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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碍于身份,两人都过过手瘾,发泄心中的闷气,压根连血都没留。顶多就是鼻青脸肿。看多了也就觉得没意思。
“别!我怕出蛇命!”说出去,两人还不齐齐自杀?
“咦?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她记得星魂的项链是一个珠子的,怎么就变成三颗了?而且比原先的漂亮很多呢!
“上古灵珠链,小双送给我的!”
央琹的笑颜立马阴沉着,“你也太没节操了吧?”
“这样好的链子,不收下太可惜了!”
“……”她鄙夷地瞅了他一眼,“一个大男生,戴这么娘气的链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胡说!我可是纯爷们!”
“得了!小屁孩一个!长得更洋娃娃一样,还纯爷们!”而且,姑娘我不过说说而已,干嘛那么紧张啊?
“洋娃娃是何物?”
“……”诶!千年的代沟啊!这该如何解释?
突然,身后传来白月的怒吼。
“江冰!你够了!”
“白月,我不过是跟沙鸠讲几句话,至于这么小气么?”
“讲几句话你抛什么媚眼?别告诉我你眼角发抽!”
这是央琹认识白月一来,第一次见她发怒。
江冰被说得一脸黑,顿时发怒,“谁抛媚眼?我不过是跟沙鸠说几句话!”
“现在开始,你不许跟他说话!”
粗粗的双臂抱在胸前,“呵!沙鸠都没说什么,你发怒有用吗?”
不止是她们两,央琹三人皆看着沙鸠,后者阴沉着脸,不想理这两个女人。
其实,一路上都是江冰在说话,他压根什么话也没说。
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能说的人。
白月一怒,转动着手中的油纸伞,三边缘便朝江冰发射出飞镖。
这是央琹第一次见到白月出手,转动着伞,她又添了几分优雅,可杀伤力却极大。
江冰从虚空抽出剑,“叮叮当当”,两人几个回合后,江冰明显处于下风。而且实力相差甚远。
她喘着气,用剑支撑着身体,而白月只是冷冷都瞥了她一眼,动作依旧优雅地走到央琹身边,“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央琹心中一愣。
平日里,她与沙鸠的形象太过二货,以至于让她没有意识到,两人竟然是绝世高手,修为完全不比此刻的自己低。
“白月当空,沙鸠消匿。月魅鸠鸣,血花落英。”顾长溪低声念着,随后一抹冷笑,“江冰真幸运,从来没听过白月出手,还会有生还的人。”
白月当空,沙鸠消匿。
月魅鸠鸣,血花落英。
真看不出,平日如同孩子般的白月,冷起来,竟是这般可怕。
不过,江冰再次受到教训,她倒乐得爽,走过去落井下石,“没本事就安分点,那么多时间说人家坏话,还不如多修炼,免得哪一天因为嘴太臭,修为又不够高,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她一字一顿道,让江冰气得胖乎乎的脸尽是横肉。
“你!——”
自从江冰在白月面前尽说她坏话后,央琹就开始看她不顺眼。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女子。自己老想着勾引男人不说,见别人异性缘好就说勾三搭四。
本以为白月是个小白兔,江冰便想着勾引沙鸠,哪里想到,小白兔体内竟然藏着真么深的能量。
吃了亏,又被央琹奚落了一番,自然是恨在心上。但一想到爹爹的话,她便忍了下来,厚着脸皮跟在他们背后。
几番争吵,路上已经没有行人,秋天的风本就凉爽,加上阴阳路的邪气泄露,这里阴风阵阵,让人起鸡皮疙瘩。
地上被刮起一阵又一阵的符纸。
“我们还是快些找客栈吧。”漓扬从进流玉镇便眉头紧锁。
“怎么了吗?”央琹当然看出端倪,低声问道。
“流玉镇虽然靠近阴阳路,但邪气也不该这样浓厚。估计鬼面郎又出动了。”
鬼面郎?
阴阳路是连接阴间和阳间的道路,她的地图上,妖阳谷恰好在阴阳路那一带。鬼面郎在阴阳路称霸,却极少亲自出动。
这是不是说明,阴阳路出了什么问题?
一路沉默走到客栈。
央琹正欲抬手去敲门,手还未触及到门,便“吱呀”一声,朝内开了大门。
迎面的是客栈内的两道楼梯,中间是层层台阶,上面放着棕色坛子。
“哼!”江冰心里自然还不爽快,见央琹停在门口,便抢在前面进去。又见有酒,便随手拿了一个酒坛子。
“别碰!”长溪话还没说出口,江冰已掀开上面一层红色的纸。
“你妹!”啐了一口!恨不得将江冰一刀了结!
------题外话------
陌陌回去啦~有木有期待他回来?然后变了个样子?
江冰到底碰到了啥?
哈哈~
今天早早醒来,万更一次,还欠乃们另一次~哦哈哈~
☆、第六十七章 异香招魂
随着江冰的动作,整个客栈弥漫着香气。
门外的风倏然变大,客栈的门也“哐”地合上了。
“姑娘将老身的异香撒了,是否该赔?”
一个苍老的声音飘进众人耳里。
不知何时,江冰身边多了一个背部佝偻,提着油灯的老爷爷。
那老爷爷的白发全束起,一张脸皱得像是干枯的树藤。
一只眼睛像是被挖了,结痂成一堆死肉。
另一只灰白瞳孔,诡异地打量众人。
江冰本就受了气,如今又没找到好酒,便从怀中掏了几张银票给老者,“顺便给本姑娘上酒!”
老者面无表情地接过银票,悠悠道,“没有。”
啐了一口,“什么破店?连酒都没?”
见她就要开门,老者道,“姑娘打开了我的异香,引来这么多鬼魂,这点银子,老身是不会帮忙驱鬼的。”
一个修仙之人,还怕鬼不成?只是……
江冰犹豫了一会,思量着不该如此冲动,在美男面前失了修养,便转身又给了他几张银两,笑颜甜声,“老爷爷,方才冰冰太过失礼,不知可否帮冰冰将鬼驱赶了?”
尼玛!
央琹心里翻了个白眼,白月更是冷笑而视。
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还真不害臊!
老者再次接过银票,干枯的手,扭动着油灯的灯芯。
里面的火瞬间变大,飘出一股乌黑的浓烟。那烟聚成一团,从门缝里飘出去。
片刻,门外的鬼哭狼嚎便消失,风也恢复原来的大小。
“大家都叫我钱掌柜,你们是要住宿吗?”
“是的,钱爷爷。”
不同于江冰的做作,央琹大方回答。
一人一间房,整个客栈也就他们一行人。
钱爷爷正要带他们上二楼,客栈门便被闯开。
“方才发生何事了?白日鬼魂就作怪?还有那股烟。”小弥连忙走到央琹旁边。
小双见央琹完好,便松了一口气。
下次真不该意气用事,若是大姐有个三长两短,估计主上不会对自己心慈手软的。
钱掌柜挥了挥手,客栈门便合上,再从袖子里拿出一沓黄符,那黄符便像是被磁力吸引了,乖乖分散,贴在门窗上。
“切记,晚上听到任何声音都别出来。也别跟任何陌生人说话!”
他的声音沧桑,阴森森的。
一行人虽点了点头,却皆无恐惧之色。
领着他们上楼,一个一个安排房间。
“房间不够,你们两个个奶娃同一个可好?”
小双和小弥异口同声,“不行!”
央琹抚了抚额,无奈,“星魂与我同一个,你们俩一人一个。”
再次默契,“是,大姐!”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左一右扭头,皆神气,“哼!”
央琹牵着星魂,摇了摇头,便回房了。
房里,星魂盘腿而坐,召唤出一块银幕般的水纹。
“星魂!玩的开心吗?”
水纹里的妖艳美妇朝他挥了挥手。
“还好,就是周围人太吵了!”
央琹本是翘腿坐在床上,见紫琼与他用虚镜对话,便奔了过来。
“紫琼师宗!”她挥手笑颜。
“小琹啊!星魂可有调皮?”
“调皮倒没有,只怪师宗长得太美,也给了他一张好脸蛋,让我的两条宠蛇挣得死去活来。”
“哦哈哈……”紫琼掩嘴一阵妖孽般的笑声,“小琹可真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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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西正准备着新文,朋友让月西暂停了此文,但月西舍不得,所以力所能及,今后会一更一千。到了寒假是可以加更的~绝对不会弃文的,让月西弃,也舍不得~诶~码字码太多,本本的键盘都快坏了,今天特点买了个便宜的键盘,以后码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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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第六十八章 鬼不挡道
央琹借口去找长溪,给两人留了独处空间。
“大姐的确是央琹!我曾几次试探,血盟并未出问题。”星魂很是认真回答。
紫琼亦严肃,“桑菲梓的魂魄并没有入乙虚阵法……”
巫丘山上尊,死后灵魂皆在乙虚阵法,倘若她羽化了,不可能没有,除非魂飞魄散。
“说来,大姐很招蜂引蝶呢,这些日子,无论其他两个门派,还是巫丘山的逆徒,甚至还有魔界中人,都想要大姐的命!”
“魔界?”紫琼有些不可思议,“魔界早已被隔绝,怎么会来人间?”
摇了摇头,“所以,这才怪了,妖阳君早在两千年前就被封印,而魔界的裂缝也只有他才能开。”
“倘若,妖阳君出来了,六界又将是一场大战了!”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紫琼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星魂,道,“臭小子,穿女装挺不错的!”
“……”星魂眼角抽了抽,一挥袖子,虚镜便渐渐消失。
“喂喂!你这个臭小子……”接下来的话,他不听,也知道紫琼要说什么。
真庆幸,他出了乙虚阵法,而不被老太婆死死的管束着。
另一个房内。
“今晚午夜,阴气最重,结界最为薄弱。倒是个好时机。”
顾长溪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地微笑表情。
“那我们今夜出发?”央琹有些迫不及待了。
漓扬倒是洒脱,“择日不如撞日。”
“呵~看来,是时候让他们出来了!”杨琹邪魅一笑,倒让两人一愣。
装了这么久,小琹终于要出手了!
若说,流玉镇午夜的情景。
路上游走着各种鬼魂,就连空中也飘荡着一些古怪的灵魂。整个流玉镇阴风阵阵,充满邪气。回荡着鬼哭狼嚎……
好吧。这只不过是她的想象。
事实上,整条大街都是“行人”,阴风阵阵,却静谧得可怕。他们连走路都没有声音。档口的灯笼发散出幽幽的青光。照在脸上,很是阴森。
“长溪,鬼都不说话?”
整个街道,犹如白天,摆满了档口,只是路上的“行人”动作皆慢悠悠。面部也从没表情。无论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的“人”。整个过程都没有出声。
顾长溪将头歪了过来,细如蚊声,“有,你听不见而已。”
第一次见到鬼的生活,央琹很好奇,看的异常仔细,才发现,那些“人”的嘴轻轻挪动。
长溪告诉她,人说人话,鬼说鬼话,所以普通的人是听不见鬼话的。
央琹不算普通人,但也没有学习《阴间书》,不懂得怎么运用仙灵去听鬼话。
一行人不敢出声,因为一说话,便会露出阳气。
出来之前,漓扬给大家每人一件牛皮斗篷,遮掩了阳气,他们分三批,都很顺利地躲过鬼差的检查,过了结界阴阳门。
一踏入阴阳路,气温便低了不少。不像是冬日刺骨的寒。而是寒而不冷,只会让你鸡皮疙瘩直起,感受不到任何温暖的人气。
“继续走!”漓扬叮嘱道。
大家沉默,学着来来往往的鬼魂,毫无表情慢悠悠地行走。
“都让开!”背后一个鬼差,骑着马扬柳鞭。将游荡的鬼魂驱赶到两边。开出一条路。
“小心!”顾长溪下意识出手,扶住险些歪倒的央琹。
男子的阳气本就足,他一吐气,周围的阴冷便少了几许。
一辆黑色的慢车驾过,只听车上的人道,“停!”
鬼差军队皆停了下来,扬鞭开路的鬼差,立刻掉头回去,下马跪地“公子可有吩咐?”
------题外话------
诶呀~好忙啊~最近要写这部的文,又要存稿,月西作业还没写,逃课码字不容易啊~
☆、第六十九章 车中美人
“我倒不知,阴阳路竟可以让人进来。”
马车里冰冷的话让众人心里一惊。
央琹更是警惕,低了低头,让刘海遮住眼睛。
因为马车恰好停在他们三人前面。
公子肯接受鬼面郎之邀,已是他们的荣幸,但在这时,阴阳路竟出现人?被知道管理不当,鬼面郎还不将他们这些鬼差打的魂飞魄散?
打首的鬼差一个点头,后面一排鬼差出列,开始搜查。
一使用灵力便会暴露,央琹眸子一转,脚底踩起一颗小石子,对准江冰那丰满的屁股。
灰色的小石子,穿过几个鬼魂的身体,很是准确地打在她的屁股上,然后被反弹掉在地上。
“啊。”
从江冰的叫喊中,可以判断,她踢的是有多用力。
她一叫泄露了阳气,鬼差便超她冲了过去。
鬼魂本就害怕鬼差,一时间被吓得乱窜。整个场景顿时一片混乱。
“快走!”
还在偷笑的央琹被顾长溪突然拽了一下,身上的牛皮掉了下来。
糟了!
自己的阳气瞬间外泄,倘若顺藤摸瓜,定会让所有人都被抓了去。
她一把甩开顾长溪的手,独自往前面的鬼群里走。
顾长溪在前面,丝毫不知道央琹的牛皮掉了。只感觉握着的手突然抽出。
再扭头,已找不到她了。
“先走!否则大家都有危险!”
漓扬见鬼差冲着江冰去,钻着空子,让其它的人都走。
“小琹不见了!”顾长溪执意不走。
“先离开!你不是有魔琴吗?还怕救不了她?”
踟蹰了一会,又见鬼差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便护着小弥他们离去。
“冰冰!”
一行人飞快逃离之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而正好让鬼差忽视了他们。
“爹爹!三师兄!”
听声音并不像是两个人!
央琹在鬼堆里,嘴角不忘邪笑。
呵!总算都出来了!
鬼面郎,不用谢姐姐,这些人都送给你当礼物好了!哈哈……
正当她得意,想要跟上漓扬他们之时,一条黑色的布带犹如蛇身,将她卷了过去。
该死!
整个身子被束缚着,她无法召唤苍穹,只能念着口诀,用剑气将布带隔断。
感受到她强大的仙灵,车中的男子微微一惊,却不放弃地再次伸出布带,将她禁锢住。
该死!眼睛被蒙住了!
啊!
感觉双脚离地,下一秒便被布带拉过去。
虽然看不见,但她却能猜测,应当是被拉进马车。
周围的空气温暖如春,不似方才的阴冷。她的背部像是被抵在桌案上。
而嘴巴被人捂住了。挣扎了须臾,却发现情况变得更糟。
对方将自己牢牢擒住并将身子压过来,任由自己“唔唔”发不出声音。
脸上痒痒的,应该是他的发丝撩动着。
“嘘……”男子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让她一怔。
“公子,里面可不妥?”
车外鬼差的问候让她心里一惊,彻底安分下来。
“无碍!”
身上的人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可语气却比外面还要冰冷。
那鬼差好像犹豫了一会,随后吩咐其他鬼差道,“将这些人都押回去!”
☆、第七十章 前不凸后不翘
“放开我!”
“啊!”
央琹听着车外的江冰反抗无力,反而被鬼差抽打的声音,心里一阵爽。
“冰冰!”
这声音她听过!
红鸾山的姜凉?这胖妞果然是姜凉的女儿姜水冰。
不过,她可不信,这些一只跟踪她的人就只有红鸾山那派。
鬼差的法力也只够对付鬼魂罢了,鬼面郎还未出来,这些人会打不过?估摸着都是冲着妖阳谷而来。
感觉到手下的嘴角好像微微牵动着,他道,“只要你听话,我便放开你。”
央琹缓过神,对上他深不可测的眸子,良久,点了点头。
见她妥协,他便松开她,方坐正,马车就咕噜咕噜地行走。
方才情况太过混乱,她并未多注意他的模样。如今里面只有两人,她才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他的皮肤异常白皙,特别是在黑色的马车和他红黑相间的衣服衬托下,那张完美的脸蛋很是夺目。
再此之前,她以为顾长溪是她见过最美的人,但如今看来,不过是她见识太少。
他靠着马车,明明有些颠簸,可却稳如泰山,保持着一个姿势。
而那绝美的五官,细腻如凝脂的肤质,气质优雅得不真实,犹如一尊塑像。
“我该叫你什么?他们唤你公子。”央琹忍不住问他。
“随你。”
他的话总是让人琢磨不出任何情绪。
给她一种,万事皆与我无关的错觉。
她可不会自恋到,一个如此的美人会看上自己,或者说,这样一个冷漠的人会怜香惜玉,出手救她。
突然,她心里一惊!难不成她要变成第二个江冰,被人卖了还不知?
她一本正经,“我很糟糕,鬼面郎不会喜欢的。”
“哦?”塑像公子总算有所动容。
“我前不凸后不翘,手感不好!”
她话一落,雕像公子便将她一把拉过去,用力地环抱着她。
正当莫名其妙,屁股便有一只大手在游走,像是想寻找些什么。
一股热血充上脸颊,她可以想象出,自己的脸一定不比猴子屁股白。
“你!——”
话还没出口,嘴唇便被封住了。
塑像公子的唇很薄,禁锢着她,缱绻婉转,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几番挣扎无效,一怒之下,便从怀里摸索出玄冰匕首,哪知,他却反应更快,将她的手紧紧扣住。
玉手一抛,玄冰匕首便飞到她另一只手。
冰凉的器件触及到她细嫩的脖子,“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