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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害怕,他就越满意,他缓步走向她,“你终于知道什么叫害怕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想做什么?”她慌张的往后退,不料却撞上身后的沙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跌坐在沙发上。
“想要回底片和录像带,除非你先讨好我,让我高兴!”费里奥往她身边一坐,手臂毫不客气的搂住她。
为了要回底片和录像带,她根本不敢反抗,深怕激怒了他。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虽百般不愿,她也只好屈服。
“光是听话还不够,你还要在床上讨好我。”他伸出手抚摸她细嫩的脸庞,挑明地说道。
“什么?”她瞪大眼躲开他的手,有些生气,“你未免欺人太甚了!为什么要……要这样玩弄我?”
“哼!你这种女人不就是喜欢被人玩弄?别老是装出一副圣洁的样子!”他挑高眉,一脸的不屑。
他……他说话就是这么伤人、这么过分!
“哼!我不要跟你说话了。”她气嘟嘟的别过小脸,不肯再看他。
他大手一伸,住她的下巴,霸气的说道:“我有准你不说话吗?”反正无论说不说话都有错,她索性一个字也不说。
他捏住她的下巴,“说话呀!”
咬着唇挣扎了几秒钟,她才嘟起嘴说道:“我没话好说。”
他盯着她的唇,邪气地笑了笑,“不说话就吻我。”
“你!”她立刻警戒地捂住小嘴。
“不听话?那就只好改别的方式了。”
他威胁,一副她不听话,他还有更多恶劣的方式等着折磨她的姿态。
蔚熏瞪着他霸道的脸庞,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她凑近他的唇轻吻了一下。
该死!这女人当真那听话,教他怎么折磨她?而且,她的唇又甜又软,充满了魅惑,更该死!
“很好,难得这么听话,我该给你一点奖赏才是。”
费里奥将她拥紧,俯身狂野的覆上她的唇。
他对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光是亲吻已无法满足他,他的大手跟着抚上她的娇躯,扯开她的衣衫。
“给我……再多一点……”他贪婪的唇在她身上流连,蔚熏这才惊觉自己的上半身近乎全裸。
她的心跳快得厉害,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抗拒不了他的唇舌逗弄,几乎令她深深沉醉其中。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突然用力推开他,“不……不行!”
“我要妳!”费里奥瞪视着她。
“你休想!”他狂肆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没,令她感到害怕,她下由自主地往后退。
费里奥深沉的眼神和高大的身躯直这她而来,暗示道:“我不必用想的,直接做就可以了。”
做爱是做那件事吗?虽说之前他们曾做过,但她醉得一点印象也没有,此刻她的心几乎要蹦出胸口,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以指尖轻轻勾勒她的脸蛋,令她的害怕指数持续往上攀升。
“我……你别这样……”她本能的躲开他的手。
“你别想逃!”费里奥伸手想将她重新纳入怀中,却被她躲开了。
“你敢乱来……我就……”倏地,她瞥见茶几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的抓在手上。
费里奥冷笑着,冷酷的眼神落在她手中的水果刀上,“想杀我?妳得先掂掂自己的能耐。”
“我的力气没你大,伤不了你,但你敢再逼我,我就自杀!”蔚熏狂乱地紧握着刀子挥舞。
费里奥似乎又多认识了她一分,这倔强的个性完全不像她柔弱的外表,可是,当她含泪啜泣时,却又有一种令人心折的美丽和脆弱……
不对!他怎可以为她心折、对她心动呢?他不应该、也不能再对任何女人心动的,绝不。
随即,他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自杀?这样会很痛的,你不知道吗?”
这不折不扣的魔鬼,不但不罢手,还几近嗜血地消遣她!受不了他恶劣的态度,蔚熏一气之下,举起刀子抵住自己的胸口,轻轻一刺便渗出了血丝。
“放下刀子!”他暴暍一声,制止了她。
不知为什么,他竟然觉得心痛极了,宁可她拿刀子刺他,也不愿她伤害自己。
“不!除非你把照片和录像带还我!”她固执的不惜以性命要胁。
“不许这样伤害自己,否则等你死后,我更不会放过你的父母!”费里奥没想到这个外表柔弱又爱哭的女人,竞有如此烈的性子。
“什么……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你的血是冷的吗?”他的话令蔚熏充满了绝望。
“我就是这样,也不在乎你怎么说――”突地,他飞身扑过去,想夺下她手中的刀子。
不料,蔚熏竞吓得紧握着刀子乱挥——
“啊……老天!怎么会这样……”在一阵激烈的挣扎后,蔚熏陡地惊叫一声,害怕得浑身打颤。
刚才她一时收手不及,刀尖竞插入费里奥的腰侧,顿时血流如注。
费里奥因剧痛而发出怒吼,同时也松开了蔚熏,高大的身躯跪倒在地上。
“我……杀了人……”蔚熏望着那鲜红的血,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蔚熏隐约听见轻柔的乐声,她缓缓地睁开眼。
费里奥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神态就像个威风凛凛的国王一般。
她又眨眨眼,视线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及腰间裹着的纱布……
“啊!你……我、我杀了你……”她终于想起昏倒前所发生的事,吓得从床上跳起。
虽说这整件事是因他而起,但她差一点就成了杀人犯,怎不教她心慌意乱?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她的颊畔。
看她哭得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中竟然有一滴滴罪恶感、一滴滴歉意、一滴滴心疼。
这些不该有的陌生情绪困扰着他,令他粗暴的暍道:“够了!别再哭了,我已经没事了!”
“对……对不起,要打要骂随便你。”蔚熏认命地准备接受炮轰,完全忘了他才是罪魁祸首。
可令她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听到费里奥的咆哮。
他的语气还算平和,“我都已经受伤了,打你、骂你也于事无补。”
“你……你不打算追究了?”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她瞪着他,心想,或许他也不是真的很坏吧?只不过他说话恶霸了一些些,又爱生气,还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蔚熏开心地微笑,“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我――”
“我――”他像是故意和她唱反调,拉长声调说道:“我当然要追究到底了,至少要告你杀人未遂!”
“呃?不会吧!”她希望破灭,表情呆愣。
唉!就知道他没那么大的肚量。
他摸摸下巴,语气饱含恐吓,“为什么不会?告你杀人未遂,你至少要坐个十年、八年的牢。”
“不……不要,只要你不告我,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她急急地向他求情。
他挑眉思忖一下,“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那个……”支吾了半天,蔚熏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他,总不能叫他也捅她一刀吧?
“怎样?”他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帅气笑容。
乍见他迷人的微笑,蔚熏楞住了,她傻傻地望着他,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真正的笑容,没有嘲讽、没有讪笑,也没有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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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在他的笑容中,傻傻地问:“你想要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费里奥声音沙哑,眸光显得格外深沉。
蔚熏对于这样暧昧的气氛感到有些窘迫,嗫嚅道:“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他俯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否则,我还能站在这儿吗?”说完,他还轻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蔚熏又是一惊,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从另一端跳下床。
“我骂你了吗?”看她吓得半死,他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
不过,他那阴沉的眼神就够吓人的了。
他绕过大床来到她面前,“那我现在对你不好吗?”
“没有。”
就不知道等一下会怎样,而且,他那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让人听了就精神紧张。
“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些回报而已,你在怕什么?”他伸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揽进怀里。
她感觉到他身上热烫的温度,不由得更慌了。
“中国人常说“施恩不望报”,你不应该以此要胁我的。”
“抱歉,我不是中国人,无法体认这些大道理,反正你非报答我不可。”他的手扣住她的纤腰,语带威胁的说。
“连中国优秀的文化都感化不了你,可见蛮子就是蛮子!”她嘟着嘴抗议,拿他无可奈何。
“既然知道我是蛮子,就该了解蛮子有蛮子的作风,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报答我!”他说得振振有辞,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
拗不过他,她只好敷衍道:“谢谢。”
费里奥双眉一挑,不但不为所动,反而抱起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就这样?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要“知恩图报”吗?”
“报恩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要……要做那件事。”
现在光是贴着他的身体,就令她紧张得想哭了,如果真要和他做那件事,她恐怕会昏倒。
“哪件事?”费里奥摸摸下巴,继而恍然大悟的笑道:“噢,做爱。”
见他露出取笑的表情,她低下头不想看他。
“你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做爱就做爱,为什么要说得这么迂回婉转?”他抬起她的下巴,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你……你把我当作交际花、情妇还是洋娃娃吗?一点都不尊重我!”她用力的瞪他。
他嗅闻了下她的长发,说道:“妳太高估自己了,当交际花要有圆滑的手腕,妳可不是这块料;;当情妇呢!要陪男人上床,妳又不肯;至于洋娃娃……倒是挺像的。”闻言,她不安的在他身上扭动着,却使他更加难受。
他用力的拥住她,“你简直是在折磨我,考验我的耐力,要记住,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很容易变成野兽的。”
蔚熏吓得花容失色,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放手!”
“不放!”他蛮横地攫住她的小嘴,无论她怎么闪躲,他就是有方法捕捉到她的唇。
她想反抗,却又敌不过他极具诱惑的舌尖,令她放纵地沉溺在温柔的漩涡里。
全都是他害的!矛盾的情绪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成串成串的滑落,他缓缓地放开她,浓眉紧皱,“妳是我的,我就是要妳,你哭天抢地也没有用。”
“我已经哭得很压抑、很节制了耶!哪有哭天抢地?”她拾起泪汪汪的大眼看着他,软软地抱怨着。
他打横抱起哭得像个孩子的小女人,叹了口气道:“妳想哭就哭吧!”
“都是你不好,吓死我了……”赖在他怀里,委屈的表情和哀怨的眼神看在他眼匠,竞在他心中激起了莫大的涟漪,不知不觉中,他冷硬的心也为之软化。
他从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的眼泪心软过,既便是漫妮也不曾,可是独独对她……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也不知她哭了多久,他就这么抱着她,难得的有耐心。
“别哭了,我保证不会再乱来,也不会再逼你。”他轻抚着她颤抖的肩膀。
她终于停止了眼泪,闷闷地问:“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你也要保证乖乖听话。”他低笑,眼底闪着神秘的光芒。
蔚熏足足瞪了他一分钟之久,好象在考虑他话中的可信度,“你真的不会再吻我,逼我做……做那件事?”
费里奥想了一下才道:“我只答应不逼你做爱,但是,我随时想吻你,妳都不可以拒绝。”
“我不要。”
这样难保不会失控,她又不是笨蛋!
费里奥脸色一变,瞪着她怒声说道:“不要?你这是什么态度,敢跟我讨价还价?再啰唆,我马上就要了你!”
“你卑鄙!”她嘴一瘪,眼泪又落下来。
像是受不了她的眼泪攻势,费里奥生气的吼道:“不准再违抗我,否则,我绝对会比你想象中还卑鄙,要不要试试?”
“不……”她脸色发白,这回她真的被吓呆了。
“这是什么?好象很好吃。”
冷不防有人从背后出现,陡地冒出声音。
“咳……”蔚熏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老天!费里奥……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嫌昨天吓她吓得不够吗?
呜呜……他高大的身躯在她身边这么一站,压迫感好大,难道她想轻松吃顿午餐都不行吗?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就是为了不想见到他,才特意把午餐端进房里吃的,不料他却明目张胆的闯进来。
“伯母让我进来,我就进来了。”
他摆出无辜的表情,双眼却盯着她昨天刺伤的胸口。
因为她只穿著白色短衫和短裤,露出修长的双腿,这么简单的穿法,却制造出极佳的魅惑效果,然而,蔚熏一点警觉心也没有,还一肚子委屈的问道:“你可不可以站远一点?”
“我有这么可怕吗?”费里奥当然不会照做,还故意把她揽进怀里。
“呃……你问我吗?”她正在盘算着说实话要付出的代价。
若她说了,肯定没什么好下场;;但不说,她又憋不下这口气。
“废话,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房里明明就只有他们两人!
听到他不耐烦的吼声,蔚熏心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是可怕,是讨厌!”“怎么个讨厌法?”他一副等着她解释的表情。
“你自大、骄傲又恶霸,没教养、没礼貌、没风度,动不动就威胁别人,这样还不够讨人厌吗?”她一口气说完,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咦……他在笑?被她数落这么多缺点之后,他居然还不知耻的笑了?
“至少你对我很有感觉。”他又扬起嘴角。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笑,或许是想到将来可以好好的报复她,所以他的心情特别好,一时间,蔚熏不禁看傻了眼。
推着他的胸膛,却动不了他分毫。
“噢!我忘了告诉你,陈嫂出去买东西了。”他蓦地将她拦腰抱起。
他……他想干什么?完了!他该不会要揍她吧?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干什么?”蔚熏吓得脸色惨白,一双脚在半空中猛踢。
“我想看看你的伤口。”他大刺刺地伸手就要掀开她的衣服。
“放心好了,我可没兴趣强暴女人。”他仔细察看她胸前的伤口,看见没有大碍后才放开她。
蔚熏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因为他的话而紧张起来。
“不过,我会让你喜欢我的味道、我的触碰、我的身体,直到妳非要我不可。”
“这男人认大言不惭说着这种混帐话,蔚熏想伸手他,但她来不及这么做,他的手竟从她的衣眼下襬伸进去。
“住手,你这个魔鬼!”她红着脸挣扎,迟钝地发觉自己穿得太暴露了。
他当然不会乖乖听话,唇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我不叫魔鬼,来,叫我的名字。”
蔚熏咬着唇,不叫就是不叫。
“小熏,叫我的名字。”他满脸笑意,眼神却异常冷冽。
她干脆连眼睛也闭上,来个相应不理。
“快点!”他不耐烦的命令。
“不要!”
“就算逼死你也要你叫出来!”他冷酷的声音令蔚熏不寒而栗,她感觉到他的手抚上她的颈间,缓缓地掐紧,并加重力道。
天!她被掐得又闷又紧,只觉得肺部的氧气都快耗尽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之前,?费里奥稍稍松手,阴沉的说:“亲爱的,叫我的名字!”
“费……里奥……咳咳……”蔚熏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再也不敢逞强。
“早点乖乖听话,就不用这么痛苦了。”他胜利的大笑。
他真的不是人,而是个不折不扣的残暴的恶魔!尽管蔚熏恨得牙痒痒的,却不敢再骂他,他的手还贴在她身上,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双峰,吓得蔚熏连连尖叫。
“你……你不可以碰我!你说过不逼我的!”
“谁教你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分明就是想诱惑我,坏女人!”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仍覆在她胸前。
“我不是……我才没有……”她想反驳,她在自己的房里当然会穿得轻便-点,谁知道他会闯进来。
但此刻,她只能惊恐的盯着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感觉到她浑身僵硬,费里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