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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人晓月居顿时显得人手不足,钱海和玉珠多次提出再去要两个人过来,赛飞一来觉得没有必要,加上自己平日也想锻炼,一起扫地抹灰的活以她“锻炼”的名义揽在自己份内。晓月居的人跟在赛飞跟前也有些日子了,平日里根本就不像别的院内那样等级分明,只要干完自己份内的活赛飞根本就不管,两个大丫头也随主子随和,加上人手少几个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倒像一家人似的,有哪个喜欢自己的家里平白来个陌生人呢?所以赛飞不乐意他们也不乐意,大不了多干点活罢了。
第 35 章
话说人生一世十之八九不如意还真是这样,这日里赵家兄弟刚将玮儿接走就感到小腹中一阵绞痛,掐子一算吓了一跳,自己居然有近两个月没有来小日子了。悄悄地退进内屋翻开一看果然内裤上有一丝腥红,头疼得没有办法,咋办呢?翻开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背包,里面是有一包卫生巾,可是只有一包呀,这次用了下次可怎么办?拍头狂骂大尧所处时代落后,连忙将玉珠叫进来。玉珠一直来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暗自吃惊,心说自己跟着这主两个多月了也没有见来过,还以为是有了身孕呢,怎么会突然就出小日子呢?连忙找来早已备好的月经袋交给赛飞后急急地转身出去了。赛飞觉得她的表情有些怪异,只是肚子绞疼,而且身子粘粘得难受,也顾不得虽的什么了只得捣鼓着将它用上。重新换好衣裤赛飞觉得难受不得不得,除了肚子疼,还有就是那月经带确实不是很舒服。若有所思地把弄着那包卫生巾,赛飞暗下决定一定要做将它做出来,要不然自己以后可有得受了。
玉珠出去一会儿,玉蕉就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瞧见赛飞眉头紧皱心疼地问:“主子,疼得难受吗?”
“嗯。”赛飞确实很疼,这时一点精神也没有了,接过玉蕉递过来的糖水一饮而尽。
“玉珠去请太医去了,你先忍忍,实在疼得很的话,等一会太医过来给你扎两针就好。”扶着赛飞躺在了床上掖掖背角轻声地劝慰着,想着玉珠临出门时说的那些话,玉蕉心里焦急得不得了,可明面上又不敢跟赛飞表露出来。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玉珠就领着太医回来了,临进门将太医留丰东暖阁的外间,自己走进里屋和玉蕉一起将赛飞安置在床上,并放下床缦支好小凳方才出去请太医。来的太医是些段日子为玮儿诊病的卢太医,那太医跟赛飞也算是熟捻了也不多礼只是微微躬一下身子算是请完安了。轻轻地在床前的小凳上坐下,一手捻着自己的美胡须一手搭在赛飞的腕上轻轻地弹按着。
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对着床缦说:“娘娘有些阴虚,待臣开点滋阴的药吃了就好。”
“卢太医可诊仔细了?”玉珠有些不肯相信,走上前来让问他。见那太医有些温火地瞧着自己玉珠也不退缩,直直地看着他说:“若只是阴虚,为何主子小腹会绞疼不止?”
那卢太医说:“应该是上次经期时受了凉所致。”
“上次经期?”玉珠更加不信了,自己整日在主子身边跟前跟后,自己主子过小日这般大的事她会不知道?
“嗯,应该是上一次经期时受了凉导致癸水不畅,所以这次才会疼得厉害。等我开幅镇痛的药,吃了就好。”那卢太医有些不明白这个玉珠反应何为,但是还是好心地解释着。
“主子。”玉珠实在不信。
“玉珠按卢太医说的去抓药吧。”赛飞疼得牙直哆嗦,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卢太医,主子疼得脸色都变了,可不可以给行行针法,止止痛?”听着赛飞声音都变了,玉蕉将床缦拨开一看吓了一跳,转身央求着。
“也好。”卢太医想想走近一步,让玉蕉到里头去将赛飞扶起,然后将两个只手臂都露出床缦,掏出银针稳稳地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数针下去就一晃忽间赛飞就觉得小腹虽然感觉有些坠倒也不是那么疼了,他又扎了数针,小腹一丝疼痛也没有了。卢太医看着赛飞好了许多方才收针。
玉珠有些不安地看看赛飞,不情不愿地将卢太医送走,自己却不回来,一路跟随其后。出得院来到了一个僻静这之所玉珠有些忍不住地将卢太医叫住:“卢太医慢走!”待卢太医停下玉珠快步上前,将手中的一块大金锭塞在他怀里,喘着粗气问:“卢太医我有话要问你。”
卢太医盯着怀里的大金定觉得有些莫明其妙,茫然地问玉珠:“姑娘这是何意?”
“我有几句话想对卢太医说。”玉珠又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锭一并塞进他的怀里。
卢太医连忙将金锭推回说:“姑娘有话说就是,这是什么意思?”
“卢太医,我家主子是一个好人,你这是为什么?”玉珠看他不愿意接受又气又急地快要哭起来了,连忙又将金锭推回去。
“姑娘不必这样,有什么好咱们好好说。你说的为什么是什么意思?”
看着卢太医并不像装的玉珠也觉得奇怪,想要信他又怕他装扮得高明,只得唬着脸说:“我跟着我家主子已经快三月了,从未见她来过月信,今儿早上突然小腹绞疼,卢太医您一句受凉阴虚就算给我们晓月居交待完了吗?”
第 36 章
听她这般说话卢太医才明了原来是这么回子事,可气玉珠说话太过强硬,说得自己跟个庸医似的,一时间意气地说道:“姑姑不信卢某的医术,你自去找别的太医就是,何需给卢某塞金锭!”说完将两块金锭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玉珠气得直跺脚,气呼呼地朝他远去的方向喊:“找别人就找别人!”呼呼地喘着气将金锭捡起来,也跟在他的后面朝太医院奔走。到了太医院当着卢太医的面将太医院的张太医和金太医都叫去晓月居,走时还拿眼直瞪卢太医。
“你这是怎么了?”赛飞靠在床前正要喝着玉蕉端过来的水,看见玉珠带着人进来好奇地问。
“二位太医请吧。”玉珠并不回答,只将小凳支在床前招呼着太医。
赛飞讷讷地称奇可拗不过玉珠只得将手腕放在床边的小枕上,那两个太医轮翻诊了脉后说得话大致与卢太医相同,玉珠听了直直地睁大着双眼完全不相信。
“嗯,知道了,有劳二位了,刚才卢太医也过来瞧过,跟二位说得差不多,玉珠惜疼我身体才会让二位多跑一趟。”赛飞看了好一会儿方看出是玉珠不相信卢太医的医术,心中感动非常微微笑着向二位太医解释着,两个太医连称不客气。
“钟山!”赛飞喊钟山一声,钟山会意从怀中掏了两块金锭笑着递给张、金两位太医。两个太医只是略微推迟了一下笑着接下了,完了又叮嘱了一番钟山、玉蕉二人,本想也叮嘱玉珠两句的,见那丫头脸色实在不好只得作罢,领着沉甸甸地金锭子笑呵呵地出了晓月居。
“玉珠,怎么回事?”赛飞将众人挥退,盯着玉珠问。
“主子,你自己不知道?”玉珠吃惊地问道。
“我知道什么?”赛飞隐隐觉得是什么,只是不大肯定。
“你怀龙嗣的事呀?”
“呵呵……”真的是这样,赛飞无奈地笑着,自己与方正君虽有夫妻之名,这数月来却一直未有夫妻之实,这深宫之中处处是人,自己到哪里弄大肚子去?
“主子你笑什么?”玉珠满头雾水。
“你觉得我肚子疼是因为让别人做了手脚的缘故?”赛飞将她拉到床前问,“因为卢太医说得哪自己想的不一样,所以才请后面两位太医来?”
“嗯。难道不是?”玉珠隐约觉得是自己弄错了,说起话来略点有些尴尬。
“我上月十九才来过月信,怎么会怀孕。”见着玉珠双目圆瞪不相信,又说:“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去把那个小包给我拿过来。”接过玉珠递过来的卫生巾包拆开,取出一个对玉珠说:“上次许是下水救玮儿受凉过重,上月癸水量少。”
“为何没有见着你用经袋?”玉珠有些惊奇。
“我用它呀!”将卫生的内包装拆开,赛飞拿在手上扬扬。“你瞧瞧,能不能用绵花和纸照着这个样子做出来。”
“这是什么?”玉珠将卫生巾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又仔细地捏了捏也没有想明白这是啥玩意。
“我以前用的月经袋。”赛飞只得这么回答。
“这是哪里来的?怎么这样子?”玉珠听说这是月经袋简直不敢置信。
“呵呵,我也不知道,打第一回来时哑婆就给我用这个。”赛飞只有向她撒谎,总不能告诉她在超市里买的吧,要是她问超市是什么她又该怎么解决?
“好用吗?”玉珠并不追问哑婆是谁只好奇地翻看着卫生巾问,点赛飞点头又说:“我去找玉蕉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做出来。”说完拿着一个卫生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又走了回来朝赛飞说:“主子你先歇会儿,过会儿我再过来瞧你。”
赛飞以为她有什么大事忘了所以才回来,不想她却回来叮嘱自己这么一句,那语气简直将自己当成小孩子了,绝倒!
“呜呜!……”赛飞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一阵哭声吵醒,睁开眼模糊地瞧见玮儿趴在床头哭个不停。
“玮儿,怎么了?”赛飞以为是遭了谁欺负,心疼地问完玮儿后有些生气地瞅着钱海,似问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欺负她的小宝贝了?
钱海摸摸鼻子走过来躬身对赛飞说:“小主子回来听外面的人说你病了,跑到屋里来看你,叫了几声你没有应……”
不用他说完赛飞就知道是她的小宝贝疼自己呢,感动得不行,拍拍小家伙的头顶温言细语地说:“宝贝别哭了,我没事。”
“娘都不理我。”小家伙嘟着嘴不相信地说道。
“那是因为娘睡着了,这不,听见你哭就醒了吗?”坐起身来朝钱海要来毛巾捏在手里,轻轻地擦着小家伙快要过河的鼻涕。
“真的?”
“真的。”
“那要拉钩钩!”
“为什么要拉钩钩?”看着屈起的小姆指赛飞不清楚他为什么又跳到拉钩钩上去。
“娘得保证不会不理我!”嘟着小嘴气势恢宏!
“好,拉钩钩……”赛飞阐然一笑伸出自己的小姆指屈起跟着他的绞在一块,小鬼呵呵笑着一幅奸计得逞的模样直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 37 章
此时方正君正在门外,听着屋里的欢声笑语感觉跟以前不一样。静静地立在外面任那北风吹打着自己,生怕自己的到来赶走了那屋内的温馨,直到钱海领着玮儿从自己身前停住,惊慌无比地请安方为止。小玮儿见着方正君有些怕怕的感觉,有些生硬地随着钱海向方正君请安,方正君略有些失望,挥挥手让钱海带他下去。
“听说你病了?”进得门来,看赛飞正拿着一个物件翻看,轻轻地坐到床前轻轻地问。
“你怎么来了?”赛飞笑着问他语气中稍带有些吃惊。
“听说你病了过来瞧瞧,怎么样?现在感觉好些没有?”其实一早就得报赛飞生了病,当时自己恨不得马上就到晓月前来探望,可恨政务实在太多只得硬撑着。
“嗯,没事了。是玉珠她大惊小怪了。”赛飞淡淡地说着。
“病着就不要操劳了!”方正君捉住赛飞上下翻飞的双手轻声地劝慰着。
“天气凉了,玮儿喜欢在外面玩,我得在天冷之前给他各织两双手套跟袜子。”赛飞将手抽回继续手头的工作。
“这是袜子?”方正君看着赛飞熟练地翻飞着几个小木棍方正君好奇地问道。
“这是手套。”赛飞白了他一眼道。
“手套?”方正君有些好奇,扯着还未成型有手套问。
“别扯!扯坏了!”赛飞将方正的魔爪拍掉,小心翼翼地平整着被他扯得有些变型的地方。
“天是冷了,你也给我织一双吧!”方正君很好奇那棉线织出来的手套跟自己以往带的狐皮手筒有什么区别,狗腿地凑到赛飞跟前要求道。
“嗯,有时间吧。”赛飞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他,只顾着手头的竹棍上下翻飞。
“你不能先给我织吗?完了再给玮儿织!”对赛飞明显的敷衍有些不满。
赛飞拿眼一瞪说:“你跟你儿子争什么?”
“哪里是我跟他争,分明是他跟我争嘛!”想着自从玮儿到了晓月居后赛飞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真是后悔把玮儿过继给她,让自己莫明地钻出一个小情敌,暗自掬把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哼!”赛飞根本就不想理他,心里想着玮儿戴上手套手高兴样,就一心只想快些将手套织好,哪还有心情理方正君呀。
“我今天晚上歇这里!”方正君觉得自己冷板凳坐够了,不满地叫道。赛飞还是哼一声不说话,手上的活计也不停。一把半赛飞手上的活计夺过来,孩子气地瞪着赛飞吼道:“我说我今天晚上歇这里,我要在这里睡!”
赛飞这下听清楚了,也明白他说的睡不单是“睡”,咂巴咂巴嘴讷讷地开口:“我身子不方便!”说完就要伸手从方正君手里夺回活计。
方正君哪能让她如愿,身子往后一缩让她抓了个空。
“不方便我也要歇这里。”方正君瞪着眼再次申明。
“好。”赛飞有些无可奈何,只得答应。看着方正君脸色稍微缓和才说:“你先把东西给我,就差几圈就完了。”
“你就不能陪我说会儿话?”她再次的索要再次让方正君火大。
“我坐在这里边干活,也不耽误跟你说话!”赛飞有些抓狂了,这哪里是个皇帝嘛,分明是个吃不着糖的大孩子。
“我要专心地跟我说话!”
“谁说我干着活说话就叫不专心。”赛飞觉得方正君有些胡搅蛮缠,不由得说话音量也高了起来,语气也生硬起来。
“那你刚才对我爱理不理的?”方正君有些委屈地吼着。
“你给我,我就把那几圈织完收了针就专心陪你说话可好?”瞧着方正君眼睛越瞪越大赛飞默默按下心火好言劝道:“那几圈不织完我心里就跟猫挠似的,你让我织完,连一刻钟都要不了。”
“真的?”
“真的。”赛飞再次肯定他是一个吃不到糖的大孩子,无奈地保证。
得到赛飞的保证方正君还有些不信,但瞧着赛飞一幅你不信就走的表情也乖乖地将活计递给赛飞。赛飞瞧着他小心翼翼地样子心里也很难受,原本想他后宫佳丽无数只要自己将自己藏起来就有清静的日子过的,不想他却一再找上房来,如此优秀的男人对自己如此用心自己哪能不动心的,只是想着那一个个院子里关着的美人无数心里就接受不了。
第 38 章
赛飞实在有些受不了方正君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样子,飞快地翻飞着竹签,将最后几圈织完,收针完毕。“喏,怎么样?”将完工的手套扔给方正君问道。
方正君捡起掉在怀里的手套,看了看,扯了扯点着头说:“不错,很好。”
“这种线的也就初冬的时候可以戴,玮儿皮实得很,初冬一过就得换那种厚的了。我对裁剪不熟,前两玉珠看了这款式,她说可以用做皮裘的剩料做,那样既耐用,又保暖。”赛飞边比划边说着,语态中显尽幸福。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没有朝事仅势均衡,没有后宫争宠,只有孩子,只有他们俩;方正君仿佛觉得他俩就是一对最为平凡的夫妻。自己就是那个整天在外奔波的丈夫,而赛飞就是那个永远给丈夫温暖和妻子。自己在她这里不必考虑什么朝政势力均衡,也不必头脑后宫妃嫔的争宠。他们一直聊了很久,赛飞说得很轻柔、温和,方正君听得也很专注。
玮儿伏在门框上眨着眼睛专注地瞧着他们,他很好奇,自己的父皇居然有这种神情,他原来也会笑!他说起话原来也可以这么温和!这个时候的父皇在自己的眼里呈现着无比的亲切,好想,好想过去——让他抱着自己,也让他那样对自己说话哦!
“小乖乖!”赛飞看见玮儿伏在门框眨巴着眼的表情好可爱,对他招招手。玮儿有些犹豫,他不确定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过去。
赛飞看着小家伙黑秋秋的大眼睛轱辘辘地在自己与方正君两人身上转,会意地朝方正君使使眼色。
方正君微微皱皱眉,不是很高兴地叫着玮儿:“再叫你,怎么不过来?”
他这一嗓子下去,原来充满希望的玮儿显得有些退怯了,赛飞不高兴的捅捅他,方正君的双眉高皱,额着的皱纹足可以夹死一只大号的苍蝇。赛飞不高兴了,对他做出一幅若不改变态度就把他赶出的样子,方正君无奈只得扯着嘴角做了一幅比哭还难看的笑。虽然勉强倒也让玮儿不再退却,犹犹豫豫地进得门来。
赛飞将战战兢兢的玮儿搂上床,捏着粉嫩的小脸对他说:“宝贝,你今天都玩什么了?”然后又将他的身子朝方正君所在的位置侧了一下接着说:“把好玩的事告诉父皇,父皇也高兴一下好不好?”
许是方正君刚才笑得太难看,无论赛飞怎么哄玮儿始终都将头埋在赛飞的怀里。
眨巴着眼想了很久,赛飞听见他嘟啷了一句什么,没有听清将头伏在他的嘴边问:“你说什么?”
“父皇笑得没有刚才好看。”玮儿将嘴凑到赛飞的耳边轻轻地说,说完后还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赛飞听后哈哈大笑,若有其事地将方正君从头到尾看了看,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好一会儿又将头伏下,嘴对着玮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