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昵崤印�
挥剑上步,又是几招漂亮的招式,躺在两边的又多了几个。
“谁让你杀我的?她给你多少钱?本王给的更多。”
“呵呵,端王爷,若是本尊要杀你呢?”夜久冷笑两声,“二十年前你让人把本尊扔下弃崖,莫非忘了么?”
“难道你是……”端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
“是不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二十年的恩怨今日一并了了。”
“哈哈哈,凌寒,你看到没,这是你和她的小杂种。”端王对着一旁的君后说,“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你们给我一起上,武功再高也难敌这么多人吧,哈哈哈哈,凌寒就让她给咱俩殉葬如何?”伴随着她肆无忌惮的笑声,几百名侍卫蜂拥而上。
这是一场怎样的混战,夜久三人被团团围住,腥风血雨间看到端王带着君后继续往山顶爬去。
夜久暗道一声不好,奋力挣脱众人的纠缠越向端王。
正在众人混战之际,女皇正好带着御林军及时赶到。
“住手!”不知谁的一声狮子吼,连大地仿佛都跟着颤了颤。
原本混战的众人终于停下手来。
女皇翻身下马,一眼便看到被端王挟持着的君后,“凌寒~”
轻轻的一声呼唤,那声音仿佛隔日,回头顾盼,仍是曾经俊朗的容颜,时间已经在她的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可夺不走她与生俱来的气魄。
两人相隔数丈、混乱的人群,但当两人眼神相对的那一刻,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两个人。
君后口不能言,但眼神里泪水却述说了他的想念,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
“哈哈哈哈哈————”
回荡在耳边的是夏源那绝望的笑声,即使相隔二十年,他还是忘不掉他。
“夏源,你放开凌寒!”女皇怒喊。
“放开,为什么放开?”伸手拥紧怀里的人,“他是我的,今天我要和我的凌寒一起死,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不会分开。”君后挣扎的想要躲开她的手,可奈何自己力气不足。
“夏源,你要什么?朕都给你,这么多年朕对你不好么?你为何还要伤害他?”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母皇把皇位留给你,为什么还要贪心的夺走他!”呵护宝贝一样的捋顺君后两鬓的头发,转头怒视着一旁被鲜血染红衣衫的夜久,“你们居然还生下这样一个小杂种。不可饶恕,真的不可饶恕!”
“对,我换了你的孩子,我把她扔了,我就是不想看着你们的孩子出生,她是个杂种,我就是要她死!”端王邪笑着,“凌寒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
夜久拿剑的手青筋暴起,怒火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杀气已经一触即发。
手腕翻飞,手起剑落,遇人杀人见佛弑佛,如一头暴怒的猎豹一般,鲜血染红她洁白的衣角,染红她清朗的面庞,像嗜血的野兽,所有的人像着魔一样主动分开一条路,夜久拖着剑一步步迈向端王。
“放开他——”冰冷至极的声音,低沉。
“我说放开他。”一步一步接近。
锵~
软剑指向君后的心口,“放开他……”
端王瞪着自己的眼睛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剑直指自己怀里的男子。
“夜久~”女皇紧张的呼唤,生怕她做出弑父的举动。
“你不是爱他么?”
“这就是你的爱么?”
“你不是要他与你一起死么?”
“那我成全你好了!”
手腕翻转,剑身一送,深深没入君后的身体。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的注视着那把贯穿君后身体的长剑。
“夜儿……”君后最后满怀温情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儿,软软的倒了下去。
“凌寒……”
第五十一章 番外之夏源
》
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夏日午后,看着凌寒含笑倒在自己的怀里,胸腔喷涌的鲜血如同盛开的茶花,灿烂而凄美。
那柄软剑深深的没入你的身体,竟如同扎在自己身上,胸口撕裂一般的疼痛几乎要夺去我的呼吸,不同于毒发时的剧痛,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他缓缓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传递到全身。
你是笑着的,嘴角含着那动人的微笑,轻轻呼唤着自己阔别二十年的女儿,满满的爱意仿佛要从你的眼睛溢出来,晶莹的如同最璀璨的明珠。
虽然那柄剑的主人是你的女儿。
那个拥有震惊全江湖称号的年轻女子,是你心心念了二十年的女儿。
一切如同一场梦一样,梦一样的开始梦一样的结束,恍惚间仿佛看到所有人拥了上来,她们呼唤着你的名字,呼唤着你的尊号——君后。
一切都结束了,看着有人从自己怀里抱起你,看着有人拔去你胸口上的软剑,鲜红的血染红了我的衣裙,湿湿黏黏的粘在我的脸上,冰冷却又像火一样烧灼着自己的肌肤。
你走了,永远不再回来。
真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回到我们相遇的那一刻。
那年,忘不掉你那惊鸿一笑,忘不掉你执起书卷掩笑的身影。
那年我还是彬彬儒雅的四皇女,雅致温和。而你也还是郑家才艺双绝的大家公子,所有的开始还在那个夏日阳光灿烂的午后,就如同今天一样。
那个午后,我遇上了你,一个小小的落水事故便是我们的开始。
倾水湖永远都是这么美丽,湖边的垂杨柳在夏风中轻轻飘荡,如同美人头上刚刚梳洗好的青丝。
年轻的女子们总是最热闹的一群,在这炎热的午后在倾水湖上泛舟一曲也许是最惬意的消暑方法。
用过午膳,自己带上和自己亲近的五妹、六妹,叫上几个相好的富家小姐,乘一叶小舟,弹琴下棋、吟诗作画。
当时的六妹夏简还不是现在的样子,没有现在女皇的霸气和威严,那时活泼开朗、妙语连珠的她在人群中总是最出挑最出众的那一个,每次有她的地方总会是充满欢声笑语。
六妹总是闲不住的,她总会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点子,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那天她非要闹着划船掌舵,手下们拗不过她,看着她一个人手忙脚乱的划着水,就像一个滑稽的猴子,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着她表演,所有人都没用注意到近到咫尺的绣船。
老六直到两条船撞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闯祸,不等所有人做出反应,老六已经掉到了湖里。
侍卫们一拥而上赶紧救人,好不容易把老六拉上船,只见她满身水,站在船头哈哈大笑。
在所有人都跑去救老六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艘漂亮的绣船,透过珠帘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貌美的男子焦急的探望着,好像在担心落水的人。
看到老六没事还在船头乐的哈哈大笑的时候,我注意到那船上的珠帘掀起,你那一脸笑容便像花儿一样跃入眼帘。
好像看到我注视你,便见你羞涩的用书卷掩住自己的笑脸。
记得爹爹曾对我说过世间有一种爱情叫一见钟情,有一种人会让你一眼万年,直到看到你的笑容,才明白即使是仅仅的惊鸿一瞥,也可以铭记一万年。
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去听老六老五在那磕牙。
老六好像也看见了你,说起你的时候脸上会飞起一片绯红。
自己静静的听着她们的八卦,听她们说你的才情,听他们说你的端庄,听他们说你的一切一切。
从那以后,自己的心里便住进了一个人,那个让我一眼万年的男子——郑凌寒。
再到后来的庙会偶遇,后来的倾水湖畅谈古今中外。后来的后来……
后来的后来,你嫁给了她,我那个最优秀的姐妹,那个落水后一身狼狈却依然乐得开怀的老六夏简。
我不知道你们何时相爱,何时相互托付终生,当我知道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
老六登基了,她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娶你,许你做全天下男子最尊贵的位子。
你一身霞帔被她牵在手里一步一步走向那高高的皇座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
你挽着她的胳膊出席皇家聚会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
你浅笑妍妍的窝在她怀里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
直到那天我看见她抚着你微微隆起的小腹在你耳边轻声言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嫉妒的发狂。
我无法接受你们曾亲密相见的事实,无法接受你即将为她生下皇女的事实,你是我心目中的仙子,你不能被她玷污,即使她是真龙天子。
我找人设计了你的生产,可没有想到的是会害的你大出血,看你在弥留之际还嚷着要保住孩子,我恨那个孩子,恨她,是她害的你如此痛苦,我要把你藏起来,一个人守着你,一辈子只守着你。
我用尽手段换下你的孩子,用尽手段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可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疯了,整天疯疯癫癫的哭泣,追着我要女儿。
后来,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当年的事情被靳蓝得知,我不怕被判欺君,不怕杀头,可我害怕我不能继续守着你,不能再你晚上入睡后继续看着你。我想办法杀了她,借的是老六的刀,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的女儿并没有死。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她回来了,是那么的青春年少,就如同当年的我们。
你的女儿长得很漂亮,继承了你和老六的优点,冷峻而端庄。
我算计了所有的事情,唯一没有算到的便是,最后杀你的竟然是她,那个自称剑杀的女子,你唯一的女儿,你心心念了二十年的女儿。
到现在才知道,相比失去你的时候,现在才是最疼的吧,你死了,真的死了,从此这世间在也没有一个叫凌寒的男子,再也不会有那一眼万年的微笑。
为什么心这么痛,为什么痛的我就要窒息,就像一条鱼,一条没有水的鱼,一条站在岸边的鱼,看着那片死水,却再也不能拥有。
第五十二章 后来(一)
》
入秋,暑气未落,秋蝉还在树梢吱吱鸣叫着,皇家后花园的凉亭内一躺一坐着两个人。
“凌寒,回屋吧,虽说已经入了秋,这暑气还盛的很,你身子弱得很,若是中暑了可怎么办?”说话的同时一双手伸过去搀扶躺在软榻上的男子。
那男子在那双手的支持下缓缓起身,由于深受重伤,他的动作很慢,唯恐伤着胸口上的伤口,在看他面色苍白中透着丝丝红晕,显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虽然疲惫但精神很好,脸上浅浅的挂着笑容,一双清澈透底的眸子注视着旁边的女人。
“简,夜儿来了么?”
“唉!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朕给她说了几遍想叫她住到这宫里来死活都不愿意。”
“还不是你非要把皇位传给她。”
“怎么了,咱们的女儿不做皇帝谁还能做?”女皇双眼瞪的圆圆的,气鼓鼓的撅着嘴。
“夜儿这么多年都在外边飘着,你让她一下子掬在这深宫大院里她那儿受得了?”一双纤细的手伸向女皇眉头,轻轻抚平那里的皱纹。
“不管她了,凌寒,朕和你二十年未曾谋面,这么好的美景提那不孝女岂不是大煞风景?”女皇轻轻拢过男子,动作轻盈温柔。
“朕现在只想好好抱着你,朕再也不要失去你了,朕要这样抱着你直到永远,直到永远……”
=== === ===
这年夏天江夏朝经历了二十年来最不平凡的一个夏天,太女同端王合谋篡夺帝位,被女皇一举识破,短短一天的时间汉寿城几乎天崩地裂,那一战简直是汉寿城里百姓的噩梦,鲜红的人血几乎染红了东宫的宫墙,一车一车的死人往城外拉,城里的大道被淋下的血水染成红色,城外燃烧尸体的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
原本那个气势昂扬的太女夏睿析不见了,据传死于三皇女攻打东宫的乱箭之下,一同被拉到城外烧个干净。而那撺掇太女谋害亲生母亲的端王爷,女皇体恤与她多年姐妹情感特免她全家死罪,在阴谋失败后便被女皇拘谨到皇陵,为先帝守一辈子皇陵,而那个整日花天酒地的小王爷夏悠然也一同拘谨到皇陵。
而这次科考的探花丛老丞相的义女丛路更是立了大功,据说在最后一战中拼死护驾,后被封为贞王并准其恢复原名。
而原被端王等人栽赃陷害的大文人靳蓝一族,查实后却为端王一群人陷害,女皇准赦免其一族之罪,并为死去的靳蓝赐谥号为“义”,恢复她江夏第一大儒的称号。准其子靳昭脱离倌籍,令拨良田、房屋供其生活,为保障其子婚嫁安排,女皇恩赐他可以自己选妻主,无论是谁女皇均会为其赐婚。
当然这所有所有的都是官方的说法,在民间还流传着另一种不可考证的传说。
据传,那被封为贞王的女子才是女皇与当初君后的亲身女儿,那端王觊觎皇位很久,为了让自己的后代成为女皇,她设法将真太女狸猫换太女,将自己的孩子换成太女,后又将真太女丢弃到弃崖,可谁想到原本以为死了的太女活着回来了,假借丛老丞相义女的身份考中探花,最后救出被端王囚禁的君后杀死假太女报了二十年的仇。当然还有种种不靠谱的传说,有人传那贞王与丛老丞相家的小公子日久生情,也有人传说那贞王与靳蓝的儿子昔日的欣雅阁头牌小倌一见钟情。总之所有的一切已经成为传说。
在汉寿城靠东南一角,有一座造型雅致的小院落,高高的院墙将院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院内花园的葡萄架上架着一个造型别致的秋千,即将成熟的葡萄一串串的垂下来,一颗颗圆滚滚的十分可爱。
秋千上一袭蓝衣的男子一手持书卷,细细的研读着,另一只手不时伸到旁边的青瓷盘里,白嫩修长的手指执起一颗清洗干净的葡萄塞到嫣红的菱形小嘴里。清风拂过扬起佳人耳边的缕缕青丝,美的如同仙界的仙子。
旁边的小侍轻轻的打着扇子,脑袋一顿一顿的打瞌睡。
“公子,公子”一阵急躁的脚步声带来一串叫声。
佚名缓缓伸伸胳膊,小小的打了呵欠,视线依然没有离开书页,“小鱼儿,急什么?”
“公子,你都不着急么?”一路跑来却气都不喘一下的小鱼儿盯着一脸淡然平静的公子。
“急什么?天还没有塌下来。”
“公子,外边都说了,女皇要把丛老丞相家的小公子赐婚给夜小姐……啊不……夜王爷呢!”
“噢。”靳昭低低的应了一声,继续翻看手里的书卷,还不忘将嘴里的葡萄籽吐到一旁的瓷盘里。
“公子,这可是真的,您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小鱼儿恨不得将他手里的书卷给抽过来扔出去。当然他自是不敢,只能小声的嘟囔着:“到时候真的成了,看你怎么着!”
“小鱼儿,去看看晚上厨房做什么,一会儿夜久来吃晚膳,她不喜欢太油腻的东西,嘱咐厨房多做点青菜。”
“呵呵,还是昭儿懂得我的胃口。”远远的便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接到。
“夜,你来了。”靳昭抬头看看走到身边的女子浅浅一笑。
这如梦的容颜近在咫尺,夜久仿佛看呆了一动不动。
“扑哧——”看着夜久呆呆的样子靳昭忍不住笑出声来,“呆瓜!”有些嗔怪的笑骂。
靳昭这一声惊醒呆愣的夜久,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撇过眼,伸手拿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昭儿,今天做些什么?”说着接过一旁小厮的扇子亲自为他打起扇来。
“不热么?跑来外边看书。”抬手拿一颗葡萄喂到靳昭嘴里。
“不热。”靳昭有些害羞的摇摇头。
夜久坐在旁边的藤椅上,身后将靳昭拉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热!”靳昭有些小心有些害羞的推拒。夜久加大手臂的力量,示意靳昭接受自己的怀抱。
“昭儿,今日女皇找我去,说要为我赐婚。”
“哦!”靳昭小心的躲避着夜久的身体,仅仅是小小的触碰都会让他觉得灼热。
“你就不着急么?”夜久盯着怀里小心翼翼做着小动作的男子,悄悄的前倾身体将他整个抱在怀里。
“着急。”靳昭轻轻点头,手抵住夜久胸前的衣衫,防止自己整个窝在她的怀里,“夜,我相信你。”
不知怎么的,夜久心里充满着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仅仅是爱人一句“相信”,却让自己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温暖。
“昭儿,咱俩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已经一年了,我的心思你想必也是知道的,我夜久今日在此立下誓言,即已许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不再想三君四侍,我夜久此生只爱靳昭一人耳。”
听完夜久的话,靳昭久久没有回答,可他眼里的泪花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第五十三章 后来(二)
》
“爹,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大骗子呢!”
丞相府后院丞相正君的房间里,丛洛兮小公子正腻歪着给自己的爹亲撒娇呢。
“兮儿乖,可不许胡说,夜王爷怎么是骗子呢。”丞相正君怜爱的抚抚扎在怀里的小公子。
“她就是大骗子啊,我不管啦不管啦,我就是不要嫁给她。”撒娇不管用就耍无赖吧。
丞相正君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个儿子真是被自己惯得不成样子了,实话说丞相正君对自己这个未来的媳妇还是很满意的,身份模样自不在话下,那一份与生俱来的气度就宣告她的不寻常。为人处事就更是别说,若是兮儿能嫁给她自己倒也放心,只是不知道这孩子和那夜王爷有什么不对付的,死活不肯同意这份婚事。
还好女皇只是提了一下意见还没有正式下旨指婚,看来晚上只能在和妻主谈谈了,孩子不愿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强扭的瓜不甜。
=== === ===
夜久虽顶着王爷的头衔,日子过得比在吏部工作的时候还要轻松,早朝她肯定是不会去的,有时候女皇召唤还得看看咱夜大小姐乐意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