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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夺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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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充血,泛著水红色的艳光。

    月下花的香味透出了妖邪,凝郁在她的胸口,教她心窝儿闷得难受,直想作呕。

    她的心思纠缠,腹间燃著欲望的赤焰,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极端厌恶自己的淫荡,为什么拒绝不了他的挑逗,甚至於……乐在其中!

    一思及此,她睁大双眸,肚内突然涌上酸水,无法压抑地来到了她的喉间,她赶紧翻过身去,纤细的身子伏出了卧榻,捂著心口吐出了那掺合著津液的酸水。

    「画儿——」

    君戎天愕然地看著她顿时苍白的小脸,扶起了她,让她虚弱的身子倚靠在他怀中。

    「画儿,你还好吗?」

    「不……我好难受……请你把月下花……拿走……」她困难地低语,纤手揪著心口,另一手按住翻腾的胃部。

    君戎天闻言,急忙地站起身拿起那一束月下花,走到窗边狠狠地往外一丢,并朝守在门边的宫女命令道:「传御医过来!」

    「是!」宫女忙不迭地离去,不敢有半刻耽搁。

    *********

    楼凌波躺倚在床侧,她的眼眸半合著,微微地透出灿亮的光芒,皓白的手腕自纱帐中伸出,让御医为她诊脉。

    她虽然也是个大夫,却已经了无心神去为自己诊断,只想放任自己的心思空洞,觉得什么都不想,人生或许还快乐一些。

    御医凝神断脉,不消片刻,他呵呵一笑,收手起身,对君戎天揖手禀告道:「启禀皇上,是喜事,她怀有身孕已经一个月有馀了。」

    君戎天闻言,脸色一沉,覆上风雨欲来的阴霾神色,语气冷硬道:「你再说一次,她究竟怎么了?」

    楼凌波亦心口一头,心中的滋味万分复杂,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喜是悲,她听见君戎天震怒的声音,竟然慌得不知所措。

    君戎天的胸口彷佛被人重重一击,闷痛得紧。

    手心抚著平坦的腹部,楼凌波抬眸望向纱帐外君戎天朦胧、却仍具有强烈胁迫感的高大身形,心窝儿彷佛被人用力地狠刺了下。

    「皇上,微臣诊出她有喜脉,而且,在她的体内流窜著一股异样的气,似毒似蛊,一时间说不出名堂,微臣猜测应该是密教所用的毒物,若不尽快解毒,难说会捱到什么时候,最危险的是在临盆之时,产子时,母体必然气血大失,用尽精力,届时,毒性发作得厉害,必定丧命。」

    宫中御医们长年为皇族们诊疗治病,对於各种的学问都要略通,尤其宫中人心诡诈,喜用毒物害人於无形,对於毒药,他们需要有相当程度的研究,恰巧他曾经跟随一位密教奇人修行过,略通了一些。

    「够了,你退下吧。」君戎天的唇边倏忽泛开一抹阴冷的笑,大手一扬,冷冷地将御医遣退。

    气氛凝滞了半晌,忽地,君戎天出手揭开纱帐,翻起了月白色的波纹,大手狠硬地将楼凌波自床上掀起,危险的眯起了恶眸凝视著她。

    「不要——」她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他眼中愤怒的赤焰,小脸苍白,嫩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地轻颤著。

    「一个多月的身孕,好极了,真是好极了!」他的语气极讽刺冷冽,话中的怒意却如火焰般灼人。

    「我不只要成为啸大哥的妻,就连身子都已经给了他,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不要再为难我们了!」她哽咽地说道,晶莹的泪珠子滚落了双颊,抬眸望著他冷峻的脸庞,心好痛。

    情何以堪?她的心悬著、挂著的都是他呀!

    君戎天幽忽一笑,冷哼了声,「不,今生今世我都要囚著你,就算你生下他的孩子,同样的,我也会让你生下我的子嗣!」

    「不!你怎么能?我不要……不要……」一女焉能匹配二夫?她无法想像,也不愿去想。

    「要或不要,都由不得你。」他阴残一笑,用力地拽过她的手臂,带著她大步地往楼阁上走去。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她细碎的步子勉强地跟在他的身後,数度都要跌落楼阶。

    阶梯的深处原来隐藏著一个阴暗的地方,那原来是用来置放杂物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

    君戎天打开那扇小门,将她推了进去,凝视了她惨白如纸的小脸一眼,不说二话地将门甩上,落上了锁。

    「你不能这样做……放我出去!君戎天,放我出去!」她使尽力气地槌打门板,却发现门的材质异常坚硬,以前这里头应该放置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才会有如此严厉的设施。

    「解决了啸冷情,我会再回来找你,或许到时候我就会善心大发,放你出来也说不定。」君戎天的语气轻冷,透出一丝诡谲的笑意。

    「不!求你放过啸大哥,不要杀他,不要!」哭泣的声音自她的唇瓣逸出,她用力地敲打著门板,直到手掌磨出了血丝,她依旧不死心。

    门的另一头,此时已经静寂无声了,君戎天硬著心肠拂袖离去,幽暗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悲泣声。

    楼凌波回眸,黑暗之中透著幽微的光线,让她瞧清了四周的陈设,才发现这房间并不小,甚至於大得教人心惊。

    房中,甚至有著一张乾净的床铺,彷佛这里以前曾经住过人似的,如此一想,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或许这扇厚硬的门内用来收放的不是东西,而是活生生的人!

    **********

    「你真的以为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分吗?」

    啸冷情抬起眼眸,瞪著君戎天冷峭的神情,心里并不太讶异自己会见到的人是他,冷哼了声,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喔?那就让我对你的未婚妻说个明白,告诉她,你是挟带了一身仇恨要来找她报复,因为当年你父母为了救楼允南而受伤,但他恩将仇报,没有施手救你的父母,反而将你们神医谷的传家秘笈带走,并且放火烧了神医谷,害你家破人亡。啸冷情,我说的都是实话吧!」君戎天淡淡地笑道,然而眉宇之间却透出对啸冷情的深恨。

    「你为什麽会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啸冷情心中大骇,扯动了手腕上紧缚的铁环,一时间,牢房中铁链当唧的声音极刺耳。

    「南宫晃,你还记得他吗?事情全都是他告诉我的,对了,我忘了警告你一点,小心留意他这个人,不过现在说也无妨,让你去地府做个明白鬼。」君戎天勾唇冷笑,手上把玩著一支钥匙,那个锁头现在正紧紧地铐在小阁楼的门上,里头囚著楼凌波。

    一想到泪颜楚楚的她,君戎天的心情顿时恶劣,只不过低沉的嗓音却仍旧是轻幽幽的,「前些日子,我的手下探到了消息,当年楼允南是拿走了秘笈,不过放火烧掉神医谷的却是南宫晃,是你父母察觉南宫晃不可信任,才将秘笈交给楼允南带走,多年来你们一直被南宫晃所欺骗。如何?听仔细了吗?」他挑眉笑觑著他,冷眼地看著情敌的狼狈模样。

    「你撒谎!」啸冷情激狂地吼道。

    「是不是撒谎,你自已想清楚,只不过你已经没有时间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君戎天的笑意顿消逝在唇边。

    「杀我,是为了得到小楼吗?」啸冷情根本不怕死,唯一能教他挂怀的只有楼凌波。想到不能再见她一面,死亡对他而言,忽然变得可怕又可憎!

    「你说呢?今天御医为她诊脉,发现她已经有喜月馀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君戎天的声音冷寒如冰,转身抽出侍卫身上的佩剑,无情地抵著啸冷情的脖子。

    「她有孕了?」啸冷情闻言,心中乍喜。

    「没错,可是你为什麽不去想想,你究竟欠了她多少,南宫晃让你家破人亡,却又是谁杀了楼家堡十馀口人?你可曾仔细想过?娄离是当年神医谷的忠仆,没错吧!」君戎天的双眸如覆寒霜,冷冷地提醒著他。

    啸冷情彻底地愕愣住了,书生般俊美的脸庞顿时苍白至极,他怔然抬眸望向君戎天,心中一片迷惘。

    毁了楼家的人是他自己?

 第八章

    阁楼的门慢慢地被打开,两名宫女立在门边,恭敬地颔首道:「楼姑娘,请随我们走吧。」

    楼凌波闻声抬眸,小脸上净是凄楚的泪痕,眼眶却是无比乾涩,再也流不出半滴泪,她感到身子有些疲惫,站起身,眼前净是一片黑雾,眩晕了她的眼睛,她扶住了墙边,缓缓前行。

    终於走出了阁楼,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舒缓了些儿,这才慢慢地走下楼梯,却不意地见到君戎天就在下面等候著她。

    此时,他抬起了清冷的目光,紧瞅著她的小脸不放。

    「啸大哥……啸大哥还活著吗?不要杀他,我求你不要杀他!」她拎起裙襦,飞奔而下,一个不留神,眼见就要滚落楼梯。

    君戎天眼明手快,箭身上前,长臂浮空一揽,让她结结实实地跌入了他的怀里,他面无表情地睨著她苍白的小脸。

    「跟我走。」他擒住她纤细的皓腕,强硬地拉著她往外走去。

    「不!你要带我去哪里?啸大哥呢?他怎么样了?你没有杀了他对不对?你不会杀他的,是不是?」她用著急切的语气在他的身後追问,却发现他像个闷葫芦似地不说话。

    「他还活著没错,但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不杀他!」他幽冷地抛给她一个回眸,再度转头,长腿大步离去。

    「求你让我见他——」

    他一口打断了她的苦苦哀求,寒声道:「要不要跟我走?还是你想再回去那个小阁楼窝著?」

    「不!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那里头彷佛永无止境的黑暗虽然还不至於吓坏地,却让她想起了很多前尘往事。这些日子以来,在她的身边发生了大多事情,她落得孤孑一身,却又与两个男人纠缠不清,她的心好乱,不想落人静寂之中,好教自己想得更清楚。

    君戎天冷肆一笑,道:「那地方是用来惩处一些不听话的妃妾,如今用在你身上,倒也是挺管用的。」

    她清澈的眸子又因悲伤重新盈上了泪水,该怎麽告诉他,她也不愿事情发展成眼前的模样,她心里也不愿这样呀!

    ********

    京城外的秘密行宫,是个只有历代皇帝才会知道的地方,平日驻守禁军,戒备森严,没有皇帝的命令,无人能够自由出人。

    楼凌波在君戎天的扶持下,步出了马车的小阶,触眼所及,莫不是樱色的风景,楼宇堂皇华丽,透著尊贵昂然的气势。

    他将她带进了其中一座小院子里,放眼所及,竟也全都是盛放的樱花,在落英缤纷之中,他拉著她的手,不容她拒绝地推开了其中一间厢房的门,示意她走进去。

    「乖乖地留在这里,我会替你去找解药,只要你敢轻举妄动,啸冷情必死无疑。」他淡冷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去。

    楼凌波愣了半晌,忍不住追了上前,欲言又止,「我以为……你不会让我生下孩子……」

    「你不想生吗?」他回首挑眉冷觑著她。

    「我当然想!」她急忙地回答,瑰唇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这是我和啸大哥的骨肉,没有理由不将他生下来。」

    君戎天见到她柔柔的笑容,心里泛起了一丝冷怒,缓缓地,他扬起了寒冰似的笑意,「那我就成全你!他可是我用来威胁你的另一样工具,孩子在我手上,不怕你狠心离开!」

    「你——」她别过细致绝艳的小脸,丹唇逸出了一声叹息,心中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悲凉。

    等她再回眸,他的背影已经逐渐远去,她瞬也不瞬地望著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林间,心中倏地涌起一股泪意。

    刹那间,她觉得想哭。

    ********

    一片无边无际的樱色之中,伫立了一位绝世佳人,她清丽的脸蛋凝著轻愁,一身月牙色的秋裳裹著她纤细的身子。

    这些日子以来,楼凌波总是忍不住要惊叹这里特殊的樱花,秋风微凉,而它们却盛开依旧,丝毫不逊色於春天。

    「小姐。」

    楼凌波缓缓回眸,惊讶来人的身分。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翎儿,然而她却也没有傻到不知是翎儿将自己劫到君戎天身边。

    「啸大哥说得对,我不应该收留你,只是我总是太过心软。常常,我都忍不住要恨起自己的这个弱点,似乎只要利用我的心软,谁都可以将我彻底的打败、击溃,将我粉碎!」她不禁自嘲地一笑,被翎儿背叛的心痛在她的胸口隐隐地抽疼著。

    「翎儿誓死孝忠主人,如有冒犯之处,请小姐原谅,只是要让小姐知道一点,爷真的很爱小姐,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一直看著小姐,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么珍惜一个人——」

    「我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养过一个如此不听话的丫头!飞翎,滚下去,我的心思不需要你来剖析。」一道冷冷的男性嗓音如冰刃般削断了飞翎的话语。

    「爷!」飞翎惊叫,清秀的脸蛋布满了惧色与敬意。

    「飞狐!」君戎天冷喝了声。

    随即,一道迅猛的黑影挟走了飞翎,卷起了丝微的风,樱瓣随著风向起舞,迤逦一地嫣红。

    楼凌波望著君戎天,一时之间,她所有想说的话都梗在喉间,只能无语地看著他,持著一身的傲然。

    君戎天的眸光炽烈,却又带著深冷的寒意,觑了她一眼,转身冷然离去。

    此时此地,他不想见到她,看著她的腹中正孕育别的男人的骨血!

    这样的事实,足以撕碎他所有的理智!

    ***********

    时光流逝得飞快,转眼间秋去冬来,风雪临天。

    君戎天没有再踏足神秘行宫一步,然而,这样的分隔两地,却无法让他不去想楼凌波。

    御书房中,他傲然独立,手里拿著一幅画,画里,有著楼凌波纤柔的身影,面容含笑若水,说不出的灵气动人。

    这时,一道黑影闪人书房中,飞狐叩跪在君戎天身後,清淡的嗓音恭敬地扬起,「爷,属下已经从西域得知解药的配方,只不过仍缺一味引子,至今还未到手。」

    「我能等,她却不能再等了,飞狐,你应该知道吧!」君戎天寒声地说道,深邃的黑眸仍旧凝著画中的人儿,一刻也没有移开过。

    「属下明白,只不过有件事情,爷不能不知。」飞狐依旧面无表情,维持著他一贯的风格行事。

    「说吧!」君戎天点头示意。

    「属下已经知道此毒乃是化魂散,想必应是娄离所施,它能在人体中潜伏很久,能够不知不觉的取人性命,他的心肠未免太过狠毒,就算与楼家堡有著深仇大恨,也不该下此毒。」

    「听你一说,事情似乎很棘手?」君戎天的眉一挑。

    飞狐抬起了头,正色地说道:「爷,就算取得了解药服下,那毒性也不能完全解尽……」

    **********

    在阁楼的窗台边,倚坐了一名容颜绝艳的女子,苍白的神色依旧不掩她绝代的风华,荏弱的身子彷佛随时会随著寒风飘逝。

    「小姐,皇爷来了。」

    随著这一声通报,楼凌波缓缓地回眸,站起身来,望向来人,隆起的肚子似乎随时会将她弱质的身子压垮。

    君戎天以从容不迫的步履踱人她的视线之中,他邪冷的眸瞬也不瞬地瞅著她妩艳的脸蛋。

    「我已经取得解药了。」

    楼凌波闻言,秋水似的眼眸绽出一丝欣喜的光芒,淡淡的,下一瞬间就消逝在眼瞳深处。

    「给我,否则就要来不及了!」

    听见她略微急切的语调,他冉冉地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深眸透出足以寒彻人心的恨意。

    「要我将解药给你简单,但你能回报我什么?」他的长指抬起她小巧的下颔,锐利的鹰眸直勾勾地瞧进她漾著泪光的冰眸。

    「我……」她低咬失去血色的嫩唇,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背叛他,我不能……」

    君戎天邪凉一笑,把玩著手中的白玉瓶,悠然之中可以明显地看出威仪逼人的气势,当他的眸对上了她艳丽苍白的小脸时,辗转出一种掺揉恨意的狂烈爱恋,痕著细细纹路的魅眸冷冷一眯。

    「今天,是我小四儿的十岁诞辰,我这个做父皇的正愁找不到东西送他,我要你以啸冷情的江湖地位起誓,若你肚里的孩儿为男孩,终生要为四皇儿的奴,倘若是个女娃儿,皇儿要她为妃或是为妓,就看她自己的造化。」说完,他冷冷地觑著地顿时惨无人色的小脸,勾在他薄唇边的笑容极阴残无情,彷佛恶刹。

    楼凌波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不成,她不能答应他这残忍的条件,啸冷情……她肚里孩儿的父亲,可是当令的武林盟主啊!她怎能让他的孩儿为奴为妓?

    而她也几乎要忘了他拥有後宫中所有的女人,她们为他孕育子嗣!一丝妒意袭上了楼凌波的心房。下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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