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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知道陛下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您既然可以答应带贤侍君去,为什么就不能带玲珑去?陛下分明是偏心嘛!哼!反正玲珑不管,玲珑一定要跟着您,除非您谁都不带!”
看来玲珑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上帝呀,你又给我出难题!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我终于妥协。
“哎——好好好,朕带你一起去,行了吧?”
“真的啊?”玲珑猛地环上我的脖子,在我脸上重重地‘啵’了两下,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把嘴笑得咧到耳朵根去。
“玲珑就知道陛下最疼玲珑了,呵呵呵——”
“啊!对了,陛下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做吧?那您快去忙吧!”玲珑说完就拉着绿痕收拾行礼去了。
在绿痕抱歉的眼神中,我只能无奈地苦笑,我就这样被无视了。
回到鸾羽宫,我坐在凤椅上抚眉沉思。罢了罢了,反正现在都已经带了两个了,那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翩翩也带上吧,免得他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来人,摆架凤翎殿。”
凤翎殿——翩翩现在居住的地方。翩翩之所以会住在凤翎殿,是因为老是有大臣给我上奏,说什么翩翩是我的皇弟,我一直让他住在我的寝宫里与礼不合,无奈之下我只有退而求其次,让翩翩搬到凤翎殿去住。
因为我曾答应过翩翩不会再让他孤单一个人,而凤翎殿是我的鸾羽宫的一个偏殿,离我的寝宫也不是太远,所以我就让翩翩搬到那里去住了。
“翩翩恭迎皇姐大驾!”因为我的执着,翩翩终于不再对我行跪拜礼了,只是站在门口迎接我。
“你知不知道皇姐今天来所为何事?”
“翩翩不知,皇姐请用茶。”翩翩乖巧地给我奉茶。
“嗯,不错!翩翩亲手泡的茶就是好喝!”我边喝茶边不住的点头叫好。
“其实皇姐今天过来是为了告诉你,明天一早皇姐就要动身到水溪国去了,皇姐想问问你……”
“哐啷”,我话还没说完,翩翩手里的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翩翩,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我赶紧拉起翩翩的手上下翻看,怕他被烫着。
“呃,皇姐,翩翩没事,还请皇姐见谅!”翩翩的目光闪烁不定,可就是不抬头看我。
“你这是怎么了,翩翩?好好的怎么连个茶杯都拿不稳?”不会也病了吧?
“刚才翩翩的手滑了一下,所以没拿稳。”翩翩始终低着头,“不知皇姐这次去,又要多长时间才回来?”
“没有一两个月恐怕是回不来的吧!所以皇姐想问问翩翩愿不愿意跟皇姐一道去水溪国?”
“哈?!”猛地抬起头,翩翩一脸惊讶地张着小嘴。
“怎么,翩翩不愿意和皇姐一起去吗?”我微微皱眉,他干嘛那么惊讶啊?
“不是的!当然不是了,只要能跟在皇姐身边,翩翩什么地方都愿意去!”翩翩着急地向我解释。
“是吗?那就好,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翩翩明白了,皇姐!”
告别翩翩以后,我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陛下,您总算回来了!”见我回宫了,一个老宫奴一脸如蒙大赦般的呼出一大口气。
“又出什么事了?”我疲惫地按了按眉心,这一整天我就没闲下来过。
“回陛下,若水宫的铃兰来找您,说是有要事相报,现正在前厅等您呢!”
来到前厅,我果然看到铃兰一脸焦急地来回踱着步,两只手麻花似的绞在了一起。
“铃兰,是不是淑侍君的病情又严重了?”铃兰会来找我,铁定是为了涟漪的事。
“参见陛下!奴才斗胆前来,是因为殿下自从您出了若水宫就一直哭一直哭,谁劝都没用,也不吃东西,奴才担心殿下的身子受不住,才斗胆前来觐见陛下!”
说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陛下,奴才求您了!您就带殿下一块儿去水溪国吧,要不然殿下这病恐怕永远都好不了了!殿下怕给陛下添麻烦,所以一直忍着不说,可其实在殿下心里,是一刻都不愿意跟陛下分开的呀!”
“朕知道了,朕这就过去。”
哎,涟漪,你怎么那么傻呢?你真是傻得让我心疼啊!
野猫?叫春???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从一开始的打算轻装上阵孤身前往,到现在的浩浩荡荡左拥右抱,我对我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
望着身后长龙似的车队人马,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来,“噢,老天!呵呵——夜,你说朕这是去镇压暴乱呢,还是携美出游?”
夜骑着马亦步亦趋地紧随在我身后,听了我的问话也只是一脸莫测高深地但笑不语。
其实我很无奈,放着舒适豪华的马车不坐,跑来骑马晒太阳,屁股还被颠得生疼,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谁让我只有一个呢?无论跟谁搭一辆马车,我都能感受到其余三双哀怨的眼睛在看着自己,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谁也不跟,打着‘欣赏风景’的旗号溜之大吉。
此刻我是真的很想拜孙大圣为师,到时侯我也来个“拔一根毫毛吹出猴万个”,那该有多好!其实用不了万个,只要四个就成,给他们四个一人发一个,我也就不用再在这里活受罪了,真是越想越窝囊!
虽然已是马不停蹄地赶路,但我们还是走了好几天,才终于到达了离皇都最近的一个沿海州府——济州。我不禁在心里抱怨,凤天皇朝没事干嘛那么大呀?害得我每次出行都那么麻烦,好怀念现代的交通工具呀!
到达济州以后,我决定先在济州太守府停留一日,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啦,可我还得为我那几位娇滴滴的美人们考虑考虑吧,特别是涟漪。不过说来也怪,涟漪的病在旅途中非但没有恶化反而好得更快,看来我还真是挺管用的,比药还厉害。
将那几位留在了太守府内,而我则悠哉游哉地在夜的陪伴下在济州最繁华的大街上闲逛。我美其名曰说是为他们着想,怕他们这几日旅途劳顿身体会吃不消,所以最好是呆在太守府里好好休息,但其实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不引起骚动。
想想看,要是我真的把他们四个给带到大街上来,那还不交通堵塞啊!虽然我现在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但好歹我是个女人,至少不会有人敢当街调戏我。
满意的享受着一路上男女老少对我投来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我就这么一直在街上大摇大摆地四处游荡,时不时的免费奉送几个甜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给那些脸红红的少年们。
“大人,天色已经不早了,您该回府了。”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用眼光调戏良家夫男,夜婉转地提醒我。
“好啊,反正大人我也已经玩儿够了,咱们就打道回府吧!”回去继续调戏我的亲亲夫君们去。
夜黑风高,万籁俱静,太守府的一间厢房内。
“陛下,您今天不让我们出门,是不想让我们打扰您吧?”玲珑微嘟着小嘴趴在我胸前一脸的不高兴。
“啧啧啧——朕怎么听着你这话那么酸呢?”我顾左右而言他。
“您甭想岔开话题!”玲珑瞪我一眼,“哼!玲珑心里明白得很,您长成这个样子,去到哪儿都招蜂引蝶!”
“呃——珑儿啊,你这是在夸朕还是在贬朕啊?什么叫‘长成这个样子’?”我顿时哭笑不得,我发现我每次跟玲珑讲话都会看到满天的乌鸦在飞。
“那你自己呢?你还不是长得天生一副祸水样!”我忍不住打趣道。
“陛下,玲珑不是祸水!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玲珑顿时气得柳眉倒竖。
“好好好!是朕说错话了,朕给珑儿赔不是还不成吗?”没想到我的一句玩笑话竟引来玲珑极大的反弹。
“那好,除非陛下答应玲珑一个条件!”
“哟嚯!小样儿,还学会得寸进尺了!”我宠溺地捏捏玲珑软腻的脸蛋,“行,你说!除了天上的月亮,其他的你要什么朕都答应!”
“玲珑不要月亮,玲珑只要……”玲珑突然一脸窃笑地跟我咬起了耳朵。
“什么?不行不行!朕不答应。”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才夺回来的主控权,怎么可以轻易让出呢!
“陛下!君无戏言,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呃~~~被戳到痛处了,这下完了!看来我这辈子都注定要被玲珑压在身下,永无翻身之日了!
“啊!对了珑儿!朕突然想起答应了太守今晚要跟她秉烛夜谈的,所以朕,哇——”
我刚想开溜就被玲珑给一把抓了回来,重重地跌在了床上。
玲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唇边浮起一抹冷笑,“陛下,今晚就让玲珑好好服侍您吧!”说着就朝我压了下来。
“哇——不要啊——救命呀——唔———”
隔壁的厢房内
“羽夕,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翩翩歪着脑袋侧耳倾听。
“声音?什么声音?”羽夕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家主子。
“我好像听到了——皇姐的声音!”翩翩不太确定地说道。
“殿下,您肯定是听错了,女皇现在正呆在容侍君的房里,怎么可能会是陛下的声音嘛!依奴才看哪,十有八九是哪儿的野猫在叫春!”
“嗯,有道理!我也真是的,怎么会想到皇姐呢?呵呵——”翩翩自嘲地笑笑。
“您呀,就是太依赖女皇陛下了!”羽夕摇摇头笑道,“好了殿下,您快歇着吧,明儿个还要早起呢!”
“嗯,好!”
次日清晨
“咦?皇姐?你怎么一脸憔悴的?而且黑眼圈还那么严重!昨晚没睡好吗?”翩翩看我一副快挂了的模样,很是担忧。
“嗯,呵呵呵——皇姐没事!呵呵——没事!”只是快被玲珑给榨干了而已。
“这怎么能叫没事呢?”翩翩皱眉指责我,但随即一脸顿悟地说道:“难道说——皇姐昨晚也被野猫叫春给扰得睡不着觉?”
“哈?野猫?叫春?”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所云,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是哦是哦!我家主子昨晚也听到了呢!也不晓得是哪儿来的死猫,一整晚在那叫啊叫的,都快烦死人了!”解语的小厮青璇一脸的愤愤不平。
“淑侍君呢?您有听到吗?”翩翩转头看向涟漪。
“嗯!”涟漪笑着点了点头。
“哎——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呀?为什么朕一句都听不懂?”我越听越茫然。
“是啊!好像我也听到了呢!”玲珑突然一脸贼笑地看着我道,“那只猫叫得可欢了,一直叫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呢!”
什么?连玲珑都听到了?那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没听到?
呃~~~等等!野猫?叫春?叫了一整晚?还有刚刚玲珑的讪笑?呀——不会吧?难道说,他们所说的那只猫其实是……
啊——我不要活了!上帝啊!我丢脸都快丢到外太空去了!
“陛下,您怎么了?为什么脸那么红?病了吗?”涟漪看我脸红得都快冒烟儿了,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
“啊!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朕可是健壮如牛呢!呵呵呵———”没办法,我只有用傻笑来蒙混过关。
“可是陛下,您身体既然那么好,那这大热天的您干嘛还把自个儿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解语疑惑地歪着脑袋盯着我的衣服一个劲儿地猛瞧。
“咳咳咳———咳咳咳————”我突然捂着胸口一阵猛咳。
“陛下?您怎么了?”
“您没事吧,陛下?”
“皇姐,你不要吓翩翩啊!”
呼呼——终于成功转移了三人的注意力。我总不能跟他们说,因为我昨晚被玲珑啃得体无完肤,所以不得已才这样穿的吧!
一抬头,却瞧见玲珑扬着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握着个茶杯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椅子上望着我笑。
恶狠狠地瞪他几眼,我用眼神向他传达我的愤慨:你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害我现在狼狈的要命,脸都丢光了!
玲珑却毫无愧色地朝我耸耸肩:没办法,那是你自己答应的事情,怨不得我。
就在我跟玲珑彼此用眼神厮杀得难分难解之际,翩翩却又给我丢下了一颗原子弹,瞬间炸得我魂飞魄散。
“对了皇姐,你还没有告诉翩翩,你为什么会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呢?”
唰——经翩翩这么一说,众人好不容易被我引开的注意力又瞬间齐刷刷地凝聚到了我的身上。
我不禁在心里哀叹:翩翩吶!做一个好奇宝宝固然很好,但是,你也稍稍考虑一下场合吧?你在现在这种情形下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摆明了逼皇姐我去跳楼嘛!呜呜呜——
欲哭无泪地环视一周,看着大家一张张求知若渴的脸庞,半晌,我终于用极其哀怨的嗓音说道。
“翩翩,这不是黑眼圈,皇姐是在扮熊猫呢!”我开始语无伦次。
“熊猫?那是什么东西?”众人面露疑惑。
“算了,刚才的话不算数,朕收回!其实朕化的这叫‘烟熏妆’!”我开始精神恍惚。
“烟熏妆???”那又是什么东东?
“陛下,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们都听不懂耶!”
“其实,呵呵呵——朕也不晓得朕到底在说什么!呵呵——”扑通,我终于如愿以偿——华丽丽地倒下了。
“陛下!!!”众人惊呼。
不过,我什么都听不到了,真好啊!呵呵呵———
有缘无分
由于水溪国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所以我们出了济州之后便换乘了前来迎接我们的凤天皇朝的战船。登船以后,之前护送我们的卫队就在济州原地待命,以便之后护送我们回皇都。
独自一人站在船头,我迎着风面向大海,举目远眺。
“臣琳菲萱参见女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打破了宁静,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笑着转过身,我亲自上前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
“菲萱吶,一段时间没见,你还是那么的英姿飒爽啊!”琳菲萱是一个精明干练且英气十足的女人,也是凤舞雪钦定的定海将军——卓君的得力副将。
“陛下也是依旧那么的光彩照人啊!”琳菲萱也大笑着调侃我,其实凤舞雪、卓君和琳菲萱三人的关系,可以说既是君臣亦是朋友。
“呵呵——是吗?对了,卓君那边怎么样了?还顺利吗”我随口问道,因为我相信以卓君的能力再加上现在海军的战斗力,对付那几个小毛贼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回陛下,卓将军不辱使命,已成功击溃了海盗们的主力,现在只剩下一小部分的敌人还在负隅顽抗。”
还有人在负隅顽抗?怎么可能?除非是像我推测的那样,否则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
“如果朕没猜错的话,卓君应该还没有使用过神武大炮吧?要不然,那区区几个小毛贼只怕早已变成了炮灰。”
“陛下英明,卓将军的确还未曾使用过神武大炮,因为海盗们船上有许多被她们抓去的水溪国百姓,卓将军现在正设法全力营救人质。”
“哼!竟然用人质相要挟,朕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因为我生平最讨厌有人威胁我。
“请陛下放心,臣等一定会尽快将残余的敌人歼灭。”琳菲萱抱拳向我保证道。
“好!那朕就等着你们的捷报。噢,对了,从济州到达水溪国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一直在海上漂啊漂的实在是很无聊。
“战船上装有特殊的驱动装置,所以速度是普通客船的三倍,如果天气一直很好的话,那么只需再过三日便可到达。”
满意地点点头,三天,很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走,菲萱,陪朕喝两杯去,我们已经好久没有把酒言欢了!”虽然我没有琳菲萱高,但我还是豪气万千地揽着她的肩膀向船舱走去。
摒退了所有伺候的人,我和琳菲萱抛开形象地一阵畅饮,等我们酒饱饭足之后,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之上,我和琳菲萱都有点儿喝高了,但貌似是我醉得比较厉害。
坚决拒绝了琳菲萱要送我回房的请求,我一个人一步三摇晃地晃出了她的客舱,反正这离我的房间也不算太远,难道我还会走丢了不成。
喏,这不就到了嘛!看到一间房里亮着灯,我坚定地认为那就是我的房间,于是我理所应当地一脚踹开门晃了进去。
“夜,朕回来啦!快点伺候朕更衣,朕要睡觉!”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身子往圆桌上一趴就开始大声嚷嚷。
“皇姐,你怎么跑这儿来啦?”翩翩赶紧迎上前来,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