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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粉莫名其妙,木木的哦一声点头,再然后,被唐加的动作吓的惊叫着后退跌倒,差点滚落下床。
“叫什么叫!看仔细了!”,唐加拎着他的小熊睡袍,把他从衣服里抖抖剥了出来,小粉咿呀着扭动身体,从睡袍里滑落到柔软的床垫上。就着小小的弹起,小粉迅速往前滚了两圈,手脚并爬忙往枕头后面钻。
唐加拽着他的小白内往后拉,小粉抵抗,捂着pp抢着小裤死往枕头下面钻,惊叫连连。
小腿乱蹬。
唐加直接上手抓他,快爪拉掉白色小三角把他剥个干净,一鼓作气按住两只乱蹬的小脚,把小粉倒提了起来。小粉挥舞着手臂,一勾腰引体向上翻身,抱着唐加的手掌咬了一口,唐加嗷嗷的叫,小粉哭嚎着往死里咬他不松口。
唐加紧着后槽牙,抬高另只手,轻轻的落下,拍打两把小东西的白屁股说:“松口,出血了,我的祖宗!乖一点!”
舔到嘴里的锈味,小粉下意识松口,唐加忙把他放在床上。
大小两个人,赤。条条的对坐着。
心跳是怎么形容来着?
紧张到一定的程度,心脏大概,会跳的让人没有喘息的时间,每一下心跳,推动着血液的流动,身体中的氧气,跟着这流动的血,到需要他们的地方去。
心跳太快,会不会来不及呼吸?
唐加和小粉,都羞涩的,跟不上心跳的频率,空气似乎稀薄,两人看着情动的对方,大口的喘息着,在闷热的夏日雨夜,瓜分着小屋中的氧分。
唐加命令小粉看仔细了,小粉扭了半天,被唐加一个大喝吓了一跳,终于不再乱动,他靠着枕头,学着唐加的样子坐直了身体,低头看看身前的小小小东西,还是觉得不妥,一点点拉过白色的床单,羞涩的遮了身。
唐加假装没见到他的小动作,闭着眼睛开始幻想大学时代看过的A片,努力让刚才罢工的小小唐加再次工作。泳装美女,波涛汹涌,他在脑海中勾画着一副活色生香,想着想着,画面变的朦胧,隐约的总是有张眉心有痣的小小脸庞,藏在脑海的某一角。那小脸不听大脑的指挥,忽然的飘过去,牵引他深埋在心底的悸动。
逐渐的忘情,唐加松软着身体,半仰身向后靠过去,沉浸在短暂的情醉里。
那声音那表情,让小粉觉得有点……痒痒,像小时候的某天,有只小小的毛虫掉落在背上,顺着脊椎往上攀爬,酥麻到心里,却只能僵硬着手脚不敢动弹。
呼吸不自觉的,跟上了唐加的步调。
空气中,只剩下一种频率的呼吸声。
从情迷里醒来,唐加睁开眼睛,面前的小粉,正努力的模仿,实践着刚学的新本领。他耸着肩,将小小的身体,半掩在白色的床单下,不停的抖动着。
事后,两人尴尬的无法对视,匆忙的各自洗了澡,关灯睡去。
躺在黑暗中,唐加想了又想,给课程做了个完美的结束,他嘱咐小粉说:“自己不许乱来,一个星期只能一次,多了会苍老衰弱,掉牙掉发。”胡言乱语,乱吓唬了一番。
小粉不疑有他,牢牢地把这话记在心里。他倦了累了,睡的很快,呼吸轻下去。
唐加神色复杂,他借着窗外的光,盯着小粉发呆。
心里有些疑惑,刚才那一瞬间,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为什么全部是这张小脸。
唐加在心里叹息,如果持续这样下去。
和小粉,会走到哪里?
也许小粉只当他是主人和朋友,唐加恨恨的将自己骂过几遍,是压力有些大了吗?还是真的为这样的小东西吸引?
这会是一个爱情故事吗?
就算真的是,那也会是一个互伴终老的柏拉图式爱情故事。
叹息声消失在雨夜。
这故事,多半会是悲情的。
一整晚,他睡不踏实,听见小球球抓笼子的声音,还听见了门口传来的,莫名的脚步声。
30:失踪的小粉
这一周,唐加返回集训中心,为下月初的演唱会进行集训,一直没有回来。
周五中午,糖球打来电话,说可以回来,小粉很开心。
晚上7点多了,他抱着球球坐在窗口,扶着玻璃盯着小区的大门。
他很高兴,高举着小球球摇晃,眯着眼睛哼小曲。
小区的水池边,幸福的三口之家,爸爸妈妈扶着学步的孩子,正在微笑。
看起来很快乐,小粉跟着笑起来,他指指窗外说:“糖球说,买好吃的给你,你真可怜,总吃一种会不会很腻?”
他捏着球球的新长出的尖爪指甲说:“你抓的我好疼,爪子长的真快,等糖球回来给你剪吧!”又摸了摸球球的毛,“你乖乖的,一会给你好吃的。”
电话在这会响了起来,老式红色电话,每次响起,都是单调的音,刺耳而急促。
盯着那闪烁的小绿灯。
失望……
他松手,小鼠嗖的钻进了床下。
小粉跳下窗台,慢吞吞的接起电话。
唐加说:“小粉,对不起,今天回不去了,明天我尽量赶回去,你……乖乖的。”
“恩,好的……你要努力一些,不要落下了,要尊重师傅,不要和别人发脾气。我还有很多吃的,球球也很好。……上次你拿回来的片子,我都看完了,学了很多新段子,你要不要听。”
细软的声音荡满笑意,唐加也跟着笑起来:“不要乱学,那里面有几张是京剧黄梅戏的,我下次再多买些昆曲的回来。你乖乖的,我很快就回去了,想吃什么?”
小粉报了许多东西,唐加咋舌,笑着连说几声好,互相道了晚安好梦,挂了电话。
坐在电话上发了一会呆,小粉把门口的拖鞋放回柜子里,慢慢的钻进床下捉出球球。
“球球,你不要总是乱抓,东西坏了是要赔的,糖球赚钱很辛苦。你乖乖的,我唱戏给你听。”
球球不理,接着啃咬布绳。小粉心里拧着气,找了跟更结实的绳,系在球球身上。
他把球球拴在桌角,拉好了衣上的褶皱,清了嗓微笑着对球球说:“这个是我新学的,唱的和师傅教的不一样,我一个人,可能唱不好。”
他哼着笛声悠远,唱着锣鼓锵锵,从嗓子里化出一唱三叹。
配乐、旦、生,一人分饰几角。
“一时间望眼连天,一时间望眼连天,忽忽地伤心自怜!”情转伤处,泪珠滑落,小粉蹲下身,呜呜的哭。
球球什么也不懂,只是张着黑眼睛,接着啃食身上的细绳。
小粉擦擦脸,站起来又唱了几句,闷闷的停住了,转身抱起球球问:“怎么办,唱不下去了!”
他放开球球,做喜欢的游戏,先磕开几颗瓜子,将仁抛远,让球球捡着吃。
小鼠球球吃完东西,围过来看着他,小粉蹲下来说:“不能吃多了,睡觉吧!”
孤独的一周,就快要熬过去了。
夜里,球球一直在抓抓挠挠,吵的他睡不着觉。
凌晨三点,小粉爬了起来,牵着球球训斥,拉着他在屋里来回的走动。
耗着球球过剩的精力,耗着心里抑制不住的寂寞。
如果能够长大,该有多好。
周日的时候,唐加终于回来了,只带了些吃的,没有时间去买昆曲的碟片,小粉笑嘻嘻的说不要紧,原来那些还没学完,可以经常看。他给唐加当助手,看着他把食物码放在冰箱里。
唐加很兴奋,他有许多喜悦,想和小粉分享。
原来写的那几首曲子,已经填好了词,开始录制了,下个月回到北京,他会去拍一些MV ,虽然只是些很短的镜头,他还告诉小粉,说参加了一个很无聊的娱乐节目。
这一次,换成唐加模仿,小粉来看。
小粉笑的夸张,他眯着眼睛,看着手舞足蹈的唐加模仿节目的女主持。
唐加咋舌说:“你不知道,那弱智没化妆的时候,恐龙馆的龙骨头都能让他吓活了,那下巴,还有她走起路来,都是这样的。”他扭了几步,捂着嘴回眸一笑。
小粉哈哈乐着,坐在小桌边荡着腿。
唐加看着他,也笑起来说:“我都替他累,屁股左右晃动的距离至少半米远。太恐怖了,说实话,你走的比他好看多了。”
小粉愣愣,说你真讨厌,又说我。
“我是在夸你,真的,你比他们走的好看。”
小粉唱新学的戏,糖球和球球,都是他的观众。
戏开唱,婉转缠绵的吴侬音软,唐加逐渐睡去,小粉扭身,看见他半垂着头,手里还端着半杯水。
小粉小心的爬到他身上,把杯子拿走,又拖了轻薄的被单给他搭着肚,静静的坐在床上看他。
“盼君早早回楼台”,戏文里的情思意切,原来这般伤怀。
又一周的开始,这晚的训练,唐加一直神色不宁,有点莫名其妙的烦躁。回到屋里,同住的沈方并不太搭陈理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唐加闷闷的到天台上抽了会烟,给小粉打完了电话,捏着手机把玩,他卸开后盖,看着照片微笑。
大头贴的模糊小照片,两个人做着鬼脸,框在小新和小白的卡通图案里,笑的十分开心。
唐加站起身,望了望夜色中上海,远灯辉煌,近景绚烂,明珠塔上,闪着五彩的灯光。
他想起小粉那唠唠叨叨的嘱咐,心里宁静瑟然。
早上,照例被沈方的梳洗声惊醒,开始新一天的紧张训练。
中午,休息时段,唐加拿起电话,有3个未接,段林打来的。
唐加回拨问他什么事,段林说:“哦,帮你联系了一个节目,做做游戏之类,内容比较简单,有人会教你怎么做……”他是唐加的经纪人,在娱乐圈混了多年,虽滑头但还算正直,给唐加联系了不少节目,交代完工作,他随口说:“对了,昨天你住的房子进了小偷,你有没有放什么贵重物品;你回去看看电器什么的有丢的告诉我,我让房东去补……”
“小偷!!”唐加失声,心里一紧,问明了情况,匆忙挂了电话。
他呆了几秒,拔腿往回跑,王小天见他慌张,喊住他问他干嘛去,唐加说有急事帮我请个假,小天点头称好,让他放心去。路上有追尾事故,车子堵在高架桥上,唐加心急,跳车而行。出门时太过仓促,还穿着练舞时的背心短裤,他快步奔跑在滞停的车流中,不少人认出他,探出头和他招呼。
保安见唐加回来,忙给头打了电话,小区的客服经理出面和他道歉,说并一再的表示会给予相应的补偿,请他不要将事情闹大,唐加推开他,打开了小屋的门。
屋内依然整洁,折叠桌摆在电视的前面,床上的被单,有一角被掀起来,褥上有小小的凹陷。
唯一不同的,只是地上的水杯碎片。
猛的关上门,将躬身跟在他身后的张经理隔在了门外。
“小粉,我回来了,你快出来。”他站在屋子中间,喊着小粉的名字,轻轻的喊,轻声的哄,“你乖乖的,我带你吃好东西,不用藏了,他们都走了。”
“你怎么还不出来?”
床底下,柜子里,窗帘后……
小粉消失了,他的小衣服还整齐的叠在柜子里,唐加一件件拿出来看,只少了他睡觉的小熊棉袍和他在屋里穿的白色的软底小布鞋。
小球球也不见了,床底下满是纸屑。
唐加勉强爬进床底,只翻出被小球球啃了一半的卫生纸筒芯。
小粉每早都会打扫屋子,角落床底,都会擦的干净。
唐加捏紧了手里的纸筒芯,小粉是半夜失踪的。
屋里什么都没有丢,也许是那个贼,他进到房间里行窃,却抓住了小粉。
有很多个可能。
小粉会曝光在世人的面前,也许会沦为科研机构的实验品,也许会成为泡在小玻璃瓶里的小小展尸。
唐加不死心,他翻遍屋里的每个角落,想找出一点点小粉留下的信息,他宁愿相信,小粉是自己贪玩跑出去的。
心里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小粉是重情的人,他不会敞开着门不告而别,更不会丢掉小球球。
唐加失了魂,他找遍了小区的每一个角落,又去到附近的街道上公园里,游荡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新秀人气歌手唐加在高架桥上飞奔的照片被人传在网上,一片嘘声。同一时间,还有人爆料,说他有个隐秘的女朋友,训练期间,唐加经常溜出去约会,甚至旷掉演唱会的彩排,彻夜不归。帖子最后,是一张唐加戴着鸭舌帽,微笑着拎着外卖披萨走出集训地的照片,照片右下角打着时间,昨夜7点45分。
他回到屋里,手机上满是段林的来电。
段林压着火,问他为什么昨晚没有参加走场的彩排。
网上的那些,都是谎言,但唐加无法辩驳。
唐加说已经托王小天请了假。段林问他为什么现在还不回去,唐加只说有些事情无法解决,却不肯告诉他详情。
“……不要用这种话来敷衍我,我是你的经纪人,如果对我都不能做到坦诚……”段林叹口气说,“到底是什么事,希望你能告诉我,在我面前,你不应该也不能够有隐私。”
唐加不语,段林有些生气,“你最好赶紧回去参加训练。……王小天,沈方,都是你的对手。你可以看不起他们,但不能够轻敌。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这么单纯的人。这两次事情我不想再多说,在这个圈里,不是没有朋友,但竞争的时候,你不能够有朋友。我不想天天给一个低能儿四处补漏擦屁股;……希望通过这次教训,能让你成熟一点!我不管你有什么事,赶紧去集训地报道,和所有人道歉,姿态要低一点,立刻!!马上!!!!”
唐加放下电话,捡起床头柜上的小铃铛轻轻摇晃。
就这样守在小屋里,又过了一天一夜,他还是回到了集训中心。
段林气急了,根本不理会他的任何要求。
他给大李打电话,希望能够外宿,大李问他原因,唐加说不出来,大李也生气了,愤怒的挂了电话。过了十几分钟,大李打电话来,嘱咐他出门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蠢的再让人耍了。
蠢材,弱智……
大李毫不客气的骂了他大半个小时,唐加沉默不语,大李觉得无趣,警告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开小灶。
临近演唱会,训练变得更加紧张。
舞动着身体,口袋里的小铃铛总是发出细小的叮叮声。
凌晨,唐加溜出训练中心回小屋,他总是习惯性的在小区里转一圈,每一次,只是失望。
他躺在空荡荡的小房间里,寂寞孤独。
一分钟一小时,都觉得难以打发。这么长时间,小粉一直快乐的和他说话,他真的……那么开心吗?
世上的事情,总是不能够圆满,在他开始起飞,要带着小粉一起幸福的时候,小粉失踪了。
31:小粉流浪記(1)
这一天,是个恶梦。
4点,沉静的夜晚。
“糖球今天,又回不来了。”
“下次让他买好吃的给你,总吃这个怕是要腻死了,早年的时候,有一年闹粮荒,我们吃了很久的黄面窝头,开始的时候……”他牵着球球,在屋里来回的走,偶尔抬头,目光不自觉的飘在唐加的大海报上,心里就泛起苦涩的水,倒也倒不出来。
听到门响,他有点吃惊。
这臭糖球又半夜回来吓人,小粉嘻嘻一乐,抱着球球躲在落地灯后面,准备吓吓球球他爸。
门被轻轻的推开,入眼是双笨重的圆头黑皮鞋,比糖球的鞋子小上许多。抬头上看,小粉吃一惊,那是个陌生的人,脸色蜡黄,身型不高。那人见着屋内的小小灯光,脸上有些滞待的惊讶,紧了紧手中的捉网。
那双死鱼眼缓缓的扫向每个角落,咧嘴笑了笑,慢慢的掩上房门。
小粉屏住呼吸,下意识的抱紧了球球,小球球吃痛,挣扎的唧了一声,那双眼追着声音扫过来,小粉惊恐的想捂球球的嘴,小球球顽皮,狠狠的抓了他一下。
门若被关上,便是绝路。关门的前一瞬,小粉抱起球球,飞速的跳起来,死命的往大门扑过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逃跑保命。
周颂勇吃了一惊,迅速扣下捉网,这是他发大财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这一兜却没中,只将那小人打了个踉跄。
小粉忍着痛,从门缝中窜了出去,夹着球球一路逃窜,顺着楼梯一路往下跑,那高悬的台阶,几乎让他跌倒。小粉跌撞的跳下楼去,右肩很痛,小球球被夹的唧唧叫,小粉低头看看那黑黑的小眼睛,咬紧牙继续逃窜。他不能把小球球丢在这里,他不舍得。
周颂勇吃了一惊,猛的拉门追出去,那小人很灵活,从台阶上蹦了下去,他狠狠的猛扑几下网,就差一点点就能把那该死的小东西抓住了。唾骂几声,握紧网子迅速的跳下台阶。
李正山正沿着安全楼梯巡楼,看见有人在楼梯间里跑,提着手电照过去,见是新招来的周颂勇,骂咧几句,呵斥着让他赶紧滚回去守大门。
周颂勇狠狠推开他追下楼去,单元门的皮帘子还在晃动,他追出去,小马路上只有一个清洁女工,并没有小人的影子。他看看周围空荡的草地,缓缓的将目光移在堆着草叶的小拖车上。
他靠近小车,捏紧罩网一脚将车踹翻,使劲的在满地的垃圾中划拉几下。
“你他妈的在干嘛?”李正山追出来,一手擒住他,周颂勇急着追人,反身踢在李正山的肚子上,两人扭打在一起。那女工吓坏了,一路嚷嚷着跑去喊人拉架。
小粉躲在女工背后的竹筐里,将草叶杂纸覆满全身,他很害怕,只能紧抱着球球,绷紧神经等着机会逃出去。
没有,任何机会……
他被女工倒在垃圾桶里,再然后,就来到了这个黑乎乎的垃圾车里。
“球球,我们怎么办?”小粉摇晃着从垃圾里爬出来,摸着小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