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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要选终身伴侣,男人多半会挑像妳这样,温柔端庄、贤慧优秀的女孩,所以,婉怡,住在这里,妳可要好好把握机会,把妳的优点展现出来。”
“是啊,婉怡,我们会挺妳,教妳如何展现女人的优点,至于那些障碍,妳放心,应该不会存在太久的。”于露华附和,眼睛和婆婆对视,闪出诡诈的光芒。
关老夫人和关大妈这番话,听在唐婉怡心里,彷如一剂强心剂,为她注入希望和信心。
终于,她绽颜一笑,心里想的是该如何使出浑身解数,让关震锋喜欢上她。否则枉费关家有这么多人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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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惹上麻烦了!”
手机里,传来顾微芬懊恼气愤的声音,这令一向冷静的关震锋,突然心头一悚,神经紧绷的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前天早上,我在公司接到一通电话,有人威胁我不准和你继续来往,否则要给我好看!”
“他是谁?”
“我想应该是你的家人唆使的。”
“妳如何响应他?”关震锋知道她身处险境,一颗心怎么也难以平静。“还有,除了有人打电话威胁妳,妳还有没有遇上什么事?”
“我不从,挂了他的电话。”顾微芬娓娓说出她这两天的惊魂遭遇。
当晚,她回到公寓时,以为自己走错门,定睛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的大门被泼上红色油漆;早上出门前,她发现她的小绵羊的轮胎被刺破好几个洞,最心爱的趴趴熊安全帽,被涂成台湾黑熊,同时还贴上警告标语──如果不听话,妳的下场就会像轮胎和熊一样凄惨。
真是该死!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威胁她!?
但是,敌方的手段愈是邪恶,她愈是不愿屈服。
听完她的叙述后,关震锋沉思,却抑不住心底那股陌生的躁乱和担心。
“晚上,我会过去找妳。妳今天别出门。”
“啊?可是有一个保户,约我今晚过去一趟。”
“新保户?旧保户?”
“旧保户。为什么这样问?”
“如果是新保户,极有可能是我奶奶设计妳的圈套。所以,尽量改在白天和保户见面,如果不行,就别去。”
“别去?那怎么成?”最近没去婚友社招揽生意,业绩骤降,她得把握每一个机会。“好不容易快谈成的Case。…:”
“别忘了妳的主业是我的女朋友!”他突然火大一吼。
顾微芬反射性的将手机拿离耳朵约十公分的距离。“我……好吧!那晚上见。”
呼!突然那么大声,真把她给吓死了。
挂上电话,她一直联络不上那位旧保户。
该怎么办?去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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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没事的!
和旧保户谈成一件案子后,顾微芬预计在晚上九点前回家,没想到保户又问了一堆问题,所以耽搁到十点。
下公车后,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
糟糕!手机早没电了,那座冰山要是联络不到她,去她家又找不到她,到时候铁定把她脖子扭断。光想到他凛冽的眼眸,就令她毛骨悚然。
从大马路拐进住家的巷道,来到幽暗的公园,她犹疑了一下,感觉后面好象有人跟着她,回头,却又不见人影。
顾微芬的心惴惴不安,她不敢大意的将手伸进包包内,在触及防狼武器后,准备伺机而动。
入夜后,公园的气氛阴森诡魅,顾微芬戒心拔高,脚步加快;而后面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急促的跟紧她。
糟了,她真的被盯上。回头,顾微芬赫然发现后面来了两个壮汉。
她一急,拔腿要跑,脚踝不意传来一阵痛,令她停顿半响。两个男人见状,迅即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从左右侧提起她。
“放我下来!别碰我!”顾微芬两脚腾空,乱踢乱踹。
“我会放妳下来,在车子里面。”右侧男子一脸淫笑,说完,朝一个左侧壮汉使眼色。
天啊!她顾微芬是个超级业务员欸,怎能栽在这两个男子手里?
趁还没被抬进车里,她抓起防狼喷雾器,朝右侧的男人喷去。
命中目标!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壮汉,一碰到气体,眼睛霎时无法张开,感觉?痛难当。
“臭娘们!”
他立刻放开她的右臂,那刺鼻的辣椒味,让他激烈咳嗽、打喷嚏,甚至想要呕吐。
“就叫你别碰我!”
话方落下,顾微芬欲朝左侧的男子如法炮制,左侧男子却抓紧她的手,机警的躲在她身后。
“我喷你、喷死你!”顾微芬按压,再按压。
壮汉头部左闪右晃,双眼微玻В桓液粑彰憧姆览桥缥砑痢�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厢型车内的男子下车,从背后擒住顾微芬。
“啊──”她无法动弹,防狼喷雾器被色狼抢走了。
惨了!这回她死定了!
两个男人成功的架起她,扬起笑,欲将她塞入车内时──
蓦地,一阵拳风迅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耳际,痛哼声登时划破寂静,其中一名男子已没用的被击倒在地。
“放开她!”关震锋斥声逼近,眼神凌厉。
顾微芬看见他,知道自己有救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一名壮汉,却仍面如土色的抓紧顾微芬左臂,死也不肯放手。
突然,男子松了她的手臂,一手潜入车座椅下,抓起预藏的木棒,朝关震锋奋力挥去──
“震锋,小心!”
关震锋巧妙的闪过木棒的攻击,仍不忘警告顾微芬,“退后。”
跃起一脚,关震锋的飞毛腿正中挥棒男子的腹部。
这一击非同小可,惨叫声立时不绝于耳,三名男子,一个环胸、一个蒙脸、一个抱腹,狼狈地窜进厢型车内,扬长而去。
车子已经行远,顾微芬却仍惊魂甫定,鼻子突然酸热起来,“谢谢你……”
他的心起了怜悯,然而表情却像要砍人般,阴沉得吓人。
“我不是要妳留在家里?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妳上哪儿去了?”
他的口气像极了盘问妻子行踪的丈夫。
顾微芬吞吞吐吐,“我……去找旧保户。”
“妳又去接客!?”他守在公寓已经两个小时,打了她手机,却不见响应,他一颗心忐忑难安,差点没报警,谁料她竟是背着他去找保户。
“别说的这么难听。我本来是要改时间的,但是联络不上客户,服务保户是我们的责任,总不能爽约……”
说完,顾微芬抬眸,面如死灰。
她发誓,从未见过千年冰山转瞬间变成火山的表情,他眼中的怒火定以燎烧一座森林。
“跟我来!”
乖乖的,顾微芬跟在他身后,一跛一跛的走着。
“怎么了?”回首,关震锋的表情绷紧。
“没什么。”
“脚还没好?”关震锋的眼睛似雷达般扫视她的左脚踝,猜测她可能在抵抗恶徒时,不小心又扭伤痛处。旋即,他进出严厉的质询:“妳没去看医生?”
“有,但是效果有限。”扭伤痛处的次数比疗伤纪录还要频繁。“小伤而已……没什么关系的。”
“脚踝扭伤最忌讳爬楼梯和跑步。”她住这种没有电梯的旧公寓,一天少说要爬两次楼梯。
“嗯……”
“上来。”关震锋蹲下身,示意她上背。
“我?”他要背她?顾微芬会意后,双颊绯红的摇摇头,“不,不用,我住四楼耶!”
“就算妳住八楼,我也要把妳扛上去。”他不耐地催促她。“快!”
她的安全是他的责任;她受伤,他有义务照顾她;他对她的担心挂虑,全是因为她是他的冒牌女友。关震锋如是想。
顾微芬双手轻轻地攀在他的肩上。
生怕她再次受伤或半途被劫走,他抓牢她的手,“抓紧我。”
“喔。”她的上身前倾,双脚被他的双手紧扣,一股暖意倏地袭身。
他的背宽厚舒适,像极了豪华房车的真皮椅背;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清爽的气息,瞬间扫除了她方才的惊慌和不安。
好奇妙的感觉!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给她这种特别的感觉,他的后背贴着她的前胸,心口似被温热包围,那份亲昵中还透着一份宠溺,让她的心暖洋洋的,脸热呼呼的。
瞅着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想起他出拳快如风的劲道,她不禁道:“你身手很好。”
他像背一个娃娃一样轻松。进入公寓,步上阶梯,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那是训练出来的。我在美国读书时,常和人打架。”
“咦?锻炼身体有很多方法,打架比较容易伤身。”顾微芬语出调侃。
“男人打架不完全是惹事树敌,有时候是建立友谊的开始。”
挺鲜的!冰块会跟她聊心事。
“你生活很闷,所以都找人打架交朋友?”
他扬唇一笑,“青少年时代,消耗过剩的精力是常有的事。”
“难怪你三两下就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我还得感谢你青少年时期和朋友经常切磋,现在才可以救我一命。”
她忘却方才的惊恐,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他耳际;胸前的柔软因她的笑,微微颤动;她的长发撩拨着他颈项,散发诱人的芳香;她的腿环绕在他的腰际,令他想起她香甜的吻,接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浓浊……
“亏妳还笑得出来,如果我晚到一步,情况会有多危急,妳知道吗?”他一步步拾级而上,情绪略为激动。
如果那些恶徒侵犯了她,他会一辈子难安,出手当然更是毫不留情。
“我很重吧?”感受到他浓重的呼吸,她以为自己的体重带给他压力。
“妳是不轻。”他口是心非,有意隐藏他呼吸浓重的原因。
“那让我下来好了,已经到门口了。”她羞得满脸通红。
“不。保护妳的安全,不让妳受伤,是我责任。”背她背上瘾了,他不想放开她。“钥匙给我。”
顾微芬从袋子里掏出钥匙,递给他,心中再度涌起一丝暖意。
对门的邻居听到开门的声音,探头出来。
一见男人背着她上楼,欧巴桑微怔半晌,旋即,好奇的盯着她问道:
“顾小姐,妳是不是跟地下钱庄借钱了?”
顾微芬和关震锋交换眼神,不想多作解释。
“不是,可能是他们找错人了。”
“找错人?那妳怎么了?是不是被追杀了?”欧巴桑的眼神写着:否则怎要男人背妳?
“不是,前几天不小心去扭到脚。”凝着邻居投射而来的暧昧眼神,顾微芬脸上燥热加深。
“那扇门被那些讨债的兄弟泼得那么恐怖,会不会改天来这里丢汽油弹?对了!房东先生下午来找过妳。”
“找我?”莫非房东担心他的吉屋会成为凶宅不成?
欧巴桑生恐被波及,语中透出不安,“我看妳还是主动找房东为上策……”
“不会再发生这些事了!”关震锋突然打断她的话。
一对上关震锋威严的表情及凛冽的锐眸,欧巴桑像看到黑道大哥般,倏地噤口,吓得脸色刷白,寒毛直竖。
“我保证。”关震锋斩钉截铁的说着。
“呃……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欧巴桑赶紧关上铁门,落上锁,好似担心将来丢汽油弹的就是这位冰山先生。
进门后,他让她坐在椅子上。
“你刚才说的保证,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有什么好办法,顾微芬禁不住好奇的问他。
“妳住在这里不安全,而且还会带给房东威胁,造成邻居人心惶惶,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你的建议有道理,但是……去哪好?”
“我家。”
她去住关家,不更等于羊人虎口?
“不!”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话虽如此,可是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她明白拿人钱财,就该帮人消灾,但他真的太高估她的实力了。她怕她住进关家后,不是只有跛脚或轮胎被戳破的遭遇而已。
“妳住在我家,我看得到妳,会比较安心。还有,唐婉怡也被她们安排住进我家了,我想妳的出现是非常必要的。”
他看得到她,就会比较安心?这句话彻底驱除了她的恐惧和不安,她顿时陷入狂喜,感动到话说不出来,下面他说了什么,她压根儿没注意听了。
她不答话,他当她是默许了。关震锋径自决定,“东西打包好,今晚就住进我家。”
“什么?今晚?”
“房东我会找人跟他联系的。还有,明天我会安排人带妳去看医生。”
“好。”
“记住,妳要以一个女朋友的身分,捍卫自己的男人,守住自己的地盘。”
他凝着她,眸中释出陌生的温柔。
她知道他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她身上,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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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午夜,她和关震锋进入关家大宅。
关震锋暂时将她安置在书房。
“明天早上我会告诉她们,因为妳受伤,基于男朋友的身分,我把妳带回家才能照顾妳、保护妳。”
“好。”她明白,他要她住进关家,就是要她──搅局。
至于能不能达成他的目的?她不知道。但是,她没有退路,只能尽她最大的努力。
顾微芬环顾四周──
书房空间很大,布置简雅,进口的原木书柜,隐隐透着檀木香,角落里还有一张舒适的按摩椅,是给看书人休憩用的。
“我睡按摩椅好了,这很舒服的。”
顾微芬每天从早忙到晚,耗尽精神和体力,最需要按摩椅了,她立刻坐上去,激活开关,按摩椅在她的脊椎按压,她的神经舒缓,眼睛一合,不到三分钟,立刻进入梦乡。
没看过这么好睡的女人。本来还担心她会惶恐不安,没想到,初次来陌生环境,她就能处之泰然。看来,他的顾虑是多余了。
回房,冲完澡后,关震锋穿上睡衣,习惯在睡前,回书房翻看企业管理书藉,或上网浏览财经讯息。
身后按摩椅震动声,伴随着一阵均匀的鼾声,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感。须臾,他起身靠近她。
“再碰我,老娘跟你拚……”闭着眼睛的她,口里喃喃自语。
他诧异地盯着她,心头隐隐泛疼。
很明显的,她受到惊吓。在发出一阵警告声后,她突然翻了身,蜷伏在按摩椅上。
他按掉按摩椅的开关,倾身拥紧她,送出满怀温暖,希望能藉此消弭她的恐惧。
近距离瞅着她清妍的丽容,他想起她奋力抵抗恶徒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啄。
一开始他以为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相处后才发现,她的正义感和不服输的决心,吸引了他。
虽然对于他的要求,她偶尔会发出抗议,但严格算来,她很敬业。虽然她追钱、爱面子,但爱财有道,认真执着的天性,总令他莞尔。
尤其这段时间,为了整顿公司、应付家人,常常令他处于神经紧绷,压力沉重的状态,只有和她在一起,能轻易的纡压解闷。
似乎没有一个女人,曾让他有过这样的感觉……
意犹未尽,俯首,他贪婪的想再汲取她的香甜味道。
四片嘴唇贴合,她在他的怀中挣扎,似把他当成那三名混蛋。“唔……”
睁开惺忪眼睛,她睇着他霸道的表情,怀疑自己是否看错?
她没看错,他们还在书房,但她丝毫不记得自己怎会在他怀里,接受他的吻?
不想追究他们为何需要预演一场吻戏,她宁愿享受这如梦似幻的亲昵。
他的灵舌霸道的潜入她的贝齿内,侵吞属于她的香气,辗转吮吻她的丁香,一次次猛烈的进攻,无言宣告着他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睡衣领口微敞,散发一股男人味;他们的呼吸暧昧交缠,他轻易的让她沉沦其中……
“震锋大哥……”一阵温柔的声音,在进门时,乍然而止。
见关震锋抱着一个女人热情拥吻时,唐婉怡手里端着的一杯安神茶,倏然落地。
钢杯铿锵声,打断了两人的亲昵。
关震锋抬首,像没事般的问:“进来为何不敲门?”
“我……以为只有你一人。”唐婉怡目眶泛红的逃离现场。
顾微芬乍然惊觉他为何要演这场吻戏。
她的双颊绯红,语出调侃:“我每次出场,一定都要那么劲爆吗?”
“非常必要。”他喜欢她嫩颊上的两片酡红,也喜欢她的幽默。
“演戏是不是该给个剧本,或者先排演才对?”
“我是在排演。”只是没料到,配角会先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