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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译为“佛爷”,并把它作为皇帝的特称。全清代唯一用此称呼的女人便是慈禧;她从光绪年间办五十大寿以后才被称为“老佛爷”,现在很多电影小说称太后为老佛爷,是错的。(详情见:清?李寂山《京门丛谈》 、 清?了世斋主人《皇朝稽考》、隋丽娟 《说慈禧》等)来源:百度。
胤祥昨晚在胤禛怀里睡了,一夜好眠。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高世宁听得了动静,忙进来床边伺候,笑眯眯的:“主子醒了?昨夜主子难得睡个好觉,奴才瞧着,可比自己睡了还要欢喜呢。今儿放晴,何不上院子里去逛逛,散散痛也是好的。”
胤祥本就是个活泼性子,昨夜又睡了好觉。心情大好,侍女伺候洗脸的毛巾,随便在俊脸上擦几下,便扔进盆子里,欢快的说道:“好天气呢。”
眼睛又四下望望,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四哥呢?”
高世宁瞧着胤祥笑眯眯的脸色,也不知道何意,只顾着实话实说道:“上朝听政去了。”话锋一转,笑道:“主子,今儿可是中秋节,娘娘的礼物已经备下了,您是亲自送还是打发人去?”
胤祥一拍额,恍然大悟:“哎呀呀,把这件事都忘了。该打!辛苦你了,阿宁,难为你想得周全。”
高世宁不敢居功,连连打着千儿,又道:“要说周全,还是四阿哥想得好。早上见您实在太累,就亲自去和万岁爷,太子爷,大千岁给您告了假。”
宫里规矩胤祥是知道的,一大早起来,要先拜天穹殿,钦安殿,再到斗坛进香,用了早膳,再和百官一起朝贺。这些都是官样文章,却是一样都省不下来,他一向没有性子,站在那里等着百官一篇又一篇的念着无非是“万寿无疆赋”,说来唱去也就那么“圣治化四方”“共享盛世昌平之福”两句,不足足闹一两个时辰决不罢休。
胤祥吐吐舌头,冲高世宁道:“你去外间守着,谁来了都不许进。还有,端一盘玫瑰茯苓糕来,对了,再去拿一本闲书。”
高世宁答应着,又问:“主子,今晚的宴会您去么?”
“当然去。”胤祥笑眯眯的看着高世宁,哼哼:“给额娘的礼物你先派人送过去,我晚上亲自给她拜节。”
高世宁手脚利索,这面几句话就吩咐人把刚才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那面就和乔春在一旁伺候着胤祥看书,不知不觉两个半时辰下来,已经是申末时牌,高世宁伺候着胤祥稍进了点晚膳,换了衣服,才见胤禛身边的长随福喜禀道:“十三爷,主子说那边都快备好了,让您快些过去。”
“阿玛起驾了么?”
福喜摇头道:“没有。”又补充一句:“所有阿哥都已经在御花园候着了。”
胤祥点点头,带着高世宁并着福喜赶着去了。
胤祥何等眼力,五颜六色的一群人里,一眼就瞧见了一身玄衣的胤禛,忙不迭的挤过去,脚跟还没站稳,便听见“皇上驾到!”
胤祥正要和胤禛说话,见着十几个宫女太监走在前头,李德全搀着康熙下撵。
“万岁爷,”李德全笑嘻嘻的说,“今年十五真个别致!到底是八爷调停周全得当,再没挑剔的了。老天爷也凑趣儿,您瞧,天上连一丝儿云彩也没有,月亮老圆老圆的,就跟一大月饼似地,哎呦,已经慢慢升起来了,真叫人越看越爱!”
一句话叫众人都笑了,康熙转头冲着众阿哥问:“胤禩,你负责这次宴会,阿哥们都来了?”
人群中,只见一位眉清目秀,身材颀长的锦衣男子上前一步笑道:“儿子们都是巴巴的赶着来的,就等着主子爷呢!昨儿大哥三哥,他们还叫儿子请旨,恩准阿哥把皇孙也带进来,取个团圆吉利,不知万岁······”
“不用了。”康熙一沉思,道:“百十个皇孙,大的十几岁,小的才几个月,加上嬷嬷,谙达,丫头,少算也有四五百,受不得,太吵闹了。”
说到“吵闹”二字,胤禩陡然想起昨天在校场老九老十老十三打架的事。老九老十再不济,却是和自己最亲密的左右手,校场的头儿卖个人情,报到自己这里,他顺手压住了。只是,他这个十弟胤俄却是个十足的二愣子,只愿今晚别再闹事儿了吧?不由心头一阵慌乱,忙道:“阿玛要没有别的吩咐,儿臣再到后头去看看。不定太子已经去了御花园,儿臣还是随班候驾的好。”
康熙笑着点头,“恩,你很知礼。去吧。”不知是不是因说了“知礼”二字,眼睛一扫而过众儿子,在胤祥身上略略一顿,又唰的移开了去,由着李德全搀着进园子。
众人依位次高低,浩浩荡荡的跟在后头。
胤祥自然是看见了那复杂的眼神,心头一滞,小动物一般,往胤禛的身边缩了缩。
“怎么了?”胤禛低声问。
“四哥,你这身衣服真好看。”胤祥笑嘻嘻的夸赞。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胤祥往自己这边靠着。
“走吧。”胤禛低声提醒有些微微走神的胤祥。胤祥闻言,歪着脸,那笑容比天上的月儿还要吸引人。
胤祥不说话,只伸着右手,胤禛失笑:“快十四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说着,认命一般,拉起胤祥的手。
胤祥跟在胤禛后头,看着他拴着发穗的辫子,静静的垂在略显单薄的背上。
“四哥。”
“恩?”胤禛偏头,嘴角带着笑容,明明不是那么耀眼明媚,却还是让胤祥心头漏跳一拍。
“没什么。”胤祥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窘迫。想了一会儿,不甘心一般的,抬起头,又喊:“四哥。”
“怎么?”胤禛这下站定脚步,转过身,等待下文。
胤祥也不着急说,先一脸凝重的皱着眉,等到胤禛脸上也闪过一丝疑惑的时候,才陡然扯开笑脸,“四哥,你真好看!”
胤禛皱皱眉,对这种无聊的话表示不理睬。松开了胤祥的手,率先跨进了园子。胤祥自己也觉得刚才很白痴,愣愣的站在原地,暗恨自己失策,想了一会儿,摸摸鼻子,小跑着跟过去。
院子门口已经是火树银花,因在园内赏月,不宜张灯,便在沿着琉璃黄瓦下每隔一尺掉一盏小巧的宫灯,红橙黄绿蓝,五色迷离,十分好看。
陈扬穿来胤祥身上,已经三年。对这些奢华的东西,早不奇怪,当下目不斜视的赶到园门口,只见大阿哥胤眩⒏缲缝碚涂滴跎肀叩囊焕铣甲铀祷啊X缝碓对兜木颓萍素废椋Φ溃骸笆獗呃础!�
胤祥便凑近前,嘻嘻笑:“给大阿哥,三阿哥问安。”转头瞧着那个也不知道是谁的老臣子,寒暄:“您今年有一个花甲了吧,瞧您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叫人瞧着眼红呢!”
老人抖着花白的胡须,笑得很开心,呵呵道:“奴才不过是个使力不从心的匹夫,有什么可叫人眼红的?蒙圣上不弃罢了。”
四人寒暄一阵,胤祥才转头问胤眩按蟾纾绺缑嵌脊チ耍俊�
“差不离了。”胤眩γ忻械目醋咆废椋档溃骸胺讲盼颐挥凶邢缚础@锿仿液搴宓模屠先隼凑疽徽荆獠爬沓鐾沸鳌!�
胤祥把他的话在肚子里转了几圈,也不得要领,一边说着话,一边向里头张望,胤祉笑道:“你要忙,只管先进去。我和大哥不想站规矩,出来躲躲和老叔说两句话,四弟在靠月坛那呢。”
胤祥笑嘻嘻的说:“三哥,我好久没见你呢,只想和你站一处说话,你倒赶我走。”小脸一垮,居然带了三分似真似假的幽怨,小模样漂亮的连一旁年过花甲的老头都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舍不得挪开。
“得了。”胤祉摆摆手,打发似地说:“别在这儿贫。还有,今儿老十打发人到我那去借阿哥衣服,我没有理他,这可不是疯了?昨儿你们几个大闹校场老九和我说了,今儿别闹到里头,不然八月十五是过不成了。”
后半句显然是对着大千岁胤眩档模费|回答:“老十就是一个铁头猢狲,成天惹是生非。他的胆子倒是大!”胤眩偈弊×俗欤贾镭费|背后撑腰的就是八阿哥胤禩。
胤祥天真的歪着脑袋,笑呵呵的说:“这次宴会八哥办的真是别出心裁,方才阿玛很欢喜呢。”
胤祉瞧着大千岁脸色不善,忙道:“去去去。小孩子家,别乱插嘴!”
胤祥也不反驳,吐吐舌头,转身跑进院子找胤禛去了。
进了园子,果见男女宾各自排好班次:西边惠妃纳兰氏为首,依次是荣妃马佳氏,德妃乌雅氏,宜妃郭络罗氏,后面还有一些是胤祥也叫不上名字的,或者没有皇子的妃嫔,胤祥的母亲章佳氏没有封号站在后面,正要过去,却见着惠妃纳兰氏打发身边人把母亲安排到四妃之后站着——这特殊的待遇,大概是因为她膝下有一子二女,也只好含混的以妃礼来待。胤祥挪开眼,放眼望去,后头还站着一群答应常在等人,一色青缎宫装,高梳“旗头”,踩着“花盆底”,全都垂着手侍立。
东边的以太子胤礽为首,挨次是胤禛,胤祺,胤禟,胤禌,胤裪,胤祯,胤禑。大的年近三十,小的尚在总角,粉雕玉琢,煞是可爱。三四百个颇有头脸有体面的太监宫女也都按房分立于东西两侧,只有未嫁的几位和硕格格算是娇客,相比这下,随意一些,叽叽喳喳的低声的说笑不停。
胤祥快速的环视一周,也没有瞧见十阿哥胤俄的人影儿,一撇头,倒是瞧见八阿哥胤禩急急忙忙的进园子,也仿佛是在找人。
“还不站过来?”胤禛低声喊了一句,胤祥吐吐舌头,滋溜一声钻到胤禛身边站好,对着旁边的胤祺撒娇:“五哥······”
胤祺虽是个难得的老实人,但也不笨,呵呵笑:“站吧,阿玛还认错不成?”
众兄弟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听见李德全高唱一声:“康熙老佛爷(注)圣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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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1) 。。。
这一排里头的阿哥中,只有十四阿哥胤祯心里最清楚——他来前十阿哥就派人通过气,今晚必定是要大闹一场了。胤祯瞧着自家哥哥胤禛身后的胤祥——祖上规定,阿哥不论嫡庶,成长教育皆有专人负责文化以及礼义的学习,与兄弟间与父母间都必须照着规矩来办事儿。久而久之,便明白什么父子,母子,兄弟,骨肉亲情天伦之乐都只是那些闲书上写的骗人玩意儿······可独独年长自己两岁的胤祥,看似是兄弟中最不受康熙待见的一位,可却最是环境优越一个。
人人都说胤祥住的宅子小,但他知道,那宅子是阿哥所里最清净悠闲之处。康熙虽然显少召见他,甚至连训斥也是很少,但有了什么赏赐总会给他一份。胤禟胤俄瞧不出,只当他不受宠,他也不提醒,不动声色的等着好戏。
胤祥往好听了说是“潇洒不羁”,坏了说就是“没规没距” ,康熙再容忍,也终是有个度。
打了胤祥的脸,四哥胤禛必定跟着一起受辱,他们二人是太子党,这样一来,八哥又会好一点。
想到此处,胤祯又瞧了瞧胤禛——宫里人都说十三阿哥长的最好看,四爷八爷次之。在他看来,却是胤禩要比胤禛强了许多,且不说胤禩带了汉家血统,光是他谦和温润的气质,也不知比得胤禛这个冷面冷心的强多少。
又看看冷着脸的胤禛——他自小便知自己有这样一个冷面哥哥,出生时抱进钟粹宫由刚流产的皇贵妃佟佳氏抚养。就为这档子事儿,招来宫里多少阿哥的嫉妒,胤祯跟这些个妒火中烧的哥哥们混久了,耳濡目染,也不知听了多少撩拨的风凉话。要不是母妃乌雅氏一直周旋着,只怕真和这个哥哥不相干了!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坦然自若的胤禛和喜笑顾盼的胤祥,一边随着叩头,迎驾,心里止不住的暗笑,猛听众人喊:“万岁!”便跟着一起叩头,山呼:“万万岁!”
“罢了吧。”康熙笑容可掬,双手虚抬了一下,说道:“今儿是家宴,大家痛痛快快地乐乐,不必拘礼。难为胤禩想的周全,白天赐宴群臣,晚上各自回去与家人团聚,今儿在场的都是自家人,各得其乐便是。”说罢便去更衣。
此刻神清气爽,天上月轮皎洁,柔和地洒落着水银似地光。拜月台上香雾缭绕,案上供着炉,镜,鼎,琉璃碗,金龙油灯,旁边罗列着金轮,银轮,瓷轮,银马,银鱼,银将军,银男,银女,银盏,银伞等法物。
康熙换了衣服,箭步登上月台,默然长揖置地。胤祥从未见过这样的康熙,悄悄的往前三两步,正见着康熙静静仰面看着天上的皓月,喃喃祈祷:“总理山河臣爱新觉罗?玄烨熏沐谨奏上天: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此乃玄烨心中之事:完人自古无之,臣愿克减岁寿,只求眷顾算求完人,惟默察庇佑!”
因为离的很近,胤祥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为这位帝王而悲哀,想到他呕心沥血一刀一枪开创盛世基业,夙夜不倦励精图治,早已是一代圣主。却不想,居然情愿减寿以求全名,禁不住痴了——多想冲出去,告诉他:你已经成功了,你已经被世代的人所铭记!
正在沉思间,听得康熙笑道:“拜月已了,大家随意赏月,七岁以下皇子可随母亲同坐——照料好,不要进食太多,谨防伤着脾胃。”
筵宴是早就备下的,三十桌,错落四散在假山下,水榭亭旁,一桌一桌的珍馐佳肴堆的老高。胤祥悄悄准备回到队伍,康熙眼尖,“胤祥,上哪去?”
胤祥止了步子,扭头冲康熙作个揖,笑嘻嘻的道:“找哥哥们坐一桌。”
康熙皱着眉,瞧着眼前俊美异常却没有一丁点像自己的孩子:嫩紫色江绸夹袍外又套了件黄色轻丝卦,腰间束一条银白色纽带,本是极普通的穿着,偏偏把阿哥们生生的比了下去。
“阿玛。”胤祥笑嘻嘻的上前,有些撒娇耍赖的感觉:“不然十三和阿玛坐?”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一愣,胤禛猛的抬起头,差点把酒盅儿都撞翻了,一桌的胤禟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出人意料的是,康熙不知今晚动了哪个情肠,温和道:“就一道坐吧。”又觉这样不妥,吩咐道:“李德全,去把阿哥们得那几桌一块儿搬来,朕也享受一下父子天伦。”
康熙一桌就摆在月坛下,再加上阿哥们得几桌顿时热闹起来。
胤祥并没有和康熙坐一桌,他那样说,可不敢那样做,伴君如伴虎,他可没有这样的胆子。似乎康熙也没有理会他,任由他偷偷摸摸的挤到胤禛旁边坐下。
“你方才发什么颠?”胤禛低声数落一句,“越来越没规矩!”
胤祥嘻嘻笑着,不理会儿胤禛的话,双眼直直在桌面上转溜——桌子中央放一个五福盘,摆着鸭丝燕窝如意,鸭子熏白菜,蒸苹果,丹桂汤,羊肚片,烤奶猪,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一色用珐琅碟子装着,桌子最外的一圈放着点心,什么桂花糖月饼,荔枝小馍,饽饽,金丝儿面桃,哈密瓜,葡萄······胤祥眼睛转了一圈,没有见到自己最喜欢的玫瑰茯苓糕,吃的兴质也不高,便注意康熙的动态。
康熙随意用了点鸭丝,转头对胤礽笑道:“难为你七月的裁撤官员办的好,这次不像往常瞻前顾后的疲软,朕心里很受用,你是太子,和朕一道坐了说话儿吧。”又见胤眩缝斫矗砗蠡垢乓恢诶铣迹中Φ溃骸胺愿烙欧浚阉堑囊舶峁础彼亲允侵敢桓衫铣剂耍值溃骸罢照饫锏难釉谔б蛔赖截骨旃吞渝吞邮雷用怯茫 彼蛋眨獠藕煤玫南碛眉央取V谌朔侥媚笞沤拧�
满园清亮的月色下,只闻杯盘微微作响,却不闻一声笑语。虽说是合家团聚,共享佳节,众人不必拘礼。可皇帝端端正正的坐在上头,下面的人谁敢放肆?康熙瞧出来了,有他在,别人是别想畅饮的,便有意识的叫儿子们轮流着说笑话和缓气氛。
胤祥手肘轻轻的碰碰胤禛,胤禛苦笑着低声回应:“这我是不会的,你素来点子多,讲一个让阿玛开心也是好的。”
“我不是和你说这个。”胤祥小嘴呶呶另一桌的八阿哥胤禩,只见他抿嘴一笑,微微皱着眉,似是在搜肠挂肚也准备说一个。“你猜他会讲个什么?”
胤禛答:“怎么说?”
“我猜······”胤祥正要说话,却见十阿哥胤俄大大咧咧的迈着步子进了园子,心头一沉,低声道:“嘿!”
胤禛也瞧见了,又瞧了瞧胤禩的脸色——也是一脸阴沉。心神不禁略定,反倒安慰胤祥:“阿玛在场,他不敢发难。”
“我瞧着不一定。”胤祥小脸依旧笑嘻嘻的,只问:“四哥,你关心我?”
胤禛没有回答这种白痴问题,听得康熙见胤俄来晚了,随意请个安便大大咧咧的吃酒去,笑道:“真是没规矩了,懒散成性,不成体统!罚你说个笑话儿!”
“是!”胤俄性情粗鲁莽撞,说话行事向来无所顾忌。康熙对他这样的粗莽非但不怪,反倒有点特殊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