且还曾深入,那么,那是他的唇?唔……
复杂的看着幸子那羞怯的小脸,也许在你看来你们公子是真的喜欢我,只可惜我……
未免幸子会尴尬,我淡笑的看着他,遮盖住我内心复杂的情绪。
我死前曾决定过,如果有来世,一定不要爱情,只要亲情跟友情。
虽然这个世界不是来世,但确是个可以重新开始的好地方,幸子,我会把看做是我的朋友的。
知悉
“小姐可以做起来吗?您也该进进食了。”见我不说话,幸子开口询问着我。
“你家公子还真是闲心。”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照顾我,和办理婚事。
慢慢的在幸子的搀扶下坐起身,其实是可以自己坐起来的,昨天晚上我就有坐起来过,只能说是幸子行动敏捷吧。
“公子平时是很闲的。”
好像话中有话?算了,我又不在意他,跟我无关。
“小姐,您脸色比之前好多了,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差点没吓死奴婢,苍白的脸,失血的唇,还有手腕上那深深的鲜红未合的伤口,我想是少爷给您止住的那流动的血液的吧!”幸子胆寒的一边说一边一口一口喂着我她手上的粥。
“是吗?”你这丫头,怎么总说自家少爷的好话?
“小姐是来自哪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少爷的面前?是瞬间移动吗?”这个世界还有瞬间移动?见幸子好奇的双眼泛光,却问的很小心翼翼,可能是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和地位问我这种问题却又忍不住吧。
“大致上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在的那里离这里很遥远,遥远到遥不可及。”
“您那个伤口现在应该好多了吧?”其实是想问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吧?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总是跟我说话绕弯,挨。
“好多了,这只不过是我不小心划伤的而已,不要多想。”我淡然,好像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对不起了,幸子,只有这件事,我想完全忘记。
“是,小姐,奴婢还不知该怎么称呼您呢,总不能只是小姐小姐的,这庄里也有位小姐,虽然快出嫁了,但是一样的称呼,奴婢怕……”
是怕会同时喊住俩人?不是可以叫你家那个小姐的名字?算了,习惯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改掉的。
嗯……名字,叫什么好呢?想要忘记过去就不能用以前的名字,那么……
“丛新”好名字,从新再来,在适合我不过了。
“是爱心的心吗?小姐肯定是个有爱心且温柔的人。”见幸子这么开心于我那随性取的名字,我轻轻点头,虽然跟我想的名字写起来不同,但是算了,反正那只是我一时兴起而起的名字,能让幸子开开心也好。
“那以后就叫您心儿小姐了。”
看着幸子那开心的笑颜我淡笑着点头。
“心儿?很好念的名字。”
啊拉拉,谁这么晦气的在我跟幸子正聊的温馨的时候插话?
我当然知道是谁,不用说,光听那磁性有吸引力的声波就知道是发自哪个人。
“少爷您来了。”幸子对他有理的鞠个躬,离开我身边,将我吃完的粥晚放到桌上的餐盘上,又拿着餐盘退了出去。
“只可惜你在这之前连要成为你妻子的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不觉得很讽刺?”见幸子走出,我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是该庆幸在我们拜堂成亲之前知道了呢。”
看他那口气,跟他在一起,早晚像我这种淡然的人也会火山爆发吧。
“公子,你说,这我们结婚,怎么我就不用见见你父母?就这么草草决定?”不想跟他计较那无聊的名字,我随口扯开个话题。
不理会我的疑问,他坐到床边,深情的看着我。
“谁叫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真没办法。”说的那什么话,还跟我装深情?
“等过些天身体好点,我自然会让你们见面的。”可能是见我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他去掉深情的表情,嘴角微弯,要笑不笑的,怪魅惑人心的,虽然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但不可否认,确实会让人心神荡漾。
唔……什么人啊,我又不是糖,怎么又亲我?不过只是轻轻的亲了下额头,又因为我大伤未愈,这次的帐就暂且搁下。
留着咱日后慢慢一个一个算。
可是……“奇怪……”
见他只是挑眉,我平淡的开口。
“为什么他们不自动过来看我?”我在养病,还无法走动,而他们应该尚未年迈才对,我不觉的他们会对我毫不在意。
“如无我允许,我的《弦一阁》除了幸子外任何人不得出入。”
奇怪的人,奇怪的做法,难道连至亲都不行?
难怪我窝在这里这几天,也就只见到你们俩。
“心儿需要多加休息,婚礼会在半个月后举行。”他将我轻抱着躺下,在给我盖上被子,我就这么让他移动着,因为比较快,我自己动反而会伤身,这时候,我就不觉得他是在侵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幸子说,这里是《巡弋国》,历史没有记载的国家,只能说我是架空了吧。
而这个我现在居住的天水庄的水家,是现今这国家里最富有的人家,因为经营着很多生意,而且个个生意都很好的关系,盈利也就多的数不胜数。
就是这样的一个让人想攀都攀不上的人家,竟然一口接受我这么个不知来历的莫名女子,可见这水二公子是个多么麻烦的人物。
这水家有四个儿女,分别为三男一女。
庄主水云天,现在有俩位夫人。
大夫人宣清依,乃大公子、四公子的生母。
二夫人姚溪儿,是三小姐的生母。
二公子则乃前任夫人凌萱静所生。
幸子说,前任正夫人是个热情慷慨,善良贤淑,善解人意且体贴人的温柔又美丽的女子,只是美丽的花儿总是酬谢的早。
虽然现在的正夫人,正直、待人也温和,只是跟前任比起来就差的远了,但是却比二夫人要好上千百倍,可见那二夫人的性格有多恶劣。
看来那庄主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人,娶了个败家媳妇,不管是经济上,还是人脉上。
大公子水予天,今年25,已婚,妻妾成群,虽然花花肠子,却精明能干,掌管着水家的生意往来、交接、客户,现居住于自己在外购买的私人住宅里,可以说是独天得后了,或许我可以理解为是他养着所有水家的人吧,但却又好像不尽然是如此。
二公子水予弦,今年22,我刚开始还以为是预先呢,挨,其实满好听,可惜预先就有那么点……幸子那丫头也没多提他一点,让我还是摸不太透他这个人,古代人就是古代人,这么年轻就被逼婚,要说他可怜么?
怎么感觉我比他还要可怜?我这可是被赶鸭子上了架,无语。
三小姐水予清,今年18,是水家唯一的女儿,所以自小备受宠爱,性格也就变得乖张霸道、倨傲、蛮横无理、唯我独尊,只是这样的她也要嫁人了,对方还是当今巡弋国的太子。
幸子说,这太子是个融智的人,站在一边,会散发着尊贵气息,威严感十足,却又俊逸非凡。这么完美的男人,予清小姐就算在挑剔,也挑不出刺的,而且,小姐好像很喜欢那个太子的样子,跟太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小鸟依人的模样。
我只是轻笑,女人嘛,难免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女性的一面,好给人带去好印象。
只是有点悲哀,真是什么样的母亲生出什么样的女儿。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公子,也是最小的儿子,水予千,今年十一岁,也是水家的宝贝,只是小孩天真烂漫,虽然有些滑头,却不像小姐是的蛮横无理,只是小小的调皮而已,这样的小公子,让家人与众仆们对他都更加的疼爱。
老爷跟大夫人住于位于中间的《天一阁》,所有阁里最大的一个,天一阁内也有二夫人与所有少爷小姐的特定房间。
大公子与四公子则是位东的《千水阁》,现在那里是空着的,因为大少爷住于外宅,小少爷又太小,就住进《天一阁》。
二夫人与三小姐住于位南的《清音阁》。
二公子则是位西的《弦一阁》。
这么看来,除了大公子水予天,其他人都住于天水庄。
这几天几乎都是幸子陪我过来的,也因为这样,我知道了很多这里的事。
至于予弦,早上在早安吻过后离开就是一天不见踪影,晚上也是晚安吻过后一睡安然睡到早。
他大概不知道他每次偷亲我的时候,我其实是醒着。
而我也随着他,反正制造祸端的后果可能会更加增加我的麻烦,我还是有点先见之明的。
每每看着他那天使般清新脱俗,俊逸非凡的睡颜的时候,不经义间我会发着呆,看着一个样,骨子里又另一个样,这里外反差相差之大让我大感震惊。
“心儿小姐,您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想不想试着走动走动?”
自有意识以来,修养了有一周左右,听到出门俩字,眼睛不自觉一亮,烁烁的盯着幸子,轻轻点头。
“嗯。”
在幸子的搀扶下,我慢慢的坐起、穿鞋、起身,刚站直,好久没有走动的关系感觉腿部活动神经处于麻痹状态,我无力的将身体倚像幸子,在幸子的搀扶下,无知觉的挪动着生硬的双腿,被她拖向梳妆台。
着装、梳理完毕,依旧没缓过来的腿,只能靠着幸子的支撑而前进。
走出门外,外面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我深吸一口。
眼观四周,水池、树木、花草、假山,应有尽有。前方那颗大树下还放有一张躺椅,在旁边一点,还有个凉亭,石桌上还放着茶壶,可能是供人食用的吧,只可惜我比较喜欢舒服的地方。
“幸子,带我去那颗树下。”
“是”
幸子了解的点点头,慢慢的扶着我走向我指的那个方向。
伤愈
走进,坐于那张躺椅上,我用双手开始慢慢的揉捏双腿,太久没走动,要不是幸子扶着,我肯定出不来,爬的话到是另当别论。
幸子见我此举,她忙蹲下身,双手也忙乎着帮我揉捏我的下腿。
幸子啊幸子,我真是越来越稀罕你了。
“小姐,你这身衣裳是少爷亲自给您挑选布料定制的呢,也是他亲自设计的。”
幸子捏着捏着像想到什么般的开口,羡慕的看了我一眼。
幸子啊,你不能这么单纯的,为这么点小小的举动就给打动,以后你肯定会吃亏的。
“只能说你家少爷太闲心,看我又没衣服穿,所以才设计的吧。”虽然早在幸子为我穿上衣服前,我就觉得这水粉色衣裳不管是在设计还还是材质上都觉得给人平淡又华丽的感觉,虽然矛盾着,穿在我身上却很自然天成,就像是为我而设的东西般。
看不出来,那二公子的眼界跟艺术细胞能有如此。
“我到觉得是少爷对您用心至深呢,少爷从来不会对自己关心以外的事情费神的,可想而知,小姐是被少爷关心着的。”
我可不想受到他的关心,那样麻烦事会比较多,对我很不利,我直觉性的想着。
“而且,小姐在不施任何胭脂水粉下都能这么美,我想不管是谁都会喜欢上性格随和且美丽的您的。”
“是嘛”我淡笑,虽然身体几乎都好了,但是我知道我的嘴唇依然泛白,肤色也还未缓过来,而且我的性格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幸子,不用在柔了,我觉得可以了。”见幸子听话的松手,我试着左抬一下,右抬一下。在弯开来试试,确定已经好了之后,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幸子,你可以去忙乎别的事了,一会我会自己回房的。”
“奴婢这些天的事就是照顾心儿小姐,这……”幸子有些为难的开口。
“我现在想躺着睡会儿,吸收日月之精华,你想站到我醒来吗?”
“幸子会那么做的。”
“那你随便搬来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等吧。”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我只能挑着让她舒服点的方式让她陪伴于左右,她要是一直站着我也躺不安稳。
“是”
见幸子走开,可能是去找凳子吧,闭上双眼,闭目养神。
清新的空气,清新的大自然,虽然天天都在睡觉,现在还能睡得着,而且睡的很舒服,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吧。
身体暖暖的,就是腿有些酸酸的。
春天的前期应该不会这么暖,我慢慢睁开双眼,看见有个薄薄的被子被盖于身上,在看看旁边,幸子那丫头可能也是累了,就那么坐在草地上,俩手趴在我腿上,就这么睡着。
真是的,这丫头,让她去拿凳子,竟给我拿来被子,我宠溺的用手轻轻的附上她的头,轻轻触摸。
谁知刚碰到她,就被我的碰触而惊醒了。
慌张的她马上离开我身边,在跪下,头压的低低的。
“奴婢犯错了,不该枕在心儿小姐的腿上,请降罪。”
不理会她的话,我柔柔被她压过的腿,感觉不在酸痛后,起身来回走了俩步。
“嗯,睡得很好,好像病都痊愈了,不知是托了谁的福。”回头瞄她一眼,她正眼泪婆沙着双眼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幸子,谢谢你拿来的被子,我睡的很好,被你枕了我俩下,就当咱们扯平了。”我淡笑着的看着她,不忘优雅的伸个懒腰。
久违了的天空,久违了的白云,更是久违了的大自然,可以看到,可以感觉到,可以触摸到,真好。
“重现在起,刚才的事不要在提了,我不想在听到了。”在幸子开口之前,我命令着,不想大好心情遭到破坏。
“是。”幸子起身,走到我身边。
“幸子多大了?”
“今年16。”幸子恭恭敬敬的回答,可能还在为刚才事有些拘谨着。
“不要跟我这么拘谨,可以像之前那样的。我今年20,算是你姐姐了。”
“谢心儿小姐抬爱,只是幸子承受不起,请收回。”
“我只是说算是你姐姐,也没说是你姐姐,我家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就算有个妹妹我想我也是会使唤着的。”因为记得小时候,阿姨或姑姑家的妹妹弟弟们,也是全部让着我的,有好东西,先让我挑,有好吃的,先送到我面前,我的话在他们面前,宛如圣旨一般。
所以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别人的姐姐对妹妹是又照顾又关心的,跟我完全相反。
见幸子还在介意,我无奈,暂且搁下吧。
“我饿了。”跟着幸子转了一圈这二公子的《弦一阁》的我,累坐于凉亭内,喝着幸子刚倒上的不知什味儿的茶。
幸子还说这地方不大,怎么可以说不大?我怀疑我怎么也走了1个多小时,还是简单的绕一圈来的,这种程度都能被说成是小,那整个天水庄的面积到底有多大?
“心儿小姐在这稍等下,幸子这就去准备。”看她一点气也不喘的离开,真是有些佩服。
“看来心儿伤势几乎痊愈了。”
“不要突然蹦出来吓人好不好,这可不是君子所为。”我将趴在桌上的头抬起,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非也,不知是谁趴在桌上,没见有人入座,现在还在跟某人计较。”
是啊,随你吧,反正你一向有理由辨别,我趴归趴,耳朵可是好使的,你走路都没声?
“有什么事?”我坐好询问。
“在过几天要成亲了,过来看看心儿伤势如何。”还不忘抓住我的手看我手腕上的伤,确实是好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疗法,那么深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只剩一点伤痕,我真怀疑是否比现代的医术都高明。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我已经全好了,你说的我也听见了。”不着痕迹的将手自他的掌中抽出,我淡漠的开口。
“心儿不喜欢我?”
“为什么要喜欢你?”
“是啊,为什么呢?”予弦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