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苍昊笑得胸膛上下起伏震动。「妳忘了,秦始皇可是寿终正寝,被推翻的是秦朝,是他的儿子,如果我的儿子也是那么无能的话,被推翻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成王败寇。」
「你!」反正她都说不过他,干脆就别说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他戏谵的问。
她气鼓了双颊,把目光转到车窗外。
「呵呵!」君苍昊笑睇着她气结的模样。
没过多久,座车上了滨海公路,往瑞芳的方向行驶,一路上风景宜人,渐渐让嘉欣的不满情绪获得纾解。
「我们要去哪里?」
君苍昊唇角的笑意微敛。「扫墓。」
''
占地超过200坪的私人墓园里,背山面海,可说是气派中又带有简朴感,这里是地理师眼中「后有靠、前有宝」的福地,然而之所以会买下这块地的原因,则是因为君夫人就出生在这儿,这里是她最爱的故乡。
座车稳稳的开上斜坡,就看见路旁矗立着一大块花岗石,上头刻着用红漆写的「百合园」,因为在墓穴中安眠的君夫人生前最爱的花就是香水百合了,所以才以此命名。
嘉欣跟着下车,就见还有两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旁边,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耳机的彪形大汉早已散布在四周,已先探查过地形。
「大少爷,您来了!」
这时,一名白发稀疏的老人走向他们,他是多年来负责看守墓园的管理员,也是君家少数信任的仆人之一。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听说你想退休了?」
「是的,大少爷,我老了,怕心有余而力不足。」老人微驼着背说。
君苍昊两手负在后头,沉吟两秒,「我知道了。」
「谢谢大少爷。」知道他这样算答应了,于是退到一旁,进入今天的正题。「两位少爷前几天都已经分别来祭拜过了。」
「他们这次的动作倒是挺快的。」他的口气听不出是褒还是贬。
老人也伴随在身畔,缓缓的走向那座布置得优美典雅的墓地,果然上头已经摆满了香水百合。「其实夫人会比较希望三位少爷一起来看她。」
「她的愿望不太可能实现。」尽管是孪生兄弟,并不代表就会友爱。
不再多说什么,老人依照往例,点了三炷清香给他。
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君苍昊一反平日傲慢的态度,严肃尊敬的为亡者上香,嘉欣不难理解他对母亲的感情,毕竟母子连心。
「夫人是在生三位少爷时,心脏病发作过世的。」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夏夜状若无意的说道。
她抬首瞅他一眼,「那么他都没见过他母亲?」
「是的,三位少爷是分别由专任的保母带大的。」他说。「而且三位少爷从小就各过各的生活,互不联络,甚至想见上一面都很难,也只有每年这个时候才会飞到台湾扫墓,算是他们唯一的默契。」
嘉欣苦笑一下,「一个已经够难缠了,居然还是三个。」
「这点顾小姐不用担心,因为妳只需要应付大少爷一个就够了。」口中说着,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静静伫立在墓碑前的高大背影。
君苍昊动也不动的站着,仿佛真的在哀悼什么……还真有那么一点寂寞。
嘉欣摇了摇头,甩掉无聊的想象,她不应该把「寂寞」这两个字和这个作风强势、无礼的男人画上等号,那太好笑了。
甩掉莫名的情愫,「我想先回车上了。」说完,转身就走。
''
坐在床头用毛巾擦干头发,嘉欣的眼角又瞄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给魏志希。
她多想听听他的声音,和他说几句话,还有问他,他和谢婉俪是怎么回事,这个念头已经盘旋了两天,两人共骑的画面始终在脑海中浮现。
将折迭式的手机握在掌心当中,鼓起勇气掀开机盖,深吸了几口气才按下拨号键,凝听着单调的音乐,等待它被接起。
「喂?」是个女人的声音。
嘉欣呆住了,有好几秒钟反应不过来。「妳是……婉俪?」不要是她!千万不要是她!
「我是婉俪……妳是嘉欣对不对?」
真的是她!「对。妳、妳怎么接志希的手机?」
「他还在睡觉,我怕吵到他,因为他忙到今天凌晨三点多才睡,我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今晚就不要去做生意,休息一天好了。」谢婉俪用着异常关切的口吻解释着。
「嘉欣,妳怎么可以丢下志希一个人到夜市卖甜甜圈?幸好我前几天遇到他,反正我也没事,刚好可以帮上忙。」
她一时语塞。「我……他还好吗?」
「他累瘫了,一倒在床上就睡得不醒人事,就算我脱光衣服躺在他身边,恐怕他也没感觉。」谢婉俪状似开玩笑的说。「呵呵,我当然没那么做啦!妳不要当真,只是我以为你们会一起摆摊做生意,我还问了志希很多次,他都不说。」
「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瑟缩了下。
谢婉俪反过来责怪她。「再怎么说也不能丢下志希一个人那么拚命,万一累坏身体怎么办?」
「婉俪……」她听出一些端倪。「妳是不是喜欢志希?」
对方沉默了十秒。「对,早在我们念国中时,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可是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而且妳比我早认识他,所以我就不跟妳争;但是现在不同了,妳再不陪在他身边的话,那我就要抢走了。」
「婉俪,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又怎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我还是忘不了志希,所以妳不要怪我。」她理直气壮的说。
嘉欣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电话却被切断了,只听到嘟嘟声响,她试着再打过去,却被转到语音信箱,任她打了几通都一样,心里更焦急了,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和志希真的会分手。
迅速的换掉睡衣,嘉欣打算现在就去找他,解释清楚,不料才走到房门口,门就被推开了,跨进门的君苍昊皱着眉头看着她。
「妳要去哪里?」
她想推开他,「我要出去!」
「我问妳要去哪里?」他扣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
「我要去找志希,我要告诉他所有的事。」
君苍昊「砰」的一声将门甩上,神情冷冽的将她拖进怀中。「妳以为这样就可以挽回一切?以为你们又可以跟过去一样?」
「对!志希知道了会谅解我的,他不会再误会我……放开我!」她朝他又推又打的。「我要去找他。」
他下颚抽紧,俯下头颅攫住她的唇瓣,这番毫不尊重的举动让嘉欣先是惊愕,接着便是剧烈的挣扎。
她使尽全力的抵抗他的强吻。「唔……不要……」
「妳已经属于我了。」他气她居然还想着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宁可过苦日子,也不肯顺从自己。「妳是我的!」
「啊……」发觉自己被压在床上,她惊叫一声,「你要干什么?你说过不会强迫我……不要……」
君苍昊的嘴巴顺着颈项往下滑,大手拨开她的上衣,吮上她纤细的锁骨。「是妳逼我的……不要随便挑战一个男人的耐心,否则妳会失望的。」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嘉欣哭哑了嗓子,握紧拳头想朝他打过去,却被他抓开;双脚不管怎么蹭动,就是被他强劲有力的大腿压得死死的。「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头颅往下移,来到敞开的前襟,柔软的胸脯成了最大的目标,那层薄薄的蕾丝胸衣也抵挡不了他。「妳的恨影响不了我的决心。」
嘉欣感觉到他的嘴如何的吮咬着,全身倏地僵硬,除了哭叫,根本制止不了他。「不要……呜……」
救我……志希……快来救我……
她不知道她真的叫了出来。
「除了我之外,我不想再听到妳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君苍昊用力拉扯她的牛仔裤,直到两条洁白的玉腿从裤管中挣脱出来。「妳最好记住这一点。」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想杀人。
弓起双腿,嘉欣用尽全力踢向他,但还是被他迅速的捉住脚踝,没有成功。「我恨你……不要碰我……」
将她身上仅剩的遮蔽物也扯落,丢到床下,瞅着她多此一举合紧双腿的动作,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他。「难道妳不知道妳越抗拒,我就越想得到妳吗?」
抬起潮红的俊颜,盛满欲火的双眼睇着她裸裎的上身,不算丰满的胸型,却美好的让他能够一手掌握,足以点燃男人的兽性,然后往下欣赏,匀称的双腿让他恨不得马上分开它们,再将自己既狠且深的埋进其中。
娇躯不停的颤抖,只能紧闭上双眼,不愿去面对即将遭到的命运。「即使你得到我的人,我也永远不会爱上你……我只会恨你。」
君苍昊扯开身上的蓝色睡袍,同样赤裸的身躯覆上她的。「那就尽管恨我吧!我不在乎……怎么不反抗了?」
「反抗有用吗?我的力气比不上你。」凄苦无助的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皮中涌出来。
他将高涨火热的欲望抵住她的私处,虽然没有进入,还是感觉到她的畏缩僵直。「妳总算学到一次教训了,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妳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嘉欣咬紧下唇,别开泪颜,打定主意不去回应他。
「妳真的很倔强。」君苍昊眸光一闪,动作不再粗暴,转而温柔的爱抚她的胸脯,在长指的轻揉慢捻下,渐渐膨胀了起来。
她不由得微喘,胸口上下起伏。「你在做什么?」
「我说过我没有强暴女人的习惯,所以除非妳开口邀请我进去。」他说得露骨直接,因为要让个女人在没有「结合」之下还能达到高潮,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不可能……我绝不会让你得逞。」嘉欣一脸痛恨的说。
君苍昊扬高唇角,可是很乐意示范给她看……
''
站在床头一面系着领带,一面睇睨着枕上那张满是倦意的睡颜,君苍昊轻扯下嘴角,不知该佩服,还是惊叹她的意志力。
想到昨晚,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哭喊,尽管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来临时,她还是一样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求他快点满足她,宁可在欲望无法宣泄的痛苦中挣扎。
这还是君苍昊头一次遇上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不枉费他用尽心机才将她留在身边。
他低笑一声,觑着她眼下的阴影,真想笑她愚蠢,难道她不知道经过昨晚的「接触」,即使没有真正的「进入」,她的身体已经算是属于他的了,那么她休想再回到男友身边,君苍昊可不相信有几个男人会不计较。
知道她不会那么快醒来,刚好可以趁这时间处理一些事情,毕竟他不可能在台湾待太久。
「大少爷早!」见他终于现身,夏夜笑吟吟的上前,「顾小姐还在睡?」密切注意主子的一举一动可是自己的职责。
君苍昊横他一眼,「多事。」
「是。」虽然挨训,还是带着笑容。「对了,大少爷,在总公司待命的右丞相刚刚来过电话,他想知道大少爷何时回去?」
「该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君苍昊套上西装,往餐桌上坐下,打开餐巾,管家适时的端来银盘,上头有着厨师专门为他制作的早点。「等顾小姐醒了,也为她做一份。」
管家颔首.「是,君先生。」
「今天早上十一点是『百合国小』动土的好时辰,大少爷下要忘了去举行仪式。」这间位于瑞芳的学校是君夫人生前的愿望之一,希望能为自己的家乡尽一份力,让那些生活贫困的孩童有学校可以就读。
他搁下刀叉。「你什么时候从随扈变成我的秘书了?」
「没办法,因为大少爷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谁都不敢打电话来打扰,所以我只好委屈一点。」夏夜说得好不无辜。
「谁说我心情不好。」他满脸不悦。「还不去准备车子!」
夏夜轻咳一声,「是,那顾小姐会一块去吗?」
「让她多睡一会儿,不必叫醒她。」君苍昊不以为她还有力气下得了床。「还有谁敢在她面前多嘴,就给我滚!」
「是。」看来主子认真了,这可是其他女人从未有过的殊荣哪!
继续拿起刀叉吃早餐,才吃了两口,君苍昊又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这么宠她,因为她根本不会领情,再体贴的举动也只会被她当作另有图谋,想到这心里就直冒火,难道他就比不上那个叫魏志希的男人?他有什么好?
「你说女人最想要什么?」
「什么?」夏夜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夸张的挖挖耳朵。
君苍昊沉下俊脸,不自在的说:「你听得很清楚。」
「咳,是。」咽下喉头的笑意,认真的想了又想。「我想女人最想要的应该是温柔吧!这也是她们最抗拒不了的武器。」
他啐了一口,「温柔?」君家的男人从来不需要这个字眼。
「这两个字对大少爷来说应该不会很困难才对。」夏夜故意激他。
不愿承认自己的无知,君苍昊高傲的嗤笑,「当然不困难了,只看我要不要做而已。」
夏夜在心底偷笑。「女人是种吃软不吃硬的动物,只要对她温柔点,总有一天会臣服在大少爷的脚下。」
「这是在炫耀你很擅长吗?」两道冒火的眼神射了过去。
「当然不是了,属下怎么敢向大少爷炫耀,顶多是建议罢了。」他可不想被发配到边疆,不过他还是认为主子把妹的功夫实在太烂,以为来硬的就行,说身上没有流着秦始皇的血液,还真没有人会相信。
「哼!」君苍昊不想跟他做无聊的争辩,用餐巾抹了下嘴,随口一丢。「你先出去外面等。」
''
把满是羞愤和懊悔的自己藏在被子里,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必去面对昨晚不堪的一切。早该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嘉欣重重的咬住拳头,不想哭出声,只要一想到身体被那样玩弄,她已经没有脸再去见魏志希了。
更令她懊恼、想不通的是,明明不爱他,却为何会对他的爱抚有反应!想到这,她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喀」的一声,听到房门开了,嘉欣不敢乱动,假装还在熟睡当中。
君苍昊来到床头坐下来,俯下头,打量着她刻意闭紧的眼皮,睫毛还在轻轻颤动。「既然醒了,就陪我出门吧!」
「走开!」瞒不过他,她也不想再装了。
他佯装没听见,径自说:「妳再不起来,那我只好上床陪妳了。」
「你!」嘉欣气结的睁眼。
「像昨晚的游戏我可以多玩几次,直到妳心甘情愿的顺从我。」
她眸底涌出悲愤的泪水,「对你或许只是游戏,对我却是屈辱,要我心甘情愿,除非世界末日。」
「妳到底要我怎么做?」皱了下眉,君苍昊开始厌倦这种争执。
「放了我!」
他下颚倏地抽紧,「不可能!」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嘉欣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君苍昊怒气一起,真想扯开被子,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占有她,可是手才伸到一半,听见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微弱哭声,只得硬生生的缩回去。
「妳好好的休息吧!我出去了。」该死的温柔,他勉强自己不再逼迫她,起身踏出卧室的门。
第六章
在不知不觉中又哭到睡着了,当嘉欣再度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费了一番功夫,双脚才有力气可以下床梳洗。她用力的刷着皮肤,想要洗掉身上残留的味道,还有那些被吮咬过的痕迹。
等她吃完管家送来的午餐,却发现君苍昊还没回来,不由得窃喜在心,忍不住心脏狂跳,不加思索的拿了包包就冲下楼去。
她想见魏志希,就算只是偷看一眼也好,她需要支持的力量。
跨出「帝玺」的豪华拱门,嘉欣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深怕会被人拦住,飞快的招了辆计程车就驶向目的地。
「我该跟他说什么呢?」她的双手紧张的发抖,口中喃喃自语。「志希还会相信我的话吗?不!他一定会相信我的……我们十年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不会这么容易就散了。」
是的,她要有信心。
一路上,嘉欣不断的在心中演练,待会儿见了面该说些什么,直到计程车停在路边,她手忙脚乱的掏出皮夹,幸好里头还有几百块,不然就麻烦了。
下了计程车,穿过马路到对街,这里同样也是一整排老旧的公寓,骑楼内堆满了住户的杂物。此刻,她有点忐忑不安,也许该先打个电话,说不定他不在家……甩了甩头,她不想再犹豫下去,就算魏志希不在,她也会等到他回来为止。
爬上了二楼,铁门关着,想到包包里有一把他打给她的备用钥匙,捞了半天才抓到,眼角却在无意间瞥见一双时髦的长靴就摆在门外,那是双女鞋,霎时脑袋一片空白,抓着钥匙的小手颤抖着,险些掉在地上。
不!她不信!
她不愿去猜测马靴的主人是谁,就算是女人的又如何?或许只是朋友……
紧握了下钥匙,嘉欣吃力的将它插进孔内,当她转动钥匙,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绝对不是……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斜躺在椅子上看电视的年轻女人惊坐起来,和她四目相对。「嘉欣?妳怎么跑来了?」
她瞬间泛红的眸子掠向那女人光裸的双腿,她上半身只是随意套了件男性运动衫,正好盖到臀部,讽刺的是,嘉欣认出那件衣服还是她买来的,如今却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让她的心都拧了。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
谢婉俪用手指梳了下还有些微湿的大波浪卷长发,既性感又充满女性魅力。「呃,志希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所以……」
「没有!我们没有分手!」嘉欣梗声的驳斥。
为了巩固自己的爱情,谢婉俪的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这点妳应该去问志希才对,他说你们分了,我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