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又干吗?”文杰忍不住叫了起来,以前皇兄最大,他做弟弟的肯定乖乖听话,但是现在不行!你是病人,还是有自虐倾向的笨蛋,“躺好!我给你包扎好!”
夜晓看了看手膀上的伤口,隐隐渗出血滴子,才这么点?
他用手指比了比,若有所思的说着:“龙沫那条……从这里……到这里……”他点在自己手膀上,指给文杰看,心疼死了。
要知道,龙沫小时候受了伤,没有人敢医治她,她的痛终是他无法去承受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入戏,越是难掩心中爆发出来的“喜欢”。
文杰拍开了他的手:“别比划了,做得差不多就行!你打败了皇嫂,你被‘废了手’还流血,够逼真了!”他是硬逼着夜晓躺下,然后上药!
文杰指着他的伤处,头一次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白玄卿他不会武功,随便捅的这一刀,很容易伤到筋脉的!皇兄,你和他商量对策的时候,你怎么没关照他该怎么划?”
夜晓扬起嘴角,一丝邪恶之气的笑容隐隐掠过,他抓着文杰的指尖,在自己伤口外面一小段处比划着。
他告诉他:“本王告诉他了——在这个位子不会伤到筋骨,可是……”
可是,白玄卿没有按他的吩咐来,还想在腕处“拐弯”刺向他的手筋。
做做戏的,却不想白玄卿超乎意料的恐怖,他居然想趁机“痛下杀手”——索性,他是轩辕夜晓,他的反应远比姓白的混蛋更快,扫手就打开了白玄卿手里的利刃,断了他的邪念。
犯贱啊,让情敌捅刀子(3)
文杰听着,恍悟,他叫了起来:“哥,你是说他故意伤你?!”
手里的绷带拿不稳了,他大叫完了想冲出去揍人!
白玄卿——他当他是谁啊!
皇兄留你在北院王府的,你居然得寸进尺——果然,情敌就是情敌!
“不行,我抓他过来打他一顿!还当他好人呢!”
情敌的嘴脸,混蛋的嘴脸!
夜晓喊住他,说着和事实相反的话骗他:“本王的话没说完——你也说他不懂武功,随便捅一刀罢了,本王又不是傻子由着他真的挑断手筋吗?”
一石二鸟的计划。
算是他对白玄卿的一种考验,现在,夜晓当真认定了:白玄卿,白氏一族的复仇者,可怕的家伙,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为了龙沫,他可以做出卑鄙至极的事情。
果然呢,不可信。
夜晓躺下了身子,皮笑肉不笑的扬起唇:很好,往后无论白玄卿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信了!
“哥,绷带上不上……”
才问出口,忽的,他抬眼看向夜晓。
他和他目光一撞,夜晓无声的一扬下颚,示意他放下东西出去。
文杰一脸讪笑:屋顶上的脚步声,他们怎么会听不到?
他低声凑去夜晓的耳旁:“皇嫂来了?”
“滚。”
“切……有了王妃忘了皇弟。”
“还不滚?”
再耽误时间?这是活生生煎熬他的心肝脾肺肾——龙沫来看他了!这比任何金创药都好使!
×××××××××××××××××××××××××××××××××××××××××
文杰退了出去,顺手关好了门,重重的一下,仿佛想可以把门扣结实。
夜晓躺着,清晰的听到屋顶上的脚步声轻轻挪开了。
没多久,有人从侧门悄悄进来,隔着屏风,那娇小的身影顿了顿,像是忧郁了半刻,才绕出来站到他的面前——
他笑着看她。
伤就伤了吧,能换来龙沫的靠近,再捅他一刀都行!
‘‘‘‘‘‘‘‘‘
【PS:今日更完,5月5——明儿来点甜的……】
王妃的专属“伺候”(1)
蹲下身,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碰他,手臂上的伤口刺痛了她的眼睛——
“御医来给你看过了吗?痛不痛?本宫这里有很好的伤药,洒一点,马上就不痛了!”说着,她摸入自己衣襟里,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止血的伤药,龙沫忐忑不安起来,“药呢?本宫带来的药不见了……”
“不用了……”真想拉住她,可惜右手的伤口有点痛,不好抬起来只能装断装瘫,他半是起身打住龙沫原地乱找根本就没有的药粉,夜晓安慰她,“御医上过药了,不用你的。”
担忧的神色黯沉了。
龙沫瘪嘴严肃道:“你怕本宫会害你?”
他笑……近在咫尺,龙沫怎样的表情都好看。
“那么你就是怕那些药里被父王动了手脚?”她自言自语着,“也对……父王讨厌你,他肯定不希望你好得那么快。为什么呢……你能打败本宫,一个小丫头能赢本宫,这么厉害的你,父王没有理由废了你啊?”
龙沫的疑惑,也是夜晓的疑惑,或者——是很多人的疑惑。
没理由的,龙临渊想称霸天下,云洲想一统天下,多一个像龙涎太子一样的高手,求之不得吧?云洲可以所向披靡!
真滑稽,唾手可得的女儿,龙临渊不要,非要当众废了她的手。
右手,何其重要的右手!
“本王也不知道……”他呐呐的说着。
龙沫一歪脑袋:“你……说什么?”
“呃……不,我……我是说……我也不知道……”
“父王很讨厌你。”
“嗯……”
“以后看到父王就躲远一点,他不喜欢你。”
“嗯……”应得轩辕夜晓情不自禁的漾出满足的笑脸,似乎是白玄卿得不偿失了,他换来的不仅是龙沫的靠近,还有她愈来愈多的嘘寒问暖!
龙沫还问:“想吃什么?本宫给你去御膳房拿点——”
“呃……不,不用了……”夜晓慌忙拒绝。
王妃的专属“伺候”(2)
他北院王府的膳房,肯定没有云宫御膳房奢华,让龙沫过去找不到好东西,说不定又刺激到她的病。
龙沫反手指了指桌上的茶水:“渴不渴?”
“不用……”
只要留下床边让他看着她就行。
果然龙沫不再多问了,她试着伸出手,轻轻碰上夜晓微凉的指尖,她的目光凝望他的眼:“好冷……哥哥给你捂捂。”
“哥……哥哥?”夜晓嘴角在抽……
也罢……他已经变成“龙沫妹妹”了。
“不怕,有哥哥在,哥哥的温度……分你一半。”
曾经……这句话彻底捂热了她冰凉的心。
一腔不能发泄的痛苦在眼眶里热盈盈的徘徊——
夜晓看到了,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眼泪?龙沫的眼泪!
欣喜着等着那些捆缚了龙沫的该死的泪掉下来,可惜,泪水在少女眼中徘徊了一阵,又消失了。
他躺在床上,她跪在床边,两手相握……
夜晓不禁从龙沫炙热的眼神里移开自己的脸:又来了,好奇怪的感觉!这是……一个哥哥对妹妹该有的眼神?
他说服自己:不是真的,都是假象——因为龙沫疯了不清醒,她在做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睡,她也不睡,握着手,伴在床前。
龙沫给他端茶递水,她悄悄去外面给他“偷”好吃的回来,躲着外面的“宫人”——
×××××××××××××××××××××××××××××××××××××××××
男人手上的伤口复元很快。
这几日都在水云居过的——躺在床上还有龙沫陪着,没怎么走动。
龙沫在床前说起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只管听,只管欣赏他的女人……
等到手上的伤口没有大碍了,夜晓才自己坐到桌前端看嬷嬷做的一桌好菜。
有文杰有秦杨他们在的时候,龙沫不会现身,她只在夜晓落单的时候出现——王爷在水云居养伤,好几天没吃上好饭菜。
王妃的专属“伺候”(3)
福婶都把看家本事都用上,一桌的好菜留给王爷慢慢尝。
动了动右手,五指能动。
秦杨在旁,这一幕看在他的眼里,他脸色微变——
文杰拖着夜晓坐下,殷勤的递上筷子:“皇兄,趁热吃,都是合你胃口的,要不要酒?我去帮你热着。”
一转身,衣领被秦杨拽住了,他脸色不好的纠正:“他现在是‘龙沫’,龙沫那时候不喝酒。”
夜晓也大度,和龙沫对了好几天,虽然吃不上口,看在眼里已经暖透了他的心。
他不和秦杨计较:“不喝就不喝,我吃菜……”
右手刚拉起筷子,“啪”的一下,筷子从指缝里落下!
手背上很痛的一下,竟是秦杨打来的!
再好的脾气都爆了!
夜晓拍案而起:“秦杨!为什么你总和我作对!”经常和龙沫说话,这“本王”的嚣张自称也在不知不觉间软化,但是——他还是轩辕夜晓,这座王府的主子!
等龙沫痊愈了,第一个就把你姓秦的丢回云洲!
秦杨冷着脸色,他默然看着轩辕夜晓刚劲有力的右手,冷笑:“龙沫的右手废了——用左手。”
“本王的右手能动。”
“你不是想做龙沫吗?”站在一旁的白玄卿亦是冷嘲热讽,“龙沫是左撇子,你也必须习惯。”
是……龙沫的右手不能动。
夜晓记得很清楚,他们洞房花烛大婚的那一夜,她取下凤尾的右臂和他勾着手腕喝合卺酒,她拿不稳小小的酒杯,醇香的酒泼泼洒洒的……
龙沫能做到,他也行!
再度坐下,左手执筷子——有些费力,大块的肉挑起来很麻烦,他想上右手掰开——
“啪”一下又是秦杨打来的提醒:“右手!放下!”
瞪他——靠!姓秦的,你不觉得你很像恶毒的婆婆欺负无辜小媳妇吗?
做这是错,做那也是错!
一顿饭,淹没在秦杨和白玄卿冷言冷语中:
王妃的专属“伺候”(4)
“手!放下!”
“右手,不能动!”
“手!手!你的手——”
……
最后,他吃气先吃饱了一半,轩辕夜晓拍案而起:“滚!本王要用膳!龙沫又不在!都给本王滚出去!”吃顿饭都不安宁。
赶走了多余的人,面对桌上未动的菜肴……他的好胃口都没了。
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坐着,忽的身后有一阵风掠过,甜腻的龙涎香骚动了他的鼻子。
龙沫?她手脚越来越快了,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出来的,众人都在时,她不露面,剩下他一个人了,龙沫必然出来。
二话不说,她在他身边坐下。
“好丰盛的菜——卫老头良心发现了么?怎么这一阵他对你特别的好?”
卫老头……是指卫明远吧?
龙沫回头看了看映在窗户上的那些个人影,她哼了哼:“中宫的奴才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若不喜欢,本宫让他们都滚蛋。”
“……”
算了吧,你要这么说,秦杨又该误会是他在背后打小报告。
一卷黄金酥突然送到了自己唇边,夜晓眨了眨眼睛,他确定自己的手都在自己膝盖上摆着,这筷子和上面的食物是龙沫送来他嘴边的。
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龙沫……用的是左手。
哪怕戴着凤尾,她还是习惯了左手的日常习惯。
“看什么?”龙沫催促道,“吃啊,你不是饿了么?”
“你……”喂他啊?不用这么暧昧吧?太……太那个特殊待遇了……
这辈子从未享受此等待遇的北院王爷傻了半晌。
煎炸透着金黄的小卷再一次碰上了他的唇,龙沫不依不饶的给他喂食:“吃啊,你的手不是不方便吗?”
他张嘴,小小的咬了一口……目光盯着眼前的女人,不知所措了……
龙沫抬着手,见他嚼着嘴里的那么一点,她笑了:“女儿家就是女儿家,咬这么一小口,怕本宫毒死你啊?”
变了味儿的“偷情”(1)
说罢,她豪气的大口咬着轩辕夜晓刚才吃的那一口,把剩下的那点再送回夜晓唇边,她嚼着,“唔……好吃,多吃点,还想吃哪个?本宫夹给你……”
呃……
夜晓眸子垂下……他盯着筷子上剩下最后一小块的食物。
无意识的挑逗……似乎更有情趣。
“吃那个——”他指了左边。
龙沫毫不犹豫的过去。
自己先吃一口,仿若给帝王试吃的侍者,第二口才递去给夜晓。
“这里的这个。”他又指向右边。
他的王妃不会说“不”,不会拒绝,一顿饭将他照顾得服服贴贴,安安分分。
原来……用膳也有说不尽的情趣!
×××××××××××××××××××××××××××××××××××××××××
“皇兄——”
“嗯……”某人翘着二郎腿依旧悠闲度日,龙沫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
他和她的相处,像是变了味儿的“偷情”。
只要龙沫快乐,偷情就偷情吧,他在明,她在暗……连秦杨都抓不住龙沫的动向,每夜龙沫回去清风小筑休息,到了白天,神出鬼没绕在他身边,笑脸盈盈的和他说话,做些孩子气的事情讨他欢心。
就好比……手里的一簇小野花……
她摘了送给他的。
倒也奇怪,龙沫不去破坏花园里的名贵花卉,只摘最不起眼的小野花送给他?
“皇兄……”文杰咳了一声,再严肃的喊他。
要死了,这什么贱人的表情……皇兄你越笑越恶心,小姑娘喜欢的小花在你手里转着……多么的不协调啊。
轩辕夜晓不耐烦的瞥他一眼:“钟兰玉不在这里。”
“……我又不是来找她的。”翻身跨坐在廊下,少年将军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觉得大将军的笑容太淫贱,可惜啊,恐怕你笑不久的,“皇兄,快到秋天了……”
“嗯。”又是无所谓的应答。
“秋天要去军营练兵啊——到了开春才能回来。”
变了味儿的“偷情”(2)
像去年一样,去年的秋天和冬天,他们在军营,某人依旧找了女人藏在自己的床上乱来,春天那会儿他们就去了云洲——
每一年的秋冬,他们不属于自己,他们属于军营和战场。
半年了,短短的时间,那时候谁也料不到的,去了云洲一趟:轩辕夜晓大婚,娶的还是隐藏在深宫的云洲公主,一个可怜的疯女。
最难以想象的,一直以来风流倜傥人人唾弃不屑的渣男,守着自己的王妃安静度日。
花托上娇嫩的小野花在他的指尖捻转掉下……
练兵……
到春天才能回来……
这不可避免的“时间”就快来临了!
丢开手上惨败的小野花,轩辕夜晓冷然到:“本王不去。”
“……”
这去不去不是你说了算的。
“鹏副将和刑老将军会过来抓人——”文杰提醒他,“还有父王……上次皇嫂在宫里闹事,父王好久没待见你了,皇兄,你这样下去,会让太子哥哥和二皇兄把你的兵权踢下来的!”
到时候,东郡的大军到了那个两个混蛋的手里,他们只有挨打的份儿。
夜晓又不是不知道其中厉害,他挺身坐起。
“龙沫的病不稳定,本王不能离开!”
他赌不起:上一回就是教训,他离开王府两三天,龙沫一回头就变了样子,秋天去军营,至少几个月回来一趟,到时候秦杨和白玄卿把龙沫弄丢了,他找谁讨要去?
赌不起,更不敢赌!
文杰皮笑肉不笑的调侃他:“要不……把皇嫂一起带去?”
夜晓冷笑:“你说……她会不会又发疯,在军营里撕人?”
他们最初见到龙沫,她对穿着战铠的士兵特别“兴奋”——
自己的爱将和士卒,他们赌不起。
“你去练兵不也一样吗?”夜晓顺溜的用他的左手端茶喝水,“本王前一阵才去过,鹏副将也来过——这要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你快马来北院告诉本王。”
变了味儿的“偷情”(3)
顺手给文杰到了一杯润喉的茶水,照例还是用的左手。
“可以是可以啦……只是……”他看着轩辕夜晓近乎“左撇子”的一举一动,文杰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很是感慨:皇兄打算将来练左手的剑法了?
有了女人有了王妃有了大婚的男人真是不一样了啊……
一巴掌晃在轩辕文杰的面前:“好好说话。”
“呃……我是说,皇兄,今年秋练和以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说少了他坐镇,几个营的战士会造反?
文杰眉头紧锁,他凑过去嘀咕:“大战在即,恐怕全天下只有皇兄你搂着美人最悠哉,别人来攻打东郡不去攻打云洲,他们会先吞了各方小国壮大势力,到时候另一个可以匹敌东郡和云洲的强国崛起,你和皇嫂加起来怎么应付?”
“你是说……大仗?”
文杰重重的点头:“你前一阵去军营,镇得了一时威风,打从你娶了皇嫂,皇兄你就成了大家的眼中钉,他们怕你利用皇嫂去扫平诸国,到时候天下一统就是我们东郡,父王最初答应你的婚事,丞相说……也是看在皇嫂骁勇善战的份儿上。你倒好,守着你的王妃,光和她培养感情,你把外头的人吓了个半死……”
轩辕夜晓忍不住仰天大笑:“笑话,本王和龙沫不出战,他们应该高兴,怕什么鬼东西?”
“怕你和皇嫂感情越来越好,往后你指哪里,皇嫂就打哪里。”文杰轻声细语,这些都是从兰玉那里听来的,他又偷偷来告诉夜晓,给他备案,“秦大哥和白玄卿也是这么想的!”
轩辕夜晓不以为然:“龙沫在本王这里,她不出战,天下还有谁是本王的对手?”
除去了龙沫不说,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