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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大伤了元气。适才琉璃宫派人来禀报陛下,贵妃娘娘的情况好似有些紧急,想来陛下忧心贵妃娘娘的安危而无心上朝,今日且就这样散了吧。”
众臣闻言将信将疑,却也不好公然忤逆楚凰,追问几句之后就下了朝。
楚凰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轩辕墨寒的任性有些无奈,他昨晚只是拿双生子的秘密威胁她,不想他竟会玩火到这程度。明明是一个威严沉稳的帝王,为何一到她面前就变得如孩童一般幼稚?按年龄来说,明明自己小很多啊……
“呵呵……看来这一次,你倒真惹恼了皇兄,竟然气得连朝廷也不顾了。”
轩辕黎月吊着一双狐狸眼走过来,狡黠的丹凤眼里满是戏谑,饶有意趣地看着好戏,似乎看她与轩辕墨寒闹矛盾很开心。
楚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轩辕黎月凑上来,伸手就往她脸上捏:“想你了呗。”
“咳……”楚凰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不能相信这么撒娇的字句竟然会从黎王嘴里蹦出来,不由得抬头打量他,“你吃错药了?”
轩辕黎月咬着浅薄的唇瓣,哀怨的样子我见犹怜,忽而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楚凰的肩膀,娇羞道:“你都好几日没来了……”
楚凰浑身哆嗦了一下,神色麻木几近崩溃……
见她满脸呆滞一时回不了神,轩辕黎月趁势俯身攫住她的双唇,一惊一乍之下,楚凰被他占足了便宜,正抬手想要推开他,却冷不丁被他狠狠咬了一口,楚凰一来气,抓着他的衣襟反咬回去,不肯吃半点亏。一抬眼就瞥见他一脸阴谋得逞的笑意,楚凰不由得转头望去,却只抓到了消失在纱幔便的一角布衣。
“是谁?”楚凰微抖睫毛,暗自思忖了一番,不得其解。
轩辕黎月一手按着她的腰,暗暗收紧似有些惩罚的意味,冷魅的眉梢微微勾起,冷笑着地吐出两个字:“情敌。”
楚凰气结:“你……”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堵上她双唇的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缠绵热吻,带着惩示警戒的意味,几乎要把她溺死在独占欲望的深渊之中:“从现在开始,不准再给我沾花惹草,否则,否则……哼!”
一样的把戏,一样的效果。普天之下,楚凰惹不起摸不透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小祖宗。骂不得打不得,只能哄着,眼下他却是真的不悦,而且异常不悦。楚凰不计较他对自己的感情有几分真,然而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却不容挑衅,特别是像他这样肆无忌惮的霸道男人。如是真要跟这个男人为敌,她的胜算会有几分?她没有把握……
“在想什么?”见她神游天外,某狐狸凤目斜挑很是不满。
“若是与你为敌……”楚凰坦诚开口,抬头看他,“我会有几分胜算?”
轩辕黎月闻言一愣,随即气结,恶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零分!你最好趁早给本王打消这个念头!”
垂下眼睑,楚凰幽幽叹了一口气:“我想也是……”
轩辕黎月手指一松,再度抓过她的后颈攻城略地,这次楚凰不再反抗,伸手揽过他的背迎合他的怒气。即便不知道他是几分真心,有一点却是明了的,那便是——
他至少动心了,而她却没有。扪心自问,她爱的只有她自己,于别人,说是歉疚也好,说是怜悯也罢,再怎么关心和迁就,终究不是爱。因为现在的她,再也找不到当初飞蛾扑火不顾一切的决绝了。
冷眼观世,并非脱离凡尘,却是变得更为庸俗,像是在红尘中打滚了多年的小狐狸,长大之后,摒弃那些好奇与兴致,只会慵懒地摆出倦怠的姿势,却又不想早早退场。
当此之际,在最不恰当的时候遇见了风华正茂年少轻狂的轩辕黎月,你来我往的都是虚情假意,直至现在连做戏也不屑于,坦言相对,合则来不合则散,再也不是曾经固执到脊髓里的——
非尔不可。
所以,无论怎样看,她都占着上风。
玩多了感情的圈套,无外乎就是两种结局,要么沦陷,要么厌倦。爱上幕枺A撸腿缢惹八希僖参蘖Π媳鹑恕K渌敌柙略硭运搅贡。烧庵种磺蟾冻霾灰乇ǖ那橐暾娴男诺霉矗咳舨蝗唬巯碌牟宦质俏耸裁矗棵髅骶褪钦獍憬锝锛平系哪腥耍衷趺慈盟岱湃巫粤鳌�
他不过是——
欲擒……故纵。
可惜的是,他用错了地方,不论他擒也好,纵也罢,她楚凰永远都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相信的也只有自己。
轩辕黎月的牙齿极尖锐,摩擦在楚凰的唇瓣上像是在啃噬,犬牙尖端划过细嫩的肌肤割出一道小口,楚凰有些吃痛,却忍着没有发声。轩辕黎月闭着眼,漂亮精致的睫毛覆盖在细腻的肌肤上,眉眼完成一道淡淡的弧度,看起来还是有些稚嫩与生涩。这些年他变了很多,身形俊秀而修长,楚凰甚至要垫着脚尖才能勉强勾住他的脖子。年少时秀雅的眉目变得更为深刻,一棱一角都迸发出逼人的凛冽,叫人不敢直视。唯一不变的是鼻梁上那倨傲张狂的线条,蔑视一切而又漫不经心。
离香曾打趣楚凰是世界上绝色无双的尤物,然眼下楚凰却不得不感叹一声,近在眼前的那张脸才是真正鬼斧神工雕琢出来的精致容颜。只可惜,对此她只有嫉妒,倒是没有那些拼死也要拐他上床的人的狂热。
似乎感觉到她的不专心,轩辕黎月不悦地睁开眼,对上楚凰的视线,两人微微一愣,楚凰立刻挪开目光,刹那间竟有些心跳加速,不知是心虚还是其他。
轩辕黎月伸手挑上她的唇,轻轻抹了抹:“哦,流血了。”说着蹙起眉,成就另一种魅惑,“怎么越来越多了……”继而又突兀地笑了起来,“嘴唇肿得好高,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真好玩……”
楚凰一阵无语凝噎,转身欲走,却被轩辕黎月一把拉住:“不准走。”
“莫名其妙。”楚凰瞪了他一眼,不想再跟他耗下去,抽出手走开。
轩辕黎月的声音陡然变冷,从背后阴恻恻地传来:“你真的要跟我作对?”
楚凰顿住脚步,轻轻一笑:“不想。”随后转过头,对他比了个打枪的动作,接着道,“但是,如果你妨碍到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好过。justso;youknow?no;youwillneverunderstand;aswewillneverconquereachother……”
后半段轩辕黎月自然听不懂,楚凰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们永远都征服不了对方,所以永远都不会有心甘情愿的妥协和退让。
直到楚凰最后的影子消失在转角的地面上,轩辕黎月才抬起手指凑近嘴边轻轻一吻,那上面还沾着楚凰的血液,带着涩涩的清香。
喉间微动,轩辕黎月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淡淡吐出两个字节:“Iknow。”
阿凰,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于我而言,你是怎样的存在。
就算放弃整个天下,我也不会放弃你,但是一味迁就你只会让你飞得更远,所以不管你如何翱翔,线的那头必须握在我手里。因为只有这样的,我才会有安全感。
你不能给我的承诺,我只能自己给自己……youknow?
大殿之下,楚景言放下传音器微微一笑,眉目清润温润,优雅如绅士。
赶到轩辕墨寒的寝宫,却见众宫人齐齐聚在殿外,一副忧心忡忡胆战心惊的焦虑摸样。
“发生了什么?”
“啊,枺笕耍∧沼诶戳耍〗穸鲆辉绫菹戮桶阉腥硕己淞顺隼矗膊恢朗窃趺椿厥隆蔽椎墓盎姑凰低辏慵诵募被鹆堑卮沉私ァ�
众人急急跟在他后面,陡然见楚凰挥了下袖子:“你们在外面候着。”
“这……”有个小太监犹疑了一句,立刻被另外几个宫婢七手八脚堵上了嘴巴,“嘘!!!”
匆匆赶入内室,楚凰的眉头始终皱得紧紧的,在黎王虎视眈眈胜券在握的境况下,轩辕墨寒绝对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闯入内室,却见轩辕墨寒伏在案上,桌子上落着七七八八的酒瓶金樽,竟是喝醉了……
真是虚惊一场。
楚凰见此不由得苦笑,是她太小看别人了吧。毕竟是一国的皇帝,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明白的,就如他曾经为了皇权而放弃她,现在自然也不可能因为她而放弃到手的一切。
从头至尾,天真的只有自己。
“哐啷——”
轩辕墨寒蓦地从案上滑落,推到了一大片瓶瓶罐罐,楚凰凉凉瞥了他一眼,准备离开。却听他急急唤了句“阿凰”,猛然翻过身,手臂一挥砸向地上碎裂的瓷片。楚凰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见他闭着眼道他在梦呓,最后还是架起他往床榻扶去。
这一摔轩辕墨寒却是清醒了不少,只是装作没有醒来,挂在楚凰伸手一路摇摇摆摆走近床榻。
甫一将轩辕墨寒安置在床板上,手臂便被他牢牢钳住,楚凰一惊,还未来得及抬头,惊呼便被狂暴的拥吻吞噬如腹,身上的衣物在顷刻间被他撕裂扯破。不顾楚凰的激烈反抗,轩辕墨寒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挣扎在崩溃的边缘,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一路上攻城略地为所欲为,蛮横狂野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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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霸天 4、来日方长
“嗖——”一枚银针快速刺入轩辕墨寒的下颚,犹如一支强效的麻醉剂,骤然攫走了他的知觉。轩辕墨寒瞳孔蓦地放大,随即阖上眼睑重重倒在楚凰肩头。
推开他,楚凰起身慢条斯理地整好衣裳,伸手拔下那露在外头的银针,拿出特质的棉团轻轻拭擦了一番,继而张开嘴装回牙齿下的机关处。武功被废,就算她赤手空拳的功夫再好,也抵不过这些内力深厚的家伙,为了以防万一,楚凰在身上装满了机关暗器,只要近在十米之内,纵然对手是武林第一的高手,也不见得能轻易制服她。
先前她根基尚浅,为拉拢轩辕墨寒而不择手段极尽能事,眼下她手握重权与筹码,就算轩辕墨寒要跟她翻脸,也还得思量三番,更何况还有轩辕黎月这个压轴大敌在,轩辕墨寒还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今日一事,他不过是积怨已久,权当是一种发泄,今日之后,他仍是他的君,她仍是她的臣。
格局已成,便再无翻盘之机,他是否明白?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轩辕墨寒才浑浑噩噩醒过来,脑子一片混沌混乱,似乎做了一场非常不好的噩梦。梦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孑然一身立于山巅,山脚千军万马鼓声震天,轩辕黎月一袭紫衣踏在骏马之上,睨着一双狐狸眼看着他。明明是抬着头,却偏偏有一种俯视傲灭的气势,凉薄的唇瓣比他的心还要冷硬,却美得魅惑人心:“你是要江山,还是要阿凰?”
你是要江山,还是要阿凰?
轩辕墨寒陡然一惊,回过神,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集,床榻之上一片狼藉,仿若激战过后的战场。手指微动,触摸到一块硬物,轩辕墨寒捡起来,是楚凰随身佩戴的玉饰,在那场狂乱中被他蛮横地扯了下来。
她的气息尚还存留在鼻间,人影却早已不知所踪,他能留下的,无非也就是这块玉佩。
轩辕墨寒自嘲一笑,随手丢了玉佩,往后重重地躺在大得离谱的床榻上,睁眼看着屋顶,忽然觉得很疲倦。
要江山……还是要阿凰?每次他都选择了江山,却并非都是初衷,不是不想要楚凰,而是他要不起。若非他是一介帝王,楚凰何尝会把他放在眼里,若非他坐在这九五之尊的高台上,以楚凰那嗜权如命的性子,无非就是利用他,抑或是铲除他。无论是做出怎样的选择,结局都只有一个——
对楚凰,他始终求而不得。
酷冷的眉目微微松散,深邃的眸子黯淡如墨。太早坐上这个位置,坐得久了,纵然其间惊心动魄巨浪滔天,到头来也不免觉得索然无味。若能与心爱之人结伴山野,执手偕老,未尝不是一件美事。轩辕墨寒轻轻叹了一口气,转手捡起那块玉佩辗转手心,白玉性凉,一如她的凉薄,捂得再久也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阿凰,我们来日方长。
自从与武林正派摊牌之后,金鹰帮便愈发明目张胆地横行于世,鬼殿解决了内患巨忧,虽不见得改邪归正,却也没再兴风作浪。不知道的人以为鬼殿遭受重创之后无力再胡作非为,知根知底的人却很明白,虽然金鹰帮把行动摆上了台面,鬼殿却在千岁公子的指使下把活动转移到了地下,当起了金鹰帮的暗枪。
夜君自然不会白白给楚凰干活,顶替了右尊的位置,却比帮主还金贵。
大殿内布置得金碧辉煌流光溢彩,比之东海龙宫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楚凰咋一看到,差点心疼得吐血,这个铺张浪费的死丫,花的可都是她的钱!瞄了眼财政大臣,J殿下瞬间拉下眼皮看脚尖。
看脚尖……脚尖有什么好看的!
待人都到齐了,夜冥才幽幽地踏着步子走进来,一身锦衣华服,行头华丽得像是要去相亲。转眸浏览了大殿一番,微勾唇角以示满意,尔后径自从楚凰眼前掠过,撩了一把衣角斜卧在雪山白琥的裘皮榻上,抬起眼皮淡然道:“开始吧。”
江凌枫:霸气外露啊,老大我以后就投靠你了!
秦沐:嗯……感觉好有压力……有种让人想要上前踩一脚的压力。
离歌:小样儿,有老子当年的风采,不过还欠那么点火候~
雷菁:他的脑袋被驴踢了吗?老大绝对会发飙的!
J殿下:阿凰,你要淡定……即使是男人,偶尔也会来几天大姨夫……
扯了扯嘴角,楚凰吞下一口气,强忍着把他踢飞的冲动,有种引狼入室的无力感。
“听说近来帮里的生意不太好,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
J殿下这次急急把她叫出来,显然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金鹰帮的经济命脉乃是整个帮派的根基所在,断然不允许出现半点差池。打着千岁公子名号的店铺虽然多,却只是一些迷惑视线的障眼法,洗钱最多的地方无疑还是赌场和钱庄。自从上次被商幽阴了一脚,朝廷主管的铁盐一脉近乎瘫痪,一时半会也榨不出多大的油水。这一次,明着跟他们作对的又是谁?
“能对你的手段了如指掌的人,除了他还会是谁呢?”J殿下轻轻一叹,有些惋惜,有些不解,却不曾有过半分犹豫。为了阿凰,便是与整个天下为敌他也在所不惜,又何惧于同曾经并肩作战的好友反目成敌?更何况,这一次King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楚凰闻言微微一默,随即淡然一笑:“看来,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是心血来潮跟我开玩笑呢……”
“阿凰……”J殿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她若做下决定,那便永远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本尊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地打着暗语,夜冥不悦地挑起眉角,打断他们的对话。从来都是他不理别人,这个臭丫头竟然敢就这么忽视他?!
“既然他想要玩火,那我们就陪他开一场篝火PARTY。我不管他是身不由己还是兴趣所至,他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挡道者我绝不留情,然而即便如此他仍大张旗鼓地撞我枪口,这不是挑衅是什么?”连商量的机会都不给她,那么就完全没有犹豫的必要了,想来他也期待着跟自己的这一场交锋。
“嗯,”J殿下点点头,收回目光淡然一笑,“这样也好……”
“呵呵……”被刻意忽视的夜冥脸色一片暗黑,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两声,起身走人,“既然没本尊的事,那本尊就不奉陪了。”
他本就不习惯低声下气屈居人下,今日这番作为也是为了给楚凰一个下马威,免得这傲娇的臭丫头仗着帮了他一把而得意忘形。虽说现在他寄居在金鹰帮,但总有一天他会连皮带骨头把它整个吞下,看到时候这个趋利赴势的臭丫头还敢不敢再跟他抬杠!
“哎呀!”匆匆忙忙赶进来的钟飞飞闪躲不及,同夜冥撞了个满怀,夜冥快速往后退了一步,钟飞飞还未站稳,啪地就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楚凰快步走过去扶起钟飞飞,尔后横了夜冥一眼,嗤道:“没品的男人!”
“没品?”夜冥森寒地眯起眼,陡然出手欺上楚凰的腰,目光缓缓移回,寒凉地睨了眼眉心处的三把长剑,随即又蓦地松开,不留只字片语拂袖而去。
众人不得其解面面相觑,楚凰一阵默然,大姨夫的男人果然伤不起!
“那商幽气势汹汹有备而来,已然废了金鹰帮的好几个馆子,别说是补救,就是要保住剩下的那些地盘也成了难事。就如左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