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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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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劭:“师父一向可好?”
岑师父笑道:“好。对了,你们怎么会来赌场呢?劭儿,你也学会赌博了?”
成茹:“是我觉得新鲜,一定要来的。”
岑师父:“我就说嘛。不过叶子小姐,你好奇心也别太强了,赌场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成茹天真地问道:“既然不是好地方,岑师父为什么在这里?”
岑师父:“呃,这个——因为我是这里的老板。”
成茹:“岑师父为什么要开一个不是好地方的地方?”
廉劭:“叶子。”
成茹撇撇嘴,不说话了。
岑师父:“劭儿,你也很奇怪吧?”
廉劭:“是啊,师父为什么要开赌场呢?”
“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掩人耳目?”
“是啊,你还记得我们的颓废组织吧?”
“记得。”
“你说我们的组织怎么能没有一些掩人耳目的东西呢?”
“的确如此。”
这时候外面走进一个人,“岑师父,红娘子来了。”
岑师父:“让她进来。”
廉劭站起身来,“师父有正事要办,弟子就不打扰了,等哪天师父有空,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岑师父:“好吧,你们住在哪里?”
成茹:“祥来客栈。”
当他们要出去的时候,红娘子已经进来了,因为大家以前见过一面,所以互相简单打了一下招呼。
西山镇外一个小山坳里……
“情非得以,请公主恕属下不敬之罪。”
“不必多礼,请起。凌风,我没有想到你做的这么好。”
“多谢公主夸奖,如果夜江还在,我们会做的更好。公主,多多的事属下已经听说了。”
成茹面色微变,说道:“我知道,在这件事上,你们对我很有意见。”
“属下不敢。”
“又不是不能有意见,有什么不敢的?你们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在责怪我,这些我都很清楚。”
“公主,夜江是属下的好兄弟,对于他的死属下的确很伤心,但属下也不会把他的死归咎于公主。属下只希望能早日替他报仇,让他不至于含恨九泉。”
“我又何尝不想给他报仇?”
“属下明白,公主这次亲自涉险就是为了夜江,所以属下很感激。”
“凌风,我会为夜江负责,害死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听清楚了吗?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个都不会?”
“总之,给夜江报仇的事就交给我。不要忘了你自己的任务而整天只想着报仇。”
“是。属下一直都以自己的使命为重。属下还要感谢公主当初的忠告。”
“哦?我给你什么忠告了吗?”
“公主不记得了吗?在属下来西山镇之前,公主叫属下不要参与到西山镇的任何交易之中,只是能掌握他们的动向即可。公主的忠告属下时刻铭记于心,所以属下一直没有亲自参与,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这次属下恐怕就和夜江一样了。”
“夜江是好样的,他始终没有出卖你。”成茹很富深情地说。
凌风看着成茹说:“公主,我们都不会出卖自己人。”
成茹半天没说话,她在凌风面前走了几个来回,然后说道:“现在,记住我的一项命令,绝对不可以违抗。”
凌风跪地,说道:“属下听令。”
“如果我的身份暴露,如果我有什么危险,你一定不要救我……”
“公主……”
“这就是我的命令。凌风,西山镇是个很重要的地方,能在这里站稳脚跟不容易,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让你自己陷入暴露的危险。你自己的势力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公主有个什么闪失,还要属下的势力做什么?”
成茹训斥道:“胡说!你是为朝廷工作而不是在为我一个人工作,明白吗?”她随即笑道:“也别小看我嘛,我也不容易有什么闪失。”

第五十九章 逃出西山

“只要叫弟子过去就可以了,哪里用师父您亲自来?”廉劭对岑师父说道。
“是我要宴请你们,如果不亲自来请,便失了礼数。”
成茹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师父亲自来请弟子才是失了礼数。不会是场鸿门宴吧,成茹想。
她轻轻拉了一下廉劭的衣角,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廉劭会意,便投去询问的目光,成茹考虑了一下,朝他点了点头。
廉劭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刚才公主说这个宴会很有可能会有危险,可她还是要去。岑师父如果真的要对公主不利,我该怎么办呢?
见廉劭露出了犹豫的神情,岑师父说道:“你看,为师亲自来请你都不肯赏脸,要是我派人来叫你你一定会爽约吧?”
廉劭忙说:“弟子怎么敢呢?弟子这就随师父前往。”
岑师父:“叶子小姐也赏个脸吧。”
一酒楼……
刚坐到桌前,成茹就闻到蒙汗药的味道,她偷偷在廉劭手里塞了一颗药丸,廉劭趁人不备吞了下去。
岑师父:“这次来西山镇,为师略尽地主之谊,来,先干了这一杯。”
成茹看着这杯加有足够分量蒙汗药的酒,不禁笑了起来。岑师父不解,问道:“叶子小姐笑什么?”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杯酒会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已经加了什么佐料在里面。”
岑师父微微色变,成茹接着笑道:“不过酒就是酒,不像菜一样,加进东西就不好喝了,是吗?”说完便一饮而尽。
岑师父这才放下心来,原本还以为她话里有话呢,原来只不过是小姑娘在胡思乱想罢了。岑师父看着廉劭,廉劭也很痛快地喝了酒。
这时候,岑师父放下酒杯,安静地看着他们两人。廉劭问道:“师父为什么不……”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倒下了,再看成茹,她早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岑师父叹了一口气,对红娘子说道:“你能确定吗?”
红娘子:“能,绝对没错,她就是成茹公主。”
岑师父:“我早听说成茹公主带领京城精锐部队豹突营来对付我们,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们。劭儿啊劭儿,你为什么要骗我呢?”说完便封了廉劭的穴道。
当两人醒来的时候(当然是成茹认为时间到了该醒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关在一间屋子里。屋里点着几根蜡烛,烛光倒也够明亮。
看着廉劭身上的绳子,成茹说道:“就这样绑着你,他们也放心?”
廉劭:“岑师父封了我的几个主穴。”
成茹:“什么?那你……”
廉劭笑道:“别担心,他点穴的时候,我已经挪穴移位了。”
成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正准备说话,廉劭:“嘘——有人来了。”
只听外面岑师父的声音,“你们都出去,我想单独跟他们谈。”
岑师父打开门走进来,又随手把门关上。他走到成茹和廉劭的对面,说道:“你们也算有胆识,只身闯虎穴。”
成茹:“你是怎么知道的?”
岑师父:“告诉你也无妨,是红娘子告诉我的。”
成茹:“红娘子?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岑师父:“她总是能得到一些消息,但并不告诉我消息是怎么得来的,我既然信任她就会尊重她的习惯。”
成茹若有所思,难道又是多多?
岑师父:“劭儿,你为什么要骗我?”
廉劭:“您让我怎么告诉您呢?难道让我对您说我的职责是保护公主?”
岑师父:“如果你愿意到我这边来,我很欢迎。劭儿,你还是……”
廉劭:“师父,您一定也很痛恨叛徒吧,您想让弟子当一个叛徒吗?”
岑师父:“你这是自寻死路。”
成茹:“那可未必。”
岑师父:“成茹公主,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你两次在我面前出现,我竟然都没有发现你的身份。”
成茹:“现在就不要说这些了。岑师父,你这次来就是为了劝廉劭吗?”
“也不全是,我也想跟你谈谈,成茹公主。”
“你想谈什么?”
“其实我挺佩服你,你一个公主竟然能以身犯险两次出现在我面前,直到现在还毫无惧色。”
“岑师父,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
“笑话,我当然会杀你。你以为我会用你来威胁皇帝吗?我才不会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不,岑师父您误会了。我说您不会杀我,是因为我知道您一向深明大义,不会是非不分、善恶不明。”
“哦?这么说我如果杀了你,就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了?”
“没错。”
岑师父冷笑道:“我倒要听听看,我怎么就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了?”
“我先请问岑师父,您为什么要反朝廷?如果您是为了得到皇帝那至高无上的权力,那么我就无话可说了。”
岑师父仿佛受到了侮辱,“我当然不是为了自己当皇帝,我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
“推翻了朝廷就拯救了天下苍生吗?”
“当今朝廷无道,推翻了朝廷自然就拯救了天下苍生。”
“当今朝廷怎么个无道法?”
“二十年前……”
“岑师父,我们说的是‘当今’朝廷。”
“这……”
“我等着您的回答呢。”
“……”
“我皇帝哥哥做了哪件残害苍生的事,要你们来拯救苍生啊?”
“……”
“如果您说不出来,那就让我来代您说吧。
先帝无道,陷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听信谗言,使其亲子流落天涯。皇帝哥哥目睹多少妻离子散,耳闻多少民生疾苦,命途多舛,九死一生。少年天子,一朝登基,上承天命,下启万民,励精图治,挽社稷于狂澜,拯黎民于水火。继位一载,包举宇内,囊括四海,南平坤乱,北镇乾危。然民一日不安乐,皇帝哥哥便食不甘味,夜不能寐,静坐苦思治国良策,闲谈但论治世能臣。
大倡勤俭之风,清廉之治。龙口水灾,皇帝哥哥亲祈上天,愿转灾于朕躬;江北干旱,皇帝哥哥两天滴水未尽,言无策则与民同干渴。”
成茹顿了顿,可能是她实在没词了,她心里暗暗叫苦,没事秀什么古文啊,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整理一下思路,她继续说:“岑师父,你说的没错,我是一个公主,整日在深宫享福,感受着皇帝哥哥带给我的优越生活,可我也不会忘记皇帝哥哥那忧伤的脸。他忧伤,是因为天下还有那么多人挨饿;他忧伤,是因为自然还有那么多灾害;他忧伤,是因为他日日牵挂的子民竟然要造他的反。岑师父,你说他有多么寒心啊!
所以我不能继续待在深宫而坐视不理,作为他的妹妹,我要为他分担一些压力,我不能让他那么伤心。
您深明大义,我不相信您会认为我皇帝哥哥是个无道昏君。如果换一个皇帝,有几个人会比我皇帝哥哥做的好?岑师父,我真的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要说朝廷无道?我皇帝哥哥到底哪里无道了?
您应该知道,要想推翻一个王朝是多么艰难,难道您忍心看着百姓承受多年的战乱之苦吗?
今天这些话,句句出自肺腑,并不是因为我是我哥哥的妹妹,而是因为我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我也有一份发言权,我也有责任不让任何一个人糟蹋这个国家的百姓。岑师父,如果您还坚持要推翻我皇帝哥哥,那么我就不得不认为您是为了您自己当皇帝而置天下人于不顾。这样的话,我皇帝哥哥愿意把皇位让给您,只要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区区皇位算什么?这是我临行前他对我说的话。
怎么样,岑师父?您怎么决定?”
岑师父双眉紧缩来回踱步。廉劭斜眼瞅着成茹,我今天算见识你的“出口成章”了。
岑师父一直在思考,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不走了。他来到成茹身后,替她把绳子解开,又给廉劭松绑,说道:“我活了大半辈子,可一直糊里糊涂。公主一席话才把我点醒,原来我一直都没有看清形势,还活在过去的幻想之中,真是惭愧。”
成茹笑道:“岑师父果然深明大义,我没有看错人。”
岑师父:“公主啊,你这是拿你自己的性命在赌博。”
成茹微笑不语,岑师父也把她说的太伟大了,其实她早就准备好了,要是说服不了他就跟廉劭一起冲出去,反正这里也没人是廉劭的对手。
岑师父:“不过还请公主见谅,我还不能放你出去。”
成茹:“我知道,岑师父是在保护我。”
岑师父:“是啊,这里的人都对朝廷恨之入骨,你现在出去会遭到他们的毒手的。让我慢慢想办法,公主能相信我吗?”
成茹笑着点点头。
岑师父:“劭儿,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为师支持你。”
廉劭:“谢谢师父。”
岑师父一出去,成茹就鬼笑地看着廉劭,廉劭很无奈地说道:“如果我不是天天都在皇宫里,也会被你蒙骗。”
成茹无辜地说道:“什么蒙骗啊?我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啊。”
“的确是事实,就是有点夸张而已。还有,皇上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出皇位之类的话?”
“嘻嘻,当然没说了,这个是我瞎编的。”
“恐怕凡是有关皇上说过的话都是你编的吧?”
“被你识破了。”
“我真不知道是该佩服你还是该害怕你。”
成茹很严肃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廉劭也收敛了调侃的语气,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
成茹这才露出了微笑。
廉劭:“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要说服岑师父的?”
成茹:“是有此打算。”
廉劭:“这次又让你阴谋得逞。”
成茹:“我的收获还不止这点呢。”
“还有什么收获?”
成茹严重放出寒光,“我知道了海约在颓废组织的人。”
廉劭一下子反应过来,“红娘子?”
红娘子:“为什么要留着她?”
岑师父:“因为她还有用处。”
“颓主刚才都跟她谈了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谈了那么长时间,颓主最后得出了留着她的结论,所以我想知道你们谈了什么。”
“红娘子,我既然想单独很他们谈,就不想让你们知道谈话的内容。”
红娘子低下头不说话。
“岑颓主不打算杀了成茹公主。”红娘子说道。
“那怎么办?”一黑衣人问道。
“只有我们动手。”
“岑颓主说不定有自己的打算。”
红娘子:“成茹公主死的越快越好,她在全国都有很大的势力,但我们却不知道她的势力在哪里。这样太危险了,我必须尽快消除这个危险。”
“似鼠乖,把这封信带给赛阳。”成茹一边抚摸似鼠的茸毛一边说。
廉劭:“公主不相信岑师父?”
成茹:“我相信他,不过就算他可以约束颓废组织也约束不了海约。海约的人都巴不得我死,他们不会等太久的,要是我没有猜错,他们近期就会有行动。”成茹站起来眯着眼睛说道:“是时候该找他们算帐了。”
这天夜里,只听门外……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话还没说完就没了声响,显然是被打昏了。
紧接着呼啦拉的进来一堆蒙面黑衣人,成茹和廉劭早就在等着他们了。只是他们太低估了对手的速度,还没等他们动手,廉劭就已经带着成茹夺门而逃。
那几个黑衣人先是面面相觑,紧接着便追了出去。
两人似乎不分方向的向前跑去,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廉劭时刻注意着脚下的速度,既要让后面的人看出他们是在慌忙逃命,又不能把他们落的太远。
就这样,他们逐渐跑出了西山镇,就在西山镇外的一片小山丘之间,成茹和廉劭停住了脚步。黑衣人追至近前,也停下了,他们显然不知道面前这两个泰然自若的人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他们的担心是绝对必要的,因为四周的响动很快告诉他们,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成茹自然地退到圈外,廉劭也跟着她退出来。
接下来就是毫无新意的擒贼过程……
片刻之后,赛阳单膝点地向成茹汇报,“八名黑衣人六名活捉、两人毙命。”
成茹笑道:“赛阳,这一次多亏你,干的不错。”
“多谢公主夸奖。”
“回前定县。”成茹刚刚转身准备上马,又回过头来,对赛阳说道:“放出消息,说我和廉劭遇到黑衣人的刺杀,现已逃到前定县,黑衣人全部被官兵杀死。”
“是。”
王钦若:“不想公主这么快就又来到潮州。”
成茹:“王大人也已经知道了吧,本宫是为了颓废大会的事。”
王钦若连忙谢罪道:“下官失察,潮州境内竟然有……”
成茹说道:“不关你的事,凡是有关颓废组织的事都由本宫直接负责,王大人不必忧心。现在,本宫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不知王大人能否提供?”
王钦若:“能,在府衙之内有一闲置仓库,不论是地点还是环境都一定符合公主的要求。”
潮州府衙仓库……
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除了一个小天窗外几乎没有光线射进来,唯一能够供人们出入的地方就是那个笨重的大铁门。
还真是适合审问的绝佳地点。
王知州特意给成茹预备了一把椅子,但她并没有入座。王知州等府衙的人退出去以后,六个黑衣人被押进来。
成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六人,他们都非常不安分,但豹突营的军士们把他们按住,他们也不能做出什么动作来。成茹在他们前面来回踱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他们不知道成茹想要干什么,按理说接下来的程序应该是问他们点问题,但他们死活不说。可现在成茹却没有任何行动,这就令人摸不着头脑了。
不知道的事物往往是人们最害怕的。这几个人,他们不怕成茹严刑逼供,也不怕成茹威胁利诱,但他们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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