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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和骑士自身的力量,可以说是靠蛮力为主,使用的多是单手剑和骑枪配合盾牌,由于盔甲的限制,关节部分没有太大活动空间,不能进行太复杂的动作,所以招式比较简单,剑多是些单手重剑,用来劈、砍居多,而骑枪太长太笨重,不适合使用招式,一般以直刺为主,所以可以空出一只手使用塔盾。而中国的骑兵多是轻骑,用的大多是形式各异的长兵器,可刺、可劈、可砍、可钩、可挑、可挡,花样繁多,很少有人单手使用武器,特别是能使用骑shè进行远程攻击的轻骑更是要双手弯弓shè箭,于是巨盾就没了用武之地。
杨义很是迷惑张世平是怎么得到这面骑盾的,而且还拿着来献宝,正胡思乱想时,张世平接着说道:“将军这虽然只是面盾牌,但是它的材质却十分特殊,别看它这么庞大,但是分量只有二十几斤重,轻灵方便且坚硬无比,刀斧难伤,故特来献给将军!”
杨义听张世平这么介绍难免有些疑问,没等杨义说话呢。张飞蹦起来道:“刀斧难伤?我来试试。”说着张飞可不管张世平乐意不乐意,伸手抓过盾牌,抽出随身宝剑,当啷就是一下,立时火星四溅。再瞧张飞的配剑已经卷刃,可是盾牌却是依然如故,连道划痕都没有。张飞哇哇叫道:“好宝贝~!不错!不错”
这时人们才从震耳yu聋的撞击声中恢复过来,一起骂道:“翼德将军你想震死我们么?”
张飞嘿嘿笑道:“这不是验证宝盾么?”
杨义心中一惊,忙道:“翼德别闹了,快拿来我看。”
杨义从张飞手里接过大盾,拿在手里敲敲打打,心里更加迷惑,看着摸着象是合金,但这肯定是个很荒唐好笑的想法,这个时代怎么可能出现合金呢?算了,别管这些了,反正是个好宝贝。这件宝贝还给杨义提了个醒,在往后的战斗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杨义拿着盾掂量来掂量去,心里却犯了愁,这面骑盾是不适合自己用的,该给谁用呢?
张世平见杨义拿着大盾不停的打量,解释道:“将军,这种盾我也是从没见过,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同僚,远走西域花重金求回来的!此人听说了将军的事迹,深受感动,才拿出此盾献给将军。”
杨义听后哦了一声看着张世平道:“子定说的此人可一同前来么?”
张世平摇摇头表示没有一起跟来。杨义长叹一声,环视众人问道:“子定,你们可知这巨盾的来历,产自那里?”
众人纷纷摇头,杨义接着道:“此盾出于罗马帝国,那也是一个强大的帝国,这种盾牌名叫塔盾,本身也无甚出奇,但象我手中这面那样轻便的却是少之又少!求得此盾的人必经历了不少苦难!因此我叹息,如若能与得到此盾的人一叙肯定会长不少见识!”
张世平见杨义竟然能把这个盾的来历出处说的如此详细,心中钦佩不已,难怪此人能横行漠北,就冲这份见地他也有实力做出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跟随此人也许真的是上上之选。想到这里张世平起身道:“将军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宝马如何?”
“好啊~!只不知马在何处,先生请前面带路,我们一同前去。”杨义说着起身离席就要跟着张世平走。
“大哥这酒还没喝痛快呢?等一会不行么?”
众人听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张飞在嚷嚷,没人答理他,径自起身跟着杨义、张世平出门直奔圈马之地。
“等等我~!”张飞边喊边抓起酒碗咕咚又灌了一碗,这才追着众人跑出大厅。
众人出了大厅离开张飞府邸,跟着张世平一路行去,出西门不远便有一处圈马的地方,张世平停下脚步伸手一指道:“将军可看见那俩匹单独圈养的马匹?”
杨义顺着张世平的手指看去,只见马圈里分开卷养一黑、一紫俩匹高头大马!
黑的浑身上下乌黑油亮,没有一根杂毛,灰黑sè的眼睛炯炯有神;四个巨大有力的铁蹄,跺的地面轰轰做响,白烟升腾;鬃毛顺着健美的马颈自然下垂;马头至马臀线条完美,四肢雄壮有力,嘶鸣如九天龙吟,跳跃翻腾使众马为之黯然失sè!以前不知道什么叫万马齐喑,今天杨义算是开眼界了。
紫sè的那匹则如同闪电一般,浑身毛sè深紫发亮,高足有八尺余。紫sè马匹本就不多见,眼前这匹却是连鬃毛、马尾俱是紫sè,就更显难得了。看此马骨骼清奇,双目上扬,四肢高挑却不失力道。真奇也、妙也!直如诗中所说:“紫骝行且嘶,双翻碧玉蹄。临流不肯渡,似惜锦障泥。白雪关山远,黄云海戍迷。挥鞭万里去,安得念chun闺。”
“好马,好马啊!”杨义不由自主的连声赞道。
张世平见杨义赞不绝口心里算彻底放心了,不过依然在盘算,希望杨义对那歌女也要满意,那一切就非常完美了。
杨义这些年来对鲜卑的sāo扰,确实肥了许多马贩。因为鲜卑、匈奴时刻提防杨义的暗算,所以出来抢劫马贩商人的次数就少了许多。杨义对sāo扰没有任何感觉,但是马贩是深有感触的。自从北方出了个杨义,众人走马贩货的危险就减少了许多,一年看不到几回来抢劫的匈奴人,特别是进了并州的临近区域,那更是如双保险了。
第三十三节 张飞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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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咱们说到杨义终于得见张世平献上的宝马,同时连声赞叹好马。
杨义的赞叹总算让张世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汉朝的商人要想巴结官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门路的话再好的礼都送不出去。想买官更不是有钱就可以办到的,还要有人脉,赢得上官的青睐才行。
杨义的赞叹声还没停,边上的张飞就哇哇怪叫着说道:“好马~!大哥我要那匹黑的,它和俺老张很配!”
众人听了张飞的话,立刻笑开了。还别说,张飞长的跟块黑炭似的,黝黑的肤sè的确和那匹黑马有的一拼。杨义也不禁微笑转头看了张飞一眼,然后示意般点了点头。张飞见杨义默许了,一蹦多高,连谢都没顾得上说,就飞也似的冲向马圈。
张世平忙在他身后喊道:“将军小心,此马野xing极强,无人能驯,可别伤了将军。”张飞哪里会不知晓野马难驯,可张飞怕过谁啊,就是三国第一勇将吕布他也都是硬碰硬磕的。张飞边跑边回头喊道:“俺老张知道啊,要不是野马我还不要呢,你就瞧好吧,看我怎么制服它!”
转眼间张飞便到了马圈前面,使人打开马圈,一闪身就冲进去了。
张飞才刚进了马圈,黑sè野马便不安起来,乱蹦乱跳不说,还仰起脖子一阵嘶鸣,然后抬起一只前蹄,啪啪的开始刨地,鬃毛、尾巴不停的抖动起来,摆出一副威胁的进攻架势,打算把来人震住。
张飞那里会吃这一套,见了这些只是越发喜欢起来,摆出一副能吓哭小孩的笑脸叫道:“宝贝儿,我来了,我老张找你好多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张飞和这匹宝马相识多少年了呢?
杨义在圈外看着张飞如此兴奋,欣慰之余又有一些担心,语带关切提醒道:“三弟多加小心,别叫这畜生伤到了,不然你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大哥你就瞧好吧,今天我要定它了!”
张飞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脚下却很是有分寸,一步步的慢慢接近黑sè野马,不敢稍有冒进。黑sè野马见张飞慢慢的靠近自己,越发不安起来,原地啪啪啪的开始转起圈,铁蹄跺着地面轰轰做响;泥土、干草被刨的翻飞而起,脑袋不住的乱晃,口中嘶鸣不止,鬃毛飞舞,更显得威武不凡。
眼看张飞还差几步就要靠到近前,黑sè野马似乎知道张飞并不好对付,转身哒哒哒一溜烟跑到一边。张世平站在马圈外冷汗刷一下流了满脸,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深知这匹马的实力如何。伤在这匹乌椎蹄下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光驯马师就被这马踢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张世平又不了解张飞的实力,心里没底啊。再说了驯马的都拿着家伙,可是这张飞倒好,什么都没拿就冲进去了,张世平能不担心么。万一乌椎把张飞给整出个什么好歹的,杨义能饶过他吗?张世平越想越心惊,可是现在想制止张飞也晚了,只能自求多福了,不信鬼神的他,这会儿也开始暗暗向路过的各方神明祈祷起来。
张飞哪管这些啊,看着乌椎跑离自己的攻击范围,再次慢慢的靠上去。因为张飞知道眼前的黑马并不好对付,别看它跑开了,并不是怕了他,而是在试探之后准备攻击。果然等张飞再次靠上去时,乌椎这次不再躲闪,而是张开嘴如闪电一样奔着张飞的肩头就咬了下去,张飞急忙撤步闪身让开一嘴,探出右手,五指微曲,状如鹰爪般,猛扣乌椎的脖颈鬃毛。再看乌椎后腿一蹬,蹭一下蹿出一丈多远,嘭,四蹄落地,扬起好大一团灰尘。张飞一把没抓住,心里不由的一惊,呦,行啊!居然能躲过我的一击。就我这一下,向来是一抓一个准啊,今天倒是遇上对手了,好你个畜生,不给你点厉害的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张飞这边还没感叹完,乌椎后腿一抬,铁蹄挂着风声对着张飞的胸口就是一下,要是让这一蹄子给撩上,张飞的胸骨肯定是粉碎xing骨折,绝对没救了。
张飞也不敢怠慢,上步闪身让过铁蹄,右手再次抓向乌椎的马尾,乌椎哪里肯让张飞轻易抓上啊!尾巴一甩,象鞭子一样抽向张飞的黑脸。
马圈外的人们个个心惊肉跳,暗道:“这野马成jing了不成,一咬二扑三绞,怎么连老虎的招式都会啊!”放下紧张的众人暂且不提,我们再表张飞。
张飞眼看马尾抽到嘿嘿一笑,暗道等的就是你这一下,探手一缠一抓,牢牢攥住马尾往后一拉,也不知道乌椎是没想到会被张飞抓住,还是没来得及使劲,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定。张飞借着这个机会,弹身前蹿,探左手抓住乌椎鬃毛,一用力,立时翻身跃上马背。
张飞一翻上马背就双手死死扣住乌椎的脖子,两只房柁般粗细的大腿牢牢夹住马腹。乌椎见张飞骑到自己的背上哪里肯干啊,它可是骄傲的马王啊,怎么可能让人骑到背上呢?一时间乌椎暴跳如雷,乱奔乱叫着想要把张飞摔落下来,可张飞花了那么大劲才翻上马背,怎么肯轻易就掉下来认输呢。
张飞多是用些顺水推舟与四两拨千斤的招式对付乌椎,身体不断的随着马的不同奔跑姿势变换身形。乌椎的一蹦;二弹;三翻滚;四奔驰全部使上了。这一人一马在马圈里斗了个天翻地覆,尘土飞扬。一人一马满场飞奔,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后乌椎的嘶鸣声都变了,奔驰的速度也不似开始那般如黑线缠绕,最后乌椎实在是累了,跑着跑着突然一个急停,好个张飞,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两条大腿飞立而起,整个人在马身上就来了一个倒立,卸掉了绝大多数冲力,险险的又落回了马背,没被摔下来。
乌椎停下后,扑通一身卧倒地上不再动弹,张飞也随之躺到地上,半天都起不来。圈外的众人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把一颗悬着的心又放回腔子里。
这时忽然传来扑通一声,众人纷纷回头,原来是张世平由于紧张过度突然放松,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众人不带恶意地哄堂大笑,张世平边擦冷汗边说道:“三将军神勇,快叫三将军给乌椎喂些草料,乌椎今后才会认主,不然还要有一场好斗!”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看着卧着的马和躺着的人,大家知道张飞也是累的不轻,但没有办法,不能叫张飞现在就休息,否则将前功尽弃,只好开口喊道:“将军快取些草料喂它,不然刚才就白忙活了!”
张飞浑身酸软无力躺在地上,两眼望着蓝天白云,头一次感觉到躺着原来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情!听到众人的喊声,张飞心里骂道:“我也知道现在要喂些草料,可老子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喂啊,你们说的轻巧自己怎么不来试试,这家伙比牛还有劲。”张飞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不多说,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张飞也就享受了那么十几秒钟便咬牙起身,抓起一把草料塞到了乌椎口边,说也奇怪,刚刚乌椎还暴跳如雷跟张飞的仇人一般,如今却十分温顺的张开嘴吃下张飞递来的草料。张飞知道大功告成,才一脸疲惫的慢慢蹭到圈口走了出来。
杨义看张飞走出马圈忙上前关切的问道:“三弟感觉如何?可有受伤?”
“没事,这家伙力气还真不小,要不是我学过几手驯马之术,今天恐怕还降伏不了他!”张飞气喘吁吁地回道。
“此处离血骑军营很近,不如我们回军营摆宴为翼德庆贺,恭喜他收得宝马!”杨义借机对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张世平则安排人手把要献给杨义的良马一同赶去军营。
到了军营再次摆宴,这回大家可以毫无顾忌了,老大、老七、老八也回来了,十六统领全部到齐,高顺也是高兴的随众人一同进入了大帐,但是高顺没有再喝酒,仅是陪着大家吃些东西。
杨义高兴的同时,心里难免有些苦楚,看着新结拜的俩位兄弟,特别是看着张飞与众人拼酒的样子,心里又想起了赵雷的音容笑貌,曾几何时赵雷也是这样和大家一起喝酒吃肉;与众人拼酒划拳,如今却已物是人非。杨义使劲摇摇头,把这些不快抛开,强露出笑脸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吐了口酒气再不言语。
这一切被边上的高顺尽收眼底,看着杨义的表情,高顺知道自己的兄弟心中有事,于是挨了上去道:“大哥不开心么?是不是又想起了往事。”
杨义呵呵苦笑道:“算了,不想了,来,大哥,我敬你!”高顺举起自己的空碗滂碰了一下,示意谢过杨义,咕噜~!又是一碗下肚。高顺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就那样默默的陪着杨义。
这时张飞提着酒坛,走了过来吆喝道:“大哥、二哥,来,我们三人再喝一碗!”也不管高顺乐不乐意,抓过高顺的空碗就给倒了半碗下去。
高顺苦笑无奈,只好陪张飞喝了,等放下酒碗又命令道:“来人,把张先生、苏先生扶下去休息!”原来张世平、苏双早被张飞等人给灌的不醒人世,趴在桌子上会周公去了。按理说张世平、苏双不是没有分寸之人,怎么会被张飞灌醉呢?道理很简单,杨义的纵容加上张飞众人有意为之,张飞和十六统领的酒量就是再来二十个张世平、苏双也得被灌趴了。
张世平、苏双被军士搀扶了下去,高顺起身说道:“三弟,我去巡下军营,你们慢慢用。”说着高顺走出中军大帐。张飞等人又喝了许久,最后众人全部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世,被军士纷纷扶回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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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样香甜安稳的觉了,同时自己多年没再做过的梦好象也重新找了回来。杨义舒服的不自觉翻了个身,只觉得自己压上个柔柔的、软软的东西,不由得伸手去摸这个物体,不料一声轻哼把杨义彻底惊醒。
第三十四节 婉儿
书接上回,上回写到杨义被不知名的柔软之物出声惊醒。
杨义没睁眼的时候还只是心惊,等睁开眼睛光惊讶已经无法形容他的感受了,他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整个人当时就傻了。因为杨义猛然间发现昨夜的一切不是在做梦而是事实,‘梦里的姑娘’就是眼前的睡美人。
杨义不禁一下糊涂起来,她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想起昨夜的自己杨义不由得出了半身冷汗,那些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兽行,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本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看来自己喝的实在太多了。杨义很自然的伸出右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想回忆自己到底做过些什么,可是杨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除了嘶吼就是泪水。
杨义不禁低头看向床上那面带泪珠的美人,明白自己肯定没干什么好事。杨义那双血红的眼中难得的露出一丝温柔,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抱膝而眠的玉人,圆而略长的脸颊上挂泪水至尽尚未干透,如带雨梨花,两道微挑的细眉平添几分妩媚之气,微闭的双眼略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眼线弯曲上行,高高翘起的睫毛层次分明,微隆的琼鼻下紧紧的抿着一对樱桃般的小巧红唇,肤sè白皙,吹弹可破,好一幅海棠chun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