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真诚虚伪固执-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诨孟胫形⑿Φ匦牙础H绻挥谢孟耄澜缈峙乱怀刹槐洌菰锓ξ叮幻挥谢孟肴死嗑筒换嵊屑で椋挥屑で榫鸵皇挛蕹桑缁峋筒换嵯蚯胺⒄梗土舨磺啊�
谁也掠夺不了她对魏思林执著的感情和真诚的爱。
房间里烟雾腾腾,一片暗黑的混乱。桌上一摊人在打扑克,沙发上坐着一排人在弹琴,床上躺着、睡着也是人。这儿哪像个家啊,简直就像是一个俱乐部。
在魏思林家,她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么多人大规模地云集在这里,像谋划着什么大事,如果不了解内情或者在那个年代……人们一定认为他们密谋着什么?革命?政变?推翻政府?这样的云集假如发生在自己家里,父母决不会饶恕他们。首先警告,警告无效,父母定会把他们赶出家门。好在魏思林是个单身汉,一个人不能算作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也涉及不到别人,干扰不到家人。
有一次,她斗胆地问魏思林:“你这里人来客往的烦不烦,影响不影响你……”魏思林却爽快地答道:“这有什么影响,大家都是好朋友,在一起聊聊天天,吹吹牛,消磨消磨时间。”她问道:“你也是消磨时间喽?”“我消磨什么时间啊?我是陪他们。没得办法。”“你不能说明道理吗?”“说什么?把他们撵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应该……”“好了好了,不必再说了,这事不是你烦的。”魏思林一口杜绝了她。
其实,她是一番好意,魏思林却固执地不肯接受,她还能说什么?打那以后,她缄口不说。她来到这里,人多的话,坐一会儿就走,人少的话多坐一会儿。她希望的是,魏思林不应该待在家里,应该待在琴房,这样,人们就不会有事无事地骚扰他了。其实不然,后来她才知道,不管魏思林待在什么地方,都逃脱不了人们的追踪;朋友、学生像跟屁虫似的,追寻他,他一筹莫展。
在她眼中,魏思林不是一个平庸之辈,他头脑聪慧,意志刚强,志向远大。他的那些朋友与他不能相提并论,他们既无志向,也无上进心,整天无所作为,除了上班下班,闲得无事,东家跑跑西家串串,三人一伙,四个一群的东逛西荡,惹事生非,没一个像魏思林那样闲得下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哪怕,看看书或者写写东西也比这穷聊天的好。打心儿里,她想改变这一现状,让魏思林有一个舒适的环境,安心的工作,做出一番事业来。然而,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凭什么去改变人家?她既不是魏思林的父母?又不是他的兄弟姐妹?更不是他妻子?不能仅凭人家亲吻过自己或者看见过她那受伤的乳房,甚至触觉过她的乳房就能成为人家的妻子去教导别人,管制别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在这圈子里属她学历最高(除了汤玉安)。魏思林、许兴雄、夏健荣……初中没毕业就进入了工作岗位;芮晓峰、程雨达……高中毕业;可想而知,在这样的环境下,人们凭借的决不是学历而是头脑和经验,谁见多识广,蒙受的挫折多,心机就会算计,得来便宜还卖关子。对于那些从未经受过挫折,经历过风险的人来说,不言而喻被人家耍了,骗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做个冤大头还在沾沾自喜。这一代人是一出悲剧造就出来的一批庸才,如果继续囫囵吞枣,执迷不悟,不作努力,不去改变自己,终将会被社会无情地淘汰。
“社会需要的是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去培养另外一部分人……”
此话是否有道理?她思索过,然而却思索不出所以然。但有一点,她敢肯定,任何社会,任何地方都不存在平等,如果说平等,那是自欺欺人。
今天她一反常态,自来后就一直坐在一旁观看魏思林他们弹琴、唱歌。
每次来这里,她都能见到新面孔。这些新面孔岁数参差不齐,大点儿岁数的与她相差不大,小点儿的还没她岁数大,个个都用惊奇的目光看她,时不时瞥上一眼。
一个叫帅子的人走进来。此人和魏思林是好朋友,经常与魏思林称兄道弟,上次爬南山他也去了。自上次见面后,每次来这里都能见到他。
帅子,个头中等,脸庞白皙,鼻梁上架着一付眼睛,头发吹得挺有噱头,颇有一副绅士风度;举动也特别,先是温雅,而后惹人注意。在男人的眼中没人会觉得他有什么可称赞的地方,但在女人眼里没人会觉得他有什么可讨厌的地方,反而会引起好奇,因为绝大数男人不会像他那样刻意修饰自己。
最近一段日子,他常住在魏思林这里,傍晚时分来,睡一觉,第二天早晨赶去厂里上班。他工作单位在郊区,坐车一个多钟头。平时,他住集体宿舍,星期六下班后乘车回到市区,不回家就住在魏思林这里,星期一再回厂里上班。他回家一趟挺麻烦,也不大方便。
郊区车,头班车早晨8点发车,末班车下午5点,中途每隔一小时一班车。厂里大多数职工都是当地的农民,新分配过去的城里人,全住在厂集体宿舍里。有些住城里的老职工和技术人员,上下班只能早去晚归,遇到上二班,下班后只能待在集体宿舍里,等到早晨8点以后再乘车回市区。上大夜班就更惨了,必须坐末班车,提前6个小时到厂里……有些人干脆不怕辛苦,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路途要消耗三、四个小时。
最近厂里新买了一辆大客车,用来接送职工上下班。一天三趟。早班车,7点从城里开出,送上白班的人,到了厂里再把下大夜班的人送回市区;下午4点再进城接上二班的,然后把上白班的人送回城里;末班车11点从城里发出,把上大夜班的人送到厂里,再将下二班的人送回城里。交通车就停在距离魏思林家不远的市区停车场。帅子,每天可以进城了,晚上,若想回厂睡觉,就坐末班车回去。
后来她才知道,帅子——刻意这么修饰自己是一种习惯加上环境所迫。他在建材厂工作。说是建材厂,其实就是砖瓦厂,单位又远,工作又辛苦,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这些砖瓦工,除非农民。说心里话,她非常同情他,同样是人,处境却不相同,待遇也不一样。这验证了魏思林那番颇有哲理性的话:“社会需要的是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去培养另外一部分人……”只是阐述的不够明确,不够透彻。应该说:“社会的发展是需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去完善另一部分人的利益。”俗话说,没有兵,哪来的官,没有穷人哪来的富人,没有奴隶哪来的奴隶主,没有牺牲更不会有胜利!争权夺利,急功近利并不是一件坏事情,而是一种逻辑;大家都不去争,都不去夺,悠然自德,守株待兔,这世界又是什么样子——病入膏肓。
“帅子,你整天搞的这么噱头,嫌不嫌累啊?”夏健荣说话谑而不虐。
“这,你就不懂了。”帅子卖起关子来。
自从他进门,她就一直注意和研究他的穿戴。他穿戴和大家基本一样,但与众不同是:不管他穿什么衣裳,总是那么的挺括,来时什么样子走时依旧什么样子,衣服连一点皱纹都不打。衬衫、外套、裤子也不是什么好料子。而其他人的衣着不是这地方皱了一片,就是那地方皱成一团,再好的衣裳穿在身上也显不出帅子样。后来她发现,帅子不管坐在哪儿,从不把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衣裳扣子总是敞开的。坐时,把裤筒向上拎起,然后再坐,起身后,裤筒落下,关节处依旧那么的笔直挺括。另外,不管做什么事情,他总是把外套脱去,站着干活,弹琴专挑有背带的琴,挂在胸前弹奏,而不是坐着弹奏。
魏思林与帅子不同,不管坐在哪里,左腿不是跷在右腿上,就是右腿跷着左腿,弹琴、干事儿一个样。衣服袖子、裤筒歪七扭八的。他若是穿戴这一身上台演出的话,一定会把观众吓一跳,以为错买了票或者走错了地方。
整个下午,魏思林都在教琴,没时间和她说话,要不是夏健荣和帅子一直陪她聊天,她真不知如何是好,但又舍不得离去。后来帅子邀请她上街买东西,顺便帮忙参谋参谋,她欣然答应了。她没和魏思林打招呼便随帅子出了门。
“你觉得魏思林这人怎么样?”帅子问道。
“挺好啊。”
“魏思林挺喜欢你的。”不知何原故,帅子道出这番话来。接着说:
“你长得漂亮,又讨人喜欢。不瞒你说……我也挺喜欢你的。”
她一下子羞赧了。一阵甜蜜的快乐,一阵温馨的快乐突入其来地涌入心房,透过血管弥漫全身,汇合成一种肉体上和灵魂上的舒适。
“其实喜欢一个人并不代表坏,你说是吗?”
“这……”她无法回答一个男子,一个年轻男人提出的问题。
“我喜欢你是把你当作妹妹,好朋友。”帅子瞥了她一眼说:“魏思林喜欢你却是把你当作恋人。”
“为什么这么说?”她心跳愈加激烈起来。
“你看不出来?”
她摇摇头。
帅子笑了笑,说:“你见没见过别的女孩子来过魏思林家,或者来找他?”
她默默不语。
“这不明摆着吗。他教你弹琴,允许你去他家里,岂不是对你有所好感?他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如果不喜欢你,对你没好感,他会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我对他不十分的了解。”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满心的欢欣。
“你想了解他吗?”帅子一脸神秘的样子。
她颇感兴趣地点点头。
回到清目路,人群已经散去。魏思林正在整理那被弄得凌乱的屋子。
她和帅子帮忙把大床和桌椅板凳收拾干净,把茶杯里喝剩下的茶叶倒掉,杯子洗净。魏思林往地面洒了些水,用拖把拖了几遍。
整理完毕,帅子开始弄菜做饭,她帮忙择菜,择好菜洗净,时候也不早了。
“哎,魏思林,我这儿有两张电影票,是内部电影,原来我想我们俩晚上去看电影,刚才在百货商场买东西,碰见门口邻居,说我母亲病了,我得回去看看。你晚上和她去看吧。”帅子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电影?”魏思林不假思索地问道。
“两部片子。一部叫什么‘我们美好的幸福日子’,是埃及的,蛮好看的。”
“两部片子……这要看到几点钟啊?”
“没多少时间。最多三个钟头。”
“你看不看?”魏思林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你回去晚了,家里人会不会说你?”帅子担忧地问道。
她摇摇头说:“这几天在外事办实习,每天回家都很迟,有时陪外宾陪到九、十点钟。”
“几点钟开演?”魏思林问。
“七点一刻。”
“那赶快吃饭。”魏思林催促道。
不一会儿工夫,饭菜全烧好了。
“今天让你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帅子对她说:“不讲吹的,饭店里的厨师也没我烧的菜好吃。我烧的菜,看有看相,味道独特,色、香、味样样齐全。不瞒你说,凭手艺在大饭店里我起码是个二级厨师。”帅子自圆其说。
“你学过厨师手艺?”她问道。
帅子笑了笑说:“功夫到,手艺自然成。”
“我们这是第二次在一起吃饭吧。”魏思林打断他俩的话。
她妩媚地一笑,点点头。
“以后,你们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多着呢。”帅子添油加醋地迎合道。
魏思林瞪了他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收回,神情依旧那样的坦然。
她心里好似一阵欣喜,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灿烂温柔的微笑,仿佛身体的各个部分都欢快和谐地相互贯彻了。
“你什么时候去我们学校教吉它课?”她趁热打铁。
魏思林愣了一下神,很快反应过来:“过几天再说吧。”
“大该什么时间?”她追问道。
魏思林瞥了她一眼,端起茶杯走进厨房。
帅子急忙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冲她摇摇头,无声地告诉她不要问,再问下去她濒临地将是闭门羹,魏思林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去改变自己的脾性。
后来帅子告诉她,魏思林说的:“过几天再说。”其实已经答应她了,只不过某些细节还得考虑一下,你如果急于要他答复,这就等于逼他还债,逼急了,他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不问,过几天,他会主动问你,并且爽快地告诉你:“什么时间上课?课怎么上法……”
她觉得魏思林脾气怪怪的,遇事为何不直截了当地说明白,偏要这么含糊不清,让人费解,让人猜测?是难以启齿,还是瞻前顾后?她愈想愈不明白,愈想愈糊涂。她干脆不再想了,任其发展。
第五部第七十八章
    电影一共放了三个多小时,10点30分才散场。散场后,魏思林一直护送她回家,送到离家200米的地方,才与她分手,这是他第一次送她,送得那么远。她原想让他送到家门口,但又怕爸爸妈妈看见,倘若被他们瞧见哪可不得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平时除了汤玉安,还没别的年轻男子送过她,即使送,也都是一些长辈或者是女性,像魏思林这样的小青年,那真是痴心妄想。
回到家,爸爸妈妈已经睡了。她怕惊动他们,澡也没洗就上了床。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晚上那一幕明明白白地展现在她的脑海里,令人神往。
看电影时,她的身体一直依偎着魏思林的膀臂,脑袋瓜时不时斜靠他的肩头,看到激动人心的场面时,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握了握。后来,她干脆把手和膀臂伸进他的胳膊内把他的胳膊挽起来,胸脯靠上去。魏思林的胳膊肘一直顶着她丰满的乳房……一阵幸福的感受弥漫着全身心,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甜蜜。此时此刻,魏思林不知是何种感受?是否也像她那样全身充溢着快感。
整个过程,魏思林没和她说上几句话,行动中却已证明,他接受了她!对她颇有好感,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临分手时,魏思林问她星期天做什么?她回答说,在家复习功课。她问:“有事吗?”他说:“没事,”就缄口不说了。后来,他才告诉她,星期天下午想约她去西陵湖公园,因为她复习功课,他放弃了这想法。她听后心里一阵骚动,说:“我上午复习功课,下午有时间。”她与他约好星期天下午2点钟在西陵湖南大门见面。
今天,她是第一次和魏思林约会。虽说以前她也有过和男人单独的约会,但那只是异性之间谈谈心,散散步,没有一种心灵的交流,多么的强烈,多么的新奇,多么的惊心动魄。心情也不像这次异常地激动,从未有过的;一种幸福的,甜蜜的感受充溢着全身心,脸上时不时浮现出美好的笑容,宛如一朵花似的招展,吐露芬芳。
过往的游客,用不同的目光看她,像看什么西洋景似的。
一位年轻美貌的少女,独自一人站在城门口,不时地远望。人们疑惑:她是等人还是做什么?她是等爸爸妈妈还是等兄弟姐妹?是等同学或同事还是等她的恋人?凭她那美丽的尊容,苗条的躯体,人们只会等候她,而不应该让她去等候别人。即使爸爸妈妈也不应该让她这么等待。漂亮的女人是受人尊敬和仰慕的,谁会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让一位漂亮的佳丽傻等那儿,真不识好歹。
其实,这不能错怪魏思林。昨晚魏思林与她约好下午2点钟在西陵湖南大门口见面,她到好,提前了20分钟。
昨天,她从帅子那里打听到魏思林许多事情。有些事,她听汤玉安和魏思林说过,有些事还从未听说过。帅子告诉她,魏思林为人处事“不懂得人情世故。”她让他说具体一些。帅子说,魏思林做事喜欢讲究原则,实事求是;他答应你的事,不管遇到什么样困难,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做。他无私心杂念,也无需回报。如果做不到,他就不会答应你。反过来,他要求别人处事也得按照这个原则:“你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应该全力地去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然而许多事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他能够把事情办妥,办好,未必别人也能够把事情办妥,办好。他帮助别人无私心杂念,无需回报,未必别人和他一样。然而,他却坚信别人和他一样。他告诫学生们:只要努力,坚持不懈地努力,人人都能成为一个有所作为的人。熟不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许多事,许多人因为社会和家庭的不同,再加上其他因素,造就了人的思想的变化。
魏思林有个学生是个驾驶员,有一次,魏思林请他帮忙找几个人拖钢琴,等事情办完了,时候也不早了,临近中午时分。当时,应该请人家吃顿便饭,表示一下谢意。然而不知什么原因,他连一句客套话也没说,也没有挽留人家。打那以后,这个学生就此消失了,再也不来学琴了。至今魏思林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这个学生忙得没时间学琴。他不拘小节,然而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拘小节。还有一件事,有一次大家约好星期天去南春陵游玩,由于当天下雨,大伙儿等了一个上午雨也没停止,最后放弃了计划。其中有一个学生一直没来。第二天,魏思林见到这个学生劈头盖脸地把他训了一通,打那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学生的人影儿了。你说魏思林懂得人情世故吗?如果会做人的话……
后来,帅子又谈起她和魏思林的事,她听后吓了一跳,同时心里涌现一阵惊喜。原来大家都把她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