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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兵士大声示警:“有奸细,有奸细。”旋即,人声鼎沸。所有的船上亮起了火把,照亮了半条河“在哪里?在哪里?”
“这边,这边又发现一个。”
。。。。。。
陈就不敢逗留,拼尽全力游出了芦苇荡,找到小艇,爬了上去。
一人点头,十一个人只回来了六个,折损几近过半。而且,周瑜的部队划了两只小翼追出了芦苇荡。战鼓如雷,呐喊声震天。
“快,快撤。”春夜苦寒,陈就等人顾不得穿上衣服,光着膀子,六人操桨。奋力向对岸划去。
还好,邓龙出动了三艘轻型蒙冲前来接应。一过江中,船上的六十名弓箭手齐发。
“只是一群探子罢了,穷寇莫追。”周营先锋官凌统执火把昂首挺立在一艘蒙冲的船棚之上,见状,命令鸣金收兵。这才回营向周瑜复命。两只小翼丢下陈就,掉头回营。
“消息都散出去了吗?”灯前,周瑜正埋头书写行军日记,见凌统禀报,抬头问道。
“相信此刻黄祖已经知道了。”凌统眼光跟灯火一样闪跃,快活的回答道:“是陈就亲自来探营。末将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
“呵呵呵。”周瑜颔首,示意他退下。正好日记写完了,他放下笔,洗洗睡了。
而陈就等到六人终于回到营中,浑身水淋,一个个冻得脸色青紫,嘴唇惨白,一连灌了几碗热汤水,这才回过阳来。
帅帐中,灯火通明。听了陈就的汇报,黄祖半天不语。众将神情凝重,个个若有所思。帐房内静得能清晰的听到每个人的呼吸。
苏飞清咳一声,打破了死寂,起身拱手说道,“主公,周瑜仅两万余人,其中有近七成为步兵和骑兵。唯今之计只有严防死守,决不能让敌军踏上江岸一步。只有把敌军拦死在了河面上,他那近七成的陆师就全派不上用场。我军有三万之众,敌军能用上的才六千余人,以五敌一,在人数上就已经占尽了优势:又何况,沔河水急,我军在上游,敌军在下游。周瑜妄图逆水强攻,此实为不智之举,兵家之忌也:再加上,主公已经连夜修书给君侯,援军不日将至。只要拖上十来日,沔河就进入了春季汛期。届时,我等一鼓作气,乘蒙冲巨舰冲入敌营,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黄祖听了,面露喜色,连连颔首:“不错,不错。此计与老夫是不谋而合。”
不料,邓龙闪了出来,说道:“将军所言极是。只是,沔河水流湍急,本来就很难截河修筑防御工事,现在又只有两日时限。时间紧迫的很,这工事要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建好?”
“哈哈哈。”黄祖大手一挥,“法子昨日老夫就已经想好了。临时拦江筑坝已经不可能了的。但我们可以再河口横上两艘蒙冲巨舰,在舰上伏设一千弓箭手,然后再在岸边装上霹雳车。有了这样的防御网,又有沔河天险,敌军必定寸步难行。”
见主帅这样胸有成竹,众将紧绷的心弦顿时松懈下来。营帐内的气氛轻松活跃了许多。
在黄祖的授意下,苏飞亲自挑选了两艘最大号的蒙冲巨舰,一字排开,用碗口粗的铁索把两船连接起来,又系上巨大的锚石,牢牢的固定在河面上,俨然成了一座水上碉堡。江岸上,军士们十人一组,呐喊着推来了三十台霹雳车,对着周营,排成一横排。旁边,磨盘大的石块推积如山。黄祖见了,很是满意,宣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于是,千名弓箭手们以舰上半人高的女墙为掩体,各就各位。
而对岸,周瑜与张昭一同登上了营寨的门楼。看到对岸,黄祖的兵士们如蚂蚁搬家一样忙上忙下,周瑜淡笑:“黄祖已中计。张大人可以安枕无忧了。”在他的眼里,黄祖认为固若金汤的水上碉堡分明就是一片浮动的墓地。
“哈哈哈。”昭捋着花白的大胡子,连连点头,”大都督神机妙算,那黄祖老儿岂能不中计?呵呵,什么叫自掘坟墓,说的就是他黄祖啊。”
第三日,子时刚过,黄祖这边的哨兵突然出现,对岸的芦苇荡火光跃动,周营中划出了六艘大翼,飞也似的直冲过来。
“敌军来袭!敌军来袭!”哨兵慌忙敲响了警锣。
抱着弓箭和衣睡在战斗岗位上的弓箭手们闻声即起,上箭扣弦。个个高度戒备,只等那六艘大翼划进射程之内:而岸上的三十余台霹雳车齐发。转瞬之间,江面上巨响不断,石如雨下,激起的了一道道近两人高的水幕。
谁知,那六艘大翼仿佛胆怯了一般,掉头回去了。
就这么退了?江东果然多孬种!
“威风~威风~威风~”黄祖的兵士们兴奋的举着弓箭和火把高声呐喊,欢呼。闻讯出帐作战的黄祖及部将们大笑不已。
那六艘大翼一划入芦苇荡内,舰上的兵士们立马枕戈而眠。带头大翼上有一名校尉起身冲另一艘大翼上全副武装的哨兵打招呼道,“兄弟,半个时辰后,就该你们组了。”
哨兵见了,小跑着去舱里摇醒了本组的组长——另一位校尉。很快,芦苇荡里,又有六艘大翼整装待发了。
。。。。。。
每隔半个时辰或一个多时辰,对岸总会不定时的有六艘大翼出来骚扰一趟。他们不声不响,打着火把,像赛龙舟一样全力划进,一直划到敌方的哨兵示警为止。最远的划过了江中心,射杀了好几名哨兵,有时只是出了芦苇荡晃悠一下,就匆忙回航。就像是老猫戏耗子一般,真真假假的,有时是虚晃一枪,有时则是实打实的恶咬一口。兵士们被弄得疲惫不堪,怨声载道。
两次之后,黄祖就明白过来了,这是敌军的疲军之计。他当即下令将弓箭手和霹雳车分成三组,轮流休息。
几次骚扰过后,对岸看出了这边的举措,立刻变了种玩法。
悄声不响的从芦苇荡里黑灯瞎火的陆续划出了十来艘轻型蒙冲,一字排开。转瞬之间,就象幽灵一样已然飘至江中心。
一些胆小的哨兵吓得狂叫:‘鬼啊~,有鬼。“连警锣都忘了敲响。渗人的惨叫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那些胆大的哨兵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敲响了手中的警锣,锣点杂乱不堪。
熟睡中的士兵们与其说是被锣声惊醒,还不如说是被渗人的惨叫声吓醒滴。就连那两组不当值的兵士也爬了起来,瞪着一双双大白兔眼愕然的看着对岸。立刻,一个个没来由的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天啦!这些船居然没有划船的长浆!一艘艘象长着白森森獠牙的恶鬼。
他们的噩梦开始了。
“射箭!”陈就看的很分明,这些就是他看到的那些新式战舰。
顿时,飞矢似雨,石如流星。河面上水幕又起。
不料,这十艘蒙冲也不是吃素的。墨黑的夜幕里突然红光闪闪,从这些战舰上接连发出一道道红色的闪电,火光所到之处,伴随着一声声巨响,烟飞灰没。
这是什么东西?落地之处,只听见轰的一下,不论人畜、装备,全四下飞散了出去。一时间,火光冲天,兵士们的喊爹唤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黄祖披着铠甲冲出帅帐,被眼前的景象骇了一跳。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此情此景还是头次看到。兵士们血肉横飞,对方一打一个准,不到半刻钟的工夫,三十台霹雳车被炸飞了二十九台,连影都没了。剩下的一台也已经散了架,只剩下残渣了。两艘蒙冲巨舰在十余米高的水浪中风雨飘摇,浓烟滚滚,不止一处着了火。
陈就和邓龙分工合作,一人组织灭火,一人组织抵挡。无奈,对方高高翘起的船头分明就是一面坚硬的铁盾,即便是在射程之内,箭矢也完全奈何不得。
苏飞气急败坏的冲到前线,夺过一名箭手的弓,一边示范,一边嘶声厉喊:“全部斜向上方抛射!避开船头!”
这些都是经验丰富的弓箭手,立刻明白过来。此法果然管用,因为靠的太近,十艘蒙冲全部暴露在敌方的射程之内,所以那些船棚之上的兵士陆续有人中箭负伤。箭手们总算找回了点自信。
“撤回二十米。”凌统懊恼的拍着大腿。这些拍笑的射程远过于箭矢,实在没有必要靠的这么近。是他急功冒进了,这才招来了无谓的伤亡。
于是,所以的战舰全部退到了对方的有效射程之外。炸药照扔无误,依旧是一打一个准。
苏飞不敢贸然出击迎敌,只有干瞪眼,挨打的份。
回过味来的黄祖索性叫停。下令,只有等敌舰进入了射程之内在反击。毕竟箭矢等易耗品数目都是有限的。他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后方营寨的门楼上,周瑜一身亮晃晃的银甲被四周的火把映得通红。他面露微笑,赞许的对身边的吕蒙说:“神哉,神哉,真乃神兵利器也。”这次回去述职,没说上两句,孙权便屁颠屁颠拉着他去见识了这些宝贝。这也是周瑜敢于攻打黄祖的重要原因之一。没想到,真正实战起来,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上N倍。
吕蒙还是第一次见到新式蒙冲的威力,连连咂舌,“乖乖,有了这些宝贝开路,拿下黄祖,完全不要废吹灰之力。”
见周瑜横了自己一眼,他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嘿嘿,老毛病又犯了。不能轻敌,千万不能轻敌。”
看到对岸已然成了一片火海,估摸着蒙冲舰上的炸药也耗得差不多了。周瑜帅气的令旗一展,朗声下令:“进攻!”
此时已是清晨,东方露白,天边朝霞似锦。又是一个艳阳天。黄祖这边的兵士们还来不及弹冠庆幸自己能看到新一天初升的太阳,对岸追魂夺魄的战鼓声就远远的传了过来。
伴着激昂奋时的鼓点,芦苇荡里所有的大小战舰集体出场亮相。
看到对方的战舰铺满了半边江面,战旗林立,呼啸而来。黄祖恼怒的叫道:“可恶,中了周瑜小儿的恶计!”一艘四层的楼船帅舰,三艘蒙冲巨舰,其余轻型战舰数不尽数。。。。。。这分明是江东舟师的主力精锐到了啊。可恶的周瑜!如果当初自己收兵退至城内,闭门紧守。凭着黄家军独步天下的强弓硬弩,周瑜能奈我何!哼哼,硬是被猪油蒙了心智,偏偏弃长就短,出城五十里在江上设防。敌军尚未出动,自己已经兵马折损过半。如今大军压境,再仓皇回防已经来不及了。。。。。。苍天哪。想我黄祖戎马一生,难道真的要弃我于此?
苏飞冲到他身边,喘着粗气喊道:“主公,前面快顶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如暂且退守城池。”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说话间,十艘风驰电掣一般的新式蒙冲已然全速逼了上来,##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董袭和凌统分别率了一百名敢死队员。人披两铠,操着白晃晃的大刀,如狼似虎的跳上了敌船。杀声如雷,眨眼之间,很多弓箭手来不及抽出防身的短剑便已经人首异处。
不等黄祖下定决心,苏飞已经拉了他跳上江岸,率领岸上所留残部仓皇逃走。一些眼尖的弓箭手慌忙跟着跳下船逃跑。
“休走。”凌统乘着对方大乱,毫不犹豫的抽出宝剑,斩断了把两舰捆连在一起的铁索和定船的石锚。
一阵剧烈的撞击过后,惊呼不断,船上不少趴在女墙上射击的弓箭手纷纷落水。这两艘无人控制的蒙冲巨舰打着转儿,被水流冲进了下游逆水而上的周瑜的舰队里。
站在主帅楼船上的吕蒙见陈就以一当十,连伤了十来个敢死队员,怒道:“可恶。”操起长刀纵身跳下,正好落到距陈就两米开外,大喝,:陈就受死!“
杀红了眼的陈就略微一怔,看清楚是一名英姿勃发的络腮壮年将军后,想都没想,便举枪直扎过来:‘纳命来。”
吕蒙转刀当胸一档,震飞了他的长枪,又双臂奋力一举,一柄长刀虎虎生风,平削过去。“扑”的一声,血溅三尺,陈就人头滚地,没头的躯体轰然倒下。
周瑜命一队兵士控制住了这两艘蒙冲,自己率领大部队全速冲向对岸。紧跟楼船后面的两艘大翼贴了过来,上面的长枪兵们争前恐后的爬上残船,叮叮当当一顿乱捅。
可怜的弓箭手们除了硬弓和箭矢,贴身就只佩戴了一柄短刀,见状慌忙弃了弓箭,抽刀相迎。短刀对长枪,哪里是对手?他们成了枪兵们的移动靶。只听见哀嚎不断,偌大的两艘巨舰俨然成了屠宰场。半条沔河被血染成了红色。江面上泛着暗红色泡沫,腥臭刺鼻。
邓龙在另一艘巨舰上,早就看也了形势不对,带着一小队弓箭手且战且退,撤到舰尾。那里捆着一只小艇。他准备放下小艇逃走。
“邓龙!休跑。”急着立功的甘宁冲杀了过去。听到当官的要跑路,这下,那些弓箭手们更加无心恋战了,一个个丢盔弃甲,向舰尾挤去。人推人,人挤人,场面混乱不堪,不少兵士被自己的同袍活活踩死。
不等手下砍断缆绳,甘宁已经冲到了跟前。
邓龙大怒:“叛贼!我宰了你。”说着咬牙挥剑打杀上去。
这话正好刺中了甘宁的痛处。他原本是长江上的一个小水匪头子,厌恶了抢枪杀杀的日子,想吃国家粮,过把将军瘾,便连人带船投奔了黄祖。不料,黄祖没看上他。在黄祖那儿呆了整整三年,始终没有得到重用。去年,在一次与江东的遭遇战中,甘宁射杀了凌操,救下了黄祖。本以为这下会得到赏识了。谁知,黄祖竟然连个谢字都没有。苏飞看不下去了,好几次向黄祖推荐甘宁,说此人英勇善射,又有谋略,是一个不错的将才。最后,黄祖听的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一个水匪头子罢了,不值一提。”于是,苏飞不好再提,便悄悄的把甘宁安排到了自己麾下。
甘宁自负本领不下于陈就、邓龙等人,认为黄祖当个水军都督也不在话下,现在立了功也不能得到重用,正怀才不遇的郁闷着呢。稍后,黄祖的话七转八拐的传到了他耳朵里。生生的给甘宁来的透心凉。原来是嫌弃他以前的职业啊。自觉前途无望的他找关系,偷偷的联系上了周瑜,并在一个风黑月高的晚上,带着手下的弟兄投到了对岸。
在那个时代,百步穿杨的神射手是很吃香的。甘宁的一记远射于乱军之中取了敌将凌操的性命更是无异于一个神话。见他来降,周瑜很高兴,设宴接待了这名神射手。一聊又有了新惊喜,这甘宁还是一个不错的将才,便立马要吕蒙给孙权上了一道推荐折子。孙权火速给了回应,这回甘宁的将军梦终于圆了。
这一次出征黄祖,甘宁被点为副将军。这是他在江东的首战,早就卯足了劲,一心要立个大功。本来远远的就已经盯住了邓龙,想活捉了他献给周瑜。不过,现在邓龙的一句“叛贼”已经成功的把他激怒了。
想都没想,甘宁双目圆瞪,大喝一声,举刀怒砍,一秒钟之前还骂骂咧咧的邓龙便从颈部斜向下一分为二,被活活的劈成了两辫。
三下五除二,两艘巨舰上的黄祖残兵尽数被歼灭。见周瑜已经率领大部队强行登陆,吕蒙便与甘宁合兵,从水路跟上。水陆并举,合击黄祖。
河面上的战舰不住的狂轰滥炸,后面又有周瑜领着五百骑兵和三千铁甲兵咬着不放,黄祖等人根本就跑不掉。眼看着就要被周瑜追上了,黄祖心一横,指着江东帅旗之下的那个白马银甲的英俊将军狂叫:“杀了敌军主帅,我等就能脱身。”说罢,取了马背上的宝弓身当士卒,率先射击。他与周瑜素未蒙面,不过,后面那个骑白马的与传说中的周瑜形象实在太吻合了。狗急跳墙,黄祖顾不得验证真假了,反正能杀一个是一个。
一听能甩掉身后这些追魂的地狱使者,一干弓箭手们来了精神,纷纷掏出了看家的本事,箭头直指周瑜,打出了一个反击的小高潮。
没想到一路落荒而逃的黄祖残部会突然反击,刀剑无眼,冲锋在前的周瑜一不留心,当胸中了一箭,倒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大都督!大都督!”身边的将士眼明手快,一把拎住了他。
此箭力度惊人,箭头破左边胸甲,斜向上贯穿身体,自后肩甲而出,牢牢的插在周瑜左肩上。破了两层坚甲,把人射了个对穿。鲜血自箭边泊泊流出,瞬间染红了前胸后背的大半铠甲。周瑜本人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翻眼昏死了过去。
舰上的吕蒙和甘宁见周瑜中箭,生死不明。大急,命令全速超赶,终于在黄祖前面两里远的地方抢滩登陆。
一边是湍急的河水,一边是光秃秃的山地,前堵后追,黄祖及其残部被困在了狭窄的河岸上。
气的冒烟的吕蒙一马当先,提刀横冲过去,哇哇大叫,“黄祖,纳命来。”周瑜对他来说是上司,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是##无比的恩师。此刻,他没有了其他的想法,一心想着,如果周瑜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是活埋了黄祖九族都不解恨。
黄祖见前面冲出一员杀气腾腾的大将,双目血红,活脱脱的就是一尊煞神,暗道:“完了,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前堵后截的,已经无处可逃,投降的事一是做不来,二是江东此次就是奔着自己的小命来的,用脚头判断对方也绝不会受降。所以只能迎战。
而吕蒙此刻是满腔悲愤全化作了冲天的愤怒,一近身“啊——”的大叫,手中的大刀又狠又快,如一道银色闪电,硬生生的平挥了过去。
黄祖慌忙举刀,有小胳膊粗的长柄相挡。“当”的一声,手中的刀柄应声而断。他打了一个激灵,猛然看到了自己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