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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暗香 恰之北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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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年轻女子报出自己身份的时候房谦就不仅仅是惊诧了,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夜久有些恶作剧的看着房谦一脸震惊的表情。
“房大人,慢慢用,热闹看完了,在下告辞。”夜久站起身来,甩甩衣袖准备离开。
“这位小姐,暂且留步!”回过神来的房谦急忙拦住要离开的夜久。
“哦~不知房大人还有何吩咐?”
“你是谁?”房晨收回震惊的表情,一脸谨慎的问道。
这变脸速度可真迅速,夜久腹诽道,“我是谁不重要,我认得大人就足够了,呵呵!”说完继续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锵一把长剑挡在夜久面前,“这位小姐还请留步,否则别怪本官以大欺小。”房晨一脸的严肃。
“啊…杀人啦!”看游街的客人们一看到有人动兵器了,不知道谁的一声尖叫,人满为患的二楼顿时乱成一片,转眼间便跑的干干静静。
“房大人,这是何意?”夜久瞥瞥脖子上的长剑。
“小姐,本官可否请你府上一叙?”
“房大人,贵府就是这样请人的么?”夜久用手指轻轻格开脖子上的长剑。房谦的脸色又是一变,此人武功在自己之上,这把长剑原就削铁如泥,而她的手指竟未有任何受伤,能运用内力保护自己,该是有多少年的修为才能做到。
一个利落的回身原本架在夜久脖子上的长剑已经安安稳稳回的剑鞘里。
“房某多有得罪,敢问小姐尊姓大名。”房谦双手抱拳一礼。
“房大人,在下只是一个名不经转的小人物,贵府在下自会游览一番,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
“房大人,后会有期。哈哈哈!”夜久一个转身飞出窗外,几个起落消失在高高低低的房屋间。
房谦眸色暗了暗,一挥手一个黑影很快跟了上去。
=== === ===
夜久闻了闻衣服的味道,眼睛微眯牵起嘴角轻轻一笑,回头看看回来的路。
用风香跟踪,算你还不算太笨,不过引你们来这欣雅阁也就够了,先找地方换了这一身衣服再说。
夜久绕着欣雅阁转了几圈,翻到几个小倌儿屋里串了串。暗暗一笑够这个小崽子找会儿的。
一闪身进了楚凌玉的屋子。
咱们的凌玉公子并不在,一个常常伺候凌玉的小厮窝在门口睡着了,夜久三下两下便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裹上重物团成一团塞到一个口袋里抛进了碧绿碧绿的倾水湖。
刚要换上吕安的灰白大褂,夜久敏捷的闻到一丝幽香,嫌恶的闻了闻中衣,看来这风香的香味可真厉害,没有办法只能连中衣一起换了。
夜久刚刚换下自己的中衣,发现肚兜也沾上少许风香,遂把肚兜也脱掉了。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正准备再找一套换上时,便听到门口的小厮说:“佚名公子,公子不在,说您来了就直接进去吧,那本乐谱他就放在窗边的塌几上了。”
佚名点点头轻声道谢,便向内室走来。
夜久看了眼窗边的塌几上,正是自己留给佚名的乐谱,暗道一声该死,左右看看,却没有任何藏身之所,只能先藏到凌玉的床上了。
转身翻到床上利落的放下床幔。
刚放下床幔,佚名便进来了,他循着窗户看去一眼便发现了塌几上的曲谱,刚要走过去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块团成一团的布块,便随手捡起来。
刚捡起来才发现那竟是一件女人的肚兜,不禁脸一红,呀的一声轻呼出声。手里拎着想扔不敢扔,又不知道放在那里。
再说躲在床上的夜久,听到佚名的一声惊呼,心里不仅暗道一声“糟糕!”原来她没有来得及把自己的肚兜处理掉,还在地上扔着呢。一着急不免碰了一下垂下来的床幔。
原本就紧张的佚名突然发现凌玉的床上的床幔怪异的放下来。还有一点点晃动。心里有些害怕,不敢在动,再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便轻轻靠近凌玉的床边,俯身靠近床幔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遂大着胆子小声问道:“谁?谁在里面?”
里面的夜久仍然没有回答。
佚名见没有任何动静,以为刚刚是自己的错觉,不过这大白天放着窗帘却是怪异,下意识的掀开了垂下的床幔。
门口的小厮突然听到佚名啊的一声轻呼便没有了声音,有些奇怪的准备走的内室去看一看,刚进内室,便觉得被什么东西砍了一下,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 第一次亲密结束(下)

》
夜久身上裹着一条被子,把怀里抱着的小厮放到地上,翻出凌玉为她准备好的衣服穿上,敷上面具,整理一下身上的仪容。
看看床上躺着的佚名,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修长的眉毛微微颦着,淡粉色的薄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手里仍旧攥着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肚兜儿,因刚才被夜久点了睡穴的缘故,衣服有些凌乱,原本安安稳稳的衣领微微掀开了一角,露出他洁白柔嫩的肌肤,夜久看着看着竟莫名的脸红耳热起来,心里泛起一种暖暖的甜甜的感觉,像是被蛊惑一般,夜久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柔嫩的唇瓣,柔柔的甜甜的,忍不住让人叹息。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夜久急忙尴尬的直起身,有些心虚的看看周围,手指却留恋的不愿离开。轻抚他柔嫩的唇瓣,划过他高耸的鼻梁,抚平他微皱的眉头,忍不住的好想再一次吻下去。夜久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拉好他的衣领,把被子轻轻的盖在了他的身上,解开他和小厮的睡穴,处理掉自己那惹事的肚兜儿,转身离开。
离开前夜久伏在佚名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啊昭!等着我来娶你!”
凌玉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自己的小厮睡在地上,佚名公子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睡的很安详,天生敏感的他感到情况的不寻常,这里应该有什么人来过。试了试佚名的脉象很正常,没有任何异样,可这诡异的画面却让凌玉有些担心,这是怎么回事?
在凌玉纳闷的时候,佚名迷迷糊糊的醒了,因为是被敲晕的,刚刚睡醒的他还有些迷糊,一时没有反应出来自己身在何处。晃晃晕晕沉沉的脑袋,突然发现身边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一脸的担忧。
“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佚名没事,凌玉放下心来,可是心里却仍有疑问:“佚名公子,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睡了过去?”
凌玉这一问正好把佚名的记忆勾了回来,他突然想起晕倒时看到的一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里面会藏着一个俊美的小姐,最重要的是,还没有穿衣服,想到这里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儿,垂着头拿起塌几上的乐谱,没有说话只给凌玉略一躬身便匆匆离开了。凌玉一头雾水的望着佚名疾步匆匆的背影,很是纳闷。
叫起还在地上昏睡的小厮,追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小厮也是一脸的迷惑,只是说自己听见佚名公子一声惊呼便进屋查看,还没有看见什么便被人砍晕了。
佚名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火辣辣的。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在梦中一样。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昏倒前扑在在那女子的怀里,柔软的胸脯散发着属于女子独有的沁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独有的味道。
“哎呀”佚名捂着发烫的脸庞连连摇头,忘掉她忘掉她,佚名暗暗嘱咐自己。极力让自己忘掉刚刚回想的景象,却不知怎么的,越是要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楚,那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沁香、柔软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小鱼看见自家公子一个人背靠着门,手里绞着自己的衣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跺脚的,脸色红红的像是在发烧,不由走到他身边关切的问:
“公子,您怎么了?是不是练习琵琶累到了?”
佚名看看小鱼一脸的关切,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躲开小鱼的搀扶,闪身便走到了内室。
小鱼见自家公子避而不答,担心的跟在佚名身后:“公子,您是不是发烧了,看您的脸好红啊。”
佚名原本就通红的面庞因小鱼的一句话红的更加厉害了,看见小鱼絮絮叨叨的说要出门找大夫去,一把拉住他:“小鱼,不用。”
“公子,可您倒是说句话啊!”小鱼见佚名一脸羞涩的样子就更加些着急了。
“公子,您这是什么了嘛?”
佚名面红耳赤的的直跺脚:“小鱼,我没事,你不能去。”
“不行,公子您肯定是发烧了,看您的脸烧的通红。”
“我没事,真的,小鱼。”佚名拉着小鱼的衣袖紧张的不让他离开。
小鱼看到他着急的样子心里更是忐忑,不行,一会儿得找凌玉公子去,问问怎么回事嘛,去那拿了一趟乐谱怎么回来就这样子了?
这边凌玉仍是一头的雾水,那个醒来的小厮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凌玉心里还在纳闷,是谁来过自己的房间?算了,找机会问问佚名好了。
看看即将落山的夕阳,想着太女的游街已经结束,尊主应该回来了。刚想到这里,再一翻自己为尊主准备的衣物,原来尊主已经来过了。
等等!凌玉心里一震:尊主、佚名!不会吧?莫非干柴烈火了?
已经赶回端王府的夜久自是不知道自己的下属把自己想到歪路上了,她哪知道凌玉把她想成了欺负佚名的采花大盗了。
=== ==== ====
夜久回到端王府的时候,端王还有小王爷夏悠然都没有回府,今夜中宫大宴群臣,这两人自是参加中宫的宴会去了。
没有夏悠然的纠缠,夜久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休息了,今天一天又是演戏又是安排工作,最了最了还来了把艳遇,甚是辛苦。
然而躺在床上的时候,却又怎么的睡不着,想着白天与佚名不期而遇的那一刻,回想着他睡着的样子,心里泛起了淡淡的甜意。
入夜的欣雅阁一如既往的热闹,夜空中飘荡着优雅的乐声,与前院不同的是,欣雅阁的后院很安静,弯弯的月牙吊在树梢,几颗小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在后院角落的一间房屋内却有一个人迟迟未睡。
佚名抚摸着手里的乐谱,回想起下午遇到的那个女子,浮想联翩。
会是她么?
她怎么会出现在凌玉的房里?
她是凌玉的妻主么?
那么亲近的关系,应该是吧。

第十九章 夜半哭声

》
深夜,宝蓝色的天空就像一块大大的幕布,上面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点缀着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若隐若现的月光穿过窗户投在桌子上,茶杯在桌上淡淡的留下一条长长的影子,宽大的书桌上放着一支蜡烛,夜风袭来,烛火忽明忽暗的摇曳着。
夜久斜靠在床榻上,透过窗户遥望着墨蓝色的天空。夜色已深,她却一丝睡意也没有,回想起这半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感慨万千。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安安分分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虽然偶尔寂寞,偶尔孤独。能来到这个世界也是个意外,原本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个世界的每一天,可是生活总是出乎意料的,如果没有接那个任务,没有去刺杀那个老乞丐;或者说即使去了,却没有让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古玉,那么以后的现在都不会发生。自己大概仍会躺在那片静幽的竹林里,仍然悠闲,仍然恬淡。
夜久摸出随身带着的古玉,碧绿的玉石在光的映照下发出柔和的光芒,凉凉的很舒适,确是一块上乘的玉石。
反复看着手里的玉石,没有阳光根本看不到玉石里潜藏的汉字。
“夏……”夜久叹息了一下,把玉石揣进自己怀里,真如那老乞丐所说,自己是这端王府抱出去的孩子么?
为什么要掺进来?踏进这片越趟越浑的水。
难道仅仅是为了追寻当年的答案么?
难道不是在渴望着前世不能得到的亲情么?
夜久仍然记得那次在阳台上喝酒,刺骨的夜风,苦涩的酒精就像孤独寂寞一样,吞没着她自己的灵魂。想着今日那温暖的身体倒在自己怀里的一刻,暖暖的,像温和的水浸润着自己的全身。
握握怀里的古玉,不为别的,就为那一丝侵染全身的温暖。
安静的夜,
夜风轻轻的拂过园中的杨柳,沙沙的风声中裹挟着丝丝寒意,初秋的夜已经有些微凉。
夜风中若隐若现的飘来一丝哭声,即不是那种哇哇的嚎啕大哭,也不是那种抽抽噎噎的小声啜泣,仔细听来反而像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有谁会在这么美的夜色里哭?
夜久整好松散的衣服,悄悄地翻出自己的院落,趁着夜色循着哭声找去。
发出声音的房间离夜久住的小院子并不远,但却很偏僻,是一个非常容易让人忽略的地方。这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在院子里坐北朝南的修建了一座三间宽的瓦房,有些陈旧,像是有些年纪了。院子里收拾的非常干净简朴,整整齐齐的窗户和新漆的大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往日也是常常有人走动修补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上去更像是端王府里普通奴仆住的宅子。
唯一不协调的就是小院的门口用很粗的铁链子拴着,还挂着一把铜锁。
那又哭又笑的声音就是从左边屋里发出来的,夜久悄悄翻上屋顶,小心翼翼的揭开屋顶的瓦片向屋内望去。房间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一男一女分别坐在床头和椅子上,男人的身着深青色长裙,拿着帕子在拭眼泪,边擦边吭吭哧哧的哭,女人穿着一身又旧又破的衣裳,嘴里念念叨叨的的说着什么不甚清楚,她边说边笑,仔细听来像是不停地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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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久仍是早早便起床了,习惯性的在自己的小院里溜溜。
“早啊,吕先生。”
收拾院落的奴役打着哈欠,一脸的疲惫。
“恩,早。”
“吕先生睡得可好?”
“恩,还行。看你好像没有精神的样子?”
“唉!别提了,还不是昨晚闹的?”
“昨晚?”
“您没有听到吗?昨夜又闹腾半宿呢。”那人看夜久一脸的疑问,接着说道:“不就是那边院子的俩人,一晚上又哭又笑的。”
“哦?怎么回事啊?”
这扫地的仆役往日也曾听过夜久说书,对夜久能讲出那么多的故事很是佩服,见今日能给夜久说上一段很是骄傲,兴致勃勃的把前因后果讲给了夜久听。
原来是这样的,这院子里的一男一女原是一对夫妻,曾是这端王府的家生子,据说两人未结婚前便感情很好,那女子还曾救过端王爷一命,端王特赐两人成婚,婚后两人恩爱异常,女的是府里的大管事跟着端王,男的担着府里的管事爹爹,伺候王夫。二人小日子是过的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很快男的便怀孕了,王爷仁慈特赐了一座小院子给她们,十个月后,男的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孩,王爷一高兴还替那孩子取了姓名,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那男的抱着孩子出去串门子,不小心被人把孩子骗走了,回来后那男的便痴痴傻傻的,而那女的见自己的女儿被骗,夫郎又变成这个样子,急火攻心,不久也变的疯疯癫癫的。端王体恤他们,仍把他们安顿在府里。派人好生看着。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了,平日还好,两个人都消停的很,窝在屋子里傻笑或者痴痴呆呆的不说话,不过每年一到丢孩子的日子,俩人就一个哭一个笑的折腾很久。
听完这个故事,夜久心里的疑惑却更加的凝重了。端王府的家仆,用得着端王爷亲自去照顾么?

第二十章 夏悠然的考试

》
这几日端王府的小王爷夏悠然过的很滋润,端王爷自回府后每日忙于太女的行冠大礼,早出晚归,几乎未与她说上几句完整的话,就是太女行冠大礼的那日,夏悠然一整天跟在几位皇女皇子身边,端王爷又忙于来往的应酬自是管不到她,乐的夏悠然个自在。也不找夜久辅导课业,每天继续混迹在倌馆、酒楼,早把她母亲要查她课业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夜久当初能来这端王府也是因为夏悠然的胁迫,现在小王爷不用她说书了,按理说也应该放她回去了,可这小王爷平日作风就及其诡异,说不定哪天又兴致上来了找人说书,再加上夜久常常为府里的下人说书解闷,人缘倒也混的不错,既然府里的主子们没有发话,府里的大小管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养这么一位弱书生,一天也吃不了几粒米。因此夜久也便在这端王府留了下来,每日教教下人认字,过的也很是轻松惬意。
这日,夜久依然优哉游哉的在院子里乱逛,王府的花园她是不能去的,不过在这小院子里转转还是可以的。往日总会有王府的奴仆跑来听她说书,夜久却也从来不拒绝,小兰也常常因为能伺候她而在伙伴面前炫耀。
“吕先生,您在不?”说话的便是往日常来听书的一位,是小王爷夏悠然清风居的小侍,和小兰基本同龄,也还是活泼烂漫的年纪。
“又要听先生说书啊?”旁边跟着夜久的小兰不等夜久说话,便在一边搭腔:“哼!白听我们先生说书,给钱!”
“小兰今日,没有时间和你闹了,小王爷让我叫先生过去呢,挺着急呢,先生您可快点啊。”
夜久恩了一声跟着她便奔清风居而去,至于夏悠然突然叫她,夜久原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夏悠然又是哪根筋抻到怎么突然找她来,想来想去也就是端王要考核她课业这件事情了。
果不其然,还未等夜久进到清风居正厅时,便听见里面夏悠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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