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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点,聂海乘轻松地辩驳道:“打是情骂是爱,那不是问题。”
“谁跟你打是情骂是爱,我每次都被你气得要死!”舒静平立刻反驳。
什么打是情骂是爱,嗟,这么恶心的话他居然说得出口!
“喂,你该不是欺负我欺上瘾了,才莫名地喜欢我?”眯眼仰瞪生性恶劣的男人,她有那么一点相信自己的推测。
“我没那么变态。”低头柔柔亲吻想像力奇佳的她,聂海乘低笑否认。
“……”舒静平捂唇呆视他,思路又一次当机。
可恶,只要他一吻她,她的智能便退回三岁小孩的程度!
那激情浪荡的一夜之后,她不是没回避他,可是他的唇那样温柔、他的吻那样深情,执着的他常常攻破她高高筑起的心防,她抵挡得好辛苦、抗拒得好艰难!
有几次,她几乎想回应他的感情,然而,只要回想起她和前男友分手的痛苦记忆,她便狠下心,坚持做一个不碰触爱情的女人。
她的拒绝总会惹火他。
每一次,她的心将他推得远远,聂海乘就用他强壮的身体来掠夺她,他要她要得那样激烈,仿佛只要一直占有她的身体,终有一天,她的心也会属于他!
“不管怎么样,我们只是有『性关系』的普通朋友。”拒绝不了他的身体,舒静平也好沮丧。
在她的观念里,两情相悦的爱侣,才能将肉体关系称为做爱,如果没有爱,上床只能称做宣泄生理需求的性关系。
而今,她明明不想接受聂海乘的感情,却受不了他的诱惑一再和他上床,如此沉沦欲海,让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而且,我们最好不要再继续这种关系了。”敛眉愁视聂海乘,舒静平烦躁地说:“我比较习惯我们以前针锋相对的气氛。”
“太迟了。”聂海乘阴惊地盯着她,冷声拒绝。
她不肯爱他,已经让他够挫败;现在,她不但心防护得紧紧,连身体也要躲避。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好不容易拉近一点点的距离,再度变远!
“天真的小东西,你以为在我们如此热烈分享彼此的身体之后,我们还能回复过往尖锐、对峙的交情吗?”
“当然可以。”
“哼!”谎话一句,去骗鬼吧。
“哼什么哼,我说可以就可以。”舒静平怒拍他胸膛一下,“聂海乘,我真的不想再继续这种不三不四的关系了!”
“那是你觉得不三不四。”扳开她的腿,他将怒张的亢奋挺进她娇嫩的缝口。
“啊……”他的进袭太突然,她有些承受不住。
“自始至终,我都是很认真地在对你的身体做爱!”深深冲刺,柔情占有,他要她知道,他对她不只有欲更有爱。
低下头,暖唇吻上她的心口,他痴舔豪乳索取她的真心,柔吮挺立的乳峰渴求她的情意;她想推开他,他的柔情攻势却让她无助地伸出双手,紧紧攀住他健壮的躯体。
她的动摇、她的胆怯,他全看在眼里,他遗憾自己让她如此挣扎,却更气她死不松懈顽固的心防。
“我不够好,所以你不肯接受我的感情?”他问。
“啊?”沉醉在强烈的快感中,她没听清楚他问了什么。
“你不爱我,是因为我不够好?”深深凝视心爱的女人,聂海乘又问了一次。
“不是。”僵在他的怀里,舒静乎惊讶地望着他。
他不够好?天哪,她做了什么,让高傲狂狷的广告才子说出如此自轻的话?!
“不是,绝对不是!”柔指抚上俊脸,舒静平好自责,“你很好,你把JP经营得很成功,你是个很出色的男人啊。”
“只是……”聂海乘挑眉,明白她还有下文。
他还真了解她!
叹了口气,舒静平挪开眼神,“只是我不爱你。”
她说完后,长长的沉默僵凝在两人之间,他的亢奋尚眷留在她体内,她湿热的甬道犹紧紧含裹着他,身体如此交融的两人,心却离得那样遥远……
久久,大手捧住娇美的脸庞转向他,聂海乘俯向舒静平,逼她睁开眸子正视他。
“那么,你还讨厌我吗?”低沉的声音不放弃地逼问。
“……”舒静平选择静默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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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定决心要划清关系,舒静平开始找房子,准备搬出聂海乘的家。
看了几间屋子,不是面积太大就是租金太贵,今天,仲介公司的楼小姐又带她来看房子,接连几次失败后,舒静平以为今天又会白跑一趟,岂料这间屋龄颇久的老房子,她还满中意的。
“连家具一起租一个月才三万五,真的很划算!”一边参观,楼小姐一边鼓吹她。
三万五……超出她的预算了,不过,为了宝贝女儿,舒静平考虑将这栋房子租下来。
“木造的房子,湿气太重,对身体不好。”
可惜有个讨厌鬼一直嫌东嫌西!
舒静乎瞟了聂海乘一记,怒道:“没人徵询你的意见!”硬要跟来看房子,不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吗?意见恁地多,讨厌!
“还有,地毯这么大块,不怕惹来尘螨?”聂海乘不甩舒静平的怒意,继续挑出房子的缺点。
“呃……不喜欢地毯可以把它收起来。”楼小姐冷汗直流。
这个男人好恐怖,将她精心推荐的房子批评得一文不值。妈呀,他再说下去,这笔原本很有希望的交易还成交得了吗?
“屋主保养得很好,舒小姐你看,每一样家具都好新,真的很值得租下来!”移到比较好说话的女客人身边,楼小姐继续鼓吹。
“如此庸俗的家具也敢说新?”歹毒的批评继续道出。
“不不不,一点也不庸俗,室内设计是走维多利亚风格耶。”
“日式建筑配上维多利亚风不是不可以,只要手法别这么拙劣,我们勉强可以忍受,但——”
“你够了没?!”忍耐半天,终于受不了的舒静平低吼出声。
“不够。”冷瞳睇住发火的女人,聂海乘继续他的攻击,“你想让女儿住这种又旧又破的烂房子,我不同意。”
“这栋房子一点也不破烂。而且,你不同意是你的事,谁理你!”这间房子是她看过之中最好的,他竟敢如此搞破坏,太可恶了。
“不理我又如何!我刚好是你宝贝女儿的父亲,我有权力保护她的利益。”缓缓说出被忽视已久的事实,聂海乘威胁地看着舒静平。哼,想逃离他,没这么容易。
“你才没有那个权力!”他强悍的态势像极了想抢走女儿,舒静平岂能忍受千辛万苦生下的宝贝骨肉被夺走,她禁不住地怒吼道:“不准你打歪主意,不准!”
“不准?谁理你。”冷言反激回去,他高傲的模样非常欠人扁。
“聂海乘!”舒静平气得握紧拳,想用力捶过去。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需要吵架嘛……啊——”
好心劝解的楼小姐被推出客厅,顺便奉送一句:“滚出去,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滚!”
被撵出去的楼小姐暗自发抖。妈啊,好凶狠的男人,她怎么会接到这么恶霸的客户?
屋外,无辜的仲介小姐被恶势力吓得不敢进屋;屋内,怒火冲天的女人狠狠瞪视恶劣的强悍男人,剧烈的冲突一触即发。
“你忘记一年前签过的那张文件吗?”咬牙挤出警告,舒静平一瞬也不瞬地瞪视聂海乘。
“没忘。”
“那就好,那证明了你对妹妹没有任何权力!”舒静平不得不佩服自己,要不是她逼他签下那份放弃监护权的声明,现在可惨了。
“哈!”不料,他冷冷嗤她一声,满脸不在乎。
“你什么意思?”舒静平的神色从愤怒转为警觉。
“我可敬的小妈咪,你忘记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律师的职业了吗?”凉凉道出威胁,聂海乘优雅坐上有着瑰丽花色的柔软沙发,仰头望着嘴唇气得发抖的愤怒女人。“指黑为白、颠倒是非,这种事情律师太在行了,况且,随便上哪一家医院验,都可以证明妹妹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居然想毁约!可恶!“骗子,你这个不要脸的骗子!”舒静平愤怒地扑上聂海乘,粉拳挥向他硬邦邦的胸膛,“妹妹是我的宝贝,不准你抢走她,不准!”
倔强的女人发起飙揍起人来,再雄壮的体魄也会痛,不过,聂海乘并没有出手阻止她的攻击,相反的,他还敞开胸怀任她捶打。
“不要生气了。”等她打够了,他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一改讥讽的冷声,温柔地劝哄她,“只要不搬离我那儿,我不会跟你抢女儿的。”
“你威胁我……”好累,她打他打得手好痛。
“我没有。让女儿住我家,对她不是比较好吗?”只要对宝贝女儿有益的,她通常很容易妥协,聂海乘抓住心爱女人的弱点继续劝哄,“想想看,我家有花园庭院,妹妹学会走路后,她可以在花园里玩耍、奔跑,你想,妹妹会玩得多开心?”
“你还是在威胁我!”舒静平知道他说得很对,可是,那终归不足她的房子,她不想占他便宜。
“我没有要威胁你。”深深凝视着她,聂海乘缓缓说道:“我只是很爱你。”
他的眼睛好黑,眼神好深情,好容易让人回应他的感情。可是,那不是她的理智允许的事!
“我不想接受。”别开脸,她又一次拒绝。
“骗子!”她的再三拒绝,严重地挫败他。
聂海乘不懂,她明明不是全然无动于衷,为何能一再说出违背她心意的冷酷拒绝?
“啊,你做什么?”她的上衣倏然被推挤到胸前。
“做爱啊。”她筑起的心墙太坚固,得不到她的感情,他只好掠夺她柔美迷人的娇躯。
“你疯了,楼小姐还在屋外耶!”
“那又怎样?”修长的手指俐落卸除她的胸罩,将产后变得丰满圆硕的乳房解放开来。
舒静平想穿回被弄得凌乱的衣裳,却在他温暖的大手罩捧住自己柔软的沉重时,意志溃散。
“这儿不是家里,你不要这么放肆啦。”她的声音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那我们回家好了。”应是这么应,他性感的唇却在此时色情地吻上她的丰盈。
“你说话不算……啊……”他濡湿的唇舌,逗弄舔吻她敏感的乳峰,害她短短一句话也说得七零八落,“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对你——没有!”他无耻地承认,进袭的范围倏然扩及至她潮湿的入口,趁她意乱情迷之际,他的手伸到裙下,探进她的贴身小裤,“我们好久没做,我等不及回家了!”意思是他现在就要做。
“哪、哪有很久?”他们昨晚明明做了两次!“啊……聂海乘,你不要这么恶劣!”
指节分明的手指捻揉温润的蕊办,他挑逗她、点燃她,却恶劣地滞留原地不满足她。
热唇吮吻甜美的乳尖,她的丰盈越发沉重、乳头挺如硬莓,他的长指老练地撩拨娇嫩女性,时而抚弄、时而轻击,引她涌出黏润透明的津液。
这阵子被调教成性感尤物的娇人儿,让他逗弄得空虚、敏感,柔嫩的幽穴在他邪恶的抚弄下激烈骚动,渴望他真实的占有。
“呃……”痛苦的娇吟逸出檀口,她扭动腰肢,双手缠住男人强健的颈项,“呜……”浓烈的情欲燃烧着她,将她折腾得香汗淋淋。
终于,她娇愤地扭开他的衣扣,美眸矛盾地漾着欲望和挣扎。
“给我……”
“遵命。”他配合着她,大手快速褪去彼此的衣裳。
然而,灼热的亢奋抵住湿润的穴口,却不肯马上进入。
“说你要我。”他向她要求。
“我……”要你。
说了,是不是表示他们永远要这么纠缠下去?情欲被浇醒一点点,她迷惑地凝视着他,话语困在喉咙里。
“说你要我!”面对她的迟疑,他更坚决要求,炽热的勃起缓缓进入她寸许,他忍住欲望不动,刻意点燃她的欲火却又不满足她。“说!”
“唔……不要……”话才出口,他便深深一顶,又迅速退出,让她觉得好空虚、好无助,“你不要戏弄我……呜……”
雪白的手臂紧紧攀住他精壮的躯体,她呼吸急促,香汗一滴一滴冒出。
“啊……”难受的娇吟逸出粉唇,在床上,他一向满足她,也带给她极致的高潮,被他宠溺惯了,她如何受得了他这般疏远、这般挑弄?
“你快一点进来啦!”她娇声低喊,像个得不到满足的任性娃儿,贝齿咬着唇办,硬是不肯说出“我要你”那三个充满承诺性的字眼。
“你……”
她执拗着,他却不忍她再难受下去。
“罢了!”不忍她受折磨,他只能退让,不再逼她。“你不要我、不爱我统统没关系,让我爱你就好了。”
痴情宣誓完,他深深地顶入她,带她卷入情欲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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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还要欺瞒多久?
舒静平一直用自己只是在享受一段愉悦的性关系这个理由,来解释她和聂海乘之间的肉体交融。
现代都会男女,没有爱也能上床的,不是吗?
他们之间没有爱,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舒静平困难地说服着自己,但心灵深处,被聂海乘触动的那一个角落,却慌乱地害怕着自己还能欺瞒自己的感情多久。
你不要我、不爱我统统没关系,让我爱你就好了。
该死,高傲的他竟说出如此痴心的话,教她如何不动心?!
“我不爱你,你也不要爱我,好不好?”欢爱结束后,她窝在男人的怀抱里,喃语轻求。
“不好。”他沉声拒绝。
“聂海乘!”舒静平重重皱眉,无奈地喊道:“维持单纯的性伴侣关系不是很好吗?”没有感情,就没有受伤的机会。
“你为什么不肯敞开心房接受我?”聂海乘更无奈地反问,修长的手捧住她娇美粉嫩的脸容,“你对我明明有感觉的,不是吗?”
“我……”糟就糟在她对他有感觉嘛!浓密的眼睫扬了扬,倔强的瞳心盯着执着的他,否认道:“我对你才没有感觉。”
“骗子!”
“我才没有。”挣扎地从他怀抱站起来,舒静平暴躁地用力猛跺脚,怒喊:“我没有骗你,天晓得这些日子——”
更多的辩驳,在感受到从腿间流下的黏腻体液时,顿然停住。
“我、我们没有做避孕措施。”她捂住嘴,愕然望着聂海乘。
直到此刻,她才为时已晚地发现,生完宝贝女儿后,他们每一次亲热,统统都没有做防护措施!
“天啊……”依他们频繁的肉体交流,此刻的她极有可能又怀孕了!“怎么办?!”
再添上一条新生命,和他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将如何收场?
双手抱着肚子,舒静平倏然没了力,她怎会胡涂到这等境地,直到今日才发现忘了做任何避孕措施?
“我实在太粗心了。”颤颤的声音责怪自己,脸色凝重的娇人儿完全失去平日的冷静,“天,我简直没有大脑!”
“不要担心。”聂海乘站起来,悠闲地帮她整理被他弄乱的衣裳。
“我怎么能不担心?我们没避孕啊!”小手怒拍趁机狎玩她丰挺乳房的大手,低喊:“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母爱泛滥的她是很欢迎再生个老二,问题是今非昔比,他俩早就失了当初那种“买精卖精”的单纯关系。
发现自己已然动了心的舒静平,此刻可是恨不得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情感的鸿沟!
“你放心,你不可能会怀孕,除非……你背着我偷人。”
偷人?什么鬼话!舒静平气得白他一眼。
“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够复杂,根本不适合再生个小宝贝增加混乱——”
慢着,他脸上的笃定是怎么回事?
舒静平怀疑地望着聂海乘,突然,一股不安的感觉升起。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结扎了。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怀孕的问题。”他淡淡一笑,“你生完妹妹之后我就去动手术了,我不会让你受孕的。”
舒静平闻言整个人愣住,不敢置信。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她极度震惊。
“我不希望你又怀孕。”聂海乘缓缓解释。
一次惊吓就够了,想到她在产房流那么多血,两脚几乎踏进鬼门开,他就不能忍受。
保险套或避孕药都做不到百分之百的避孕,为了她的生命,他干脆去动了结扎手术。
“虽然我们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