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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不想听。你没事我就挂了,凡凡饿得直叫了。”
“喂喂?你这个死小孩,不知道我担心你吗?”
“担心我?你十天半月不看我一次,整天和那些男人花天酒地,这叫担心我?我看我就是死了,都不会有人理。呜……”辛远雾又气又心痛,终于失控地哭了起来。
“远远?远远?天啊,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你以前从来没哭过!”电话彼端的沈旖旎慌乱起来。
辛远雾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父母离婚之后更是独立自主地生活,念书、工作都没有让沈旖旎多操过一点心,她也从来没有在电话中这样对着母亲痛哭失声过。
虽然沈旖旎也期望她能像普通小孩对着自己撒娇,但真听到她这样揪心地哭,做母亲的自然心疼万分。
“他说我从头到脚都不好看,外套像狗大便,毛衣刺眼,裙子很蠢,鞋子很逊,就像个老古董。”辛远雾哭泣着抱怨。
“他?你喜欢的男人?”沈旖旎松了一口气,可闻言仍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什么混帐东西,居然敢这样贬低我的宝贝女儿?”
“你的女儿不是一直这样被人贬吗?”辛远雾抽泣道。
“啊……你在家等我,给我好好讲一下那个男人的事,敢欺负我的宝贝,老娘要他吃不了兜着走。咱家的女人怎么能被男人羞辱?我马上给你送去一名猛男,让他把你当成女皇一样伺候。”
听到那端挂上电话,辛远雾怔了一下,猛男?牛郎吗?
老妈到底在想什么?
有人母亲这样当的吗?
辛远雾呻吟一声,开始觉得头痛。
说起来,她的自卑情绪最早就是来自于她的母亲沈旖旎。
只要看到老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她就会自卑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不只一次地怀疑过自己真是她的亲骨肉吗?就算基因突变也不会这样天差地别吧?
小时候母亲带她出门,不管大人小孩的目光都会盯在母亲的身上,只有母亲专门把她推到跟前,别人才会扫她一眼,然后就迅速移开目光。有些人还会怀疑她是否真的是沈旖旎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平凡?应该像她的爸爸吧?
说平凡是好听的,其实他知道那人心里真正的想法,和沈旖旎比起来,她只能用“丑”字来形容。
世上丑人有很多,人家也是活得好好的,因为他们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可是她不行,从小就活在与母亲的强烈对比中,那种差异越来越沉就孤僻与胆小懦弱。
她以为苍凡和那人不一样,可是……他也只是要把她当作解决生理欲望的工具看待的吧 ?而且很可能只是短暂填补空缺的工具,一他发现更好的人选,铁定会一脚踹飞她。
苍凡,你这个混蛋!
从今天开始,我鄙视你!
既然平日难得见着的母亲要来,辛远雾虽然情绪低落,还是走进厨房做了几道菜。
可饭菜弄好,沈旖旎还没来。
猜测她也许中途又跑到哪里去玩了,辛远雾情绪更加低落。
每次都这样,她从来都不是个被人重视的人。
连自己的母亲都不重视她。
她拿起筷子,却没有任何食欲。
从没有一次象现在这样寂寞。
小小的桌子,摆着两副碗筷,却只坐着一个人,是这样的寂寞。
“喵……”
“你吃吧,吃得高兴就好。”辛远雾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小猫却一直望着她,似乎她吃,它菜肯进食的模样。“好吧,我陪你吃。好好大吃一顿,然后振作起来,忘掉那个什么报恩计划忘掉苍凡那个大恶魔。”
辛远雾站起来,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红酒,看着美酒低喃:“只有凡凡肯爱我,只有酒能安慰我。”
她倒了满满一大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倒满,举起杯子对着凡凡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凡凡干杯!”按照段翊提的地址,苍凡找到了辛远雾的居所,可是他在外面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他皱了皱眉,他出外还没回家吗?试着推了一下,门居然打开了,苍凡走进去,眉头却更加皱成一团,这个小东西连门都不锁吗?他迅速大量了一下辛远雾的房子,房子虽然很小,一室一厅加上厨房浴室,属于那种麻雀虽小,五脏具全的典型单身套房。以为房子很小,东西也不多,显得异常洁净。已经醉了的辛远雾趴在桌上,在听到声音时回过头来,“谁啊?”辛远雾的双眼亮晶晶的,目光盯在苍凡身上,很可爱地瞪大眼看他,“你好像……一个人,嘻嘻。”苍凡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再看看她面前已经空了的两个酒瓶,大手恨不得一把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笨蛋就是笨蛋,受一点打击就要借酒浇愁?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我……嗝……我一定是……在做白日梦……嘻嘻……他怎么回来看我呢?嘻嘻……做梦,白日做梦。”辛远雾微笑着,手指头在苍凡的面前晃来晃去。苍凡楸住她的小手,一口咬下去。“啊……”辛远雾疼痛的发出哀叫,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高壮的男人,“真的是人耶!”“废话!”苍凡一把夺过她的酒杯放到一边,一记爆栗敲在她脑袋上,“没事学人家喝酒,你就这么一点出息?”“你……是谁啦?要……要你管。”辛远雾伸手想夺回自己的酒瓶,结果身子摇摇晃晃,落进了男人的臂弯里。辛远雾抓着他的胳膊,摇来摇去,“你、你……一定是老妈派来的牛郎……对不对?”
牛、郎!
该死!她的生活到底有多糜烂?居然还敢叫牛郎来?
这样的她还敢义正辞严地拒绝他,跟他讲感情?
Shit!苍凡的脸顿时变成了南极冰川。
“没、没有用的……告诉你,除了……除了那个混蛋男……男人……我谁都不会……爱……”
她还爱着一个混蛋?
苍凡觉得自己快要气到爆炸了。
“呵呵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喔!”辛远雾彻底醉了,整个人窝进了苍凡的怀里,“是个很大、很大的大秘密喔!”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苍凡沉默地望着她,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大秘密。
“秘密!真的是大秘密喔!呵呵呵……”嘘……不许告诉别人喔,呵呵呵……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呵呵呵……”
苍凡伸臂把她搂紧,若不这样,她铁定会滑到地板上去。
“别碰我啦,我还要说秘密、秘密……呵呵……我告诉你……我爱上一个人喔!”
苍凡的脸异常严肃,他居然发现自己有些提心吊胆地等着答案。
“他就是……苍、凡,嘘,你不许告诉他喔。”
苍凡震惊不已。
猜测是一回事,由她的口中得知,又是另外一回事。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苍凡知道这个内向又拘谨的小女人说的是真话.而她也只能靠着酒精才敢这样表白吧?
辛远雾的身体越来越瘫软,前摇后晃,苍凡干脆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
“不许说……不许告诉他哦……”辛远雾呢喃着,她不想再被苍凡误会自己是癞虾蟆想吃天鹅肉。
“好,我不告诉他。”苍凡无奈地理着她的头发。
“他好帅的,真的,不骗你,呵呵呵……可是他都不爱笑,我有些怕他,不过我知道他是个好人,真的是个好人……呵呵……可是像他那么好的人,一定只要美丽又善良高贵的女人做女朋友,我这么矮,又这么丑,眼睛一大一小,他一定不会爱我……偷偷告诉你,我好想哭喔……可是哭起来一定更丑,只要我偷偷爱他就行了,不许告诉他喔,否则他会讨厌死我的……
她忽然捧住苍凡的脸,“你的脸好奇怪……干嘛要变成三个?不许告诉他喔!”
“好,我不告诉他。”
苍凡的脸越发严峻。段翊完全错了,这个小女人是如此单纯,她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从 他身边逃跑,并不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只是自卑又胆小而已。笨蛋,这个小笨蛋!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会喜不喜欢她?苍凡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
辛远雾的酒劲完全涌了上来,头疼地呻吟着。
苍凡起身去给她她弄条湿毛巾,等他回来时,客厅里已不见人影。
“辛远雾?”他大叫着。这个醉鬼,她不会跑下楼了吧?
“嗯……”声音从卧室中传来,苍凡大步走过去,看到辛远雾的时候,下巴差点掉下来。
她正翘着小屁股趴在地板上,头和上半身则完全钻进了衣橱里。
“你在做什么?”苍凡快步走过去,疑惑地问。
“啊?喔,我在找我的宝贝。”辛远雾的声音从橱子重传出来。
“喔?钻石还是黄金?”苍凡忽然觉得有趣。他确信辛远雾仍然醉得厉害,否则她不会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而不拘小节。虽然他有些不甘心,但他也知道清醒的辛远雾在他面前只有拘谨两个字可以形容。“呵呵呵……笨啦,都不是,你猜不到的。”辛远雾终于从橱子里退了出来,身体有些摇晃,苍凡急忙搀扶住她。 她的右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塑胶桶,里面是半桶沙子,左手则拿着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也是半瓶细沙。
苍凡怔住,“这是什么?”
辛远雾也不看他,身子不稳地走到床前,滑坐到床前的地板上.把塑胶桶放一边,玻璃瓶放在身体的另一边。
苍凡蹲到她面前,戳戳她的脑袋,“不要坐在地板上,会着凉的。”
“没事啦,我一点也不冷。”辛远雾拨开他的手,从塑胶桶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一粒沙子,更加小心翼翼地放到玻璃瓶里。
苍凡奇怪地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这是我的许愿瓶。”辛远雾笑眯眯地抱住玻璃瓶,在它的瓶口吻了一下,“当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玩填沙的游戏,你知道怎么玩吗?”
苍凡摇了摇头。
辛远雾陶醉地看着瓶子,把它抱进怀中,像个珍爱自己孩子的鸟妈妈,“每想念他一次,我就会往瓶子里放入一粒沙,每想念一次就放一粒,想念一次放一粒,想念一次再放一粒……”
边说着,她边往瓶子里放入一粒粒细小的沙子。
苍凡的笑容消失了,“他……是那个叫作苍凡的男人?”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无法抑制的颤抖。
辛远雾抬头看了看他,‘你很奇怪耶,刚刚不是才告诉你吗?干嘛还要问?”
她忽然站了起来,两三步又走到衣橱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扇门,欢呼一声:“给你看我的秘密哟!快来看!”
苍凡被震慑住,那是满满一柜的玻璃瓶,瓶子累积了三层高,每个瓶子里都填满了沙子。
瓶子被填满沙子不稀奇,可是想想她填满的方式,是一粒一粒的往里面填,那要花费多少时间?
每想念一次就放人一粒,那要多少的想念才能填满这么多的瓶子?
“这里面已经有八十瓶了喔……”辛远雾得意洋洋地展现着自己的宝贝。“我准备储填满一百瓶的时候就向他告白,嗯,我一定会向他告白的。就算他嫌弃我矮小、平凡、不漂亮也没关系,即使他不接受我也没关系,我一定要向他告白,让他知道有个女人一直在暗恋着他。”
苍凡猛然把她拽人自己的怀中,“他……真是个傻瓜。”
“才不是!可是我现在却弄不明白了,他要我做他的床伴,是捉弄我吧?”
是的,起初就是想捉弄她,想看她脸红发窘的模样,逗弄害羞又好玩的她,是他最近这段时间唯一的乐趣。
可是这样的答案,苍凡完全无法说出口。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是那么认真,那么认真的……”
辛远雾小声地啜泣起来。
苍凡的心如刀割,他到底伤害了怎样的一个女子?
他死命地把她抱进怀中,眼眶忍不住地发热。
他一直知道这个小女人对他有好感,甚至在暗恋他,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她爱自己有多深。
即使他曾经帮助过她一次,但他何德何能让她如此眷恋?
如果说在前一秒他还对女人保持着偏见,可是现枉他知道有坏女人,却也有真正的天使。
而他……何其幸运能遇到一个天使!
第五章
“喂?你干嘛啦?我没办法呼吸了。”辛远雾在他怀中挣扎着,忽然像被雷击中一样地瞪着他,“你是谁?”
“苍凡。”
“你……骗我!”辛远雾闻言发狠地推开他,‘他怎么会来我家?你是那个牛郎对不对?走开!我才不要!你走开!走开!妈妈真讨厌,就算我没人爱又怎样?何必这样羞辱我?”说着说着,她低头啜泣起来,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苍凡抱紧她,俯下头来吻她,她诧异地抬头。
“喂……不……混蛋!”
“我是苍凡,你可以叫我凡。”
“苍凡?凡?”她狐疑地看着他的脸,有些不确定。他叹息一声,低头咬住她嫣红的唇,大手开始脱她的衣服,他现在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如果不能马上拥抱她,他怀疑自己会欲火焚身。当他的受触到她的腰,她颤抖了一下,令苍凡更加搂紧她,“你太瘦了,以后要养胖一点才好。”“呜……凡?”她还是傻傻地看着他。
“真的是他?她醉酒眼花了,还是她在做梦?”是我,如假包换。“他已经有迫不及待粗鲁地推开她的胸罩,冷空气侵袭她的胸口让她瑟缩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被他温热的大手覆盖,大手覆盖着她的娇挺,敏感的花蕾开始胀硬了起来。“凡?凡?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他下头,看着她粉红的花蕾慢慢地挺立,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辛远雾感到他的硕大挺起顶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呼吸也不禁紊乱了起来,“苍凡?苍凡?真的是你?”
“小女人,别害怕,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疼爱?”辛远雾模糊地呢喃着,她的头好疼,感觉一切都像漂浮在空中。“是,好好的疼爱,用男人的方式。”苍凡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用力地将她的裤子从她的臀部褪下去,她的裤子停在膝盖上,他的手便迫不及待地全部覆盖倒他下面的幽密处,温柔摩挲着。下腹开始发热胁{“啊!不要!”辛远雾发出小小的喘息声,她感到下腹开始发热,忍不住更加靠近他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害怕一睁开眼,就发现眼前不过是自己的梦。“为什么?”苍凡更加热切地吻她,他的舌侵入她的口内,激烈而饥渴的吻她,几乎要把她灼伤,让她无法呼吸。“我不要做床伴……不要啊……我不要做可悲的欲望俘虏……
她想退开,他却更加有力的将她紧紧搂在他的胸前。
“你认为我是那种会被性欲所支配的人吗?”苍凡在她的耳畔低语,她悸动地颤抖了一下。“唔……那……为什么?”她挣扎着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什么?”苍凡的手在她的背部温柔地抚摸着,从眼神缓缓顺势滑到臀,双手难以克制地托起她的翘臀,用力地搓揉。.“男人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嘴唇是用来接吻的。”他低头吻住她的细碎唠叨。“凡?我好热……唔……我好热……”她在他的怀中扭动,酒精的刺激让她渐渐失控。这是她最爱的男人,这是她朝思暮想的怀抱,只要这样一想,辛远雾就感到浑身火烫。
她急躁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际,乳房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摩挲着,那莫名其妙的骚痒越来越强烈,令她忍不住抬起头饥渴地看着他,耳光显得更加湿润。苍凡的喉头发出犹如野兽般的低吼声,手指从她的臀后探进去,她忍不住发出尖叫声,然后感到一股温热向外流出。“小女人,已经这么湿了。”他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在耳畔说着挑逗的爱语。“啊……啊嗯……不要啊……”他的手指好像羽毛般的挑逗着她,反而让她那柔软幽密处更加难耐。苍凡把她推倒在床上,一手继续抚摸她,然后解除掉自己的衣物,他的强壮与硕大让她的身体滚烫得几乎要达到沸点。看到她眼中的痴迷,苍凡满意地微笑着,随即俯下身来,将她的双手全部拉在她的头顶,并用一手抓按在床上。
“你在这张床上,是不是一直在想着我而无法人睡?”她的脸更加晕红,现在她头昏脑胀的,已经分不清眼前是梦幻还是真实。“这个梦好真实……啊啊……好丢脸,我居然会做这种春梦。”她神情迷茫地呢哺着。“笨蛋,这本来就是事实。”苍凡拿她这个醉鬼没有办法,他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大手毫无阻碍的抚摸她的柔软。”他的手顺着仍然合着的花瓣试图找到蜜源口,那里刚刚渗出的蜜液,格外湿润温暖。苍凡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喉缓缓向上,轻轻揉捏着。“啊……凡……啊嗯……”不可言喻的热浪自小腹向下蔓延,散到大腿,让辛远雾更加空虚,本能地把自己向他靠近。“你想要我了吗?”
苍凡停止抚摸,故意让她难受.她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只能无助的呻吟。
“想要我就说出来。”他恶作剧般地啄着她的唇瓣,下面的坚挺则轻触着她分外湿润的敏感区。
她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悸动着。腰肢挺起来摩擦着那灼热的硬大,“凡、凡,求求你……好难受……
“想要我吗?”
“嗯……我要……”
“乖,一开始会有些疼�