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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後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 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 孤独的自由
再世为人的相逢,遇到胤禩的那一刻,嫁给他的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缘分早已天注定。胤禩的出现对我来说,不算是偶然,而是必然。对的时间,总该遇到对的人,也许前世的擦身而过,就是为了今生的相知相许做铺垫。也许,我真的是来还债的……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不管接下来将有怎样的腥风血雨,不管前途是否艰险坎坷,不管你的结局将是喜是悲,我都伴你左右。你、我,一对一的爱,一对一的相伴,彼此珍惜、相互扶持、相濡以沫,伴终生……
有时候 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 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 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 看细水长流
老公,我再次被你俘虏了,终难自控的爱惨了你。前世的弃我而去,我不怪你,因为你从未许给我什么承诺。可今生却不同,你许了我一生一世,相伴到老,那你就一定要信守承诺,言而有信。倘若你敢弃我而去的话,不管是凌霄之上,还是地狱苦海,我都不会放过你!爱新觉罗·胤禩……
最后一声从指尖滑过,微微拉扯起一侧嘴角,苦笑着。
“漪……嫂子,你别太……”十四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出去……”我语气异常平静道。
“八嫂……”
“给我出去!出去!通通都给我出去!”我将琴一把推翻在地,趴在琴案上大哭。三天,我忍了三天的眼泪终于爆发了。这眼泪,我本欲积攒起来,待胤禩醒来之时,留着喜极而泣的场面释放的,可谁知……
缓缓的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起身,迈着艰难的步子一点点朝床榻走去。坐在脚踏上,拉过胤禩的手贴在脸颊上,静静的看着他,“老公,快要天亮了,月亮要回去休息了,太阳公公要出来了。草原上依旧是绿草茵茵,大家依旧有说有笑的赛着马术。皇阿玛还要召集大臣们议政,娘娘们依旧打扮的美美的等着皇阿玛临幸。好几天没看见卡娜了,不知她跟巴彦在做什么。这几天我突然很想念后厨张妈做的水晶饺,等到回去时我一定要吃个够本……”我惶恐的瞪大了双眼扫视着帐子,不让泪水滴落下来。轻抚着胤禩的手,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逻辑,没有意义的事情……
“对了,我早就说要跟屏儿学做吃的,可是好几年了,我到现在还没碰到过锅边儿一下。还有,你知道厨房是什么样子么?我猜你一定不知道,我告诉你,厨房里有锅、碗、瓢、盆、菜刀、案板,还有油、盐、酱、醋……”我孜孜不倦的说着,好似在憧憬着自己和胤禩美好的未来一般,“有时我就在想,人真的好聪明啊,怎么会做出那么美味的东西呢?还有啊,你看看我身上的料子,上等的苏绣啊,人为什么会织布呢?会织布不算什么,可居然还能用不裁剪出衣服。裁剪出衣服不算什么,可衣服的样式居然这么漂亮!”我越说越兴奋,仰着脸,别人不知道一定以为我们家有多大的喜事呢。只是,只要听我的声音就好,千万不要对上我的眼睛,因为它里面充满了泪水、苦涩、和深深的绝望……
“老公,其实我一直好喜欢江南啊,烟花三月、湖畔垂柳……”不知我自言自语了有多久,只觉得腿麻到不行,眼看着烛台越燃越短,油灯里的油慢慢枯竭。我好像是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讲给胤禩听,只在今夜,好似过了今夜就在没有机会了一般。
“呵呵,有机会咱们一起去瞧瞧。老公,你说好不……好……”我说了整整一夜,却在最后目光落在胤禩脸庞上时骤然而止。一夜,我都不曾瞧过他一眼,我害怕,我胆怯,我不想面对现实,可是现实却摆在眼前。手指轻抚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是那般美好,美好的不真实。像是形容宝玉和黛玉一样,此人只应天上有……
老公,你就像是突然一天落到我手里的一件稀世珍宝,我恨不得把你高高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美,羡慕死我能够拥有你。可我又怕你的美会引来别人的妒忌,然后窥视你,最后从我身边夺走你。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从来面对事情都果断非常,思路清晰的我,可是到你面前却总是乱了方寸,手足无措。用你的话来说,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胤禩,我不骗你,我真的好想为你生一个孩子。不,不是一个,是许多个。但是第一个,最好是个女孩儿,我会把她打扮的美美的、香香的。炎炎夏日,你躺在摇椅上在树下品茶乘凉,咱们的女儿就躺在你怀里。我能想象的到,粉面玉雕的小人儿似得,懒洋洋的卧在你臂弯里,喃喃的呼喊着阿玛抱抱。你满是宠爱的抱起她坐在你腿上,给她讲着老掉牙的故事。这样美的一个你,怀里抱着我们同样美丽可爱的女儿,那该是多美的一副画面……”透过窗子,看着渐渐方亮的天际,泪水随着太阳的缓缓升起而滴滴坠落,仿佛美好的景象就在眼前……
等一下!我猛地站起身,天要亮了,天要亮了,天要亮了!我双手抱着头,惶恐的四处寻找着什么。不可以天亮!不可以!我一把抓过桌布,几步冲到窗子旁,将窗子蒙了起来。又取了垫子,堵上了另一个窗子。这时,一阵微风吹进来,吹掉了蒙在窗子上的桌布,我又跑过去,拾起桌布再次蒙上。另一个窗子上的垫子又掉了下来,我又跑到另一边,塞上窗户。我翻来覆去的奔波于这几扇窗子之间,拼命拼命的想要延长黑夜的长度,可奈何阳光依旧毫不留情的照射进来。
脚下被地毯一绊,我狠狠的扑倒在地,手心擦破了,看着一点点渗出的鲜红色的血液,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感觉。窗子上的桌布、垫子又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捏紧拳头,我无力、沮丧的趴在地上哭泣着。我好没用,胤禩,我真的好没用,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没有了你的世界将会是多么的可怕,我该如何生存下去?!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我的身边少了你,便丢失了幸福;我的生活没有了你,便没有了欢笑;我的人生里若不再有你的出现,那我还是我么?知我如你,怎么可弃我、伤我,让我如此伤情断肠。胤禩,你好狠的心,好绝的情……
“爱新觉罗·胤禩!我恨你!讨厌你!全世界,最讨厌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我双手拼命的锤着地面,哭喊着。十年了,除了那次误解以外,十年来我从未怨恨过胤禩丝毫,我总是比相信我自己还要相信他,在我眼里他便是我的天。可是如今天要塌了,他没有信守承诺,我怨我恨,心里把他咒骂上了千次万次,“你凭什么?!凭什么让我这么爱你!凭什么让我离不开你!凭什么?!凭什么?!”
“凭爷是你心里最‘可爱’的那个……”微带笑意和不羁的声音,仿若天籁一般盘旋在我脑海里。猛地倒抽一口气,止住了哭声,却也不敢抬头。我是在做梦么?思夫成患,产生幻觉了?!
木讷的转过脸看向床榻,胤禩静静的躺在床上,侧脸看着我。虽有些虚弱,脸色依旧那么苍白,可那双明眸是微微睁开的,虽有些力不从心,但薄唇是上扬的。大脑一瞬间的空白,随口说出了一句,后来被某皇子大人,称为他一辈子听过的最白痴的一句话,“是你么?”胤禩眉毛一皱,似笑非笑着摇头, “不是吧,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丫头,嗯?”看胤禩支撑着想要起身。我连忙爬起来,抹了把鼻涕眼泪,小心翼翼的扶他坐起,拿了靠枕放在他身后。
胤禩叹息着,拇指拭去我脸上的泪痕,“瞧瞧你,跟泪人儿似的,怎么又哭了呢?真不知你几时养成这般爱哭的毛病。八福晋不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谁能想到,背地里你却是最爱哭的那一个。”看他不痛不痒的取笑我,好似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可我脑子里仍乱哄哄的,不清楚,感觉事情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却也是这般离奇。我就这么出神的盯着胤禩瞧,眼睛不敢闭合丝毫,生怕只是万分之一秒,他便又会离开我身旁。
胤禩浅笑着,刮了我鼻头一下,“丫头,嘴巴张那么大,眼睛瞪那么圆干什么?活见鬼了么?还是说,瞧见我醒了不高兴?那我接着睡好了。”好似这几句话便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胤禩有些气喘,却仍面带笑容凝视着我。
“不要!”我猛地扑到胤禩身上,头枕在他未伤的那一侧肩膀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我求你,一定、一定、一定不可以再这么吓我了,也千万、千万、千万不可以离开我身边。老公,我好怕、真的好怕……我以为,以为……”泪水淹没了未出口的话语,三日来的苦涩酸甜全数涌上心间,融入泪中。我只知道,我要眼前这个男人,要真真切切,活蹦乱跳,会跟我嘻哈,打趣的他……
“嗨。丫头,别再哭了,我都答应你。”胤禩揽着我,脸颊磨蹭着我的额头,一下又一下,温柔入骨。我笑了,我又会笑了。闭着眼睛,感觉得到胤禩的体温,闻到他熟悉的气息,原来失而复得、绝处逢生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值了,老天爷,那十年的岁月,你拿去吧……‘得一知己,胜独居人世百年。’,老公,这话是你说的,而今我却想说。有你随旁相伴一日,愿以十载相换……
第80章 赛马
天气爽朗,微风徐徐,茫茫草原上,充耳的全是马儿的奔跑和嘶叫声,让人听了心里好生宽敞。
“你不参加好不好?”
“不好。”我小心的帮胤禩拉了拉披风,遮挡上他受伤的一侧肩膀。“可是我很担心。”胤禩抓住我的手,满脸的忧愁。我抚了抚他胸口的衣衫,“放心好了,我只尽力,绝不拼命,我保证还不成?”胤禩一挑眉,“你认为我会信你的话么?”我憋着笑,微微摇头,“那你认为我会放弃么?”胤禩叹息一声,轻笑着也微微摇头。
我们俩终是都笑了出来,我轻倚到他未伤的一侧臂膀,深叹口气。已经过去十余日了,胤禩的伤口愈合的极好,边缘的结痂也开始脱落了。太医说,只要小心调养,绝对不会落下病根儿,也不会影响日后手臂的活动,听到这儿我真是高兴极了。想着十几日前我终日以泪洗面,绝望的样子,真是恍如隔世。幸好都过去了,虽然受了点儿波折,但好在他依旧在我身边。
“八嫂!”苏苏她们几个大老远的唤了一声,牵着各自的马匹朝我奔来。“咦?!今儿个怎么舍得把头发梳起来了?”十福晋戳了我一下,无意的调侃着。我没搭话,手顺着额前那条依旧刺眼的紫红色荧光丝带,轻轻拂过眉尾、鬓边,到耳后,食指轻巧的将发髻上那根豪不起眼儿的珍珠包金素簪又按紧了些。周围一瞬间的寂静,呼吸可闻,众人好似从我这看上去很自然的动作中,感受出了一丝诡异的气氛。呵,她们如此敏锐的反应,并不令我感到意外,因为这完全出自“本能”而已。
眼睑向上灵巧一翻,侧首冲胤禩勾唇一笑,“因为今儿个,我是‘八福晋’!” 胤禩神色一震,勾唇冲我微笑着。看他承载着满脸的骄傲,我就知道,他懂我……
一排俏丽的女骑士当中,一身紫红色骑装的的我尤显突出,当然指的是我衣服的颜色。今儿个故意选了身儿扎眼的颜色,一呢是发扬八福晋的一贯精神,输人不输阵。二呢是抱着最坏的打算,要是我出点儿啥意外,这衣服颜色也好识辨不是,总不至于把我丢在荒郊野岭的。当然,这后面这一点可不能让胤禩知道,否则他肯定五花大绑的把我给捆在房间里,不许我来参赛。可今儿个这比赛我却势在必行,也许是九爷那日的一番话刺痛了我的心,我心知胤禩心中其实是在乎的,因为他从不曾退缩也永远不甘心落于人后。但也许我的安危在他心中大于一切,所以他宁可学着忍让,也不愿我去冒险。知你如我,你为我学着改变,我又如何忍心让你放弃一直以来不曾动摇过的坚持。
深呼一口气,抓紧缰绳,一下跨坐到‘如初’身上,左右拉扯着缰绳调整一下马匹的位置。正当我专心时,身侧马匹上的苏苏突然戳了戳我,看她神经兮兮的贴近我,眼光瞟了一眼跟我们相隔不远的十三福晋,“八嫂,我怎么觉得今儿个十三福晋有些不对劲儿啊。”闻言,我也顺着苏苏的目光瞧去,看十三福晋垂着头静静的坐在马匹上,秀气的叶眉微微皱起,似乎有什么难处。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调整着马匹,只有她一动未动。十三福晋突然缓缓抬起脸,转头看向远处看台上的席位,我也一如她转头望去,一个犀利的眼神一瞬间的与我交会。呼吸骤止,是十三……那个眼神,代表什么?
呜……一声闷重的号角声。
“八嫂,别瞧了,准备开始了!”苏苏拉扯着我的衣袖。“啊?!”我这才缓过神儿来,急忙收敛了目光,努力平复着呼吸。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忘记今天这场比赛的目的。深呼一口气,抛却脑海中所有的杂念,略低下身子,左手抓紧缰绳于胸前,右手握紧马鞭至于身后,只待号角再次响起……
呜……双腿狠夹马腹,右手一扬,紫红色配套的马鞭啪的抽在‘如初’身上,“驾!”不要让我失望,‘如初’好姑娘。
一瞬间,十几匹骏马如同离弦的箭,嗖的一下全数冲了出去。都说满人马上得天下,爱新觉罗家的男儿各个能骑善射,这我早已领教过,单是胤禩那日简单的一秀,已是让我目瞪口呆了。我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这些个皇子福晋也都该是把好手,不可掉以轻心。可即便是这样,这帮子女人还是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
起初大家几乎是并驾齐驱,队伍前后差距不超过十几米。骑术堪称一流的十三福晋还有苏苏,却也跟我一起处于中前端的位置,并未遥遥领先。见到这场面我有些慌了,难不成是我们轻敌了?苦练的也许不止我们几个?难道大家都是深藏不露保存着实力,卯足了劲儿只待今日一搏?难不成这场比赛,还会杀出个什么黑马?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乌七八糟的奇怪想法都蹦了出来。
“八嫂,你,你别急……骑术考的是速度,可却也是耐力……咱们要翻越5个山坡呢,这才刚刚开始……慢慢就会拉开距离的……”苏苏顶着风,有些气喘,可却仍旧笑着安抚着我。我点点头,此时此刻我也只能选择相信苏苏的话,毕竟她远比我有经验的多。对,千万不可以泄气,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下结论。无论何时,放弃的那个,绝对不会是我,八福晋……
从第二个山头开始,慢慢就有掉队的了,前后顺序也是翻来覆去好几遍的调换,可我们几个仍旧保持着仅次于前几名的位置。等过了第三个山头,剩下的人已是屈指可数,这时才是真正开始了最难熬的部分。好似以前学校跑八百米,中后期是最最疲劳的时候,可要是咬牙坚持过去,越到后来反而跑的越轻松了。
此刻,我的体力开始明显不支,双腿早已无力夹动马腹,酸麻的好似废腿一般,膀子也开始使不上力气,气喘的紧。毕竟我算是半路出家,抵不上她们的功底深厚,心里早就明白,我并不是她们的对手。但好在我也有优势,手里也有一张王牌,那就是‘如初’。在今天所有参赛的马匹中,‘如初’的素质领先她们的马匹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事儿,若是想取胜,我只能靠‘如初’来打持久战,这也是我为什么有把握来参赛的原因。为了胤禩,我也只有拼了……
待快到第四个山头时,只剩下苏苏,十三福晋还有我,再下一批,估计也就刚过第三个山头。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苏苏和十三福晋,再回身看看已望不清身影的十福晋她们。我开始有些泄气了,面对着体力一点点的耗尽,意志也一丝丝的瓦解。心想着,即使拿不到第一,拿个第二第三也不算丢人啊,毕竟我跟她们相差十几年的功底呢不是。嘴里碎碎的念着,早已给自己找好了一百八十个借口。正当我正想实行我的放弃计划时,前方的十三福晋却率先放慢了速度。
眼看着她一点点的跟苏苏拉开距离,跟我的距离越来越近,然后再落后到我身后。她虽然表现的很到位,好似是体力不支才落后一般,可我却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了某些东西。一拽缰绳,我掉头往回跑,转了一小圈儿,绕到十三福晋身侧。她明显的楞住了,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身子坐的直直的。
我语气有些冷淡,上下扫了她一遍,“你怎么了?”十三福晋垂下脸,微微摇头,“没事儿。”听得出她语气里似有着一丝隐忍,我声调降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