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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竟是延喜班儿的!”太子妃盯着册子惊叫起来,周围的各家福晋也都开始唧唧喳喳起来,似乎这个班子很出名。再瞧太子妃目光紧锁着太子手中的红册子,表情异常激动,拉扯着太子的衣袖儿,“爷!你可还记得这个班子,就是年前儿给皇阿玛唱戏的那个班子。”太子只是专心的瞧着上面的戏码儿,根本扫不都扫太子妃一眼,太子妃又扯了扯太子的衣袖,“爷!就是咱们想请,没请来的那个……”太子一个眼神瞪过去,太子妃脸色刷的一白,咬着帕子惊恐的瞧着太子。
哦?我跟胤禩对视一眼,还有这事儿?
“怎个?这戏班儿当真如此猖狂?!连太子爷的帐都不买?”十福晋突然嚷嚷开来,底下一干人等全都唏嘘起来。我一笑,这十福晋总是这般儿,五大三粗的,跟十爷还真是绝配。
太子爷脸色一青,随手点了一个,转手把册子递了下去。接过册子的太监看了一眼,扬声道,“太子爷点戏!贵妃醉酒!”
听着这太监阴阳怪气的嗓子,扯着高音儿,我从牙床子呲儿的酸到了后牙根儿,我用手揉着腮帮子。胤禩搂着我的肩,关切的瞧着我,“不舒服?”我嘎巴嘎巴嘴儿,眼光瞟了一眼那太监,“兴是听你的美男声音听习惯了,冷不丁来个不男不女的还不太适应。”胤禩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谈笑间,对面戏台上已响起了敲打声。可能是临水的原因,声音听得异常真切,好似也扩大了许多倍。我记得以前去恭王府时,导游曾说过什么和绅家的戏台子下面放着很多水缸,有什么扩声效果。当时年岁小,记不得那么清楚,只是记个大概。而今我把台子搭在湖面儿上,纯粹是为了好看,却没成想竟有着异曲同工之秒,不知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瞎猫碰上死老鼠……
“好!”忽来一阵叫好声。看台上得贵妃正嘴叼杯下腰,再看胤禩也拍着巴掌,目不转睛得盯着台上。我有些吃醋得撇撇嘴巴,有什么了不起的……
“怎了?”胤禩突然贴近耳旁问着,我愣了一下,耸耸肩,“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胤禩表情一滞,显然不明白我的意思,“娘子大人,此话怎讲?”我冷哼一声,“我腰粗了也不软了,而今你看个大男人下腰都两眼放光了,我还不该自我检讨一下?”胤禩一下愣住了,爽朗得大笑几声。
耳旁一阵温热,“等你临盆之后,我好好帮你顺顺腰……”胤禩温热的手掌在我腰间来回磨蹭着,暧昧得话羞得我脸滚烫。我抓起茶杯猛灌水,恨不得把脸都藏到杯子里,胤禩看我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得怂样儿,足是又大笑了好一阵。
“赏!”太子爷高呼一声,戏台上的人纷纷下跪接受赏赐。我瞄了太子一眼,一副土大款的模样,好像显示他多有威严多有钱似的,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无聊的人。
“八弟妹啊!”我愣了一下,放下茶杯微笑对上太子妃,“太子妃有事?”太子妃谄媚一笑,“嫂子老早就听说弟妹有一副好歌喉,词儿曲儿更是与众不同,好些年前在塞外时就曾惊艳一霎间。”我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得盯着太子妃的眼睛,“不知嫂子是听谁说得?”太子妃面色一僵,磕巴了几下,“哎呀!甭管是谁说得……”我扬高声调,“怎能不管?如此抬举漪儿,漪儿定当好生言谢才是。”太子妃当时傻了眼,也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僵在那里,估摸着还迷糊着是谁告诉她我会唱歌得。
看她不吱声了,我索性也不提。今儿个是在我家,我可不想大开杀界,搞得自己个儿家血腥狼藉一片。能遮掩过去最好……
“哦?真的么?好可惜我当时不在,今儿个好日子,八嫂你再表演一回如何?”
“噗!”十四福晋突然插嘴,惹得十四把一口酒直喷了出去。十四福晋诧异的瞧着狼狈的擦着嘴角的十四。“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么,多吃饭少说话。”十四夹了一块儿点心给十四福晋。十四福晋有些不明所以的盯着十四,“可是……”十四一个眼神瞪过去,十四福晋眼中顿时充满了泪水,咬着下唇,看上去委屈极了,好生让人心疼。
我叹息一声,这孽是我造下的,如今又连累了无辜的人,本以为一切过去了就过去了,看来我真的错了。正如十四说了,你忘记了,可是好多人却还记得……
胤禩握上我的手,我抬眼看他含情脉脉的望着我,那目光柔和得让我有些晕眩了。他永远是这么了解我,知道我何时需要他的鼓励,何时需要他的安慰,在胤禩面前我永远空白得像一张白纸。
胤禩握着我的手,半拥着我,“屏儿,去将福晋的琴取来。”屏儿领了命令便急匆匆的跑开了。我望着胤禩,其实他早知道今儿个这一曲我是非唱不可的,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却一味的逃避自己的心,尽量无视想做到连自己都忘记,可是我终是逃离不了,于是他选择了当这个坏人,把我推到现实面前,但是他却不松开我的手,选择陪我一起面对……
屏儿很快将琴取来,放在了戏台中央。我深呼一口气站起身,胤禩刚要随我一起站起,我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回到座位上。我微笑着点点头,胤禩表情一滞,而后了然的一笑,他知道在外人面前我是永远不会让他失望的,哪怕是心里流着血,我也要光彩亮丽到最后一刻……只有这样,我才配的上他,无愧于八福晋这个称号……
坐正,手抚弦。这把琴跟了我有多少年了,我却只弹过它一次,若不是今日之事,我都相信自己已经把它忘了。这么多年过去,它依旧保持的这般完好,弦也丝毫未松,上面还有淡淡的松香儿味,看来胤禩帮我把它照顾的很好……
抬头扫视了一遍对面的人,“只是一些雕虫小技,承蒙大家伙儿不弃,漪儿就献丑了。”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这个年代的什么戏啊曲儿啊的,要我唱我也不会,什么大家闺秀来个抚琴会友,我更是不懂了……就会两首流行歌曲,用这琴弹唱出来本就是不伦不类了,可是你们偏偏还要听。既然你们不怕耳朵张茧,我也顾不得什么丢人现眼了,那玩意儿去吧。早死早超升……
心有所系
魂也有所牵
寂寞染不上我心田
回忆说著万语千言
未来原是碧海蓝天
苦涩酸甜
都化做缠绵
悠悠盘旋成寓言
你的呼吸你的眉眼
裹住我的冰心一片
我的祝福你会了解
你是我最想还的愿
月有盈缺而爱自成圆
总有一天在相见
我的依恋你该了解
灵犀相通心相连
千山万水如千丝万线
一张相思网
织得好密延
从我一开口开始,本有些嘈杂的席位霎时间变得异常安静。我目光紧锁在胤禩的脸上,从开始的吃惊,到有些激动和现在我完全看不透,他流露出来的点点滴滴,我全数收在了心里。看他手里的酒杯攥紧了松开,松了又紧,我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尘。也许你听不懂我在唱什么,或许你懂我在唱什么,再或者你似懂非懂,但是我知道你明白,我是唱给你听的。字字句句,只是为你而唱……
若是以我的性子,太子妃又如何?我敢在太后面前挑衅她,我就从未把她放在过眼里。太子又如何,即使我不愿意,你肯定也会保我周全。十四又将如何?我对他有愧,对十四福晋有愧,可却也不能足以令我开口。知我如你,若非我愿意,谁也勉强不了。今日一曲,我只为深爱的你……
一曲完毕,手离弦,起身,目光与胤禩相对。四周异常安静,都好像还沉浸在我的曲子里,未曾清醒。
胤禩缓缓起身,手握成拳,沉稳的步伐中似有迫切地向我走来。
“你听懂了么?”我仰头目视着他,胤禩握住我的手于胸前,另一手揽着我的。他眼里迷茫一片,忽明忽暗、深不见底,让我看不清也摸不透。我微皱起眉,“你……”
嗖……嗙!一声炮仗炸开的声响。还未等我抬手,耳旁已是一阵温热,替我阻隔了那震耳的响声。我抚上捂在我双耳上的手,含泪抬眼看胤禩温柔的冲我笑着,一个礼花炸开在空中,姹紫嫣红,光芒万千,荧荧火光映照在胤禩的脸庞上,把他本就俊美的五官照射的更加迷人。我痴迷的望着他,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滑落下来。
手缓缓抬起,指着他的俊眸,“你知道嘛,它,里面有我……”
嗙!又是一个礼花绽放在半空中,点点火光缓缓下坠,照射着整个贝勒府犹如白昼。
胤禩扣着我的后脑,侧脸贴在他胸口,“它每一下,都是为你而跳动……”一滴泪啪的掉了下来,我笑着抹去脸上的泪水,堵上另一侧的耳朵,“我听到了。砰……砰……”
“嗯……”胤禩突然双手捧起我的脸颊,吻上了我。看他双目紧闭,眉心微皱,长长的睫毛上有水光,伴随着睫毛一颤一颤亮晶晶的。他的吻近乎疯狂,似想把我深深的揉进他的身体里。余光扫过对面的阁楼,大家伙儿都忙着瞧礼花,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可是却有几道不合群的目光,把我和胤禩照得雪亮。我目光移回到胤禩的脸上,他微微睁开眼,唇一点点离开。
心脏一个起伏,眼泪哗的流了下来,“不要离开我……”我惊呼着,捧上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双耳不闻炮声,不闻人群的欢呼声。礼花在半空中画出一朵朵五彩斑斓的璀璨花朵。硕大的舞台上,火光映照在我跟胤禩的身上,好美……
第69章 早殇
“格格,衣服都收拾好了。”我点点头,“那你就先休息会儿吧。”屏儿摇摇头,“我不累,格格你饿了吧,我去取点儿热乎点心来。”我笑了笑,“那麻烦你了。”看屏儿嗔怪的瞥了我一眼,笑着出去了。
拿过针线笸箩,锁好最后一道边儿,咬折线头儿,端详着手里的小衣裳。虽说做的不如屏儿她们做的好,可却也还算是像模像样的。笑着抚摸着肚子,“宝宝你一定要像你阿玛哦,你知道么,你阿玛张的好帅好本事的,你若是像你阿玛将来也一定是个迷死人的美男子。”我自言自语的玩的不亦乐乎。
“呦!瞧这乐的。”看藿儿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儿,我放下笸箩忙站起身,“姐姐几时来的?”藿儿三步并作两步急忙朝我走来,小心的扶我坐下,“我也刚来,刚去你房间瞧没人儿,奴才们说你又搬回爷的房间了。”我递了杯茶给藿儿,“是啊,这几个月不一直都住在我房间么,有些厌了,寻思换个房间住,这不刚拾弄完了么,呵呵。”
藿儿盯着我的肚子,“快生了吧?”我满脸幸福的笑着,“是啊,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儿了。是个儿子呢。”藿儿眼睛一亮,“真的啊,太好了。”
正谈笑着呢,就听着外面乱糟糟的一阵脚步声。
“额娘!额娘……”一个小身影出现在门口儿,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太监。“旺儿?!”我忙张开双臂,看旺儿呼喊着额娘就朝我跑来。“额娘……”旺儿还没等扑到我怀里就被藿儿一把拦下了,“旺儿,你额娘肚子里有小弟弟了,可经不起你这么一撞。”旺儿一把甩掉藿儿的手,恶狠狠的瞪着她,“我跟额娘说话,关你什么事儿,不许你碰我!”说着爬上了我这侧的榻子上,抱着我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瞧着我。
看着藿儿失落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心里好难受。旺儿不知怎地,总是不肯认藿儿,只是呼喊着我额娘,对藿儿则是你你的称呼。我告诉过他多少次,藿儿才是他的亲娘,可是旺儿就是说什么也不听,只认我这个额娘。我跟胤禩提过几次,胤禩却也是跟我打马虎眼,说什么童言无忌随他吧。什么童言无忌,这若是我是旺儿的亲娘,旺儿不肯认我的话,胤禩估计都能把旺儿乱棍打死。
胤禩一向要求旺儿甚严,旺儿还没等会拿筷子呢就已经会拿笔了。后来更是过分,瞧我总宠着旺儿,干脆让旺儿跟先生住到一起,不让我多接近他,说是怕旺儿以后不成材。我只是叹息一声,我倒是希望他不成材,不要像你那般优秀作个平凡的人。可是,也只是幻想罢了……可是这件事情上,胤禩却这么纵容旺儿,我深知我的原因居多……
“额娘,你有没有想旺儿啊?”旺儿眼巴巴的望着我,小嘴嘟嘟着可爱极了。我捏一下他的小鼻子,“额娘不想旺儿想谁啊?”说完还不忘记在他的小脸蛋儿上香一个。旺儿突然不笑了,撅着嘴巴瞧我,“可是奶娘说额娘要生小弟弟了。额娘,你生了小弟弟了,是不是就不要旺儿了?”我搂着旺儿,捡了颗金丝枣儿喂给他,“额娘不管生不生小弟弟,都一样疼旺儿。”旺儿眼睛一亮,三两下咽了嘴里的吃的,“好甜,旺儿还要。”我哧的笑了出来,孩子终归是孩子。瞧旺儿伸个小手儿,想跃过我去拿几子上的吃的。
我心思一转,“旺儿,额娘身子不方便,你去你娘亲那边吃好不好?”旺儿马上收回手,撅着嘴巴,“她不是旺儿的娘,旺儿只有额娘一个,也只要额娘一个。”旺儿抱紧我的手,像个小无尾熊一样。
我不好意思的冲藿儿笑了笑,藿儿笑着摇摇头,“对了妹妹,我绣给你的荷包呢?”我猛然想起来,“我也忘记放在哪儿了。”藿儿有些焦急道,“那荷包可不能丢了,丢了可不吉利。”心里咯噔一下,“是嘛!这么严重,等一会儿子屏儿回来了,我问问她,她兴知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看屏儿端着热乎点心进来了。
“屏儿姨姨。”旺儿蹦下了榻子,扑到屏儿怀里。屏儿顿时笑开了花,“小爷几时来的?”旺儿嘿嘿一笑,仰望着屏儿,“屏儿姨姨,你是不是给旺儿拿好吃的了?”屏儿冲我笑着摇摇头,我无奈一笑,抿了口茶。屏儿拉着旺儿走回榻子前,“是,屏儿姨姨给你拿好吃的了。”说着捡了一块点心给旺儿。
“屏儿。”藿儿笑着唤了一声。屏儿脸色一变,不情愿的给藿儿福了个礼儿,“庶福晋吉祥!”藿儿刚想扶屏儿起身,屏儿后退一步自己站起身,拉着旺儿的手,“屏儿姨姨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旺儿嘴里塞满了点心,含糊不清的说了声好。我笑叹一声,用帕子给旺儿擦擦嘴角儿,“玩儿可以,可不许玩儿疯了。早些回先生那里,小心你阿玛瞧见了打你的小屁屁。”我拍了旺儿的小屁股一下。旺儿忙捂上自己的屁股,“阿玛打屁屁时好可怕,总是这样子。”旺儿皱着眉毛,嘴巴撅的高高的,想学给我们瞧胤禩的样子。
我们三个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的都哧的笑了出来,“阿玛真的那么可怕?”旺儿重重的点了几下头。我一笑,“阿玛可怕大老虎可怕?”旺儿马上立正站好,“阿玛比大老虎还要可怕,嗷呜。”旺儿张开两只小手,学着老虎的样子。我们又是一笑,过去的孩子想必只见过画像里的老虎,听大人说着老虎如何如何可怕,心里却没个正确概念。不过在旺儿心里,估计胤禩可能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了……
“对了屏儿,你记不记得我有个荷包,就是以前我挂在床头那个……”屏儿想了一下,走到箱子里找了找,“是不是这个?”我一拍手,“对!就是这个!”还没等屏儿把荷包递给我,就被旺儿一把夺了去。旺儿趴在我的膝盖上,摆弄着手里的荷包。
“旺儿,把荷包给你额娘。”藿儿说着,旺儿冷哼一声,瞥了藿儿一眼,“这荷包味道难闻死了,旺儿不喜欢。”说着丢在了地上。我无奈的摇摇头,“屏儿把荷包放到我枕头下面。”
藿儿端着盘子,蹲到旺儿面前,“旺儿,喂你额娘吃点心?”我看藿儿尽力讨好旺儿的样子,真是体会到了天下父母心,自己的亲生儿女不肯认自己,当娘的心里该是多心痛啊。旺儿瞪了藿儿一眼,捡了点心,垫脚儿想喂到我嘴里,“额娘吃。”我忙将点心含在嘴里,还不忘记唆一下旺儿的小指头,抓着他的小手重重的香一个,“真香。”旺儿小脸儿一红,抓了两块点心就跑到屏儿身后藏起来,不好意思瞧我。
我喝茶顺了口嘴里的点心,“屏儿,你带他出去玩儿吧。”屏儿一福礼儿,拉着旺儿朝外走。旺儿刚走出门口儿,又跑了回来,露个小脑袋,“旺儿过两天再来看额娘哦,MM!”走前还不忘给我来个大大的飞吻。我忙也回给他一个飞吻,“MM!”旺儿嘿嘿一笑,一溜烟儿的跑了。
有一天我跟胤禩闹,我作了一个飞吻的动作正巧被旺儿瞧见了,旺儿就拉着我问是什么意思。看胤禩憋着笑,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我就随口编了一个说就是你好可爱的意思。旺儿从那以后每次走前都会跟我来个飞吻,呵呵,孩子就是孩子……
傍晚我倚在榻子上,屏儿帮我捏着肩,“格格,我看小爷可喜欢你。”我叹息一声,“你有瞧见藿儿的表情么?你可知道旺儿那一句句额娘,都是捅在她心口的刀子啊。”屏儿坐到我身侧,“格格,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那么菩萨心肠。我看你还是……”
肚子里一下痉挛,我一把攥住屏儿的手,额上泌出细细一层汗珠。“格格你怎么了?!”屏儿惊慌的问着。肚子里开始一下下规律的抽搐起来,不快,但是却很疼,“屏儿,我,我好像要生了……”
“啊?!”屏儿一下尖叫出来,嘴里叨咕着这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