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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墓こ探取�
对于我的这种无赖做法,赵瑜也很头痛,但他今天运气出奇的好,叶夜的给我的一个电话解救他于危难之中。
“可爱的肖晓同学,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呢?”叶夜好像从那天的悲伤中走了出来,语调又变得那么随意。
“肖晓同学在学校忙着补课呢,很忙很忙!”现在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有点怕怕,当然要把现在的忙碌加大十倍。
“那么可爱的肖晓同学,你能不能为可爱的我抽出一点时间来呢?美丽的叶夜小姐想好好看看你离开她之后是不是瘦了呢。”
汗!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对于叶夜,我可是提着一万个心。
“不可爱的肖晓同学有什么好看的,免得你看到被我吓倒呢。”安全第一,我可不能自投罗网。
“臭肖晓,怎么,这么怕看到我呀?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叶夜也不再和我开玩笑了。
“我现在真的很忙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我求饶道。
“可以呀,那你先去订一张飞机票,明天我在上海等你。”
什么意思?飞机票?上海?难道……
“叶夜,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在机场了,姑娘我要回上海了,如果你小子有良心的话,就抽空来一下,没有良心的话,也无所谓了。”
“真的还是假的?”我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叶夜有点不高兴了。
难道你骗我还少了吗?我心里嘀咕了这么一句,乖乖的往机场赶去。可恶的赵瑜,居然得了便宜还不卖乖,一个劲地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给他好处,他就告诉文静说我在她生日这天还勾三搭四,呜呜,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呀!
不过叶夜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回上海呢?据小王昨天向我反映,也不见叶夜她们公司在长沙有什么大动作,难道叶夜真的说到做到,我不肯和她在一起就一拍两散,生意也不做了吗?嘎嘎,如果是这样的话,为文静过完这个生日,我就要开始考虑再就业的问题了,不然到时文静都工作了,我却成了一个下岗职工,别人还不会把我看作是吃软饭的白面小生呀。
来到机场,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只有叶夜一个人在候机室。
她公司里的其他人都去哪里了呢?莫非只是她一个人突然有急事要赶回上海?莫非这根本又是她的一个玩笑?
“叶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呀?你的同事呢?”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他们还要过一阵才走,我想先回去了。”叶夜漫不经心的回答。
“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呢?”
“在长沙还有什么值得我留念呢?这里已经没有当初那种家的感觉,反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悲伤,现在我只想离这个城市越远越好。” 叶夜对我笑了一笑,“也许我已经不习惯长沙的天气,也许长沙的天气已经不习惯我,我多呆一天心里就很难受很难受。”
心里很明白叶夜嘴里的天气,其实就是在说我,我摸了摸鼻子,又一次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叶夜,让你受委屈了。”
“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叶夜点了点我的额头,“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严格说来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你可没必要向我道歉呢。”
汗!还是这个腔调,这要我怎么回答呢?
不过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显然并不是一件很理智的事情,我机灵的把话锋转到一个另一个让双方都不会觉得尴尬的话题上,两个人看似很亲密的有说有笑,只是至于我俩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就连我俩自己也不能知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这场宴席这么怪怪的呢?飞机即将起飞,我和叶夜也就要就此告别了。
“自己在上海可要注意一点,万一变成恐龙了可就嫁不出去了哟。”我叮嘱道。
“哼,少猫哭耗子,我在上海可是万人迷,还会担心嫁不出去?”
“哇!既然你这么紧俏的话,钓个款爷嫁了也不错嘛,起码我来上海就会得到很好的接待了。”
“切,与其钓个款爷,还不如养个你这样的小白脸呢!”
晕死,明明是“御姐级别”却还要做出一副“小萝莉”的可爱表情,我看着叶夜撇着小嘴的好强样子,暗自好笑。
不过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度见到她,我看她的眼神也就突然一下变得格外温柔。
冲动是魔鬼,我走上一步紧紧抱住了叶夜,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傻丫头,不要委屈自己,多保重!”
“少这么深情,这副嘴脸应该属于你那个静子妹妹的,我可消受不起……”叶夜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我,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一阵沉默过后,叶夜朝我吐了吐舌头:“你又占我便宜,小心我告诉文静。”
说着,她扭头就往验票口走去。
不过,没走几步,她突然回头对我说道:“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就在你送我的这个时候,我的同事们应该和你们老板签定协约了吧,以后我们的关系就是合作关系,说不定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成了你的上级了呢,那时你对我可要更加尊敬哟。”
汗,临走前还欠了她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不知道下次见面后她会提出怎样的要求来。
不过这也好,总算可以到公司去上班了,好久没有小王他们那些活宝们,还有点想念他们了呢。我喜形于色。
“但是,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哟,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叶夜把我从喜悦中拉了回来,她得意的朝我挥了挥手,“我到了上海会给你打电话的,到时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阴谋,绝对又是阴谋,我伫立在候机室,傻傻的看着她越走越远,张大的嘴巴怎么也收不拢。
嘎嘎,这丫头,她以后的老公一定很可怜吧!
弄巧成拙
送走了叶夜,心里忽然一下好像失去了什么,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面对美女,总不能心静如水。
耸了耸肩,还是少想点这些深层次的问题,现在关键还是在于如何让文静过上一个浪漫的生日,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不过还没等我主动联系文静,她就主动打电话找我了。电话里,文静要我马上赶到她寝室来帮她搬家,她说她们文学院这回突然提前一天开毕业典礼,趁着今天下午有空,不如把寝室里的东西都搬到现在我们居住的小屋来。
原来是召唤劳动力呀,还有什么可多说的?在美女面前,我就是劳碌命,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另一个身份是文静的男佣呢?二话不说,马不停蹄的直奔文静宿舍,生怕晚了的话她给我弄一个勤王不利的罪名。
毫无疑问,女生寝室,尤其是美女的寝室,可以算是大学里的男性同胞们心中的天堂。只是可惜大学里女生进男生寝室是易如反掌,可男生进女生寝室却是比登天还难,所以相信无论是哪个大学里,肯定都流传着一些可歌可泣的关于如何混进女生寝室的悲壮故事。而那些望着层层防备的女生寝室黯然泪下的兄弟们的伤心往事,则更是如天上星星,数不胜数。
可是对我来说,在大学里进女生寝室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由于在下约懂电脑,熟悉的女生电脑出了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我,于是当我帮她们修好电脑后,一传十,十传百,我也就成了我们那届女生寝室的电脑专业维护人员。而在女生们集体向门卫大妈反应情况后,我只要打着帮女生修理电脑的幌子就能自由出入女生寝室,徒让我的那些狼友们极嫉妒不已。可以说,别人眼里女生寝室是神秘的,可在我眼里,这些女生寝室除了比男生宿舍干净点,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区别。
然而,一切皆往矣,毕业后女生寝室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传说中的回忆,如今要我再度回到这个光荣的战场,我心里竟然很不争气的有了一丝紧张感。唉,果然老了,不服老已经不行了。
好不容易第一时间赶到文静宿舍楼下,我被眼前的壮观景色所吓了一跳:放眼望去,这栋楼里男生比女生还要多,随处都可以看见男生扛着大包小包走来走去……嘎嘎,这哪里是女生寝室楼,分明是男生寝室楼嘛。
不过,聪明的我纳闷了一下后也全明白了。呜呜,女人实在太可怕了,毕业前还要最后利用一下我的这些男同胞们,她们简直就是现代黄世仁。
只是,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女人。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这些男同胞们为什么这么老老实实的任人鱼肉呢?唉,可怜的兄弟们,也许你们是为了欣赏女生寝室而将计就计,可现在的男生比女生多的女生寝室还叫女生寝室吗?为了这么一点小诱惑就如此奋不顾身,你们还真把我们男人的脸面给丢光了呢。
当然,我依然下意识的忽略了我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帮文静搬行李的既定事实。
“小小,你怎么现在才来。”文静对我的行军速度很不满意。
“我的姑奶奶,你以为从机场到你寝室只和你寝室到教室一样远吗?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机场赶到这里,已经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呢。”
“机场,你去机场干什么?”
“没干什么呢!”
怎么又说漏嘴了,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小小,是不是和叶夜有关呢?”文静警惕性挺高。
反正也没有干什么亏心事,我坦白从宽:“叶夜今天回上海了,我刚才去机场送她。”
“叶夜回到上海去了?”文静忽然一下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忙给我抽了一椅子让我坐下,假惺惺的感慨道,“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好歹远来是客,叶夜要回上海了,我应该和你一起去送她才对呀。”
女人呀……算了,什么也不说,沉默是金。
文静寝室里的姐妹们颇有兴致的看着我俩在这里唱双簧,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好奇的问道:“你就是文静的那个……”
想了一阵,她还是不好意思把“男佣”这两个字说出口。
可这让我更为尴尬,我陪笑道:“对,就是在下,还请多多指教!”
这时我才开始打量文静寝室。寝室里一共住着四个女孩,除去文静不算,我只认识上回和叶夜逛街时遇到的李婕,其他两个女孩还是第一次见面。和路过所看到的其他女生寝室相比,文静的寝室在毕业前夕还是很干净,寝室里的四个女孩各自在整理着她们的东西,忙而不乱。
不过我进来后,每个女生看我的眼神都有所不同:文静是凶巴巴之下有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李婕是一种兴灾乐祸的偷笑、马尾辫和另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孩则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或许她俩对于我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已经是期盼已久了吧。
这时当然要表现积极一点,别的不说,也要为文静争口气嘛。我稍作休息,就帮着文静打包。
在我们忙碌的时候,李婕她们的搬运工也陆续赶到,兄弟几个虽不认识,但此时此景下,相对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就是往返于寝室和我们住的地方之间,文静的东西并不算很重,但女孩子小玩意的东西很多,搬起来也还是比较麻烦,一个下午的时间基本就消耗在这个不起眼的工程上了。
感到很奇怪,文静似乎忘记了今天是她生日,我俩说说笑笑,她的话题就是没有转到她生日上,只是一个劲地监督我在女生寝室楼里不要四处张望,生怕我是一只偷腥的猫。
嘎嘎,这样也好,虽说在文静的严防死守下很没有面子,可她越是没有意识到今天是她的生日,等到晚上我給她的惊喜就会越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夜幕快点降临了。
搬完了家,李婕名堂挺多,建议大家吃一顿散伙饭。
这个提议得到了文静她们的一致认可,没办法,我计划里的烛光晚餐只能胎死腹中。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作为文静的亲友团,我也得以出席这顿散伙饭。饭桌上,这些古灵精怪的女孩们不停地开着我和文静的玩笑,所幸由于我俩在赵瑜和思思面前已经久经考验,这次才得以见怪不怪,应答自如,徒只让她们不得不感慨我和文静的默契程度。
但是我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为什么李婕她们一句祝福的话也不对文静说呢?如果说文静忘了她的生日属她一时大意,可她寝室里的这些姐妹们又怎么会忘了她的生日呢?据我的实际经验,如果谁的生日就在毕业前不久的话,他(她)寝室里的兄弟姐妹们肯定会记得比他(她)还要清楚。对于李婕她们的反常举动,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让我安心下来的是我无意间看到的这些女孩子们对我的神秘笑容。马尾辫和李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文静,两人把头凑在一块窃窃私语,不知道她们在商量着什么。
哦,我忽然明白了。文静和她的朋友们之所以这么沉默,或许就是为了考验我:她们想看我能不能记住文静的生日,想看我能不能在这天有什么突出的表现。
哼,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们不急我还急什么?这个时候就是要吊足她们胃口,当她们认为我已经忘了今天是文静生日的时候,再给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我将计就计,继续装傻。
只是,这样的装傻或许要一直持续下去了,当吃散伙饭,我别有用心的带着文静准备杀向和赵瑜他们约定好的地点的时候,赵瑜的一个电话判了我的死刑。
“肖晓,林鸿那边临时换班,计划失败了!”
“什么!林鸿换班了!”我冷汗直流。
按照我们的计划,我晚上把文静带到五一广场,和她一起欣赏音乐喷泉。而赵瑜他们则负责联系一个管理音乐喷泉的朋友(也就是林鸿),等我一来,他就临时把音乐喷泉的音乐变成我特意为文静录下来的生日祝福。当我的真情祝福声将和着喷泉交杂在一起在空中摇摆的时候,赵瑜就会把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给送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和我一起为文静欢度这个生日。
我相信倘若这一切能顺利实施的话,没有哪个女人不会为此而感动,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林鸿居然换班了。嘎嘎,如果没有林鸿的帮助,这个计划等于是名存实亡。而由于我太相信赵瑜他们所提供的这个计划,也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在其中,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力,所以如果这个计划失败的话,今年文静生日攻略我也就彻底失败了……
呜呜,这下可惨了,我应该怎样向文静解释呢?她会原谅我吗?一瞬间,整个世界的黑暗全部笼罩在我的心头。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实际上我不过是被上天又给忽悠了一回,这种由开始的信誓旦旦到现在的万念俱灰所酿造的黑色幽默,着实令我招架不住。挂点电话,我面如死灰。
“小小,你怎么了?似乎你脸色很不好呢?”文静“善意”的问道。
“没什么,我很好呢!”我故作坚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呢?你说要给我的惊喜又是什么呢?”文静开始发难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带文静到沿江观光带散散步,也许在散步的时候,赵瑜会带给我一些好消息来挽回败局。
但从认识赵瑜到现在,他虽然时常有锦上添花之举,却从来没有给我力挽狂澜的光辉业绩,这一次,他倒正常的发挥出了他的水平。刚到沿江观光带,赵瑜又是一个电话打来,在电话里他很悲痛的告诉我负责买蛋糕的宋群始终联系不上,要我今天晚上自求多福算了。
穷途末路,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和文静走在一起,诚然我很努力的在想究竟怎样的挽救措施,可我想来想去却只想到了文静大发雷霆之下对我的满清十大酷刑。嘎嘎,生不如死呀!
都在等这么一句话
危急关头,我丧失了自己作为一个合格演员的天赋,敏感的文静又一次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小小,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文静的温柔咄咄逼人。
汗,难道文静刚才听到了赵瑜在电话里和我说的那些话,她已经察觉到了我带她到这里来纯属拖延时间?
怎么听都觉得文静的这句问候别有用心。呜呜,该怎么办呢?到底是坦白从宽还是负隅顽抗呢?我心中坎坷不安。
不过据我观察,文静能允许别人工作失误,但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欺骗她,也许坦白从宽才是唯一的出路。
嘎嘎,豁出去了,我突然停下脚步,吞吞吐吐的说道:“静子,对不起!”
汗,今天这是我对第二个女人说“对不起”,我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对不起?”文静被我吓了一跳。
为了让文静感受到了我的诚意,我又充满歉意的向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犯下乐观主义错误,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文静好像明白了什么,生气的瞪了我一眼:“难道你又骗我?其实叶夜并没有回上海,你也没有去机场送她,而是陪她去逛街去了?”
呜呜,果然生气了,已经开始胡乱给我添加罪名了。
我小心翼翼的说道:“自从上次犯下这个错误后,我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怎么敢骗你呢,我今天确实是送叶夜去上海了,不信你可以问赵瑜他们嘛。”
“你和赵瑜蛇鼠一窝,我才不相信呢!”文静虽这么说,但口气已经缓和了不少,“既然你没有骗我,你向我道歉干什么。”
“今天我本来为你准备了一个很浪漫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