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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谁怕谁!”
某少妇挺着大肚,掳起手臂宽袖,准备开架。某男奔过来挡在某少妇面前,“哎呀呀,袁大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你看我妻子她正值生产期,你就别理他哈!”推推,“快走啊,走吧!”
某少妇耍小孩子脾气,“我不走,就是不走!”
“你!”某男气晕。
……
就这样秦歌的相貌之美又开始在秦国盛传。
秦歌跃下马,走到女子面前,蹲下身来,抽出怀里的手绢擦了擦若衣脏兮兮的小脸蛋。“你没事吧?”
关心就在只字片语中。男子纯美的面庞,温柔的笑容,修长完美的手,记忆中这样的画面何其多,所有的画面拼凑在一起,所有的人的脸重合之后,若衣会心地笑了,摇摇头,“带我走!”
“好!”秦歌众目睽睽之下抱起若衣,让她安坐马上,“坐稳了!驾!”
马蹄再次溅起道上的灰尘,带走众女子脆弱的心,留给众人一脸的灰。
秦国怡春院
“哎呀,客官,你好坏!奴家不理你了!”
“欸,别急嘛。这女儿酿是要慢慢来品,才能喝出它的味道!”
……
怡春院里好风景,处处是莺歌燕舞,男女的欢声笑语。
秦歌并没有将若衣带到自己的府中,而是直接带到了自己经营的清倌院中。秦歌拉着若衣的手跨入大厅,大厅里立刻停止了欢声笑语。让大家感到惊奇的不是一度被怀疑的秦歌是玻璃,而是他的品味也太独特了点吧!居然带回来一个女叫花。
“爷,您回来了?”一女子一贯为秦歌解去披风,笑着迎上前,伸出手,却被秦歌制止。
女子有些不高兴了,哀怨的眼神望着秦歌拉着若衣直往内院的身影,攥紧了拳头。身后几个男子凑上前,你一句我一句,喋喋不休。
“欸,容容姐,看你在怡春院的地位要被动摇了!”甲言。
“错!是在爷心中的地位要降低一个层次了!”乙言。
“我看呐,这不是一个层次呢!而是好几个层次呢!你们没瞧见刚刚那女子虽然弄得很狼狈,可依旧挡不住她的绝代风华。啧啧,尤其是那小身材哟!”丙言。
……
“你们都给我统统闭嘴!”终于舒月容爆发了自己火爆的情绪,态度来个180度大转弯。
若衣被秦歌领着到内院后,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不过倒是吩咐一些侍女伺候若衣沐浴更衣,“小姐,让我来伺候您吧!”
若衣见到一名女子拿着一套素净的衣服敲门进来,登时噗通一下将整个身体淹没在撒满桂花的浴池中。
“不用了,你把衣服搁这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好吧!”
☆、信任,交易
若衣换了一套清爽的衣服,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顿时感觉轻松多了。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切。时间在这刻流逝得很慢,世界也很祥和。遇见秦歌,不是自己所预想的。之所以相信他,是因为他的身上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魄力。更重要的是脑海中她对他有种熟悉感,虽然自己脑袋里装得东西少之又少。即使不知道他为何要带自己到这种地方来。他真得就如她想象中那般简单?她不知道!但是她愿意去尝试。
只是当一切真相了然之时,她还会固执己见么?飞蛾扑火,为的就是那份光明。那么她如此义无反顾,为的又是什么?一句“带我走”包含了多少层意思?岂是困境中那般渴望救助那般简单?果真是走不完的时间,牵扯不断的感情线!
当听到身后倒茶水的声音,梦若衣猛地转身。“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心事很重?有什么烦心的么?”秦歌只是一个劲地斟茶,并没有直接回答梦若衣,明显脸有些板,似乎也有些不高兴。
他怎么了?是不喜欢我问?还是有别的事?
见若衣也没答话,有些嗔怒带点责怪地来句,“你刚刚想想很出神,连我走进来都不知道!”
“过去,现在,很多事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在努力想,希望能够忆起什么来!”若衣如实回答,没有遮掩。
“既然记不起了,还去记它干嘛!还不如潇洒眼前路,开始新的生活?”
“你说得很对!但是有些人你不可以忘记,比如你的亲人,你的恩人。可是我的记忆却一片空白!只知道大家称呼我为梦若衣。”言语中,已经来到秦歌,面前,坐在他对面,与之对视对话。
“是么?你如此爽快地说话,那么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救你?”
若衣点点头。
“因为我希望你帮我继续经营这家怡春院!”
“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因为我相信你!”
“你要离开?”
“是的!我要回秦王府,开创我的事业!”
“一路走来,听到那些百姓对你的口碑。我知道你并不是那种甘于平庸的人。你有着远大的抱负。因为生在帝王之家的你,无法摆脱杀与被杀的命运。说句实话,虽然我很不想当老鸨,但看在你这么信任我以及救我的份上。这个任务,我接受了!不过我要和你约法三章!”高高竖起三根手指头。
秦歌为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而庆幸,庆幸没有瞒着她。看着面前这个失了忆的小女子回归自己的本性:那番动作与表情,直想笑。“说吧!”
“一,我梦若衣绝不接客。二,我们要签个协议。三,以后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你不许干预我的管理模式,无权处置我的员工!我会在每月月末上交给你一笔款。这笔款是我经营赚下来的钱。另外一笔是你支付给我的月工资。最后一笔那是支付给员工的……”若衣打打嘴,好像还有话说。
秦歌一下子看出了她的心思,“虽然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用词,但不管怎样你若还有话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吧!”
“那个,这个月你能不能首付我工资!”
“额,梦姑娘,我帮你算算,你这还不止是约法三章呢?”
若衣没有理睬他,倒是东张西望寻找什么,“欸?有了!”拿了纸笔,刷刷几下就完成了。拍拍手,“好了,爷,您签吧!”
“这是什么?”
“协议啊!”
“什么协议?”
“这字你总认得吧!”
……
☆、战为红颜,水灵
秦国还真是好男风啊!本以为是道听途说,现在亲眼所见,认证了这一事实。
看着大厅内一个个男子怀里搂着的都是男子,若衣顿时胃里翻江倒海,捂嘴想作恶,秦歌跟在身后,拍着她的背,“我知道你不习惯!但是你总归要适应这里的环境!”
这种轻拍的动作?几张画面瞬间覆盖自己的大脑,此时此景,似乎遭受过!
捧着头,一晃,画面就消失了。“嗯!既然接受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放心,我会将你的怡春院经营得有条不紊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未时,秦歌告别了若衣带着几个侍从,回到了秦王府。接下来,各种阴谋暗算接踵而至。
秦宫
秦皇秦子钦为庆祝皇弟秦歌回归朝野,特地设宴摆席盛情接待。表面看来这是皇家值得喜庆的事,但这背后藏匿的冷器暗箭却是防不胜防。
宴会上,秦歌身为王,被安排在秦皇最最临近的位置。殿中央上演的依旧是宫女们的舞蹈。
“皇弟,此次急召你回来,是有事要与你相商。如今的天下已不再是十年前的天下。眼看这骊莜国危在旦夕,很快就会结束凌霄与骊莜两大国相互制衡的局面。我们也该加快步伐,从中谋取时机吞并整个大陆。”秦子钦定定地望着秦歌,意图在他身上看到六年前他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在触到他眼神迷离地盯着殿中央舞动着的舞女时,又是一片失望。看来刚刚在他耳根旁说的全是废话。
……
秦王府
“启禀王爷,属下已经将一切布置妥当!”
“嗯!”秦歌有些累,靠在软椅上昏昏欲睡,对于陆桦的来报,随口应和。
陆桦见他如此疲倦也就不再打扰,轻合门,踏出房。
夜空中月牙儿弯弯,柔和地倾洒这片大地。陆桦独自走到一只盛满水的缸,摘下常年戴着的面具,手捧着脸,望着水中自己容颜,黯然神伤,“残缺后的不完美!想不到一条伤疤换来的却是你终日的沉沦。面对梦若衣,你就连一点点的回忆都没有么?你当真将我忘得一干二净!倘若你还记得,为何我潜伏在你身边这么久,你都未曾察觉?还是说当年你沙场一战并不是为了要娶我,而是为了自己的功臣名就?”
秦歌,你知道吗?我一直守在你身边,一直,一直都是!——韩水灵
寝室内,秦歌一夜连做了几次梦,却都是夜夜缠绕在自己心间的那场噩梦。
十八岁那年,正值风华正茂。父皇秦涟沉迷于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吃了丹药,身体也不见得好转,却是越来越糟。然而,,面对皇权之争,也愈来愈严重。朝廷内分好几党派。而皇子即位都是看各自的战功。韩绍韩大夫是秦国老臣,起初站在自己阵营这边,并且答应只要自己打胜仗归来登上皇位,就将自己女儿水灵嫁与自己。与大漠蒙古的战争很快结束,待自己凯旋归来,咸阳城外却听到父皇退位让贤。皇兄秦子钦即位,当日与韩大夫之女韩水灵完婚。
次日,自己上交兵符,从此变得颓废,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曾经的那一句,“执子之手,相濡以沫”却换成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午夜噩梦缠绕,那一张心里千呼万唤的容颜却被描成一幅画埋葬在梦中。
☆、意外,放任
凌霄首城永嘉城悦来客栈
“小二,给我三间上好的客房!顺便来点吃的!”雷拇指与食指夹着一锭银子。
小二一看到银子,立即去安排。“好嘞!”
离秋涵一听有些奇怪了,“三间?还有谁要来么?”
“一个想见你的人!”
“想见我?呵呵,我有什么好见的!”离秋涵一直捉摸着着来者会是谁?突然心底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他不会把我卖掉吧?不行,我得想办法逃跑。“那个啊,我有点胃疼!我去附近药店看看哈,马上就来!”
离秋涵站起身就想走。不想一把剑横在自己面前,举起手,“额,雷大侠,饶命啊!我只是去买药而已!”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既然跟我来了凌霄,莫要逃!”
“你!”只好气呼呼地就近一张凳子坐下,白了一眼雷,冷笑了几声,撇嘴。
……
客房内,两人交谈着。
“雷,她现在怎样了?”
“她很好!只是很不安分,中途一直想着逃跑!现在就住在隔壁,我找人盯着她的。”
“对了,那个梦若衣呢?”
“她啊!被我扔在了秦国!”
“秦国?你怎么忍心?好歹她也是芷寒皇子喜欢的女子。你这样做,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只知道照看好你喜欢的女子,她人是死是活,我不管!”
“乓——”门被狠狠推开,“你们居然将小梦丢在人生地不熟的秦国!你们,哼!”随后跑出客房门,跑到大街上,抢了一批马就往来的方向奔。
雷电还在错愕中,很快反应过来。“不好,快追!”电急了。
“驾,驾,驾……”离秋涵边挥舞着马鞭,边揪着马缰。“马儿快跑,带我去找小梦!”马儿飞快地奔跑在大街上,终于成功和一辆马车撞在一起。“啊……”马前腿一跪,离秋涵身体脱离马儿,飞入马车内,扑倒在对方身上。
“燕无侠!”
“嗨,我们又见面了!”某男被压在身下,很是淡定。
“喂,你起来!”离秋涵又恢复自己的公主本性,很是霸道。
“欸,是你在我身上,你不先起来,我怎么起来?”燕无侠一句话搪塞了离秋涵。
很不情愿占下风,只是外面的叫喊,让自己胆颤。
“离秋涵,你给我出来!”
车内,“外面的人,你可认识?”
“我不认识!他们是人贩子!看在我们相识一场,你要救我!”
“救你?好!记住,你欠我一条人情!”
“好!”
男子好听的声音从车内响起,“是谁这么大胆在我车外大呼小叫?”洁白无暇的手撩起车帘,却被离秋涵捉住手臂,“不,不要!”
“放心吧!相信我!”
点点头。
只掀开车帘一角,微探出一张俊秀的脸。
“原来是燕太子殿下!打扰了!”电赶紧作揖。
放下帘,车子又缓缓启动。
看着车子越来越远,雷提出,“继续追!”
但是电却在那一刻沉默了,反道而行。
“电!千面郎君!哥!”看着反常的电离自己渐远,一连几个称谓都不理睬。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感情强求不来!这条路是她选择的,就随她去吧!——千面郎君
☆、杀鸡儆猴,舒月容
秋日多惆怅,往往这个时候,人心情不好,总爱找些东西发泄。眼见梦若衣来到秦国已有数日,接管怡春院也很久了。但是对于突然冒出来老板,怡春院内部人员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不服气,加上舒月容的挑唆。梦若衣的日子过得不是很舒坦,受尽了鄙视与背后的怒骂。
“啪!你家主子没告诉你给客人倒酒的时候,不能倒满么?这是我怡春院待客的规矩!”舒月容带着怒气,锋利的五爪划过小清倌怜羽柔嫩光滑的脸颊,留下五个爪印。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谁会想到,这好好的舒月容会跑到自己面前,一来就一甩手。兴许是梦若衣又惹她不高兴了,所以她把气都撒在自己身上。这吓了自己没关系,最要紧的是自己身旁的客官。那人登时被舒月容的气魄吓得嘴巴张得可容下一个鸡蛋那么大,身体冻结在那,无动弹半分。
怜羽始终没有跟舒月容顶真,较劲,就坐在那听着她的数落与欺凌。
“……今晚罚你将怡春院所有的碗筷洗干净!”
舒月容骂完,心里当即有了几分痛快:正好可以为自己出一口气。梦若衣,这怡春院还不是你说算就算的。只要有我舒月容在的一天,我就搞得这里鸡飞狗跳的。哼!刚想转身,就瞥见梦若衣站在怡春院门口,面无表情。再看看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可怕。难怪刚刚自己教训怜羽的时候,大厅里这么安静。
“啪啪啪!”梦若衣脸上有了些许变化,笑着拍了三下手。
这是在为我鼓掌么?她梦若衣该不会是脑抽了吧!
“月容姑娘惩治人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往往这个时候,梦若衣说话都是反着来的。这是大家知道。只是某些厚脸皮的人为了睁得自己的面子,较了下去。
“多谢若衣姑娘的赞赏!”
“只是……”微笑无害地一步接着一步走到舒月容面前,与之平视。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若衣为怜羽讨了一巴掌,“只是,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怡春院已经换了新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舒月容么?青春易老,以你现在的胭脂俗粉之气很难魅惑住这整个怡春院。还不如跟在我身边,好好学习什么是杀鸡儆猴!来人,将妙玉带进来!”
舒月容抚着已经掉了一半胭脂粉的右脸,恶狠狠地盯着梦若衣,当听到妙玉这两个字时,浑身开始颤抖。
妙玉,长相柔媚,身为怡春院的头牌,深得众客人喜欢,追捧。
妙玉披散着头发,身上那件青袍,早就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此时又挣扎着,被两个壮士押进大厅,形象全无。
若衣轻步走到他面前,眉目含笑,温柔地整了整他前额的发。妙玉有那么一刻沦陷,竟然产生一种爱的错觉,却在她开口之后,“妙玉,告诉大家,你是怎么与舒月容勾结,将我怡春院的生意外流的!”
难怪自秦歌走后,怡春院生意惨淡不堪。大家开始对妙玉和舒月容指指点点,各种不好听的话也呼之欲出。
“这种人渣,亏得公子平时对她这么好。她竟然吃里扒外!”
“果然是个贱人!”
……
“梦若衣!”一口怒气在舒月容胸前乱窜,吼。
“嗯哼,我就在这!”若衣不被震动,站在原地,等着接招。
“你,你别欺人太甚!”双手拽成拳。
“哦?是吗?我还记得秦公子在时,规定怡春院内,不得搞分化。而你为了一己私欲,排除异己,收买怡春院的清倌给我下毒,想置我于死地,甚至还在洗脸的水盆里加毁肤粉。你说,这欺人太甚我哪及得上你?”
“你胡说!”舒月容矢口否认。
“我胡说?妙玉,我说的是不是?”若衣将怜羽推向前。
望着舒月容那双受伤的眼眸,怜羽竟有些不忍。“不是!”
“妙玉你!”他不想混了么?还是说以让他继续留在怡春院的筹码还不够撼动他。
周围又开始议论纷纷,有说若衣不是的,也有说舒月容不是的。自成两派,客人们也参与其中。
舒月容抬起高傲的脸庞,瞟了若衣一眼。
“好啊!没关系!”若衣使了个眼神给身后的壮士,那两个人意会,一人上前扯住了妙玉的胳膊,一人拿绳子将其绑在大厅圆柱上。“给我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梦若衣,你凭什么!你以为用暴力就可以解决一切么?”
“凭我是这里的主子!暴力是不可以解决一切但是对于一些只吃硬不吃软的人来说,可是个好方法!”随而转向大家,“我梦若衣今天所说的每件事都是事实。不管你们信与不信。我梦若衣不是个无情的人,但是有谁不服我的,尽管可以离开。倘若你们选择留下,那么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否则,这下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