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瑾年春-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空中最终下起了一阵倾盆大雨。绿浓撑着一把十六骨的竹伞,一路小心服侍着。这个新二奶奶怎么瞧都没有之前那个二奶奶来得伶俐,却不知为何庆姥姥却看上了她。瞧着弱柳扶风的怎么能斗得过那些个成了精的奶奶,莫说是薛家,就是家中的大奶奶也是个不能小瞧了的角色。
荣瑾自然不知道绿浓的心思,便问道:“庆姥姥可曾问起今日之事?”
绿浓恐说错了话惹得她不快,连忙道:“奶奶,庆姥姥可是为您委屈了。您是孟府奶奶,怎么能说怀疑就怀疑。这忠国侯都是老了,也不记着老太爷的情面。我们孟府和薛府三代世交,您又是二爷的正妻。您先别气着,回去了和二爷好好说说。让爷为您做主。”
荣瑾只是笑笑也不再接话。绿浓见荣瑾不再说话,便也闭口不言。
待退了门进去,绿浓服侍荣瑾脱了披风,打了热水洗了手,又从人手里接过手炉放到荣瑾怀里暖着。荣瑾霎时觉得浑身都暖了,脸色也红润了。
荣瑾见了庆姥姥,行了礼。庆姥姥也不多话,命人搬来凳子放在跟前。荣瑾坐上凳子,还未开口,只听见庆姥姥道:“二奶奶,今日之事过后,可有何想法?”
“黑白是非不过一念之间。一家之事没有孰对孰错,只有谁输谁赢。今日,我势不如人是输了,但难保来日我不会赢。”荣瑾自信满满道。
庆姥姥微微一笑,似是嘲讽,又似是赞许,荣瑾一时不知何意,只是等待下文。须臾,庆姥姥站起来道:“二奶奶,请随老身来。”说着在绿浓耳边嘱咐几句。绿浓点点头,带了几个丫头去了外面。
荣瑾随着庆姥姥一路走到西厢房的院墙旁。庆姥姥推开瑞生家的搀扶,直径走到墙边,低下头,弯着腰,一步一探似是在寻找什么。待到走了十来步,似是找到什么,冲着荣瑾招招手。荣瑾慢慢过去,低下头只瞧见墙角下一片青苔,缝隙里有着一株枯草,挺立在冬日。荣瑾略有不解,庆姥姥也不解释,只是拉着她转过身子。
绿浓领着几个丫头,捧了一株兰花出来。绿浓走到庆姥姥跟前,福身道:“回禀庆姥姥,奴婢按招您的吩咐特地搬了雨润郡主赠与您的一品兰。您看,放哪里好?”
庆姥姥摆摆手,指着那个墙角,轻描淡写道:“就放那里吧。”说罢转身对着荣瑾道:“不知二奶奶对花有何研究?”
“荣瑾虽不精于此道,还是知些皮毛。一品兰是兰花极品,兰花种与江南气暖之地,冬日不能受寒。如此放着,不出三个时辰,这盆一品兰就得报废了。此花乃是玉润郡主赠与你的。若是死了,恐怕不太好吧。”荣瑾凑近那兰花,只见枝叶繁茂,叶圆而厚,青中带亮,若是开花定是个中极品。想到这,荣瑾更是喜爱这花,几乎爱不释手。
庆姥姥皱眉摇摇头,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急道:“二奶奶,这君子兰无论从何角度都比那墙头的枯草来得金贵。可是,它遇风便损,遇雪便衰,遇寒便折,遇热便枯,而墙头草常年在外风吹雨打,严寒酷夏都不曾让它死去。来年春天又会再生。我如此说,你可明白?”
听庆姥姥一番话,荣瑾转眼又看向那花,那风中微颤的枝叶似乎寓意着自己的将来。不,绝不。她定定神色,拿起那盆花道:“庆姥姥今日教导,荣瑾谨记在心。宁做墙头草,不做风中花。”
庆姥姥眼中带起笑意,连声道:“好,好。”说罢,从她手中拿了那一品兰,霎时扔在地上,扔得粉碎。几个调教不周的小丫头尖叫一声,还以为是主子生气,吓得聚在一处,只剩瑞生家的和绿浓还自镇定。
庆姥姥只瞥了一眼,肃然道:“还不快收拾了去。”
。。。。。。。。。。。。。。。
庆姥姥拉着荣瑾在房中又说了好一会话,多是一些家常。最后,话锋一转才道:“二奶奶,听闻您房里的贴身紫鸢受了伤,这几日不能照顾您了。我这老婆子身边带着这么多人也用不着。不如您挑几个做手下常使。说罢,你想要谁?”
荣瑾想了想,庆姥姥房中几个伶俐的已经随老太爷回府了。绿浓又是个嘴上利落,手上没用的;瑞生家的却是个不安分的。剩下的几个丫鬟压根都没调教过,带回去也没什么用;便道:“我这里虽说没了紫鸢是有些不方便,不过,最近倒是找到了一个好的。虽说还未熟练,不过人嘛,还是放到自己手里调教,才能和自己的心意。庆姥姥好意荣瑾只能心领了。”
庆姥姥一听,也不多做强求,只笑道:“二奶奶既然有这心思,老身也乐意,不过老身倒是还有几句话要说与奶奶。驯人如同养虎,一不小心就容易成祸害。既要信任又要提防。奶奶还请多多上心。”
荣瑾点头恭敬道:“是,我记下了。”


二十三 特立独行的薛三少
更新时间2012…2…16 19:00:31  字数:3585

 紫鸢伤着了固然是让荣瑾好一番忙活。不过,真正让荣瑾忙活的,却不是紫鸢受伤这件事。而是,手下薛府派来的几个粗使丫鬟一个个都不将荣瑾放在眼里越发仗势欺人。有好几次,荣瑾使唤她们去打扫庭院,她们都不理睬。更有甚者,有一次,荣瑾洗澡之时,让杏儿去厨房拎捅热水来,她居然就一个人跑到下人院子里和人聊起天来,这一日足足让荣瑾在水里泡了一个时辰,连水都变冷了。她都不见杏儿送热水来,最后无奈之下只好让红玉去拿热水。
红玉便是荣瑾从此次随行的下人里挑出来的。她是个二等丫鬟,本来是和福儿全儿是一道服侍的。只是,红玉模样生得端正,言行又大方,得了老太太赏识,送到孟时骞房里。不过那时,孟时骞刚刚丧妻不久,心中无意,也做不知道没有收下。她的身份就一直半个奴才半个主子的不上不下是搁着。现在荣瑾将她收做了房里领头丫鬟,便是将她身份定下来了。一来是好让她断了念想,二来也正是用人之际,她不能缺了个左右手。
红玉虽说跟着荣瑾不过几日,学得倒是挺快。荣瑾看着心里喜欢,想着紫鸢的伤怕是还要好阵子才能好。就算是回去,光是胭脂恐怕也忙不过来,不如先培养一个左右手,也好帮着管一些府外的庄园。
红玉自个说是外边来的丫鬟,签了死契,这辈子都是奴才,婚嫁也不由自己做主。原先的家中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靠着自己的月银过日。荣瑾对她说了想提她做大丫鬟的事情,倒是让她喜出望外了一番。荣瑾心想这也是个没什么心思的主儿,和紫鸢脾性倒是相似,便也放着她去做了。
在薛府又待了五六日,紫鸢的伤虽然未全好,但暂且也能下地了。只是脸真如那百灵说的,留了疤,斑斑驳驳的,细瞧着怪吓人的。紫鸢为此暗地里抹了好几回泪,荣瑾请了大夫也于事无补。都说女子容颜是半条性命,紫鸢这一来,整日便跟失了魂似的。
这一日,荣瑾想着带着紫鸢在花园里散散心,期望这一时的晴天能让她舒怀。
刚一进花圃,却看见那铁塔一般的泰山正站在路中央。看来那薛三少又在路上捉弄人了。
果不其然,有两个小丫鬟领着水桶,正往那方向去,虎头虎脑的撞上了泰山,被吓了一跳,赶忙往回退。却只见泰山却冲着她们气势汹汹的跑过来。泰山生得高大,荣瑾上一回也算是和他近距离接触过,身子大,脑袋小,若是不仔细瞧,还以为是一座一动的肉块似的。那两个丫鬟吓得是面无人色,还以为是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没命的跑。
其中一个小丫鬟一个不小心慌张里摔倒了,眼见着那巨人就要往那姑娘身上踩了。荣瑾一看,终究是条人命于心不忍,便放开紫鸢的手道:“我先去瞧瞧,你在这里呆着。”
紫鸢看着铁块一般的人影,心中也是发憷,连忙点点头。
荣瑾抬头看了看周围,果不其然找到一抹水蓝色的身影隐藏在树丛里,便轻咳一声道:“薛家弟弟,真是好兴致。欺负两个丫鬟都能这么来劲。”
薛正见自己早已暴露,便纵身从树上跳下来,掸掸袍子道:“孟二奶奶,不也好兴致,喜欢看人热闹。”
荣瑾只是浅笑道:“三少,不知是否忘了。上次赌约,你输给了我,现在你应该叫我姐姐。”
薛正掏掏耳朵,一双大眼睛骨溜溜个转一圈,似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突然恭敬起来,有模有样的作揖道:“薛正见过姐姐。”
荣瑾不知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只好以不变应万变道:“三少多礼。”
薛正随即道:“正儿此次倒有一件难事,劳烦姐姐费心。”
荣瑾心想,无事献殷勤,果然非奸即盗。这三少实在是个不吃亏的主儿,一声姐姐怕是要让她台阶难下了,于是撑着笑道:“请讲。”
薛正突然惆怅的叹息一声道:“事情是这样。泰山是我从小玩伴,长我五岁,如今我将要行冠礼,泰山却尚未娶妻成家。再过几年,正儿就要纳妾了。思及此,正儿觉得愧对儿时玩伴,于是便想四处帮他物色良妻。姐姐家中姊妹众多,想必定能许一个给我好友做妻。”
荣瑾脸上有些难看,心想:这三少不知是说笑还是当真,竟会向她讨要亲事。先莫说这泰山长得这般骇人,就算是眉目如画,他的身份也只是个奴才,岂能和自家的姐妹相配的。拿韩家千金大小姐去配一个奴才,岂不是让人笑话。
薛正见眼前人不说话,眨巴眨巴眼睛,去拉她的袖子,他本就生得精致同瓷娃娃似的,双眼宛若琉璃,浅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便流露出来,让荣瑾心思一旌,有些蛊惑了似的,吞咽道:“三少,请,请,请。”
少年的殷红的舌头舔了舔粉嫩的唇,嗡的一声,荣瑾的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又像是点着了火星子一般,燃烧起一簇小火苗来。
少年的眼睛像是上好的琥珀,一眼瞧过去,都能将人给陷进去。荣瑾已经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嘴巴似乎开了又闭,可是究竟说了什么,连她自己也不得而知。
突然一阵剑气带着狂烈的风,在荣瑾耳畔划过。几缕碎发缓缓飘落空中,荣瑾浑身一个激灵,像是叫冰凌给刺着了一样,寒彻脚底。
回过神来,只见眼前的少年已不在原地,空中只留下他诡异的笑声。那个巨人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捉着的两个丫鬟,往外跑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
这时,紫鸢忙着跑过来,紧紧攥住荣瑾的手道:“奶奶,可吓着我了。您这是怎么了,说说话呀?”
荣瑾还似乎沉浸在那一片梦幻里,她回忆起山上大片的山茶花和老旧洋房里花园里那个泉眼一样的少年,他和煦春风笑颜如花,是自己记忆里最美的一只夏蝉。而如今,她粉身碎骨,他已为人父。
薛瞻自竹林深处踱步出来,见荣瑾这般,放下箭羽,从怀中取了一个青色小瓷瓶,拔去木塞,放到荣瑾鼻前闻一闻,荣瑾的神智这才缓缓清醒过来。
“奶奶,您方才是怎么了,竟像是被摄取了魂魄似的。”紫鸢担忧的看着荣瑾。
荣瑾面犹苍白,自己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道:“我也不曾知晓。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给摄魂了。”
薛瞻见状,眉头深锁道:“表妹,我自知今日说的话无礼。但是,还请表妹速速回京。薛府恐不是久留之地了。”
“为什么?”荣瑾见薛瞻此般神情,想必是想到了什么,依依不挠道。
薛瞻叹一口气,心中暗啐:这女人果真是没眼力,今日被人摄魂过后,居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真不知道是鲁莽还是傲慢。“表妹不便多问,我也是为你好,念在同宗,你回去之后最好早日请得道高僧为你化解。”
这么一说,荣瑾就跟不肯走了。她向前一步,拉近和薛瞻的距离,咄咄道:“表哥,你今日来救,我自然感激不尽,但是,你贸然要我离去实属不礼。你既然要我走,总得给我一个理由。你若是不说,我怕只能将今日之事告之侯爷,还请他为薛三爷的无礼做个决断。”
薛瞻摇摇头,现在他是坚信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鲁莽或者是傲慢了,她完全是愚蠢,蠢钝如猪!之前吃了一次亏了,难道还想吃第二次么?看来今日不说,她是不会死心的了。若不是娘亲嘱托自己一定要看好她,他是实在是不想和这么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女人打交道。
薛瞻清清嗓子道:“此事是薛府家事,不过既然表妹今日遇到了,我也不得不说了。我三弟他其实天生会巫蛊之术。我小叔生性不羁,年轻时曾游玩与江南一带。那时与一个苗女有情,两人私定终身,便有一子流落在外。后来,我三奶奶久不育子,我小叔恰好想起有这么一个流落在外的儿子,便亲自下了一趟江南将他带了回来,放在小婶房中寄养。他因幼时在南苗部落生长,又留有一般苗族血液,于是天赋异禀,从小就会苗族禁术摄魂术。表妹,方才正是被他的摄魂术所迷倒,以致心智不明,胡言乱语。”
荣瑾疑惑道:“那这和我速速离去有何关系?”
薛瞻快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弄疯了,便恶狠狠道:“不然,你以为薛三少是你随意可以惹怒的人么?只怕你现在已经中了他的咒术,你还是尽早回去医治吧。”
荣瑾虽然和薛正不曾多做了解,但是她直觉只觉得这样有着这般眼睛的少年不是一个坏人。她不再说话,径直走到那两个被吓的丫鬟身边,只听见那两个丫鬟哭得梨花带雨,神智已有些不清醒,嘴上只知求饶道:“三少爷,我们再也不敢干坏事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荣瑾唤了薛瞻过来,让他听听。薛瞻不以为意道:“这两个女子兴许也是被摄了魂魄。你为何总不信我言。我与你是表兄妹,自然不会害你。”
“那表哥,为何不相信我的话呢?薛三少爷也许并不是同大家想得那样残暴不堪呢?”若是他真是这般毒辣,早在她初见他时,他大可将她摄魂一走了之,为何会愿赌服输呢。荣瑾极力争辩着,她也不知是怎么了,只是在刚才相视的一刹那似乎感觉到了那琥珀色的瞳仁里掩埋着的悲伤。
薛瞻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神智清明,不想是被摄魂了,但是却为了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和自己这样争辩。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所知晓的韩荣瑾在她这十六年里不曾与人过多交往,更何况争执。眼前的这个人仿佛是一株冬日里逆风盛开的木槿,明明不合时宜,却让人挪不开眼。他终是不想再和她多言,只怕自己身陷,淡漠道:“既然表妹执意,子瑜只能祝愿表妹能心想事成。”说罢,摔袖而去。
荣瑾气鼓鼓的看薛瞻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小声嘀咕:“这人实在古怪,说来便来,说走边走,真是讨厌得很。”
紫鸢指着地上两个痴痴呆呆的丫鬟嚅嗫道:“小姐,她们怎么办?”
荣瑾掸掸袍子,眉头一挑,计上心来道:“自然是带回去好生照看,然后还给薛三少了。他的东西怎么能落下。”
她既然喊她一声弟弟,自然要好好教一教他规矩。


二十四 好人有好报
更新时间2012…2…17 19:00:53  字数:3277

 红玉收拾好包裹的时候,已是酉时。荣瑾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东西,一瞧明明来奔丧,却收了不少的礼。有些簪子衣服什么的,孟家自然就有。紫鸢瞧着有些颜色太老,有些款式也不新了;将这些衣服在荣瑾身上比了比,皱着眉道:“这都将我们奶奶瞧成什么样了,穿着都显老了。”
荣瑾放下手中把玩的玉如意,笑道:“若是不喜欢送人便是了。既然衬得我老了,送些给这里年纪大的嬷嬷吧。”
紫鸢一听要送人又心疼起来道:“奶奶,这么好的料子白白送人多可惜啊。”
荣瑾将玉如意放回锦盒,顺手塞给红玉让她包好。红玉眉毛都能夹死苍蝇了,左手拿着玉如意,右手拿着珊瑚座,怀里还抱着一个南山玉做的送子观音,一个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护住怀里抱着的送子观音,可玉如意和珊瑚座就不能顾及了。
红玉眼疾手快一把捞住玉如意。荣瑾连忙将那珊瑚座给稳稳托住。这才免了这些宝贝幸免于难。红玉送了一口气,一股脑爬起来磕头道:“奶奶恕罪。”
荣瑾将手中的珊瑚座放到桌上,含笑道:“也不怪你,东西太多了。之前事情,我孟府受了委屈,薛老太爷送了不少作为赔偿。因着老太爷送了,其余人也跟着眼色送了些过来。这各房各院的加起来就有两车了。零零碎碎的不如拿些出来送给几个老嬷嬷和院子里伺候的人。于我们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没准给别人就是雪中送炭的东西了。”
紫鸢一听,嘴角一勾笑道:“奶奶,不是紫鸢说您。您就是心肠好,这么些年你虽然是冷冷淡淡的,韩府上下的下人哪个不知道我们院子的下人是待遇最好的。以前的时候就老是将东西送给院子里老寒腿的嬷嬷。如今也是这样。您放心,我定帮您做得妥妥的。”
荣瑾应付的笑了笑,看红玉忍不住打哈欠,心想也是太晚了,便道:“今日就这样吧。明日起早再来收拾。”
紫鸢和红玉点点头,荣瑾今夜就让她们先下去,不用服侍自己了。
第二日,荣瑾起了个大早。之前的收留的两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