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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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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队长见方正君很配合非常高兴,微笑着问:“听大夫,见过肇事者,是吗?”
“什么肇事者?”方正君皱着眉问道。
两个警察相视笑回答:“就是炸药的人。”
“炸药是赛飞的!”方正君反射性地回答,见两人皱眉他又补充道:“是次伯特将赛飞挟持,去追,赛飞发现他埋炸药怕连累们就炸药。”
“次伯特是谁?”那个队长稍有些紧张地问。
“次伯特是……”方正君到里愣住,叫他如何与他们?次伯特是蒙古部族的台吉?那他们要问自己的身份该如何?
“怎么不?”那个队长发现方正君的犹豫连忙问。
方正君想起空玄大师给自己讲述的异世,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已经到异世。只是他不确定别人会怎么看他,会不会把他当做怪物?妖兽?最后方正君还是选择实话,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些实话让他成精神病患者,也是误打误撞让他在个世界上有个合法的身份。
方正君轻咳声,与他们道:“有些事情不知道们能不能相信。”
两人含笑着:“,们记。”
方正君双手放在肚子上,半仰在床侃侃谈来:“赛飞到其县养病,次伯特得消息就火烧瑶华宫,索性的是赛飞不在……”
随着方正君上嘴皮与下嘴皮吧啦吧啦的响,两个警察叔叔额头挂起黑线,而且还是越挂越多,大把他们整个脸都要遮住的架式。
最后还是那个年轻的队员受不,抬手止制方正君继续下去:“确定的是真的?”
方正君见他对自己的话不相信很不爽,瞪着眼睛:“朕乃皇上,言九鼎岂能有诳言!”
那个年轻的队员噗滋笑,将手中的本子合,笑着对他们队长:“队长,咱们个小时白等。”
那个队长也笑,在方正君的床头按下红色的按钮,不会儿进来几个人,其中两个人方正君就认得,个是那个护卫,还有个是戴着大眼镜的大夫。见大夫来,那个队长站起身来笑着与他:“给他转院吧,估计脑子里给震坏。”
那大夫显得很失望,走近方正君跟前看看,转头问道:“怎么?没有问出什么来吗?”
“能问出什么呀,就认得他媳妇!还自己是皇帝,扯!大夫还是赶紧找到他家属,转院吧。”那个年轻的队员将手中的照片递给那个大夫,边收拾纸笔边。
“怎么幅打扮?”看着照片中人穿着身的古装,大夫不由得吃惊起来。
那个年轻的队员长叹声,扯长着嗓子:“年头时髦的人流行复古,估计是参加汉服联欢会的。”
那大夫头,又看眼方正君,为难地与两个警察:“陈队长,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啊?就马赛飞三个字,全中国不下五六十万吧!”
那个叫陈队长的想着也是,转身低头问方正君:“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方正君,开封人士!”方正君见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的话,还大有将自己当傻子看待,不由得有些气鼓鼓地道。
“方正君?王大夫,们去查查。若找到他家人让他家人来接他,还是先给他检查下伤吧,做个CT什么的,不要留下毛病。人家家属来不好交待,段时间关于医患急救的新闻可是不少,注意些。”陈队长吧啦吧啦大堆,然后又转头对方正君:“好好在里养病,们去给找媳妇儿,啊,要听大夫的话,知道不?”
虽然不喜欢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方正君能看得出来,些人不坏,跟赛飞样的热心肠。面对陈队长的细心关怀,方正君老老实实地头应着,还补充句:“那快把妻子找回来。”
“行,们尽力!”陈队长给他安慰的笑,转头对那个王大夫:“王大夫,们先走。有什么情况通知们。”
“好,那们慢走,让们白跑趟。”王大夫连忙送出去。
“也不能算是白跑。”陈队长摆着完,又指着自己的脑子悄悄地与王大夫:“看他里有些问题,若找不着他家属可还真不好办。”
王大夫连连头附和着:“今小郑也他有些问题,不知道医院是什么,也把们大夫叫郎中。”
“估计是给震坏!”陈队长边走边瘪着嘴幅可惜的样子着。
王大夫将二人送到电梯口,帮他们按电梯,边等电梯边:“嗯,不知道有多严重。会儿就安排他做检查。”
时电梯来,陈队长带着队员进电梯,挥手对王大夫:“那就样,们先走,再见王大夫!”王大夫笑着与他们挥手道别,见电梯门完全关上后才叹着气往回走。

                  第3节:回来
进方正君住的病房,王大夫将方正君的上下眼皮翻开看又看,看得方正君火冒的时候终于看完。转头对那个叫小郑的护士:“去看下CT室现在有空闲的没有?如果有安排他做下CT,核磁共震也做下,看看他身体还有没有受到别的创伤。”
“。”那个叫郑的护士连声应着,又往方正君身上打上个吊瓶,抖抖那滴管上面的气泡。
“给扎的是什么?”方正君感觉自己的手背凉凉的,很奇怪,没有太大的不舒服。
“在给输液消炎的,身上伤多得很,若不输消炎的药会死,知道吧?”估计是小郑认定方正君成个傻子,话声音不免有些大。
方正君头,翻个白眼应着:“嗯,知道。”
那个小郑护士看他翻白眼不由得笑,又在方正君的手背上贴几道胶条,笑着对方正君:“先休息会儿,刚才王大夫让带去检查,去看下有没有空闲的仪器。等检查完就给送饭来。”
“好。”方正君感觉确实饿,肚子里咕咕地叫着不停,但是人家得有理有据也只得乖乖应着。
郑护士将方正君的床头往下降降,然后又给他盖好被子方才离去。
就在方正君在医院里还未醒来的时候,赛飞已经坐上开往北京的列车。在医院醒来,看到医院屋顶的吊灯,知道让次伯特的炸药给炸回来。个病房看护的护士见醒来,也走过来询问些身体上是否不适的问题,赛飞活动活动摇着头表示没有什么不是。看着护士以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赛飞上下打量下自己,原来自己身上还穿着那的长裙,拿现在的话应该叫做古装。
“是来参加汉服会的,不想走叉路。”赛飞扒拉扒拉长发尴尬地解释着。
护士然地声,将的病历翻开看看:“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擦伤。们已经给上药,过几就没事,可以出院。”
“。那,那医药费……”赛飞看看自己身上,后悔自己没有把自己的那个大包从皇宫里带出来,要不然自己皮夹子里随便抽张卡也能付医药费嘛。
“次是事故,医药费民政局出,只要在上面签个字就行。”那个护士头也不抬地写着,然后将叠单据递给赛飞:“快签,签就可以走,那边还有好多受伤的病人呢!”
言下之意是赛飞占地头,让快挪窝,赛飞许多年虽然不曾仗势欺人过,但也是高高在上的,哪有人敢如此对自己话,就是方正君也不曾有过,不由得有些生气,虽然没有明显地发火,但语气却十分生硬:“知道。”把夺过单据夹,就拿起笔要写,却不想怎么握笔都显得不对,仔细瞧,赛飞看着自己拱起的拿笔的姿式哑然失笑,还当自己在练毛笔字呢!唰唰地签上自己的大名,赛飞看看又笑,马赛飞三个字全是繁体,可怜那个护士还能认得。
赛飞边摇头边从床上起来,伸脚去趿鞋,才发现自己床底下放着的是双绣花鞋。穿上鞋赛飞站到床前转个圈,看着周围的人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赛飞“哎”地声长叹。
“拿,是被人送来时身上的东西,看有没有少?”时刚才那个护士拧着个塑料袋进来,赛飞瞧里面全是自己身上的器物,有玉佩,有耳环,有头饰,还有金丝线的腰带。
“谢谢啊!”赛飞接过来由衷地感谢着,赛飞就纳闷,自己些东西可都是些好东西,难道现在的中国人已经进化到“路不拾遗”的地步?抬头瞧见护士蔑视的眼神,赛飞明白,感情是拿自己装疯的,以为些东西是道具。看着手头的口袋赛飞心头哈哈大笑,想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却不想才是真正的亿万富婆,就里头的任何件拿出去,少也得千儿八百万的。
赛飞穿着身的古装大摇大摆地从医院里走出来,引得路的行人侧目,赛飞熟视无睹,抓个老大妈问:“阿姨,想向打听下,哪里有典当行?就是做抵押的。”
“条街,拐个弯往东走,就有家。”老大妈赛飞身行头吓得傻愣愣地。
赛飞甜甜笑:“,知道,谢啊!”赛飞差给来个万福礼,还好赛飞反应及时生生地刹车。道别那位阿姨赛飞尚着指的方向走去,终于在街的东头看到家典当行。赛飞走进去,无视满屋子人的惊疑,从怀中掏出自己枚玉石的戒指递给工作人员。
“是卖,还是抵押?”那个工作人员看到戒指立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抵押!”赛飞在柜台前坐下,淡淡地回答。
“卖吧,给高价。”那个工作人员摘额前的放大镜笑着道。
“就抵押,们可以多收利息。”赛飞嫣然笑反抛回去。
“倒不用,咱们利息都是有规定的,只是有个朋友比较喜欢玉制品,看东西不错,所以想帮他收。”那个工作人员是个半老头,他倒显得很坦诚。
“不好意思,是爱人送给的。昨在火神庙遇着爆炸事件,包不见,身上就穿件参加汉服联欢会的衣服,所以才拿来抵押的。”赛飞半真半假地回答着。
“。那要押多少钱?”那人也不强求,直接谈起工作。
“多少都行,三五千都可以。但是必须保证来赎的时候东西还是原来的东西。”赛飞琢磨回答道。
“那是自然,那跟去办个手续吧。”工作人员微笑着着。
赛飞头,到另个工作区域,那个工作人员当着赛飞的面将戒指封在个塑料袋里,然后又用纸封上口,且在封口上写上编号。赛飞接过另个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表格填上,递交回去时方才发现自己写大堆的繁体字,就是身份证号都是大写的,额头迅速挂起黑线。
“那个……还没有回过神来!”赛飞以捉毛笔的手势尴尬地笑着解释。
“,没关系。是领现金,还是打在银行卡里?”接待的工作人员笑着问道。
“现金吧,现在得去买身衣服,穿身太招眼。”赛飞扯着自己衣服大方得回答。
                  第4节:倒霉催的
那人头,示意赛飞回刚才坐的那个柜台等着,自己到里面去办理手续,不会儿透过玻璃窗朝赛飞招手,赛飞笑着走过去。赛飞走到玻璃窗户前的柜前前站上,柜台后面的名工作人员朝赛飞推过撂钱来,赛飞拿过来数数不多不少整五千,不过左看右看都不是很顺眼,为啥呢?——因为是纸钱!
赛飞出典当行,仍旧穿着身古装大摇大摆地逛起商场,挑挑捡捡地选套外衣找洗手间换上,本想买双高跟鞋换上,可是试好几双感有些站不稳,最后还是买双平底鞋换上。
用商场里的衣袋将自己那套古装装好,赛飞焕然新地走出商场,唯独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头长发与略带忧郁的眼神。赛飞目的很简单就是赶紧回北京,然后从北京的出租屋内拿户口本回老家补办身份证,还有银行卡。所以出商行就直奔火车站,好在其县坐车到开封很方便,不到两个钟头就到开封市的火车站,很顺利地买到去北京的火车票。
赛飞现在无比抓狂,自己莫明其妙地穿去又莫明其妙地穿回来,自己想回来的时候回来不,不想回来的时候又回来。想着自己那三个儿子,赛飞总是忍不住掉泪,还有方正君,自己看着他是冲过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想到方正君赛飞“啊”地大叫声,吓得车厢的人齐齐向自己看,赛飞尴尬地笑着向他们道歉。赛飞此时真恨不得掐死自己,居然现在才想起方正君也有到里的可能,脑子里想到的就是立马下火车反回开封。
想到里赛飞连忙跑到乘务员室向乘务员打听:“小姐,请问下站在哪里停?”
“南宫东!”乘务室里坐着,在玩着扑克,那个的头都没有抬地回答。
“那还有多久到?”赛飞现在就是想着自己才能回到开封,对于他们的态度也不在乎。
那个乘务员抬起头看赛飞眼,自己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答:“还有两个小时。”
“那再问下,要在南宫东下车,能不能乘到回开封的车?”赛飞抬起头看看车壁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晚上十,按古时的算法已经子时,还有两个小时,也就是还得有个时辰,正好是半夜三更。虽如此,仍旧抱着丝希望地问道。
“估计困难,给查下吧!”那个的乘务见着赛飞很是焦急,于是起侧隐之心,悄声对那个乘务员着。
那个乘务员看赛飞眼,在抽屉里翻出个本子,前后翻翻非常失望地对赛飞:“要是在南宫东下车,至少要等到早上10才有车。”
赛飞听后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失望地啊声,就转身离开,连声谢谢都没有给人家。估计是看着赛飞难过那两人也没有过多的计较赛飞礼不礼貌的问题,转身继续着自己的游戏。赛飞回到座位上扳着指头非常艰难地算算,觉得在南宫东下车太不划算,有在南宫东等十来个小时车的时间,还不如直接坐车回北京,拿户口本就回开封,那样两件事也就办。
赛飞回到北京找房东开启自己的出租屋,拿户口本立马就往开封返,本打算是直接坐飞机回去,只可恨没有身份证只得坐那慢腾腾的火车。等重新回到其县根本就无从打听方正君的踪影,在数个医院打听番都没有那么个人。赛飞心想估计方正君根本就没有来到里,心想穿越空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又在开封市打听,各个医院都转个遍仍旧没有打听着赛飞方才死心往老家赶。
其实方正君与赛飞其实就差在时间上,赛飞受的是轻伤,只是在医院里休息下就醒。而方正君伤得却很重,腿部骨折,身上也有多处重伤,脑袋上条口子,原本帅气十足的脸也被石头土块砸得变形,加上流血又过多,所以等他醒来已经是五六后的事。而那时的赛飞就早就老家返回北京,赛飞返回开封找他时他还昏迷着呢,打哪里去打听他个人。
咱们回到医院看方正君,护士走后不到半个小时又回来,将方正君身上的管子都拔掉,找来个年轻些的的直接推着床将方正君推出病房。不用大家都知道推他去干嘛,CT、核磁共振等该做的检查全做个遍,得出的结论——没大问题。关于他脑子出问题的解释是,脑子里有小淤块压住神经末稍,估计等淤块散他就好。护士很放心地将方正君又送回去,将方正君检查的报告单送过去,大夫看后头,边边批着:“仍旧照昨的方案给输药就行。”
郑护士头,拿着指复的单子去药房拿药。方正君躺在床上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些惊吓中回过神来,哪!那些东西都是什么呀!当时方正君害怕极,生怕他们把自己当做什么怪物之类的。
“先休息会儿,去给端吃的来。”那个护士拿药回来,将方正君身上又插上输液器。
“好,有劳。”方正君很有礼貌地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郑护士看着方正君猪头似的脸也不厌恶,相反还有些喜欢。见方正君特有礼貌地回答,灿烂地笑笑转身离去。
过不久郑护士就拿着流食进来,方正君很顺从地由着喂完饭,只是郑护士要帮他打理大小便时方正君死活不同意。没有办法郑护士只得找个医生来帮忙,方正君勉为其难地让他帮自己脱掉裤子,但是只此样,仍旧固执地将那个医生赶出洗手间后方方便。

                  第5节:疯人院

方正君在那家医院呆几,就被转到另家医院,其实不用大家都猜得出来是啥医院。进医院就来两个高头医生,见方正君乖乖地坐在轮椅上不哭不闹,很奇怪地办交接手续。

“叫什么名字?”那个医生边签着字边高声地问着方正君。

“方正君。”方正君感觉很烦,些都有人问他。

“今年多大?”那个医生接着问。

“二十九!”方正君没好气地回答。

听着方正君还算正常地回答,站在医生边上的医生:“看没有问题嘛!”

“他就是阵阵的。”送方正君来的郑护士笑着回答道。

“,王大夫都给打电话。们回去吧。”那个大夫签完最后张纸,着头回答。

郑护士走到方正君跟前微笑着:“好好在里养病,过段时间再来看哈!”

“嗯。”方正君有些蔫蔫地回答着。

郑护士又安慰他两句后方才跟那个大夫告别离去,不时回过头来朝方正君挥挥手,方正君也学着郑护士的样子,举起不是很严重的左手朝挥着告别。

“看他莫得啥大问题。”那个医生再次肯定地着。

“先弄上去检查检查再,是脑子里有过瘀血。”大夫亲自推着方正君朝电梯走去。

关于个电梯方正君已经然,知道它是个通行的工具,记得刚开始看到进去的是个躺着的人,出来的就成个站着的人,方正君可很是吓大跳。不仅对电梯,还有对电灯,记得当时看到电灯时他差叫起,心家医馆可真奢侈居然用么大的夜明珠,抬头瞧,好家伙,整个屋里差不多有四五颗,透过门好似还有好多好多。他曾经还傻呼呼地与郑护士:“们里的郎中可真有钱,么大的夜明珠都有许多,还么亮,都没有见过般亮的。”

那郑护士听噗滋笑,按下他床头的开关,他嘴里所谓的夜明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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